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那麼不講道理吧,我是確實辦不到才拒絕了而已。”陳百萬說。

我呵呵笑了笑:“張家有個張嘯天,從他你就能知道張家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張嘯天?”陳百萬十分不解。

我恩了聲:“你的曾孫會跟他有交鋒。”

陳百萬更迷糊了,不過卻聽了我的話,叫來了五六個下人,說:“幾天晚上你們輪流守着,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陳家,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們。”

得到下人肯定的回答,陳百萬才進屋與我詳細談了起來。

他跟我交談,我根本無心回答,現在只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怎麼回到1952年去。

這事兒確實足夠嚇人的,要是不能回去了,就會被永遠留在這裏,我現在連這裏的磁場入口在哪兒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這個時期的陳文,告訴他在後世,我跟他很熟之類的話,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一巴掌拍死我。

陳百萬見我無心說話,就給我和代文文安排了屋子睡覺。

代文文一進入房間,眼睛盯着手機,就好似安裝了自動導航儀似的,直接到了牀邊,脫掉了腳上的帆布鞋,蹲在牀的一角,玩兒起了手機。

我左右看了看,這裏不過就一張牀而已,她蹲在牀角,我要怎麼睡覺?

我正打量的時候,代文文臉上手機光線滅掉了,她擡起頭盯着我看了起

來,與我對視幾秒鐘後,伸手扶了扶眼鏡:“陳浩,我的手機,沒電了,把你手機,借我?”

我拿着手機也沒啥用,在這裏只能跟代文文聊,她手機關機了,我就將手機遞給了她:“省着點。”

代文文恩了聲,接過手機繼續玩兒了起來,不一會兒後擡頭問我:“你爲什麼,不睡覺?”

代文文說話斷句很彆扭,頂多不過四個字就要停頓一下。

我說:“你睡吧,我不睡。”

代文文雖然不擅長交流,但心裏很明白,不是張嫣那麼好糊弄的,說:“我不會,碰你的。”

“我怕我碰你。”我說。

代文文見我是真的不去睡,就扯了扯被子,抱着被子,蹲在牀的一角,繼續玩兒手機。

我在旁邊倒了杯茶,聞了聞味道,問:“文文,你現在跟人說話,還是會緊張嗎?”

代文文盯着我看了會兒,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習慣了。”

“今天晚上別玩兒手機了,咱們說說話。”我說。

總裁不愛笨祕書:帶着寶寶出走 代文文看了看手機屏幕,馬上按了幾個字,我看了看,是草稿發送界面,上面打了幾個字:等我手機有電了,就好好跟你說話^_^。

相當於沒說,我說:“你玩兒手機吧,以後多說話少玩兒手機。”

代文文恩了聲,又沉溺於她的手機世界裏面去了。

在午夜之前,我都在思索要如何回到1952去。

午夜時,屋子外面突然傳來了槍聲,而後一陣嘈雜的聲音,我和代文文忙出去看,卻見一隊人直接將鍾聞香給帶走了。

陳百萬上前追趕,召出一白眼鬼魂,卻被那蒙面人唸了個咒直接滅掉了。

那蒙面人在離開之前與我對視一眼,我馬上就認出了他們,就是今天傍晚在陳家談養魂之事的那張家人。

“陳浩。”對視一眼後,他念了句,擡槍就往我這邊兒打了過來,子彈卻只是穿體而過,沒能對我造成實質的傷害。

他們迅速離開了,陳百萬氣得渾身發顫:“張家,張家太可惡了。”

我將陳百萬扶進了屋子裏面。

陳百萬哪兒能坐得住,馬上就要召集陳家的下人去山上找人,我拉住了他們,就陳家這幾個人,能擋得住現代的手槍?去了也不過是找死。

況且現在這個年代兵荒馬亂的,死幾個人也沒人會管。

不過這事兒也讓我想到了另外一樁事情,那就是在後來我們所看到的,鍾聞香被擄上山的事情,不正好是現在這事情嗎?

