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器械是用於一種叫做螺旋絞刑的刑罰,據史書記載,它是源於第二個人類世紀兩個歐洲國家西班牙和葡萄牙,也就是奧斯羅尼人的祖先。

這項刑罰是讓犯人坐在一塊平臺上,將他的胳臂被緊緊綁住,並把手系在腹前。同時他背靠着一張椅子,椅背上挖了個窟窿,再從窟窿中放進去一根麻繩,編成環將犯人的脖子套住。另外,麻繩的兩端則在拉子的另一面打結,從中間插過去一根棍棒,當人們轉動棍棒時,環就緒緊,使犯人被勒死。這種原始的勒死人的方式能絲毫不傷頸動脈,卻造成人慢慢地窒息而亡。

接下來的幾年,聰明的奧斯羅尼人的祖先又改進了這項刑罰的形式,他們用擇縮帶沒有任何彈性的金屬鏈取代了繩子。但很快,這種鏈條又被一種帶狀的金屬頸圈取代,金屬頸圈上附着有加工過螺紋的螺絲,它通過一種齒條穿這椅背。

頸圈上的螺絲可以減小頸圍的直徑來決定了勒緊犯人的程度。這個螺絲是用一根大鑰匙後來又改用把手來對其進行控制的。處死犯人,旋三四下螺絲就足夠了。但是,這種行刑的過程很長。

而且首先必須在在螺絲的頂端固定上兩根力管,使劊子手像弄平衡棒一樣把螺絲轉進去。只要猛烈地搖晃力臂,螺絲就會迅速轉動,頸部便一下子絞緊起來,而頸部的氣管和喉嚨也被勒得粉碎。

刑罰死亡的過程十分痛苦,在行刑過程中,犯人會因缺氧而劇烈掙扎,會出現雙手抓撓、兩隻光腳在粗糙的刑場地面上蹬踢的狀況。而且行刑時間比較長,死亡過程緩慢,另外他們會經歷五個痛不欲生的環節。

由於受刑的往往是年輕女犯,故一般可堅持5到十分鐘,他們的這項刑罰一用就是幾個世紀。然而之後,更爲荒謬的是,這項刑罰竟然被列入刑法典中正式採用它作爲懲處重罪的刑罰。

而且這項刑罰還用於露娜這種年齡的女性,這讓我有些不服,雖然近一年來這種刑罰已經快成家常便飯了,她一下子就經歷了兩次!

“不!不!閣下!”阿德萊德懇求道,“我們的目的只是來這裏做一點生意,我是一個商人……”

“閉嘴!你這該死的海盜!”那個提着絞椅的士兵憤怒地用腳挑起地上的碎沙甩在了那個可憐人的臉上。

“閣下……”他瑟縮了一下,“我的船停在這裏只是爲了得到一些補給。”

“等什麼補給!我看你們明顯就想搶罷了!別廢話了!你在說什麼我都認定你是海盜!”士兵撩起凳子放在阿德萊德的身邊。接着,不知道什麼原因,阿德萊德的夥伴選擇了逃跑,或者說他們企圖逃跑。因爲他們綁着手臂還是掙扎地站起身來,朝露娜他們躲避的小巷子跑來。與此同時,那些士兵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嘣!嘣!嘣!嘣!”子彈呼嘯着劃破空氣鑲入了他們周圍的牆壁,與此同時,露娜看到其中一個商人倒在了血泊和**當中。而另外一個則尖叫地重重倒下。再接着,數十把槍口對準了阿德萊德其他的夥伴,在一陣慘叫聲後,他們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有些頭骨直接被打碎了,血和殘餘的**潑灑了一地。

最後他們的槍口指向了阿德萊德,帶頭的士兵笑着說道,“給你兩個選擇,和他們奔跑然後被自己的血液渲染,二,乖乖上絞凳,我讓你死得輕鬆點。”

