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連拋出的這兩個問題,安倍英崎並沒有作出任何回答,但我從他的眼神和表情之中,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的推測,完全正確!

而且早在剛纔,安倍英崎向我炫耀似的介紹囚靈結界之時,我便已經捕捉到了一些線索……這囚靈結界是由靈力組成,專門針對靈魂,這種手段和我們華夏的道術有幾分相似之處,勉強,也能算是道術的一種分支。

然而,想要破解道術,用拳腳功夫是肯定不行的,只能用相對應的破解之法,或者是……以道術,硬破之!

現在,我就準備用道術來硬破此術!

“盛世劍!破!”我凜然怒吼一聲,隨後,我擡手朝前一指,盛世匕首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筆直的朝着前方那張網狀的囚靈結界衝射而去!

“噗哧”的一聲輕響傳來,彷彿窗戶紙被捅破了那般,盛世匕首勢如破竹的將我身前的那張網給硬生生的劈了開!

然後,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我大搖大擺的緩步走出了囚靈結界……

震撼嗎?

當然!

我先是用純粹的力量,破土遁忍術,敗伊賀敬三,在一瞬間,僅僅用了一拳,便將這羣倭島國的三位領頭羊之一的伊賀敬三轟暈!

而後,我又使用道術,將安倍流陰陽師隊伍的領軍人物,安倍英崎所發動的至強法術囚靈結界給一劍斬破!

如此的兩場對決,我皆是憑藉一己之力,先憑武力碾壓伊賀敬三,再以道術壓制安倍英崎,完勝倭島國這邊最強的三人組其中的兩人,如果連這都稱不上震撼,那這羣倭島國人和行屍走肉就真的沒什麼區別了!

我沒有理會呆若木雞的衆人,自顧自的將盛世匕首收入了隨身腰包之後,我大馬金刀的站在了安倍英崎的面前,輕笑一聲,道:“你的這個什麼囚靈結界,是陰陽師一族的至強法術?其實並不怎麼樣!”

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像是一記耳光,異常響亮的甩在了安倍英崎的臉上!

安倍英崎的臉色很難看,不對,與其說是難看,不說是驚恐!

在祖乙大墓之中,安倍英崎並不能召喚一些陰靈來爲他作戰,就像是當初被我消滅的雪童,還有直接隕落在古墓裏的雪女,不僅如此,安倍英崎的另一大殺手鐗,陰陽師的法術,也被我硬生生的給破了,當真是被我虐到了懷疑人生的地步,他不驚恐,誰驚恐?

法術失靈,安倍英崎和普通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他手中的匕首對於我而言,倒是和玩具差不多,自然而然,我也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伊賀敬一的身上!

伊賀敬一,伊賀流忍者進軍華夏的領軍人物,從張家人身上得到了情報顯示,他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遠不是伊賀敬三能夠相提並論的狠角色!

我雙目如電般的盯着伊賀敬一,依然淡定的說道:“伊賀敬三和安倍英崎都敗了,現在只剩你一個人了……對了,至於你的那羣忍者屬下,恕我直言,他們連屁都算不上,我的朋友們分分鐘就能團滅他們……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剛纔的提議呢?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放你們走,或者,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活着,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力,尤其是那些早就喪失了鬥志,或者,根本就無法生出一絲抵抗能力的人,比如說……安倍英崎!

雖然我的話是對伊賀敬一說的,但是,聽了我的話之後,安倍英崎卻是搶在了伊賀敬一的前面,連忙向我表態道:“你想知道什麼?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

說實話,安倍英崎這種嘴臉,真是讓我不恥,不過,我喜歡他的態度,因爲他可以告訴我許多我需要的情報!

至於那些被李靈兒和石毅教訓過一頓的伊賀流忍者,我對他們的態度倒是改觀了不少,雖然他們已經註定無力迴天,但那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卻是強撐着他們,依舊挺直脊樑!

單憑血性和骨氣這點,忍者就要甩陰陽師幾條街!

“廢物!”

“你真是丟盡了陰陽師的臉面!”

“安倍家族有你這種傳人,真是不幸!”

安倍英崎的話音纔剛剛落地,那羣伊賀流的忍者便開始聲討起了他,因爲在島國人的眼中,戰敗者是沒有尊嚴的!