(本章完) 如果這次就是她被擄走的那件事情話,這次回來之後,她就開啓了她悲劇的人生,不管怎麼樣,她都是祖母,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雖說不能改變,但是我們在這裏看着,過去是絕對不會改變的,現在去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我說:“您老先在這裏等着,我去山上看看。”

陳百萬自然感激不已,問了句:“我們非親非故,你爲什麼要幫我們?”

這關係都算是非親非故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其他的人能稱做親人了。

不便解釋,只在陳家拿了幾把槍就直接往山上去了,戴文偉自然跟我一起。

山上的寨子是村民們以前住的地方,現在空了下來,陳祖時也是在這裏和鍾聞香結緣的,希望這裏不會成爲他們緣分的終點。

那羣人就是將鍾聞香給擄到了這山上來,我和代文文到了這山寨的腳下。

張家那些人已經僱傭了一些無業遊民在這裏守着,再加上張家的人都帶着有多餘的槍械,如果是活人,根本無法上去,也幸好我們是靈魂狀態,纔有一線生機。

在外面守着的都是一些遊民,雖然手裏都拿着槍,但是卻無用武之地,代文文一個人上去就打開了一條通道,這些普通人的能力,在代文文這裏根本算不得什麼。

我和代文文一路解決掉了這些普通的人,到了原來金同村人祠堂外時,和代文文停了下來,代文文把手機屏幕給我看了看,上面寫着:他們在裏面。

我恩了聲,張家那些人都會抓鬼之術,現在不大敢進去,怕被當成鬼魂把我們收了,只有先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等待合適的時機出現。

不過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他們僱傭來的那些人暈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個面色嚴肅,頗有威嚴的中年人說:“我在山下遇到了陳浩,肯定是他們來了。”

“你確定?”其他人全然是不相信的臉色,“這地方可不是我們那個地方,他怎麼進來的?”

薔薇薔薇 “我們能進來,他就能進來,這一次絕對不能出意外,不然家主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陳浩並不可怕,只是怕那個陳文也跟了過來,今天晚上抓緊時間完成該完成的事情,只要做成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不會有什麼改變了。”我們在外面聽着他們討論。

看他們的意思,是準備在鍾聞香身上做一些事情,不過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繼續聽,過了好一陣他們才繼續討論:“這魂魄到底是哪兒來的?怎麼連家主都親自開口了。”

另外一人回答說:“不太清楚,反正是從宗祠之中取出來的,張家

歷史已經有千年之長,說不定是張家哪位祖先,現在陳家逼得緊迫,各家都要拿出自己的手段,養出一個先祖的魂魄增加自家的本事,並不奇怪。”

這個說法我並不贊同,養魂養屍都只不過是加快魂魄生長和屍體生長的進程而已,如果現在養出一個張家先祖的魂魄,就算到了2010年,加上養鬼地的威力,也頂多不過算是兩三百年的鬼魂,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張家這麼大費周章,絕對不止是爲了一個二百三年威力的鬼魂,而是有其他目的。

而這時候另外一人說:“這個魂魄都快要碎掉了,今天再不放入養魂地的話,肯定就救不活了。”

“陳家的這個媳婦兒是養屍養魂術結合養起來的,把魂魄種入她的身體裏,也能緩和一陣。”

鍾聞香不知道被他們關在哪兒,我一直在等着他們去找鍾聞香,到時候我就可以救出鍾聞香了,希望可以改變鍾聞香悲劇的歷史。

快到了午夜時分,終於聽見鍾聞香一聲淒厲的喊聲,這些人馬上跑過去,另外一邊幾個人拿着符紙也走了過來,兩者相遇,這邊的人問:“怎麼了?”

