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爲了防止跟武副局長几乎穿着頭一條褲子的閻副局長出來撈人,這邊的想法,其實是想要藉助民顧委的力量調查清洗。

民顧委全稱民間顧問委員會,是專門設立對接民間修行者的單位,有人稱重要程度,與“中顧委”有得一拼。

在車上,吳盛欲言又止,顯然是在顧忌小龍女的身份,不敢說太多。

中顧委是什麼意思,不清楚的人自己百度。

每一位民顧委委員,都是德高望重之輩。

如果能夠請得民顧委的介入,那麼對於武副局長和閻副局長聯合,便能夠一手遮天的局面,得到了相當大的化解。

但這個提議,最後還是沒有獲得上面的認可。

情況在發酵,總局一片混亂,各部門相互攻訐推脫,最終的結果,是上面派遣了中央調查組,專門過來調解此事,並且將相關的人等都請到了總局會議室,閉門開會,一開就是好幾天。

這些就是吳盛知道的一切,他也是一頭霧水,希望我能夠回到京都來,以應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吳盛沒有說更多,但從他的話語裏,讓我感覺得到,他對於接下來的情形,並不算樂觀。

吳盛挺忙的,說完這些,便結束了通話。

但這個提議,最後還是沒有獲得上面的認可。

中午的時候,聯絡人幫我們找到了返回京都的飛機,然後送我們離開。

這些就是吳盛知道的一切,他也是一頭霧水,希望我能夠回到京都來,以應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經過漫長的飛行,我們抵達了京都的南苑機場。

袁俊和馬鬆鬆自有去處,出了機場之後,與我們告辭,而吳盛則在門口不遠處等着我們。

瞧見我們身邊的小龍女,吳盛有點兒驚訝。

這個時候的小龍女已經是正常人打扮,清爽的白色運動服加上一個馬尾辮,就好像是剛上高中的學生妹,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雙方的名字,然後帶着屈胖三、小龍女上了車。

我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聯繫,正是詫異,卻見聞銘推開了一扇門,牀上躺着一人,卻是許久未見的黃胖子。

在車上,吳盛欲言又止,顯然是在顧忌小龍女的身份,不敢說太多。

屈胖三笑了,說你別管她,她就是一花瓶,擺在那兒的,你有什麼就說什麼,沒事兒的。

得到了屈胖三的兜底之後,吳盛方纔說道:“你有一個朋友叫做聞銘的,聯繫到了我們,讓我告訴你,你回京了,去這個地址找他。”

他遞了一條子過來,我接來瞧了一眼,是一個地名。

瞧見我們身邊的小龍女,吳盛有點兒驚訝。

當然,退讓並不只是僅有的手段。

上面的確是聞銘的字跡。

神級熊孩子系統 記住了紙條上面的字之後,我大拇指和食指用勁兒,將紙條碾成了粉碎,然後問道:“他怎麼找到你們的?”

吳盛笑了笑,說總會有辦法的。

他沒有說太多,顯然還是有點兒顧忌小龍女這麼一個外人,相關的聯絡細節,都不會隨便講出來,我可以理解,然後說道:“徐大哥的會議,開完了沒有?”

吳盛搖頭,說沒有,都在等着呢。

我說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呢?

小龍女眯眼打量着遠去的銀色勞斯萊斯幻影,說這車好怪啊。

吳盛說去茶館,羅胖子給你們準備了休息的地方。

得到了屈胖三的兜底之後,吳盛方纔說道:“你有一個朋友叫做聞銘的,聯繫到了我們,讓我告訴你,你回京了,去這個地址找他。”

對於這件事兒,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一點兒也不慌張。

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去會一會我朋友。

吳盛點頭,說沒問題。

他遞來了兩個電話,說我、羅胖子還有徐老大的電話都在裏面,隨時保持聯絡就成了。

吳盛十分爽快,在我說出了意見之後,立刻送我到了紙條附近的地址,讓我們下車之後,揚長而去。

小龍女眯眼打量着遠去的銀色勞斯萊斯幻影,說這車好怪啊。

我說你對車還有研究啊?

