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乖乖的給我坐到那裡去。」

「好!」


「果然是個欠虐的男人,吃硬不吃軟。」

「為夫怕娘子生氣。」

「油嘴滑舌。」

東方煜最後還是堅持走完了最後三圈,這才回到寢殿里休息。

……分割線……

中秋將至,炎熱的夏天早就過去,蘇晚一襲長袍,靜靜的站在畫舫的甲板上,坐在她身側的槿月著一襲如意雲紋彩,簡單的流雲髻上插著兩支寶藍點翠釵,因為裙擺稍大,所以完全看不出來已經微隆的小腥。

在蘇晚的眼裡,槿月就是一個美貌與智慧雙全的女子,可惜了一朝入了權文柏這個渣男的大坑,所以才會落得如此的結局。

「納蘭公子,你所說的驚喜到底在哪裡?」槿月早知曉東家已經到了納蘭容若的手上,只是她有些詫異這納蘭公子約了自己出來遊船是什麼個意思。

剛剛喝滿足的蓮狐從船艙里走出來,打了一個酒嗝,步履蹣跚的走到槿月的跟前,正欲開說話之間,蘇晚立馬用異能操縱,抓過他的尾巴將他重新扔回了船艙里。

喝酒誤事的傢伙,一隻狐狸開口說話,不把人家孕婦給嚇死了!

「啊嗚……」蓮狐痛得打顫,阿只走到他的跟前,得瑟的笑了笑,「你差點就壞了你主子的大事,你這點懲罰算是小的了,你還好意思叫喚。」

「你這隻討厭的黑貓從我的眼前消失,我這樣高貴的狐狸是你能指手畫腳的嗎?哪邊涼快滾哪邊去!」蓮狐讀不到這傢伙的前世今生,就誤以她只是一隻通靈的貓而已。

阿只嘖嘖兩聲,隨後搖著尾巴走人,不搭理這隻罪狐狸去。

槿月因為害喜嚴重,在船頭吹了風,有些受不住,不停的吐了出來。蘇晚嘖嘖兩聲,「女人,你到底是為何呢?為了一個男人,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

「錦娘都告訴你一切呢?」槿月是個聰明的女子,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藝妓坊帶去多大的影響,「若是公子想要趕走槿月,槿月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畢竟是我做事在先。」

「趕走你,我吃虧了,好不好?!那麼多錢,把你買回來,我怎麼會讓自己做虧本的生意。吶,吃了這個藥丸,可以止吐的。」蘇晚真是不明白這個傻女人,為什麼這麼的傻。

槿月看了看那黑色的藥丸,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蘇晚,她真是受不了她這個表情,「行了,害死你,我是吃虧的好吧!」

「嗯,多謝公子。」

果然夜無冥的葯,效果特好,槿月服下,不到一會兒,就完全的不吐了。恰巧這時,皇家的遊船終於上了漓湖,等得蘇晚好苦啊!

槿月抬眸就看到權文柏和慕婉公主站在甲板頭,兩人親呢的模樣,早就說明了一切,瞳孔微微的收縮,聲音顫抖的問:「公子,你所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

「他是當朝權相的二公子,她是當朝皇上最寵愛的慕婉公主,皇上已經屬意這位二公子為他皇家的女婿了,你覺得你一個伶人,有機會為他的妾嗎?刁蠻的慕婉公主能容得下你嗎?還帶著一個孩子,怕是知道你的存在,你就立馬見閻王去了!」蘇晚的話很是犀利,一針見血。

明顯……

槿月完全的聽了進去,身體節節後退,痛苦的看著畫舫上的兩人,其實她知道他不是池中俗物,也知道他的身份不低,可是她還是傻傻的陷進去!

「那我要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不能拿掉這個孩子,不可以拿掉。」槿月完全的慌了神,或許再聰明的女人在面對這一切,也不能平靜下來吧。 蘇晚慢慢地俯下身,「別人不讓你好過,為什麼你要讓別人幸福的過?皇家的公主,何等的驕傲,若是知道她要嫁的夫君是個渣子,她還會嫁嗎?」

槿月震驚的看著蘇晚,「納……納蘭公子,你的意思是,讓他身敗名裂?」

「對!」


槿月搖頭,淚流滿面,「不要,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納蘭公子,你知道嗎?我真的做不到,他待我是極好的,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

蘇晚看著槿月如此的執著,看起來她必須要使一些手段。暗暗的對阿九發出命令。果然不過一會兒,一隻巨大的人猿從高而降至蘇晚的跟前。

這神奇的一幕,無疑引起了漓湖上所有遊船的注意。

皇家遊船上。

慕婉興奮的指著阿九,大喊:「權哥哥,你快看。好大的猴子啊!真的好大啊……」

權文柏也有些好奇的投了眼神過去,可是一眼就看到畫舫上的槿月,而且兩人四目相對。權文柏滿目的驚慌,槿月一眸的失望,痛楚。

蘇晚知道,經過這次她的推波助瀾,一定會讓槿月徹底的對權文柏失望,一定會!

