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是沒好氣的說:“早聞先生大名,按照家父囑咐前來拜訪,誰知道先生這裏可真是不好進呀”,聽到我的話,鐵衣用眼睛示意我別亂說話,我本想着釋放下心中的憋屈,但看着鐵衣的樣子,便沒有再說下去。

“如林,給客人倒茶!”我看着眼前這個冰冷的門童退下的樣子,心裏優越感頓時倍增。心想你這拽拽的樣子,還不是給二位爺倒茶斟水?讓你再得瑟,一會我再給你打個小報告,一副小人得志的心態,我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始終不能釋懷。

看着那個叫做如林的小子離開後,我正要說話時候,均純先生說道:“犬子不知禮數,自以爲學有所成,將這園子佈置了點小玩意兒,讓二位見笑了,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還望二位莫見怪啊!”均純先生一句話,差點把我下巴驚的落在地下。那個拽拽的小子,竟然是均純先生的公子,剛剛那些差點要了我老命的遭遇竟然是些小玩意兒,我擦,這兩人還真挺怪啊!我暗自慶幸我剛剛準備說出口的話還未說出,如果真把老爺子說的生氣了,使出點真功夫,我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我趕緊變換臉姿,順勢挎着如林的手段不凡,瀟灑如父,看着老爺子樂呵呵的臉,我才終於坐踏實了。

“算起來,和神相徐鈞也有十年不見了。當年因爲徐神相的一卦救我一命的話,現在就是我的十年忌日了,我歸隱山林,這一晃就十年了,時光還真是快!我欠着先生的情,一輩子都惴惴不安呀。”均純先生看着我們,笑着說。

“他,還好嗎?”聽完這些我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卦能讓如日中天的大人物歸隱山林?不過,均純先生似乎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進門爲客,我把疑惑藏起,待到這個機會詳細打聽,我對徐伯這個袁天罡的地魂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均純先生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如林的年輕人端着茶水進來了,悠悠的茶香沁入鼻子十分清爽。但我對於茶藝實在是不懂,不過這玩意倒是很對鐵衣的胃口。

“你們嚐嚐這天山雪蓮茶,山野口味,不妨嚐個新鮮!”均純先生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這應客的茶都是天山雪蓮,這東西我還真是聽說過沒嘗過,接過如林手中的茶盞,順勢就要往嘴裏倒,這茶水清澈無暇,而且摸起來並沒有感覺很燙,很溫潤的樣子,剛好我有些口渴就不管什麼禮數了。

“撲,好燙好燙,看起來連水汽都沒有,怎麼這麼燙啊!”我不住的大口喘着氣,看着杯中的茶水十分好奇。

“茶要慢慢品,不能着急。你身上的千年烏金石不是同樣看起來溫潤尋常,觸及卻刺骨透心?看起來像是普通石塊,觸及後卻寒氣侵骨!不顯不爭,方是大成。這茶水的熱意,在神而不在形。”我的舉動讓沉思中的均純先生笑了出來。本來想走高帥福的路線,結果一開始就叼絲了,看來這高帥福也不是好裝的,我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看着先生說道:“先生怎知我身後的是千年烏金石?我父親說的?”先生笑了笑搖了搖頭。

看樣子,先生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爲了轉移話題,想起剛剛說的話,我便問道:“聽說先生當年名震天下,徐伯是用什麼卦象能讓您放下名利,歸隱山林,過着不問世事的生活哪?”

“蓍草問卦!”均純先生說出了四個字。這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忍不住問出聲來“這蓍草問卦是什麼意思?”

“嗯這種卦法也被叫做“文王卦”或“六爻大課”想必此種手法普天之下也只有徐鈞一人可知可用了。”均純先生閉着眼睛好像回到了往昔的日子一般。

“十年前,四大鑄劍家族問鼎華山,那時候我的我年少氣盛,將名利這東西看的很重,希望得到天下第一這個名號,太多的慾念讓我迷失心智,想到了盜鬼火鑄劍,幾近癡癲,若不是徐鈞先生走陰度我,以這蓍草問卦之術,讓我看到了自己盜過火後癲狂的自己,殺妻弒子,點醒了我,幡然醒悟之後,我便歸隱了山林之間,”隨後,陷入了長時間的安靜。我很好奇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眼前的均純先生,期待着他能繼續爆點猛料,誰知,話到此處竟然嘎然而止,不過說實在話,看先生現在的樣子實在想不出當年也是個狠角色,真是人不可貌相。

“都是些陳芝麻拉穀子的事情了,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均純先生顯然是不想再說下去了,而我雖然還是好奇,卻也很有眼色的點了點頭。雖然我此刻懷着強烈的好奇,但直覺告訴我還是不問不說不論爲妙。當後來,我真的知道這一卦的奇妙之處時,也是乍舌不已,當然這是後話了。

這時候,我看見鐵衣端起了桌上的茶水,輕輕的喝了一口,臉上立刻呈現出十分享受的表情,似乎喝到了雨露瓊漿一般,我也端起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雖然我是個茶盲,但是如此的茶香撲鼻,微苦中透着一絲甘甜,也着實讓我回味無窮。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好茶!”

