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我急忙問。

“她走的挺快,而且覺的似乎也沒什麼油水,就又沒動手。”乞丐道。

“那你還能找到她嗎?”我信了幾分,孟婆鬼走起來還真的有點快,拄着柺杖從街角一眨眼就不見了,看起來似乎有些急匆匆的。

“應……應該能。”乞丐也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應該?”我牙根一咬。

“能能能!”乞丐急忙改口。

我想了一下,捏住他的下顎一卸,然後從包裏摸出一粒七彩鷹吃的糯米豆拍進他嘴裏再一送,乞丐氣一喘咕咚一聲將糯米豆嚥了下去。

“這是蠱丸,解藥在我手裏,你最好別騙我,否則定讓你穿腸爛肚,哀嚎一天一夜才氣絕!”我騙他。

乞丐嚇的面無人色,哆哆嗦嗦的道:“我一定幫您找到她,一定!”

“前面帶路!”我踢了他一腳,道:“警告你,你的時間可不多。”

乞丐應了一聲,連滾帶爬的在前面帶路。我手握刀把,他要敢有任何異動,保管一刀將他劈成兩半。

接着,乞丐帶我進了一條相反方向的衚衕,在裏面兜兜轉轉的走很久。

我眉頭越皺越緊,之後又走了一段,突然發現旁邊的建築特別熟悉,二話不說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怒道:“你特麼敢跟我兜圈子,找死不成?” 隨身空間:戰神的異能小媳婦 這個位置明顯之前經過,他帶我又兜了回來。

乞丐趴在地上,哭喪着臉:“少俠饒命啊,我之前在這一片見過那老婆婆幾次,但她具體住在那,我……我不知道呀。”

“那你還說知道!”我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又踢了他兩腳。

“饒命啊,饒命啊,我……我知道有一個路口,之前在那裏碰見了她兩三次,或許她會在那裏出現。”乞丐又急忙道。

我氣的宰他的心思都有了,但拗不過想見孟婆鬼的執念,怒道:“那你最好祈禱它會出現,否則你就等死吧。”

“是是是。”於是乞丐又帶着我拐回了

街面,到了一個十字交匯的衚衕口。

我讓乞丐蹲在衚衕口,自己則坐在一個陰陽商的香火攤子後面躲起來。因爲我不知道孟婆鬼對我是個什麼態度,甚至剛纔有沒有發現我,躲起來是最保險的。

這一等就足足等到了中午,半步多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晚上有月亮,但白天卻沒有太陽,詭異的是光線還不錯,跟陽間的大陰天差不了太多。

又熬到中午,我心裏開始有些泄氣,先不說乞丐說的話有多少真實度,就算有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天知道孟婆鬼下一次經過這裏會在什麼時候。

漸漸的時間又推移到下午,眼看天就黑了,我盯的眼睛有些累,靠坐在牆角眯着眼休息,突然聞到迎面飄來一股尿騷味,睜眼一看,是乞丐跑過來了,他一臉狂喜之色,興奮的渾身打顫,道:“來了!來了!”

我渾身一激靈,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目光很快鎖定了其中一條衚衕口的中央,一個手持柺杖,身材佝僂的老嫗。

她雖然拄着柺杖,但行走的速度還挺快,細細一看正是孟婆鬼,它竟真的沒被鬼差押去地府,而是來到了半步多!

我立刻激動起來,孟婆鬼存在洪村地宮不知道多少歲月,它知道的東西肯定遠比我多,如果它願意說,很多謎團就可以解開了。

想想也是,孟婆鬼身爲“僞陰司”的重要成員,一旦落入地府手中,絕對是鎮入十八層的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

它不太可能去地府,至少不會主動去地府,來到中立的半步多才是理所當然的。

“去,跟上它,路上給我標記。”我強行壓下狂奔過去堵截的衝動對乞丐吩咐一聲。還是那句話,現在我也不知道孟婆鬼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光找到和尚還不行,還得找到廟。

我直覺,孟婆鬼身上一定藏着事。

狼性邪少 首先一點,它爲什麼和洪村的蘇嶽奶奶長的一模一樣?亦或者換一個問題,蘇嶽奶奶去世之後,好端端的是怎麼成爲孟婆鬼?