從漓湖回去,蘇晚的心情大好,一路哼著小曲兒,剛到王府的門口,東方煜的馬車也恰巧從國公府回來,這是最後一天了,所有的喪事操辦完畢。

蘇晚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京都卻人人道國公府嫡小姐思父成疾,久纏病榻,真是孝順之至啊。不過她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東方煜為她捏了一個好名聲罷了。

「晚兒的心情,很好?」東方煜執起她的柔荑,看著她雙眼含情,一個冷漠的男子會有這樣的舉動,可想而知眼前的人於他到底有多麼重要。

蘇晚神秘的揚起嘴角,「王爺怎麼會不知曉晚兒在高興什麼事?你那麼聰明,一定是知道的。有點累了,晚兒回去小憩一會兒,可好?」

東方煜輕嗯一聲,對著年玥多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的照顧蘇晚,不能讓她受了涼什麼之類的話,畢竟要臨近中秋,會有些涼。

年玥忙不跌的應聲,追上蘇晚的腳步,像是習慣性的念叨幾句:「王爺對王妃,真是打從心眼裡的好,比一個女人還要體貼上幾倍。」

「小妮子,最近莫不是收了王爺的賞錢,所以老愛說這些話。」在王爺府,年玥的日子好過,又是蘇晚身邊的大丫鬟,自然也長進了不少。

年玥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玥兒的心是王妃的,任了誰多少錢也收買不了,所以收沒收賞錢,玥兒也會說王爺的好。」

「是是!你的忠心本王妃明白,好了,我休息一會兒,外面看著吧,不許人來叨擾,知道嗎?」她可不想清夢被擾,在漓湖玩,也是很累的,好不?

年玥誒一聲,立馬放下帘子,看了看她蓋好了薄被,這才悄然離開。

蘇晚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可愛的小女孩在對著她招手,後面她想要過去抓住的時候,那女孩跑了,後面她就驚醒了。喘了幾口氣,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真是奇怪。

「玥兒,現在是什麼時辰?」

「王妃,酉時了,剛好要用晚膳了,要更衣嗎?」年玥打了水進來,慢聲說著。

蘇晚輕嗯一聲,「更衣吧。」她更衣完畢,趁著年玥出去打理晚膳的時候,把暗影喚了過來,問了問槿月那邊的消息,可以確定晚上權文柏已經約了她在東家的後園相見。

「嗯,繼續盯著,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插手這件事,更不能碰著槿月了,知道嗎?」這可是她的棋子,誰敢碰,她跟誰沒完。

暗影立馬領命,忽而想起一事,不知當講不講,蘇晚見不得他這般的扭捏,生冷的眼神掃過他,他立馬明白過來,「白炎公子去過東家,似乎是去找納蘭公子的,還和錦娘放了話,說是見著你,就通知你,有重要的事要與你說。」

「懶得搭理他。」蘇晚就是覺得那廝的眼神里總是不懷好意,一眼就能看穿她是女兒身,想必一定是常常流連花叢的。

暗影有些微微的不解,隨後立馬退出了寢殿。

是夜。

蘇晚陪著東方煜走完五圈,看著他的步子越發的嫻熟,心裡一片雀悅,頓時心情也大好。到了時辰,權文柏果然準時出現在了東家的後園。

八月,正是木槿花開時節。滿園都落得是木槿花香,槿月平靜的站在園子里的角落裡,月光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看上特別的孱弱,我見猶憐。

吱呀。

有人將後花園的側門推開,一襲長袍的權文柏從暗處走來,訕訕的看著槿月,喉結滾動,卻不知如何開口。打破沉默的還是槿月,「皇上要將慕婉公主賜給你了,對嗎?」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權文柏沒有考慮到槿月的感受,卻想著那始作佣者,這樣的男人到底是讓人心涼的,不嫁也罷!

槿月生硬的勾起嘴角,「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親眼看到了,還需旁人來告訴我嗎?這一月你不再來東家,是不是代表我們情已滅,往昔的一切都是過往雲煙,你告訴我!」

她也是孤傲的女子,被人戲弄的感覺真真不好。

權文柏瞧著她這般的極端,有些糾葛的看著她,不知如何說才好。看著他那般的模樣,槿月更是心如刀絞,厭惡的推開他的身體,「不吭聲,就代表是了!對不,好!槿月自知身份卑微,高攀不起你,所以你走吧。」

「槿月,我沒有想過要負你,只是皇上賜婚,哪裡是我能推遲的。對不起,是我負了你。這些銀子你拿著好嗎?離開京都,遠遠的,找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權文柏一早就在思索著怎麼處理槿月的事情,他和她只是一個偶然,他貪戀她給他的一切美好。

