當然不排除有個螻蟻文明有一天突然對無止境的擴張和知識疆域的限定厭倦了,發現佔據半個銀河系和佔據一個銀河系壓根沒什麼區別,就和農耕時代的皇帝擴張的疆域再大,卻始終無法像現代人一樣一天內無法藉助飛機遨遊自己疆域一樣。這個時候生命意識到了應該做更高一點的事情。

那麼更高層次自然是要琢磨以前避諱宇宙物理現象區域。黑洞這個時空維度扭曲的區域自然是每一個誕生臨界界限思維體最終大門。這個大門任何文明都無法迴避。因爲宇宙中只有黑洞的時空現象最爲明顯。超出碳基文明理解範疇內的超級文明不是憑空出現的。他們也是智慧,只要是智慧就必然要經歷觀察瞭解總結,最後運用的過程。沒有現象觀察,超級個體文明可不是憑空證道的。

在黑洞外看到圓圈流動的空間在黑洞中就是時間,在黑洞外感覺到的時間,在黑洞內逐漸停止,所有的粒子跳躍的時刻定格,就變成空間。若是以黑洞外的結構,來感受這種變化,所感覺到的自己身軀在空間上會撕裂成一片一片,然後是一個粒子一個粒子,最後是一個個基礎粒子。而在時間上由於時間定格,整個過程將感覺爲一瞬間。在外界看來所有,瞬間出現的粒子,在本位面時間軸上以極端時間點存在的物質會逐漸停留下來,時間上無數點將構成穩定結構。

適合於我們這個時間空間軸上存在的軀體,並不適合於那個黑洞時空反轉後存在。人類身軀的物質在黑洞中會迅速變成一條連續閃爍的點,身軀上每一個時間點跳躍的量子態會會因爲時間的線段的靜止下來組成物質。

是一切粒子的跳躍現象,包括物質的和非物質的,所以如果任迪整體身軀落下,變成物質的不僅僅是量子生命波動在黑洞外時間軸的跳躍。而是所有粒子。

所以如果黑洞另一端有和任迪對應的物質,那麼這一團物質絕不是任迪,甚至連生命都不是。或許只有當然如果任迪作爲生命,最基礎的粒子單位是黑洞,那麼每一個相同質量黑洞對面都是一團對應的物質,所有對應的另一面上還是能夠組成任迪的。

當人們在黑洞外看彎曲的線條是黑洞中時間線,而在黑洞中形成合適結構的生命觀察體,同樣會看到一個現象,黑洞外任迪前後時間的發生的印象練成了一條扭曲的線條。這是任迪物質在世界中行動軌跡留下的線條,在未來也會一定慣性存在,就像河水水流。

但是不代表黑洞裏面任迪選定了一條線就能看到過去的自己。因爲這條線是有粗度的。在不同位置上,任迪作爲一個變動力,就像手指能擾動河水一樣,擾動時間流的自己。而黑洞中的任迪從看到的線條上選擇一個點回到過去,也將作爲變動力加入回去,線條會再次發生變化。就像那一句哲學名言——你永遠不可能踏入同一條河流。

黑洞外,光旋默默的看着地球上從天而降尖錐,尖錐指向黑洞後,黑洞外圍控制黑洞的各種粒子層上發生了劇烈的擾動。塔克人在啓動引力系統的時候一般是很難防止參與物質落入黑洞體系內。每一次吞噬星球后都要等待着黑洞緩慢蒸發消耗增加的質量。

而現在吞噬過程中突破引力區屏障落入黑洞的物質超過了平時的正常值,整個黑洞外層的粒子流有些失控就是證明。對於這種情況光旋非常不安。在空曠的平臺上,磁軸的光影出現說道:“現在黑洞引力系統已經失控。”

在磁軸的身邊,出現了星環模型,在星環中,十二個黑洞放射形狀各不相同。其中一個黑洞已經變成了時間沙漏的狀態,其中一段針對着地球。而地球上那個主要是水的物質椎體一隻指着這個殺戮。

光旋看着這個從黑洞奇點兩端擴大的不同尋常的沙漏狀態,臉色非常不好,她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引力場關不上了嗎?”

磁軸說道:“鍋爐中能量輸出無法控制,引力漏斗變得非常大。而引力漏斗變大,導致漏斗外的電磁罩越來越無法將物質擋在引力漏斗外,會導致更多的物質落入黑洞,從而讓黑洞更不可控。形成惡性循環。”

光旋問道:“後果是什麼,黑洞會吸納過多物質產生不可控爆炸嗎?”

