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志凡很看重這條線索,他一天的疲勞彷彿一掃而空。

“哦?”廖漢提供的這個消息讓陳志凡很感興趣,這可是一個很重大的線索。

發生在眼下時節,陳志凡幾乎可以斷定是劫匪在銷贓!

本來一般情況下,劫匪銷贓都要等警方追查的風聲過了再說,可現在纔過去半個月,就忍不住出手了。

這如果不是藐視警察,就是缺錢了,陳志凡相信能縝密的做下這起大案的,不會是沒腦子的人,所以第一個可能可以排除,那麼就剩下第二個原因,應該是缺錢了。

可以從這方面着手調查。

陳志凡激勵了廖漢幾句,給他安排了幾個隊員,讓他們去調查這個問題。

其他人輪換,現在先回去休息,午夜再換廖漢他們的班。

這就是刑警的日常,一有重大案子,都是二十四小時輪軸轉的,根本沒得空閒。

陳志凡這裏還好一點,儘量搞出輪休,其他組,都是直接抵死了上,根本不管隊員死活的。

至於銷贓的地方,陳志凡不打算安排人過去。

劫匪出沒的那塊地方屬於舊城區,卻更是文化保護區,全部都是些老房老瓦的,人員也很複雜,據說其中還有些黑惡勢力。

派這些隊員們去,可能好長時間查不出什麼,反而可能會吃暗虧,還不如自己親自去一趟。

陳志凡很快就想好了應該怎麼做,他呼叫零過來見他。

結果,不多一會兒,就在刑偵大隊一組的辦公室裏,零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自己的很多事情都需要零幫忙,陳志凡也打算讓她慢慢進入幕前來幫忙,他一個近乎無敵的存在,也不怎麼需要有人暗中保護。

辦公室裏只有陳志凡和江如嫣,零剛一走進來,江如嫣就發現了她,她起身迎上去,皺眉問道:

“請問你是什麼人?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江如嫣是第一次看見零,被這個渾身黑色緊身衣褲的美女震得一愣一愣的。

零臉若寒霜,面無表情,理都沒有理她,馬尾一甩,給江如嫣一個瀟灑的背影,就走向了陳志凡。

“你……”江如嫣被她無視的舉動弄得火大,指着她,卻一時不知道怎麼發作

其實零性子雖然冷淡,但也不至於完全不和人交流,有必要說的話,她還是會說的,她這樣對待江如嫣,實則是因爲她在暗處一天天的,不管想看不想看,都看到了江如嫣給自己主人甩臉色,發脾氣,使性子,身爲主人最忠誠的手下,看到這種情況,時時刻刻無不被主辱臣死的感覺所包圍,好多次,她都想出手宰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是無一例外,都被陳志凡事先發現她動了殺機,並嚴厲的制止了她,否則,這個在她眼裏罪大惡極的女人,早已躺屍多時了。

有外人在,零沒有單膝跪地,而是微一躬身,態度卻更顯恭敬。

不跪拜這些事情,都是陳志凡早就和她商量好的,一開始零死活不同意,在她眼裏,尊卑就是天和地的關係,萬萬不可輕廢,可陳志凡哪能讓她這樣搞,他還要不要生活工作了?別人看見這樣子,指不定會怎麼亂想,心思齷齪的,可能以爲他在調教女奴,這種誤會,完全沒有必要。

最後在陳志凡的堅持下,才如願,可零恭敬到骨子裏的態度,已經改不過來了。

在江如嫣這個新時代的大小姐眼裏,現在零對陳志凡的樣子,落在她眼裏,自然怪異到了極點。

這時候陳志凡聽到動靜,他從浩如煙海的案情裏把自己拔出來,笑着道:“你先坐坐,我把這案情再歸納一下。”

“遵命!”零其實萬分不想在主人面前坐,可主人的命令大如天,她又不敢不聽,權衡利弊之下,在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捱了半個屁股坐下。

在隊員們調查來的資料上圈圈畫畫,陳志凡對案子有了更深的計較,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然後他把紙筆一扔,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說道:“走吧,和我去舊城那邊看看。”