阿德萊德咬了咬牙,“那我寧願跑!”說着,他站起身來,準備一溜煙跑走,但卻被士兵伸出腳絆倒了,那個士兵拎起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嗤笑道,“我還是喜歡你像女人一樣死去!”說完,他不顧阿德萊德的懇求將他拉到絞椅處。

可憐的阿德萊德,他被指控爲海盜,船也被擊毀了,而且他即將在失去一艘,再接着他又要像女人一樣接受長達五分鐘的刑罰,他繼續做着一個相同處境的人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懇求,說不定他還尿褲子了。

露娜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招呼了身後的兩位,讓他們在兩邊的屋頂掩護她,然後露娜抽出維多利亞之劍,背對着黑暗的小巷朝離我最近的一位士兵飛奔過去,而他則目瞪口呆地看着露娜。

他的的確確愣了半秒,因此他獲得下半秒的死亡。

露娜劍尖上挑,割開他鐮刀圖案的背心,然後將他被凍成冰塊的內臟撒了一地,隨後讓扭身一轉劍刃右刺第三個,貫穿了那人的身體後,他從刀鋒劃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準備步入死亡,接着露娜拔出彈簧刀刺向了那個拉阿德萊德去絞椅的士兵的眼睛,他驚呼了一聲連連後退,鮮血從刀刃刺入的位置泉涌而出,染紅了他嘶喊時露出的牙齒。

由於他們把最後一發子彈留給了那些逃跑的商人夥伴,再加上沃頓特軍械貪污案造成大批發放部隊的老式滑膛槍,爲他們帶來了嚴重的橫禍,他們上膛的速度不算慢,但對於一個久經沙場的露娜來說,那是太慢了,他們的這些伎倆只能嚇嚇天真的女人,當然露娜已經習慣了這些伎倆。

露娜乾脆利落地朝他的腦顱縱劈兩刀,然後轉身面對最後一個士兵,而他終於等到了朝她開槍的機會了,露娜聽到子彈呼嘯而過的破空聲便猛地下彎腰躲開,子彈削下了她幾根頭髮,於是露娜震驚地做了反擊,她瘋狂地劈砍他的手臂,直到他手中的槍掉落,而他跪下了,擡起手向露娜求饒,露娜沒有絲毫憐憫,一個猛刺貫穿他的喉嚨,讓他徹底閉了嘴,他含糊不清地說着什麼倒下了,鮮血在他的身邊擴散開。

露娜鬆了口氣,這場戰鬥我非常滿意,僅僅一分鐘,慘叫聲沒讓修道士聽到不說,然後她就解決了這幾個名義上的士兵,露娜環視了一下四周,面前的阿德萊德和房頂上的蒂娜,他們以同一種眼神看着露娜,驚訝中帶着有些懵。

“你……你是?”阿德拉德吞吞吐吐地說道。

“別擔心,我是來救你的。”說着,露娜扶起了他。

露娜站在阿德萊德的身旁,他雙肩起伏,大喘粗氣,汗流浹背,片刻後,阿德萊德從發愣中反應過來,他感激地對露娜說,“感謝上帝,夥計,謝謝你,真是感激不盡啊!”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感激的這個人竟然是一個女孩。 嘶!

大殿中響起一陣倒吸涼氣聲音,萬沒想到,這個自打進入大殿就一聲不吭的年輕人,一旦動起手來如此強勢和兇狠。

那高大青年名叫蒙拓,也算是內院中一號有名人物,位列紫綬金榜第八十三名,擁有著大羅後期的修為。

最為重要的是,蒙拓的戰鬥力,根本不像其排名那麼簡單,一旦動起手來,霸道無匹,連不少排名比他高的,都不敢輕易與之交手。

可現在,才只剎那之間,蒙拓竟像土雞瓦狗似的,被拎著狠狠砸在地上再也難以爬起身體了!

