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哥笑着說:“這羣傻逼,除了會亂罵什麼都不會了,隨便去,他們懂個屁啊!”

我這心性早就鍛鍊的至賤無敵了。根本不在乎,穩穩地坐在了椅子裏,倒是我那世界姜瀾清無法忍受了,罵了句:“窩囊廢,你不敢去,我去替你贏下這一局!”

這女的,就是太愛面子了,納蘭英雄可不會因爲你長得漂亮就放你一馬。

我看到了宗主的嘴脣在輕動,很明顯是在給姜瀾清傳音呢,但是姜瀾清還是一躍身便上了臺。明顯,宗主一閉眼喘了兩口氣,看來是氣壞了。

納蘭英雄看到師姐後一笑說:“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這位師兄,我們開始吧,你可要小心了。”姜瀾清一伸手,一把標準的太極三尺劍在手。她隨手就是一翻手腕,一個太極圖在左後一挽之下形成。

邦哥呵呵笑着說:“太極劍是假,太極拳是真,這丫頭練得還算是有點樣子。”

我看着說:“但是,絕非納蘭英雄的對手啊!那混蛋,似乎有點不對勁兒!”

我看到這混蛋黑氣環繞,手裏的棍子慢慢舉了起來,突然就覺得他的身體嗡地一聲,接着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邦哥這才喃喃道:“沒錯,竟然被他煉成了血魔大法!這種功法非常的邪,能令人精神力和力量成倍的增加,而且並不是透支體能那麼低級,這是一種和自然互動的大道,類似於我們的大地律動和風之靈動。”

我嗯了一聲說:“我看出來了。”

此時我想的不是太極劍,也不是這血魔大法,我想的是東翼大神的破天九式! 這血魔大法的性質和破天九式似乎特別的像,只不過,貌似破天九式對人的靈識有加成,而這血魔大法似乎只是單純的加成戰鬥力。

破天第一式能夠激發血脈之力,第二式能夠讓人的感官無比的敏銳,我開始對第三式有了興趣。這破天九式倒是有點意思啊!只不過,邦哥說過,要專精,而不是學雜了。但是怎麼說,這也是大神的神技吧!

那邊已經是劍拔弩張了。

姜瀾清右手劍,左手拳。硬是把邦哥都給整蒙了。他摸着花白的大鬍子呵呵笑着說:“竟然有這種打法,我倒是要看看這拳劍是怎麼配合攻擊的。要是能融合的好,也算是一個創新。兩千年了,也該有些進步了,老是守着這遠古大招,遲早會被淘汰的。”

就聽納蘭英雄牛逼哄哄地一伸手說:“師妹,請吧!”

姜瀾清表情嚴肅,身體一擰,兩步就跑了上去,腳下的雙魚圖如影隨形,在她身下緩緩旋轉着。我呼出一口氣,心說,想不到這大地律動在這邊是這麼的普及,看來不承認差距是真的不行。我這師姐不知道這是紮了多少年的馬步纔到了這等境界。

她一把劍在空中一個翻轉,一個雙魚圖虛影閃了一下,接着,左手伸直了,隨着身體一轉,又是一個太極圖。

邦哥說:“火候是夠了,小丫頭練得倒是不錯,只可惜,對戰經驗不足。對戰講的是效率,不是好看,你表演的再好看,輸了的話狗屁不是。”

我喃喃道,估計很快就會輸了吧!

邦哥雙目緊緊瞪着,我也是不敢眨眼。因爲高手過招,勝敗就在一瞬間,錯過了,沒有回放,更沒有情景再現。就見納蘭英雄身影一閃,就從姜瀾清身旁滑了過去。他時機拿捏的非常的準確,可以說是分毫不差。當他滑過去以後,手裏捏着一個很漂亮的頭花。

這是一朵玫瑰花,是別在一個髮卡上的。而此刻,師姐的頭髮披散了下來。

她臉一紅,頭一歪就衣衫飄飄地跑下了臺。納蘭英雄拱手道:“多謝師妹承讓!”

