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我們這個級別的戰鬥,更是不能大意。稍不留神就會橫死當場,但爲了讓大家儘早脫離戰鬥,減少傷亡,我必須這麼做。

因爲我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也是蛇族的主人。

想到這兒,心中頓時響起我信仰已久的那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

現在只有一個字兒“戰!”

雙眼在這一刻如同噴出火焰,手中緊了緊染滿鮮血的真武桃木劍,然後對準了朱太常就殺了過去。

朱太常見我殺向了他,根本就不懼,面帶微笑,舉劍相迎。

看着他的劍鋒,直指我胸口而來。我根本就不阻擋,直接就攻殺了過去。

當我們相聚很近的時候,我一劍揮出,直逼朱太常的脖頸,同時甚至微微一側。

避開胸口,讓朱太常的劍鋒直指我的胸肺。

我這種搏鬥方式,便叫做以命搏命。如果用行當的語言來形容,叫做“天地同壽”。

我被刺中重傷垂死,要是朱太常被我刺中,定然身首異處。沒有絲毫活命的機會!

朱太常乃太原朱家家族,這會兒見我劍鋒直指他的脖頸。並且我的身體根本就不躲閃。

當場就把他嚇壞了,他知道,這一劍就算刺穿了我的身體,我也不會馬上死去。

但是他卻會,必定被刺中脖頸,直接死亡。在這種情況下,朱太常畏懼了,怕死了。

他猛的收回桃木劍,用來格擋。

只聽“砰”的一聲,我二人的寶劍在半空之中相擊。最後彈開。

接下里,我繼續用這樣的方式攻擊他,甚至不惜用!亮出胸膛給這朱太常刺,但這朱太常屢屢對我下手,最終都收回了長劍。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我現在就是屬於那種不要命,不是我想這麼幹,實在是形勢所逼。

爲了衆人的安危,我必須儘早結束戰鬥。

結果數十回合下來,我不僅沒有受傷身受,反倒重創這怕死的朱太常。

而這一次,朱太常猛的躍起,施展出了他們朱家的一系列禁術。準備直接解決我,他也察覺到,如果在與我這麼打下去。

死的不會是我,而是他。

只聽他暴吼一聲:“寒光咒!”

緊接着,長劍刺出。顯得威力無比,寒風陣陣。

但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大手一揮,嘴中低吼:“至陽氣!” 這一次攻擊顯然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擊。

對於這朱太常的“寒光咒”我不怎麼明白,也不知道這道術有什麼厲害之處。

但我卻知道,這一秒之後,勝利的必然會是我。

我以必死之心與這朱家家主朱太常決戰,最終力壓朱太常,讓其節節敗退。

此刻的朱太常顯然已經窮途末路,根本就沒有了任何反水的機會。

就算這小子這會兒使出所謂的“寒光咒”我也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寒光閃爍,罡風陣陣,我與朱太常殺意連綿,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模樣。

見朱太常一劍刺出,直指我的喉嚨,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而且運轉全身最後的道氣,匯聚至胸口,然後運轉我的第二種道氣,至陽氣。

終極一招,誰怕誰?老子今夜就要看看,你這朱家家主的寒光咒有何了不得的地方。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我二人的劍在半空之中交擊。

都以劍尖對劍尖,並且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同時兩種不同的道氣突然至劍尖激盪。

炙熱與冰寒出現,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這所謂的“寒光咒”是啥!

原來和我的至陽道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朱太常在施展的這樣的咒術之後,道氣會在頃刻之間變得極寒,短暫的提升道氣力量。

然後用這種極寒的道氣傷敵於無形,可這傻逼怎麼會知道,老子身體之中自帶“五陽人”才擁有的至陽氣。

而且這種至陽氣的本源,就連強大的上官仙都不敢觸碰。可想而知,其厲害程度是多麼高。

而現在這朱太常竟然用結印的方式打出這麼一道寒氣,想用冰寒之氣攻殺我。顯然他選錯了方式,或者說是自殺式攻擊。

沒辦法,他這也只能自認倒黴……

現如今至陽氣與這寒氣對拼,一陽一陰,一熱一寒。兩種截然不同的道氣混在了一起,而且還是對衝。

融合是沒可能的,畢竟我這是至陽氣,天地間只有五陽人才擁有的道氣。

這朱太常不過是用結印的方式製造出了這種道氣,在道氣等級上,顯然被我的至陽氣壓制。因爲不融,出現了排斥,所以一陣寒熱道氣的爆炸直接出現。

就在我們劍尖相對,全力鬥法約三秒之後。只聽“轟隆”的一聲,我二人中間直接出現了大爆炸。

寒與熱的排斥,導致最終的爆發。而我佔據了至陽氣的優勢,顯然這次爆炸,我的至陽氣激盪出來的威力更強。

對寫朱太常所謂的寒光咒道術給予了全面的壓制,至此,只聽“啊”的一聲哀嚎。

這朱太常當場就翻飛了出去,並且最終摔倒在十米外的野地之中。

因爲我們這裏突如其來的變故,所以直接就吸引了所有人。

當衆人扭過人頭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朱太常飛出去的那一幕。邪教這一方,這會兒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特別是這朱家的子弟,剛纔他們見朱太常一劍之威就將我震出兩米多遠,以爲我必敗。

