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皇叔!四絕頭一號的大人物,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要是在場的人知道,還不得立馬瘋狂了?

皇叔依舊平淡,道:「人傑幾次向我提起,希望能夠回懸空堡潛修一段時間,突破瓶頸,你啊就是不放。或許,他認為這是個契機。算了,看著吧,這麼年輕的先天,還傷了萬丈光那個老糊塗,我倒是有點興趣了。」

……

張子楓哪裡知道這裡面還有陰謀?這個場合,鐵血團副團長的虎威是一定要維護的,不然,今後他怎麼繼續混下去?

所以,星空之劍出鞘,他並沒有強攻,更沒有解除對先天的壓制,打算就以現在六品的狀態比劃一下,輸得不太難看,雙方都能夠保全顏面。

老兵李人傑攤開雙手,嘲諷的道:「張子楓,你手裡拿著的是重劍,不是燒火棍子。 手握諸天 ,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在女孩子面前丟臉,這可不是爺們所為。」

張子楓苦笑著搖了搖頭,倒提長劍在胸甲上重重敲了兩下,向對方致敬。隨後,向前跨出了一步,手中的星空之間簡單得像是村夫打架,直上直下的劈了出去。

那些士兵們目光裡面的鄙夷之色更加的濃烈,就這水準還進鐵血團?提籠架鳥的紈絝,不在街上調戲大姑娘做老本行,竟然還想混個軍旅出身。麻痹的,讓他們從血海中爬出來的出身卑賤的人,怎麼能看到前途啊?

老兵不同,他從張子楓出招的那一刻,目光里所有的揶揄一掃而空。一秒鐘的凝神,最終向後退了一步,沉聲道:「好手段,可惜,你沒有放開心胸。怕我輸掉?小子,你高看自己了。」

什麼情況?一招村夫打架,竟然迫退了副團長一步,沒有反擊?那些士兵傻眼了,當然,也有些人撇嘴了,以為老兵是懾於紈絝背後的勢力。

張子楓收劍,剛想解釋一句,化干戈為玉帛。老兵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先天劍氣突然迸發,恐怖的殺氣引爆整個校軍場!

士兵們再也顧不得什麼軍紀了,大聲驚呼。都知道鐵血團有先天坐鎮,沒想到,這位副團長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先天強者!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懼怕什麼權貴呢?

熱血沸騰之下,驚呼之後,是歡呼,是向這位深藏不露的先天強者致敬。

老兵一步跨出,先天劍氣似乎割破了光線,直接刺向張子楓的胸口,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趙真真這位公主也開始緊張了,雙手攥成小拳頭,大叫道:「張子楓加油,拿出極光頂的氣魄,揍他!」

到現在,張子楓真的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意思了。面對老兵毫不留情的攻擊,黑劍發出一聲刺耳的厲嘯,一到先天劍氣在劍尖吐出,兩米範圍內,夜色深沉,暗淡的星光,比螢火蟲的屁股還不如啊。


兩道先天劍氣兇悍的撞擊在一起,轟然的巨響,引動校軍場的地面,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那些觀戰的士兵腦袋挨個抽筋! 相遇盡頭未至 ?哪個紈絝擁有先天劍氣啊?這麼年輕的先天……難道先天現在像是大白菜一樣不值錢了?

張子楓身體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最終還是退後了一步。老兵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腳下再次向前跨出,先天劍氣同時迸發出數十道。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了,張子楓深吸了一口氣,再不隱藏實力,星空之間簡單而粗暴的橫向掃除,夜幕變成了塵煙狀,如同彗星的尾巴,牢牢的依附在劍身之上。

轟轟隆隆有如雷暴一樣的巨響經久不息,崩碎的先天劍氣帶著厲嘯,四處激射。如果不是張子楓用身體擋在十九公主的身前,估計她早就變成篩子了。

老兵哈哈大笑,大叫道:「過癮,實在是太過癮了,小子,你佔了這把黑劍的便宜。有沒有種,咱們上馬打衝鋒?」

沒錯,張子楓確實佔了星空之劍的便宜。紫袍祖師打造出來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不但鋒利至極,還輕飄飄毫不費力。更可怕的,是它能夠吞噬掉一部分對方的勁氣。

張子楓也看出來了,今天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了,最少,要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老兵,玩個過癮才行。

他二話不說,把星空之劍收入劍囊,又取下背後的槍囊,一併交給公主。這不是搏命,武器佔優,勝之不武啊,敗了那就更丟人。

很快,一名士兵牽過來戰馬和長矛,交到老兵的手上。張子楓也從一名傻了一樣的士兵手裡,取來一柄普通的長矛,翻身上馬。

適應了一下場地,校軍場所有士兵都退到了安全地點觀戰。十九公主當然也不敢停留,退得遠遠的,還在大喊大叫道:「張子楓,揍他,狠狠的揍他!」

兩人兩馬距離一百米,各自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先天劍氣透過長矛,激射出三米吞吐的光芒。如山般的壓力,以及神一樣的氣魄,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兩名戰場上的絞肉機單挑,這可不是誰都有福氣看到的。

「呼!風!」

「呼!風!」

兩個人同時大喝,戰馬從一開始踏踏清晰的啼聲,轉變成如同雷鳴一樣的奔騰。這哪裡是什麼兩個人,根本就是兩支萬人隊面對面的硬沖。

那些學員們,彷彿又回到了戰場,又看到了熱血沸騰的衝鋒場面。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抓緊武器,殺氣值飆升!

