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令牌公會的任務,發布任務和發放令牌,個人任務必須是接任務和換取令牌為同一個人,不能重複領取令牌!團體任務就沒有限制了身份必須同樣的人,但是團體任務卻是人數最低兩人,令牌最少兩枚,絕對不會出現令牌比人數多的事情就是了!

墨九狸看完了大概的規則之後, 就在趙飛燕一愣神兒的時間中,周圍兩個負責保護她的御林軍直接就被放倒了,而石壽自己逃跑的本事還真是不錯,快速的後退了幾步,就超過了眼前的兩個御林軍,讓自己獲得了喘息的時間,但是趙飛燕想要離開就就難了。

軍營的這些士卒,還真是沒有把這個皇后娘娘放在眼裏,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直接從趙飛燕的身邊衝了過去,他們的目標是那些有戰鬥力的御林軍。

看着從自己身邊跑過去了士卒,趙飛燕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士卒怎麼好像是自己的軍隊啊。或者是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擁有這樣的一夥兒死黨跟在自己身邊的想法了。

兵敗如山倒,那些御林軍這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欺負老百姓的時候的那種耀武揚威了,開始的時候,還是知道抵抗,後來的抵擋就變成了一種本能的阻擋,在後來,就只剩下了逃跑了。

漢成帝也沒有想到自己仰仗的御林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身邊兩個太監連忙招呼:

“萬歲,快走!”

在這兩個太監的提醒下,漢成帝轉身就跑,本來還剩下幾個有心思要抵抗一下的御林軍看到皇帝都跑了,他們心中最後的那一點意志也算是徹底坍塌,加入到了逃跑的行列中。

孟落日和土豪金本來還想要指揮這些士兵們停手,大家見好就收。 被潛以後 可是馬前卒嘿嘿一笑,制止住了這兩個人,任由這些士兵瘋狂的往來衝殺。

漢成帝灰溜溜的跑進了文家的府第,本來以爲到了這裏就安全了,可是事實證明,文家的那些護院也根本不是在黃飛虎和魏神通等人率領下的那些士兵的對手。文家那低矮的防護牆,在這些士卒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虛設,一夥人瘋狂的衝進了院子裏。

平時文軒對於自己家中的那些護院們就比較的刻薄,因此在這個時候真正賣命的人並不多,當幾個爲首的護院被若離等人放倒之後,其他人一鬨而散。

強大

的戰鬥力導致了在文家府第中發生的戰鬥同樣是一邊倒的狀態中進行。

漢成帝心中暗自叫苦,已經看不到趙飛燕的影子了,只好帶着趙合德從文府的後門中逃走。

本來也沒有想要造反,因此衆將士並沒有在文府形成包圍,漢成帝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皇帝,可是這個時候,卻惶惶然如同漏網之魚一般的逃命。

在士卒將文府攻陷之後,馬前卒才讓大家穩定住了局面,在文府中展開了一場大搜查,將每個角落都翻了一個遍,就差沒有挖地三尺了。

孟落日等人也自然明白了馬前卒的意思,這傢伙早就覬覦着文家的財富了,同時也是藉着這個機會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文軒說的那樣,第二個箱子中並沒有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存在。

將整個文府洗劫一空,馬前卒一聲高喊,衆人快速的撤退,長期的訓練,讓軍營衆將士早就已經是訓練有速了。撤退和來的時候同樣的迅速,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上百人就消失在了文府的周圍,隨着他們一起撤走的還有趙飛燕。

趙飛燕也想要和漢成帝一起撤退,畢竟身爲皇后,她還是習慣於在皇宮中的生活,可是她想起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早就已經沒有了自己人的影子,皇帝帶着他的手下早就已經逃的有多遠就多遠了。

晚婚 馬前卒來到了趙飛燕的身邊,看着這個“俘虜”,一陣的感到頭大。

“皇后娘娘,你怎麼辦?”

趙飛燕愣了一下,在剛剛發現皇帝等人都逃走的慌亂之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馬先生,這個問題好像應該是我問你們吧?”

