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新搓了搓手道:“那是!這女人看着就有味道,可就是太厲害了,要是真能把她那啥了….嘿嘿!嘿嘿嘿…….”說着說着,石新便傻笑了起來。

見他這副模樣,我這個暈啊!感情這個世界什麼人都有,連喜歡柳萍的鬼都出現了……

回到了別墅,看着狐女和貓女死在了那裏,鮮血流了一地,我趕緊讓石新把這裏收拾乾淨了。不過我留意到,狐女的人手裏還攥着一個手機,想必就是通過這個手機,虞墨奶奶聽到了她們之間的交流的。

等石新收拾乾淨了,這個時候,虞墨奶奶也已經回來了。她見我坐在沙發之上,便緊挨着我坐了下來道:“我衝着小巫山都喊了,估計着她們一定都聽到了。你是不知道,乍一看,小巫山上下沒一個人,但是那都是遮眼法,相信等我們要真是進了小巫山,到時候估計全是專門捉鬼的道士了!”

見虞墨奶奶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她提到的那個什麼正陽焚煞大陣,於是我便問道:“奶奶,這個正陽焚煞大陣又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見我這樣問,虞墨奶奶回答道:“正陽焚煞大陣也叫正陽古陣,是一套相當厲害的陣法!”將柺杖放到一邊,虞墨奶奶又繼續說道

“正陽焚煞大陣傳聞曾是道教之中最強大的一門陣法,要由八八六十四有法力的道士合力施行。最重要的是,必須要在正陽午時才能佈陣,也就是在十一點到下午一點這個時間段。藉助午時天空中的正陽之火,輔以下面六十四道士集齊施法,當六十四道道法直射到天空之中的太陽之上,此陣法方成。”緩了口氣,虞墨奶奶又說道

“當六十四股道法的光線全部射在了午時天空中的太陽之時,午時的太陽會光芒大盛,瞬間籠罩了整片小巫山。而後,以天空的太陽爲軸心,向着六十四道法的光線不斷的輸送着一股股正陽之力。盞茶的時間過後,一張巨大的正陽天網便會團團包圍小巫山,到時候,凡是陰邪之物,必遭灰飛煙滅!”

“啊?這麼厲害?”聽了虞墨奶奶的敘述,我是大驚失色。

虞墨奶奶笑了笑說道:“這道陣法知道的人不多,能夠佈下的也不多,我現在好奇的是,這個佈陣的人是誰?”

我沒好氣的回道:“管他是誰呢!反正到了下午兩點,過了午時安全了,她柳萍不來的話,我就真把這枚鑰匙給藏在鬼蜮森林裏去,到時候我叫她什麼都得不到,大不了我殺不了她,她也甭想得到鑰匙!”

聽了我這麼一說,虞墨奶奶搖了搖頭道:“我看她還真或許會來,要知道,佈下這樣的大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集齊六十四名會道法的道士。當今世界,靈氣稀薄,真正會道術的道士少之又少,她竟然能在短時間湊到這麼多的得道道士,足見她對這枚鑰匙的重視!只是她本來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卻想不到出了差錯,怕是現在她可是急壞了!”

聽虞墨奶奶這麼一說,我覺得很是在理兒,於是我們就坐在了這個別墅裏靜等着柳萍前來。

可是等到下午兩點鐘後,讓我失望的是,柳萍卻並沒有出現,這讓我很不爽,我決定了,明天我就尼瑪回鬼蜮森林,徹底把這枚鑰匙給藏起來,我要讓柳萍一輩子都找不到!

可是就在我準備離開別墅走人的時候,別墅的院外響起一陣陣腳步聲,有人來了……

難道是柳萍?於是我趕忙衝着虞墨奶奶打了個眼色,然後就給石新遞了個眼色,而後我和虞墨奶奶來到別墅的二樓,等待着“客人”的來臨。

果然,計劃失敗的柳萍最終還是來了。這一次她並不是一個人單獨來的,而是同一個西洋人一起來的。看着西洋人的裝扮,跟道家的衣着很相似,想必應該是一個西洋道士。

由於石新知道我和虞墨奶奶在樓上,有虞墨奶奶這個七級鬼帥撐腰,石新的膽子也放開了,在見到柳萍後,居然輕佻的對柳萍說道

“萍兒姐姐,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聽到石新這樣對自己說話,柳萍的眉宇間顯現出了一份厭惡,她冷着臉對着石新說道:“屠寬呢?你讓他出來!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別當我是傻瓜!”