!! 兩把灌注了先天劍氣的長矛兇狠的對撞在了一起,振聾發聵的巨響當中,兩匹戰馬同時前蹄揚起相互蹬踹,馬嘶聲凄厲而兇殘。

張子楓雙手持矛橫掃,雙腿夾緊馬腹,不斷的注入先天劍氣。這是他後來才想明白的,這個級別的戰鬥,什麼品種的寶馬都不可能承受得住。想要護住自己,就必須先護住戰馬。

老兵橫矛迎上,又是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兩隻蹄子撐地的戰馬,再難對攻,踏踏的橫移出七八步,才恢復了常態。

長矛揮舞出一個光芒奪目的光球,張子楓再次強悍出擊。

老兵也不示弱,長矛抖動出車**小的光圈,正面迎了上來。轟隆隆的巨響,伴隨著地面不斷的顫動,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遠處的老皇爺微微點頭,道:「不到二十歲的年紀,能夠和老兵斗得旗鼓相當,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啊。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夠留得住他。」

皇叔眯縫著眼睛,不動如山的道:「人傑留了一手,並沒有出全力。這個年輕人……肯定也有大殺招,否則,想要傷了萬丈光……差得太遠了。」

老皇爺忽然想到了什麼,笑道:「皇叔,要不,你們懸空堡收了這個小年輕,這樣,他可就逃不出咱們大周皇朝的手掌心了。」

皇叔淡淡的道:「這個孩子是極光頂紫光神殿唯一傳人,你想要道門東宗骨肉相殘嗎?這樣驚才絕艷的年輕人,或許,星辰大陸也不過是個起點罷了,隨緣吧。」

轟!又是一聲巨響,激戰中的兩個人,手中的長矛同時崩碎。

張子楓苦笑,拉住了戰馬,道:「副團長,在下確實不是你的對手,還是算了吧。」

李人傑豪邁的一笑,氣勢如虹的道:「難得有個對手,小子,換刀,咱們再來。」

這次,那些士兵們也不敢再有絲毫輕視,不但給李人傑送來的長柄斬馬刀,也給張子楓送來同樣的一把。

李人傑掂了掂斬馬刀,深吸了一口氣,道:「年輕人,我不再留手了。停留現如今這種境界已經三年了,我需要一次突破的契機。你也不需要再掖著藏著了,全力一戰吧!」

卧槽!有完沒完了?怎麼說著說著,還有點像要玩命的意思了?

張子楓還沒等答話,李人傑大聲咆哮,斬馬刀……一、二、三……一把斬馬刀在劈出的過程中,眨眼變成了六把!這可不僅僅是極速產生的幻覺,每一刀帶動的力量,沒有絲毫區別!

這就是先天三品應該有的實力嗎?張子楓震驚,他介於二三品之間,未能真正突破。就這麼一點點的差距,帶給他巨大的被動。

同時擋住六刀,張子楓做不到。守不住,那就只能對攻!

斬馬刀上月白色的光芒暴閃,隨之,刀身之外,又蒙上了一圈神秘至極的黑色光暈。那是一種看不透的黑,那是一種摸不到邊的黑!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兩個人的戰馬都不見了。李人傑雙手扶著刀柄,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臂微微顫抖個不停。

張子楓以同樣的姿態,單膝跪在地上,一縷鮮血,沿著手臂流到手掌,又從手掌沿著斬馬刀的刀刃流下去,在地上形成一小灘鮮紅刺目的血跡!

