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撒旦家族,願意永遠向你效忠。”

奧瑟噗通一聲,跪在了路西法跟前,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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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打了個手勢。

唰!

卡特的屠刀一閃,正跪地求饒的奧瑟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頭就掉在了地上,滿腔的鮮血撒了一地,極是觸目驚心。

撒旦家族的貴族們徹底明白了過來,路西法這是玩真的,一場顛覆撒旦家族的嗜血陰謀已經展開,等待他們的除了死亡,再無其他出路。

“路西法,你屠我撒旦族人,就不怕所有撒旦力量跟你秋後算賬嗎?”尼羅咬緊牙關,冷喝道。

“算賬,誰敢跟我算賬?等我滅你們,整個地獄都是我的,從此以後,撒旦永遠都只能是一個傳說,地獄裏真正的存在只能是我路西法。”

路西法狂躁道。

“貝克爾大人,你也是當年的老兄弟,你說呢?”路西法轉過頭笑問道。

貝克爾正巴不得路西法與撒旦家族的矛盾進一步激發,於是躬身拜道:“大人取代撒旦是遲早的事,也是早已可預見的事,如今正是時候,此乃天定。”

路西法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到了嗎?你們撒旦家族根本就不得人心,所以,別跟我談什麼報復,你們根本就沒這個資格。”

“大人,饒命啊,我們不想死。”

“我願意放棄所有的金錢,放棄爵位,效忠路西法大人,但求不死。”

“我也是,我也是……”

衆人紛紛求饒。

“你們的這一切放不放棄對我重要嗎?我只知道你們活着,就會噁心我。”

“殺。”

路西法一揮手,卡特屠刀如雨,一個個貴族在刀光劍影下倒在了地上。

很快,所有撒旦一族當權的貴族,幾乎被殺了個精光。

在場中坐着的,唯有尼羅、伽羅、艾琳、秦羿四人。

尼羅此時兩腿已經開始發抖,他從來沒想過死亡會離他如此之近。

“尼羅,看到族人死在你的面前,這種感覺不好受吧?”

路西法冷冷問道。

尼羅沉默不語,但恐懼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他頻頻的往秦羿看去。

秦羿這時候正微笑如常,安靜的坐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出好戲,這甚至讓尼羅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爲秦羿很可能是路西法的一枚棋子,做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個圈套,而非是他無所不能的盟友。

“別了,尼羅大王,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徹底的安心坐擁整個地獄。”

“從此世間,再無撒旦。”

路西法看了卡特一眼,後者舉起屠刀,踏着血泊,如死神一般,往尼羅走了過來。

“秦先生,秦先生救救我。”

尼羅慌了,他仍是死死按捺着動用戒指的衝動,叫喊了起來。

路西法似乎這纔想起來,大廳內還有一個他最恨的人呢。

“你倒是提醒了我,秦侯,既然你選擇了跟尼羅一同來送死,就應該猜到了這個結局吧。”

路西法目光狠辣的落在了秦羿身上,冷喝道。

秦羿這才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緩步走到了路西法的跟前,淡然笑道:“你說的對,我猜到了這一幕,但這不是結局。”

“哦,難道你還有被的劇本?”

路西法不噱冷笑道。

“當然,你也就只能殺這些蠢貨,想殺我,怕是有些難。”

秦羿自信笑道。

“確定?”路西法死死瞪着秦羿的瞳孔。

他是真恨,真怕這個東方的傢伙,但即便是此時,他發現仍舊像是心裏沒底,秦羿就像是一座豐碑立在那,很沉,很穩,不可撼動。

“確定。”秦羿夷然不俱的與他對視着,唯有兩字以對。

他剛剛其實可以早點出來阻擋這場血案,但他沒有,因爲撒旦家族同樣是他的大敵,路西法幹掉這些傢伙,反倒是省了他日後很多麻煩,是以,秦羿選擇了看戲。

但尼羅不能死,這傢伙手上一定還有對抗的籌碼,秦羿得保着他,跟路西法拼個你死我活。

同時,老族們的慘死,會讓尼羅與路西法之間失去了最後一絲緩和的機會,自此他們之間只剩下你死我活。

“秦侯,你,你快阻擋他。”

尼羅走了過來,慌亂道。

“放心,亂不了。”

秦羿笑道。

“我倒要看你有什麼本事,卡特,給我殺。”

