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的燭光映襯得茶花更加嬌豔。

慕容邵峯目光幽遠的看着花海。

心裏暗道,愛一個人好苦,好痛,最近一到夜晚,他就堅持不下去,痛幾乎都會吞噬着他的心。

“邵峯,我知道你很愛陌陌,可是你身爲星月國的太子,不用猜也知道結果,你又何必苦自己呢?”

赫雲霆輕輕抿了一口酒,讓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個口腔。

“你以爲我想嗎? 前世今生之三生有幸 我的心不是我能控制的。”

慕容邵峯輕聲說着,目光卻幽遠的瞟像花海。

“忘了陌陌,等一個人累,愛一個人苦,想一個人痛,有些緣分,註定要失去。”

赫雲霆苦笑着,俊逸的臉上似回憶着某種美好的時光。

慕容邵峯迴頭,深邃的看了赫雲霆一眼。

“你已經放棄了不是嗎?我不是你,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最近我一直有一股衝動,想衝破世俗的束縛,想擺脫這太子的身份,轟轟烈烈的愛一場。”

對於赫雲霆,慕容邵峯敢於說出心裏話,兩年來,他們已經成爲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他了解陌陌的性格,如果他……。

“邵峯,你這又何苦呢?”

赫雲霆也隨意的靠在椅背上。

看着不敢正視他的慕容邵峯。

“人累抵不過心累,受傷莫過於情傷,我還不瞭解你嗎?你不敢邁出的那一步,是怕傷害到陌陌,可能也會像你想的那樣,即使你邁出了一步,陌陌就是能愛上你,但顧及到你的身份,她也不會承認這份愛。”

“你也一樣的瞭解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陌陌你的身份?”

“不用告訴,我已經脫離苦海了,我是一個不受寵,不受重視的擺設王爺,說白了,就是當一個花瓶擺在那裏也沒有人看一眼,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你也知道,我的母妃是一個宮女,都生在皇室,要麼去爭,去鬥,要麼就遠遠的逃離,反正這明月山莊我已經把他當成是我的家了。”

慕容邵峯苦澀一笑,他要是能像赫雲霆一樣可以決定自己的去留,那該多好!

“今晚不醉不歸。”

慕容邵峯舉了舉杯,一杯烈酒入肚,心中的苦澀更勝。

“好啊!看看誰先醉倒。”

花香混合着酒香,讓寂靜的夜晚平添了一份春色……。

明月軒裏,經蘇齊仔細查看之下。

馨兒的身體確實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還是達不到馨兒想象中的跑跑跳跳,她只是體力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馨兒,你現在還不能和幻羽契約,你的身體還很弱,契約幻羽,需要集中精力,你可能會因爲疼痛而心神不一,反噬之後,你這些天的辛苦就白費了,在等等,哥哥已經找到能代替銀株草的幻心草了,在晉升兩階,哥哥就幫你契約,可好?”

聽完,蘇馨滿是期待的水眸瞬間黯淡無光,垂頭髮死死的咬住下脣。

蘇馨死死的咬着脣,還不斷的用牙齒來回啃着,她還以爲可以和幻羽契約了呢?

沐雲軒一看女兒的樣子,心疼得緊。

“齊兒,讓爹爹幫助馨兒契約幻羽可好?”

“好什麼好?你還以爲契約幻羽和契約雪靈狐一樣的簡單嗎?”

這時,黎子夫走了進來,沒好氣的看了沐雲軒一眼。

“難道師叔又更好的辦法?”

沐雲軒不是煉丹師,遇到這樣的問題,他也沒轍。

“當然了,要不然我老頭子不睡覺跑這裏來幹什麼?”

“什麼辦法?”

“什麼辦法?”

“有什麼辦法?”

蘇櫟和蘇齊,沐雲軒同時問出口。

蘇馨猛的揚起頭,一臉期待的看着黎子夫。

“雲城神池,經過這些天的觀查,我懷疑馨兒的病和某種毒素有關係,不是那麼的好治,神池是常年滋養銀株草的地方,是解百毒的良藥。”

“不可能,我們母子四人是在莫爺爺的藥池中成長的,可以說是百毒不侵,如果馨兒的身體是受毒素的影響,那這些年應該能解,在說,以我師傅的修爲,不可能看不出馨兒是中毒。”

蘇齊立刻出聲反駁道。

“小娃兒,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這你就不懂了吧!丹藥的世界博大精深,靈草搭配千萬種,馨兒的病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後天醫治解毒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對啊! 極品全能保安 神池,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馨兒,爹爹這就帶你去。”

沐雲軒滿眼激動,抱起蘇馨就要走,該死,他怎麼把神池給忘了。

“軒兒,別急,在去之前,我們要弄清楚一個問題。”

黎子夫不急不慢的擋住了沐雲軒的去路。

“什麼問題?”