乞丐應了一聲立刻帶我追了上去,我不敢靠的太近,遠遠的跟着乞丐。

沒多就,當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乞丐跑回來,說她進了一座犼廟。

到了犼廟,我看了一下,廟不大,破破爛爛的,一看便知荒廢了很久。半步多以犼爲尊,犼廟,顧名思義就是拜各種犼的廟,和陽間的龍王廟有些類似。

“你在外面等着,有什麼情況發警報。”

我對乞丐吩咐一聲,緩緩推開爛的只剩半扇的門走了進去。走進廟堂,突然聽見後堂傳來呼哧呼哧

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用力吸鼻子一樣。

我拔出重刀一步步儘可能輕柔的向後堂走去,轉到後堂一看,只見孟婆鬼正對着一根暗銀色的香使勁的抽鼻子,將一縷縷香菸吸入鼻子和口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孟婆鬼彷彿沒發現我,一直在吸着,就如同癮君子吸毒一樣迫不及待。

“進食?!”

我一陣奇怪,此刻的它明顯是在進食,陰人不吃五穀,吃的是子孫供奉的香火和食氣,當然,流通的陰錢燃燒後也是可以供陰人進食的。

看它的樣子,好像很多天沒有進食了,餓的不行,呼哧呼哧的狼吞虎嚥,模樣也頗爲狼狽,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凌亂不堪。

我深深皺眉,心裏不禁跳出來一個預感,這個人恐怕不是孟婆鬼,而是……蘇嶽奶奶!

孟婆鬼既然能在洪村的僞陰司中充當孟婆,那可是正神,本事方面肯定沒問題,如何會落得這個下場?

它吸食的香我之前的陰陽商的攤板上見過,一張錢金足夠買兩打!

總之,此刻的孟婆鬼就像一個乞丐;那隻香恐怕是它從哪裏討要來的,急匆匆的回到這個破犼廟進食。

很快香就燒完了,孟婆鬼將燒的只剩下香頭湊到鼻孔下面使勁的吸着,完全一副沒吃飽的樣子,看的我心裏唏噓不已。

最後,它緩緩嘆了一口氣將香頭丟在地上,這才發現了我,頓時驚了一跳。

“孟婆?蘇嶽奶奶?”我問了一句。

“你……”孟婆鬼看着我,又驚又喜,難以置信,嘴皮顫抖了幾下:“春娃?”

“蘇嶽奶奶,真的是你嗎?”我有些懵,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幾乎伴隨了我整個童年,正是洪村的蘇嶽奶奶,住我家隔壁。

蘇嶽奶奶是外地嫁到洪村的,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女兒都外嫁了,老伴也去世的早,孤苦無依。所以她便將舔孫的情感轉移到洪村一衆小娃娃身上,每次跑她家去玩,只要喊她一聲蘇奶奶,保管有零食吃。

我小時候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嘴饞的時候經常和馬家亮還有馬勇去討吃的。

很和藹很慈祥的一個老奶奶,大概在我讀初中的時候去世的。

我心裏升起一個疑問,難道蘇嶽奶奶和孟婆鬼根本沒關係,是孟婆鬼故意化成蘇嶽奶奶的樣子,想騙我喝下孟婆湯?

可很快我又否定了這個答案,如果蘇嶽奶奶和孟婆鬼沒關係,那她應該去地府投胎纔對呀,怎麼會跑到半步多來?

還淪落成這個樣子?