“屠寬?屠寬是誰?我不知道啊?我說萍兒姐姐,你來不是要跟我樂呵樂呵嗎?怎麼一進門說話就這麼冷啊,這會影響氣氛的!”

“你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就你?就你想佔我便宜?你覺得你能行嗎?”柳萍沒有好臉的看着石新。

樓上,見柳萍出現,我是恨得壓根直癢癢,我恨不得現在跳出來殺了這個賤女人。但是我知道我還要觀察一下,不可以輕舉妄動。

“見柳萍這麼說話,石新也跟着臉色一寒道:“怎麼?你難道不想要鑰匙了嗎?臭娘們,明着告訴你,你今天不讓爺們我舒服了,我明天就讓你永遠看不見鑰匙!”這一刻,石新仗着有虞墨奶奶撐腰,果斷的硬氣了一回!

“你!”

“要是我真同意了,你就一定會把鑰匙給我?”柳萍冷眼看着石新,從頭到尾都沒有笑過。

“那要看你伺候的舒不舒服了,要是不舒服,那爺們我也不幹!”石新傲聲道。

“那你把鑰匙拿給我看看,我看看總歸是可以吧?”

“沒門,你不想要鑰匙就滾蛋,你不伺候爺們兒還有萬千美少女在等着我呢,我可沒時間跟你扯淡!”

“你!”

“好!我就隨了你的意,要是完事之後,我見不到鑰匙的話,你就死定了!”

說着,柳萍紅裙子一撒開,那白嫩的就那樣裸露在石新的面前,這給石新看的是一陣眼熱。

而這個時候,那個西洋道士也知趣的選擇走出了別墅。

見到面前這具迷死人的果體,石新有些安奈不住了,這就作勢準備撲上。就在他撲上去的同一時間,我卻是輕瞟了那向外面走的西洋道士,就是這麼輕瞟了一眼,卻讓我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那個西洋道士向別墅外走的時候,他在笑,在貪婪的笑着……

不自覺的,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而後我對着身邊的虞墨奶奶附耳輕聲說了幾句。

“你當真是這樣?”虞墨奶奶吃驚的看着我。

“錯不了!”我狠狠的點了點頭。 有些人,即使容貌發生了變化,但是整個氣質,甚至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會告訴你,這個人不是本人,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我跟柳萍相處的時間雖然並不是太多,但是相互之間的交集倒也不少,對於柳萍這個人,我雖然不瞭解,但是她的一些特徵我還是能領會一二的。

柳萍最大的一個特點那就是妖媚,在我跟柳萍相遇的時候,不管是課堂上,學校的走廊中,那次賓館外的相遇,甚至於當時在花莊停屍間的對峙,柳萍第一時間所表現出的樣子都不是冷着臉,一副傲氣凌人如天山雪蓮一般的冷眼高貴的女人,而是如千嬌百媚的牡丹,總是時不時的綻放着她的嫵媚。

可是今天來這兒的這個柳萍雖然穿着打扮跟我在賓館的那次相遇很像,但整個人的氣質,包括那一顰一笑的表情完全都變了樣子。

還有,柳萍爲什麼無端要穿着這身紅裙子?我不是說她不可以穿,穿什麼那是她的自由,我無權干涉,可是這條紅裙子我太熟悉了,跟我當初在賓館所遇到的那件裙子是一模一樣,甚至於就連她穿着的那雙鞋子都跟上次在賓館相遇的時候一模一樣,這樣的打扮是巧合,還是特意穿給我看的?我知道,要是我是柳萍的話,我也能猜想到此時此刻我這個屠寬一定就藏在這個別墅的暗處。

最大的破綻就是,我不認爲柳萍會這麼冒失的就這樣來了。雖然她可能會爲了鑰匙豁出命,但是她是個精明人,即便是來,也不可能就這樣的來,然後直接就這麼輕而易舉很是隨便的脫下衣服,這也太誇張了點!

所以我敢肯定,這個柳萍是個假冒的。

但只是認出了這個柳萍是個假冒的傢伙那對我來說也並沒有什麼,我突然知道那個真正的柳萍在哪兒了!我已經找到她了!