路西法還真就不信邪了,從來沒有人威脅他,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且慢。”

“大人殺我不要緊,但你恐怕也得付出些代價。”

“首先,你未必殺得了我,一旦我拼死一搏,我敢保證,你絕對討不到好處。”

“其次,我手上現在還有兩張牌,無論是哪一張,我想都是你非常感興趣的。”

秦羿負手傲然道。

路西法沉默了,這裏是他所有的精銳,他可以確保,不管秦羿修爲再高,一定是必死。

但他更感興趣的是,秦羿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在這跟他叫板,那兩張牌又到底是什麼。

因爲路西法也想知道,有什麼是能點住自己死穴的。

“我殺不殺你,那得看你有多大的牌面了。”

“亮出來吧,看看能不能抵你的命。”

路西法道。

秦羿從空間袋子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隔空丟給了路西法。

路西法遞給了一旁的卡特,卡特謹慎打開一看,裏面是一隻血淋淋的耳朵,眉頭一沉,遞給了路西法。

“這隻耳朵想必你熟悉吧。”

秦羿笑道。

“是克萊西,你把他怎麼了?”

路西法自然是識得的,大叫道。

一旁的艾琳更是發出一聲尖叫:“姓秦的,你居然對我父親下手,簡直就是畜生。”

尼羅這才明白昨天晚上秦羿去幹嘛了,如果有克萊西在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談判籌碼,想到自己一味與這些沒用的老貴族攀交情,以爲他們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到頭來,遠遠不如秦羿算盤打的精。

論手段,他還是遠遠不如秦侯啊。

想到這尼羅心中又是一陣暗歎,對秦羿的必殺之心更甚了。

“培養一個合格的傀儡不容易,路西法大人,這隻耳朵多少能值得價吧。”秦羿問道。

路西法面色一變,克萊西自然是重要,但黑羅地獄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有的是機會再培養一個傀儡,與殺掉尼羅,得到尼羅王朝來比,克萊西這顆棋子也就那樣而已。 “克萊西在哪,你最好是立即放掉他,否則這對你來說將會是災難。”路西法道。

“一人換一人,你放了尼羅,我就放了克萊西,如何?”秦羿道。

“大人,我父親是您最忠誠的守護者、信徒,求求你救救他。”艾琳苦苦哀求道。

她是路西法私下的情人,原本以爲自己出面哀求,路西法會鬆口,豈料路西法隨手就扔掉了那個盒子,不屑冷笑道:“如果你以爲一個克萊西就能抵你兩條命,未免太高看他了。”

“克萊西沒那麼重要,真的,十個他,恐怕也換不來一個尼羅王朝,你覺的我會這麼傻嗎?”

路西法直接拒絕了。

“大人,他可是我父親,你怎麼可以……”艾琳還想死纏爛打,路西法打了個手勢,立即有守衛扣住艾琳給押了下去。

“秦先生,現在怎麼辦?”

王牌失效,尼羅更慌了。

“看起來你的牌面不太好使,還有嗎?把最後一張亮出來,讓我瞧瞧。”

路西法一副吃定了秦羿的樣子。

“就知道這張牌不好使,無妨,我聽說大人對自己向來是很好的,在紅河邊建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天使城,意圖把它打造成地獄的天堂,裏面美女如雲,金銀財寶無數,鎮守的也是你最信任的軍團,是嗎?”

秦羿笑道。

路西法頓時就像是被戳中了心臟一般,臉色大變,叫了起來:“秦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在三天前,巴爾德領着十萬精兵祕密前往紅河,你也知道尼羅地獄的軍費向來緊張,巴爾德不過是想找你們打點秋風,要點糧草罷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會兒巴爾德的大軍應該已經快要進入天使城了吧,畢竟十萬大軍以十敵一,又是尼羅戰神巴爾德壓陣,應該問題不大,你說呢?”

秦羿笑盈盈道。

“什麼?”

路西法差點沒氣出一口老血,天使城雖然城防堅固,但巴爾德也不是吃素的,關鍵那座城池是他用無數金錢堆集出來的,哪怕是被打掉一塊磚頭,路西法都會無比的心疼。

不過,路西法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想詐我,誰不知道巴爾德早就死了,他上哪去弄十萬大軍來?”