小龍女搖頭,說感覺跟別的車不一樣呢。

我呵呵一笑,說這車貴呢,一兩千萬,一般人可能這輩子都沒坐過呢……

我這纔想起來,聞銘的確是有跟我提過一次,激動地說道:“我們可是有年頭沒有見過面了,怎麼樣,過得還好麼?”

小龍女翻了一下白眼,說才一兩千萬啊,我在白城子,還坐過99主戰坦克呢,我也沒有說什麼啊?

得到了屈胖三的兜底之後,吳盛方纔說道:“你有一個朋友叫做聞銘的,聯繫到了我們,讓我告訴你,你回京了,去這個地址找他。”

暗影囚籠 呃?

事情的確是有一些變故,就在徐淡定這邊與龍虎山一脈,再加上大量的朝堂勢力一起,握着證據,準備對武副局長進行彈劾的時候,武副局長居然提前提出了辭呈。

這事兒可跟之前的預料不一樣。

好吧,算你贏了。

吳盛說去茶館,羅胖子給你們準備了休息的地方。

按照地址,我找到了一處倉儲中心來,門口有人守衛,我報了聞銘的名字,對方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用通話器聯絡了一番,然後又經過層層檢查工序,方纔將我們放了進去。

走到第二道門的時候,走來一個女人,我看着很面熟,不過卻又想不起叫什麼來。

我愣了一下,對方卻笑了,說陸言,好久不見。

聞銘搖頭,說不用,對了,你跟我過來,我有個人給你見一眼。

對方一開口,是濃濃的鄉音,隨後我一下子就跟印象之中的人物對上,十分驚喜地說道:“牛娟?你是牛娟?”

牛娟笑了,說對,是我。

我說你怎麼會在這兒的呢?

吳盛點頭,說沒問題。

牛娟說聞銘沒有跟你說起我現在跟他一起混麼?

吳盛搖頭,說沒有,都在等着呢。

屈胖三之前就見過,小龍女是第一次,我簡單講了一下她的身份,聞銘有點兒詫異,顯然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帶着一白城子出身的女子,不過他是那種性格很內斂的人,不會貿然將心頭的詫異表達出來,所以只是朝着小龍女點頭笑了笑,也不多問。

我這纔想起來,聞銘的確是有跟我提過一次,激動地說道:“我們可是有年頭沒有見過面了,怎麼樣,過得還好麼?”

每一位民顧委委員,都是德高望重之輩。

牛娟說還行吧,老同學,你不知道我,但我卻一直聽到不少關於你的消息,挺震撼的,想不到我們那一屆的同學裏面,居然出了你和聞銘兩個拔尖兒的大人物,讓我每一次想起來的時候,都很開心呢——先不說,我帶你去見聞銘。

她帶着我們往裏面走,轉過兩道卷閘門,又來到了另外一處空間來,還通過機關,來到了地下室裏去。

最後走過一道關口,推門而入,我瞧見了聞銘。

他的臉色比往日更加蒼白了,瞧見我們進來,滿是歉意地說道:“抱歉沒有能夠去接你。”

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去會一會我朋友。

我說客氣啥,都是自己人,再說了,你讓牛娟過來接我,真挺讓我驚喜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兒的安保措施挺複雜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說罷,我跟他介紹起身邊的人來。

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去會一會我朋友。

屈胖三之前就見過,小龍女是第一次,我簡單講了一下她的身份,聞銘有點兒詫異,顯然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帶着一白城子出身的女子,不過他是那種性格很內斂的人,不會貿然將心頭的詫異表達出來,所以只是朝着小龍女點頭笑了笑,也不多問。

那個李皇帝,就是龍脈家族之中青木一脈的人啊?

哆啦A夢世界裏的魔法師 聞銘跟我解釋,說最近風頭有點兒緊,我這般又跟清輝同盟鬧崩了,所以纔會如此——我聽說你們之前來過京都,應該找過我吧?

我說對,聯絡地點外面有人埋伏,就沒有進去,到底怎麼回事?