這可未免太過令人駭然。

「果然,我就知道能憑藉內院考核第一名身份踏入內院的,沒一個是普通之輩了。」許多內院弟子暗自慶幸,剛才沒有找陳汐麻煩。

看著在地上慘呼的蒙拓,陳汐心頭的火氣這才稍稍平復,平靜俯瞰著對方,道:「若是你沒有攔我的路,沒有一言不發就朝我動手,或許,我會對你客氣一些,但現在,你不值得我客氣,以後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挑戰,不過下次可不會就如此輕鬆放過你了。」

說罷,他拍了拍手,扭頭看著一副目瞪口呆模樣的青葉,笑道:「走。」

青葉點點頭,旋即又忍不住道:「陳汐師兄,動手打架是要被扣除星值的。」

陳汐道:「我知道,一萬星值而已。」

「可你不知道的是,內院弟子之間動手打架,一次要扣掉十萬星值。」青葉弱弱道。

陳汐登時一怔,唇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這內院……果然和外院不一樣啊!

見陳汐似乎認識到其中利弊,青葉靦腆一笑,道:「我倒是感覺,修行的意義,可不見得都是戰鬥,也希望師兄以後少動手,有時候戰鬥不見得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

陳汐點了點頭,青葉看似年少,但畢竟是內院院長蚩蒼生的弟子,他性情純凈,不喜戰鬥,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位師弟且留步,打了人就這麼走了,似乎不妥?」

見陳汐要走,卻是再次有一名內院弟子跳出來,他一頭銀髮,面容俊美無比,身穿一件寬袖銀袍,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逼人的尊貴之氣。

「果然,蒙拓受傷,姜玉也是看不下去了。」

「姜玉師兄可是大羅金榜位列第四十五名的存在,論及排名或許不如那陳汐,可真比拼戰鬥力的話,那陳汐只怕要吃虧。」

「不錯,姜玉師兄可是上古七大世家之一姜氏子弟,在內院修行有千年歲月,自身更有著一件家傳古仙寶,若他出手,必然能壓制住那新生的氣焰了。」

看見那銀髮青年走出來,周圍眾人皆都是一陣竊竊私語,望向陳汐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陳汐皺眉,還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不怕死的跳出來,難道自己剛才揍蒙拓揍的太輕了,沒有起到應有的震懾力?

「姜玉師兄……」

青葉見此,卻是拘謹開口,似要勸阻。但卻被姜玉神色淡漠打斷,「青葉,這裡沒你什麼事兒,讓開。」

「可……」

青葉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這才認真道,「陳汐師兄是今天剛踏入內院,而我負責接待他,為他安置修行之地,既然是我帶陳汐師兄來的,怎麼會和我沒關係呢?」


他眉眼清秀,氣質乾淨如清澈的溪水,不染一絲的塵埃,令人很難升起反感來。

可姜玉卻是有些不悅,不耐煩道:「你這麼笨,整天想那麼多做什麼?趕緊讓開,否則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青葉,你這個木頭腦袋,還不快點退一步去?」

「這傢伙還真是笨,也不知道蚩蒼生院長怎麼偏偏就選了這麼個缺心眼當徒弟,唉。」

其他眾人見此,也都好笑不已,紛紛出聲。

不過令眾人詫異的是,往常很拘謹靦腆的青葉,今天竟是一反常態,一步不讓!

就連陳汐都怔了怔,渾然沒想到,為了維護自己,這青葉竟是如此拼,心中也是對青葉好感大增,心中暗道:「待會若這姜玉敢動手,一定不能讓他傷到青葉了。」

此時,青葉眉頭也是皺得愈發厲害,苦惱看著姜玉,低聲道:「姜玉師兄,不動手不行嗎?」

「還真是個缺心眼!趕緊滾!」

姜玉徹底不悅了,眸光變得冰冷,一把朝青葉推去,欲要將他甩出去,省得再擋在自己路上唧唧歪歪。

可令他意外的是,他這一推竟然落空了!青葉並未動用什麼絕學,只是縮了縮肩膀,就輕巧躲開。

這一剎那,陳汐眼眸驀地一眯,腦海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空間奧義!」

這青葉剛才根本沒有收縮肩膀,而是施展了一種空間之力,從而帶動和挪移了他的肩膀位置!