“這是朝露茶,每一滴茶水都出是清晨之露,這一杯,卻也需要不少時候。”鐵衣則在一旁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讓我十分震驚。

“看來你也是個愛茶之人哪,現在你們年輕人喜歡喝茶的人不多了,懂茶的就更少了,小夥子,不簡單哪。”看來均純先生滿意的表情,想來鐵衣的這番話必然是答對了。

“一杯水的攢多少時候啊!”我不禁咂舌不已,心中想着,這些人還真是無聊啊,就爲了一杯茶水竟然下這麼大的功夫,看來均純先生說自己當年幾乎癲狂定然是所言不虛啊,正常人誰會這樣去做啊!

低調暖婚:總裁追妻花樣百出! “我已經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了,剛進來的時候,我便感覺這烏金石上的陰氣有些不尋常,似乎有很深的怨氣,雖然烏金石本是至陰之石,但性正,形銳!不應該有如此強烈的怨氣呀?”均純先生的話讓我十分佩服,一語擊中要害。

直死魔瞳 “你們是在何處尋到此物的?想必期間定然發生了什麼事情吧。”聽先生的話已如此,便將我與鐵衣的漾泉之行簡單的進行了講述。

怪不得。原來是這麼回事啊,36條性命!看着先生憤慨的表情,毫無疑問這年輕的時候也必然是憤青一枚,不然這個時候怎麼能把自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剛剛的風度都已消失不見了。待這先生冷靜了十多分鐘之後,他說:“看來鑄這一柄烏金判筆,還真是不能那麼容易了。形易塑而神難得,其內的怨氣化解之後方能有所成,所謂器形器性合一方可行,若是強制鑄形,將陰氣與怨氣強制鑄在一起,使器之人便會在不行不色中受其感染,輕則性情變得暴戾,重則神魂受損。那這一支判官筆,不但不能除邪誅妖,反而會吸引邪物,成爲一支招魂幡。

“既然是徐先生所託,我定然會盡全力協助,但是俗話說隔行如隔山,這化怨之法,卻並非老朽能力可及,不過倒是可以推薦一人,句容茅山,外宗大弟子——李振。

還沉浸在對均純先生前事的遐想之中,貿然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的雙腳並列,腳尖朝外,一個立正的姿勢,後來一想不對,尷尬的說:“這名字還真是特別,好名字,好名字。”

“當年,華山問鼎,若不是李振的師父春元道長一張凌空清明符,化解我鬼劍的癡念,我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我心中有愧,所以這些年裏,對如林寵溺過分。”原來還有這麼一出啊,我突然對這華山問鼎之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致。

“可惜天妒英才,華山問鼎事件之後,春元道長駕鶴西去,而他唯一的弟子便是這李振,要說這天下之內還有人使這凌空清明符的話,想必只有這一人了。只是,雖然傳聞這李振天資聰穎,深具慧根,但道長登羽時畢竟是個十多歲的孩子,現在應該跟你們差不多大小,至於學得幾成我就不得而知了,若是能請得此人,這烏金判官筆必然可成事。”聽着均純先生的話,我看了看旁邊的鐵衣,點了點頭,看來這趟句容茅山之行是躲不過去了。

在輕輕呷了一口茶水之後,先生繼續說道:“傳聞這塊千年烏金石,是當年豐都催命判官的藏筆之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支名震陰陽的判官筆定然形貌未改,如同琥珀一般,”說話間,先生示意我將手中的千年烏金石拿出,除去包裹的棉布之後,我拿出了那根烏黑的棒子石,此刻石面上依舊冒着淡淡的白色水汽,先生不語徑直朝我而來,示意我伸出右手,懸空於石面之上,雖然我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鐵衣則站立起來,先生頭都未曾回過,“不要過來。”這時,我站在千年烏金石旁邊,右手懸空正對着石體,只見均純先生,凌空一揮,右手小指劃過我的手背,奇怪的是我雖然沒有一絲痛感,但手心出卻有血滴落下,不偏不倚的落在那塊烏金石塊之上。

我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均純先生,可能是剛剛因爲一直坐着的緣故,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左臂竟然空空如也,沒有手臂。落在石體上的血液,竟然沒有滑落反而很快的滲透到了石體內部,第三滴血落下的時候,先生用手拍了我一下我的手背,血滴竟然嘎然而止,我翻過手掌仔細的看了半天竟然沒有一絲傷口的痕跡。

