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沒有辦法,朝着南宮將軍抱拳,看都不看姬鮮一樣,大踏步地朝着兵營的地方走去。

“你也是,本來今天還算很好的心情,卻是被你的這一聲弄得糟糕透了,你也是快點消失在我的面前吧!不想看到你了!”姬鮮朝着南宮适隨意的揮揮手,。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南宮适默然不語了半晌,說完道歉之後,終究還是離去。

……

…………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討厭出來了吧?”淚水在周圍的人都散去的那一刻,最終還是當着嶽策的面大滴大滴地淌了出來,帶着一股悲涼的氣氛,跺了跺大地,朝着嶽策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少女朝着西岐城外飛奔離去。

嶽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剛剛

似乎

居然哭了…… 當嶽策再一次找到姬鮮的時候,卻是在三個時辰之後,幾乎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之後。

並沒不是嶽策沒有去仔細地尋找那個賭氣的少女,而是嶽策沒有料到少女會來到西岐城外,他可是在諾大的一個西岐之中找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但是說實話,他也覺得少女不像是在那種氣氛之中還會躲到公共場合之中,但是當想起來的時候,卻是已經是很久之後了的時辰了。

嶽策在西岐外找到少女的時候,這時的少女正坐在西岐郊外的一處小林中的一棵茂密的大樹的枝幹之上,眼神顯得極其的迷茫,而且從那紅通通的眼圈以及那有着兩道水痕的臉頰,不用想,嶽策也是知道剛剛少女躲在這處荒涼的小樹林中到底做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來看我的笑話麼?”少女的聲音比起之前的她更顯得沙啞點,當她的視線察覺到下面的男子之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着嶽策,神色帶着拒任何人都千里之外的口氣嘆道。

“那個——”嶽策不知現在的自己該怎樣向少女解釋他現在的心情。

“怎麼?是不是因爲剛剛我在你們面前的表現讓你們覺得我蠻橫不講理,覺得我不理取鬧!是不是覺得我被大家那麼諷刺那麼譴責是罪有應得的呢!你不用說,我知道你現在瞧不起我,而我根本對這些謠言依然毫不在意的。一點都不在意的!”紅髮少女說話的同時。那一頭的紅髮的髮梢似乎也在顫抖。

不是吧,如果說不在意的話,也不會爲了躲避人羣而跑到這個荒郊野外鳥都不來的地方偷偷得掉金豆豆了吧。不過現在的嶽策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嶽策帶着一臉複雜萬分的表情,站在地上擡頭仰望這那坐在樹枝上的少女,低聲地說道:“紅色的……”

與頭髮的顏色很像的呢,而且看質料應該是純棉的吧……

少女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在三秒鐘後,那一張俊俏的臉蛋立刻紅得像個熟透了的柿子一樣,連頭頂都開始不斷地冒出了白色的蒸氣煙霧。剛剛還殘存在臉上的那一絲憂傷感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起來也是頗有一番藝術感。睜着一雙鳳眼。

“你這、這、這傢伙,剛剛、剛剛你到底是在看哪啊!”

“沒有辦法,你穿着的那條短裙,還有這角度。這完美不可挑剔的姿勢,沒辦法,完全不可拒因素,相信我,這一切命運石之窗的選擇,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人與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我保證絕對不會跟別人說故意看到了你穿了一條紅色的小內內的,就算說,我也只會說是無意中發現的的真相。”

“一點都不會讓我放心的好吧!”

就在少女慌慌忙忙想要遮住自己的短裙內的春光。便是急匆匆地想要從樹上下來的一瞬間,便是猶如剛剛的不可逆事件一樣,不知爲何,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的原因,少女因爲樹枝枝幹邊的一顆落下樹葉滑了一下的原因,腳下一空。便是直直地從樹上朝着地下墜了下來。

少女待的那棵樹雖然比不過參天巨樹的高度,但是也是有着將近十幾米的高度啊。如果說少女就這麼從高空之中掉到地上的話,不說其他,這完全就是自殺行爲吧!