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場最終誰才是勝利者。只是,勝利者看上去頂多算是個慘勝。如果把兩個人的年紀計算進去的話,這勝利者的成色就要大打折扣了。

李人傑緩緩的抬起頭,嘶啞著嗓子,道:「好好好!大周皇朝軍隊後繼有人啊,我、我可以、可以休息休息了……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李人傑一頭仰倒在地面上,再沒有了聲息。

這特么是一個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結局,明明李人傑勝了,沒想到,最終卻是他第一個仰頭倒了下去。

更讓人傻眼的是,張子楓吃力的扶著刀柄,緩緩的站起身,踉蹌著走到李人傑面前,用盡殘餘的力氣,想要把他拽起來。

「老兵,你是好樣的。我不是、不是你的對手……可惜,瓶頸期太久了,修鍊不進則退,你吃虧了。」

這句話極為中肯,連遠在校軍場邊緣的皇叔也點了點頭,道:「這小子勝得光明磊落,是啊,人傑卡得實在太久了,這次,我會把他帶走的。」

老皇爺鬱悶了,苦惱的道:「皇叔,你要是把老兵帶走了,誰還能鎮得住這些小猴子們?還有,還有那隻大猴子。」

皇叔微微一笑,道:「大周皇朝三位先天強者,大將軍王胡馳成還沒有老邁到在家裡頤養天年的程度吧?你想要有一位新的大將軍王出現,那麼,胡馳成就不能不擔負起傳承者的責任。」

說完這句話,兩名懸空堡的弟子上前抬起李人傑走人,皇叔也悄然離去。

老皇爺苦笑,自言自語道:「大將軍王啊……那是置國家生死於一線的位置啊,不能夠徹底讓朕放心,怎麼敢用?真真這丫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

趙真真才沒想那麼多呢,張子楓手臂流血,她嚇傻了。而李人傑噴血倒地,她振臂歡呼,一溜煙的跑過來,抱著張子楓的一條胳膊又叫又笑,歡喜得不行了。

學員把鐵血團實際掌控者給干趴下了,這是一段傳奇啊。那些觀戰的士兵跟著歡呼了一會,就想到了一個要命的問題,接下來,誰帶著他們學習啊?

大家正迷茫呢,大周皇朝的老皇爺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到點將台上,揮手示意大家免禮。

「今天帝國老兵李人傑和帝國新銳張子楓的一場大戰,可謂是驚魂動魄,想必大家應該看得熱血沸騰了吧?」

下面又是一陣歡呼聲,尼瑪!他們一輩子沒到過帝都,今天不但來了,見識了真正高手對決,還見到了皇帝陛下,這激動就不用說了。

老皇爺點點頭,笑道:「其實,這是朕特意給大家安排的一場生動的教學課。大周皇朝一直以來為世人所知的三位先天強者國之棟樑,是老中兩代傳承,這讓一些心懷不軌的小國蠢蠢欲動,就等著咱們青黃不接呢。

那麼,現在朕就要把咱們大周帝國年青一代……就是這位年輕得過份,可稱之為星辰大陸前所未有的年輕先天強者張子楓,鄭重其事的推到人前。

也許,你們認為,他實在太年輕了,沒有聲威,推出來也不足以起到震懾作用。那麼,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帝國新銳的成長史。

一年半之前,他孤身深入大涼王國,成功刺殺對方柱國大將軍赫連鐵索父子,夜闖王宮,萬軍當中重創大涼王。

一年前,大雪山極光頂,一人單挑白光神殿,逼得白光殿主依靠偷襲,才能夠自保。兩個月前,又是極光頂,單挑萬丈光,雖然敗了,但是,他一劍傷了這位赫赫有名的四絕之一頂尖高手!」

哄!下面是一陣驚呼,看向張子楓的眼神,變得無比炙烈起來。太牛叉了,這傢伙任何一件事,都足以震驚全國啊!

君臨 ,轉頭道:「公主殿下,你說陛下還能夠吹出什麼花花樣?」

!! 趙真真根本就沒聽到他說什麼,雙手托著小下巴,雙眼冒著小星星,自言自語道:「好帥啊……」

也不知道她是在崇拜父親的風采,還是對張子楓的豐功偉績迷醉,反正,這丫頭開始賣萌了。

老皇爺站在點將台上,興緻正濃,道:「這些,還都是說明他實力上的強悍。接下來,咱們再說說他的人品。

在大涼王國,哪怕是大涼王被重創之下,他依舊鍥而不捨的招攬張子楓。甚至,把雙胞胎女兒都送了出來,並許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但是,被我們帝國新銳嚴詞拒絕了!」

台下一片嘩然啊,雙胞胎姐妹花,高高在上的官位,竟然沒有打動張子楓的心,可見,這人的品行是多麼的高尚。

老皇爺覺得還不夠,續道:「朕的七子北王趙齊賢回京述職遇刺,子楓聽說之後,不遠千里,一路追殺刺客,護送北王安全抵達帝都。

忠義二字,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而且,這孩子仁孝……」

張子楓的臉更黑了,吹就吹吧,這還越來越沒譜了。把這麼多優秀的道德品質都強加在他的頭上,今後出去還怎麼混?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對於這樣的忠臣良將,朕絕對不會虧待他。別人能給的,朕加倍。別人給不了的,朕一樣能給。