姜瀾清扭頭看了納蘭英雄一眼,一咬嘴脣,笑了下,沒說話又跑掉了。

這可把我噁心的啊!這他媽的在打情罵俏嗎?連納蘭英雄這麼樣的敗類也會有人愛嗎?他有什麼?不就是個等級虛高,到時候就會被劈死的雜碎嗎?

師姐啊,你是不是思春到了瘋狂的地步了啊!已經飢不擇食寒不擇衣了嗎?

看,麻痹的!我這花癡師姐竟然和納蘭英雄眉目傳情了。我這心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氣血上涌差點暴斃的節奏。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啊!師姐啊,要是你知道這位是個綁架別人女兒的混蛋,你還會和他*嗎?

納蘭英雄這一輪打完了,他看着我一笑說:“楊落,難道你不想爲你師姐報仇嗎?”

我還是要動,但是宗主傳音過來說:“你師姐魯莽,你可不要魯莽。不要動,看史詩樓的。”

邦哥也是小聲說:“別動,看好戲。要沉得住氣,收拾他的機會還有的是。”

納蘭英雄指着我笑了起來:“楊落,你也有怕的時候嗎?你讓你家師姐爲你出頭,你卻躲在女人背後樂得自在啊!”他說着聞了聞那頭花,之後別在了自己的胸前,哈哈笑着說:“我看這遠古大道沒有人了。”

宗主嘴脣在動,似乎是在叮囑着大傢什麼。我看到,史詩樓也沒有立即出戰的意思,這納蘭英雄真的是太強了。

“楊落,難道你真的就準備這樣當縮頭烏龜嗎?上來,和我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我輸了,會跪在這裏讓你打我嘴巴的,哈哈哈哈……”

又壞了,二師兄姚廣直接跳上來了。他長劍一揮說:“魔教狂徒,這就讓你見識下正道太極的厲害!”

邦哥撇撇嘴說:“厲害,你不見得比那小丫頭厲害多少,簡直是自不量力。”

我看到宗主氣得直哆嗦,一雙手攥的緊緊的。臉氣得通紅,不用說,這又是個年輕氣盛不聽話的。

宗主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楊落,不要輕舉妄動。等這人下去,你再出來。起碼不要讓我們全軍覆沒。”

我嗯了一聲,傳音回去說:“謹遵宗主教誨!”

看角練場內,姚廣師兄太極劍耍開了,正如邦哥預料的那樣,也不比姜瀾清強了多少。姚廣師兄出手很快,並且位置刁鑽,開門一劍過後,直接下蹲,一劍橫掃納蘭英雄的下盤。

納蘭英雄手裏的寒鐵棍一拄地,身體翻騰而起,一個翻身,棍子直接就從姚廣頭頂掄下來了。這速度之快,我都忍不住在心裏點了三十二個贊!

師兄掄起劍想要一碰,然後借力閃開。但是我發現邦哥一隻手捂住臉不忍心看了。他說:“輸得太慘了,一招就輸了。都是一招!”

就聽這一下,劍和棍子碰上,啪啦一聲,長劍便脫手飛出去了,這一棍子直接打在了姚廣的肩膀上,就聽砰地一聲大響,姚廣師兄直接被砸趴在了地上,接着地板都震碎了,他被砸進了進了堅硬的青石地板之內。

之後,納蘭英雄還假情假意地伸手把姚廣師兄扶了起來,姚廣師兄還傻呵呵地一邊吐血,一邊拱手道:“多謝!”

我心說,你謝個JB啊!他打你這麼狠,心脈受損,沒有十天半月你好不了,你怎麼參加團體賽?這是有陰謀的打你,有智商嗎?我也是氣得盤着胳膊往後一靠,跺了兩下腳!

城主明昭琦這時候喊了句:“好了,納蘭英雄進入下一輪了,遠古大道,你們出場準備迎接挑戰吧!”

