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小京卻偏偏要得到這片地方,而且明顯是蓄謀已久。

王昃不是瞎子,他能看到在越國北部已經陳兵十萬,武器裝備說不上先進,但打下這個彈丸之地,還是沒啥問題的,而且有點牛刀宰雞的味道。

阮小京現在畢竟是一個國家的總理,就像去米國的五大湖地區,他的舉動是不可能沒有深意的。

……

黑三角,一個很特殊的地方。

相對於天朝另外兩個‘三角’,這裏和平的簡直就像天堂。

其中一個‘三角’,也跟越國有土地接壤,更是與‘老撾緬甸’來了個‘四方夾角’,真正的三不管地帶。

當然,那是在雲南的境內,本來就有一些‘少數民族’的問題存在。

而這個黑三角,卻是在廣西境內。

五十三號界碑,一步之遙,便是兩個國家。

王昃將田園號停在羣山峻嶺之中,很容易隱祕起來。

他僅僅帶着上官無極和‘普通人’,留下‘帥哥’一臉的幽怨,拼命往自己的臉上抹泥。

是的,不帶他的原因,就是他長得太帥了,看着討厭。

這個交界處,景色是很美的。

山嶺都是‘胖胖山’,粗壯,高聳,滿滿的綠色彷彿呢絨的毯子,覆蓋在所有視線之內的土地上。

偶爾有黃土露出,也大部分都是山路。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喊叫,回頭一看,竟是‘一’和另一名黑水營的士兵,穿上了一身‘麻布西褲、純滌綸襯衫’,扛着一頂竹轎子一顫一顫的跑了過來。

“老闆,請上轎!”

‘一’一臉的獻媚,彎着身子彷彿真的是狗腿一般,而且稱呼也自然變成了‘符合當下情況’的。

王昃忍不住哈哈一笑,他知道在這種山路之中,能坐上這樣的轎子那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也不推辭,直接跳了上去,把後背往後面一靠,都像是躺着。

‘普通人’在一旁小聲嘟囔了句‘馬屁精’,發現‘狗腿一’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也只能無奈的撇了撇嘴。

山路不好走,坐在轎子上就不同了,剛纔還不算美麗的風景,瞬間喜人了起來。

王昃從小世界拿出一頂帽子,直接扣在自己腦袋上,遠遠看上去,倒真像一個民國時期的小富商。

走了一陣,便看到了一條發黃的河流,‘一’在轎子下面充當導遊的解釋道:“老闆,這條河就是歸春河,從我們天朝流到越國,最後卻又轉了個彎,流了回來,便有‘歸春’之名。”

王昃哈哈一笑,說道:“我倒是希望他們的人民也能向這條河一樣,呵呵,都是一些勤勞勇敢的人吶。”

沿着河邊走了一陣,零零散散的,能看到在河面上撐着竹筏子的‘商人’。

應該是商人吧,他們竹筏上面堆着大小的箱子,看起來裝的就是貨物。

再行進一陣,就聽到了嘩嘩水聲。

‘一’又說道:“老闆,前面就是德天瀑布了,呵呵,記得零五年的時候,當地的官員突發奇想,還給起了個‘德天跨國瀑布’的倒黴名字,不過這道瀑布當真是橫跨在兩國範圍內的,尤其一個地方,一個猛子扎到河水裏,就算是出國了,政府對這裏管的也不是很嚴。”

王昃道:“哦?那這裏不是很容易越境?”

‘一’說道:“老闆,這點當地人可不擔心,天朝的人不可能想去越國,越國人即便是過來了,也生存不了,畢竟天朝不是米國,不是那麼好活的。”

“唔……這倒也是。”

王昃說了一句,繼續道:“對了,你咋知道這麼多這裏的事情?”

‘一’笑了笑,說道:“不瞞老闆說,當初執行一些任務時,總是路過這裏,久而久之便熟悉了,說實話,當時來這裏的次數,都比回家多。”

王昃笑道:“你還有家人?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一’的表情一下就尷尬了下來,嘴裏有些苦味的說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我早就沒有家了……”

聲音有些感慨。

王昃暗自自責了一下,馬上轉移話題道:“那爲什麼你喜歡來這裏?”

‘一’果然一下子又來了精神,笑道:“這倒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老闆,這裏可是有難得的集市吶,對了老闆,印着薩達姆頭像的三五煙,您老見沒見過?”

