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何陣呢?童言取名爲,乾坤太極八卦陣。陣有陣,相輔相成,一陣破了,二陣自成。

能否擋住這黑洞下面的東西他不知道,可這已經是他竭盡全力了。

布好陣法,童言和戢情兒這纔打算離開此地。

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頭頂的黑霧之,竟突然浮現出一張醜陋的怪臉來。

難道……難道那黑洞下的東西,早已經衝了出來嗎? 婚寵99次:腹黑BOSS的出逃嬌妻 全力布好陣法,繼續留在這裏已經毫無意義,童言看向戢情兒,然後開口說道:“咱們該走了,剩下的事情聽天由命吧!”

戢情兒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帶你去!”

說着,她伸手抓住童言的胳膊,要帶着童言飛離此地。

可沒想到的是,他們這邊剛剛離開地面,一張醜陋的怪臉竟在他們頭頂的黑霧之猛然出現。

童言並沒有擡頭去看,仍舊注視着下方的小型黑洞。但戢情兒卻正好瞧,與那怪臉差點兒撞到了一起。

一見此臉,戢情兒頓時大驚失色,身體一顫,差點兒帶着童言直接摔在地。

好在童言的反應夠快,而且兩人所處的高度不高,戢情兒這邊驚慌失措,童言當即攬住她的腰,憑藉輕功穩穩的落在了地。

“你還好嗎?沒事吧?”

戢情兒聽此,驚魂未定的道:“我沒事兒,可是……可是你看,那怎麼有一張臉呢?”

童言自然已經察覺到方黑霧的不對勁,但他卻表露的十分鎮定和從容。

見他微微一笑道:“不過是一張怪臉罷了,你又何必如此驚慌?依我看來,那不過是個紙老虎而已,外表看去有些嚇人,實際恐怕連一隻綿羊都是不如。再者說,它若是真有本事來害我們性命,又怎會此刻纔出現呢?且看我如何破它,你一旁瞧着便好。”

戢情兒聽童言這麼一說,稍稍心安一些,可童言連真氣都不敢動用,又如何對抗這潛伏在黑霧之的怪物呢?

童言活動了一下脖頸,這才慢慢地擡頭看。

“喂,面的朋友。你是從劍魂石下逃出的傢伙嗎?弄個影子在這兒,莫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講嗎?”

此言一出,面的怪臉立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複雜表情,不過它卻開口了,而且說的正是童言和戢情兒能夠聽懂的人語。

“你們這些凡人,以爲一塊破石頭,能將本尊永遠的禁錮在這兒嗎?我告訴你們,簡直是妄想。本尊已經離開此地,不用多久,本尊便會召集部下捲土重來,這方天地應由本尊主宰,本尊纔是這裏的唯一王者!”

王者?童言聽此,不由得笑了起來。

“朋友,你未免把話說的太滿了,這方天地已經沒有王者,百姓纔是這方天地唯一的主宰者。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的話,非但這方天地容不下你,三界六道也都將無你安身之所。”

怪臉聽此,哈哈大笑道:“那咱們走着瞧,很快,你會知道本尊是否在信口開河了。”

童言冷哼一聲道:“好,我等着,如果真有那天,我絕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到那時你不跪地求饒好了。天魔星,再會吧!”

此聲剛落,怪臉隨之慢慢地化爲漩渦,直到消失不見。

可童言現在卻忽然有些不安,爲何不安呢?這怪臉的主人竟然知道他是天魔星,難道這怪臉突然浮現,也只是爲了警告他嗎?

他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也許真的不要多久,他會與這怪臉的主人再見了。

但那是後話,至少現在他和戢情兒是安全的,雖然沒能阻止那傢伙衝出封印,可短時間內似乎也沒有造成太惡劣的後果。

怪臉已經消失不見,童言輕嘆一聲,隨即向戢情兒說道:“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不過也還好,至少你們天山劍門算是保住了。”

戢情兒聽此,有些無奈的道:“如果能阻止那傢伙出來,算配我天山劍門又算什麼呢?雖說我天山劍門是保全了,可整個人界怕是要迎來一場血雨腥風了。”

童言聞此,趕忙安慰他道:“你們天山劍門已經竭盡全力了,庇護整個人界,又不只是你們天山劍門的責任。既然那東西已經踏足人界,我想人界的那些高人絕不會袖手旁觀的。有句話不是這麼說嗎?天塌了還有高個的人頂着。你們的責任已經盡完,不要再給自己施加壓力了。”

聽童言這麼一開解,戢情兒這才露出輕鬆的表情。“你說的對,我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我這修爲,還能做什麼呢?好了,不想這個了,咱們走吧。你也該帶鈺兒姐姐去四處尋醫了。”