雖然我不知道此刻先生用意爲何,但我有一種強烈的想要信任他的感覺。隨着鐵衣的一聲“看,烏金石有變化了。”我低頭一看,果然,剛剛還是烏黑如墨的千年烏金此刻竟然漸漸透明開來,就像是在一盆子墨水裏滴落了一滴強力清潔劑一般的效果,不出一分鐘的樣子,整個石體呈現出一個不規則的圓柱形形狀,而顏色則變得像是透明的玻璃一般,在石體的中心赫然便是一支純黑色的判官筆,外面的透明石塊便像是這支筆的高檔包裝,看起來吊炸天的樣子。奇怪的是,在石體內的判官筆周圍似乎有一層淡淡的紅色光霾在遊走,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看到了吧,那些紅色的便是怨念,烏金石外部沾染的戾氣我已經除去了,但要驅除其內的怨氣,定然是需要那凌空清明符無疑了。若無此物取筆的話,後患無窮。”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烏金石先留在這裏吧,我會用一週的時間進行祭石,待符咒加持便可成了。也就是說你們有一週的時間去句容,尋得李振,請回那凌空清明符。”說話間,均純先生走到了身後的石牆前,那一堵看似天衣無縫的牆面竟然左右分開,退至兩邊,看來這園子似乎還有神祕的第四進,這很明顯是人家的隱私啊,我們是進去哪?進去哪?還是進去哪?

還別說,這均純先生還真是善解人意,揮揮手示意我們進去,這是個密封的房間,沒有窗戶,中央是一個碩大的青銅鼎爐,爐身紋着像是火焰的花紋,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相,看着爐上的玄武,我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心想“看來這專業還是很對口的。”而牆面四周和地板一樣都是青色的大理石,看起來牢固非常。同時爐子的四周則擺放着許多古劍,這樣式就跟我們在第一進院落時,那些牆壁上畫着的劍客差不多,因爲對這個不瞭解,所以不確定是不是一樣的。

“有生之年可進純均劍爐,一生無憾!”鐵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這傢伙,半天不說一句話,我都忘記了他還在我身邊哪。

“哪裏有那麼精貴,不過是一個尋常爐子罷了!都沒有用了,冷兵器的時代過去了,再好的劍也比不上一把手槍。”均純先生笑着說。

“當年,茅山邀月真人的望空劍可是出自此爐?”鐵衣詢問的看着均純先生,一副見到偶像想要簽名的嘴臉讓我十分不恥。

純均先生不語,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純均劍爐用的是至陽之火,傳說這爐子之火,從貞觀年間一直至今從未熄過,和陰府之火併稱陰陽焰!”鐵衣則如數家珍的說起了這玩意的歷史,很明顯對人家垂涎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我靠,這麼叼!”聽到鐵衣後面之句讓我十分震撼。

烏金之石,深層地下,原本便是純陰之物,歷經萬年經受陰火錘鍊,若想化形,激發器性,陰陽合一,自會化形,所以用且只能用這至陽之火。

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了,我會在這裏祭石,而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句容茅山了。請回符咒或者將李振人來皆可,他在案臺上點燃一對香燭,焚香三支,口中碎碎念着什麼。左手手指五指朝上,中指無名指收彎入掌,大拇指與小指朝上伸,形成指訣,凌空將一道黃符貼在石上,口中碎碎念個不停,因爲聲音太小,實在是聽不懂念些什麼,總之速率極快。

話說這句容有金陵御花園之稱,是道家“第一福地、第八洞天”茅山所在地,學中文的我這些常識還是有的,對於這次句容之行,我還是充滿嚮往的,旅旅遊,散散心,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哥,就是這麼任性。

話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擔心再次遭遇什麼離奇的事情,我強烈的要求此次句容之行——坐飛機!開豪車的確是很爽,但路上再遇到點啥玩意兒,我脆弱的心臟一定會崩潰的。

這有生之年裏第一次坐飛機而且還是傳說中的頭等艙,這節奏,這調調還真是快樂。我哼着傳統流行小調女駙馬,對着檢票處的小姐,瀟灑一笑,內心感概:有錢就是好!這一刻還真是有那麼點上帝的感覺了。看着手裏的登機牌,頭等艙!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竟然如此簡單,這奇妙的人生,有那麼一秒,我又想起了周沫,她還好嗎?會幸福嗎?

就在即將被這淡淡的悲傷瀰漫淹沒的時候。

“愣着幹什麼?再看人家就報警了!”鐵衣不解風情的推了我一把,我憂鬱的美便煙消雲散了。晃過神來,我才發現,我竟然對着檢票窗口的美女癡呆着愣神,如果她知道,我用猶豫的眼神望着她而在想着別的女人的時候會不會還臉紅羞澀,會不會像我一樣悲傷。這一鬧,剛剛聚合的情愫頓時土崩瓦解了。

很奇怪,每次在旅途中,我總會冒出很多傷感的念頭,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更變態的時有時候我竟然會享受這種傷感,也許我的生活經歷,造就了我某些時候偏激執拗的性格和渲染了淡淡的悲劇色彩,只有一次的生命,是喜劇多好!

