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年沉澱,傅自橫想他或許已經真的徹底放下這段感情。

戰盼夏因為傅自橫這番話,手緊緊握成拳。

「可我只想等你,只能是你,這樣說明白嗎?」戰盼夏轉頭,盯著傅自橫,一字一句的說。

「在機場,永遠等不到船。」

戰盼夏還想繼續說說,但是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徐爺爺,徐爺爺,我的妹妹出來沒有?」蘋果連蹦帶跳進來,結果看到盼夏阿姨,就在琉璃別院,蘋果連忙撲進她的懷中。

「阿姨,中午好啊,蘋果真想阿姨。」蘋果奶聲奶氣的說。

戰盼夏知道侄兒聰明,敏感,連忙收起眼淚,不敢讓他發現,免得還要他來擔心自己。 “郝子,你剛說啥?”王胖子最先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要那鐵皮匣子嗎?”

“垃圾場?!”郝健直勾勾的盯着新聞聯播,完全跳過王胖子的問題,冷不丁道:“胖子,你知不知道,那古董一條街到哪去了?咱不會撞見鬼了?!”

“對呀,喏,可不是垃圾場麼?你咋啦?”苟蛋子指着新聞聯播裏的視頻說道。

“不可能,咱肯定是撞鬼了!”郝健搖搖頭,不相信。

苟蛋子坐不住了,他見郝健這般疑神疑鬼的,他還以爲郝健燒還沒退,又在說胡話了。

“什麼鬼啊街呀,健哥,你是不是被燒糊塗了?過來我瞧瞧。” 戛然而止的愛情 苟蛋子起身,就伸手去摸郝健額頭。

“去去去,就是那古董一條街呀!”郝健急得快要跳起來,連忙搖着一旁王胖子肩膀道:“胖子,你咋不說話?快替我主持公道。”

王胖子搖搖頭,一臉嘆息的樣子盯着郝健。

“不會吧胖子,連你都不記得了?” 野蠻王妃:就是這麼囂張 郝健見王胖子一臉惋惜的樣子,頓時感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極力解釋道:“我真的沒燒糊塗,就是前幾天我帶你們去的那古董一條街呀!”

“不記得了,哪有什麼古董一條街?”王胖子轉頭又問了問苟蛋子:“蛋子,你有印象?”

“完全沒有。”苟蛋子聳了聳肩,搖搖頭。

王胖子心裏還在想,這傻小子真是太可憐了,竟然被燒糊塗了。

這時,電視機裏的新聞聯播又開始重複報導了。

——本臺報道,現在插播一條新聞。

三天前,本市西部,一個大的垃圾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面積廣範圍大,造成了嚴重的二次污染,導致本市重慶最大的贊助商的工人罷工。上官集團尋找縱火的目擊證人,重金懸賞,還望廣大市民多多出力。

他們三人的注意力又被新聞給吸引了過去。

“對,你們快看,就是這個地方!”郝健還是不死心的,指着新聞聯播那堆熊熊大火的垃圾場視頻,胡亂比劃道:“這裏是那吳老九古玩店?當時這裏還有個巨人怪物?這裏全爬滿了綠色肉蟲子?想起來沒?!”

“健哥,看來你沒救了!”苟蛋子搖搖頭,就不管他了。

郝健一個人愣愣的坐在沙發上,擠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倆咋會都忘了呢!”

“不行,肯定是我還沒睡醒,這是個夢。”他就使勁掐了自己一下,“哎喲,痛!”

“真不是夢?!驚!”

一分鐘後,那條新聞聯播又插播了一次,說是什麼最新報道,他們也懶得聽下去,報道個沒完沒了了。

看來這贊助商的實力還真有點強悍,竟然讓這條新聞,在新聞聯播裏前後重播了兩三次。

一轉眼,苟蛋子又忍不住吐槽道:“呀呀呀!這個贊助商還真是個大土豪。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大手筆?”