……

(本章完) “是我,春娃。”蘇嶽奶奶幾乎喜極而泣,顫顫巍巍的伸手拿起柺杖站了起來。

“蘇奶奶,您怎麼會在這裏?”我上前幾步急忙問。

“我……我也不知道。”蘇嶽奶奶茫然的搖搖頭,眼裏甚至含着淚花,道:“我只記得我好想死了,之後就出現在了這裏,我以爲這裏就是陰間,又聽別的人說這裏不是;我不信,去找閻王爺,結果他們全笑我是瘋婆子。春娃,你怎麼也來到了這裏,你是不是也死了?這裏真的是陰間嗎?如果這裏不是陰間,那又是哪呢……”

蘇嶽奶奶不停的嘀咕着,似乎精神都快出問題了。

我看的無比難受,蘇嶽奶奶沒什麼文化,說她單純也好,說她懵懂也罷,總之就是這麼一個慈祥的老奶奶,女兒女婿孝敬給她東西捨不得吃,都給了洪村一幫小娃兒。

半步多是兩界城,根本不是陰間,它字都不認得,別人說話他也未必聽得懂,面對這種匪夷所思而陌生的地方,完全不理解肯定是正常的。

“蘇奶奶您彆着急。”我急忙安撫她,勸她坐下,然後說:“這裏確實不是陰間,這裏叫半步多,您可能是走岔了。”

“啊?真的嗎?那……那我怎麼辦?他們都罵我是瘋婆子,還趕我走,沒有閻王,那我該怎麼投胎轉世呢……我在這裏吃不飽,我不想呆在這裏……”蘇嶽奶奶不停的細細碎的念,臉上的惶恐而不安,急的不行。

我心都揪起來,又說:“蘇奶奶您彆着急,您看,我在呢,對不對,我一定帶你離開這裏,一定帶你去投胎轉世,好不好?”

我爺爺奶奶去世的都早,小時候見別的小夥伴有爺爺奶奶疼,就特別羨慕,於是本能的就把蘇奶奶當自己的親奶奶。現在她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必須送佛送到西,否則於心不安。

蘇嶽奶奶聽完點點頭,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昏黃的眼瞳中顯現出希冀的光芒,頓了頓問我:“春娃,你怎麼突然就長大了呀?變高了,也變壯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蘇嶽奶奶都已經去世十年了,自己能不長大長高麼?從它的話裏可以得出信息,它對死後十多年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

如此,我越加篤定之前的猜測,孟婆鬼是孟婆鬼,蘇嶽奶奶是蘇嶽奶奶,而最大的可能是孟婆鬼利用了蘇嶽奶奶。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麼蘇嶽奶奶會失去了死後十多年的記憶,只記得自己死了,連怎麼來的這裏都搞不清楚。孟婆鬼肯定是利用完了她就把她扔在這裏了,結果害苦了她,投胎無門,孤苦無依,人人都把她當成了瘋婆子,連吃都成問題。

我立刻從懷裏摸出一張錢金,說:“蘇奶奶,我看您剛纔好像沒吃飽,您先吃,吃完我再和您說話。”

蘇嶽奶奶連忙點頭,顯然也是餓的不行,從我手裏接過錢金輕輕一戳,錢金立刻燃出一股飄渺的火煙,它再一吸,絲絲縷縷的火煙便吸入她口鼻當中,火煙比之前的單香粗壯了太多。

老錢家制作的“錢金”之所以能流通於陰間,最大的原因就在此,它是貨幣,也是陰人的糧食;聽瓜哥說錢金燃出來的火煙純度比一般的陰錢和香火要高得多。

直接就食其實是一件挺奢侈的事情,去老錢家買的話,得將近一千快一張。

蘇嶽奶奶吸食的非常急,我笑着勸:“蘇奶奶您慢點就食,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要多少有多少。”我不知道這一張管不管飽,如果不管,就算打劫也得再弄一些錢金過來。

