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頭盔屏障察覺到有精神力的攻擊,於是立刻抵擋回去,我一驚,瞬間清醒。

蕭晟問道:“怎麼了?”

我說:“師傅在試探我,剛纔用精神力試圖攻擊我進入我的大腦,被我阻止了。”

“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是你哪怕在睡夢中,思想外的那個頭盔也要一直存在。”

“是啊,睡覺纔是最大的修行呢。”

“你要想睡個好覺,就得把這能力用紮實一點。”蕭晟說,“明天可沒有時間給你補覺。”

“我知道啦。”

哪怕將睡未睡的時候,我還是很謹慎,這樣一來反而有些睡不着,來回翻身,不知不覺就過去一個多小時,我今天上/牀的時間比往常早的多,九點就上/牀了,可現在眼看着快十一點,還是因爲精神過度亢奮而睡不着。

難道說,控制思維的屏障就這麼難以和身體的本能形成一種平衡嗎?我挫敗的想去隔壁問問師傅竅門,可一感覺到外邊的涼意,又懶得下去換衣服出門。

蕭晟在我腦海中說:“其實我在你的思維之中的話,是可以感受被你的屏障包圍的,如果屏障消失,我就立刻叫醒你,你可以好好睡了。”

我沒聽懂蕭晟的意思。

“我說,你可以安心先睡,我一直在你的思維中是能夠感受到周圍的屏障的,如果屏障消失,我就在一瞬間弄醒你,你立刻把屏障再重新建立,這樣一來,你在謹慎的同時能夠安心一點的睡覺,不用擔心會被崇武的攻擊弄醒。”

“那樣的話,你不久休息不成了?”

“你看我什麼時候休息過。”蕭晟說,“我隨便看一本書,一個晚上就可以過去,你根本不需要擔心我會怎麼樣。”

最終屈服於睏意,我還是選擇了這個方式,接連打了兩個哈欠後,我最後一次加固頭盔並同時在心中給自己暗示讓頭盔一直存在一直存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地還想希望晚上一次也不要被叫醒。

可惜事與願違,現實永遠比理想骨幹,我剛睡着沒多久吧,蕭晟就推了我一下:“屏障沒了。”

我精神一震,收拾睡意,把屏障重新搭建。

於是,入睡,再被叫醒。如此一個晚上反覆了四五次,最後一次我也就不需要睡了,已經快六點,離出門沒多長時間。

這一項訓練真是又困難又折磨人,一晚上反反覆覆的睡下醒來,搞得我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頂着黑眼圈面見師傅大人,他笑道:“其實昨晚我沒有對你進行精神攻擊,但你看起來同樣沒有睡好。”

我說:“幸虧師傅你沒有動手,否則昨晚我那個成果,把你打個十次都沒問題。很快,我被蕭晟叫醒了6次,我感覺自己今天要廢掉了。”

大娘子萬福 崇武淡笑:“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我一愣,突然想到:“那蕭晟昨晚的做法,難不成是師傅你受益的?就在你靠近他要說話的時候?哈,師傅你真是,你們倆偷偷說話還不給我聽到。”

“給你聽到了,昨晚的練習就毫無意義了。”崇武說,“上山吧,今天的練習正要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把寺院的大門推開:“好嘞,今天也要全力以赴!”

“氣勢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你的成績如何,如果能很順利的昨晚,你可以立刻補覺,如果做不到的話,恐怕白天將會是你很難忘的一天。”

我可是一點都不想難忘。

(本章完) 鑑於崇武的要求和那明顯要好好發一次狠的樣子,我顫巍巍地問:“師傅你怎麼突然就進入了魔鬼教練的狀態啊。”

崇武說:“因爲現在的你是我的徒弟,我們師門向來都有嚴師高徒的說法。”

好吧,我除了妥協,還能怎麼掙扎?總之就是師傅一句話,拼死也要乾的節奏,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好好好,隨便師傅你想怎麼練。”

第二天的內容其實和第一天無差,全天都要保證頭盔在線,我這就忍不住了,當即問他有沒有什麼訣竅。

崇武說:“訣竅就是時間和吃虧。”

“時間我能理解,就是多花時間嘛,吃虧是什麼意思?”