厲少,夫人喊你回家哄娃 掃了一眼那羣義憤填膺的忍者們,再看一眼一臉怒容的伊賀敬一,我似乎想到了什麼……也許是我高看那羣忍者了,像島國這種崇尚強者的民族,如果我能再將伊賀敬一擊敗,那這羣忍者也就徹底的失去了精神支柱,他們,一樣會想安倍英崎那般,向我搖尾乞憐!

“太吵了!”我皺着眉頭,掃了一圈那羣正在叫囂着的島國忍者,“讓他們靜一靜!”

我話音剛落,李靈兒和石毅立刻會意,旋即便閃電般的出手,轉眼間便放倒了三名黑衣忍者,沒辦法,這羣黑衣忍者如果在祖乙大墓之外的現實社會中,絕對是不弱於特種兵的存在,尋常三兩個江湖混混也肯定會是任何一人的對手,可惜,他們在祖乙大墓中遇到了李靈兒和石毅,這兩個人,可都不是普通人!

“住手!”見自己的屬下被李靈兒和石毅狂虐,伊賀敬一當即出聲怒吼了起來。

“住手?你憑什麼讓我住手?”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伊賀敬一,戲謔的說道:“我們又沒有像你之前那樣,以多欺少,一羣人圍攻老周,更沒讓老周開槍對付你們,也沒像你們一樣,用伊賀敬三或者是安倍英崎來威脅你們……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兩個人單挑你們一羣,總的來說,還是你們佔據人數上的優勢,在這種情況下,你也好意思喊住手?難道你們所謂的武士道精神,都被狗吃了不成?”

我洋洋灑灑的罵了一大篇話,不僅沒有粗口,更是字字誅心,把島國的這羣人貶低的一無是處!

被我這麼一罵,不僅伊賀敬一的臉上連連變色,那羣被李靈兒和石毅痛毆的忍者們,眼神也變得精彩了起來!

伊賀敬一被我罵的似乎有些無言以對,足足過了半晌,這傢伙才從喉嚨裏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夠膽和我單挑!”

鑒寶直播間 “和你單挑?” 邪王溺寵 我的嘴角頓時浮上了一抹輕蔑的笑容,“你行嗎?”

“你怕了?”伊賀敬一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獰笑,好像胸有成竹那般……

在我接連打敗了伊賀敬三和安倍英崎之後,伊賀敬一竟然還向我挑釁似的提出了單挑的要求,甚至還胸有成竹,難道這傢伙還有什麼殺手鐗沒使出來不成?

我淡淡的看了伊賀敬一一眼,冷笑一聲道:“好,單挑就單挑,如果你輸了,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你贏了,我放你們所有人離開!”

“好!”伊賀敬一的臉上依舊掛着獰笑。 我和伊賀敬一確定了單挑定勝負的這場戰鬥之後,李靈兒,石毅和賙濟三人便聚集到了一起,而那羣穿着黑衣的忍者則是向伊賀敬一的身後靠攏了過去。

隨後,伊賀敬一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一陣“噼裏啪啦”的骨骼爆響聲,便從這廝的身上穿了出來,而且,這傢伙的雙手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兩柄手裏劍!

見伊賀敬一擺出了戰鬥姿態,我也沒有大意,當即便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又轉過了身,可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我朝着賙濟眨了眨眼睛……

我將身體轉了回來,雙目直視已經擺好了戰鬥姿勢的伊賀敬一,冷笑道:“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華夏道術的威力……”

我的話音尚未落地,忽的,我整個人猛的向旁邊閃了過去!

對!

我是向旁邊閃去,並非是朝着伊賀敬一衝去!

那伊賀敬一的雙眼始終定格在我的身上,眼底中盡是警惕,直到我的身體向旁邊閃躲的一剎那,伊賀敬一不由的愣住了片刻……

就在這一瞬間,“呯”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寧靜的黑夜和嚴肅的單挑氣氛,緊接着,伊賀敬一的口中突兀的傳出了一陣低吼聲,隨後,一縷血花便在伊賀敬一的右臂上綻放而出!

呯!

又是一聲槍響爆出,這一次,血花在伊賀敬一的左臂上盛開了!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伊賀敬一和那羣忍者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李靈兒和石毅都愣在了當場!

毫無疑問,開槍的,自然是賙濟,我們這羣人中只有賙濟手裏有槍,而且也只有賙濟有這種精準的槍法!