而空中的少女也是完全是慌了神,眼睛已經死死地閉上,不敢看着自己即將被摔成肉泥的慘樣。

這也是自己的原因吧,而且就算自己死了,也沒有多少人會傷心的吧,畢竟自己的那名聲擺在那兒,連自己都開始對自己的行爲感到噁心,又別說其他人的想法了,大姐二姐她們要是知道我摔死的話,一定會笑話我的吧,而且家裏少了我一個,也沒有什麼損失,相反還多出一個人的口糧。

或許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吧,母親現在也是不知是過的如何?弱小的我除了每日混吃等死外,也沒有了其他能幫上忙的作用。

少女在下落的過程就彷彿經歷了人生死之前的回憶一樣,以往自己的各種生活經歷一一得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她們不論失去了什麼,都應該沒有任何痕跡吧……

不過,難道自己就這麼死了麼……

總覺得,有點……

有點不舒服啊……

下落的時間可以說是一個相當短暫的時間,就在少女覺得自己將是會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摔成肉泥的時候,不敢想象自己會經歷多麼疼痛的感覺,完全已經放棄了四肢胡亂掙扎的少女一瞬間卻是被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仿若託着羽毛一般輕鬆地抱在了身邊。

而隨之,那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聲音也是隨之傳來。

“放心吧,還不會讓你死的。”

少女隨即睜開了眼,望着那個臉色平靜的男子,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救了我麼?”

男子不可置否地點點頭,雖然說沒有剛剛那一副調笑的模樣,但是那平靜如水的表情卻讓少女覺得更有種安全感,嶽策看着少女沒有任何傷勢,也是放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你掉下來也是因爲我的錯,而且你還是周姐姐的女兒,於情於理,我爲什麼不去救你呢?”

少女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剛剛那一幕讓後背沾上一層冷汗的她還是無法適應此時的感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還是害怕,默默地拽緊了男子的衣服,沒有剛剛的那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低聲地說道:“其實你剛剛如果不救我,我倒覺得就那麼死去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這麼想死麼?”嶽策皺了一下眉。

“誰會想死啊!但是就算我活在世上也沒有什麼用,那對於他們來說,我活着跟沒有活着都是一個樣子,不是麼?”

“你別告訴我,你剛剛在這件“死”之後,所悟到的道理就是覺得你自己活着與沒有活的沒有什麼區別麼?”不知爲何,在少女說出那一句話後,嶽策的臉色顯得更加難看了。

“什麼啦,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小心我將你的眼珠全部摳下來喔!”少女看了一眼男子的臉色,覺得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一樣,不由得出聲反駁。

男子依然保持着懷抱着少女的姿勢,輕屑笑但聲音中卻是多了一分鄭重道:“那在我的眼珠被你摳下來之前,你能告訴我,到底是爲了他人“存在”好,還是爲了他人“消失”更好?”

爲了這兩個問題,已經有無數的笨蛋選擇了後者,他們一直覺得是爲了他人消失最好,消失,消失,豈不知,消失之後,不光是軀殼,就是連記憶、也都會隨着消失完全的消失殆盡麼……

“如果說我消失有用的話,我更願意選擇後者。”不知爲何,少女一時間也是忘記了此時的自己正處在一個曖昧到極致的姿勢之中,不過在看到男子那完全不是開玩笑的表情,少女略微思索了片刻,毫不猶豫地回答。

“又是一個笨蛋麼?”嶽策放開了手,少女應聲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喂,很痛哎,你這男人怎麼這麼野蠻呢?”少女吃痛一聲叫了出來,爬起身來,不悅地看了男子一眼。

“既然你選擇了後者,那麼連這點皮肉之痛都受不了,你又何來的勇氣說出‘消失’呢?”嶽策冷笑。

有的笨蛋可是連掏心挖骨之痛都硬生生地承受了下來,這就是所謂的消失的承受範圍之一吧……

少女也罕見地沒有因此而反駁,沉默了下來。

一秒鐘後,姬鮮很是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嶽策,原本就是屬於少女的第六感再度爆發,疑惑地看着男子。

“你,到底怎麼了?” “你,到底怎麼了?”少女不由得望向男子,她的直覺告訴她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嶽策有點變得很奇怪,而且不止爲何他剛剛的話中似乎是說了一個好像很重要的東西,不過似乎因爲當時自己心情處於大起大落之中好像又忘記了。

嶽策聽到女子問自己的狀況,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不由得好奇將眼睛直視着少女,好笑地問道:“你剛剛,不要告訴我,你是在擔心我吧?”

這丫頭,應該不是那種心血來潮的人吧?