將士們!能夠出現在這裡,你們就是軍中的佼佼者。朕希望,這一屆不僅僅有一個帝國新銳,還會有更多的新銳湧現出來。為此,朕給你們準備的副團長是——大將軍王胡馳成!」

哄!場上的氣氛再次被引爆了。大將軍王胡馳成,是地地道道的從普通士兵成長起來的帝國頂樑柱,他傳奇的一生是無人能夠複製的。能有這樣的人做導師,成色不比皇帝老子這個掛牌的差多少啊。

老皇爺心情著實不錯,愛國主義教育今天做得十分的到位,又變相把張子楓徹底綁在帝國戰車上,一舉多得啊。

他笑眯眯帶著眾人呼呼啦啦的從點將台上走了下來,很是隨和的拍了拍張子楓的肩膀,又作秀一樣的聊了兩句家常,這才揚長而去。

張子楓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背影,恨不得狠狠的踹上一腳。麻痹的,這老傢伙一點不仗義,空口白牙的白話了老半天,一點實質獎勵都沒有,還給他下了一個套。

副團長是不在了,新的還沒來。卻真的不是沒人管理他們,老師還是有的,接下來對新生的考核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張子楓一鳴驚人,風光無限一時無雙,可這麻煩也隨之而來了。趙真真堂堂的大周皇朝公主,天之驕女被當成了他的侍妾,又或者侍女、寵女,總之,成了別人眼中的小丫頭。

這也怪老皇爺,裝什麼禿尾巴狼啊,隨便叫一聲小十九、真真、乖乖,什麼都行,這位小姑奶奶也就不會受這待遇了。

現在倒好,一男一女分在一個獨立的營房不說,趙真真還分到了一張很簡陋的小床。反觀張子楓,那就差貼上標籤,是將軍待遇了。

先天是很牛叉,有很多特權待遇。那他也不敢把公主殿下鼓搗自己的房間里啊,哪怕什麼事也不做,這也是掉腦袋的罪過。

張子楓腸子都悔青了,就不應該到這個地方來。他看著明顯也不舒坦的趙真真,道:「殿下,據觀察,這個什麼鐵血團實在沒什麼好玩的。我想好了,準備偷偷的溜走。」

趙真真也發愁了,道:「走不了的,父皇說了那麼多,你要是這麼抬腿就走,讓他的老臉往哪擱啊?」

這話也對,這自封也開始發愁了,進退兩難的,又不能把趙真真的身份張揚出去,唉……

卧槽!女兵,這裡有女兵!張子楓鬱悶的仰起頭,餘光剛好看到一位身穿女款輕甲的影子在窗外閃過。

他大喜過望,一頭衝出了房門。果然,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吸引人的背影,正在遠去。

「那位……那位同學,咱們可不可以聊聊?」


那個背影連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冷冷的道:「那位小同學,你這種搭訕太沒技術含量了,該幹嘛幹嘛去。」

這女人有個性!張子楓緊走兩步,賊心不死的道:「同學,出門在外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幫個小忙唄……」


那女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向前走著,同時,語氣更加的冰冷:「我極少走出軍營的大門,不存在出門在外。」

艾瑪,這女人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啊,怎麼油鹽不進呢?

他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趙真真極為不滿的出現在他的身邊,生氣的道:「你怎麼能這樣呢?剛到鐵血團,就學著那些壞人勾、搭女孩子,真討厭。」

張子楓就是照鏡子的豬八戒,裡外不是人。他氣得嘴都有點不利索了,道:「殿、殿下,你丫……不是,你這話說的太難聽,什麼叫勾、搭?難道,你還真打算和我住在一個屋檐下啊?就算你敢,我也不敢啊,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趙真真有點明白了,道:「哦,原來你想和她一起住。」

「我!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現在就抽你丫的。」


張子楓都快被氣瘋了,平時看著公主挺機靈的孩子,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缺心眼了呢。

趙真真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踮起腳尖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有些奇怪的道:「她不是這裡的人吧,身上的輕甲與大周皇朝的不同呢。」

張子楓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果然,這女人身上的輕甲質地和造型,明顯和他見過的都不一樣。麻痹!這是打入我軍內部的女干細!

想到父親前幾天在王府中被偷襲,張子楓絕對不允許任何不明來路的人,在帝都裡面閑晃。他轉頭道:「殿下,你趕緊找地方避一避,我去查問一下對方的底細。」


說完,他縱身而起,追向那個女人。

趙真真急了,大叫道:「你等等我,咱們一起去。」

她的實力也不是秋白菜,可是,和先天比起來,那就差得太遠了,沒幾步,人就追丟了。

張子楓倒是沒追丟那個女人,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始終無法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最可怕的是,這女人似乎對軍營異常的熟悉,如此戒備森嚴的地方,她始終能夠遊刃有餘的避開所有的崗哨。

追著追著,張子楓的心開始下沉了。或許,今天他做了一個極為愚蠢的決定。

!! 兩個人一前一後,幾乎穿過了半個帝都,女人才在一個偏僻的街路深處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