“呵呵,其實我們本來可根本沒有造反的意思,就是現在也沒想着造反,我們,呃,應該算是自衛!”

趙飛燕笑盈盈的看着馬前卒,這個足智多謀的傢伙,現在忽然說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在趙飛燕的眼中,不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覺得這傢伙挺好玩的:

“是麼

,自衛,呵呵,已經自衛到了人家的府第上,把人家府第給洗劫一空了?”

馬前卒尷尬的撓着腦袋:

“呵呵,沒控制好,沒控制好!”

看到衆人已經把文府搜查的都差不多了,這才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然後視線重新落在趙飛燕的身上:

“娘娘,要不你自己回皇宮去?”

“我好歹也是一國之母,你就讓我這麼灰溜溜的回去?再說了,呵呵,落在你們的手中,我在回去,恐怕我的這個皇后也顏面掃地,以後用不着坐着皇后的這個位置了吧?”

土豪金恰好指揮着隊伍撤退,經過趙飛燕和馬前卒的身邊,正好聽到了趙飛燕的話,冷哼了一聲:

“哼,那你想怎麼樣,難不成還讓我們送你回去?”

“你們這些傢伙即使本來沒有想造反,現在也算是落下了造反的名聲了,這個時候你們送我回去,也是以身犯險,咯咯,我可不會建議你們那樣做,何況,就是我建議了,你們也不會同意,是吧?”

土豪金再次哼了一聲,意思是:你明白就好。然後繼續指揮自己的手下撤退了。

“這樣吧,我跟着你們一起走吧,呵呵,反正回到皇宮,我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趙飛燕剛剛開口,就讓馬前卒感到意外,沒想到她竟然是說出了這個提議來,不是他的耳朵出了毛病,就是趙飛燕的腦子出了毛病了。只聽趙飛燕幽幽的說道:

“皇宮中,我也不過是供人欣賞的舞女而已,沒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我不在乎榮華富貴,更不曾想過大權在握,只是能夠自由自在的享受那種屬於我自己的生活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低,就好像是在輕聲對自己傾訴,如果不是自己在皇宮中的冷遇,也許她真的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尤其是在她用計害死了許皇后之後,每天晚上都會在噩夢中驚醒,摸着身邊冰冷的牀沿,讓她感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本章完) 蕭達守在一個鐵匠鋪的門口,這裏是在京城附近最好的鐵匠鋪了,老闆答應他,兩天之內就能夠給他打造出一個合適的寶刀,今天就已經是來取刀的日子。

今天來到了這裏,他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勁,院子中遇到了一個小夥計,他攔住了夥計問道:

“喂,怎麼了,一個個神經兮兮的?”

那個小夥計這兩天經常看到蕭達,已經算是比較熟悉了,看看左右沒有人,他壓低了聲音:

“兩天前皇上被人在文家攻擊了,很多人都看到了當時的場景,文家府庫被洗劫一空,而且將文家的宅院也一把火燒成了白地。御林軍死傷慘重,看來這幾天的風聲會非常緊,尤其是像我們兵器鋪這樣的地方。你早點拿着你的刀離開吧。”

蕭達嚇了一跳,這幾天爲了找到合適的兵刃,他和文軒請了假了,可是沒想到就是在這兩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正好裏面的一個夥計拿着一把刀走出來:

“帶上你的刀,快點離開!”

誰都怕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惹上麻煩。蕭達連忙帶上了自己的刀,也顧不上檢查是不是符合自己的要求,快步的從鐵匠鋪中走了出來。

想想不久之前,在文府周圍有意外的,就是土豪金等一行人,因此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確定了,文家的這次劫難,恐怕和這些神祕的傢伙一定脫離不了關係。

正在蕭達剛剛從鐵匠鋪中走出來的時候,忽然看到迎面一輛馬車快速的行駛過來,坐在馬車上的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土豪金。在土豪金的肩膀上,還趴着一隻猴子。這恐怕是他最好的標記,天底下絕對找不到第二個。

土豪金也看到了蕭達,顯得很意外,在攻打文府的時候,兵荒馬亂的,土豪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蕭達的影子,還以爲他跟着文軒和漢成帝一起跑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他。連忙從馬車上跳下來:

“你怎麼在這裏?”