我這個人是比較擁戴自己的手下的,見石新猴急成這個樣子,我知道這小子是真對柳萍這個賤女人動了心思,於是我選擇了迴避,雖然這樣的人肉大戰看樣子很是“賞心悅目”,但是對於柳萍這個賤女人我是真懶得看一眼,即便我眼前的是個假貨!

事實上我對石新的安全還是很放心的,就算他面對的真是一個吸血鬼柳萍,那也完全不會把石新怎麼着。大不了石新可以從這具皮囊下逃出來,最差也是我給他召回到陰兵冊裏。讓這個鬼東西先爽着吧,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刻嗎?

而與此同時,這個時候虞墨奶奶也按照我的計劃開始了行動。 請叫我係統 她從二樓的窗戶外飛掠出去,然後消失不見



一時間,整個別墅的二樓之上也就剩下了我自己一個人。

但讓我奇怪的是,我記得清清楚楚,上次在陳二的墳院正房裏,石新跟貓妖莊雅在辦這種事兒的時候那叫個歡啊!貓妖莊雅甚至都快喊破喉嚨了,可是這一次,我聽樓下的這個假冒柳萍,連個屁聲都沒有。

不到五分鐘,石新不幹了,只聽他在下面嗷嗷大喊道:“什麼東西!跟個死人一樣,爺們我不玩了!”

聽到石新這樣的叫嚷,我趕緊偏過頭向着下面望了過去,這才發現那個“柳萍”已經穿上了紅色的裙子,正一臉冰冷的看着那正在穿着衣服的石新。

“鑰匙可以給我了嗎?”“柳萍”問道

“鑰匙?你還想着鑰匙?跟個死人一樣,把爺們我伺候的一點都不舒服,沒有沒有!愛找找誰要去!”石新蠻橫的說道。

“你!你耍我!”

“耍的就是你!不耍你我耍誰啊?哈哈哈!”石新穿戴完整後衝着她狂妄的大笑了起來。

聽到石新這樣狂妄的大笑,不知爲何,他面前的這個“柳萍”居然也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耍我,還不知道誰耍誰呢!”

“小寶貝們!出來啊!”

只聽“柳萍”一聲呼喊,便見從石新的身體上,從他的肉皮裏,突然爬出來了好多好多蟲子,這些蟲子也是呈黑色,只是這種蟲子並非甲殼蟲,而是類似一種軟體小蟲子,我很奇怪像這樣軟體的小蟲子,它是怎麼從石新的肉皮中鑽出來的。

“蟲子?這是什麼東西?”見到這種東西在自己的身上爬,縱然石新披着的只是一副皮囊,但也讓他有些難受。

“只是一種蠱蟲!”“柳萍”回答道。

“蠱蟲?哈哈哈!你拿蠱蟲對付我石新?我說柳萍,你可不是一天認識我的,難道不知道對於我來說,這什麼蠱蟲的最多是傷害這具身體,根本傷不了我的本尊!”石新得意洋洋的看着他面前的“柳萍”。

“是嗎?誰說它是破壞肉體的普通蠱蟲了?這可是用我自己身上的精血餵養而成的噬魂蠱,是一種專門撕咬破壞靈魂的蠱蟲!即便是你沒有自己的肉體,但你的本尊總歸是魂體吧?這東西對付你再合適不過了!”

“什麼?!”

聽到“柳萍”這樣一說,石新是嚇壞了:“你敢這樣對我?你道就不怕得不到鑰匙嗎?”

“鑰匙?嘿!即便是我今天對你百依百順,又可能得到鑰匙嗎?再說了,鑰匙應該不在你的身上,它應該在那個屠寬的身上吧!”

說完這話,石新面前的柳萍突然用手向着自己的臉撕了過去



“刺啦——”

隨着一道撕扯的聲音響起,從柳萍的臉上脫落了一道肉皮,而後一張讓我再熟悉不過的老面孔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個人就是……

周昊天!