少女的臉色今天也不知道紅過幾次,但是看樣子也似乎是習慣性反應,不由地,聲音又是慌亂了起來,虛僞地怒視着男子,道:“我擔心你,我是誰?西岐三小姐哎,會擔心區區一凡人麼?不過只是因爲看你剛剛救了我一次,纔想問問你的,你不說就不說,誰管你啊!”

雖然說配合上那連連搖擺的手勢,即使是嶽策不願意想到其他,也是不由得被少女的這幾乎是掩飾的動作,完全就是暴露她自身的屬性一樣了啊。

想到這,男子一邊忍着心中的笑意,一邊說道:“就當做是我剛剛救了你的報酬吧,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件事?”

……

嶽策敢保證,剛剛在自己說完的一瞬間,少女微不可查緊了緊衣服的姿勢讓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不少的打擊,嶽策也不是什麼純潔的男子漢。很明顯剛剛少女想到了什麼,於是搖手道:“相信我,我不會要求你做出一些對你無禮的事情的!”

“對於一個剛剛偷偷觀察美少女的內內的男子的說的話。你覺得,如果你是我,你會這些話麼?”少女雖然沒有鬆開保護自己胸脯的那雙素手,而且望向嶽策的眼神更是多了一分警戒,生怕只要自己略微的不察,就會導致一場悲劇的發生。

“都說了,一開始那件事只是因爲不可逆因素。與我嶽策本人沒有半點的關係的!”

“這麼說,你是想。吃完抹乾淨不負責任吧!”一聽嶽策將剛剛的事情推卸到一乾二淨,少女也是放下了雙手,臉頰嘟了起來,生氣地看着嶽策。

嶽策:“……”

女人果然不是個複雜的生物啊。

“算了。不跟你鬧了。先不談這些瑣事。”嶽策本來想要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弄過去的時候。

“什麼叫瑣事啊……喂喂,不要岔開話題啊,你還沒有說怎麼辦呢?難道說,我這個堂堂三小姐被人看光了也不向那個人追究責任麼?你說,到底怎麼辦?你說啊,到底怎麼解決!今天你要是不好好地說明這件事的話,我可是不放過你的喔!”少女異常嚴肅的表情讓嶽策情不自禁有了一種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想讓我學狗血劇中的主角一樣娶了她吧。

“……你想不想救你母親呢?”爲了不繼續在這些事上再做糾纏,嶽策拋出了一個非常讓少女感興趣的話題。

果然一聽到能救出自己的母親,少女頓時就將自己的事情放到了九霄雲外了。立刻拉住了嶽策的手,急切地問道:“你有方法能救出我母親?”

有才怪!我怎麼知道怎樣你母親……

嶽策得意地說道:“當然,不過要看你會不會聽我的話了……”

少女的眼神忽然間變得很奇怪。“果然你對我這西岐三小姐圖謀不軌啊,額……看來不出點血,你也是肯定不會幫忙的,想想你剛剛能空手救下落下來的我,我就相信你一次,說吧。你要我怎麼做!”

不理會少女前面重重讓人頭疼呢過的話語,單單是聽到少女的最後一句。嶽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綠色的光芒,道:“當然,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母親能夠順順利利地就出來。”

“說吧!你要幹什麼!”少女做出了嶽策以前所知道的那種仿若“割肉喂鷹”的動作,一副全部豁出去的樣子。

“這個方法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首先,鮮姑娘,你需要先在西岐之中建立好良好的聲譽,這第一點你做的到麼?”嶽策微妙的笑容,朝着少女說道。

畢竟主題還是得要圍繞着這個運轉才行啊……

果然,少女聽到自己的第一個要求後的表情就像是嶽策早就預料之內的一樣,那種像是在晴天風和日麗的時光曬着太陽的時候,恰巧遇到了一場暴風雨一般的憋悶的場景一樣,少女怔怔地疑惑,“這個跟救我母親沒有什麼關聯吧?這與我個人的聲譽沒有什麼關聯的吧!話說,你難道不是應該要提出類似‘出賣你的身體’這種更顯地黑暗的條件的麼?”

“不要動不動就將救母親與要你出賣肉、體這件事聯繫起來啊,這樣的話,你那身陷牢中的母親會哭的喔!而且我又不是反面人物,又怎麼會要提出黑暗殘忍的條件呢!”

“那你讓我去建立什麼聲望什麼的,這不是強人所難麼?你明明知道我在西岐子民中的聲譽是有多麼的慘不忍睹的,你一下子就讓我去做這些,這不是完全在強人所難麼?”