可現在、現在他們的家主竟然直接就震飛了出去,而且看樣子絕對是身受重傷。因爲這些人都開了天眼,所以在半空之中,他們都看見朱太常在噴血。

而且衣襟上都有灼燒過的痕跡,看樣子受傷不輕,或者說瀕臨垂死。

也就在朱太常飛出了的一瞬間,我並沒有杵在原地,而是直接就向他奔跑了過去。

朱太常是在場所有妖道的首領,只要這小子死了,那對於妖道們的士氣打擊,無異於是最大的。

三不當做兩步,步伐飛快,不到三秒,我便來到了朱太常的身邊。

見朱太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體皮膚幾乎百分之七十受傷。其中一半是灼傷,另外一半是凍傷。

我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臉的猙獰,雙眼直接瞪着地上的朱太常。

同時,手中長劍直接揮出,只聽“呼”的一聲,手中真武劍便指在了朱太常的脖子上。

朱太常見自己敗了,被人長劍直指頸部,現在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突然泛起了恐懼之色,同時嘴裏用着模糊不清的語氣哀求道:“別、別、別殺我!”

看着眼前的朱太常求饒,我嘴角直接露出一絲冷冷的微笑。不殺他?這可能嗎?

想到此處,我直接對着朱太常冰冷的開口道:“今夜你必死!”

說罷!我便不在停留,當着數十人的面。長劍一揮,只聽“吱”的一聲,一股鮮血直接就濺射而出。、

同時,不遠處數個朱家子弟都在這一刻突然大吼道:“不!”

“不要……”

我對這些話語,全都充耳不聞。看着身首分家,並且雙目圓睜的朱太常,我沒有感覺有啥害怕的。

當場便彎下腰,直接撿起了地上的的朱太常人頭。

並且直接將其提在手中,然後身子一轉,對準了現在已經停手了幾十個妖道。

最後我緩緩的將手中人頭提起,以正面對着八十多個妖道。

“朱太常已經被我殺了,想死的,就過來找我報仇!”說罷!我直接扔出了手中的人頭。

不遠處的妖道見我這般,剩餘的十幾個朱家子弟,全都瞪大了雙眼想衝上來爲朱太常報仇。

但卻都被一旁的其餘妖道拉住。

“朱兄,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朱家主已經死了。我們最好是把消息帶回去,避免全軍覆沒!”

“是啊諸位朱兄,那李炎極其厲害。武夷山的時候,他以一人之力,打得我們千餘人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

很明顯,除了朱家的妖道,其餘妖道都不想再打。對於他們而言,如何保命纔是最重要的事兒,至於殺不殺我們,那可就不重要了。

現在領頭的已經死了,雖然他們在人數上依舊有些優勢,但在場的人明顯是些硬骨頭。就算真的將這些人殺了,也保不準自己也會折在這兒。

在這種想法的催使下,很多妖道都不想再打,都想逃跑。

第一,領頭的死了。第二,已經跑了一二百人了,他們戰到最後,這才逃跑。就算回去了,恐怕也不會受到責罰。

有這兩個因素在,大部分人都贊成逃跑。

我見妖道們軍心已經不穩,知道幾乎成功了大部分,只要下點猛藥,我們就安全了。

所以我不退反進,直接走向了那些妖道。同時做出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然後大聲的開口道:“跑什麼跑,來我和決一死戰就是!”

我一邊說,一邊走向在場的妖道,蛇魂們見我如此。這會兒也都吐着蛇信,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也開始向着妖道們靠近。

這些妖道見我們都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很多妖道心中都開始發虛,他們可不想死。更不想死在這裏。

所以就算這會兒他們的整體實力依舊比我們高上那麼一點,但沒有了朱太常的統一指揮,結果在我們的步步緊逼之下,徹底的崩塌了。

只見其中一個妖道當場就對着十幾個朱家子弟說道:“諸位朱兄,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還是率先離開,我們日後再回來報仇。”

那妖道說到這兒,對着十幾個朱家子弟再次拱了拱手,然後也不在廢話,帶着七八個人轉身就向周圍的灌木之中飛退而去。

見到這兒,我不有的暗自笑了笑,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在場妖道本就軍心不穩,現在有人又逃了,其餘妖道也都不想在久留。也是一一退走,

朱家子弟見其餘門派的妖道開始逃離,全都氣得跺腳。

幾分鐘之後,在場只剩下了八九個妖道。而且這八九個妖道全都是朱家的子弟。

看樣子都是些死忠,要不然一共十幾個朱家子弟,也不會也跟着跑了數人。

現在看着在場的八九個妖道,我懸着得心中放了下去。

現在只有八九人,這八九人很明顯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我們小心謹慎一點,全身而退並不是不可能。

我冷冷的瞪着在場中的七八人,然後低沉的開口道:“怎麼?你們不跑麼?”