“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武器啊。”

看到周圍沒有什麼人,蕭達湊到了土豪金的身邊:

“文府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帝寵之驚世凰妃 “呵呵,你說呢。不過本來應該沒這麼大的事兒的,我們也沒想要把文府怎麼樣,可是……”

雖然土豪金的口才不怎麼好,但是也算是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和蕭達說了一遍。

蕭達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闖了這麼大的禍,竟然還敢出來?”

“沒辦法!”

土豪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指了指車上:

“我負責送皇后娘娘回皇宮!”

經過了衆人的慎重考慮,還是沒有把趙飛燕帶回到他們的住所,把漢成帝的皇后給擄走了,還真不是他們想過的事兒,而且,趙飛燕這個皇后對他們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更像是一個燙手山芋。最後研究了半天,還是讓土豪金把趙飛燕送回到長城中,當然,土豪金也不會傻的冒泡,把趙飛燕扔到皇宮附近,他就會轉身就跑,纔不會在這裏做過多的糾纏呢。

和趙飛燕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只不過現在都躲在車裏面,一個是影子,一個是阿青。已經研究好了,如果長安城也加強了守備,就讓影子和阿青把趙飛燕扔到城門附近,連長安城他們都不打算進去。

蕭達暗自咂舌,他真想把土豪金的膽子挖出來看看,到底有多大,惹了這麼大的事兒,竟然還敢送皇后會皇宮,這不是找死嘛。

車簾子打開,一個女子從裏面伸出了頭來:

“傻大個,幹嘛呢,快點趕路了。”

土豪金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對蕭達說道:

“答應過給你改造兵器,可是現在文府已經沒了,到哪裏能夠找到你啊?”

蕭達也是一陣的鬱悶,文府本來就是自己安身的地方,現在已經是變成白地了,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有心思和土豪金一起,不過想想這些傢伙做過的事情,啊還真是感到一陣的頭大。

“你們有什麼落腳的地方麼,

要不我找你們去吧。”

“呵呵,我們在大漢朝不過就是一個過客而已,還能夠有什麼落腳的地方,哈哈,把皇后送回去之後,我們會馬上離開大漢朝,呵呵。”

“你們要去匈奴還是什麼地方?”

蕭達疑惑的看着土豪金,在自己的印象中,他看到的土豪金的衆人,大部分都是漢人,可是沒想到他們在匈奴也早就有容身的地方了。

“我們去那些地方幹嘛,哈哈,實話說吧,我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我們來自於漢朝之後的朝代。呵呵,我們掌握着時間隧道,只是不小心才跑到了這裏來的,至於下一站會是那個朝代,也現在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土豪金也感到頭疼,不知道自己這樣說能不能讓蕭達聽得明白,不過因爲之前蕭達給他的印象非常的不錯,即使多費一番口舌,他也認了。

蕭達也是名門之家,當初蕭望之不說是博覽羣書可也差不多,論見識,不比任何人差,不過土豪金的話還是讓他感到無法理解和接受。

在腦海中回憶着自從見到土豪金之後這些人的表現,看樣子土豪金說的應該是實話:

“我說你們怎麼這麼大膽子!”

“呵呵,沒什麼大膽不大膽的。”

“我跟你一起走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了……”

蕭達在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文家是他安身的地方,現在文家都被連根拔起了,他還能夠回到什麼地方去,至於說土豪金這些“反叛”所做的反叛的事情,姑且先放在一邊再說吧。

馬車重新緩緩的啓動,這裏本來也距離長安城不遠,因此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就來到了長安城的城門口,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裏竟然依舊是人頭攢動,而守城的那些士兵,也悠哉悠哉的檢查着來往的行人,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

看到了這裏鬆散的守衛,阿青疑惑的皺起眉頭:

“會不會有什麼陰謀,不應該啊……”

……

(本章完) 第3030章

墨九狸看完了大概的規則之後,也就輪到他們的了,雖然五個人中她的實力最低,但是因為安老和天陰兩個強者在,任務領取很順利!