“那你便是完全不想救出你母親了吧?”

“可是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關係吧,爲什麼救母親的前提是必須以我自身的聲譽爲重點啊!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吧!”

嶽策搖搖頭,“首先要救出你母親,當然不能只能依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才能做到這件事啊,你說,你如果不想先改善你那爛透了的名聲麼?只有你的人望上來了,你才能得到更多人的幫助,這難道不對麼?你口口聲聲說要不惜一切救你母親,但是你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做到,你又哪來的孝心呢?”

果然在嶽策這一看似沒有道理,其實很有的道理的一番言論後,少女再一次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嶽策耐心的等待中,少女擡起頭來,半信半疑地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做!”

怎麼做?

這個麼。

嶽策心中偷偷地一笑。

五天後。

距離姬鮮與嶽策那一場交談已經是過了一段時間了,而在這一段時間內,按照嶽策那事先安排好的計劃,雖然少女一開始是有點無法接受,但是最終還是禁不住嶽策不斷地鞭策,最後少女還是慢慢地適應了嶽策給予她的那些在她看來幾乎羞恥想到死的舉動。

而今天,依然是在這個清爽而乾淨的早晨。

似乎就是爲了回放那五天前的劇情一樣,這一天早晨,爲了五天前那一場不歡而散的早餐而道歉,姬發這性格開朗陽光的副城主今日又再次早早地邀請到嶽策與黃泉一同共進早餐。

這一次,嶽策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過了半天才姍姍來遲,而是在通知的下一刻,便是整理了一下衣束便是跟着黃泉一同準時到達。

剛進屋子,嶽策便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同於五天前的氣氛,周圍也不像在前祭壇一進來就是充斥着一種帶有稍不留神就會顯得尷尬的氛圍,與之相反,倒是添加了另外一種讓姬家三姐妹以前就算打死她們也無法想象的場面。

嶽策剛一進來的同時,一名紅髮少女便立刻禮貌地起身,匆匆離位,走到當初嶽策所坐的座位前,臉上帶着一抹相當柔和禮貌的笑容,移開椅子,朝着嶽策招手。

“嶽先生,不要客氣,過來坐吧,對了,還有黃姑娘,你也請坐,我與姐姐們還有小旦已經等候多時了……”

雖然少女臉上的那一副外交官一般公式化的笑容讓嶽策覺得還是得有待再度訓練一番,但是就目前這成績,少女也是盡力了不是麼……

嶽策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再看周圍人的臉色,除了嶽策與姬鮮的臉色毫無變化,其餘的姬家三姐妹還有黃泉都是一臉不習慣的表情,甚至黃泉都暗暗地朝着嶽策掀起了自己的衣袖,以顯示她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的意思。

看來效果不錯啊…… “嶽先生,小女子在這裏爲當日對您的不敬向您賠罪,望您多多包涵。不要放在心上。”紅髮少女用着異常甜美的聲音對着嶽策恭恭敬敬地說道。

而周圍幾個目擊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的眼睛都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與她們生活了快十幾年的妹妹麼?感覺才三兩天沒有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呢?

看着周圍的人的眼光,姬鮮也沒有感到有什麼好奇怪的,看了一眼依然處於石化狀態中的,臉上哪裏還有以前那蠻橫無情的冷笑,熱情大方的她在招待完嶽策之後,便是又重新做了下來,看着一臉癡癡盯着自己的姐妹們,不由得好笑又關切地說道:“大姐,二姐,你們也別光看着了,先吃飯吧,粥涼了就不好吃了,對了,四妹,你現在還在長身體中,多吃點有營養的吧。來,三姐幫你揀些有營養的食物。”

這還是我們的三妹、姐麼?衆人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姬小旦滿臉都是淚嘩嘩,用着手帕擦了擦眼角,欣慰地瞧了一眼用着陽光十分的三姐,想着天空的方向看去,帶着少女的哭腔道:“看到了麼?母親大人,我們家的那個永遠都長不大的三姐終於渡過了相當漫長的叛逆期真正的長大了啊!好想哭啊!你看到了麼!三姐她居然會主動向大家問好了哎!”

你母親如果聽到你的這些話的話。絕對會哭的喔!