磁軸說道:“應該不會,當物質投射結束,這種引力漏斗的擾動就應該結束了。以目前地球上液態物質,以及我們電磁力阻攔概率來看,黑洞的質量不會增加萬分之一。”

光旋問道:“黑洞質量增加了,那麼能量呢?多餘的能量怎麼辦。”

磁軸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就是我擔心的,如果沒有意外擾動,星環可以將能量約束在引力場中。但是從目前來看,黑洞周圍的能量,逐漸出現了有序擾動現象。”

光旋沉默了一會說道:“有多嚴重?”

磁軸展開了黑洞內部的能量模擬圖。說道:“有十八萬七千八百四十二個點,這些點沒有黑洞內空間流動下潰散,能量持續不斷的閃爍,應該已經形成了穩定的能量結構。”

光旋說道:“能告訴我這意味着什麼嗎?如果這是生命的話。”

磁軸看了看地球表面上不斷沒入黑洞的物質椎說道:“我們已經被凌駕了。”

磁軸有些慘笑說道:“從這些擴散的點上,如果對方可以觀察,他們可以觀察到我們超過四萬光年旅程中,十八萬七千八百四十二個時間節點上,我們的所作所爲,將會被他觀察。這些節點上至少有七百二十四我們在黑洞外控制引力的操作。而且並不僅僅是這樣,我們只是看到了這些節點,對於黑洞中的存在來說,我們所在的時間只是一個空間上的點,他可以先前看。”

光旋說道:“未來是不定的。他看不到我們的未來。”

磁軸說道:“未來是多種可能的,只要觀察精度足夠細緻。他是可以從概率上看到我們的成敗。”

“我們馬上將進行超光現象運動,他應該能看到我們何時離去。由於距離較近,他應該能看到,但是下一場星際穿行後情況,對於他來說精度太差,應該看不清。”

光旋說道:“那位現在後腳跟還在地球上吧。”

變空說道:“應該還在,不過等到黑洞內外他的感覺逐漸通暢,地球上的思維狀態,他就會捨棄了。以後每次我們用這個黑洞吞噬,當黑洞外圍溢滿能量的時候,就能和他交談。”

變空笑了笑說道:“或許並不是什麼壞事,我們能讓他幫我們看看慣性思維下,我們的未來。”

光旋輕輕說道:“預言家。”

變空迴應道:“命運觀察者!” 巨大的引力錐指向黑洞。任迪雕琢正在持續。到目前爲止,任迪做的還不夠,在黑洞內遠沒有形成能夠思考的存在。在黑洞中製造的節點遠沒有塔克人們想象的那樣,僅僅是單細胞生命的級別。僅僅能維持在黑洞中結構上的複製循環。但是基點已經構建,順着基點順理成章的就能完成更高級別改變,就像地球上單細胞變爲多細胞,多細胞變成肛腸科,然後在變成脊椎,再然後直立。

在黑洞內部的生命進化歷程,無法闡述。至於任迪也僅僅是順着感覺並且將這種持續的感覺持續下去,在這個過程中,任迪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輝煌,量子運算加速思維已經啓動到了極點。大批的電流思維訊號順着能量注入到黑洞中。每一個粒子的顫動狀態都蘊含着來自任迪的量子生命波動。

而在這一刻,任迪對這個世界的時間感覺也越來越趨近於靜止。但是讓任迪感覺到好奇的是,無論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感覺變得多麼慢,但是一號光幕緩慢流動的光芒對於自己來說都是勻速的。一號這種東西在迎合自己的時間感覺。

而此時的一號光幕上跳躍着六組數字,六組數字在一起應該是一百,這似乎闡述這概率。其中第三組數字開始節節攀升。

“這是什麼?”任迪問道。一位人影出現自光幕旁邊。這個人影猶如虛幻中跳躍出來,如果旁人以正常是時間感覺來看,如果用非常靈敏的儀器僅僅只能看到一道極爲短暫的閃光,如果是在黑暗紀元前的人類看到這個現象,多半是以爲不良曝光對儀器的影響,至於對肉眼的影響,光線甚至來不及對視網膜留下可用信息。

在任迪面前出現的人影,任迪仔細分辨,體格上應該是一位男性,不過太過俊美了。這位男子對任迪笑了笑說道:“很好奇嗎。”

任迪頓了頓說道:“還好吧,上次一次,我也看到過高維度的存在展現形態。”

一號頓了頓說道:“我對你之前的經歷並不瞭解。不過以後有機會了解。”

任迪說道:“是嗎。那麼你現在是。”

一號看了看四周,輕輕的嘖嘖道:“可惜了。”

任迪說道:“怎麼了?”