“切,切,切,什麼破爛新聞。”王胖子一氣之下,就果斷的換臺,怒道:“什麼古董一條街,垃圾場,竟然把我的兄弟都變傻了,不看也罷。”

甜蜜禁書 然後,王胖子就氣沖沖的轉身回房間去了。

“上官集團?”苟蛋子剛看見這四個字,一下子就被王胖子給換臺了,他氣沖沖的衝過道里的王胖子大吼道:“你個死胖子,換臺幹嘛?我剛看見上官了。”

“去去,你哄鬼勒!”王胖子冷不丁的回了他這麼一句,“你要是在新聞裏看見上官了,那我就在重慶看見毛爺爺了!”

王胖子“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苟蛋子生氣的又把臺換了回來,那條新聞也已經過了。

“靠,死胖子,什麼都沒有了!”

“爺睡覺去!”苟蛋子也噠噠噠回房間了,還甩了郝健一句:“兄弟,有病得治,不要忘記吃藥,咱有的是錢!”

“你們都別走,前幾天我們才一起在那裏打過怪,還不小心放火燒了吳老九古玩店,難道你們全都忘了?你們快告訴我,你們都在跟我開玩笑?”郝健還是不死心,在樓下衝他們直嚷嚷,道:“胖子?蛋子?”

我好像有什麼事沒幹?

等他們都進入了房間,郝健纔回過神來,“我怎麼把羊皮古卷那茬給忘了!”

郝健二話不說就衝進房間,突然對他倆大吼道:“呀!胖子,你先別睡,把那鐵皮匣子給我………”

嚇得王胖子脫衣服脫到一半的手,頓時愣在了半空中!!!

“郝子,你下次進來,能不能先敲門?你嚇死胖爺爺我了。”王胖子又把衣服放了下去,尷尬道:“害我還以爲大白天闖進色鬼了!”

郝健也摸頭尷尬的笑了笑,背過身去,道:“我不是要鐵皮匣子嘛。還在不?你們不會是把它扔了吧!”

“哈哈哈,健哥,你剛纔的樣子就像個土匪一樣。”苟蛋子睡下之前,還不忘了調侃郝健,道:“這幾天光熬夜守着你,都沒來得及補瞌睡,我困了,你們繼續。”

一調侃完,他竟然一倒下就睡着了,真是頭豬啊!

“還在,還在,就一個空殼子,不知道你那麼在意幹嘛?”王胖子指了指櫃檯上的鐵皮匣子,然後也一頭扎進了被子裏,“反正也沒人要!放在那裏還嫌礙事。”

郝健這才把那鐵皮匣子抱在了懷裏,笑了笑道:“你們真不要?那我可拿走了。”

“你想要,你就拿去,連我都記不起這箱東西是怎麼來的!”王胖子坐在牀上,動作麻利的就把衣服換成睡衣,躺下去,衝郝健擺了擺手,道:“本身我們把東西當了,也沒跟你商量,這箱子就當補償吧!好了,我困了。”

王胖子這是在趕人了,郝健也很識趣,就開心的抱着箱子準備開門出去。

“郝子,你過來!”可他剛走到門口,就被王胖子叫住了。“我突然想起件事,有話想跟你說!”

“啥?是不是你記起什麼了?”郝健驚喜若狂道:“我就說你肯定還會記得那古玩店的!”

“那啥,兄弟啊,我知道你最近憂心的事太多,急於想找到三天前那冤死的學生妹子的爺爺。好完成妹子的遺願,把項鍊交給那老爺子。”

誰知王胖子輕拍了幾下郝健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找人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注意休息,整天胡思亂想的。 鄉村小郎中 可千萬別被鬼迷了心竅!明天,我們就陪你一起去找。你胖哥我的本領你還不知道嗎?別說找個人,就算是找個鬼也很容易。”

“啊?”郝健一臉蒙逼了,“學生妹子?項鍊?老爺子?”

敢情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上次吃完飯遇到鬼的時候啊!

難道這兩天在吳老九古玩店發生的事和記憶全被抹殺掉了嗎?

驚悚!