宗主這時候說:“楊落,你上吧,給大家提提士氣,不要讓我失望。”

我嗯了一聲,一伸手拎出了長劍,然後一步步走到了角練場上。朝着大家拱手說:“,沒什麼本事,入遠古大道一年,被罰了一年面壁思過,剛下思過崖就來湊數了。”

納蘭英雄呵呵笑着說:“楊落,我等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史詩樓的那位宗主狼外婆朱脣輕啓,一下跳上一位翩翩公子,他上來後對我拱手道:“在下朱順昌,是地豬一族的。妖獸九級初,相當於你們的真人七品要強一些吧。這位兄弟,你要是覺得爲難,就下去吧!”

這話說完,頓時周圍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我回頭看看,就連我的師姐姜瀾清都在捂着嘴咯咯笑呢。我心說你笑你媽個蛋,有別人笑的,還有你笑的嗎?

“下去吧,不要在上面丟人啦,去躲在師姐身後去吧!”

“別打了,打了還不夠丟人的呢,沒人愛看你丟人,下去吧,快點上來有本事的吧!”

“楊落,滾下去!沒人願意看你。”

……

城主這時候站了起來,喊了句:“都住嘴!”

這一聲下來,震得我耳朵都嗡嗡響。頓時全場都安靜了。我拱手說:“我上都上來了,還是讓我打一打試試吧各位大叔大伯,大哥大兄弟,大姐大妹子,阿姨姥姥們,萬一我運氣好,贏了呢?”

又是一片唏噓之聲!

誰在乎他們呢?逗他們樂罷了。

朱順昌脣紅齒白的,說是豬妖我還真的是不太習慣。但是人家就是豬妖,還是白皮豬。他一伸手,雙劍在手,妖族的身體強橫,更喜歡近身攻擊。這和人類有點不同,人類一般時候不和妖族的對手近身戰,大多數是用飛劍攻擊更合適。

如果是近身有把握,比如太極練得有信心,近身戰倒是對練太極劍和太極拳的人很有利。他兩隻手臂伸展開,之後就這樣奔跑了過來,他砍下了第一劍後,我就覺得眼前突然出現了無數條的胳膊,不停地輪番對我劈砍着。而在這一條條的胳膊後面,是一張在微笑着的臉。

他那種笑是那麼的操蛋,是那麼的令我噁心,這是在戲弄的表情,是在嘲笑。

我一劍劍在化解着這一次次的進攻,借力打力,都很順利地化解了壓力,這大地律動之下,幫我吸收了他給我的大部分的能量。我的雙腳自打站在了這裏,就一直沒有動過,但是這雙魚圖卻在我腳周圍時快時慢地旋轉着。每次我擋了一劍,雙魚圖就會猛地轉動一下,吸收掉能量。

姚廣師兄喊道:“師弟竟然能夠和大地交融,這簡直太神奇了。”

朱順昌也感覺到了不對,他的攻擊以前還是有很多虛招的,突然,這虛招沒有了,兩把劍輪番從各個角度劈砍下來。我的一隻胳膊背在身後,右手緊緊握着長劍,一下下格擋。這種格擋只需要少量的真氣加持,能量作用在我身體上後,立即就會被腳下的雙魚圖吸收掉,就連我都覺得這很神奇。

一下下的這種劈砍,接着變成了刺,他圍着我的身體快速地旋轉了起來,劍從各種角度刺了過來,我寧心靜氣,有條不紊地格擋着。

我是不怕這麼耗下去的,這麼耗下去,對我沒有任何的損失。他越來越着急了,兩把劍舞起來,就像是刺蝟一樣,在短短的一秒之內,總有幾十劍刺出,我總是用這把黑鐵劍將它擋在外面。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隨着他進攻速度的加快,這種聲音連成了一片,他的攻擊速度猛地提升了三倍,這金鐵交鳴的聲音變得刺耳起來。這是最關鍵的時候,誰要是鬆一口氣,立馬就會落敗。

就聽史詩樓宗主狼外婆突然站起來喊了句:“朱順昌,你太急了,緩下來!”

很明顯,這一戰她是沒有預料到的,看來,她是小看我了。 這不是用的傳音,我也聽到了。宗主這時候也喊了句:“楊落,不要讓他緩下來,他這口氣馬上就用盡了,拖住他,給他致命一擊。”

邦哥在一旁喊道:“快反攻!他不行了!”