聞銘苦笑,說就是被清輝同盟聯合有關部門的人給陰了,我損失了一些人,有點兒忙亂,沒時間處理。

我說清輝同盟這幫傢伙,很難纏麼?

聞銘摸着下巴,說怎麼講呢,這幫人都是有年頭的積年老鬼,最大的那個頭頭,還是從清末民初的時候活下來的,一身修爲深厚,我一時半會兒,還比不過,而且這幫人獲得了有關部門的諒解,當起了狗腿子來,十分難纏。

呃?

我說需要幫忙麼?

聞銘搖頭,說不用,對了,你跟我過來,我有個人給你見一眼。

我說誰啊?

聞銘吩咐道:“牛娟,你陪一下龍小姐,屈小兄弟,你跟我們一起不?”

屈胖三伸了一個懶腰,說不了,你們老同學講些悄悄話,我可不樂意聽,要萬一是搞基的話,我是參與好呢,還是不參與好呢?

呃……

他的話果真不好聽,不過大概也是想要消除小龍女的不滿吧。

我跟着聞銘走過旁邊的一門,他帶着我往前走,然後說道:“那姑娘既然是白城子的人,那麼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李皇帝的傢伙?”

我點頭,說認識啊,怎麼了,你找他有事兒?

聞銘說王明不是說要找七人配合之術麼,那手段就在那個叫做李皇帝的手中,只不過雙方見過一次面,有點兒不太愉快。

聞銘搖頭,說不用,對了,你跟我過來,我有個人給你見一眼。

啊?

那個李皇帝,就是龍脈家族之中青木一脈的人啊?

我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聯繫,正是詫異,卻見聞銘推開了一扇門,牀上躺着一人,卻是許久未見的黃胖子。

他渾身盡是白色繃帶,而且還滲着鮮血和膿。

聞銘摸着下巴,說怎麼講呢,這幫人都是有年頭的積年老鬼,最大的那個頭頭,還是從清末民初的時候活下來的,一身修爲深厚,我一時半會兒,還比不過,而且這幫人獲得了有關部門的諒解,當起了狗腿子來,十分難纏。

我說客氣啥,都是自己人,再說了,你讓牛娟過來接我,真挺讓我驚喜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兒的安保措施挺複雜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我愣了一下,說他怎麼了?

聽這意思,人是聞銘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聞銘嘆了一口氣,說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這副模樣了,還好我的人認出了他的模樣來,救得及時,沒有死。

我點頭,問他:“王明現在在哪兒呢?”

回春柳揮了揮手,說別說了,他耽擱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我也治不了了,給他準備後事吧。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他什麼狀況?”

聞銘嘆息,說我也不知道,我的人是在陰溝裏發現他的,當時的確有別人在附近找尋,但至於是誰,我下面的人能力不強,也不敢亂追下去。

聞銘說死不了,但只有半條命了。

我走到跟前來,伸手去搭黃胖子的手,發現他經脈盡斷,除了心臟處有微微的跳動之外,整個人居然沒有幾分生機,再瞧他的周身,到處都流膿滲血,看模樣聞銘已經給他處理過了傷口,但還是沒有控制住,有極爲腥臭的腐爛氣息從皮肉裏滲透出來,讓人聞之慾嘔。

我說確定過什麼情況沒?

聞銘說應該是中了毒,我對這個不是很懂,通過關係去請了醫生,不過是西醫,講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總是不到重點,另外想辦法去津門請懂行的名醫來了。

聞銘點頭,說對,這是實在沒辦法的一招兒,當初牛娟也是瀕臨死亡,纔給我轉化了的,這事兒談不上好不好,就我個人而言,最是知道這裏面的不便,所以倘若是有希望,肯定不想讓他來走我的老路……

聞銘對回春柳十分恭敬,拱手說道:“此番請得先生過來,手段有些粗鄙,還請先生不要怪罪。”

我檢查了一下黃胖子的別處,又拍了拍他的身體,結果發現他依然陷入昏迷之中。

中毒?

我最初入門,學的是巫蠱之道,陸左的傳承到了我這兒,該有的都傳了,《鎮壓山巒十二法門》我也是倒背如流,不過這些東西,我並沒有時間下來將其沉澱,故而瞭解的也並不算多。

屈胖三朝着我示意,我點點頭,摸出了一物來。

我愣了一下,這才問道:“你是說,讓他變成你的後裔?”