而在場中最驚訝的莫過於就是姬家二姐姬發了,原本她只是隨口對嶽策提出的要求,可是沒有想到只過了短短的五天的時間。她們家最調皮讓所有人都操碎了心神的三妹今日便是像換了一個模樣一般,這種溫和這種乖巧的神態,就算是自己的母親沒有親眼看到也是不會相信的吧!

想到這,她不禁又對嶽策產生了疑惑。

“嶽先生,你到底對三妹到底說了些,讓她變得這麼這麼的讓人覺得詫異呢?”趁着姬鮮正用着調羹像個淑女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粥的時候,姬發用着極其低的聲音說道。

“難道你對你鮮姑娘這種的變化有什麼不滿意的麼?”嶽策不解地回答。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喔。三妹這個樣子可是我期待了一輩子的願望,現在她能夠學好也是一件幸事。但是我並不希望她是被人強迫做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如果她是抱着那樣的心態去強顏歡笑的話,我寧願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姬發那一雙善於觀察人心的眼神一直在望着嶽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說岳策是用了什麼卑鄙無恥之事強逼她三妹的話,呵呵……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那種人麼?真是的,姬二姑娘,你到底是把我嶽某人看成了什麼人,我是那種厚顏無恥之人麼!”嶽策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姬發雖然沒辦法說出口,但是對於一個能夠厚顏到能住到陌生人的家裏,也不怎麼確定他到底無不無恥。

“但是總不能三妹無緣無故就會變得這麼的,那個是吧!”姬發還是不能釋懷,想要知道這其中的真相。

“這個麼。這個麼。”嶽策一聽問到這個,便是神祕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朝着姬發勾勾。“你將耳朵伸過來,我告訴你。”

“嗯?”一聽讓自己靠近,作爲擁有一顆敏感少女心的姬發不由得警覺地看向嶽策,再三確認對方沒有什麼歪念之後,才謹慎地傾過身子。

嶽策當即是簡略地在姬發耳邊說了一些這裏面的經過,雖說有一般的事情都被略過去了。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嶽策還是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姬發。

沒有想到,還沒有聽完。姬發大叫了一聲,訝道:“你說三妹!你說讓三妹跟着去朝歌!!!”

而此時所有人都處於安靜地享用晚餐的時刻,雖然說一向心細的黃泉是看到了嶽策與姬發正在咬着耳朵,但是提前知道了一些真相的她也是不以爲意。

而繼承了其母親“吃飯不說話,說話不吃飯”的伯藝考也是皺眉地望向二妹,隨即瞭解到剛剛的自己的行爲的姬發忍不住臉色微微一紅,但是因爲剛剛的哪一件事情實在是用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當即也是容不得自己一人做主了,所以當即姬發也是湊到伯藝考的身邊,輕輕地將剛剛嶽策告訴給自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大姐。

“大姐,你說這該這麼辦?本來計劃是大姐你帶着西岐三寶去朝歌,我與妹妹們鎮守西岐的。本來想大姐與已經爲‘王妃’的妲己娘娘有着不小的交情,憑藉三件寶貝先是討得女王歡心,再讓妲己妹妹在女王面前多美言幾句,一般來說,母親已經關了這麼長時間,大王的氣應該早就消了吧!母親按道理被放出來也只是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可是,如今三妹卻是沒來由地說要去朝歌,這到底是何用意啊!”姬發明顯是真心擔心妹妹的行爲會給計劃帶來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所以才請問大姐。

“三妹!”伯藝考聽完姬發的話後,雖然說沒有表現出像姬發剛剛吃驚的表情,不過雖然吃驚與三妹的如今的變化,但是事關母親的事情,她只是喊了一聲不聞兩邊事情的姬鮮。

聽到了大姐提到她的名字,紅髮少女擡起了頭,禮貌地回道:“大姐,有事麼?”

顯然一下子還沒有適應如今的三妹,那一身的素白衣裳像是尷尬地一般晃動了兩下,緊接着,整理好自己的措辭後,纔是鄭重地向妹妹問道。

“你是不是準備要與我一起朝歌?”

“當然啦,嶽策都跟說了,只要我在短時間在西岐間建立良好的威望的話,就可以召集很多的人手幫忙一起去朝歌救出母親,放心吧,大姐,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拖後腿的!”

伯藝考搖搖頭,道:“不準去!”