他們不記得了也好,免得會被那怪物噁心的吃不下飯。

“好,我知道了。”郝健這才點了點頭,儘管心裏有十萬個爲什麼在奔騰雀躍,他也寬慰好王胖子的心,就抱着鐵匣子回房間去了。“胖哥,你別操心,兄弟我沒事,你繼續困,我回房間去了。”

看來,這些事還得找吳老九和冥龜,去問個究竟?!

說走就走!

郝健立刻“咻”的一下,彈了進去。。。

(我想下我該說什麼?爆更,支持,完。) 第864章決定忌葷腥,為他祈福

「阿姨也想蘋果,以後一定常來找蘋果玩。」戰盼夏淡笑著說。

「嗯啊,不過這位是誰?」蘋果歪頭打量傅自橫,似乎想到什麼,一把抱住傅自橫的腿。

傅自橫一直都說討厭蘋果,但是此刻蘋果這樣緊緊抱著自己。

傅自橫想到這個孩子身上有著一半傅家血脈,開始有些不忍將他推開。

「是舅舅,是舅舅,對不對?」

「蘋果可是聽媽媽說過的,媽媽描述中的舅舅就是這樣!」

「舅舅,蘋果終於等到舅舅啦,舅舅生的真帥!」

「都說外甥隨舅,蘋果這樣好看,肯定是像舅舅!」小傢伙兒一頓彩虹屁下去,傅自橫原本沉重心情,被他攪和的晴朗起來。

明明剛剛在機場,傅自橫說過討厭蘋果,但是現在完全喜愛的不行。

小不點兒有句話說的倒是沒錯,外甥隨舅,這個孩子瞧著眉眼,似乎真的像他多些。

傅自橫將蘋果抱在懷中細細打量,當初還在襁褓中的嬰兒,轉眼已經五歲,嘴巴像極南初能說會道,真是機靈。

正看著,陸司寒與傅南初終於從二樓下來。

下來時候,陸司寒一副奸計得逞模樣,南初則是羞的不行。

傅自橫一眼就能看到他們當中那點粉色泡泡。

「看來剛才那拳沒有把你打醒,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前,對南初動手動腳!」傅自橫原本蘋果還是還是和顏悅色,但是看到陸司寒臉色馬上晴轉雷雨。

傅自橫真是想不明白,怎麼陸司寒這種討厭性格,能夠生出蘋果這樣乖巧的寶貝,果然還是傅家基因過於強悍!

陸司寒聽到傅自橫這樣說,連忙收起笑意。

「拳頭?打醒?」蘋果看向爸爸臉頰,果然發現一片紅腫,於是蘋果看向舅舅。

傅自橫被外甥看的心虛。

剛剛來到琉璃別院,直接動手打他爸爸,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咳咳,蘋果聽舅舅解釋,當時其實——」