“那丫頭片子跑哪去了?把她也叫過來,得查一下,你和她之間,誰的身體裏有毒素?”

“毒素?”沐雲軒斂眸,想了想。

突然說道:“會不會是我當時吃的那瓶藥汁,就是因爲吃了那瓶藥汁,纔會有了櫟兒他們兄妹三人的。”

“藥汁?”

蘇櫟,蘇齊,蘇馨,齊齊的看向他,爹爹吃了藥汁和有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軒兒,你暈頭了,你吃了藥汁就有了他們三個小娃兒,你生的?”

黎子夫怪叫又奇怪的看着沐雲軒。

沐雲軒俊臉瞬間紅暈,眼眸有些躲閃。

一一掃過自己的三個孩子,每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就連桐梓都是奇怪的看着他。

“爹爹,你這一說,我們到是很好奇,我們兄妹三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蘇齊眨巴着水晶般的眼眸,一臉別有深意的看着沐雲軒。

“爹爹要是能生了你們,你們還會流落在外五年嗎?”

沐雲軒沒好氣的瞪了蘇齊一眼,他要是說出來,他娘子得一腳把他踢出明月山莊啊?

“其他的你們什麼都不要問,在冥婚的時候,子虛道人在棺材裏放了一些古怪的東西,那瓶藥汁很難喝,事後本座也忘了問那是什麼東西,子虛道人就在雲城地牢裏,不如我們去問一問他。”

“不知道是什麼藥你也敢喝啊?”

黎子夫兩道白眉蹙到了一起。

瞪眼看着沐雲軒,軒兒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傻了。

“咦!你們全部在馨兒的房間裏幹什麼?”

蘇紫陌修煉了半個時辰,打算回房休息,一進屋,大大小小全都在。

“孃親,黎爺爺說,他想到救馨兒的辦法了,馨兒剛剛晉升到了初玄期三階,只是是不能和幻羽契約。”

蘇齊快速的解釋道,孃親聽了一定非常的開心。

“馨兒,是真的嗎?”

蘇紫陌如離鉉的箭,飛奔到沐雲軒身邊,把蘇馨抱到自己的懷裏。

在馨兒紛嫩的小臉上親了幾口。

“孃親,是真的。”

蘇馨微笑着咬着下脣,清澈的眼眸裏滿是笑意。

沐雲軒看向蘇紫陌高興的模樣,脣角邊也不由自主的泛着光華瀲灩的微笑。

“唉喲!孃親的小棉襖真的熬出頭來了。”

蘇紫陌看向黎子夫,問道:“師叔,說說你的辦法吧!”

“那你想告訴我老頭子,你和軒兒那天都吃了什麼?”

“吃了什麼?”蘇紫陌驚呼!“馨兒的病和我吃了什麼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怎麼沒有?馨兒的病可是打孃胎裏帶出來的。”

沐雲軒快速的瞪了黎子夫一眼,他剛剛都說了,師叔一定是故意的。

-本章完結- “那個時候的我們都是死人,死人還能開口吃東西嗎?”

蘇紫陌覺得黎子夫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猛的,蘇紫陌擡眸看着沐雲軒。

只見沐雲軒那彙集世間風華絕代的眸子中,有些不自然。

“難道和你吃的那瓶藥汁有關係?”

沐雲軒脣角微揚,深邃如夜空的黑眸,勾魂攝魄的看着蘇紫陌。

“娘子,那是你不小心喂進爲夫嘴裏的。”

這個女人不會忘記了當時的情景了吧!他要是敢忘記,他不介意讓他們在重溫舊夢。

遂眯眼看着蘇紫陌面具下的眼眸。

蘇齊一聽,眸光靈動,透着狡黠之光,在自己孃親和爹爹之間來回穿梭,也許今天他們就能弄明白她們兄妹三人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那生動的小臉上,靈動又可愛,狡猾的眼眸,又吐露着他此刻的心思。

蘇櫟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心裏也一直期待着,孃親爲什麼一直避諱提這件事情?