“崇武的意思是,你被打幾下,自然而然就學會這東西了。”

蕭晟又是不鹹不淡地冒出這種話,我哼了一聲轉向崇武:“師傅,要不你直接多打我幾下好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困,其實就算你練習通過,我同意你休息,你也不能全然放鬆的睡覺,我同樣會在你熟睡的時候攻擊你,你要熟悉的其實就是一種對危險的敏感度和辨識度。”

“我不是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當你能練習到感知危險的本能,也就成了。”

練習這種東西本身就玄乎得很,我心中明白其中玄妙。

“有些人經過長期訓練,非常警覺,他們即使是在睡夢中,只要晚上有任何危險靠近就會立刻清醒。崇武想讓你學會的就是這種本能反應,當然這需要很長的時間,不過如果像現在這樣,身邊有一個好老師,掌握它也就輕鬆多了。”

今晚繼續是那樣,我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進步,因爲我依然會被蕭晟叫醒,可能次數有所減少?睡夢中我是不記得那麼多的。

第二天,蕭晟臉有些黑:“昨晚你被我叫醒的次數有6次,勉強是是進步的話太牽強。”

我頹唐地在牀上翻個身:“就知道這樣會很難,我覺得自己短時間內很難學會那個。”

“崇武給你三天的時間,你也不用太糾結於三天就要學會,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練習只是讓你心中有那個意識,之後還是需要大量的練習。”

我看了看蕭晟,他這兩天基本全程用真身陪着我,即便是早晨。

“你兩天沒有休息,身體怎麼樣啊?”

“我?比你強多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的集訓,上午和之前的內容沒有不同,我心中有些着:“師傅,我覺得這幾天都沒有進步,咱們還要繼續嗎?”

崇武看着我,說道:“這種習慣性的本能,是無法短時間內練成的,慢慢來,總有那麼一刻你會發現這個就學會了。其實我就是在擔心會不會有第三個會精神力的人,成爲了鬼域那邊的手下,要是他的能力在我之上,你學會這個就至關重要。”

我想着不至於有那麼巧的事,但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我們對對方還沒有了解到一定的程度。

“師傅

,我這三天有進步嗎?”

即使正式成了師徒關係,我們的相處和對話也沒有太大差別,崇武還是溫文爾雅,外人或許會覺得他太冷那一定是因爲沒有和崇武師傅相處過。

“怎麼這樣問?”

我撇嘴道:“因爲感覺學習時刻保持警惕的那個都沒有什麼進步,所以感覺自己這三天也沒能做到什麼。”

崇武輕搖了頭:“你表現的如何需要我來判斷吧?來,試試看,用精神力把那溪水引流,澆灌旁邊的草地。”

我按着崇武說的去做,倒是覺得挺輕鬆的,從屏障搭橋到引導,水流很快有一部分就改變了流向。

崇武說:“你的速度和準度都在上升,水流是動態的,搭建屏障的同時也需要強化,否則就會被水流衝散,你看,你做的很好啊。”

這三天裏並沒有刻意去練習這個,有了這樣的收穫我也很驚喜。

“再試試看其他的,尤其是危險的時候,你的精神力一次性輸出的量,我讓你訓練頭盔的技能也是這個目的。”

“這個要怎麼試?”

崇武勾起脣角:“我提前有準備過,這裏會有野生的動物出沒,而且體型略大,力量很強,早上我在這裏放了他喜歡吃的食物,想必,很快他就出現了。”

“誒!?”

我可真沒想過崇武師傅也會玩這樣的一招,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是什麼動物?獅子老虎獵豹?我搖搖頭,勸誡自己別瞎想,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那些,那……難道是蛇?不可能啊,師傅說了是提醒大的,難不成是蟒蛇?我下意識地一抖。

對面草叢裏,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在裏面穿行,而且速度很快。

我凝神,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告訴自己無論是什麼東西跑出來,都不要害怕,直接用屏障丟過去鎖死!

黑乎乎的一團猛地衝出來,就算蕭晟和崇武都在旁邊,我說不緊張都是假的。首先我對那個東西毫不知情,其次這本身就是對我的訓練,不到萬不得已,崇武師傅也不會出手救我。

我都練習這麼久了,再讓崇武師傅因爲我被嚇到而出手救,可就太丟人了,以後會在崇武面前擡不起頭的。

我反應迅速地丟出屏障,耳朵能聽到那動物猛然撞在屏障上的巨響,我肉疼了一下,感應着剛纔撞擊的力度從而調整屏障所需的精神力,這才仔細看着那團東西,有點眼熟,這是……野豬嗎?