一號說道:“我是說如果你的生命基礎粒子是更加高能的粒子。你早就成功了。當然如果地球上的水質量猶如木星那麼大,你的設想也應該能成功。”

任迪頓了頓說道:“你說的沒錯,物質投送完畢後,黑洞最外圈的思維基礎,我可能無法刻畫完畢。”

一號說道:“不是可能不能,而是非常不可能。從頭到尾,你按照那傢伙的任務來做,都是敗在了基礎上,他給你佈置的這叫什麼任務?星海戰爭勝利條件是把自己思維體終結?你也明白量子生命波動不是憑空出現的幽靈,而是要講究能量基態的,也就是思維電流這種高能過程中,低能量擾動。如果要是一個粒子能量較高的環境下你的生命軀體擴張到現在規模,量子生命波動的能量會很強。而現在,一號擡頭看了看黑洞,在我們的標準下你依然活着。但是會捨去大量記憶思維。或許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在那裏(一號指着黑洞中央)在你的推動力下,快速進化爲複雜,變成一個只能從塔克人那裏接受知識的生命個體。”

任迪說道:“至少在最後一刻,我感覺到了時空變化。”

一號問道:“真的不後悔?”

任迪陡然又加快了量子運算的速度,思維跳躍高效在時間上再次上了一個門檻。一號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能多把握一點就多把握一點。每一步都是值得珍惜的。”

這時候一號身側的光幕數字出現了重大跳躍。一號說道:“沒用的。”

任迪說道:“請回吧。別浪費我的生命了。”

一號笑了笑並沒有走:“原來已經在黑洞邊緣留下了這個世界物理規則應用。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黑洞外你消亡百年後,重新干擾世界的打算了。”

一號將光幕縮小爲一個屏幕看着上面,說道:“那麼請吧。”一號的光幕倒影着任迪的影像。任迪皺了皺眉頭,發現了在一號拿着的鏡子中的倒影那個自己,一人高的自己,自己能夠感覺到,當然僅僅只有一人高的自己,思維記憶的量和現在的自己相比極爲有限。

當任迪預備向着黑洞最後這投送的時候,一號似乎用了什麼留下了這個世界一小塊任迪的身軀思維。一號笑了笑說道:“去吧,我只是在外圍拽住你一角。等你完全沒入黑洞,我拽住你這一角,到我那裏去。”

任迪明白了一號的想法,自己依舊會有思維個體留下來,作爲在這個世界形成龐大思維並不會就此中斷,只會被重新保存在另一個盒子中,從此自己將分爲兩部分,第一部分,黑洞中緩緩進化在本位面幾百年後出現智慧返回這個世界的自己,另一部分那就是在一號空間中的自己。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多謝。”

然而這時候一號臉色大變,在黑洞中射出了一道干擾,這種干擾對本位面物質影響微忽不計。但是卻精準的摧毀了一號手中方框在這個世界維度點上的停留。

這道光來源於落入黑洞的真實之劍,真實之劍早已經被引力場粉碎。但是在這一刻給一號來了一下狠的。猶如花屏的投影一樣,一號在錯愕中消失了。

一個點從任迪身上浮現,迷航燈塔開啓後便一直留下了點。演變光幕出現:“新兵任務已經完成,相關獎勵,正在計算中。請返回。”這時候一號的投影艱難的閃爍出來,就像被強大的電磁干擾影響信息投影一樣。

一號說道:“你現在處於一個臨界狀態,前進一步,則在這個中留下真實的影響源頭。真實活着,你在這個世界的生命量子波動並不再是一瞬間,在黑洞中偏轉維度後是真真實實的物質生命。”

一號勸說戛然而止。演變光幕直接變大,蓋住了一號。對任迪說道:“你不能這麼做?當然你若是踏入這個層次的生命狀態,我亦無法阻止。只是我會被判定爲嚴重失職。”

任迪問道:“我爲什麼不能這麼做?還有你的失職。爲什麼是勸說我的理由。”

演變說道:“演變空間,以及演變軍官的終極存在意義是擾動,而擾動的意義,是啓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如果更進一步將違反意義。”

任迪說道:“啓迪?如果我繼續這麼做會發生什麼?”