不過從目前來看,黃胖子身上多處受傷,雖然綁得跟木乃伊一樣,但傷口處一直流膿出血,並沒有止下來。

回春柳走到了牀前來,先是大概地打量了一下人,又伸手去號了脈,隨後將黃胖子身上纏着的繃帶給全部取了下來。

再加上腐爛的傷口處有惡臭溢出,的確是中了毒的樣子。

倘若是聚血蠱甦醒的時候,我可以讓聚血蠱將這毒素給吸出來,簡單得很,但此刻聚血蠱沉睡,除了我自己之外,它沒有辦法對黃胖子起到什麼幫助。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是誰把他弄成的這個樣子?

聞銘嘆息,說我也不知道,我的人是在陰溝裏發現他的,當時的確有別人在附近找尋,但至於是誰,我下面的人能力不強,也不敢亂追下去。

我檢查了一下黃胖子的別處,又拍了拍他的身體,結果發現他依然陷入昏迷之中。

我說黃胖子這個樣子,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聞銘說那位師傅已經在路上了,具體什麼情況,等人來了再說吧——其實即便是沒救了,我也有辦法的……

我愣了一下,這才問道:“你是說,讓他變成你的後裔?”

聞銘點頭,說對,這是實在沒辦法的一招兒,當初牛娟也是瀕臨死亡,纔給我轉化了的,這事兒談不上好不好,就我個人而言,最是知道這裏面的不便,所以倘若是有希望,肯定不想讓他來走我的老路……

我點頭,問他:“王明現在在哪兒呢?”

聞銘說之前來過信,說找李皇帝聊過一次,雙方並不是很愉快,甚至還吵了一回,不過後來李皇帝提出了一個要求,說只要找到那東西,就算是將那法門交給他也可以,所以現如今估計是在幫着找東西呢。

我將我這次去往白城子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說白城子是龍潭虎穴,那李皇帝也是當今天下之間的梟雄人物,修爲十分高強,會不會有問題?

聞銘笑了,說他李皇帝厲害,王明也差不到哪兒去,這點倒用不着擔心。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他什麼狀況?”

他對王明的修爲十分信任,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出來之後,聞銘張羅了一桌酒席,請我們幾人吃飯,牛娟和另外一個叫做吳格非的男人作陪。

隨後聞銘問起了小龍女的來歷,我如實回答,他沉吟了好一會兒,說你覺得她可以被信任麼?別把我們的底子摸清楚,回頭將我們給一網打盡哦?

我笑了,說這事兒屈胖三既然同意,想來應該是有一定的把握。

聞銘是知道屈胖三前一世的身份,所以對他也很有信心。

既然是屈胖三點頭同意的,問題應該不大。

我又問起了關於黃胖子的一些事情來,聞銘如實作答,我又檢查了一番,心中雖然很是擔憂,但卻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等回頭了,我靜下來的時候,好好想一想,在我所學的種種手段裏面,有沒有能夠幫得到忙的。

出來之後,聞銘張羅了一桌酒席,請我們幾人吃飯,牛娟和另外一個叫做吳格非的男人作陪。

那位吳格非,也是聞銘的後裔之一,目前負責京都這邊的工作。

我們幾人是多日未見,聊起分別之後的情形,倒也不缺話題,只不過多了黃胖子病情的陰影,吃得倒也不是很痛快,酒也少喝。

回春柳搖頭,說不知道,相思痛是魅族一門的獨門毒藥,外人不能知曉,我也是讀過祖輩的醫書,方纔知曉這玩意兒的。

在有外人在的情況下,小龍女比較矜持,並沒有那天的豪爽和彪悍,就好像是受氣小媳婦兒一樣,吃得可小心了。

搞得聞銘頻頻看我,大概是覺得這姑娘的表現,跟我剛纔的描述大相徑庭。

飯沒有吃完,有人過來通報,說醫師到了。

聞銘趕緊起身,問我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