童言輕輕地點了點頭,兩人隨即攜手飛離此地。

不過有一件事卻讓人搞不明白,那是黑霧仍舊再冒着。按理說那被鎮壓的傢伙已經重獲自由並離開了此地,那黑霧也應該停止了,但一切卻並非如此,也不知道這黑霧會冒到什麼時候,更不知道這黑霧會不會給人界帶來什麼影響。

當然,天山劍門還在,後續他們應該會處理。

回到天山劍門內,童言並沒有直接去看譚鈺,而是決定先去看看三石道長和自己的分身。

可是讓他倍感意外的是,等他和戢情兒走入大殿之後,竟然只看到了三石道長一人,至於他的分身,竟然並沒有在這兒。

未等他開口向三石道長詢問,三石道長便火急火燎的說道:“童言兄弟,你那分身他……他走了。”

聽聞此言,童言立刻問道:“走了?他去哪兒了?”

三石道長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剛纔覺得有點兒累,所以小憩了一會兒。可是等我醒來之後,發現你的分身已經不見蹤影了。我趕忙出去尋找,正好碰到了引我們到此的那個小道士。他說你的分身告訴他,他先走了。我有心去找,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所以留在這裏等你了。”

童言聽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的分身怎會好端端的離開呢?難不成分身已經恢復了神智?

可問題是,分身會去哪兒呢?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譚鈺,接着猛地轉過身去,二話不說向着譚鈺修養的房間奔去。

分身的魂魄跟他的魂魄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也是說,他們的記憶也是相通的。

相愛就不要離開 對童言而言,什麼最重要呢?當然是譚鈺。但是因爲劍魂石破碎,他並沒有來得及帶譚鈺去遍尋名醫。

搞不好,他想做而沒有做的事情,分身替他做了。

所以現在只要去譚鈺的房間看一看,也什麼都清楚了。

而等他匆匆趕到譚鈺的房間後,一切果然都跟他預料的那樣。譚鈺的確也不知所蹤了,而帶走譚鈺的人,十有八九是分身。

童言一下子驚住了,一種深深的不安也在心慢慢滋生。

今日這分身帶走了譚鈺,來日這分身會不會將他徹底的取而代之呢? 分身是否真的將譚鈺帶走了,童言還無法百分百的肯定,畢竟沒有親眼見到,所以一切都只能算是揣測。

可是當他見到那個看門的小道士之後,疑問卻很快有了答案。

事實確實如此,那看門的小道士曾親眼看到童言的分身揹着譚鈺離開。他也曾試圖阻止,但童言的分身直接飛身而起,他想阻止都沒有辦法。

不管怎樣,譚鈺的行蹤總算得以確認,而且是被童言的分身帶走,理論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相反的,說不定分身會他更加迫切的帶譚鈺四處尋醫,這樣一來,他也可以專門去處理其他事情。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不舒服,分身看似與他是同一個人,可是他們真的可以什麼都共享嗎?總要有主次之分吧?

但事已至此,他也無法改變什麼。不過他已經想好,算是找遍整個人界,也要找到他,並將譚鈺奪回來。

戢情兒見童言臉色有些不好,趕忙安慰他道:“你也別太擔心了,你不也說了嗎,帶走鈺兒姐姐的是你的分身。你的分身肯定跟你一樣的心思,都是爲了鈺兒姐姐好。好了,開心點兒。”

童言聽此,勉強一笑道:“我沒事兒,我只是再想其他事情。情兒,我看我們先走了。我的兄長青冥和我的朋友們,現在可能還在崑崙山。既然這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還是早點去找他們吧。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希望他們平安無事纔好。”

戢情兒聽此,有些不捨的道:“真的不再多待兩日嗎?我看你身有傷,何不在這裏養好傷,再去找你的朋友呢?”

童言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我與兄長他們分開之時,他們已生死未卜。過了這麼長時間,我還真的有些擔心他們。再者說,你也有很多事要做啊。如你後山那個黑洞,你最好想辦法堵,總不能讓這黑霧一直蔓延下去。否則的話,只怕會增添新的事端。”

戢情兒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既然你非要走,那走吧。是不知道我們日後何時才能再見,希望你一切都好。”

童言微微一笑道:“你也是,平安快樂!”