“是!”零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練,他起身,退到一旁,等陳志凡先行。

“陳頭,你不能讓外人進來幫忙查案!這是違反規定的!”這時候旁邊卻傳來不和諧的聲音,正是一直注意着這邊的江如嫣。

陳志凡聽到聲音,看向了她,她毫不示弱,把胸膛一挺,回瞪陳志凡。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把身子挺出來,更顯得她胸部的偉大。

e?f?還是g?陳志凡不敢亂下定語,這種事情,不親自感受過,都不敢妄下定論啊,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非常規的胸器,他雖爲老司機,也難以估算出大小。

這小乳牛,媽呀,可真大呀。

陳志凡一時間只覺得有些上頭,鼻血都快淌出來了。

可憐江如嫣還以爲陳志凡再和她對視呢,卻完全不知道人家的眼角,已經偷偷飽了多少眼福。

目不斜視中飽覽天下美女,是陳志凡的絕技,特別是被這小妮子誤會,慪了自己後,他更加註意修煉這種能力了。

“怎麼?沒話說了吧?”江如嫣見他遲遲不說話,以爲在暗想對付她的法子,不由有些心慌,色厲內荏的先開口。

陳志凡聽到她的叫喊,才從對崇山峻嶺的流連忘返中回過神來,暗道罪過,接着心不在焉的說道:“哦,是嗎?你在這裏守好家,我們去查案了。”

這哪跟哪嘛?感情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是吧?

江如嫣真的快被氣炸了,長這麼大,還沒被誰這麼無視過,可在陳志凡這裏,她卻連連吃癟。

她猛地銀牙一咬,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別說我沒警告過你,你要是真敢叫她去查案,我一定會往上面報告的!”

他自以爲惡狠狠的表情,在陳志凡眼裏,和撒嬌弄癡沒什麼區別,這可能就是顏值的問題了。

有科學家研究過,生氣的時候,漂亮的人更加漂亮,醜的人卻是醜得讓人無法直視。

她的這一番話,陳志凡沒什麼感覺,在他看來,就和小孩子家家鬧彆扭差不多,倒是零先忍不住了,她回瞪向江如嫣,可她的眼神,完全不似江如嫣那麼軟綿綿的強作兇狠,相反,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感情,江如嫣被盯上後,如墜冰窖,有一種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死人的錯覺。 「小傻瓜,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帝玄胤伸手捏了捏夜冰依雀躍的臉頰,調笑道。

「還有,依依你剛才居然喊了那麼多人的名字,難道除了我,他們幾個還有膽量敢闖進你的房間?」帝玄胤的大手摸著夜冰依的後腦,讓她靠近他的懷中。

「他們有那個膽子嗎?他們敢來我就一刀劈了他們,送他們去青樓。」夜冰依嘿嘿笑了笑,大聲說道。

隨後將手中的劍往旁邊一丟,雙手緊緊的圈住男子的腰,滿心的歡喜,「小胤胤,你終於醒來了。」

「嗯。」帝玄胤淡淡的回應著她,伸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肚子上,「依依寶貝,我回來了,我想你了,所以自然早點回來。」

隨即,房間里的氣溫漸漸升高。

帝玄胤低頭吻住女子的紅唇,溫聲細語道:「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夜冰依被他的聲音給蠱惑,臉色一紅,然後也跟忍不住跟著他一路纏綿了起來。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伸手去扯夜冰依的衣服。