尋找蕭雨荷的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能帶著蕭雨荷活著回來交任務,可以得到五枚一等城池的永久令牌!

哪怕是找到蕭雨荷的屍體帶回來,也可以得到一枚一等城池的永久令牌,其餘所有的損失令牌公會都不負責!

雖然墨九狸覺得令牌公會的制度很是嚴苛,但是不得不說卻算是很合理的!

這樣嚴苛的制度,也限制了令牌的泛濫,不會讓大量的人,湧入二等城池和一等城池!

但是,墨九狸也覺得這要是一個人的到一等城池和二等城池的永久令牌,怕是就算進去了,也沒辦法活多久吧,除非實力特彆強悍,或者有什麼一技之長!

否則就算去了哪些二等城池和一等城池,也很難被那裡的人接受啊!

畢竟這永久令牌似乎是只能誰的令牌誰用啊!

回去的路上,墨九狸就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萬虎聞言笑著解釋道:「主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以前在烈風城聽說,似乎一個二等城池和一等城池的永久令牌擁有者,是可以帶十個手下進出所有一等城池和二等城池的!」

「是嗎?一個人可以十個人隨意進出所有的一等城池和二等城池?」墨九狸挑眉的問道。

「是的,聽聞最多可以帶十個人的,但是誰帶進去的人,只能聽誰的!否則好像會被處罰似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發放令牌的時候,是會告知一切的!」萬虎說道。

「這倒是不錯,既然這樣我們就出城前往黑蛇山谷吧!」墨九狸聞言說道。

「好,主子,黑蛇山谷距離百變城有三個城池遠的距離,而且沒有到附近城池的傳送陣,我們只能自己乘坐飛行獸去了!」萬山聞言說道。

「恩,那我們就坐飛行獸去!」墨九狸點頭說道。

五個人出城后,直接乘坐安老的飛行獸,向著黑蛇山谷而去!

萬虎和萬山前幾天已經把黑蛇山谷的事情打聽的很清楚了,地圖也買了,還有黑蛇山谷內需要注意的地方,也都花錢打聽的很清楚!

前往黑蛇山谷的路上,萬虎和萬山把黑蛇山谷的事情,跟墨九狸三人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這次失蹤的人不是只有蕭雨荷?」墨九狸聞言挑眉看向萬山問道。

「當然了,先不說蕭雨荷身為令牌公會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單獨一人出去歷練啊,據說她身邊帶著幾個高手的,而且蕭會長是老來得女,妻子又失蹤多年,所以蕭會長對於這個女兒蕭雨荷,可是疼愛到骨子裡面去了!」

「我們聽說蕭雨荷這次出去歷練,除了自己身邊帶著高手,暗中還有蕭會長派去的高手跟隨著,但是現在全部都沒有消息了!」

「而除了蕭雨荷之外,據說最近在黑蛇山谷歷練的另外幾支隊伍,也全部都失去了消息。」 皇城中三個人走在街道上,從外表上看,一點看不出他們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就和昔日平靜的長安城一樣。

只是雖然三個人身上都是粗布衣衫,看上去就好像是尋常窮苦人家的普通老百姓一樣,可是就是這粗糙的衣服也掩蓋不了他們俏麗的容顏。

對於送趙飛燕回皇宮這樣的事兒,阿青和影子可是一百個不願意。從前他們也聽馬前卒、土豪金等人說過關於優待俘虜的一些事情,可是貌似對於她們手中現在的這個俘虜也有點太優待了吧,還負責把人送回去。

不過他們也理解馬前卒的苦衷,好歹趙飛燕是一國皇后,怎麼也不能給扔到大街上不是。

一路上,反倒是趙飛燕有說有笑的和阿青、影子兩個人說話。看上去,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俘虜,更像是一個自由自在的旅行者,剛剛在外面玩夠了回來,還頗有一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路上難免有一些紈絝子弟,看到了這樣俏麗的佳人在路上行走,免不了要投過去猥瑣的目光,從他們的眼神中,就能夠知道這些傢伙是懷揣着什麼樣的心思。