至於賙濟爲什麼會開槍,當然是體會到了我剛纔遞給他的那道眼神之中,所隱藏的含義,因爲,經歷了這麼多次的生死經歷,賙濟和我之間已經產生了默契,尤其是見識到了我之前審問那幾名陰陽師時候的手段,所以,賙濟才能體會出我的眼神,所要表達的意思,如果換成石毅或者李靈兒,這計劃絕對行不通!

沒錯,就是我讓賙濟開槍打伊賀敬一的!

槍聲,依舊迴盪在深夜的大峽谷中,只是越來越弱,可我這邊,卻是徹底的炸開了鍋!

“卑鄙的華夏人!”

“竟然用槍!”

“你不是說好要和敬一大人單挑嗎?”

那羣忍者之中,有幾個傢伙會一些華夏語,可能是怕我聽不懂倭島話,所以那幾個會華夏語的傢伙便怒吼的譴責起了我,對,是譴責,因爲他們不敢對我出手,畢竟強入伊賀敬三,現在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呢!

我沒有理會四周傳來的陣陣叫罵聲,而是扭頭朝着賙濟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便將目光定格在了伊賀敬一的身上……

此時的伊賀敬一,雙臂中槍,無力的自然下垂,只是靠在了幾名黑衣忍者的身上來保持平衡,一雙眸子好似噴火那般的死瞪着我,雙眼之中,盡是不甘,屈辱,憤怒,殺意……反正,這傢伙根本不可能對我笑就對了!

“你不服?”我戲謔的望着伊賀敬一,道:“我是說過和你單挑,但我沒說是誰和你單挑,現在我告訴你,和你單挑的人,是老周,不是我!”

“卑鄙之徒!”伊賀敬一強忍着腿上傳來的劇痛,咬着牙的低吼了一聲。 “你說對了,我就是卑鄙之徒,你能把我怎麼樣?咬我?”我聳了聳肩,很光棍的說了一句,沒辦法,哥們我其實真不算什麼正人君子,尤其是對島國人!

也不知道伊賀敬一這廝是疼的,還是被我氣的,竟然開始全身顫抖了起來!

“對你們這些島國的雜碎,小爺我從來不會手軟,更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我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嗜血的堅決,“老周,你的登山包在這裏,不用吝嗇子彈了,除了伊賀敬三和安倍英崎之外,一人賞一顆子彈!”

賙濟對於我的話,絕對是言聽計從,甚至是那種可以拋棄一切的無條件服從!

當即,賙濟便揚起了手中的雙槍,雙管齊下,“呯呯呯”的槍聲頓時響起,直到將雙槍彈夾裏的子彈全部打空,場中也就只剩下三名黑衣忍者了……至於伊賀敬一,不好意思,這位伊賀流的精銳忍者,眉心已經被一顆子彈貫穿了!

伊賀敬一可沒練過金鐘罩和鐵布衫,雙臂被子彈打中以後,他就喪失了結印的能力,也就是說,他算是真真正正的變成了只懂些功夫的忍者,這種人,在身中兩槍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躲開子彈,所以,死,便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我爲什麼沒有留下伊賀敬一?

因爲這傢伙算是塊硬骨頭,就算我逼問,也未必能從他嘴裏問出什麼,倒不如把精力集中在伊賀敬三和安倍英崎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我在這場戰鬥中,和倭島國的這羣人消耗了太多的時間,在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很可能出現在身後的情況下,我必須要速戰速決!

至於用槍,之前我和伊賀敬三他們打鬥的過程中,已經發出了太大的響聲了,在這種前提下,用不用槍,隱不隱藏槍聲,似乎已經變得沒有什麼意義了,倒不如干淨利落的解決掉他們,多爭取一些時間!

幹掉了伊賀敬一之後,賙濟便拿回了他遺失的登山包,換上了AK47的彈夾之後,又賞了那三名黑衣忍者每人一粒花生米。

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之後,石毅扛起了昏迷不醒的伊賀敬三,賙濟用槍驅趕着完全喪失了戰鬥力的賙濟,我們一行人便馬不停蹄的藉着夜色的掩護,朝着大峽谷的深處狂奔而去!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馬上離開這處多事之地,就算真的有黃雀被槍聲和打鬥聲吸引過來,那時候,我們也消失了蹤影……

我們衆人大概狂奔了兩個小時,便一頭扎進了大峽谷兩側的灌木叢中,我們依舊沒有生火,也沒發出任何分貝比較大的聲響,就好像完全隱匿在了夜色中那般……說到這裏,我就不得不多說一句,我現在真的是愛死大峽谷兩側那濃密的灌木叢了!