過了一會兒,等一張錢金燒完,蘇嶽奶奶輕輕的打了

個飽嗝,摸了摸肚子,顯然是吃飽了,身體都凝實了好幾分。

“謝謝你,春娃。”蘇嶽奶奶精氣神恢復了不少。

我笑着擺擺手,道:“蘇奶奶,小的時候您不也經常弄吃的給我麼,這點不算啥;您放心,我一定送讓您去地府,還讓您來世投一個好人家。”既然自己已經有能力接觸到陰陽兩界,就必須給蘇嶽奶奶安排一個好的歸宿;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蘇嶽奶奶連連點頭,誇我有孝心。

我笑笑,之後又和她聊了幾句,見它氣色越來越好,便回到正題,問:“蘇奶奶,您還記得您是什麼時候來這裏的嗎?”

洪村事件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如果孟婆鬼是離開洪村就來了這裏,那蘇嶽奶奶也應該是那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裏。

蘇嶽奶奶有些茫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在這裏過了多久了,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每過一天我就會在牆上劃一下,可我又識不得數。”說着,她指向後堂上面的一面牆。

我一看,果然發現牆上充滿了劃痕,都是用瓦片刻劃的,密密麻麻一大片,我急忙跑過去數了數,三個一組,一共數了將近一百多下。

接近一年的時間。

時間點就對上了!!

蘇嶽奶奶來這裏的時間正是洪村詭事結束的時間,換句話說,是孟婆鬼利用完它之後,就將它遺棄在了這裏。

雖然我不知道孟婆鬼是怎麼利用的它,但只有這一種解釋才合理,蘇嶽奶奶死後十多年的時間,是孟婆鬼動了什麼手段替代了它,以至於讓她失了憶。

孟婆鬼是洪村事件中,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好像與所有的事情沒有關聯,但細細去想,卻又不是那樣。

我想不通其中的關節,孟婆鬼沒有去地府,而是離開洪村去了別的地方,她在洪村的時候,似乎至始至終就一個目的:讓我喝下那碗孟婆湯,而且是心甘情願的喝下去。

想了想我又問:“蘇奶奶,那您活着的時候有沒有覺的哪裏不對勁呢,比如身體不舒服什麼的?活着是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孟婆鬼肯定是個鬼,盯上活人的話最有可能的手段就是上身。被鬼上身的人往往被陰氣衝的疾病纏身,甚至是一命嗚呼。

時間長了也偶爾會露出些馬腳來,比如家裏突然又異響,或者是野貓經常在屋子外面發出滲人的叫聲。

蘇嶽奶奶想了想,緩緩道:“我的記性不好,尤其是晚上,經常記不起晚上發生的事。”

我一驚,急忙追問道:“您的意思是您只記得白天發生的事,記不得晚上發生的事?”

邪王的天價寵妃 “對,是這樣。”蘇嶽奶奶點點頭,說:“自從我老伴先走了以後,天一黑我就記不起事了,郎中說我是失憶,但白天的事我明明可以記得很清楚的,很奇怪。”

“你大爺的!!”我心裏怒罵一句,只覺通體冰涼。

蘇嶽奶奶不是晚上失憶了,而是晚上被孟婆鬼上了身!!

也就是說孟婆鬼不是在蘇嶽奶奶死後才附身了她,而是在她活着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甚至她老伴的死弄不好也和孟婆鬼有關係。否則沒法解釋,爲什麼是她老伴死之後,纔開始晚上才失憶的。

一個只有獨居老人、沒有人氣的家,才最適合鬼駐留。

因爲我想到了在東北頭坎溝外遇到的那個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麪包車司機,是個老頭,他的情況似乎和蘇嶽奶奶很類似。