「沒想到,這青葉竟也掌握了一種空間奧義,只是不知道是空間法則中的哪一種了……」陳汐心中若有所思。

而對姜玉而言,他還以為自己大意了,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一推之力居然被青葉躲過去,令得他臉色隱隱有些難看起來。

「姜玉師兄,您若再這樣,我……我……」青葉神色猶豫苦惱,一張俊秀的小臉皺成一團。

「你還想怎樣?」

姜玉臉色一沉,眼中流露一抹戾氣,「還想和我動手?就憑你這個笨蛋廢物?真不知道蚩蒼生院長怎會收你為關門弟子,若非礙於你的身份,你都不知道被暴揍多少次了,如今還敢威脅我?」

說著,他猛地抬手,再次朝青葉推去,「趕緊給我滾……」

話還沒說完,陡然——

眼前那原本乾淨、質樸、拘謹的清秀少年,臉上的煩惱猶豫之色剎那之間,就被一抹鋒利之氣所取代,就仿若一柄絕世寶劍出鞘,而少年就是那寶劍的寒冷鋒芒!

下一刻,青葉動了,搶在姜玉之前,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已攥住姜玉的咽喉!

而這一切發生時,姜玉的手才剛剛抬起,他唇中的話才只說了一半……

太快了!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本以為會出現青葉像斷線風箏一般被推飛的一幕,哪曾想,視野中看到的卻是,青葉探手抓住姜玉的脖頸,把後者整個身體硬生生拎了起來!

嘭!

一聲悶響,姜玉都來不及掙扎,就被青葉掐住咽喉狠狠按在地上,砸得大殿地面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姜玉渾身劇痛顫粟,和剛才被陳汐打敗的蒙拓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青葉的手一直掐著他的脖頸,令得他哪怕劇痛無比,也是發不出聲音,憋得一張俊美無比的臉頰漲紅一片,青筋扭曲,模樣異常猙獰、痛苦、滲人。

看得附近眾人都是獃滯那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這笨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他……還是那個乾淨質樸,永遠以笨拙自居的青葉?

陳汐卻是早已預料到,單憑姜玉的能耐,根本奈何不得青葉,但他同樣沒想到,青葉一旦動手,竟會如此迅猛、乾淨、直接,用最精準的手法一擊制敵!

「這傢伙,原來一直在扮豬吃虎啊。」

陳汐心中暗暗感慨。


咚!

這時候,青葉手一抬,直接用暗勁震暈了姜玉,這才鬆開了抓住姜玉脖頸的手,長身起身,神色已是恢復到之前那種拘謹、靦腆、純潔無害的模樣,再難尋覓到一絲鋒芒之氣。

可此時在眾人眼中,卻是再無一人敢小覷眼前這清秀少年,甚至不少人目光中都隱隱露出忌憚之意,能夠一舉制服位列紫綬金榜第四十五名的姜玉,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陳汐師兄,讓你見笑了。」青葉低頭,似有些訕訕。

「我理解。」陳汐輕笑,意味難明。

「我……我真是第一次動手。」

見陳汐似是不信,青葉頓時大急,一副好孩子受到委屈的模樣,「師傅也常常跟我說,別人若要對我動手,那就爭取在對方動手之前擊敗對方了,我……可真沒騙你。」

陳汐怔然看著青葉,道:「你師傅還告訴你過什麼?」

青葉略微有些拘謹,靦腆道:「師傅這些年教導的太多,可我太笨,也只記住一些他老人家經常嘮叨的。」

陳汐以手扶額,心中嘆息不已,這清秀少年若不是純潔到一定程度,那就是腹黑到了極致啊!

