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看著塔可堅定的眼神,於是他就放棄了吐槽塔可的念頭。

「塔可,能看到像你這樣意志堅定的年輕人,我真的很欣慰。

可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襲擊者說不定真的是我們的同類。

你仔細想想,你覺得一個人類能做到刺穿你身體卻不刺穿床板的操作嗎?」

頭領看著塔可堅定的神情,他這麼勸了塔可一句。

頭領想讓固執的塔可做好心理準備,免得以後收到打擊。

塔可聽了頭領的話后,驚訝的看了頭領一眼,她不敢相信頭領會這麼說。

隨即,塔可臉上的驚訝就轉為失落,她輕嘆了口氣,沉默的對頭領點點頭。

不過,頭領的話倒是給了殤一點啟示,他聯想到了之前和五等人的戰鬥。

「輝,你還記得那晚我們在天台上的戰鬥嗎?」

「記得,難道說襲擊者是他們?」

輝當然記得那場戰鬥,可他卻猜不透殤想表達的意思。

「不,我並非這個意思。在那場戰鬥中,我們的其中一名敵人拿著一柄怪異的長槍,而那柄長槍可以釋放出足以傷人的風壓。

我在想,這次的襲擊會不會和那種特殊武器有關呢?」

聽殤這麼一提,輝立馬就明白了殤的意思。

但塔可卻聽得一頭霧水,畢竟她當時不在戰鬥現場,無法了解那長槍的情況。

「可是,如果按你所說的方向推理,那襲擊者也只能是追殺我們的組織了。

這很矛盾,殤。」

輝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這樣想的確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矛盾。

真沒辦法呢,我們每個人都想的很有道理,但卻沒有一個人找出了事實的真相。

我看,我們今天的討論就到此為止吧,夜晚已經過了一大半,再繼續下去天就要亮了。

也許等我們睡上一覺之後,我們說不定就能想到新的頭緒了。」

殤提議結束這場談話,他不認為繼續耗下去還能有新的發現。

當殤剛剛說完這番話,輝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枕在了自己肩上。

這溫暖的觸感讓輝瞬間就清醒了許多,他定神后發現是睡著了的流蘇枕在了自己肩上。

輝這才想起,流蘇從回到屋裡以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流蘇這傢伙,怕不是早就睡著了。

也是,本來就是我們把她從睡夢中吵醒,她會這麼困實屬正常。

輝這麼想著,他並沒有打擾已經睡著了的流蘇,而是讓她繼續枕在自己肩上。

也許正是因為流蘇體溫的浸染,讓輝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而這種感覺在瀟消逝之後,輝就從未體驗過了。

正因如此,輝才想到了瀟,而他臉上的神情也變複雜了。

最終,輝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這種事情,而是把注意力移到了殤等人身上。

塔可並不想就此結束談話,她認為,只有搞清了這一切疑問,大家才能安心睡覺。

所以,塔可當然會反駁殤,她還想在現場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塔可,你看看流蘇吧。不要太固執了,像這樣的難題並非一天就能解決。」

殤指了指流蘇,好讓塔可明白,現在該結束談話了。

「他說的沒錯,塔可。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也的確無法發現更多有用的線索了。

先去睡一覺吧,我們明天再繼續。」

頭領也勸了塔可一句,他覺得塔可過於心急了。

聽了自己同類的話后,塔可也只能選擇妥協。

於是,這次的談話就草草結束了,頭領也準備離開這裡了。

「你說,能操控霧的傢伙也能控制水嗎?」

可在頭領離開之前,殤問了頭領這樣一個問題。

殤的話讓頭領一愣,但頭領隨即就明白殤指代的是誰了。

「你說的是那個外來者吧,也是,來源不明的她的確很可疑。

可是,據我所知,霧系能力和水系能力有根本性的不同。

雖然兩者看似相通,但實際上擁有霧系能力的人並不能操控水。」

頭領略微思考了一下,他根據自己的實際經驗回答了殤的問題。

「原來如此,很感謝你的解答。」

殤對頭領笑了笑,然後為頭領打開了房門,沒有阻攔頭領離去。

「明天我會帶著一些人手來找你們,畢竟現場在你們這裡,希望我們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當然了,希望我們明天就能解決這次襲擊帶來的一系列問題。