隨着登機後,眼前華麗麗的一切,我便將那一抹憂傷拋在了九霄雲外,我希望周沫幸福,沒有任何功利色彩的希望,如果這份幸福是我無法給於的,我願意放手,願意離開。我沒有考慮過周沫是否接受,是否願意,也許是我的一廂情願,可能自卑的心理讓我偏激吧。頭等艙就是頭等艙,坐在沙發椅上,頓時滿滿的自信感、優越感,感覺空中小姐都那麼迷人漂亮。

將身體丟在柔軟的沙發座椅上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隨着輕微的波動感受着飛翔的感覺,如果我生命中上一次的飛翔屬於自由落體運動,而這一次則是不折不扣的飛翔,望着窗外的流雲,我自嗨的不成體統。

“先生你需要點什麼?”美女空姐熱情洋溢的對着我微笑。這身段,這臉龐,這微笑,這節奏,簡直是秀色可餐啊,看着如此的美女,怎麼能吃的下東西,但是爲了不讓這位漂亮空間感覺尷尬,我十分體貼紳士的說:“那啥,要不,每一樣都來點吧!”要說這頭等艙就是頭等艙,這服務態度槓槓的,空姐直接將服務推車放在我了手邊。

躺在巨柔軟的沙發裏,我面前就擺放着玲琅滿目的各色吃食。不知道是因爲票價的原因還是確實味道很棒,我的嘴巴簡直停不下來,噼裏啪啦的,不時有別的乘客鄙視的眼神投來,我視而不見,繼續大朵快頤。直到吃的哼哼唧唧,起個身都需要深呼吸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一直吃到打着飽嗝下了飛機。而鐵衣在飛機上只要了一杯白水,讓我念叨了一路的敗家玩意兒。但這貨就是倔的像頭驢一樣,怎麼喂都不吃,讓我想要吃回票價的算盤落空,雖然現在不差錢,但也要珍惜不浪費嘛,唉,一點節約成本的意識都沒有。還好我戰鬥力比較強悍,雖然看起來身體比較瘦,但我是屬駱駝的,可以一頓吃三天的飯,也可以三天不吃一頓飯。

“這頭等艙的伙食就是好,加上這頓飯,咱這下票價就值得了”。我很肯定的對着鐵衣說。

鐵衣看着我雙手捧着肚子的樣子,一種:這貨我不認識的表情。我悻悻然的說,裝逼被雷劈。

“光顧着耍帥氣,就喝了一杯水,你虧大發了。”鐵衣還是不理我。隨着飛機着陸,我的胃口腫脹的像是個氣球一樣,讓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動作劇烈導致爆破。早知道就不喝那杯水了,讓我後悔不迭。

終於踏上句容這片土地的時候,也許因爲茅山威名過盛的緣故,總之眼前的一切我都感覺蘊含着不竭的正氣,頓時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頓覺心胸具開,十分舒爽,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有種正本清源的氣息瀰漫而來。

我們打車到了茅山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可能是因爲處在旅遊旺季的原因吧,這個著名的道家福地吸引了衆多的遊人前來。我們好不容易在縣找了一個賓館便住了下來,一間房,兩張牀,雖有些簡陋,但對我這種純粹的草根來說,足夠了。放下行禮,我們打算第二天早上便上茅山,拜見那位傳聞中的“立正”道長。

季總,請剋制 得閒半日,定要走走轉轉這道家聖地。因爲我在飛機上吃多了,而鐵衣也不餓,所以午飯都沒吃我們就出了門,剛出了門,我看到街邊玲琅滿目的各色小吃,再一摸腫脹的肚子,開始後悔在飛機上自己用力過猛了,眼瞅着,裝不下,這感覺着實令人鬱悶,但能夠走在這道家福地,沾沾這浩然正氣,去去一身的晦氣,也是極好的。

我和鐵衣擠在比肩接踵的人羣中,像兩張扁扁的照片一般,這賣各色紀念品的小商販們扯着嗓子叫賣着,我滿耳朵都是開光,開光,看這架勢,水果、燒餅、帽子、襪子也都是開過光的。這時候,耳邊傳來山寨音響非常霸氣的聲響,只是這霸氣到處漏,所以讓我陣陣耳鳴,看着圍觀喝彩鼓掌的人羣,我拉着鐵衣也擠了過去,我當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赫然一條“茅山廚藝大賽”的橫幅懸在眼前,橫幅下面光是贊助商就有十多個,什麼李麻子滷肉店、王大水燒餅公司……更離譜的是還有一個叫“放心走好”的殯儀館,難道這玩意還贊助點啥喪葬套裝啥的?

一看這架勢,我頓時失了興趣,對着鐵衣說:“廚藝比賽,有啥看的,華夏電視臺每天都有。也許選手都內定了也說不準,在這個遍佈潛規則的世界,我對這種比賽的看法總是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後,我剛想轉身,被鐵衣拉住了,“看那邊”!鐵衣所指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站在參賽選手席間的胖子,這胖子個子中等大概就是個一米七多的樣子,膚白眼小,離遠了看,眼睛就和兩條線一般。奇怪的是,他雖然竟然和其他的標準廚師裝不同,而是一襲道家裝扮,長長的髮髻十分惹眼,我頓時也來了些觀望的興趣。這廚藝比賽見多了,但這種打扮還是首次見到,不知道是茅山特色還是別有說法,總之視覺效果反差非常之大。