“已經種進鍾聞香的身體裏了,鍾聞香身體雖然相當於一個小的養鬼地,但是效果很快就沒了,得趕快開闢養魂地纔可以。”那拿着符紙的人說。

幾個人對話幾句後就進入了另外一處地方,我從他們剛纔過來的地方找過去,進去後,卻見鍾聞香正衣衫襤褸被綁在了一張牀上,乍一看確實像是被玷污了,不過實際卻不是,她不過是身體裏面被種進去了一個將要破碎的鬼魂而已。

我進去喚醒了鍾聞香,低聲問:“怎麼樣?”

“你快走,他們都會法術。”鍾聞香說。

我將繩子解掉,在自己身上貼上了一張符,然後才扶着鍾聞香往外走,不過剛走出去,就被張家這些人給圍住了。

之前那拿着符的人直接哼哼笑了起來:“陳浩,我就知道你會來,因爲按照記載,這個鍾聞香可是你的祖母。”

鍾聞香詫異看了我一眼:“我是你的祖母?”

我恩了聲:“我是從70多年之後過來的,我也是陳家的後人,你的大兒子陳懷英,是我爺爺。”

鍾聞香滿臉難以置信,不過卻知道事情輕重緩急,說:“你先走吧。”

我看了一眼代文文:“文文。”

“恩。”代文文低聲應了聲,扶正了眼鏡後,留下一抹影子就朝張家那些人衝了過去。

他們馬上拿出符紙要將代文文制服,但是符紙還沒靠近代文文,就已經變成了黑色,失去

了作用,代文文現在好歹是灰眼級別的鬼魂,哪兒那麼容易制服。

“區區一個鬼魂,找死呢。”其中一人喊道,而後迅速從身上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紙,直接往代文文額頭上貼了過來。

眼見就要中招,我抽出在陳家拿到的那把老式三八大蓋,對準他的眉心就直接一槍打了過去。

隱婚總裁 這人眼睛一瞪,翻到在地上,沒了知覺。

其他人短暫驚愕後,正要拿槍,卻被代文文幾個轉身,直接踢翻在了地上,而後代文文說:“走。”

我恩了聲,帶着鍾聞香離開了這裏。

下山時,剛好遇到陳百萬帶着村民上山找人,與我們相會後,村民們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我感覺有些不妙,瞪着陳百萬說:“誰讓你叫人上來來的?你知不知道閒言碎語可以殺人?”

陳文愣了一下:“怎麼了?我兒媳沒事兒吧。”

也來不及指責了,帶着鍾聞香進入了陳家,村民們都跑到陳家來看,我讓陳百萬把村民們給攆了出去。

陳百萬隨後稍微看了一下,就知道了鍾聞香身上的情況,說:“她身上被養了魂,這可怎麼辦。”

陳家是專門養魂的,應該有辦法:“你沒辦法?”

陳百萬說:“要是完整的,我可以取出來,但是現在她身上的魂魄支離破碎,就算取出來的話,鍾聞香恐怕也活不成,魂魄會受到殃及。”

鍾聞香這時候說了句:“如果那魂魄不取出來,我身上會顯現出形狀,我一輩子除了陳祖時就沒有別的男人,我擔不起這名聲,不管死或不死,都幫我把魂魄給取出來。”

陳百萬很是爲難,猶豫了一陣後才說:“好吧,我儘量小心不傷到你的魂魄。”

不過正要取的時候,代文文手上的手機卻嘟嘟響了起來,代文文馬上將手機給我看,是一個不熟悉的號碼,我拿過來看了看,看完短信,頓時就愣住了,上面寫:告訴你一聲,我剛剛得知,那魂魄名字叫張嫣,取出來她必死無疑,你可以試試。

“怎麼了?”陳百萬問。

“等我一下。”我拿着手機走了出去,撥通了這個號碼,他能發短信過來,說明一定在這個磁場裏面,撥通後我問,“你們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魂魄也是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那個時代已經有了一個張嫣,絕對不會存在第二個,休想糊弄我。”