那麼,明天見,頭領大人。」

殤擺擺手,目送著頭領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那麼,今晚大家就兩兩一組,各自回屋休息一會吧。

輝,你和我,塔可和流蘇。

不過看起來你在休息之前,先要幫著塔可把流蘇扶回去才行呢。」

在送走頭領之後,殤轉身這麼對輝說道。 稍微有些眼力見的人都看出了端倪,二者雖然元素屬性不一樣,但是似乎是一樣的鬥技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那是秦守寫輪眼的拷貝能力,輕鬆的拷貝神學世家的不傳祕技,並且輕鬆的運用到了自己的攻擊之中,不明所以的烈山修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想到了火鳳仙身上,該死的火鳳仙,一定是偷偷的把這門祕技傳授給了秦守!該死的!!這是打着把秦守招贅的念頭啊!該死的!

憋屈的烈山修再次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綠油油的,氣都不打一出來,任誰看到自己的未婚妻不光跑了,還跟奸.夫這麼合夥要給自己臉色看,擺明是要打臉羞辱,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啊!

“炎龍第五轉!”

怒氣蓋頂的烈山修大吼一聲,火龍翻騰第五轉,體型頓時龐大到了四十多丈,彷彿巨大的雕像一樣,籠蓋了整個擂臺,佔據了半邊的天空,火浪直撲觀衆席,負責守護的結界魔法師連忙加固了整個擂臺的防護,聖潔的白光隔斷了冰霜和火焰的氣息,觀衆席這才恢復了原樣,但是觀衆席的滔天熱情再次爆炸出來,紛紛呼喊不已,爲這場精彩的比鬥而吶喊着。

第五轉的炎龍如同修煉千年的惡蛟,水桶粗細的身軀,震震深人心魄的嘶吼,雙眼冒着火紅的眸光,狠狠的撞擊而來,張開血盆大口,一口要斷了秦守的黑龍,這次的黑龍並沒有繼續凝聚出來,火龍餘勢不減,繼續橫衝直撞。

秦守深深的吸了口氣,此時的查克拉消耗了三分之二,他要在查克拉全都消逝一空之前,解決掉烈山修的炎龍九轉,達到消耗他一半鬥氣的目的。

“冰遁·雙龍暴風殺!”

二龍戲珠,兩條粗壯的冰龍頓時凝聚而出,糾纏住了五轉的火龍,以數量佔優勢,一口咬住火龍的尾巴,另一隻一口咬住火龍的脖頸,用力一扯,那火龍的身體被定在了半空中,火龍一個翻滾,兩條冰龍哀嚎一聲,紛紛融化,但是臨死前的雙龍還是把火龍咬成了三段。

三段火龍重新重合成完整火龍的時候,身軀已經縮小爲原先的三分之一了。

秦守喘着粗氣,查克拉被消耗一空了。

“鬥氣消耗一空了吧!哈哈哈……”烈山修嘲笑道,“我現在只用了不到一半的鬥氣,你接下來怎麼跟我鬥?用近戰麼?肉搏?哈哈哈……用我的炎龍第六轉送你一程吧!”

只有原先三分之一大小的火龍怒吼一聲,滔天的火焰籠罩在火龍身上,火龍一個翻騰,精神抖擻的化爲原先那般龐大,並且張牙舞爪的咆哮一聲,身軀驟然暴漲三倍,足足百丈的龐大火龍身屹立半空,而此時秦守已經處於頹勢了,烈山修眼神冰冷,已經暗暗下了決定,待會兒即便是秦守認輸,他也要裝作沒聽見把這絕強的一擊狠狠的轟擊在秦守的身上,一舉廢掉秦守的氣海。

“要認輸了麼?”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大部分觀衆感到有些失望,沒有看到希望中的生死相搏,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有夠精彩的了。