夜冰依心中一驚,抓住他的手道,「不要,現在還不行,你忘記肚子裡面還有寶寶么?」

帝玄胤立即睜大眼睛,憋屈的看著她。

「噗!」看到男子這個樣子,夜冰依瞬間忍不住噴笑出聲。

然後攤了攤手,一臉我也無可奈何的樣子。

帝玄胤苦惱盯著她的肚子,抱怨道,「你這個小東西,什麼時候能出來,你爹我都要憋死了。」

夜冰依的臉色微微發紅,朝他翻了個白眼,也埋怨道:「哼,誰讓你之前消失了那麼久都不回來陪我,憋死你活該。」隨後得意的笑了笑,轉身就要逃跑。

「不行,寶貝你走了,想要憋死我么?快回來。」帝玄胤一把將人拉住,抓住她的一隻手。

放在了他下面。

一邊吻住了她,就算不能吃到真的肉,也要讓他喝口湯才行吧,否則他真的會憋死——

「小胤胤,你好壞哦!」夜冰依紅著臉,沒好氣的啐了他一聲。

隨即便就被他的吻給吞噬。

……

院子里一片溫馨,是因為那個人已經回來了。

現在滿世界都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天地。

碧湖旁,兩道風華絕麗的人影坐在那裡。

帝玄胤為夜冰依講述著這幾天他們是怎麼破的陣,幾句話直接包含了所有。

他沒有說在這背後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他們又付出了多少代價,才出來的,總之出來了就好。

「小胤胤你現在的實力是什麼階段啊?」夜冰依好奇的問道。

「這個,等明天上場比賽,依依就知道了。」

「什麼?你居然連我都不告訴?懶得搭理你了!」夜冰依朝他翻了個白眼,故作生氣。

帝玄胤不要臉的湊上前吻了吻她的嘴角,將她拉在懷裡:「乖,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你不要操那麼多心了,剩下的事情,一切都交給我。」

「好。」夜冰依也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隨後順從的躺在他的懷裡,幸福的笑了笑,圈住男子的腰,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害怕了。 終於,第二天的比賽來臨。

全場都在高聲呼喊著為龍王學院和靈雀院加油。

畢竟往年都是這兩個學院排行第一第二。

他們已經是眾人心目中的偶像。

而其他學院就顯得比較冷清很多了,但是,彩翼學院還有自己的家人隊為他們鼓掌加油。

「爹爹!加油哦!」

夜雲澈在下面使勁的為父親吶喊著加油。

夜冰依跟在帝玄胤的後面,盯著他的身影,眼中充滿了自信,她自己今天是作為替補隊員,並不是真正出場。

但是她依舊打扮得像昨天那樣,讓人驚艷,博得了不少眼球。

看著兩個人,在場的男生和女生們紛紛被他們迷得都要移不開眼睛了。

這兩個人,簡直不要太過驚艷了。

人群中,還有一雙炙熱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帝玄胤的身影。

因為之前種種的原因,水碧碧還並沒有真正的和帝玄胤對上面,這是第一次遇到他。

水碧碧眼中散發出了火熱的光芒,尤其是她更是個花痴,就更不用說了。

此刻心中很是痒痒。

她好想把這個男人給收入懷中。

尤其是看到夜冰依親密的挽著對方的手,她的心中就嫉妒得冒泡。

哼了一聲,然後走上前,主動向他們打招呼,「夜師妹,這就是你口中的夫君么?他長得竟然如此俊男,可是你卻把他隱藏得這麼好,今天才露面。」

水碧碧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朝著帝玄胤拋媚|眼,這是她的習慣性。

夜冰依看到這個女人就沒好氣,尤其是看到她還敢向她的男人眨眼,更是想把她給大卸八塊,冷笑一聲道:「胤,有人向你打招呼呢,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呀?」

說著,她狠狠在帝玄胤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帝玄胤的嘴角抽了一下,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飛來橫禍!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好吧,憑什麼要被打?不過,依依竟然吃醋了呢,他的心情很好。

「表示什麼?我根本不敢一絲興趣,這樣的東西,還能入得了我的眼么?我的品味還沒有如此低等。」

夜冰依聽了,心中大叫一聲好,這丫的夠腹黑!

尤其是別人本來就在關注著她們這邊,帝玄胤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眾人頓時忍不住低低的嘲笑了起來。

水碧碧的臉開始抽搐扭曲,臉色黑成鍋底。

隨即冷哼道:「我們走著瞧!」

然後便轉身帶著她們虎嘯學院的學生們離開了這裡。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繼續留下來,也只會更加的遭到羞辱,不會落到一點好處。

這時有不少人都朝著夜冰依這邊走過來對,對著她笑嘻嘻的道,「這位師妹,你身邊這位之前大家怎麼沒有見過呀,他叫什麼名字?他的身手看起來不錯呢,不知道實力如何呀。」

夜冰依瞬間明白了來人的用意,原來是過來打探她們的消息呢。

想的美,門都沒有。

她會把她們自己的實力告訴他么?