在看見周昊天的那一瞬間,我竟有着一種菊花殘、滿地傷的趕腳……

這什麼情況?我想過這個柳萍一定是假的,但沒想到他是個男的,更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周昊天!尼瑪!本以爲我的陰兵冊裏邪狼牙那個娘娘腔纔是東方不敗,但沒想到,這個周昊天更不敗啊!簡直無敵了……

在見到他面前的柳萍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石新一瞬間變了臉色,我猜想就這麼一瞬間,他可能不在乎自己的身上種下了什麼噬魂蠱,可能在乎的是,他把一個男人給上了……

看着石新那痛苦扭曲的臉,我能體會到他的那股窩火,那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情。

見石新一臉痛苦的表情,身披紅色裙子,留着一頭長髮的周昊天哈哈大笑了起來:“怎麼?覺得噁心?噁心就對了!不過你倒是真的沒用啊!五分鐘就結束戰鬥了?”

“你…你是同性戀?”石新問道。

周昊天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並非同性戀,要不然你也不會進錯“門”。我的身體跟別人的構造不一樣,因爲我是…雙性戀!”

“臥槽!!!”

石新大叫一聲,整個人都變的要死不活的。

見石新突然一副這樣的表情,周昊天臉色一下變的難看了起來

“哼!還有心思想着這些?你該考慮一下你的命纔是要緊的!”

話音一落,周昊天那看樣子是已經接好了的雙手猛的一握拳。

瞬間,那在石新的身體表層外的軟體小蟲子如飛般鑽了進去,下一刻石新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主…主人,救…救命啊!”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暗知不好,於是趕緊心裏默唸將石新給喚回到了陰兵冊裏。

見石新的這具身體突然沒了生機,軟綿綿的攤在了地上,那周昊天突然拿起了一把扇子,衝着自己扇着風對着別墅空喊道:“屠寬,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把石新收進了那本書裏了!”

聽周昊天這樣喊我,我知道我完全沒有了躲藏下去的必要,於是便慢慢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嘿嘿

!周昊天周兄弟,好久不見,這雙手看樣子是好了哦!”

見我從二樓走下來,周昊天並沒有在意什麼,可是當他自己盯了我看了一眼後,突然大驚失色的說道:“怎麼可能?你的修爲怎麼提升的這麼快?”

我才懶的跟周昊天解釋這些沒用的事情,而是笑呵呵的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說吧,你這次冒充柳萍而來,是爲了什麼?”

“當然是爲了鑰匙咯!要不然呢?”

“那你覺得我能把鑰匙送給你嗎?”我笑着問道。

“不能!”

“那你還來?”

“可是不來就意味着更是得不到鑰匙了!”周昊天回道。

“可是即便是你們來了你認爲能得到?”

周昊天笑了笑道:“沒跟這個石新色鬼辦那種事兒的時候,可能得不到,但是辦了事兒,至少我拖延了十幾分鍾以上,這就夠了!”

“拖延時間?”我皺着眉頭看着他。

周昊天笑了笑道:“在等一個高手前來!”

“等高手?難道說是那兩大高手之一?”我不禁有些擔心了起來。

周昊天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

“可是不是說,兩大高手要在一週後到嗎?這才第三天!”

“你是從貓妖莊雅和石新的口中得知的?我說你也太幼稚了! 邪帝狂妃:鬼王的絕色寵妻 他們的話你也信?這是柳萍一早就放出的風,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其實吧,那個更厲害的高手確實是一週後到,但是我的父親周顯,卻是今天到,現在估計已經來了!”

“什麼?”聽到這話後,我tm又一次被柳萍這個賤女人給算計了!

不過我並沒有擔心,因爲我早已心中有數。於是我衝着他笑了笑道:“那又能如何?”

“哼!又能如何?你在鬼蜮森林的一切行動我都瞭如指掌,這大白天的,你唯一就能靠虞墨那個老鬼婆出手一戰。只要我父親拖住了她,即便是你修爲上升到了五級鬼雄,但憑藉我和柳萍外加請來的一位道長,你覺得你能活着走出這棟別墅?你覺得這鑰匙我們還拿不到手嗎?”周昊天一臉邪氣的看着我。

“那可不一定哦!”衝着周昊天說完這話,我衝着別墅裏空喊了一聲道:“奶奶!人抓到了嗎?”

“嘿嘿!由我出手,怎麼可能讓他跑了?”

說着,從別墅的外面,虞墨奶奶用陰風鎖鏈捆着那個西洋道士向着別墅裏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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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而且對方的語氣如此囂張,看起來在九重天的勢力不小,這二重天還真的是熱鬧不已,看起來這個男人並非是上官狸,但是對方到底是誰呢?