蘇嶽奶奶弄不好也是白天是人,有記憶,晚上是鬼,則沒有

了記憶。

想到這裏,我渾身汗毛炸立,難道自從我小時候開始,就有一個鬼住在我家隔壁?一直在監視着我?而我還經常跑到鬼身邊去討東西吃。

孟婆鬼到底想幹什麼?它爲什麼要接近我,而且是在那麼早的時候,因爲打我記事起,蘇嶽奶奶就已經是個孤寡老人了。

“那蘇奶奶,您老伴大概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呢?”我立刻追問。

浮愛 “說來也巧了,老頭子就在你出生的前一天突然去世的,是中的風,這麼多年了,都快忘記他長啥樣了。”蘇嶽奶奶道,說完目中帶着些許緬懷,道:“也不知道有沒有投胎一個好人家。”

我如遭雷劈一般僵硬在原地,正個人都是懵了,心裏泛起驚濤駭浪。

火影忍者之最強叛忍 蘇嶽奶奶的一番話總結起來就一件事,在我出生的前一天,孟婆鬼來到了我家隔壁!!

我感覺自己的認知已經完全被顛覆了,自己在一隻鬼的監視下度過了嬰兒期!度過了童年!度過了少年!

這種震撼,比知道這世界上有鬼還有令人難以接受。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洪村詭事根本就不是從我畢業的時候開始的,而是從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我不明白,自己的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祕密?

我讀初中就離開了洪村去了鎮裏的中學寄宿,高中和大學更是一個學期難得回家一次。而那時候蘇嶽奶奶就死了!

她的死,會不會就是因爲我的離開?

幽靈號碼曾經說過一句話:洪村需要你,如果你的靈魂離開了,就讓你的肉體留下。

而今,洪村真的留下了另一個“我”。

一個在我心中早就埋下的疑惑如火山一般噴發出來:我特麼到底是誰?

我只感覺我的腦袋快要爆炸了,細思極恐,越想越令人覺的不安!

孟婆鬼到底想要幹什麼?

爲什麼監視了我那麼多年,從嬰兒一直到少年,甚至現在我都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離開?或者只是換了一種監視的方法?

就比如幽靈號碼,它和孟婆鬼有沒有關係?會不會是幽靈號碼就是孟婆鬼的延續?

值得懷疑的一點是,幽靈號碼早就知道孟婆鬼的存在,在洪村後山斷水橋那裏,它還特意提醒我不要喝孟婆湯。

它們會不會是一夥的?

原本我以爲孟婆鬼只是一個似乎並不是那麼顯眼,那麼重要的存在。

但現在來看,它纔是貫穿了整個洪村事件始終的關鍵,甚至比幽靈號碼還要早得多,是從我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的。

它知道的,一定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我甚至都可以大膽的去總結了:

在我出生的前一天,孟婆鬼來到了洪村,它首先弄死了和蘇嶽奶奶一起的生活的老伴,以防止他礙事或者走漏了蹤跡,然後上了蘇嶽奶奶的身並且控制了她。

或許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我熟睡以後它還來過到過我的牀前看過我!

“你大爺的!”

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不知道不要緊,一知道嚇一跳。

自己一直都挺怕鬼的,卻萬萬沒想到至始至終有一個鬼在我身邊伴隨着我成長,而且就在我最喜歡的蘇嶽奶奶身上。

我都快瘋了!

同時另外一個疑問立刻跳了出來,贔屓不是一直在保護着洪村,不讓外來的鬼魅邪祟進村的麼,爲什麼孟婆鬼會例外?

贔屓到底知道些什麼?亦或者,它也在隱瞞着什麼?

……

(本章完) 我在想,是不是該回洪村一趟了?

贔屓還在洪村,問問它或許可行,實在不行給村長馬永德打個電話。

洪村其實屬於重慶轄區,離着重慶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並不遠,豐都更是東土出了名的鬼城,但我卻一直沒回去的想法,不是不想,而是總覺的有些怪怪的。

洪村已經有了一個“我”,自己突然間變成了外人,那種失落已經不想再去重溫了。

而且直覺告訴我,自己能走回洪村,卻再也回不去了,時間就從我第三次從棺材裏爬出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