我眨眨眼睛:“師傅,這山裏有野豬?”

“是啊,既然抓到了一隻,你準備下山賣掉,還是帶回去吃掉?”

那頭野豬還在屏障中瘋狂的掙扎,我說:“放了吧。”

崇武淡笑:“好,你現在可以解除其他三面的屏障,並把我們這一面的擴大,以防止野豬再衝過來。”

我收回一部分,再擴大一部分,野豬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依舊一門心思的撞着我們這一面。

我哭笑不得,在屏障上簡單糙作了一下,

給野豬自己調了個頭,野豬的智商是不低的,他試探着周圍似乎正常了,便不再戀戰,面前那個透明的阻礙倒也不管了,往山林深處跑去。

“這野豬還算聰明,要是繼續撞下去,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剛纔在緊急情況下一瞬間甩出去的屏障偏厚,這是對的,因爲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之後再根據它的反應進行調整也是非常正確的。小童,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崇武說。

我是對自己依然不滿意的,總嫌棄關鍵時刻掉鏈子,爲此我跟崇武說:“可是一旦用多了,或者長時間糙控,就會累。什麼時候能像師傅那樣,明明用了很多,還是沒有疲累。”

崇武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極限臨界點,我只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接近這個線。”

“那我就是經常碰到那根線。”我頹廢地說。

“因爲你的記憶是被封起來的,所以對調取精神力有一定的影響。”崇武說,“坐下,我開始給你整理記憶殘留的部分,將它融入你自己的精神裏去,你配合我一邊進行必要的防衛,一邊將我整理出的東西分解。”

“我試試看。”

之前當然是毫無經驗的,我也是頭回知道原來記憶可以併入精神力中去。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因爲就像你無法形容自己吃飯喝水一樣,那是自然而然的反應和習慣,已經到了吃飯喝水的熟悉程度,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整整一個下午,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都充盈着力量,尤其是思維中,有深厚的積累。

薄愛萌妻:高冷總裁請讓路 “整理這些東西,讓它分散在你的思維之中,既能加倍的提煉,又可以爲你所用。”

我如獲至寶一般,珍視他們。

出山回東安寺也的腳程也特別快,我幾乎能夠與崇武師傅並排走了,而且起了玩心的我,還會做一些高高低低的屏障小臺階踩着玩。

崇武說:“今天晚上我們就回城裏。”

“這麼快? 重生之錦醫凰妃 我還以爲要是明天。”

“小莫打電話來說他今晚在包子拍戲結束後過來帶我們,整理一下東西,我們就等他們了。”

我說:“都三天沒見到小包子,我還是很想他的。 狂武戰尊 不知道他拍戲怎麼樣了,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蕭晟在我身後說道:“你別忘記還答應了小盼要帶她一起去。”

呃……我還真給忘記了:“等回去吧……晚上我糾結一下,然後再問問麥子看可不可以。”

“還有許盈盈要跟着你去狐狸精那裏住的事情。”

我垂頭喪氣:“不然我明天晚上就搬回家裏住吧,要不然許盈盈一直問我,我也不好回答,還沒有到撕破臉等等地步吧。”我望着蕭晟,等着他給我個最終的答覆。

“你乾脆就從今天晚上起,正式搬過去住好了,用包子要拍戲的理由。”

“我說爲了方便接送包子,所以要和小莫他們住在一起嗎?”我問,“那許盈盈就能猜到樓上一定有房子了。”

(本章完) “那又如何,有房子也只能她自己去查,想安排鬼怪進來根本不可能。”蕭晟轉向崇武,“你們在外圍佈置的很嚴密,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你們懷疑的許盈盈都能夠自由進出,若是出現第二個許盈盈,還是你們不認識的人,打着顧客的旗號進來,阻攔不住的。”

蕭晟說:“他們可能還沒有第二個許盈吧,許盈盈倒像是一從心到身都歸屬於他們的存在。不是編外人員就是大BOSS。”

我產生了一個不好預感:“之前不是說過嗎?鬼窩那邊的主使者是個女的……”

蕭晟微微眯起眼睛:“一個僞裝起來的BOSS,目的是什麼?她明明離你最近,你對她還沒有戒心,那麼她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又是什麼?”