夜冰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

帝玄胤便說道,「我的實力,你們還不配知道。」 江如嫣一下子就噤聲了,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你想去告你去吧,我先走了,拜拜。”陳志凡向她擺了擺手,領着零走出辦公室。

留下江如嫣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久,在生悶氣呢。

陳志凡沒有去其他地方亂轉,而是直奔舊城區的文化保護區,舊城區很大,李大紅工作的店鋪是比較邊緣的地方,挨着新建成的新城,兩名劫匪出沒的地方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是屬於舊城區的中間部位,其他舊城都是要被強拆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這裏因爲歷史悠久,很多建築都具有古風,所以將來是要保留下來的,現在已經規劃成了一個文化保護區,主打的就是人文情懷,這裏一條老路也能直通香都的商業街,也就是老鳳祥珠寶店那邊。

劫匪銷贓的地方陳志凡也早就向廖漢問明瞭的,陳志凡他們叫的出租車在此行所往的目的地停下。

之所以不開單位上的車,是因爲他準備喬裝暗查,爲了掩人耳目,不讓有心人瞧出端倪。

華燈初上,陳志凡站在路邊,觀察了一下他們要進去的地方。

一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金鋪,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招牌風吹日曬的已經很模糊,難以辨認本來面目,所以不知道這店叫什麼,裏面的牆壁看起來也很斑駁,一些發黴的點點充斥在上面。

總之看起來一件不怎麼上檔次的店。

不過裏面的展櫃倒還算讓人眼前一亮,櫃子裏面熒光燈一打,裏面的陳列着的金器珠寶煜煜生輝,倒也有點富麗堂皇的味道。

“零,挽着我。”陳志凡向身邊的零使了一個眼色,看向自己臂膀。

零愣了一下,隨即趕忙挽住主人的手。

只是,她忽然覺得自己心跳得好快,臉也有些發燙,這在一向古井不波的零身上,很難出現的。

陳志凡還把頭捱過去,靠着零,擺出一副笑臉,也不管零應不應聲,只管自己在那裏說着有的沒的。

這樣,兩個人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親親熱熱的走進了這家金鋪。

這也是陳志凡爲什麼叫零陪他過來的原因,什麼都不用向她解釋,只管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就好,零會配合的很好。

“歡迎光臨!”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員,看到有客人上門,趕緊上前,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用清脆的聲音喊道。

陳志凡微微向她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他拉着零,不時在展櫃前指指點點,女店員熱情禮貌的在旁邊爲他們介紹,陳志凡甚至裝出很中意一枚戒指,叫店員拿出來讓零試一下。

那是一枚鏤空雕花的黃金戒指,上面有一朵精巧的牡丹,看起來很精緻,戴在零細長的手指上,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零看起來也很喜歡,她眼現異彩,另一隻手不斷在上面摩挲着。

陳志凡很敏銳得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他看得出來零不是在演戲,而是真誠的喜歡,心裏就做了一個決定。

他靠近零的耳朵,悄聲說道:“喜歡,就別摘下來了,就當我送你的。”

零頓時心跳如鹿撞,體溫瞬間就升高,陳志凡對着說話的那隻小巧的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謝謝。”她輕快的笑了一下,吐出的字眼很簡單,裏面飽含的東西,卻如千金之重。

在惜字如金的零身上,這倆字已經代表了她全部的情感。

“你這麼乖,就當獎賞你的,就是這種純金的檔次不高,我其實想送你一個大鑽戒,不過只要你喜歡就好。”陳志凡湊着她得耳朵,又說道。

在他看來,畢竟有錢難買真喜歡,貴得不一定就是最適合的。

“嗯。”零輕輕的“嗯”了一聲,雖說看起來依然面無表情,可眼睛裏的歡快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服務員!把這枚戒指包起來!”陳志凡咬完耳朵,手一招,對旁邊的女店員喊道。

“好的先生,您請跟我過來結賬。”女店員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領着陳志凡來到前臺來結賬,前臺上坐着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起來像是這裏的老闆。

像這種小店,收銀一般都是老闆負責的,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