我一劍擋開朱順昌的一擊,果然出現了一個空隙,我頓時長劍揮舞,猛地一劍挑了出去。他慌亂之中用劍去擋,但是長劍碰上後綿軟無力,直接就被彈飛了。

我的劍直接頂在了他的心口上。他呆愣愣地站在了當場。

“這位師兄,我是贏了嗎?”我呵呵笑着說:“太意外了哈!”

我撤回了長劍,他看着我半晌沒說出話,最後慢慢拱手說“楊落,好劍法!你的太極劍,很快。”

我笑着說:“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邦哥傳音過來了,呵呵笑了幾聲說:“你小子還會隱藏實力了啊!你那風之靈動打算什麼時候出啊?”

我傳音回去說:“底牌是不會那麼早就出的。”

我看向了傳承樓那邊,那白臉宗主撅着嘴,嘴脣動了動。接着,上來一個小姑娘,她一拱手說:“我叫雨落花,四品真,請賜教!”

她的武器是一把長弓,這是遠程攻擊的。很明顯,她身體相對弱。一看她拿出長弓,我就想起了一些人來,心裏就是一陣不舒服。

“看師兄你心浮氣躁,你這是怎麼了?”雨落花問道。

“只是見到你想起了我的一個紅顏知己了。”是啊,我沒亂說,我想到的不僅僅是人偶燕子,我還想到了南宮燕,我那拜了天地還沒來得及入洞房的妻子。

而此時,南宮燕的身體就在那黑袍之下,雖然重生後成了不死鳥風綵衣,但是這身體可的的確確就是南宮燕的啊!

“師兄,泡妞兒呢嗎?你還是先打敗我再說吧!”她突然跳了起來,身體就這樣附在了空中。“還用這麼老土的辦法泡妞兒,我看你還是想點新的吧!”

我吃驚地看着她,心說你這麼浮着和我鬥,你有多少真氣可以消耗啊!

張靜曾經化身爲鷹,但是化身爲獸體的張靜可沒什麼攻擊力,畢竟他們是魔,不是獸。這姑娘不同,就這樣懸浮在了半空中,我不得不問邦哥:“這是什麼情況?”

邦哥說:“不太清楚,但一定不是用真氣加持的,也許,她是有翅膀的。”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我說。

“你聽過內甲附魔飛行獸的嗎?附魔後,這些內甲就會有飛行的功能,雖然飛行的能力不強,但是好歹不需要真氣加持。”

“但是這樣一來,可就太危險了。”我說,“這要是遇到飛行的靈獸,魔獸或者是妖獸,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和你打鬥的情況下,就不怕了。她這也算是作弊的一種,其實,這種技巧毫無作用,飛得不靈巧不說,還容易被人弄死。”

雨落花咯咯笑着說:“楊落師兄,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我點點頭,心說對付你也不是很難,看準機會,用落日長弓直接一下把你射下來算了。

不用說,這是傳承閣在用最弱的選手出場呢,免得浪費自己一方的有效戰鬥力。

雨落花的長弓拉滿,光箭形成,我就這樣站在太極圖內,任憑着她不停地旋轉着對我攻擊。這光箭雖然靈動,但是威力可比落日長弓差遠了。想到這裏,在我用長劍擋下了一次三連發的進攻後,收了長劍,一把拽出了落日長弓來。

就聽納蘭英雄喊了句:“師妹快下來認輸,你不是這廝的對手。”

雨落花也不戀戰,飄身落下,對拉滿了長弓的我說:“楊落師兄,我輸了,再見嘍!”