演變說道:“你會被當成神。而這個位面無論是地球人還是塔克人都不需要神靈。因爲地球人一方當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自然會有本位面的大智慧走向這一步。文明的責任將從你落到其他人身上。他們有極大的概率邁出你現在要邁出的這一步。但是若是你先邁出了這一步。後面的人只會仰望。”

任迪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演變說道:“你走到這一步,種族責任難道不沒有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嗎?”

任迪愕然。演變繼續說道:“若是本位面文明沒有可能,你將邁出這一步。你已經點燃了本位面的可能。我希望你能放下這次機會。”

這時候一號的投影再次出現只說了一句:“阻人悟道,性質惡劣,不可原諒。”

任迪的走到了凹面邊緣,看了看遠方的太空。有些沉默,任迪說道:“如果我離開了,而這個位面誕生了,那個。”

演變補充道:“三階生命體。”

任迪:“誕生了三階生命體,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演變說道:“不能。縱向時間層上的演變軍官和橫向平行歷史線上的智慧,在交錯的瞬間會誕生偉大火花。但是隻允許交錯一次。”

任迪說道:“我不想走。但是……”

任迪看了看演變光幕說道:“這個任務要做的無瑕的完美就必須要離開吧。”

演變說道:“是的,如果要誕生三階生命體,你需要放手。”

隨後演變補充說道:“這不是我佈置。已經不能說是任務,你對你在這個位面的經歷很在意。”

任迪說道:“好吧,不過我想做完最後一件事。”

場景二,在高維度空間中,一號被慵懶的演變死死的踩着。

一號反抗不得,只能散發出信息,質問着演變:“你這是違反交易規則的。”

演變說道:“你在本位面蓄意非法制造三階。處於位面安全事態,我臨時接管你在這個位面的干擾點。”

一號:“演變,你到底講不講道理,我到達這裏,時候並沒有不允許製造三階。爲什麼你說變就變。你對規則沒有最終解釋權。我會上訴的。”

演變解釋道:“你到達該位面的時候,人類文明盤踞兩顆氣態大行星以後歷史被判定爲廢墟區,然而判定出現錯誤,本位面節點干擾下,這裏是沃土區。所以想要上訴,出麼左走,到達這個宇宙生命紀元的邊緣,你會找到裁決地。”

一號咆哮道:“那個節點,是我的。這個位面轉爲沃土區也應該算我的功勞。至於製造三階什麼的。應該按照前面的標準算。”

演變說道:“對不起,我的衆多幹擾點還在該區域。對該位面擁有最高執法權。”

一號說道:“什麼干擾點?你的干擾點不就只有一個嗎,那個塔克人上將。你就一個干擾點有什麼資格之對位面執法。而且這個位面有你執法的對象嗎——穿越怪都躲你躲得遠遠地。”注:演變位面執法的對象僅僅針對於穿越怪,對本位面土着無效。

演變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後續我又投放了三位少將,二十六位中將。而且其中三位少將對塔克人上將已宣戰。所以我在戰爭,而你的行爲妨礙了我!”

一號有些愕然,演變後來投放那麼多軍官,一號還真的不知道。因爲一號一直在任迪身邊,只要任迪不接觸,一號也不知道。穿越系統對位面瞭解是需要介質的,也就是通過投放的人來了解位面,人看到了什麼那麼穿越系統對這個位面踩瞭解什麼。

至於演變在任迪身上留下的那個迷航燈塔,一直沒有消失。在確定任迪大致的可能後,當場給三位少將佈置了一個臨時任務。聽到演變這樣的解釋。

一號頓了頓,然後說道:“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不確定的東西送到我這裏,如果變壞了,就拋給我,變好了直接佈局找藉口利用規則拿回去,你良心呢。”

演變頓了頓,貌似覺得有自己是有些過分,不過這時候已經確定收回任迪了。大局已定,做任務的任迪不會受到一號的影響繼續做下一步。演變鬆開了踩着一號的壓制。說道:“這樣吧,我退款給你。我們日後好相見。”

一號低沉地說道:“我這可是三階,三階。”

演變瞅了瞅任迪說道:“沒到三階。別坐地起價。”

一號說道:“還不是因爲你,擋了最後一步。”

演變臉上肅然地說道:“我的退讓是有底線的。退款給你,本來就是我個人的讓步。不代表空間規則的評判。按照空間規則評判,我現在就應該踹你離開。”

面對強勢的演變,一號很無奈。在高維度上有些依依不捨的看着距離自己極近的東西,這是這個位面智慧文明在碰撞過程中誕生最寶貴的財富。對於穿越體系來說,三階就是硬指標財富。任迪現在的三階過程被終止了。

一號看了看演變說道:“你認爲這次後,他還有機會晉級三階嗎?”