我們一行人直接閃進了灌木叢的最深處,幾乎緊挨着大峽谷的峭壁席地而坐,沒有人開口說話,因爲我們大家都在靜靜的聆聽四周的任何動響,確定我們身後是否隱藏着黃雀……

寂靜的時光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墨色的夜空下,並沒有出現任何異樣的響動,這就證明,剛纔我們和倭島國衆人只見的鬥爭,並沒有引來所謂的黃雀!

“計劃很成功!”我如釋重負般的笑了一聲,“大家先休息一下,我有些問題要問問咱們這位安倍英崎大陰陽師……”

言罷,我便將視線定格在了安倍英崎的身上…… 見我朝着他望了過去,安倍英崎的臉上立刻閃現了一抹驚懼。

憑心而論,我剛纔碾壓伊賀敬三的戰鬥力,還有陰了伊賀敬一的那種手段,以及團滅忍者的果決,都給安倍英崎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陰影,畢竟,安倍英崎現在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戰鬥力甚至都未必比得過一些普通的江湖混混!

“告訴我,你們來祖乙大墓的真正目的!”我的嘴角雖然洋溢着笑容,但語氣,卻是陰森的可怕,隨後,我指着仍舊昏迷不醒的伊賀敬三,對安倍英崎威脅道:“千萬不要騙我,審問了你之後,我會繼續審問伊賀敬三,如果你和伊賀敬三說的話不一樣,那你們兩個就必須要死一個,當然,我不希望主動配合我的你死去……可如果你回答的答案讓我滿意,那我會毫不猶豫的放了你,甚至還會給你一些裝備……”

我的話音剛剛落地,安倍英崎便猶如小雞食米似的連連點頭,“我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安倍英崎頓了頓,彷彿在組織語言,大概停頓了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安倍英崎便開口說道:“我們安倍一族的陰陽師,這次之所以會來華夏,完全是爲了這座古墓,埋葬着商王祖乙的古墓!”

“我不知道尊敬的閣下是否聽說過摩呼羅迦這個稱號?”安倍英崎小心翼翼的向我問道。

我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聽說過,摩呼羅迦,八部衆的成員之一,又叫做八岐羅迦,這傢伙在你們倭島國似乎很有勢力,好像,還被奉若神靈……”

“閣下聽說過八岐羅迦大人,那就好辦了!”安倍英崎見我聽說過摩呼羅迦的稱號,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驚訝,彷彿是想不通我怎麼會直到摩呼羅迦這個稱號,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繼續對我述說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我們安倍一族,向來以偉大的八岐羅迦大人馬首是瞻,這次來商王古墓的行動,便是八岐羅迦大人交給我們安倍一族的任務,而我的父親安倍宏明,則選擇了我來執行這次任務!”

“我們這次任務的最終目的有兩個,第一個,是找到一塊傳說中的白玉牌,據我父親所說,這塊白玉牌對於八岐羅迦大人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八岐羅迦大人明確的說過,那塊神祕的白玉牌,就在商王古墓之中!”

的確,祖乙大墓裏還真有白玉牌,這一點陳泰已經對我說過了,而且,八部衆之一的摩呼羅迦也想要白玉牌,我一點都不意外。

安倍英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我率領一衆陰陽師來到商王古墓的第二個目的,便是尋找到商王祖乙的手記!”

“商王手記?”我聽了安倍英崎的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祖乙的手記是什麼東西?你們找祖乙的手記又想幹什麼?”

“商王手記可能是一塊石碑,也可能是一幅圖畫,甚至也可能是一卷竹簡,對於商王手記,八岐羅迦大人並沒有詳細的說明,我自然也不知道八岐羅迦大人要商王手記的用意……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恐怕八岐羅迦大人也沒見過商王手記,那位大人也只是知道一些有關於手記的線索而已!”

說到這裏,安倍英崎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祕的說道:“在我離開島國,進入華夏的前一天晚上,父親多喝了一些酒,倒是無意中對我透漏過商王手記的一些線索,父親說,商王手記之中,很可能隱藏了一個驚天的祕密!” “驚天祕密?”我頓時來了興趣,立刻朝着安倍英崎出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商王手記之中,到底隱藏了什麼驚天祕密?”

安倍英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動了動眼球,警惕的的掃了一下李靈兒等人,因爲,此時的李靈兒等三人,也被我和安倍英崎的談話內容徹底的吸引了過來,這三個傢伙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想要休息的意思!