“呃……這還真沒見過……走!去那集市看看!” 「大哥,前面好像有戰船擋住去路!」張飛原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酒產生幻覺,隨後捉過幾名士兵借用他們的眼睛再次確認,前方帆影現處,卻是一隻水軍迎面而來,不排除是劉表手下巡江的部隊。

一萬五千名士兵憑藉張允的兵符勉強調得動運兵船,上面弓弩欠缺,船體又大,要是在江面上打起來,和活耙子差不多,聽到大嗓門的聲音,眾人心頭一震,有不少士兵開始緊張起來,畢竟他們都是荊州兵,不定能為三個外來將軍拚死一戰。

跟隨關羽等人突破過曹營的那數百人相對比較堅定,因為這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時代,眼巴前這三人在他們心目中已經上升到偶象的高度,跟隨他們作戰,有比命還重要的無尚光榮。

「大家不要慌不要亂,我們是前往襄陽平定叛亂的,他們沒有理由阻攔我們!」關羽依照徐庶的布置,事先給官兵們講敘了蔡瑁虐待劉表起兵造反的故事,尚且不知道事情的發展是否與軍師預料的一樣,此時此刻,也只能當它是真的,如果連自己都不相信,如何讓全軍上下匯聚成一條心呢。

「殺回襄陽,解救主公!「隨著那幾百人的呼喊,整隻部隊異口同聲,他們都清楚,荊襄這些年的和平安定都拜劉景升所賜,雖然他在位時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功績,但在這亂世,能夠保一方平安長達十數年之久,這樣的諸候非常少見。

「我去前面看看!」趙雲並不是以商量的語氣和關羽說話,他是在請戰。

「子龍,事態緊急,右翼三十隻走軻由你調度,如若他們不肯讓道,你去吸引住他們,大部隊趁機繞行到隆中港登岸!」這位比自己年輕的將軍每每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讓關羽感到難為情,若不是惦記著劉備的安危,他寧願自己去直面敵軍。

「我明白!」趙雲點點頭,他並不在意每次替人家墊底擦屁股,因為他相信自己沒有跟錯人。

走軻劃開迷霧,與對方迎頭撞上,初略望去,十數艘樓船主艦,後面跟隨百來只鬥艦,這哪裡是只巡邏小隊,明明佔了漢津水軍大營三分之一的戰力,船上載員至少四萬以上。

「他們好像不是在巡邏,從船側的水波看得出,是在全速前進,難道是要快速撒回漢津不成?」身側立著的應該是位老水兵,分析得有理有據,他說的話迅速引起趙雲的重視。

「截住他們!」眼看著兩隻隊伍將擦肩而過,對方並沒有減慢速度,似乎要被無視,趙雲急切命令道。

「將軍,我可以給他們打旗語,畢竟是友軍,或許對方還不知道我們的意圖!」老兵見身前的將軍對水軍了解有限,善意的提醒道。

「好,給他們打旗語,就說請求與對方主將喊話!」趙雲側頭想了想,無論什麼理由都無法讓對方停止前進,只能暫時拖一拖時間。

老兵將原本插在後背上的旗子抽出來,朝隱約可見的敵船揮旗示意,雙方使用的是同一套旗語,所以解讀起來非常之快。

「將軍,來者是張都統的直屬運輸船隊,五十多條運輸船,三十隻護衛走軻,隨船約一千餘人,說是要回襄陽運送軍需物資!」高大的帥船之上,傳令官與對方交流幾個來回,基本摸清對面的情況。

「哼,一個運送軍糧的軍需官也配要求與我說話,叫他們滾開些,別耽誤我們辦正事!」船上那位身披金黃甲的大將似乎並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他手心攥著的那封密信,可是事關荊襄數百萬人的大事,分秒都耽誤不得。

「可是他們橫船在前,難道我們要直接衝撞過去,那樣會帶來不少損失的,將軍!」高大的樓船之上,幾乎能夠俯視整個江面,不可能看不清對方的意圖,聽他這麼說,那將才將視線拉升,注視著正前方。

「好吧,減緩速度,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下帆,減速!」高呼聲傳遍整條帥船,又經過旗語,蔓延至整隻船隊,龐大的水上戰艦群緩緩停在江心。

「我乃荊州水軍上將文聘,來者何人,煩請通報姓名!」那將跨著虎步來到船首,俯視著跨下如浮葉般大小的走軻,大聲詢問著。

「我乃常山趙子龍,奉張都統之命,前往襄陽押解糧草!」趙雲昂頭如觀日月,樓船高達十數米,如此龐然大物聳立於江面上,給人以巨大的壓迫感,這種主力戰艦荊州水軍五十艘不到,號稱三國最強水軍的江東也不過一百艘。

這個張允,竟然拿著劉備的手下當運糧官驅使,文聘忍不住想發笑,堂堂討賊盟主的大將被荊州諸將排斥到如此地步,這員白甲小將竟然也能忍得住。

「唔,原來是盟主手下得力幹將啊,你押你的糧草,我巡我的邏,此番攔住我的去路,這是何意啊?」文聘也不知來將底細,只聽說是劉備的手下,所以未免輕浮了些,也算是給足面子,換成自家運糧官,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對方這麼一問,趙雲竟然一時答不上來,站在船上良久,他轉身看時,關羽引著大部隊已經完成調頭動作。