“廚師道士?”“道士廚師?”怎麼都不順口!我心裏嘀咕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好名字,正在我糾結的時候,這時候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走上了主席臺,看着頭頂涇渭分明的地中海髮型,我估摸着應該是個領導,只見這個領導模樣的人拿起話筒後,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同志們,來賓們,父老鄉親們,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爲了切實加強我們茅山縣的宣傳工作,全面推動茅山縣經濟發展步伐,全力打造旅遊新茅山,美食新茅山,和諧新茅山、品牌新茅山的奮鬥目標,我們舉辦了這次茅山縣第一屆茅山美食廚藝大賽”停頓片刻後,有些零落的掌聲之後。“下面,我就舉辦茅山縣第一屆美食廚藝大賽對帶動茅山經濟發展有幾點看法,第一是……”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瀕臨崩潰,無數次的想走,無數次的被鐵衣拉回,痛不欲生。這傢伙在臺上好像十分享受,第一下面又是小一,小一下面又是小小一,別說,還真是以點帶面的意思,我旁邊的那哥們竟然站着睡着了,臺上講話聲,臺下呼嚕聲,讓我十分煩躁。

“最後”,兩個字剛剛一出口,我大喊一聲“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我和隔壁的遊人彼此握手,淚流滿面“完了,終於說完了。”彷彿重大戰役勝利一般的戰友!這假大空的講話稿可真是害人害己呀,這不上面讀的那位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被攙扶着離場。

只見這位領導剛說到“下面我們介紹”的時候,我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他殺掉。

“下面介紹參賽選手,金芙蓉王斌師傅、盛元酒家韓慶師傅、如意飯莊張玉師傅…….最後一位,茅山外宗的李振師傅。”

此刻的我早已昏昏欲睡,硬是靠着對這個道士廚子的好奇而強忍着。突然聽到“立正”,下意識的雙腿緊閉,兩腳分開,標準的立正站姿。

忽然感覺不對,我趕緊看向鐵衣,“這個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李振吧?廚子?”鐵衣說:“不清楚,先看看再說吧,也許是重名也說不準。”

我們便盯着臺上繼續往下看,只是這個時候關注的焦點自然是在那個叫做李振的道士身上,下面介紹參賽的評委,茅山大廚協會會長鐵大嘴、美食家孫桂花、美食雜誌總編輯宋留香……。

贊助我們茅山縣第一屆廚藝美食大賽的單位有……

這一位禿頂的領導在被我心裏凌遲了無數遍之後終於下臺了。

從比賽一開始,我和鐵衣的目光死死則盯着那個叫做李振的人,想看看這個胖子是不是就是均純先生口中的外宗天才,春元道長的唯一弟子究竟有何不同之處,說不定是個重名假冒道士的廚子在惡作劇,總之臺上那傢伙的一舉一動都牽着我們的心。

隨着那位沒記住名字和職務的領導下臺,廚藝比拼算是正式開始了,就在其他選手全力開工的時候,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那個叫做李振的胖子則正在拿着手機,貌似在玩“切水果”!之類的遊戲,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呲牙咧嘴的,這淡定的架勢,似乎眼前的比賽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一般,十足逗比一枚。

看這假貨的架勢,我實在尋覓不到一點高手風采,定然是假冒無疑了。“算了,鐵哥,我們還是走吧,估計是作秀炒作之類的!你看那身材,那長相,怎麼可能是高手,走吧。”這索然無味的比拼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何必把大把時間浪費在這裏啊,我還想着趕緊消化消化,回去的路上吃點啥特色美食哪。看來鐵衣也認同了我的觀點,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們看見那個胖子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大概是遊戲結束了,看那張氤氳密佈的大餅臉上滿滿的失意,估計是遊戲失敗了。只見他把手機塞進道袍裏,從背後取下了一柄桃木劍!沒錯,就在其他選手已經完成準備工作的時候,這傢伙掏出了身後的一柄桃木劍。

這一舉動立刻將準備離開的我們牢牢的固定在原地,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我擦,這哥不會是用桃木劍當菜刀使吧?用劍切菜就夠離譜了,還用一把木頭劍這也太雷了吧!”鐵衣則沒有說法,死死的盯着李振的每一個動作,好像有什麼玄機一樣,我搖了搖頭,準備看看這現場版本的喜劇表演。

這傢伙還真是沒有辜負觀衆的厚望,果然是要將手裏的那柄桃木劍當菜刀使喚了,只見這個胖子把手裏的青菜、白菜、蘿蔔朝天一甩,凌空揮舞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胖但這身手還真是迅捷,只見如同雜耍一般的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落在盤子裏的竟然是切好的大小均勻的菜絲。“我靠,這貨不是搞雜技的吧?”我被這切菜的手法震的目瞪口呆的,而鐵衣似乎沒有看到那一幕而是不住的唸叨着:“好步伐,這步伐定然不是凡人”,鐵衣情不自禁喝起了彩。看來上面這胖子還真有兩手,怪不得鐵衣願意花這麼多時間等着。