她一拱手,嘻嘻笑着蹦蹦跳跳就下去了。倒是把我弄蝦米了,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傻笑,收了落日長弓。

我這時候說:“還有誰來挑戰的嗎?沒有的話,我可下去了。”

我看到納蘭英雄已經等不及了,但還是被傳承閣的宗主制止了。同時,這也不合規矩,他想打架,也要等下一輪了。

城主宣佈,我進入了下一輪。衆人皆露着匪夷所思的表情。

至此,進入下一輪的已經有四個人了,王元,秀兒,納蘭英雄和我。我不得不承認,這傳承閣確實很強。

我對着大家行禮,剛要下去,突然看到正對着我的門口人影一閃,很像是小九的身影。我和小九相處多日,對她的體貌無比的熟悉,我是不會看錯的。

於是我立即下臺,從最近的門裏追了出去,但哪裏還有小九的影子。我圍着角練場跑了三圈,還是沒見到小九的影子,無奈之下,有些心灰意冷地回來了。剛坐下,就看到米戀正站在了臺上。

邦哥問我:“你幹嘛去了?”

“我見到明月的小姐妹了,可是,跟丟了。”

“你慌什麼?明月要是想見你,自然會來找你,要是不想見你,風雅城這麼大,你去哪裏找呢?”邦哥提醒道:“尤其是對那黑袍老怪和納蘭英雄,不能操之過急。孩子在他們手上,我們要不急不緩,慢慢想辦法找到孩子,這種事較量的不只是武力,心力其實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嗎?”

米戀此時的袖子破了,我問怎麼回事?邦哥說挑了史詩樓的一個高手,現在已經是第六輪了,看來傳承閣不想派人和米戀鬥了。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也是。”

果然,傳承閣又上來一個三品真,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一上臺沒用五招,就被米戀的軟劍頂住了脖子。至此,我們遠古大道已經勝出了兩個。如果不出意外,白公主也會勝出。勝出三個的話,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此時,我看到宗主的面部表情也輕鬆了下來。

第七輪陳廷芳是最倒黴的,大蟒鞭遇到了妖族的一條巨蟒精。

這老妖精九級初妖獸,相當於七品真,陳廷芳一見到他就給我傳音了,說:“倒黴,先出場就是倒黴,楊落,我可能要不行了。”

我其實也看出來了,傳音道:“沒關係,你後面還有公主呢,我們有三個人入圍就算是贏了。你幫公主起碼消耗了兩個高手,已經達到了目的。”

陳廷芳這時候笑着一抱拳道:“遠古大道陳廷芳,怎麼稱呼閣下?”

“曲靜生。”他說完一抱拳說,“姑娘,得罪了!”

這大漢奔跑了起來,陳廷芳善於遠攻,一鞭子就甩了出去。活該遇到了剋星,這曲靜生直接一跳化作了本體,直接就和這鞭子纏在了一起。這可是九級妖獸,和附魔的那靈智未開的普通九級獸區別巨大,瞬間就爬到了陳廷芳的手臂上。

陳廷芳掄起左手,一拳就打在了這巨蟒的頭上,但是這巨蟒皮糙肉厚,根本受到什麼影響,尾巴一卷就把陳廷芳卷在了身體裏。陳廷芳無力擺脫,倒在地上後,伸出手臂拍打了一下地面,這大蟒才鬆開了陳廷芳。

陳廷芳起來後看着白公主一笑說:“我已經盡力了。”

這曲靜生之後又是勝了一場,那位白麪的傳承閣的宗主,還是選擇了隱忍,他打算將賭注壓在後面兩輪上。因爲後面的遠古大道,只有白公主一個人了。

白公主是最後一輪纔上來的,但是她是第八輪,因爲我們已經少了人,姚廣意氣用事早就下去了。所以給白公主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她戰勝了史詩樓和傳承閣的兩位後,不得不繼續再戰兩位。這都是因爲姚廣的魯莽打亂了計劃,這時候,宗主斜着眼看着姚廣一眼,姚廣低下了頭。

一直到這時候他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不然第八輪的時候,他可以頂上去,不管是輸是贏,白公主都不用面對四個對手。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白公主的修爲可以說是我們之中最高的了,雖然只是八級獸,但是她的八級獸是八級高,相當於六品真。由於她身體強橫,再加上真氣充足,完全不必擔心體力不支的情況。

她又戰勝了妖族的一個豹紋美女後,迎來了最後一名選手,那就是魔界的冥天。

冥天是上一屆的個人賽冠軍了,他此時是八品真,可以說是唯一可以和秀兒爭第一的人選了。白公主這時候看着冥天笑着說:“小子,看你的架勢,挺狂啊!”