「問你話呢!」文聘並沒有注意更遠處的動靜,他還以為是江面上風大,對方沒有聽清自己的喊話聲。

「也沒什麼,我只是常聽同營的將軍提起荊州有位水軍大將令江東諸軍聞風喪膽,今日湊巧撞上將軍的帥旗,免不了瞻仰一番,果然威武雄壯,晚輩見識了!」趙雲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拿出並不善長的恭維之言敷衍一下。

「原來是這樣,你我軍務在身,都不便久留,要不這樣,先將水路讓開,等辦完公事,改日我在襄陽設宴與將軍一醉方休!」文聘不是那種好圖虛名之輩,自然也不會因為對方一番奉承而怠慢進軍時機。

「那將軍稍等,我這就調整方向!」見對方葷素不吃,子龍也沒了辦法,他只能下令船隊緩緩調整陣列,調轉船頭,但這些都是慢動作,像蠕動入泥的蚯蚓,看著都讓人著急。

「將軍,將軍!」眾人都沒有注意,從側面快速駛進一條走舸,傳令的斥候摸上文聘的帥船,差點沒跪到他膝下。

「何事如此驚慌!」文騁一眼認出這是大都督軍中的斥候,見此人如此狼狽,想必是襄陽方面發生了什麼變故。

「劉荊州病逝,劉備夥同劉琦造反,大都督此刻與蔡中、蔡和兩位將軍正在攻打襄陽城,特讓我火速通知您,馬上封鎖隆中港,禁止一切樊城方面的戰艦靠岸!」

「這…」 霸王卸甲

表面上看,越國百姓和天朝百姓,真的分不太出來,尤其在這種南方地區。

集市的規模並不是太大,有一排桌子排放在那裏,上面放着各色的商品。

桌子是最破最破的那種,幾根木頭加一個木板‘堆砌’而成,除了桌面還算平整,都算得上是‘歪歪扭扭’。

桌子上擺放的物品也比較有趣,大多數都是香菸,還有香水和印着天朝文字的越國特產。

當然,這裏除了是越國人在賣東西之外,能稱得上是越國的東西,還真挺少的。

至於那些印有世界名牌標識,幾塊錢幾十塊錢一瓶的香水,王昃一直也不明白,這些遍佈於天朝所有‘口岸’的冒牌貨,都是從哪裏來的。

讓王昃多少有些注意的,是一個小姑娘。

看起來十二三歲的樣子,正用一口標準的天朝話吆喝着自己販賣的商品。

白色的襯衫,一條肥肥的麻布褲子,簡潔而乾淨的少女頭,眼神中帶着一種彷彿天性的冷漠,默默注視着周圍的一切,試圖發現能夠成爲‘大買家’的客人。

不知爲何,王昃心中有一根神經突然被觸動了。

顫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疼。

這個年紀……自己的妹妹也有個如此年紀的,她整天會霸佔遙控器,零食不離手,會很甜美的喊自己一聲‘哥哥’,然後跳到自己的身後,開始翻自己的包裹,看有沒有帶給她的禮物。

天真爛漫,無憂無慮,與面前這個正在爲生計而努力的少女,形成太過鮮明的對比。

倒不是說自己的妹妹不好,女孩子,需要男人像公主一樣對待她們,因爲……她們就是。

王昃伸手一擺,‘一’馬上讀懂了自家長官的想法,趕忙擡着轎子走了過去。

王昃在轎子上歪了下身子,問道:“那個……”

他想問‘那個怎麼賣’,可手指在桌子上的物品中來回移動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自己想買的東西。

砸吧兩下嘴,問道:“那個三五煙怎麼賣?”

小姑娘用標準而簡潔的天朝話說道:“十塊一包,一條九十塊,這是真貨,只有這裏才能這麼便宜的。”

王昃看着煙盒上印着的‘薩達姆’,暗想怕真的……是真貨,作假的人應該不會這麼白癡吧。

要是天朝裏面的場子,造假被抓到最多關五年,而弄上‘薩達姆’……這輩子都未必能出來了。

“來兩……算了,都包了,‘一’,給錢。”

少女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臉上終於顯出那種本屬於少女的開心的笑臉。

她趕緊點清數量,用塑料袋裝了進去,說道:“一共七百六,如果……如果覺得不夠的話,下一批貨馬上就來了!”

這小姑娘,當真是……有點小貪心,還有點小自私啊。

沒看她旁邊的那個攤位上的老大爺,正用一種很幽怨的眼神瞅着她嗎?

話說……你現在沒貨了,他有啊!