“我靠,這完全是廚神的節奏,就這刀法,果然茅山處處有高人,高手在民間,高手高手高高手。”下面很多人開始喝彩,許多遊人掏出了相機、手機開始拍着,在一陣閃光的的掃射下,儼然一副天皇巨星出場的架勢,就連一同參賽的選手,也都因地制宜的停下了手中的話,掏出相機拍攝,這人山人海的節奏,還真有點電視裏看到的那種演唱會的感覺,其他選手終於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近距離圍觀這歎爲觀止的刀法,讓人豔羨不已。

如果說這劍法雖然極難練習但總歸在可以理解的範疇,但更爲離譜的是,這胖子點火的時候,竟然是隔空畫符去火,像是魔術一樣,憑空在空中畫着什麼圖案,一揮手,掌心竟然冒出一團火苗來,而炒菜的動作則像是舞蹈一般的炒菜,炒鍋中拋起的菜,在這貨對着相機擺出剪刀手照完之後才落回鍋裏,竟然沒有濺出一滴。“五行罡步,隔空取火,果然是高手!先生所言不需啊!”連一向冷淡的鐵衣的聲音都有些興奮了。

不過我聽見鐵衣口中的五行罡步似乎十分厲害的樣子,便扯着嗓子對着他喊“什麼東東?”不是鐵衣耳朵不好使,而是這胖子完全點燃了現場觀衆的激情,將一場廚藝比拼變成了個人的節目表演,對這傢伙的表演我算是歎爲觀止了,在臺上,一會跟觀衆招手,一會來個飛吻,賣萌耍寶齊發,功夫道法紛飛,十分壯觀。

“五行罡步,就是根據五行八卦演化而來的一種步法,前進屬水竅會陰,後退屬火竅玄關,左顧屬木竅夾脊,右盼屬金竅膻中,中定屬土竅丹田,土長萬物氣抱元,五行五行罡步我曾和徐伯學過,是一種道家的修行步伐,但是能將此步法和做菜結合,還如此自然渾然天成,這個胖子確實不簡單。”一向少話的鐵衣一氣說了這麼多,可見這胖子確實不簡單,聽鐵衣說我都沒弄明白,我一直認爲我聽不懂的必然是很叼的。

道士李振一出手,臺下頓時喝彩連連。更無恥的是,竟然有女觀衆上去鮮花,可能是因爲取材不便,或者是價格太高的緣故,那位女粉絲竟然捧着一束麻花送了上去,李振當仁不讓的抽出一個麻花放在嘴裏,大朵快頤,再看那位女粉絲,癲狂的神態,淚流滿面的表情,讓我懷疑姑娘是李振花錢僱來的託還是腦子真心不好使,與之相反的則是,只剩下其他選手一張張鐵青的臉,一邊將自己剛剛切好的蔬菜放在嘴裏,一邊盤腿坐在臺上看着對手的表演。

經過這一鬧,其他的廚師都已興致闌珊了,全場唯一的焦點,便是這個胖子李振了。因爲全場比賽只有李振一個人完成了菜式,其他選手只顧着欣賞而忘記了比賽,結果道士李振毫無懸念的摘得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的桂冠。

在最後的頒獎儀式上,李振站在領獎臺上,手捧碩大的一張獎狀,上書,茅山廚神四字金光閃閃,搭配着李振那張大白臉,線條眼,頗有幾份廚藝大師的風範,還真應了那句老話,腦袋大,脖子粗!按照那廣告牌子上寫着的,冠軍將自動成爲茅山美食的形象大使,在指定的幾家飯店享受免費吃喝的待遇。

李振對着話筒說:“我李振是個修道之人,道法是自然之法。 寶貝御六夫 有人說我不修法不務正業!那麼我要告訴你,你錯了!什麼是法,這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法,順應自然之律的便是法,也就是說吃喝拉撒本就是法,我要說的是,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吃更自然的事情嗎?我們每個人天生就會吃,天生就喜歡吃。這兩個最自然事情,自然有最自然的關係。謝謝各位。”說完這番話,李振捧着那張碩大的證書,一邊飛吻着一邊走下了臺,一個看起來應該是腦子被門擠過的女孩,在這肥碩的飛吻之下竟然暈了過去,讓我懷疑是真心喜歡這胖子還是對吃豬脣情有獨鍾,這口味明顯重的很離譜嘛。

隨着李振的下臺,這時候開場的領導再次走上了臺,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紙,貌似是發言材料。觀衆們此刻的焦點已經都聚集在李振身上,因此,李振一走,現場立馬呈現鳥獸散狀態。

“感謝大家參加我們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下面我就開展此次大賽的意義談幾點看法……”話到此處,這領導一擡頭,地下只剩用過的紙巾、飲料瓶和瓜子皮,對了還有一隻鞋子,不知道哪位仁兄跑的太過着急將鞋子留在了會場。這位領導的臉色立刻呈現了醬紫的狀態,估計是看見臺上的領導不對勁,那些工作人員強制抓住幾個步伐較慢的大爺大媽和小孩子按在了原地死活不讓走。還有剩下的應該是本地的官員和比賽組織方以及準備來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欲走不能走的,擺着一張強顏歡笑,拿着筆和紙裝模作樣的寫着詛咒的話,畫面十分好笑,真不知道這樣子搞有什麼意義?