我見狀,又怎麼會猜不出安倍英崎的心思呢?

安倍英崎這傢伙無非就是想暗示我,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重要,他並不想讓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知曉。

聽了安倍英崎的話,我淡淡的笑了一聲,道:“他們都是自己人,是我完全信任的人,你只要把你知道的線索全都說出來就行了!”

我話竟然都已經說到這步田地了,安倍英崎也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父親在接到這次任務的時候,曾榮幸的見到過八岐羅迦大人一面,那次會面,八岐羅迦大人倒是對父親提及了一些有關於商王手記之中,所隱藏的驚天祕密……”

“八岐羅迦大人說,你們華夏的第一個實際意義上的王朝,是夏朝,接着是商朝和周朝,而這商王手記之中,所記載的驚天祕密,便是華夏的夏王朝之前,好像還存在着一個已經被歷史湮滅的古王朝!”

安倍英崎話音剛落,不僅是我被驚到了,包括李靈兒等三人在內,全都傻眼了!

衆所周知,夏王朝乃是我國古代公認的第一個王朝,而且許多文獻典籍也都能證明夏朝的存在,可是在夏王朝之前,卻是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記載,更別說夏王朝之前,還存在一個古王朝了,如果安倍英崎這番話,被一些歷史學家聽見,估計他都得被吐沫星子給淹死,因爲這完全就是顛覆了華夏曆史的推斷!

“我知道,尊敬的閣下以及閣下的朋友們,一定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其實,連我都有些懷疑八岐羅迦大人透漏出來的這些信息……”安倍英崎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從小就喜歡華夏文化,不僅學了華夏語,更是對華夏的歷史深有研究,其實,我也認爲,夏王朝便是華夏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王朝……”

安倍英崎的感嘆還沒完,便被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現在不是討論歷史的時候,說重點!”

“閣下息怒……”安倍英崎畢恭畢敬的向我告了個罪,這才切入主題道:“八岐羅迦大人說過,這座古墓中的商王手記,便是記載了一些夏王朝之前的古王朝!”

“只不過,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華夏的古人並不想讓這座古王朝的事蹟流傳於後世,所以,商王祖乙便將這些祕密全都帶進了墳墓,包括商王祖乙活着的時候,所發動的那些戰爭,實際上,商王祖乙所攻擊的勢力,全都是知道古王朝存在的勢力,商王祖乙,是想將古王朝,徹底的掩埋在歷史的長河中!”

“而那古王朝的名字,叫做虞朝,大虞王朝!”

虞朝,大虞王朝!

簡單的六個字,卻好似一座巍峨山嶽,將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不僅是我,當我微微的側過頭,望向李靈兒等人之時,我發現,李靈兒三人此刻的表情,也沒比我好哪去,震撼,已經不足以形容三人此時的表情了! 寂靜伴隨着墨色的黑夜,將我們衆人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足足過了半晌,我才勉強的從安倍英崎所帶給我的震撼之中掙脫出來,好似喃喃自語的問道:“你說,夏王朝之前,還有一個大虞王朝?”

“如果八岐羅迦大人的話屬實,那華夏的大夏王朝之前,應該真的還有大虞王朝!” 下堂妃不愁嫁 安倍英崎似乎對八岐羅迦很信任,連這種顛覆歷史的話說起來,都是那麼的自然。

“那商王祖乙爲什麼要將有關於大虞王朝的事情隱瞞下來?”我好奇的出口問道。

“因爲……大虞王朝在覆滅之際,曾經掩埋過一處寶藏!”安倍英崎的聲音,又下意識的壓低了幾分,“商王祖乙的手記裏,應該就記載着這處寶藏的信息!”

寶藏!

大虞王朝的寶藏!

我和李靈兒等人,再一次被安倍英崎的話給驚到了!

寶石之翼 想不到,島國那邊竟然掌握着如此匪夷所思的情報,而對於這些情報,我們這些正統的華夏人,竟然一無所知!

不過,想一想我也就釋然了,畢竟安倍英崎得到的線索,都是從八岐羅迦,也就是八部衆裏面的摩呼羅迦口中得知的,摩呼羅迦是八部衆的成員,八部衆的勢力遍及世界,他們所掌握的情報網自然也是無比的龐大,八部衆知道的事情而我不知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如果摩呼羅迦讓安倍一族的人來祖乙大墓的目的,是取走白玉牌和商王手記,那麼,白玉牌和商王手記,或者說,白玉牌和商王手記之中所記載的大虞王朝的寶藏,又有什麼關係呢?