高貴大方,又善解人意,能讀懂他真正想要的一切。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永遠只會刁蠻任性的要求你做這做那,你永遠只能屈服在她的膝下,做只狗! 槿月聞話,臉色微變,忽而咬牙切齒的回答,「我不會離開京都,我生是東家的人,死是東家的鬼,哪怕我一個人養孩子,也無所謂!」

「什麼?孩子!?」

「是!已經三個月了,前面你沒有發現我食不下咽,寢難眠嗎?那會兒我痴迷在你給的陷阱里,不在意,不計較,而今想來,不過是一場黃梁夢,很可笑的夢。一個如涼薄的男人,我怎就愛得那般的深。」槿月想過不告訴他的,可是為什麼還是這般作賤的告訴了他。

他會因此憐憫你嗎?因為那個孩子納了你進府為妾嗎?永遠不可能,京都賤籍者不得入達官貴人府為妻為妾,除非能擺脫賤籍,尋得一家好戶人家納進了官籍。

權文柏沒有為人父的喜悅,反而是一臉的憂愁,沉默半晌,終開口,「槿月,留下這個孩子對你根本沒有好處,我們拿掉他,好嗎?」

「不好!這是我的孩子,與你沒有一絲的關係。別想碰我的孩子,你走!走……」槿月像是被觸及底線,情緒非常的激動。

權文柏卻完全沒有要退縮的意思,一步步的靠前,「槿月,你冷靜一點,這個孩子只會害了你這輩子,拿掉他,你的一切就可以從新開始。」

「權文柏,那是我們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麼下得手?不是說好了,我們各自走各自的走,所以這個孩子和你沒有關係了,我求求你,放過他,放過他……」槿月痛楚的拽著權文柏的衣擺,低聲乞求著。

權文柏緩慢的閉上雙眼,最後扶起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槿月,我欠你的,下輩子再來償還,好嗎?」

說話間,他的大掌已經落到她的小腹,槿月的雙眼瞪得極大,「你竟然如此的狠心,想用內力將孩子毀滅,生生的與母體剝離!?」

「槿月,你不會死的,你會好好的活著,一定會!」說話間,權文柏的掌中帶力,槿月惶恐的試圖推開他的身體,他的力氣大到她沒有能力反抗。

「不要……不要……」

早就伏在牆頭看好戲的蘇晚,終究是看不下去,倏地躍下地,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畜牲不如的東西,滾!」

權文柏吃了一拳,而且蘇晚帶的掌力很大,他的胸口隱隱作痛,整個人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玉樹臨風的男子,忽而明白過來,「哈哈,槿月,你這個賤人。你已經有了新歡,還做得那麼楚楚可憐的指揮我,哈哈……賤人!」

槿月的心驀地下沉,身體不住的退後一步,無力的跌坐在地,雙目空洞的看著園子里的木槿花,嘴角帶著自嘲的笑容,「哈哈,虧你自喻為聰明,卻不想瞎了狗眼,認識了這般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晚轉身看著痛楚不堪的槿月,親自扶起她的柔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心愛男人的真面目,後悔吧?痛苦吧?他就要成為皇家的駙馬,你卻要懷著他的孩子,躲在暗處,永遠不能見光。」

「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納蘭公子……」

「你還是不願意去面對真相嗎?那個男人已經拋棄你,甚至無情的要將你的孩子和你生生的剝離,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一屍兩命!他所說的每句話都是假的。」

「納蘭公子……你趕我走吧……求你就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趕我走。我求求你,否則丟了東家的顏面,這生意你要怎麼做?」槿月徹底的沉醉在痛苦之中。

蘇晚有些微微的失望,設身處地的想,她或許把她看得太堅強了。親自扶起她的身體坐在石几上,拍了拍她的柔荑:「好了,你這般的哭下去,孩子也會跟著你一起悲傷。」

「嗯。」

槿月拭去眼角的淚水,看著那一輪明月,往昔的一切慢慢地從眼前消失,她必須要振作,不可以再痛苦下去,因為再痛苦,他不會憐憫你一分。

「東家,我要打算改頭換面,但是我不想讓錦娘做主,她只能做青樓的老鴇,根本不適合留在這裡,所以我有意交給你打理,你可有興趣?」蘇晚一點一點的將她從悲傷中帶出來,希望這樣她可以寄情工作,忘卻一些悲痛。