蘇馨大大的眼眸一閃一閃的,也來回在自己爹爹和孃親身上轉。

嬌寵萌妻:閃婚老公撩上癮 蘇紫陌一看,她好像突然成了罪人一樣。

“師叔你什麼都不用問,應該就是他吃的那瓶藥汁有問題。”

蘇紫陌不自然的避開沐雲軒那風華絕代的眼眸,那天的情景每當一想起來,她就有一股想撞牆的衝動,以天爲被,地爲牀,她都沒有什麼覺得奇怪的,爲什麼偏偏是棺材裏呢?她可是從小就害怕那黑漆漆又油亮亮的棺材。

“子虛道人和凌秋水不是在你手裏嗎?去問問就知道了。”

知道孩子們心裏期待着什麼?但着她會說嗎?能說嗎?不能,這輩子她都開不了口。

黎子夫微微着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精光,既然榨不出來? 獨家婚寵:腹黑總裁暖萌妻 這丫頭嘴挺緊的。

“孃親,我們可以去爹爹家嗎?”

蘇心軟軟的問道,既然孃親不想說,那她們就不問,孃親也是有難言之隱,要不然也不會總和她們說爹爹死了。

“去幹什麼?明月山莊不是家啊!幹嘛捨近求遠?”

蘇紫陌雖然不是很記仇,但是被那君子兮野種野種的叫,就算不知情,她的心底仍然計較。

“孃親,黎爺爺說,爹爹家的神池能治好馨兒的病。”

說完,馨兒眨着無辜的大眼睛,只有瞭解她的蘇齊和蘇櫟知道,馨兒是故意的。

“呃!”某女頭上一羣烏鴉飛過,有這麼說話的嗎? 帝少的億萬啞妻 她的小棉襖怎麼不貼心的,話不一次性說完?

蘇紫陌蔭掩着盈盈的雙眸,眼尾瞟了一眼沐雲軒。

“去吧!你爹爹家也是你的家。”

對於蘇紫陌突然的轉變,沐雲軒聳肩縮背的悶笑着,這女人也會有上道的時候,馨兒明顯是故意的。

“謝謝孃親!那孃親和我們一起去吧!”

蘇馨滿臉期待的看着蘇紫陌。

“孃親就不去了,有你爹爹在,孃親放心。”

一聽,沐雲軒深深的看着她,她這是信任他了嗎?

最終,蘇紫陌還是在三個孩子的央求下去了雲城。

鎮國公府,儼然已經是滿園春色,最爲突出的便是行道兩旁隨處可見的便是有花貴妃之稱的海棠花,中間還穿插着玉蘭,牡丹,桂花,有玉棠富貴的意境。

姬煜和姬芮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回了鎮國公府。

是夜,寂靜的庭院裏,響起一個女人飽含着怒意的聲音。

“哥,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你不會一點頭緒都沒有吧?”

姬芮怒聲吼道,臉上一片陰毒之色,細看之下,那雙因憤怒而充滿血絲的眼眸裏,更加的可怕。

她把自己的頭髮用絲巾裹得嚴嚴實實的。

而姬煜,也在大熱的天氣裏,帶上了虎皮白冒。

兄妹兩人的行頭,看起來要多怪就有多怪,可是在鎮國公府,除了鎮國公,沒有人敢問她們原因。

“芮兒,你急什麼?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我們的對手實力強大,我們根本一點都沒有察覺,今天是因爲疏忽大意,導致我們差點名譽掃地。”

姬煜緊緊收起雙拳,從明月山莊裏出來以後,他心裏的怒火幾乎沒有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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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天的事情芮兒可以不介意,只要我們守口如瓶,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但是哥哥你一定要把那個下藥的人給我找出來。”

姬芮陰沉的看着姬煜,恨,溢滿了她的全身上下。

“不用你說,我也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肯定是明月山莊的乾的,蘇紫雲雖然也是煉丹師,但是她已經沒有能力對我們下手,除了明月山莊的人,芮兒想不出來會是誰?”

姬芮語氣中滿是肯定,如果是明月山莊的人,會是誰呢?

“我她就派人去蘇府打聽消息了,明日便會有結果。”

姬煜雙眼冷冽,死死的捂着手中的茶杯。

姬芮死死的看着姬煜,如今自己已經被他毀了,從小娘親就交她如何操縱男人,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她卻被眼前的哥哥給毀了,她,一定要讓下藥的人生不如死。

三王府中,君臨天的貼身侍衛流雲飛身進了書房。

這是君臨天被收回兵權後,從外地召回來的手下。

君臨天自從被收回兵權以後,到是落得清閒,當然,皓月皇的禁衛軍是擋不了他出去的路的。

“流雲見過王爺。”

書房裏,君臨天正作畫,雅芙在一邊幫着磨墨。

穿着一聲黑色錦衣袍的他,筆挺修長的身姿,薄薄的脣緊抿着,身上散發着一種涼薄的氣息,手上作畫的動作如游龍。

流雲等了好半天,君臨天才放下手中的筆。

“查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