不再多言,童言和三石道長很快離開了天山劍門。

天山劍門的事情雖然告一段落,可還有很多事情等着童言去做。

最首先要做的,肯定是找到青冥和強良他們;其次是去一趟鯤鵬的登天樓,鯤鵬那傢伙在這裏煉造了那麼多怪物,如果不處理掉,肯定會留下禍患;再者是尋找譚鈺和分身的下落;最後是返回吳家,重新將天道盟的大旗豎起來,以備那衝出封印的傢伙隨時危害人間。

這麼想來,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童言也倍感自己肩的擔子越來越重,可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算再辛苦也要走完。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其實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如詭門,如尋找師父雄擎蒼的下落,如研究幽冥雙寶的使用方法,如向天界討個公道。

可事情總要一件一件的做,算再急,也得分出個先後順序來。

離開天山劍門之後,三石道長駕馭飛劍載着童言便再次向着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童言按照大概的方位尋找,整整用了兩天時間,這才發現了一點兒關於青冥和強良他們的蛛絲馬跡。

在分別之時,童言告訴過熊大和狗二,讓他們儘可能帶着青冥和強良的身體遠離崑崙山。

可遠離崑崙山又會去哪兒,童言不得而知了。

是不知道熊大和狗二是否依言照做,如果途出現了一點兒什麼意外,他們滯留在崑崙山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所以童言纔會決定前往崑崙山,算青冥他們並不在那兒,至少也能找到一點兒線索來。

事實證明,他的推測是對的。他和三石道長的確發現了線索,而這條線索,卻讓他們很是疑惑不解。

他們發現了什麼呢?他們發現了九幽烈焰,還發現了幾塊青色的龍鱗。

無論是九幽烈焰,還是青色的龍鱗,這些都只有青冥纔有。

於是童言推斷,這應該是青冥留下來的。可問題是,青冥爲何會留下這些呢?還有這九幽烈焰,怎麼會久久不息呢?

童言自命還算聰明,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這一點。不過這裏留有線索,說不定他處也能找到。

不再遲疑,童言當即和三石道長繼續尋找,終於在崑崙山脈的一座小山的山腳下再次發現了九幽烈焰。

可這次的九幽烈焰卻十分微弱,仿若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雖然如此,但至少證明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童言在心裏將他發現的兩處九幽烈焰的位置聯繫在一起,並連成了一條直線。

如果以直線爲方向,那麼箭頭所指向的方位應該是東方,照此線索,只要繼續向東行,並處處留心,說不定能找到青冥等人了。

有了方向好,至少不用兩眼一抹黑的亂走亂找。

在三石道長的幫助下,童言隨即又向東方找尋。這麼找着找着,他們竟意外的來到了一個已經廢棄的村落。

爲何說廢棄呢?村落內早已經無人居住,放眼望去,一片蕭條。

路滿是落葉灰土,房屋也因荒廢倒塌數座,除此之外,村子裏幾乎值點兒錢的東西也基本都拆除掉了。

從表面來看,這村子荒廢的時間應該不短,少則一年,多則數年。

現在天色已晚,童言着實有些疲累,所以決定和三石道長暫時在這村裏住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再繼續啓程尋找青冥他們。

但註定這將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童言和三石道長選了一座還算可以遮風擋雨的房子,並用樹枝支起了篝火。

三石道長還專門從尚能使用的井打了一桶水,兩人喝了一點兒,又各自洗了一把臉,這才紛紛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可在他們入定不久之後,一夥不速之客便悄悄地來臨了。

現在唯一可以說的是,這夥不速之客,並不是人,是什麼呢?下章揭曉! 童言想修煉其實很難,體內的天仙之力雖然並沒有發作,可卻成爲了他無法擺脫的噩夢。

只要他稍稍調動一點兒魔氣,那天仙之力便會蠢蠢欲動,而天仙之力只要微微一動,帶給他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也好在他足夠隱忍,縱然疼得死去活來,也在咬牙堅持,繼續嘗試。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這是他必須跨過的坎兒,如果因爲這區區疼痛,便望而卻步,那他這輩子都只能當個廢人了。

只有承受這一次次的疼痛,或許才能重新調動體內的天魔之力,才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能做,如同廢物一般。

這樣的嘗試是痛苦的,但他別無選擇。僅僅一會兒工夫,他的身便已經被冷汗打溼,臉色更是因爲疼痛而蒼白如紙。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可能是疼痛的太過頻繁,他竟不知不覺間昏睡了過去。

屋內雖然燃着篝火,可寒風還是從破碎的窗戶吹了進來。

風兒呼嘯着,樹木唰唰作響,夜色徹底將這廢棄的荒村吞沒,到處都是不和諧且讓人內心難安的聲響。

這樣,過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樣子,幾個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靠近了童言和三石道長所在的房子。

這些黑影並不高大,約莫也在一米左右,至於身形因爲夜色太暗,也只能朦朧朧的看個大概,有點兒粗壯,應該不是人,更像是猩猩或者壯碩的猴子。但到底是什麼,現在也說不清楚。

黑影的數量共有七個,個頭相差無幾,連成一排,從窗下悄悄地走到了門前。

童言他們所在的這個房子,門窗都已經破爛不堪。窗戶的玻璃盡數破碎,而這門的摺頁也掉了,只能人爲的將它搬開,或者放於原位。

黑影來到門口,便試圖將門打開,幾個黑影同時動手,竟然在不發出半點聲響的情況下,便將這門徹底挪開。

此時房內的篝火已經熄滅,幹樹枝很顯然並不禁燒,只留下那仍舊在努力閃爍的火星。

黑影們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子,很快鎖定了屋內正在修煉的三石道長以及已經昏睡過去的童言。

它們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接着便分成兩隊,向童言和三石道長慢慢的走了過去。

……

這一覺,童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不過睡醒之後,倒是精神十足。

可當他睜開雙眼,四下看去之後,他竟不由得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在這兒?我明明記得,我在一個荒村的屋子裏纔對啊?”