“哎?”姬鮮像是沒有相信大姐會說出這樣的話,愣住了。

“三妹,其實今天晚上就想跟你說了,後天,我一個人一匹馬帶着‘三寶’去朝歌,其餘的人全部留在西岐,二妹在我不在的時候,暫時先負責我的職位,而四妹你就負責你二姐的城主的職責,三妹,本來是準備讓散宜生負責四妹那一塊工作的,不過看三妹如今的模樣,只要努力,監督的職責應該也很容易的吧,你就暫時作西岐監督吧!散宜生她也有她的任務,能夠家裏人解決的,儘量還是將這些教給你們來解決。”伯藝考看着姬發、姬鮮、姬小旦,徐徐地說道。

畢竟自己爲了這一天早一點的到來,已經是受夠了多少白天夜晚的煎熬了。

“大姐放心吧,西岐你大可放心,你去的時候西岐怎麼樣,回來的時候依舊那個樣子。”

“大姐,我會和大家一起等着你跟母親一起回來,小旦跟你約定好了!”

姬鮮聽着自己姐妹們的交談,似乎是知道了大姐後天就要去朝歌了,想到這,她倔強地揚起頭顱,“大姐,我要跟你一起去。救母親我也有份。”

“不行,你去了,你留下,負責小旦的工作,我一個人去足夠。”伯藝考眼中沒有其餘輕視的表情,不是她害怕三妹去會添些麻煩,只是因爲考慮到更多的一些長遠的計劃才最終決定只讓自己一人去的。

萬一,要是有個萬一的話,只是自己一人的話,也有人負責西岐這不是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麼!

所以,不僅僅是三妹,二妹,四妹,包括早已離開的五妹都必須留下來,做姐姐的必須是要先保護好妹妹們的安全。

“相信我,三妹,幫我留在西岐,好好照顧好母親大人的子民與城池,這就是對母親最好的承諾,我答應你們,不管如何!一定會將母親安安全全地送回西岐。”

這是作爲西伯侯大女兒伯藝考給予自己妹妹們的最堅定的一個承諾。 嶽策從來都沒有說過如果姬鮮改變了性格,她就能去朝歌。

他當時只是說了,如果連自己那腐爛到骨子裏的性格都改變不了,又何來的可以去幫助其他人來說呢?這不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麼!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有的時候,作爲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缺點與優點都無法做到明確對待的話,又何來的可以用眼睛去觀察別人呢?

所以,他對於姬鮮只是用了所謂的“語言詐騙法”,他只是想讓姬鮮能夠在不知不覺間能夠通過慢慢的強制改變,再到逐漸地做到將嶽策所灌輸給她的性格融入到骨子裏,能夠做到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就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體現出她自己最真誠的性格。

對於姬鮮的素日的性格,其實嶽策多少也是能夠了解一二,在這之前,嶽策也看到了,比如說,在平時的生活裏對於自己大姐二姐四妹的態度,又比如說,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一些不愉快又讓人鬱悶的通過訓斥關心自己的南宮适的身上,再加上平日裏經常動不動就離開家門,帶着所謂的“小空”、“小氣”這兩個傢伙跑到西岐的荒郊野外的一顆大樹上觀賞着所謂的夕陽美景,這些行爲無一不在向嶽策說明這姬鮮完全就是一個別扭到極致的人麼!

事實證明,只要一個人努力去做的話,這結果還是挺明顯的麼,嶽策相信。這一刻,即使是姬鮮母親姬昌親自到來的話,就算是她母親也是認不出她的三女兒會變得猶如改變了人物設定一般的遭遇吧。

但是顯然。姬鮮並沒有將嶽策的這一番良苦用心給記到心裏,本來她一直抱着只要討得其他人尊重理解,她就可以幫得上大姐的忙。

“嶽策,你說過的,只要我將性格改成你們所喜歡的乖巧的樣子,母親就可以被就出來了!不過,現在我連朝歌都無法去。你說,我該怎麼救其他人!”姬鮮顯然是想要與大姐一起朝歌。所以當看到大姐那堅決的態度之時,也是不經意間變得相當的惱怒,望着罪魁禍首的嶽策,怒問。

“我也保證了。你母親絕對會安安全全地出來,也說了就一個人需要很多的人的幫忙,但是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讓你去的吧,而且你留在西岐,暫代你四妹的‘監督’一職,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能夠讓你母親大姐放心,又能讓西岐的人民從此對你刮目相看,這無論從哪一面看來都是一件好事啊。你又何來的怪我之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