我搖着頭,想不通。

“許盈盈可能是那邊的人,但老闆不是她,這點我能肯定。”蕭晟道,“你若說她是個小領頭的還是很有可能的,自己處在信息源的正中央,哼。”

剩下的就是等證據。

蕭晟說:“或許現在需要的就是我們對她的這種態度,將她逼急,她就可能自己露出馬腳。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小莫去做了。”

我扭頭默默地所:“你們總是揹着我說各種行動計劃,好像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蕭晟說:“你的目標太明顯,而且我們需要儘快確認許盈盈的身份,否則之後的事情也不好做。”

我們回到東安寺,我就開始收拾行李,整理好後,放到門邊,拿着手機給麥子發微信。

過了幾分鐘麥子回覆:“可以臨時更換監護人,但是要把她的信息一起給我。”

我打電話給小盼:“小盼在哪呢?”

“當然是在家咯,你這消失了三天的大活人終於肯通口氣啦。”

我訕笑着說:“那什麼,你的身份證信息發給我一下,明天帶你去劇組,那邊要統計——”

“真的!?小童你明天帶我去劇組嗎?有張慶寒的對不對!”

就知道她會激動成這個樣子,我無奈地把電話拿離耳朵兩釐米:“對對對,你把信息發過來吧,我交給那邊的負責人。”

“沒問題!明天幾點?”

“八九點吧?我和小莫去接你。”

“誒?你今晚還不回來住啊。”小盼說,“這次是不是又要長時間不回來了?小莫那裏哪來那麼大的地方。”

我說:“在小包子拍戲的這段時間我是真的沒時間回去住了,在小莫這裏挺方便的。”

“你和小莫一起住不會不方便嗎?”

我想了一下說:“子晗在這邊租了間房,我是和子晗住的。”

“噢,店裏的新員工是吧,有地方住就行,好吧,你先忙,我明天等你哦!”

“呼……”我吐口氣,明天的計劃就改成了帶着小盼一起去劇組。

擔心小莫在開車,我沒給他發信息問位置,不過想一想,可能會是小包子回覆,我還是把信息發出去了。果然,很快就是包子的聲音發過來。

“小童,我們馬上就到啦,今天拍攝結束的晚了一點,可是我表現很好哦,大家都誇我是幸運星,只要有我在就能提前完工。”

“行啦,你少說兩句,馬上到了足夠你嘮叨。”

“莫哥哥你是嫉妒。”

一段語音發過來還能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我失笑,起身去隔壁跟師傅說。

二十分鐘,小莫帶着包子就出現在了寺廟裏。

“小童!”包子噠噠噠的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我面前,把我撞地一個踉蹌,我蹲下來抱着他,順便揉揉他的頭髮。

小莫說:“我們走吧。”

崇武和東安寺的僧侶們簡單交代了一下,我們便一起下了山。

重新坐上小莫的車,忽然就生出幾分隱居生活結束的悵然感,明明只住了三天,包子堅持要和我坐一起,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我就抱着他坐在後座,讓崇武師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小莫說:“這幾天白子晗在版塊裏看到有人發牢騷求助,原本沒怎麼注意,但是想着最好還是查一查,離得又不遠,所以她就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還真是有問題。”

“誒?出什麼問題了?”

“我重頭跟你說吧。”小莫道,“昨天子晗檢查版塊,看到有個人發帖子說自己樓上住了一家人,每天在屋裏乒乒乓乓敲敲打打,因爲他自己是上班的,所以上班時間他不在家也就沒看到那家人有過進出,反正是他晚上回家的那段時間聽不到樓上有人出入,只有敲敲打打,拖拽重物的聲兒,樓上樓下的鄰居都反映過這問題,沒用。”

我好奇地問:“這表面上聽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擾民,其實不是?”

“對啊,其實不是。發帖的人講他鄰居住着一對老夫妻,兩個人年齡大了,晚上一有動靜就睡不着,所以去樓上找過那家人,可是那家人也不開門,就隔着門答應地好好的,老實了一天半天的,第二天照舊是那樣,各種聲響都有。”

“如果是搬家調整東西呢?”

“發帖子的人忍到現在才發帖,他說,這動靜已經持續兩個月了,從他自己搬過來住之後,每天都是那動靜,晚上經常被吵醒。”

“他沒有報警?”

“不敢說,都是鄰居,你報個警讓警察來處理,味道就變了。”

我想了想:“以前我們樓上也會有裝修時候發出各種動靜的鄰居,過了十天半個月就好了。子晗去看過是發現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