遇到了這種情況,影子總是狠狠的回瞪過去,殺手在骨子裏就帶着的那股子血腥的氣息,讓那些紈絝子弟連忙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用不着動手,就能夠從這個眼神中感到一種涼意。

一路上倒也算是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太暴力的事情。當然,也難免有不開眼的,可是阿青的身手和影子眼神一樣的犀利,那些傢伙連靠近三個人,和他們搭訕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放倒在地上。

阿青自然也不會痛下殺手,只是教訓他們一下就可以了,看到有人碰釘子,其他人也就都老實了。

在距離他們三個人不遠的地方,蕭達和土豪金不緊不慢的走着。土豪金可是在圍攻文府的時候露了臉的。不得不處處提防着。

眼前就到了皇宮的附近了,一路上,幾個人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盤查,這讓土豪金等人都感到非常的奇怪。

按說皇帝不久之前才被襲擊,皇城中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不說一定會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吧,至少也應該有維護社會治安的人出來做做樣子纔對。

可是快要進皇宮了,還是沒有任何緊張起來的跡象。

忽然,趙飛燕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人:

“竹兒,你怎麼在這裏?”

趙飛燕大聲的招呼道。這個竹兒是皇宮中的宮女,曾經侍候過趙飛燕一段時間,趙飛燕對自己的下人非常好,因此下人們也是心存感激。

竹兒只是瞥了一眼街道上的幾個女子,因爲她們都是身穿着粗布衣裳,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等到聽到了趙飛燕喊自己,她才愣了一下。當竹兒看清楚了趙飛燕的容貌的時候,大吃一驚:

“皇,皇后娘娘……你……”

讓趙飛燕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竹兒竟然沒有跪拜,這明顯不符合規矩。

“她們沒有把我怎麼樣,而是讓我回來了啊?”

“娘娘,快跟我來!”

竹兒看到周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連忙拉着趙飛燕走進了旁邊的衚衕中。

竹兒鬼鬼祟祟的樣子,頓時讓其他的幾個人都心生警惕。在他們心中,雖然街道上人多眼雜,竹兒沒有大禮參拜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這樣神神祕祕的,明顯不正常,因此也連忙跟着他們走進了巷子中。

竹兒回頭看了看阿青和影子,這兩個女子都比較眼生,所以也沒有特別的在意。

長生不死 “娘娘,我們都還以爲你回不來了呢。”

“呵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娘娘,萬歲前兩天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回來,很多人都感到不解。可是在回到了寢宮之後,就將石公公和文大人等和他一起的人關在了書房中,祕密的說着什麼,我是在給萬歲送茶水的時候,才無意中聽到的,據說是他們受到了襲擊,而且襲擊的人中還有匈奴國的信使。”

趙飛燕點了點頭,這是他親

身經歷的,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皇上爲什麼會把這麼大的事情壓下來了。

“我斷斷續續的聽他們說了,本來出宮就沒有經過太后的允許,所以這個事情不能聲張,而且萬歲因爲出門偷偷的遊玩,弄的如此的狼狽,實在是不好看。”

這些也是趙飛燕知道的,只是對於現在爲什麼還是這樣的平靜感到不解,就是皇帝不在表面上追究,私下裏也應該是嚴格盤查的。 我爲宮狂:王妃太難纏 尤其是針對自己的失蹤,皇后不見了,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

“萬歲還說皇后被那些匪徒劫走了,怎麼辦。石公公說,石公公說……”

竹兒猶猶豫豫的不敢繼續說下去,趙飛燕正聽到關鍵的地方,忽然發現竹兒不說了,非常的不耐煩:

“石壽說什麼了,你快說啊,幹嘛吞吞吐吐的?”

“石公公說,皇后已經落到了那些匪徒的手中,就是救回來……”

竹兒再次閉上了嘴,不敢說下去了。即使竹兒沒有繼續說下去,趙飛燕也明白了石壽的意思。愣了好一會兒,臉上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