這時候,看見不遠處,李振和幾個小道士在嘻嘻哈哈的走着,手中的動作不時的在比劃着什麼,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我看了看鐵衣,他點了點頭,我們便緊隨其後的跟着,通過剛纔的事情,我們已經斷定這個貨就是我們要找的茅山外宗大弟子,春元道長的唯一徒弟,道士李振了!我們快走幾步,很快便趕了上去。

“小六,大師兄我最後整的幾句咋樣?”胖道士李振朝着身邊一個精瘦的小道士問到。

“太棒了,太起範兒,太高深了,不愧是咱茅山外宗的大弟子,我都沒有聽懂!”被換做小六的小道士吹捧着,不過這倒是實話,我也屬於沒聽懂的那羣人裏的一個

陰差陽事祕聞

——————————————————————————————— 第990章

「我懂墨小姐的意思,我的生命靈體已經被激發,就算我現在回家,也是為家人帶來災難,無論我到那裡,都可能是一場災難!」卓振軒有些情緒低落的說道。

「我有個地方,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只是我不能隨便帶你去……」墨九狸見狀想了想說道。

「墨小姐是擔心我會泄漏?」卓振軒聞言問道。

「嗯。」墨九狸如實道。

卓振軒看著墨九狸想了想,最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直接彈出一滴血液射進的眉心,接著一道綠色的契約光芒將墨九狸和卓振軒包圍在其中。

墨九狸見狀一愣,無奈的說道:「你放心,有朝一日你的靈體解除,可以正常生活時,我便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

說完心念一動,將卓振軒帶回了空間,卓振軒看到眼前的環境忽然變了,才意識到自己被墨九狸帶到了別處,再一看空間濃郁的靈氣,和無數靈果書,卓振軒驚訝的看著墨九狸問道:「主人,這裡是?」

「如你所想,這裡是我的空間,所以我沒有辦法隨便帶人進來!」墨九狸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主人收留!」卓振軒聞言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小書是空間的器靈,有什麼需要就跟它說,你就在空間裡面待著吧,我先出去了!」墨九狸說道。

卓振軒點了點頭,墨九狸心念一動回到客棧,安排好了卓振軒,她也就沒有什麼顧及了,於是住了一晚,第二天退了房間,帶著靈兒一起離開了月光城……

三個月後

光明世界白城,御風府,墨九狸帶著靈兒直接來到了白御風的府邸,在白御風的院子住了下來,白御風被她搜魂過,等同於是她的奴隸了,因此她可以很放心! 婚有意外 住下后,墨九狸通過對白御風的控制,從白御風的識海中,得知了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光明世界發生的事情……

白落天還沒發現光明之巔的事情,也一直在找自己,對於城主府藏寶庫被盜一事,依舊也沒查到什麼頭緒,倒是最近一直跟白落天在一起的青衣男子,似乎是來自諸神大陸的人,白落天對他的態度十分尊敬!

兩人關係也十分的要好,諸神大陸是墨九狸下一個要去的地方,但是在去諸神大陸之前,她必須想辦法突破實力,去將爹爹救出來才行……

「娘親,我們在這裡修鍊,似乎不安全,而且這裡的黑暗靈氣也不濃郁,你確定要在這裡修鍊嗎?」靈兒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其實很想查清楚,到底爹和娘親,為什麼來到黑暗世界,我記得當初來到這裡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白落天,我想他應該知道什麼的!」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娘親,那等我們救出老主人,不是一樣可以知道嗎?」靈兒不懂的問道。

「我知道,只是我還差一個契機才能突破!」墨九狸說道。

她在煉化了藏寶閣得到的東西后! 第991章

「我在煉化了從白落天藏寶庫得到的枯木之後,實力就已經到了巔峰,而我現在需要一個契機,需要一個墊腳石!必須實力在我之上的人,才能逼得我在生死存亡之際突破瓶頸,而這個人便是白落天,或者是他身邊的青衣男子……」墨九狸說出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

她現在已經是靈神巔峰了,但是靈蜂巔峰再晉級,根本沒有辦法自己突破,她需要一個契機,需要一個墊腳石,而白落天是最後的人選……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靈兒問道。

「先在這裡住下,找機會再說,如果那個青衣男子單獨離開最好,這樣我也免得跟白落天碰面,不會打草驚蛇!」墨九狸說道。

「娘親,不如我去引那個男人過來?」靈兒說道。

「先不急,我們還要選擇一個地方,不能讓白落天有機會趕來才行,否則兩個人我想走都難!」墨九狸說道。

「靈兒,我要閉關!你留意著外面,有事就喊我!」墨九狸想了想對著靈兒說道。

「我知道了娘親!」靈兒說道。

墨九狸回到空間閉關,她沒有修鍊,而是在研究陣法。

外面又過去了三個月,青衣男子告別白落天離開了光明世界,靈兒便第一時間告訴了墨九狸,墨九狸聞言心中一喜,她閉關研究陣法,就是擔心白落天有兩人在身邊,自己會失敗被抓,只有白落天一個人的話,她有很大的把握晉級,困住白落天,但是多一個人她就沒有勝算了!