“你別忘了,我們拿到這個破碎的魂魄的時候,你們已經到了1952年,當你們在1952年的時候,二十一世紀只有一個張嫣,那就是我們種入鍾聞香身體裏面的這個。”

(本章完) 這種歪理,我根本不大相信,一個時空可以存在兩個不同時代的自己,但是一個時空只能存在一個同時代的自己,照他這麼說,我和張嫣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難不成張家祠堂那個就不存在了?要是真的不存在,是怎麼消失的?又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少糊弄我。”我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那邊卻傳來聲音說:“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嘗試着將鍾聞香身體裏的體內的魂魄取出來。”

說完他先掛了電話,我拿着電話返回了屋子裏面。

陳百萬已經點燃了幾十盞長明燈了,見我進來說:“這裏每一盞長明燈,就相當於一塊破碎了的魂魄,沒想到碎成了這麼多塊。”

鍾聞香坐在正當中,陳百萬還在繼續點長明燈,我彎下腰去將面前幾盞長明燈給吹滅了,陳百萬和鍾聞香以及代文文都十分詫異。

我說:“先別點。”

陳百萬這才停下來,問我:“怎麼了?”

我猶豫了好一陣才說:“她身體裏面的鬼魂,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一個朋友的鬼魂,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她出事了。”

第一寵婚:顧少,高調寵 陳百萬還是不大明白,接下來,我花費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將我的來龍去脈身份,以及鍾聞香身體裏面鬼魂的身份給他們說明了。

代文文一直將我手機的電玩到沒有爲止,纔跟着一起聽了起,陳百萬和鍾聞香的理解能力都不差,得知我就是他們的後人之後,當下就表示:“沒事兒,在我身體裏面養着,不會有事的。”

“謝謝。”我先表達了自己的謝意,說,“這也不是一個辦法,張家那些人說,你的身體不能長期養魂,還是要開闢養魂地的。”

陳百萬這個時候表態了,說:“沒想到我的子孫後人竟然會跨越上百年的時間過來找我們,這是冥冥中已經註定好了的,先讓張家那姑娘的魂魄在鍾聞香身體裏養着,我試試開闢一下養鬼地,能成功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那樣最好。”我說,總有不好的預感。

因爲聊了一天,鍾聞香累了先去歇息,我和陳百萬開始着手養鬼地的事情,陳百萬會開闢,我只不過是幫忙打打下手,在旁邊準備一些符紙、香燭等等東西。

忙活一整天,陳百萬突然找到我說:“我找到了最好的養鬼地,就在陳家的下面,我打聽過了,這下面原本是土地廟,連接的是陰司的城隍廟,後來因爲風水問題,這下面城隍搬走了,下面成了一個被陰氣廢棄的城隍廟,現在是獨立着的,

用那地方當做養鬼地,根本不需要廢力,只需要將鬼魂召進入就可以了。”

“需要我做什麼?”我問。

陳百萬說:“你身上陰氣很重,最適合召鬼魂進入其中,到時候我在外面佈置一些禁制手段就可以了。”

聽起來並不是很難,馬上就按照指引準備了起來。

當初的土地廟就在陳家地窖那裏,我只能從那裏進入,掛着繩子進入了地窖之中,往前摸索了幾步,等到見到光明時,看清前面環境,果真是一廢棄的城隍廟,我直接坐在了城隍爺的椅子上,翻了翻這桌子上的簿子,翻看了會兒就明白了,爲什麼城隍會搬走,從簿子上記載,這裏幾乎每時每刻都有陰魂過來,他根本忙不過來,乾脆將這裏全都捨棄了,重新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這裏沒處理的鬼魂也就任由他算了,我在這桌案上找了一會兒,見到了這城隍以前的任命文書,拿起旁邊的筆,研磨了一些硃砂,把上面城隍二字改成了陽間鬼王,再將名字改成了陳浩。