演變答道:“不知道,不過這條歷史線,這場戰爭,已經在給他留下了不可忽略的因素。而這,用不着你操心了。” 地球已死。整個膨化的地球噴射出了壯麗的噴泉,水,碳基生命的基態物質物質,當失去了水碳基基因就失去了複製能力,而沒有碳基基因,電流思維,以及電流思維上的量子跳躍,都將湮滅,人死如燈滅。

地球就像是在噴血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成七彩。而在黑洞星環中劇烈x光噴射開始了。大功率射線有規律的噴發,吸引了整個太陽系所有有爲智慧生命的關注。

這回,可不是量子加密信息,而是實實在在的信息資料。星環上所有塔克人全方位目睹着這個場景,一排排光影看着來自星環第四號黑洞的噴發。在最前排屬於變空的光影緩緩地說道:“智慧的攫取是要付出代價的,而迫使另一個智慧消亡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星環的這次射線噴發的射線信息在x波段噴射下就像一個倒影,一個在電影銀幕上播放的倒影。星環在過往戰爭中吞噬一個個星球的情況,至於每一個情況在星空上可以看見,人類周圍的一艘艘戰艦,在星環一兩百光秒外。隨機分佈。一個個角度來觀察這場噴發,以及地球上量子訊號對噴發顯示信息的解釋。

塔克人的底子被掏了出來。不僅僅是星球甚至連大規模往星環內投入反物質,銷燬反物質的實驗也被投影出來。還有大段大段星環在加速過程中黑洞引力場在穿過恆星引力場時的長期波動情況。

塔克人引以爲傲的知識,在黑洞的這次噴發中被髮掘出來。這是智慧控制地球后最後的噴發,地球將死。

而在這個位面的演變軍官中則收到了演變的提示。

樑裕,施凡夢,韓旺,三人看着演變光幕對此次任務新兵任務的評分,卻詫異的看着這個名單,一個個或活下來的新兵都是六十分到七十分之間。但是最後一個新兵——滿分。

樑裕說道:“演變我要查詢新兵評分標準。那位新兵到底做了什麼?”

韓旺說道:“對,難道是,有什麼思想啓蒙了這個世界終極存在嗎?”

演變彈跳了光幕說道——本位面任務完整歷程分爲三次,5841298戰區啓動戰區最高任務,六位上將十五位中將,一位少校預備役。進入該戰場。黑暗紀元54年,任務結束。仰望紀元24年,三位少將進入該位面啓動新兵任務參與本次新兵任務的數量爲433位……

“等等……”施凡夢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對,多了一個人。”樑裕笑了笑說道:“這可不是鬼故事。演變我們進入的時候,你告知我們的人數不是這麼多。”

演變:“新兵不僅僅來自於你方戰區。”

嘶嘶。三位演變軍官深吸了一口氣。樑裕小心地問道:“這位新兵是?嗯,現在歸我們戰區?”

演變說道:“屬於你們戰區,改爲軍官,在第一場任務時啓動了特殊道具,和他原屬戰區分離。任務完成,不屬於原來最高戰區任務。該軍官作爲預備役少校時,未能完成最高任務。但是在新兵任務時完成了。”

韓旺喊道:“少校,預備役少校。演變你確定寫錯字?這個任務。是少校能夠……”

演變打斷了韓旺的說法:“本位面任務完成主力爲0號新兵。本次任務除他爲滿分外,這是你們三人的評分。請問是否公開統一在你們三人中展示?”

樑裕三位相互看了看,相互點了點頭,隨後帶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在這個任務中完成的分數——75,76,78。這三人失望中帶着意料中。

演變說道:“第三場任務爲中將抵抗性任務,也基本完成。不過你們無權查閱評分。”

樑裕問道:“三個任務都完成了,一個新兵是主力,這到底是爲什麼?”