接下來,再無人阻攔二人,徑直朝大殿深處行去。

「青葉這缺心眼原來一直都是裝的……」

「可惡,騙得我們好苦!」

「怪不得蚩蒼生院長收他當徒弟,師傅是個乖戾脾氣,徒弟也是個心機腹黑之輩啊!」

看著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蒙拓和早已昏厥過去的姜玉,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眾人皆都是心中輕嘆,唏噓不已。

一個是剛踏入內院的新生,卻一舉擊敗了蒙拓,一個是在眾人眼中一直蠢笨無比的清秀少年,卻爆發出令姜玉無力掙扎的恐怖戰力……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

ps:這一章為「watchywq」童鞋加更~,最後,求一下月票啊啊啊~好少…… 過了一會,露娜的肩膀被拍動了,她回頭一看,是蒂娜,她臉上洋溢着勝利的笑容,她的情緒十分興奮,“蠻能打的嘛。”

“也沒什麼……”

“那我還真是慚愧了……”一旁的傑克透過面甲,用機器聲說道,“你的劍技蠻強的。”他撓了撓後腦勺,“你能告訴我,你劍法的理念是啥嗎?”

“沒什麼特殊的。”露娜說道,“我只是喜歡自由的舞劍罷了。”

“不要被傳統的理念束縛就可以了。”露娜抵着下巴說道,“有時自由的方法能妥協一些不自由的技法。”

“哦。”傑克點了點頭。

“你的劍術是哪學的?”蒂娜睜大眼睛問露娜。

“恩……”露娜說道,“我父親教我的。”

“哦。”蒂娜有些大悟,“你父親應該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吧!”

“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在解釋螺旋絞刑的時候,你也說過那是你父親教導你的。”

“我說了嗎?”

“說了哦~”她語氣有些調皮,她用一根手指擋住了她櫻桃般的小嘴,露娜很清楚蒂娜又用心理感應讀寫了她的內心想法。

“不過……”她低下了腦袋,表順既情變得有些憂傷,“有個能教導自己的家人還是不錯的。”

“有敵人來了!”蒂娜猛地轉身,接着露娜看到幾個士兵從我身後的那個所謂的核心位置跑了過來。

“小心!”還沒等蒂娜說完,露娜猛地下彎然後一個肘擊擊中了第一個士兵的面龐,第二個士兵有些愣住,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她迅速把手連同手中的彈簧刀擊打在士兵的喉嚨處,順勢打開開關,一把利刃無聲無息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的頸動脈。士兵站着倒了下去,還沒落地便死了。

另一個士兵抑制了疼痛,拔出彎刀就向露娜揮去,一旁的傑克迅速勾腳踢起那名死去的士兵,借用他的身體擋住縱劈下來的刀刃。


露娜則貼着地面迅速一個翻滾,滾到了頭一批持槍士兵頭領的屍體旁,然後立即拾起了他的那把滑膛杆槍。

露娜並不很熟悉這槍的使用,但當她看到槍管端頭的刺刀時,它在露娜的手上就變得得心應手,就像我已經使用過一輩子。

“我要殺了你!”士兵艱難地拔出砍在屍體上的刀,衝了過來,露娜急忙提起滑膛槍,猛地擋住了士兵正面揮下的刀刃,刀刃在滑膛槍的木柄上留下了深深地痕跡,她順勢用力一頂,頂開了他的攻擊,他也猛地後退了幾步,差點栽了個跟頭,其實我有些覺得,上帝讓他不栽跟頭其實是爲露娜的後續做準備,還沒等他來得及站穩,露娜立刻拿着滑膛槍,將刺刀面對那名士兵,擺出一個標槍的架勢,然後恨恨地將它朝士兵飛了過去,刺刀穩穩地刺入他的胸膛,他也發出了一句迷糊的話,徹底栽了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