“我家家主已死,就算回去,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與其蠱毒發作,還不如與你們拼死一搏,拉下幾人墊背!”

一名中年男子猙獰的開口道,雖然身爲妖道,但也是條漢子。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我手中長劍一引,嘴裏直接喝道:“殺了他們!”

隨着我的低吼,妖魂們、老常、了空等,這會兒全都衝向了最後的七八個妖道。

也許在解決了這七八人,我們今晚就可以安全的回家了吧!

最後一戰,所有人都拼死一搏。雖然我們佔據了絕對優勢,但在這七八人拼死一搏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三條蛇魂差點被打的魂飛魄散。

不過還好,雖說重傷,但還不至於死掉。

看着滿目狼藉的屍體以及聞着空氣中的血腥味兒,在扭頭掃視了一眼我方狼狽不堪的衆人,嘴裏不由的開口唸道:“結束了嗎?”

而我嘴裏剛念出這幾個字,灌木之中便傳出了“唰唰唰”的聲響,並且還伴隨着陣陣的腳步之聲…… 此刻聽着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的“唰唰”聲,我們所有人的神經都是一緊。

經歷了連續的大戰,現在要是再遇上一波妖道,我們還能是對手?

而且聽其腳步聲,這人數還不好,最少也是一百人左右。

要是換做平日裏到也沒什麼,我們道行強大,又有上官仙在。除非有之前老頭兒般道行的人在,不然斷然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可現在,現在逃也不是,打也不是。

姬無雙重傷垂死,上官仙正在給他療傷。但這一時半會兒,姬無雙卻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就算是逃,我們這些人都帶傷,而且大多都是重傷,並且道氣消耗嚴重,怎麼逃?

拋棄姬無雙,各自逃命?這我恐怕做不到!

所以我直接對着衆人開口道:“諸位,小心了!”

說罷!我再次拔出了後背上的真武劍。衆人見我如此,也都紛紛靠了過來,與我一般,拿出各自的法器,並且面對灌木叢。

大約十秒之後,灌木閃動。第一道人影出現,緊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一會兒灌木叢中便鑽出了五六十人,他們剛一鑽出灌木叢,便被眼前的場景吸引,全都愣在當場。

只見滿地的屍體,濃濃的血腥味兒在空氣之中飄散,顯得很是刺鼻。

不僅如此,在他們的正對面,這會兒還站着幾個渾身是血的男女。

當那些人見到我們之後,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有幾個才入行,並且膽小的道士。在見到這場面之後,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也就在衆人注視着我們的時候,其中一人忽然喊出:“那人是李炎!”

說罷!那人還直接伸手指向了站在人羣最前方的我。

此言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順着那男子的手望了過來,見我渾身是血,一臉的陰冷,雙眼之中更是寒氣逼人。

當看到我身後的蛇魂之後,這些人更是瞪大了雙眼。他們見蛇族妖魂各個強大無比,殺氣四溢,都不由得被其威懾。

並且我的名字“李炎”這二字,這段時間,的確在行當之中流傳甚廣。其中最重要便是武夷山一戰,七爺和八爺附了我的身,打得千餘妖道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

“李炎?你說的是古陰派掌門?”

“就是武夷山以一人之力擊退千餘妖道的李炎?

“好強的殺氣,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人嗎?”

“竟然如此年輕……”

討論之聲此起彼伏,而我們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心中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兒。

看來來的並不是什麼妖道,而是我方人馬。

接下來,對面人羣之中便有人認出了飄雲谷大弟子擎天和二弟子靈曦。

還有人認出了了空、周傾城。以及道門世家福建西門家家主西門風。

“傳言今晚攻下馬頭巖,並且血殺八百人的就是李炎……”

“是嗎?此話當真?”一個道士見另外一個道士這般說道,一臉驚駭的開口問道。

那道士聽到這兒,做出一副很牛掰的表情:“哼!今晚我就是和靜音師太一同過來的,我聽靜音師太是這麼說的!”

“沒、沒想到,沒想到傳言是真的!李炎真能力敵千餘妖道……”

這聲音不大,但卻能吸引人。不到一會兒,這話便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說什麼我帶領十人小隊,直逼馬頭巖,不僅殺了八百妖道,還滅了四百具殭屍。

不僅如此,說我還帶人一路追殺,殺到了這裏……

聽着這些,我不由的感覺到好笑,我這個當事人都還沒有說話。

便有人“捏造”出了我們此行的前因後果,而且還說得有板有眼。

因爲這次來的都是我們正道的同盟,所以我們可以放下心來。雖然他們來得比較晚,但好歹也來了!

這會兒我很是疲乏,而且又有傷在身,但上官仙卻依舊在給姬無雙治傷。

因此,我也沒有休息。只是站子上官仙和姬無雙的身旁。

諸多同道這會讓見一隻女鬼在給姬無雙治傷,都很是不解。但見我、老常、常棕藍以及蛇族全都將這裏團團圍住,都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