「不用解釋,舅舅真是厲害!」

「爸爸老是欺負人家,人家去找權叔叔,去找盛叔叔告狀,通通沒用!」

「只有舅舅能夠揍爸爸!舅舅是最厲害的!」蘋果崇拜的說。

傅自橫抓抓頭髮,被蘋果誇的耳朵有些紅,這個孩子未免太過討喜。

「先生,夫人,戰小姐,傅先生,午餐已經備好。」

「有什麼事情,不如等用過午餐以後,再說。」徐管家過來恭敬的說。

傅自橫不想和陸司寒這等貨色同桌吃飯,但是蘋果眸光亮晶晶的看著傅自橫。

那句拒絕再也說不出口,等到傅自橫反應過來,已經是在餐桌上面,開始吃飯。

「舅舅喜歡吃些什麼,蘋果都給舅舅夾。」

「蘋果以後一定孝順舅舅。」

「舅舅來的真晚,如果再早兩天,就能趕到人家生日。」蘋果嘰嘰喳喳說著。

陸司寒雖然欣慰,因為蘋果存在可以緩解傅自橫與戰家關係。

但是看著親生兒子,對待傅自橫這樣喜歡,陸司寒心中還是存在一些醋意。

「舅舅原本是要生日過來,但是臨時有事,所以來遲,這塊玉佩送你。」傅自橫說著就從自己脖頸處取出一塊玉佩。

當初母親將玉佩一分為二,一塊給自己,一塊給南初。

傅自橫臨時過來,沒有準備什麼禮物,索性就將這塊玉佩送給外甥。

「哥哥,這塊玉佩聽你說是母親給的,還是自己留著做個念想。」

「再說蘋果生日時候,可是收到不少禮物。」

「沒錯沒錯,蘋果不要舅舅禮物,只要舅舅陪陪蘋果,還有爸爸欺負蘋果時候,舅舅記得幫忙。」蘋果古靈精怪的說。

「可以,這個生日願望,絕對同意。」反正傅自橫本來就是看不爽陸司寒很久。

說著說著,南初感覺他們都在忽略戰盼夏,所以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戰盼夏碗中。

「盼夏,怎麼感覺,你的心情不是很好?」

「廚房做的糖醋排骨非常好吃,趕緊嘗嘗。」

「謝謝,南初。」戰盼夏試著去吃糖醋排骨,只是靠近以後,聞到那股味道,戰盼夏感覺從胃部深處傳來一股反胃感覺。

「嘔,嘔!」戰盼夏連忙捂住嘴,跑進洗手間開始乾嘔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需不需要叫個醫生?」南初不安的問,明明剛剛自己已經吃過排骨,沒有問題。

「盼夏不能吃肉。」

「這是什麼癖好,因為害怕吃肉發胖?」南初詢問起來。

這個問題,傅自橫同樣不解。

傅自橫記得戰盼夏無肉不歡,不過不管吃的再多,都不會發胖。

「戰盼夏,心中藏著一個人。」

「那人在四年前一場火災當中消失,不知生死。」

「戰盼夏非常擔心,所以決定忌葷腥,為他祈福,整整三年。」

「現在只有聞到肉味,就想吐。」陸司寒看似回答南初問題,但是眼神看向傅自橫。

傅自橫眸光微微下沉,真是愚蠢,自己沒有什麼可自責的,原本就沒讓她祈福等待!

正想著,外面傳來汽車聲音,還有很多凌亂腳步聲音。

徐管家神色匆匆進入餐廳。

「怎麼回事,外面什麼情況?」

「先生,馮德港,馮將軍帶著親兵站在門外。」

「這個老匹夫,過來要做什麼?」陸司寒察覺事情發展不對,站起來詢問。

「馮將軍說是想要搜查琉璃別院,說是裡面藏有叛國逆賊。」

徐管家說完,傅自橫噌的起身,一把握住陸司寒衣領。

「想做什麼,想要把我抓走?」

「陸司寒,我就知道,你們戰家最是狡猾,最是陰毒!」

「南初,趕緊逃,這裡不能久留!」傅自橫擔心的說,就算拼上自己這條性命,都不能將南初置於危險當中。

「逃,逃哪去?」

「外面都是馮德港親兵,估計現在已經圍住整座琉璃別院,除非你們能夠飛走。」

「但是就算能夠飛走,馮德港同樣能夠射擊下來。」

「這件事情,不管你們信不信,與我無關,如果想要抓你,早在機場,就能行動。」

「現在跟我過來。」陸司寒說著,朝雜物間走去。 郝健一彈進去,就大吼一聲:“我郝健又回來了!”

那吳老九和冥龜還在繼續——悠哉黑對白,熱血揮灑旗場,大戰他們的三百回合,居然連看都沒看郝健一眼。

“吃了你的車,搶了你的炮,再殺了你的帥。”這是全神貫注、滿眼放兇光的吳老九。

“信不信我偷了你的糧草,炸了你的車,再虐待死你的將!”這是興致勃勃、大放狠話的冥龜。

郝健感覺尷尬落了一地,頭頂一隻烏鴉飛過。。。

“難道是我距離太遠了?”郝健又靠了過去。“還是他們沒聽見?”

“嗨,我又回來了!”他打招呼的手訕在了空中,笑容僵在臉上,靜待了幾秒,沒人應。

那兩個老傢伙還是忽視他,繼續大戰他們的三百回合,還津津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