好在她的陣法研究了幾年突破了不少,而青衣男子也離開了,接下來就是她動手的時候了!墨九狸從空間出來,趁著夜色和靈兒離開了光明世界……

一個月後,墨九狸和靈兒回到了黑暗世界,直接來到了黑暗世界靈氣最為濃郁的黑暗森林,墨九狸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黑暗森林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她很清楚自己在這裡的消息,一旦傳出去白落天是不會一個人來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必須將白落天帶來的人,都控制了……

這樣才有機會讓白落天成為自己的墊腳石!安排好一切之後,墨九狸收買了幾個黑暗世界的人,將自己帶著寶寶躲在黑暗森林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如同墨九狸所料的一般,沒過多久白落天就帶著幾十人來到了黑暗森林,自傲的白落天以為墨九狸還是從浩天剛上來沒多久,躲在這裡的。來到黑暗森林上空,居高臨下的喊道:「墨九狸,出來受死!」

墨九狸聞聲冷笑不已,隱匿在林中冷聲回道:「白落天,交出白雪瑩,我和你的帳日後再跟你算!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讓白雪瑩出來……」

「哼……如果你早出現幾個月,或許還能見到雪瑩,如今雪瑩已經隕落!所以,你想報仇根本不可能了,而且,你以為我會蠢的等你恢復實力嗎?真是天真,不想我毀掉這裡,就立即出來受死!」白落天冷冷的說道。 第992章

「白雪瑩死了嗎?真是老天有眼!」墨九狸微微一頓說道。

「給我進去搜,凡是殺死墨九狸母女者賞!」白落天在空中說道。

「白落天,既然白雪瑩死了,那你也跟著她去死吧!今天,我和你們白家的仇,也該算一算了!」墨九狸在林中故意說道。

「呵呵……墨九狸我看你真是異想天開,就憑藉你們母女?不怕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白落天冷笑的說道。

白落天一共帶來了五十多個光明世界的暗衛,其實在他看起來,帶兩個人就足夠了,帶這麼多人不過是剛好這隊人去通知的他,便一起帶來了。在他眼裡墨九狸不過剛從下界回到這裡,根本沒有實力,殺死墨九狸簡直易如反掌……

一時間,墨九狸沒有再跟白落天廢話,白落天便懸在半空中等候手下,殺死墨九狸好離開,畢竟對於他來說,黑暗森林這樣的地方,十分讓他不喜歡……

只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絲毫動靜都沒有,一點打鬥聲,和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帶來的人進入了黑暗森林,就跟失蹤了似的……

白落天微微感知了一下,竟然全部感知不到,好像他的人都沒了一般。

白落天的臉上頓時冷了下來:「墨九狸,是你搞的鬼?」

「哼,我說過,今天要跟你算賬的,難道你聽不懂!」墨九狸說著慢慢顯出身形。

白落天看到飛到樹尖的墨九狸,眼神一冷,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手裡的靈氣不要錢一般,對著墨九狸就轟了過來,墨九狸見狀急忙躲開,一大片樹木被摧毀……

墨九狸身子一滑鑽入森林中,白落天直接追了出去,他堅信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的花招都是白扯!不管墨九狸用什麼辦法,將他的手下引開了,對他來說墨九狸今天必死無疑……

想到墨九狸一死自己就可以回到神界,而且還能得到無數的獎勵,白落天的眼神就是一冷,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再讓墨九狸逃走了,就因為上一次沒有徹底滅殺墨九狸,讓他被逼無奈,在這遺失禁地,又待了數萬年……

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再失敗了……

想到這裡,白落天提速追了上去,可是墨九狸有靈兒的幫忙,速度也不慢,一時間竟然愣是沒有讓白落天追上,白落天心中微微詫異,眼神一眯,靈氣灌到足下,瞬間一躍直接來到了墨九狸的面前……

墨九狸見狀一驚,掉頭就想再跑,白落天冷哼一聲:「想跑,晚了!墨九狸,去死吧!」

說著手上的靈氣鋪天蓋地的轟響墨九狸身後,墨九狸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來了!」

分明在逃跑的身子,忽然頓住,手裡的黑暗屬性靈氣對著白落天的攻擊,就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白落天見狀冷哼一聲。

墨九狸卻是不發一語,不敢大意的看著對面一道白光,只是看著都恐怖,但是她不能退,想著又是一道白色的靈力混合著黑色的靈力一起推了出去…… 她並非故意嘲諷,但當他如此正式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又不得不多嘴。

“嘿嘿。”王君瑋傻笑,“其實也和相親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