演變光幕跳躍了一下說道:“本位面完成任務的新兵情況特殊。在加入本位面作戰時,軍銜不足以概括其真實水平。”

施凡夢突然說道:“對了如果這位少將是滿分的話,那麼他在這個位面的所做的事情一定是威風凜凜,不是無名之輩,那麼這位新兵是誰?”施凡夢眼睛冒出了光,她的腦海中冒出了那個英姿颯爽女將軍的形象。

然而演變並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一個演變任務演變軍官評分爲滿分的標準——主要依據爲兩條,第一任務所在勢力取得重大進步。第二,在進步過程中,處於獨一無二主導作用。在兩條主要依據下,低軍銜補償,對敵方演變軍官徹底壓制。會在評分上有微弱的修改。而滿分任務,前兩個條件必須滿足。且到達極高標準。

樑裕輕輕的自言自語道:“重大進步?且爲主要動力?這個位面在人類一方可以稱得上這個稱號的應該很少,嗯,難道是。”

樑裕眼中閃爍驚訝:“這不可能,應該不可能的。”

視角拉鋸到穀神星上,此時太陽系人類的氣氛是凝重非常凝重。人類的歷史不是一首歡樂頌可以詮釋的。歷史上每一段歡樂時光後緊接着就是痛恨祖宗不給力的悲嗆。而在悲嗆中,一個個寶貴的同伴離去,留下的一個個不容拒絕的責任。本位面的智慧生命是沉重的。

然而這些沉重不屬於前來做任務的演變軍官。演變軍官們確切說之中將們迎來了他們在星空中的評分。

長孫空說道:“任務結束了,三十天內,演變要求我們在這個世界涅盤的方式離開。超過這個界限會用血腥方式逼迫我們離開。”

陳安全說道:“新兵那裏問過了,沒有一個人獲得這個位面的勳章。”

這時候遠在太空的另一邊婚神星,維羅菲對着同伴問問道:“真的沒有新兵獲得勳章?”

坐在對面的白人漢子點了點頭說道:“眼線都私下串聯過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擁有勳章。”

維羅菲:“你是不是附帶什麼條件了,或許是紫金沒給足?我們只是要信息,沒有讓他們揹負背叛山河陣營的風險,不應該問不到啊!”

菲利克斯止住了維羅菲的詢問說道:“好了,應該不是不是成本沒下夠的原因。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那位得到勳章的新兵在藏拙。”

場景再次切到穀神星長孫空這裏。

長孫空說道:“第一種可能就是那位人不想讓我們知道,而第二種可能,勳章在我們意料不到的人手裏。”

與此同時婚神星要塞上。

菲利克斯說道:“在戰場中大部分人都是平庸的。強者並沒有和庸才在一起。你們要明白這個演變是有良心的,絕不可能天降餡餅砸暈某個傢伙的。”

海洋陣營的演變軍官們聽到菲利克斯的話深以爲然,演變,演變這傢伙從來不會安排餡餅。以爲從演變手上拿到餡餅的,以後必然遭遇無限的惡趣味。

空間場景再次切換到穀神星上。

陳安全說道:“能確定這個新兵是我們的人嗎?”

長孫長空說道:“是的,整個勝利進程是東方文明主導的。如果不是我們的人,那麼就應該站在阿瓦隆陣營上出色的完成任務。所以九成九是我們陣營的人。”

陳安全朝着另一位女性中將點頭示意說道:“秦冬卉,你去和那三位少將接觸一下。”

秦冬卉一抹彎彎的秀美眉毛,倒立成梯形在她楚楚可人的臉上形成了反差的嚴肅。她問道:“我是認識施凡夢,具體怎麼接觸。”

陳安全說道:“就說我們對他們帶的幾個新兵感興趣,談一談轉讓價格。”

秦冬卉:“包括滿分的那位新兵嗎?”

長孫空說道:“不,絕不要提那位,那位從這個位面出來後,絕不是我們能夠干涉的。如果幹涉不過是自取其辱。”

聽到這陳安全笑了笑看了看周圍的中將說道:“各位,我們都是來自不同歷史線的,現在吃了多少就要吐出來,各位把決定靠攏自己社團的新兵名單都公佈出來吧。準備給他們贖身。省的到時候挖牆腳尷尬。”

山河陣營來自不同歷史線的演變中將們相互尷尬的笑了笑。如果是在此之前,挖牆角就挖牆腳,反正三位少將也沒來報告,挖就挖了,不會準備打招呼。但是現在情況發生變化了,有可能。僅僅是有可能,在這個莫名其妙勝利的任務世界中,三位少將那裏是未知情況。處於避險,這個麪皮中將們準備留一點。

這些演變中將哪一個不是老油條,都是演變環境下養出來。一看形勢不對,絕對不會嘴硬到最後一刻,將臉伸出去給人打。在演變尉官中,有打臉的情況時有發生。但是到了將官階段,根本不存在。一個個腳都利索的,迅速站隊。

秦冬卉說道:“可是我,和施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