“小姑娘,看你可憐,讓你三招如何?”

“小子,咱不耍狂能死?你讓我三招?怎麼讓?你先告訴我怎麼讓。”

“自然是你打我三招,我不還手。”

白公主一聽哈哈大笑道:“冥天,咱不扯這些虛頭巴腦的行嗎?來,我讓你三十招,你打我三十招,我不還手。防禦就是了,你當我傻啊!”

冥天頓時臉一紅說:“那麼你打我三招,我不防禦,只躲閃如何?”

白公主哈哈笑着說:“你打我三百招,我不防禦,只躲閃如何?咱能不能別來這虛頭巴腦的了?你打我吧,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打到我。”

我一聽笑了,白公主可是龍,你打她,她化作本體飛起來了,你難不成作爲一個魔,還敢騰空和龍戰鬥嗎?不過這冥天也確實裝逼裝大了。什麼叫讓人三招?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這讓三招是什麼意思,到今天也沒搞懂這是個什麼噱頭。

冥天頓時就扛不住了,大臉一紅說:“那你想怎麼樣?”

白公主笑着說:“冥天,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三招怎麼讓,按照你的辦法,我讓你三十招,三百招都沒問題。我能當你說的話是在放屁嗎?實在不好意思,你的話真的毫無意義啊!” 冥天這時候胸脯一挺喊了句:“那好吧,我讓你打我三鞭子,看你能有多大的勁,無非就是個六品真而已。”

我一聽就笑了,邦哥小聲說:“這個冥天,自掘墳墓啊!這個六品真可不是六品真那麼簡單,真氣之磅礴絲毫不在他之下。就算是這麼打,也是五五分,誰都沒有把握。他偏偏裝逼,正所謂……”

我接道:“不作就不會死!”

這句話就是該這麼說的,絕對不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絕對是傳變質了的語法,從語言藝術上來說,多了這一個“死”字,這句話的靈性就死了。必須是“不作就不會死”才顯得這句話有靈氣。

那位白麪宗主怒了,一拍桌子罵道:“你瘋了?”

明天回過頭來了句:“大丈夫言出必行,我都答應人家了,爹,你就不要說了。”

這位白麪宗主一捂腦袋,搖搖頭嘆息了一聲道:“你如果能再聰明一點,將天下無敵。可惜,你修行上是天才,但是在處理問題上是個實打實的蠢材!我看你不要比了,免得受屈辱,認輸下來吧!”

“既然答應姑娘了,這三招一定要捱了的。”他一挺胸脯說,“來吧!”

公主此時倒是尷尬了,有些不忍心。我給她傳音說:“一鞭子就將他打倒,婦人之仁會害了你。”

白公主點點頭,就見真氣在體表流動,五光十色,她可以說是灌注了所有的能量,身體一旋,一鞭子輪了出去,這冥天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啪地一聲摔在了角練場的邊緣。他站了起來,一口血噴出來,心脈受損嚴重。

納蘭英雄跳進來扶起了冥天,指着白公主喊了句:“好歹毒的小妮子,竟然下手這麼狠,接下來別讓我碰到你。”

我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你也一樣,還不是對我師兄下了重手?你這可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我們這叫一報還一報!我們互不相欠,至於你說的威脅的話,我也還給你,下一輪,你別遇到我。不然,不管你是幾品,八品也好,九品也好,照樣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納蘭英雄看着我呵呵一笑說:“欺我大師兄宅心仁厚,騙我大師兄走進圈套,你們要是有真本事,明天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別來這下三濫的手段,什麼讓三招,什麼叫讓三招?”

我哈哈笑着說:“是啊,我們家公主一直說不懂什麼叫讓三招,是你家大師兄非要讓三招,其實三招真的太多了,一招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