「我?」槿月有的只是詫異。

「嗯,因為你文采極好,不輸給京中任何一個小姐,若是由你坐陣,再加上我的改造,這裡一定不會再是所謂的風月場所。」

槿月一臉的愁容,苦澀的勾起嘴角,「如今我是自顧不瑕,不給公子平添麻煩就好了,哪裡還幫得上什麼忙,怕是公子抬舉了。」


「我沒有看錯人,明天之後,如果你想通了,在這裡等我,記住申時。」蘇晚知道槿月一定會給自己安排好後路,同時也不會讓權文柏好過的。

槿月輕嗯一聲,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到自己的卧廂之時,蘇晚突然開口,「明日皇上的聖旨或許會傳下來,你真的要看著這個無情的男人成功的娶到慕婉公主嗎?」

「那我能如何?」


「毀掉他!」

「怎麼毀?」

蘇晚神秘的湊到她的耳畔,喃語幾句,隨後槿月的臉色沉重起來,「如此,我和孩子怕是見不著明日的太陽了,不行,我雖賤命一條,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有我在,你定不會有事。如同剛才……」蘇晚知道槿月一定會這麼做的。

槿月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晚,忽而退後一步,「你不是真心幫槿月,而是在利用槿月,對嗎?納蘭公子,你的目的是什麼?何不坦白一點。」

「槿月姑娘果然是慧質蘭心,如你所說我確實想要權文柏不能娶公主,名聲敗裂。可是我要買東家,那是真的,要給你打理也是真的。請原諒我利用了你來對付權文柏,我現在向你保證,你們母子二人絕對不會受到一絲的傷害,同時會有安穩的生活。」蘇晚一番誠心誠意,她沒有必要扭捏的否認。 槿月聽完蘇晚的話,沉默了半晌,其實她深知,沒有納蘭容若,她早晚也會看到權文柏的真面目,不過早了一些,而且還讓自己避免了一些傷害。

利用又何妨?最後受益的終究是自己。

抬眸凝著蘇晚,忽而起身,雙膝落地,「以後槿月就要依靠納蘭公子生存,請公子好好的照看我們母子,你所說的事情,槿月一定會替你辦到。」

蘇晚微微的感動,立馬扶起槿月,輕點了點她的眉心,「哪裡用得著這麼誇張,以後你就是本公子的大掌柜了,好好的做,你孩子的事情,完全不用擔憂。本公子要了!」

「什麼?」槿月一臉驚訝的看著蘇晚,她卻突然拔去頭上的玉釵,揚起嘴角,燦爛一笑,好不傾城,絕色的女子,溫文而雅的納蘭公子,居然是女子!

「你……」

「對,如你所見。以後你就是我納蘭容若的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也不怕在京都會被人笑話。現在覺得人生還有希望嗎?」蘇晚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抬手舉足儘是從容,高貴。

槿月微怔忡了一下,隨後一臉的驚羨,「本以來女子註定是被人看不起,卻不起納蘭姑娘依舊以女兒身做了很多男人不敢做的事情。槿月謝納蘭姑娘的幫助,槿月此生定為你所為,用盡全力助你一臂之力。」

蘇晚長嘆一口氣,微擰眉,「怎麼就又客套起來,天色也不晚了,早些回去休息。這件事後,我會好好的安排你處理東家的事情。」

「嗯,納蘭姑娘,那槿月就不遠送了。」

「你還有孩子,我一個會武的姑娘,你會怕別人搶了我去?」

「那倒是……」

槿月看著蘇晚的背影消失,手不禁的落到小腹上,「寶寶,我們是遇到貴人了,對嗎?若是沒有納蘭姑娘,娘親真的不知道有沒有勇氣留下你。」

……

「啦啦啦……」蘇晚高興的哼著小曲兒走出後園,卻不想有人好死不死的跟了上來,看起來剛剛園子里發生的一切,他也是知道了。

緩慢的回身,對著黑暗處的人低哼:「你是見不得光的老鼠嗎?所以這般的偷偷摸摸,真是丟人現眼。」

白炎從暗處走出來,手握摺扇輕點了點蘇晚的臉頰,「果然是個動人的姑娘,本公子當真是沒有猜錯,而且還是一個聰慧,有膽識的姑娘。」

蘇晚討厭這種調戲的手法,一把抓過他的摺扇折成了兩半,頓時一股奇怪的香氣撩過鼻間,蘇晚立馬察覺到不對勁,後退數步,「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可沒對你下毒,是你自己毀了我的摺扇中毒的,怎麼能怪我了。」白炎一臉的無辜,企圖上前接過她的身體,卻不想一道強大的力量將他生生的推開來。

一個著黑袍,戴銀色面具的男人接過蘇晚的身體,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蘇晚雙眼瞪得極大的看著面前後的那雙狐狸眸子,分明就是他家的……再看了看腿,這廝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來得這麼的及時,很好很好。

「沒事……這個東西敢調戲我,還對我下毒!」蘇晚抱著東方煜的手臂,瞪著白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東方煜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出手,輕摟過蘇晚的身體上了轎輦,對著花憐月吩咐,「好好的執行這位公子,記得不要毀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