畢竟一個六階的大劍師挑戰八階天空戰士難度多大,任誰心裏都有數。

但是秦守卻並沒有認輸,而是微微喘了口氣,嘴角露出笑意,挑釁似的伸出右手,不屑的勾了勾手指頭,挑釁意味十足,烈山修的劍眉狠狠的一挑,被深深的激怒了,冷笑不已:“如果你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這是幹什麼?關鍵時刻這麼逞強?!”副院長、炎老、火鳳仙、冰藍、忘川等人齊齊臉色微變。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大吃一驚,秦守的身上的黑色火焰紋路飛速的凝結,原本的一絲絲白皙皮膚的縫隙也被黑色填滿,整個人都變成了暗黑色的皮膚,在鼻尖,快速的凝聚出一個碩大的黑色十字,邪異且攝人心魄,眼眶同樣是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寫輪眼依然保持着原先的血紅色,恐怕普通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深棕色了。

撲哧!

秦守背後的衣衫裂開,兩個如同惡魔的巨爪似的肉翅長了出來,那原本正常的人類手掌此時變得修長,指甲瘋漲,鋒利無比,這樣恐怕連攥拳都有些費勁了,觀衆們更是大吃一驚,如果不是秦守身上沒有魔氣散發出來,恐怕這些看臺上的教師們是要動手了,絕對認定秦守是一個邪惡的魔族!

與此同時,秦守的修爲開始瘋狂的提升。

七階頂峯,八階初期,八階中期……八階頂峯!

秦守的修爲暴漲到了八階頂峯,與烈山修並駕齊驅!

“我們可能都猜錯了,這應該不是他的祕術,而是大陸上少數幾種絕強的隱世血脈,類似於神血世家覺醒血脈,而提升修爲!”白髮忘川嚴肅的看着秦守的變化,拿捏着話語而說道,博學多識的忘川可以說是移動的大陸藏書館,他的話極具權威,即便是諸多星辰階位高手都心懷謙遜的對待他。

副院長身軀一震,臉上露出羨慕之色:“擁有封印術的奇異眼睛和瞬間增強實力的血脈,秦守到底是什麼隱世大族的後裔啊,這次恐怕火族撿到寶了啊……真不知道他的後代會多麼逆天啊,就是不知道那小子還納不納妾……”

以鐵公雞副院長的性格,也就是嘴上吃不着說說而已,真要是讓他的女兒薇薇安當了秦守的侍妾,他纔不幹這麼吃虧的事情。

“哼!虛張聲勢!”烈山修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不過處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負,他不屑的冷哼,不管你是什麼樣的血脈,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依舊是無能爲力,既然你選擇硬抗,那麼正好給我機會,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徹底的把你廢掉!

炎龍第六轉!

彷彿火山爆炸的濃煙中一模赤色的火焰惡龍咆哮而出,張牙舞爪的火龍破開雲層,夾雜着毀天滅地的恐怖熱浪,轉眼間就把秦守的冰雪世界融化成了濛濛的白霧,秦守也決定用‘咒印二’的狀態吸收而來的自然查克拉抽調一空,把烈山修的鬥氣消耗最大限度!

“冰遁……一角白鯨!!!”

火龍帶起的熱浪甚至讓天空的雲彩有些烏雲凝聚的跡象,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再普通不過的天氣變化,秦守隱晦的朝着天空掃了一眼,隨後雙手結印,一口氣抽乾了自己的全部查克拉,一聲可怕的彷彿來自深淵的低聲吼叫,那盤踞而來的火龍甚至沒能察覺到危險,下方的白玉擂臺轟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中,一隻深淵巨口突兀的出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長着一隻白角的白鯨單純的一張口,就把火龍半邊的身子咬掉了。、

快速、精準、出人意料!

在所有人印象之中,冰與火應該是璀璨的碰撞,這也是所有人期待中的大碰撞場面,彷彿只有那樣纔是最激烈的戰鬥,但是秦守偏偏出人意料,即便是烈山修也沒有意料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幾乎偷襲式的、那隻白鯨就把火龍半邊身子咬掉了,火龍瞬間半殘!

“臥槽!好陰險啊!不過……我喜歡!!”金小胖沒心沒肺的歡叫出口,哈哈大笑。

烈山修臉都綠了,只見那尚未消化乾淨的白鯨一躍而出,白鯨出海破浪,在重力作用下墜落,龐大的身軀把剩餘百丈火龍的身子壓在了地面,冰晶和火焰披散一地,彷彿追了線的珠子,同歸於盡!粉身碎骨!