沈若風向來善於心計,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仗,臉色難看歸難看,但還是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墨九狸身邊的白未央問道:「不知道幾位到底是九重天那座神府的人?」

「無可奉告!」白未央懶懶的說道。

沈若風……

「既然如此,之前的事情,可能是我誤會了,總覺得這位九公子是之前我們要找的上官狸易容的,現在看起來我還真的是看錯人了!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我還有事,就不留幾位了,以後有事樂意來煉丹盟找我……」沈若風想了想看著白未央說道。

「呵呵……讓我來的是你,讓走的也是你,你當我們是什麼人?」這次白未央沒有說話,墨九狸冷笑的看著沈若風問道。

「這……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沈若風淡淡的說道。

「誤會?誤會就能讓一個醜女人對我動手?」墨九狸看了眼一邊的夜瑾兮故意的問道。

「你說誰是醜女人?」果然,墨九狸的話落下,夜瑾兮瞬間暴怒道。

沈若風想說什麼,可是在看到夜瑾兮的臉時,狠狠一驚,此刻夜瑾兮的臉頰到處都是血水,而且額頭還一塊塊血肉不斷的往外冒黑色的水,雖然沒落下來,但是看樣子夜瑾兮怕是要毀容了……

本來就覺得臉上十分的不舒服的夜瑾兮,被墨九狸激怒,剛想動手的時候,就察覺到沈若風看著自己的眼神,夜瑾兮微微皺眉,將自己的表情弄的更加恐怖后,看向沈若風問道:「風哥哥,你怎麼了?」

「你……你的臉!」沈若風有些噁心的別開眼說道。

看到沈若風嫌棄的表情,夜瑾兮心裡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急忙轉身拿出戒指裡面的鏡子,低頭看向自己的臉,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直接嚇得忘記了呼吸……

「咔嚓……」一聲,夜瑾兮手裡的鏡子掉在地上,碎了!

「啊……我要你死!」

鏡子破碎的聲音拉回夜瑾兮的神識,短暫的停頓后,夜瑾兮身上的靈力暴漲,轉身對著墨九狸撲了過去……

「我靠,瘋子!」白未央驚呼一聲,攬著墨九狸的腰,拉著花無悔直接躲開,從煉丹盟的樓頂飛了出去,夜瑾兮一擊為重自然不可能放鬆,追著白未央的身影出去。

沈若風自然也追了出去,頓時白未央身邊帶著墨九狸和花無悔,對面是瘋狂的夜瑾兮和沈若風……

夜瑾兮看向墨九狸的眼神狠毒無比,今天如果不殺了墨九狸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九,你招惹這個瘋子做什麼啊?」白未央嫌棄的看著夜瑾兮說道。

「這可不賴我,我只是因為證明了自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就可以離開的!是她自己說的,不管我是誰,她都不會放過我的,」 當週昊天看見虞墨奶奶用陰風鎖鏈把這個西洋道士給綁來的時候,周昊天驚呆了

“這…你沒事綁他幹什麼?他是我請來的道士,不值得你這個七級鬼帥爲之動手吧?”

聽到周昊天的話,我笑呵呵的說道:“難道不值得嗎?我卻不這麼認爲,你們還真是會算計啊!以假亂真,以真亂假,你假扮柳萍,讓柳萍假扮這個不起眼的西洋道士,我說的對不對?”

快穿之大佬總想當廢材 “啊?你胡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是柳萍?不信你撕一撕他的臉,看他有沒有易容過!”周昊天情緒略微有些波動,但還是表現出一臉的淡定。

“是嗎?我曾經聽我爺爺告訴過我,他說易容這種東西有時候可不是換張臉,貼上一張人皮面具就那麼簡單的!比如鍼灸改面!”

“啊?”

當我說出鍼灸改面這句話的時候,周昊天的臉色變得煞白,那手裏扇動的扇子也隨即停止了下來。

“什…什麼鍼灸改面,你在亂說什麼呢?”

我笑了笑繼續道:“苗疆蠱事博大精深,但是苗疆針法,我也聽爺爺提起過,一個善使蠱蟲之人,是極有可能善於使用針法改面的!我說的對不對?”

見我在此這樣一說,周昊天竟然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