他有點兒傻眼,也有點兒犯迷糊,怎麼好端端的會來到這種地方了呢?那這裏究竟是哪兒呢?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這裏是個山谷。與我們所常見的山谷不同,這裏竟然沒有植被,到處都是泛紅的土,以及幾塊不大不小的石頭。

豪門老公:前妻你好毒 而除了這些之外,谷內還遍佈着幾個口朝的洞穴。卻不知道這洞穴之會有什麼,又是作何用的。

童言四處看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顧不得拍去身的塵土,他便直接高聲喊道:“喂,有人嗎?有沒有人啊?三石大哥……三石大哥?你在這兒嗎?喂……”

可是他的呼喊聲卻沒有得到任何迴應,連三石道長也行蹤全無。

他有些疑惑不解,忽然想到了什麼,便趕忙檢查一下自己身的東西。

這一番檢查之後,他才稍稍安心,自己的法寶、寶貝全在,身也沒有傷,所以幾乎可以斷定,帶他來這兒的“人”,應該並無惡意。

但事情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嗎?

雖不知道這裏是哪兒,可他知道,他得離開了。

三石道長是絕不會不告而別的,如果是三石道長將他帶到這裏,現在也不應該沒有蹤影。

他做了很多設想,而將這些設想整合在一起後,他也自然而然的得出了結論,是別人將他帶到了這裏,其目的並不明朗,但早點兒離開這裏,絕對是正確的。

他不再胡思亂想,擡腿便試圖從一側爬出這條山谷。

可他這邊剛剛走了沒幾步遠,一個刺耳的叫聲竟突然從他身旁的不遠處響起了。

聽聞此聲,他立刻扭頭去看。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了什麼呢?他看到了一個腦袋從洞穴裏鑽了出來,此刻正死死的盯着他。

這腦袋絕不是人的腦袋,但如人頭一般,有雙眼,有鼻子,也有嘴巴和耳朵。但爲何說它不是人的腦袋呢?這腦袋的漆黑如墨,眼睛鮮紅如血,鼻孔朝,耳朵溜圓兒好似貝殼,再說這張嘴巴,嘴巴內是鋒利的尖牙,一顆顆大小不一,可若是被咬一口,估計一塊肉都得被撕下來。還有是這腦袋之並沒有頭髮,在額頭還有一些十分顯眼的皺紋。總之,這腦袋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不知道還以爲見到了惡鬼。

發出那刺耳尖叫的應該是這東西了,可它到底是什麼,童言一時間也搞不清楚。

可隨着這一聲尖叫,其他洞穴之竟然也鑽出了同樣的腦袋來。

被好幾雙鮮紅如血的眼睛盯着,童言不免有些不自在。

他想開口詢問,可想了想,還是覺得快點兒離開爲妙,誰又知道這些怪東西會不會傷害他呢?

心裏有了主意,他擡腿便快步向山谷方狂奔。而他這一狂奔,那些怪東西竟全部從洞穴之跳了出來。

他也顧不得去看這些怪東西的形象,幾乎將所有力氣都使了出來。

可沒有天魔之力的幫助,他普通人的速度怕是也快不了多少。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前方的去路已經被怪東西給堵住了,而他也陷入了包圍之。

他現在是不看也得看,怪東西的樣貌徹底進入了他的眼。

只見這些怪東西身高不過一米,各個十分瘦弱,全身漆黑,穿着用獸皮製成的短褲,袒露着半身。

它們的指甲極其鋒利,如它們的牙齒一般,給人一種危險之感。

這樣的怪東西童言還是頭一次見到,而將他帶到這裏的,搞不好是它們。

但若是這樣,幾個新的問題也出現了,三石道長在哪兒?爲何只有他一人被帶到了這兒呢?

還有是,這些怪東西將他帶到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以目前的情形來看,童言想安然離開恐怕很難了。 這些怪東西將他帶到這裏的目的尚不明確,可有一件事兒可以肯定,它們並非想要他的命,也並非爲了他身的寶貝,或許是有什麼事情想問他,或者想請他來做客也說不定。

當然,這只是他較樂觀的想法,可現在他不樂觀,又能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