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鳳面上也有一絲波動,見熙妃看過來,緩緩的點了點頭。

熙妃見此微微一笑。

對於傲風大陸,只會煉丹,並且以煉丹的好壞,成色,來定位藥師的級別和高度,並不以治療疾病為主的特性。

「對了,公孫疑影他們的丹藥是誰給他們的?連我都沒有想到一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藥材,居然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

能如此利用藥材煉製出珍貴的丹藥,這樣的人,不是如不是高級藥師實在是難以想象。」

一名上了年紀穿著導師服裝的老者,眼裡帶著絲絲興奮道。

「其實……」

「大家都下去吧,該幹嘛幹嘛!」韓田不等那人說完,語氣有些不悅。

對於韓田難得的向他們下命令,自然不敢再多一句。

「是!」

剛才那名老者眼裡微微有些失望之色。

待眾人下去以後,韓田才看向熙妃這邊。

韓田看了看還在的三長老,眼眸一瞪。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沒看到,我跟我徒弟在這裡商量事情嗎。」韓田一句話說的毫無委婉。

直接下了逐客令。

三長老大手一揮『哼』

「師父……」

「好了為師知道你要說什麼?雖然為師老了,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熙妃一句話還沒說完,韓田就已經知道熙妃要說的是什麼?

見到韓田如此,熙妃也不在開口。

風過樹梢,屋外有下雨的感覺。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

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剎青痕站在這高達十米的建築,無比奢華。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

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不凡。

身上是一床錦被,一個高挑身著白衫坐在床上,兩手撐著雙腿,正一臉陰沉的可怕。

她眼前站著兩名青衣人,也是大氣也不敢出,床榻旁站著一名丫鬟,雙手端著正冒著熱氣的飯菜。

雙手微微有些顫抖,頭低著不敢出聲,努力穩住顫抖的雙手。

「看來本尊是小看她了,居然連本尊的傷勢都莫得這麼清楚不說,還敢算計本尊。

要不是今日本尊留了一跳後路,今日恐怕就要栽在她的手裡了,唔……」

說著一陣刺痛傳來,宇文寒逸捂住胸口位置,眉間皺起。

「帝皇,那個人女人不過是有南宮鈺邪在,如果沒有南宮鈺邪,她也不是帝皇的對手,這次她僥倖贏了,不過是她的運氣好。

屬下就不相信,她每次都能這麼好運。」

一名青衣人說道。

「是啊!帝皇,要不是南宮鈺邪突然出現,帝皇又怎麼會受傷了。」其中一名青衣人立馬附和道。

「哼!你們懂什麼?就算南宮鈺邪不出現,就憑她的那奇怪的武學,本尊也會受傷。

這個人三番五次的破壞本尊的好事,落在本尊手裡,本尊定要讓她嘗嘗本尊的手段。」 難道,是個女人?

「那你就試試看。」墨時修沒有留絲毫情面,一字一句,語氣堅決,冰冷,「我從來不拿假話威脅任何人。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洛離因為你的原因出了任何問題,那我們的母子情分也就到這裡了。」

「你,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跟你親生母親斷絕關係?墨時修,你這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我給了你生命,給了你優越的物質生活,我傾盡所有把你撫養成人,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墨時修聽著墨夫人的種種控訴,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媽,我不求你跟我一樣在乎她,哪怕你不喜歡她,也不應該去傷害她。你明知道她對我多重要,還是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在你決定這麼做的時候,你就沒顧及過我們的母子關係。哪怕你有一絲一毫的顧忌,你也不會去動我在乎的人。」

「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又何必在乎。」

說完,沒等墨夫人開口,墨時修率先一步掛了電話。

*

墨夫人接完電話,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她不相信,從小到大最聽她話,最孝順她,也最懂禮儀的大兒子,竟然會跟她說出斷絕母子關係這樣絕情的話。

而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叫姜洛離的女人。

在沒有認識那個女人之前,她兒子明明不是這樣的。

可為什麼,她的兩個兒子在結婚有了另一半后,都變得讓她感到陌生了。

墨夫人心裡,無比失望。

她覺得她很失敗。

因為她教育出來的兩個兒子,都為了女人,和她這個親生母親生分了。

她孕期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生下來的兩個兒子,現在都是別人的了。

墨夫人覺得很憤怒,很難過,也很無力。

她覺得她的付出,沒能得到相應的回應,她心裡很不甘。

憑什麼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她還沒有享到他們的福,就讓其他女人享受到了。

即便那兩個女人是她名義上的兒媳婦,也不可以。

兒子是她的。

誰也不能跟她搶!