“文文,幫我念這簿子上的名字,讓他們過來。”我說。

代文文翻看了一下簿子,卻始終不肯念出來,我看了她一眼,她說:“說話,會覺得,緊張。”

我有些無語,將陳百萬給我的一張招鬼符貼在了背上,然後念起這上面的名字:“何月、張翰、孫民……”一口氣唸了將近一百個名字,然後喊,“速來城隍廟見我,否則後果自負。”

這桌案上有城隍爺的大印,蓋在了一張紙上。

沒多久,便有陰魂進入了這裏,站在了我前面,見這裏就只有我和代文文兩個人,有些詫異,我將桌子上的這簿子拿了起來:“一會兒有事情跟你們說。”

接下來繼續念名字,一共招來了四百左右的陰魂到這裏,唸完後,我說:“這是記錄你們壽元的簿子,現在在我這裏,從今天開始,你們只要尊我爲鬼王,且在這裏呆上一定的年限,我就可以答應你們,將這簿子燒掉,到時候你們就算出去,也不會被陰司追捕,是自由身,怎麼樣?”

“我們爲什麼相信你?”有個鬼魂問話。

我將仿造的那文書拿了出來:“可以不信我,但是得死!”

他們還沒看清楚,我就將文書給收了回來:“現在你們做決定,不相信我的可以離開這裏試試看,城隍下的命令,你們可能不會忌憚,但是我下的命令,到時候就不只是城隍廟的陰差來抓你們了,而是由司殿的陰差親自動手。”

沒有一個人離開,又有一

鬼魂問:“我們要在這裏呆多久?”

“這裏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但是你們每天至少要有四個時辰是呆在這裏的,如何?”我說。

他們自然樂意,這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多了一個容身之所而已,且是在城隍廟容身,何樂而不爲。

所以,沒有一個人離開。

我笑了笑,點火將這簿子燒燬在他們的面前,等到化成灰燼之後,馬上就有鬼魂躁動了起來:“現在陰司沒有我們的名字了,就連陰司也管不了我們,我們可以隨便怎麼做了,誰還留在這裏?大家跟我一起走!”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代文文就已經到了說話的這幾個陰魂的面前,眼睛變爲灰色,這幾個鬼魂大驚:“灰色!”

不過纔剛說完,代文文就直接伸手過去,將這幾個陰魂給打成了散霧。

這麼輕鬆容易就解決掉了幾個鬼魂,其他的人自然不敢妄動,代文文面上雖然柔弱至極,但是動起手來,卻凌厲兇狠得很。

我這才說:“我早就料到了你們會這樣,簿子我雖然已經燒掉了,但是如果你們想走的話,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

默唸攝魂術的法咒,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他們咚咚咚全都跪了下來:“參見鬼王,聽鬼王安排。”

稀稀拉拉的聲音傳來,沒經過排練,能說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現在鬼魂已經進入了這裏,接下來只需要讓鍾聞香下來,將她身體裏面的魂魄放入這裏就好了,一切看起來十分順利。

我們從來的那裏過去,鍾聞香和陳百萬順着繩子下來,下來之後,陳百萬看了看這裏的陰魂,十分滿意。

我交代說:“我會藉助你們的鬼力來養魂,你們絕對不能對她出手,知道嗎?”

“知道。”他們點頭。

陳百萬將鍾聞香扶到了城隍爺的椅子上,正要施法的時候,卻發現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看了我一眼,我說:“我上去拿。”

代文文先一步上去,我後上去。

不過順着繩子上去的時候,卻見這周圍的佈置有些不一樣,代文文也十分疑惑。

“先去找法器。”我說。

往外走,卻見外面天色一片黑暗,而這時候韓溪從前方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到我面前後說:“主人,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回事?現在是1952年?”我問。

韓溪恩了聲,我回頭看那地窖,我只是從地窖出來,給鍾聞香還有陳百萬拿法器的,怎麼又回來了?

(本章完) 不過韓溪的神情有些凝重,預知出了事情,馬上問:“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