但少女這樣的表現,反倒是讓王昃喜歡,他哈哈一笑,說道:“那就等等,等你的下一批貨,哈哈哈。”

‘一’至始至終也沒捨得把王昃的竹轎子放在地上,肩膀一拖,就空出兩隻手來,從腰後的小包裹裏面隨便一番,一沓嶄新的百元鈔票就拿在了手中。

那意圖很明顯……花光它!

少女激動壞了,大買家,當真是大買家啊!

也不管自己的攤位了,直接跑到這條山路的最邊緣,靠近懸崖的地方,下面就是那條歸春河,而且正對着那個簡陋的‘港口’。

她用越國語放聲喊了幾句,過了一小會,河面上一個竹筏中的男子,就大喝的回了幾句。

她又跑了回來,笑道:“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王昃笑了笑,就這樣躺在那裏靜靜的等待。

上官無極卻是翻了翻白眼,很鄙夷的看了王昃一眼,然後到少女的攤位上拿去一包香菸,打開來抽出一根,點上,吞雲吐霧起來。

王昃又把眼睛睜開了,笑道:“你的煙……還沒戒嗎?”

上官無極道:“不敢戒啊,戒了的話,你買的這麼多煙誰抽啊?”

“哈哈,也是,那你就抽吧。”

ωwш▪тTk án▪CO

說着,伸手從小世界裏面隨手從荔枝樹上拿下一根樹杈。

手指稍一用力,一道靈氣就成爲一把‘小刀’,簡單雕刻幾下之後,一個小菸嘴就做出來了。

王昃把小菸嘴往上官無極手中一扔,說道:“用這個抽吧。”

上官無極先是一陣錯愕,隨即安上一根香菸,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

就一口,他的臉色猛地就變了。

那是……興奮。

苦澀的煙,突然多了一種水果的香味,最主要的,本來有害的煙,竟然夾帶着絲絲的靈氣,讓他精神爲之一振。

‘一’看到這一幕,直接悔恨壞了,自己戒什麼煙啊?這不就少了一次長官賞賜的機會?

其實……要說小世界中的那個荔枝樹實在是很難得的。

一般的植物,如果被過多的靈氣洗練,會直接壞掉,但羅盤卻是出奇的‘柔和’,那種靈氣的供給,正好在不足以‘幹掉’荔枝樹的情況下,讓荔枝樹變異的成長起來。

這是極爲偶然的一件事。

而就因爲如此,所以荔枝樹擁有了可以吸收靈氣而不死掉的能力。

所以它便是唯一可以在小世界中存活下來的‘外界作物’了,這些天又經過小世界中濃厚靈氣的洗禮,它的每一個部分,都擁有‘靈物’所具有的特性。

王昃拿出來的這一小塊木頭,就算是放在祕境人之中,那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

不過……這樣顯然會培養出來一個大煙鬼。

過了不一會,一個男子扛着兩個很大的箱子,從山腳下走了上來。

往小女孩的眼前一放,說了幾句什麼。

小女孩就馬上對王昃說道:“都在這裏!”

迅速將箱子打開,裏面果然全是菸草。

正打開中,小女孩發現另一個箱子上黏着一塊石頭,還碰到了她的小手,有些紅腫,皺了皺眉頭,就將石塊拿起來扔掉,又轉頭對王昃說道:“這裏還有五十條,總共加起來一百條,應該夠了吧?”

王昃卻再沒有去看那些菸草,而是疑惑的看着那個被扔掉的石塊。

他趕忙說道:“把那石塊拿來給我看看!”

上官無極剛得到好處,正愁沒地方發揮他‘狗腿’的潛能,如今一聽,趕忙跳了過去,把石塊撿起來,恭恭敬敬的送到王昃的手邊。

拿起來,仔細放在眼皮底下觀看。

王昃的表情凝重了起來,問向那個男人道:“這石塊你是從哪弄來的?”

男子一愣,看了看王昃手中之物,恍然道:“哦,您說這個啊?今天走貨,因爲有一段路要經過瀑布,所以我就拿了一些樹枝編成個網兜,可以防着那些水汽,您知道這些東西萬一弄溼了,可就不好辦了,這石頭應該是那些樹枝帶上去的。”

王昃急忙問道:“那些樹枝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男子眉頭皺了皺,他知道這個‘小孩子’是‘大客戶’,但聽他問東問西,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讓男子有些厭煩。

所以便說道:“您先看看煙吧。”

王昃掃了一眼‘一’,後者馬上會意,直接將手裏的一沓子鈔票扔到小女孩的手上,說道:“帶我們去發現那些樹枝的地方,這些錢就都是你們的。”

兩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心中想的都是……這個小青年肯定是瘋了。

但錢……誰嫌燙手啊?

男子馬上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帶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