墨夫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心態並不是正常的。

因為她當初生墨時修和墨夜司都生的很辛苦,很不容易,所以她私心裡,一直都覺得兩個兒子是她的私有物。

哪怕她有墨雲臣寵著,她也沒覺得滿足。

她希望所有人都寵著她。

尤其是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兩個兒子,更是不能有一點忤逆她的地方。

他們就應該以她為重,對她千依百順。


無論是姜洛離,還是喬綿綿,在墨夫人心裡就是兩個搶走了她兒子的壞女人。

墨夫人現在對喬綿綿還是不滿,但因為白家的緣故,那份不滿也少了點,也讓她斷了去動喬綿綿的心思。

她並不想和白家結仇。

所以她現在只能拿著姜洛離這樣的軟柿子捏。

姜家那樣的小門小戶,就算她把姜洛離怎麼樣了,也不怕姜家找麻煩。

墨時修那通電話不但沒有讓墨夫人打消瘋狂的念頭,反而徹底激怒了她。 這個人三番五次的破壞本尊的好事,落在本尊手裡,本尊定要讓她嘗嘗本尊的手段。」

「是」

「紅蓮怎麼樣了?」宇文寒逸曼斯條理的說著,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啟稟帝皇,紅蓮傷勢比較嚴重,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青衣人立即單膝跪地。

「等她醒來,叫她來見本尊。」宇文寒逸臉上有些不耐煩道。

「是。」

宇文寒逸這才看向自己左邊站的的丫鬟,見她低著頭,雙手顫抖。

「抬起頭來。」語氣有些怒意。

丫鬟有點受寵若驚,完全沒想到帝皇會叫自己。

「帝皇叫你抬起頭。」青衣人見到丫鬟無動於衷的提醒著。



丫鬟聽到青衣人的話才明白的確是在叫自己,連忙抬起。

看著眼前的帝皇,不由得微微驚訝,眼前的這個人一點都沒有自己想象的老。

相反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純白的白衫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

「你是新來的?」宇文寒逸微微皺眉,這個人不是之前的人。


丫鬟心裡微微一驚:「我……我……姐姐病了,就讓奴婢代替,還望帝皇莫怪。」丫鬟說著,砰地一聲跪在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宇文寒逸注視著這名丫鬟。

「奴婢……叫莉雨……」

「啊!」

「啪……」是瓷器打碎的聲音。

還不等丫鬟說完,宇文寒逸已經將丫鬟拉入懷中。

丫鬟一驚,手上的瓷器已經全部脫離的手中,掉在地上,碎成一地。

「帝……皇……奴婢……」丫鬟見到自己躺在這個人的懷裡,臉上一紅。

「不是想爬上本尊的床嗎?本尊就成全你。」說著宇文寒逸將女子丟在床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裡衣。

無視身後的兩名青衣人的屬下在場。

青衣人對視一眼后,說道:「若沒什麼事,屬下們就先告退了!」青衣人看著主人這樣的場面,很識趣地說道。

宇文寒逸沒有說話,只是罷了罷手。

丫鬟衣物被宇文寒逸毫不留情的扯爛,全身一涼,還未等她做好準備。


宇文寒逸已經壓了下來,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人如此冰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帝……皇……啊!」丫鬟一句話還未說完,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傳來。

讓她不由得叫出聲,宇文寒逸沒有絲毫憐憫之色,丫鬟眼裡帶著痛苦,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好不容易走上這一步,自然不能這樣輕易放棄,想要做人上人,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房間里很快傳出了一陣陣的呻yin聲,一陣高過一陣。

門外丫鬟們聽到這樣的聲音,就算沒有經過此事,也明白這樣代表著什麼?

太平村外。

「現在處理的如何了?」寂靜中熙妃朝吳笑笑道。

吳笑笑聞言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站起來的熙妃:「按照你說的辦法處理了?」

見到吳笑笑,蕭學林都看向自己,等待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過如此大事,面前這一群人看來都是外行,她也就當仁不讓。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信任我,那就我就不客氣了。」落羽眉眼一豎。

「熙妃師妹,師姐我可是一直都信任你的。」公孫疑影走到熙妃身側道。

在場的人見此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好。」

不遠處衛黛兒等人卻是氣得要死:「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們實在是不懂如何處理,而看上去熙妃有兩把刷子。

同一刻韓田也沉聲道:「現在該做什麼?」

「這位姑娘,這裡就要拜託了。」村長立刻向躬身。

「那裡話,這是我應該的。」

熙妃雙眼掃過在場的人,緩緩的道:「還望大家配合。」

「沒問題。」其他學員興奮齊齊的說道。

「很好。」熙妃點頭。

「葯拿過來。」

一旁的吳笑笑立刻遞上,此方以熙妃為尊,那就是她都要聽熙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