雙方消散於虛無!

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場下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叫好聲,響成一片,爲這場精彩絕倫的戰鬥大聲叫好,一個個激動的滿臉漲紅,手舞足蹈個不停。

不論勝負,秦守能有這樣的戰績,讓原本就高估他的衆人再次驚爆眼球!

戰鬥仍然在繼續着,但是烈山修的一張威武的俊臉已經黑成了鍋底,要多陰翳就有多陰翳。 蝶的襲擊攪亂了原本平靜的村落,整個村落的氛圍也因此變得緊張起來。。

可由於蝶擁有兩種能力,所以沒有人發現,蝶才是真正的襲擊者。

時間慢慢向後推移著,蝶知道,用不了一天,無顏等人就會來到此地。

但蝶並不希望無顏快點趕來,她還想搞出一點動靜。

「五天過得可真快,我還什麼都沒做啊。

雖然上次得手了,但是我根本來不及見證塔可受傷后露出的神情。

怎麼想都太遺憾了,早知道我當時就換個攻擊對象了,畢竟塔可他們太惹人注意了。」

蝶低聲自語著,由於她現在正在自己房間,所以她不用擔心別人會聽到自己的話。

蝶輕嘆口氣,她很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蝶還想在無顏來之前搞些動靜的話,就必須儘快行動了。

蝶托著下巴,趴在桌上,思考著下一個攻擊目標。

這次,蝶並沒有把目標鎖定在塔可等人身上,她只想攻擊一個最不起眼的傢伙。

「我才剛來到這裡,又怎麼認識村落里最不起眼的人呢?

也是啊,想要找到那種傢伙,我就必須去外面走走。」

想到這裡,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眼窗外的夕陽。

『太陽快下山了,而明天就是第五天。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來呢?要是能知道他們具體到達時間就好了。』

蝶這麼思索著,她愣了一下,突然間想起了一件被自己遺忘的事情。

『對了,無顏那傢伙說過讓我給他彙報情況。

而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也該給無顏發個信息了。

這也正好,我可以順道問一下無顏具體什麼時候來。』

蝶點點頭,她環顧四周,確認自己沒有被人監視后,拿出了藏在暗袋中的手機。

由於蝶來到這裡后就將手機關機了,所以蝶的手機還有電。

她笨拙的給無顏發了條信息,然後將手機關機重新放回了暗袋。

蝶知道,無顏並不會立馬回應自己,所以她打算等她回來之後再查看無顏到底回了什麼。

蝶穿好外衣,走出了自己房間,她趁著太陽還有點餘暉,走向了村落最偏僻的邊緣。

當蝶來到村落最偏僻的邊緣時,太陽已經被黑夜所覆蓋了。

蝶本以為村落的邊緣什麼都沒有,但出乎她預料的是,村落邊緣真的有一座小屋。

而屋內亮著的燈讓蝶明白,這裡是有人居住的。

「有誰會想住在這種鬼地方呢?」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蝶為之一振,她笑了,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

蝶用左手敲響了房門,而與此同時,她也握緊了右手,準備使出攻擊性的招式。

門開了,開門的人是柚子。

正因為柚子的能力與眾不同,所以頭領才會把她單獨安置在這裡。

柚子在看到蝶以後,愣了一下。

「我見過你,你是那個外來者吧。」

當然了,在蝶來這個村落的那晚,柚子也在圍觀的人群之中,她記得蝶的臉。

「抱歉打擾你了,我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你這裡。

冒昧的問一句,能讓我進去休息一下嗎?」

蝶沒想到柚子見過自己,這也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但蝶並不想放過這個攻擊的好機會,她稍稍改變了計劃,臨場發揮起來。

「當然可以了,進來吧。

這裡的夜晚很黑,如果你迷路了,那我建議你最好留在我這睡一晚。」

柚子知道蝶是自己的同類,所以柚子並沒多想就放蝶進來了。

「真的很感謝,那我就不客氣的睡在你這裡了。」

蝶沒有拒絕柚子的提議,她微微一笑,跟著柚子走了進來。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一下呢,沒想到你挺外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