貌似,我好像又被捲進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了!

我雖然是在靜靜的望着安倍英崎,可腦中的思緒,卻是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陳泰曾經也是八部衆的成員之一,那麼,他應該也直到有關於大虞王朝寶藏的事情,只不過,他並沒有對我說,或者說,陳泰這次進入祖乙大墓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衝着阿修羅來的,也更加不可能是幫我,毫無疑問,陳泰這傢伙,一定是衝着商王手記來的!

還有阿修羅羅邪,以及白天虹,我完全相信,這兩個人進入祖乙大墓,一樣是爲了商王手記!

而胡墨呢?她又是爲了什麼?難道也是商王手記?

我強壓下了心中的重重疑問,繼續向安倍英崎追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我只知道這些線索……”安倍英崎連忙搖頭,彷彿生怕搖晚了片刻,我會爲難他似的。

“那他們呢?”我指了指仍舊昏迷不醒的伊賀敬三,又出言問道:“還有九菊一脈的風水師,又是怎麼回事?”

“伊賀流的這些忍者並不知道商王手記的事情,他們來石市,真的是爲了在石市暗中發展勢力,因爲伊賀流,一直都想將勢力擴張到華夏……因爲華夏這邊盯着商王古墓的人太多,所以,爲了完成八岐羅迦大人交給我們安倍流的任務,我只能將一些線索透漏給伊賀敬一,希望伊賀流的忍者們能與我一起進入古墓……”

“我並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伊賀敬一,我只是說,這座古墓中埋藏着一座寶藏而已!”

安倍英崎說完,竟然下意識的笑了起來,看樣子,這傢伙對他佈下的局,似乎很滿意,雖然被我收了漁人之利…… 不過,話說回來,安倍英崎這貨還真挺陰險,竟然使出了這麼一手“驅虎吞狼”的計謀,用寶藏來引誘伊賀流的忍者,讓伊賀流的忍者成爲他的炮灰!

“至於九菊一脈的風水師……這羣人向來神祕,在島國便是如此,我並不直到他們來這裏的目的,但我猜測,那羣神祕的風水師應該並不知道商王手記的事情,他們來祖乙大墓,應該是另有目的,尤其是那四個叛徒!”

一提到九菊一脈的風水師,尤其是那四個叛徒,安倍英崎的眼中便露出了怨恨的光芒,很顯然,他還記恨那四名叛徒風水師收了雪女的事情。

對於安倍英崎提供的情報,我很滿意,雖然我還沒有查出九菊一脈的風水師到底想幹什麼,但忍者和陰陽師兩股勢力的目的我已經摸清楚了,尤其是,我得到了商王手記這條重要的線索!

看來,我之前冒險與島國的勢力火拼,並不是徒勞的!

我深深的看了安倍英崎一眼,旋即便將昏迷不醒的伊賀敬三踢醒了,而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食言,伊賀敬三醒過來之後,我不僅沒有繼續審問他,更是直接將安倍英崎和伊賀敬三給放了!

深深的瞭解我的賙濟等人,好像看怪物似的看我!

直到伊賀敬三和安倍英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內,賙濟才忍不住的發問道:“楚大師,你真的打算放了他們兩個?”

“爲什麼不呢?”我輕笑了一聲,指着安倍英崎和伊賀敬三消失的方向,陰聲笑道:“他們兩個離開的方向,正是我們準備前進的方向,多了兩個炮灰爲我們探路,我爲什麼不放他們走呢?”

聽了我的解釋,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並不是大發善心的放過安倍英崎和伊賀敬三,而是打算讓他們來爲我們探路,也就是,我將他們充當成了我們的炮灰!

安倍英崎把伊賀流的忍者當成了炮灰,我又把他們當成了炮灰,世間的因果循環,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呢?

其實,我放與不放,安倍英崎和伊賀敬三二人的命運都不會產生什麼改變,就憑他們兩個的身手,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這座祖乙大墓!

“行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我揮了揮手,道:“不管安倍英崎剛纔那番話是真是假,我們大家只要記住我們此行的目的,就可以了,切記,不忘初心!”

我的話音剛落,李靈兒突然出言問道:“呆子,如果有機會得到商王手記,你會搏一下嗎?”

我皺着眉頭,略微的沉思了片刻,隨後便無比堅決的點頭說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