尼羅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可是親眼看到巴爾德死在他跟前的,如今突然又說了活了,這確實是很難讓人相信。

“我詐你,你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秦羿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來人,立即打探紅河方面的動靜。”路西法下令道,然後又看了秦羿一眼:“你最好祈禱你的謊言成真,否則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秦羿坐了下來,氣定神閒的喝着茶,尼羅趕緊湊了過來,焦急問道:“侯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巴爾德怎麼會……”

秦羿笑道:“巴爾德厭倦了與約瑟夫的爭鬥,所以不得已找我出了這一招,他一直都在軍營鎮守邊疆,這也是查爾斯調不動大軍的原因,你應該慶幸,這只是一齣戲,否則今天還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太好了,老叔若還活着,我尼羅王朝定然不滅。”

“哈哈。”

尼羅激動的大笑而起。

“大人,跟他們廢話幹嘛,直接殺了不就得了?”卡特冷冷問道。

路西法擡手道:“不急在這一時,先看看再說。”

天使城那可是他的命根子,路西法是真心不想再回天界了,統一地獄後,他打算把本部遷移到天使城,到時候集全力擴張十倍,讓天使城成爲地獄的象徵,徹底清洗掉撒旦留下來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他這些年積攢的財富,積攢的天才地寶,全都祕密藏在天使城。

那座美麗的小城,就是他的另一條生命,路西法可以捨棄一切,也絕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天使城有一點點的損失。

片刻,一個士兵匆匆忙忙走了進來,湊在路西法的耳邊小聲道:“大王,急報,巴爾德率領大軍從天而降,並掘開了紅河,圍城攻打,天使城告急,急需要支援,還請大人指示。”

“該死。”

路西法狠狠的捏住拳頭,雙目噴火,瞪着秦羿,恨不得將這傢伙扒皮抽筋。

這傢伙最終還是把住了他的命門。

目前路西法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放棄天使之城,殺掉秦羿尼羅,得到黑羅地獄。要麼錯失殺這二人的天賜良機,放虎歸山,保住天使城。

“貝克爾,天使城已經被巴爾德圍了,姓秦的這一招夠狠,你說我該怎麼辦?”

路西法有些慌神了,唯有向一旁的貝克爾請求。

貝克爾希望路西法得罪所有人,但絕不希望路西法殺掉尼羅、秦羿,對他來說,鶴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就是那個漁翁,巴不得秦羿、尼羅與路西法拼個你死我活纔好。

再加上秦羿早跟他通了氣,此刻他心底默默敬佩秦羿才智的同時,也必須站出來說話了。

“大人,天使城可是傾注了你一生的心血啊,今天這個宴席,本就是計劃之外的事。沒有他,咱們強攻尼羅地獄,遲早也得拿下這兩個逆賊。”

“萬不可一時意氣,壞了大人的根本,我的意思是,放他們走得了,以後抓他們還不有得是機會?”

貝克爾低聲道。

路西法沉默了片刻,最終暗自嘆息了一聲,他再一次敗在了秦羿手上,上次是修爲,這一次是智謀。

“你們走吧。”

路西法開口道。

“大人,可不能……”

卡特等人一聽頓時大叫,想要勸阻。

路西法面色一寒,再次冷喝:“我的意思你們聽不明白嗎?讓他們走。”

“既然如此,大人,多謝了。”

秦羿也不客氣,站起身抖了抖衣服,就要離開。

尼羅更是長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撿回了一條命來,緊隨就要走。

“秦侯,天使城要是少了一塊磚頭,我發誓,你下次絕不會這麼好運。”

路西法惡狠狠的提醒了一嘴。

“放心,只要我與尼羅回去,他一道王令,巴爾德自然會退軍。”

“酒水不錯,多謝了,來日再見。”

快穿:炮灰女配要反攻 秦羿爽聲一笑,與尼羅並肩走了出去。 走出黑暗王宮,頓時海闊天空,空氣中的那股子血腥味,終於從兩人的鼻翼間消散。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請接招 尼羅深深吸了一口氣,恭敬的向秦羿拜道:“秦先生,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國士,以一己之力挽乾坤,你真的太神奇,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服過誰,你算一個了。”

“不算什麼,關鍵是巴爾德有功,他要是不藏着,來這麼一手,我又豈能如願所償。”秦羿笑道。

他這麼說也是有意惡化巴爾德與尼羅之間的關係,尼羅是個戒心很重的人,秦羿誇大了軍隊的數量,以及戰鬥力、隱蔽性,無疑會讓尼羅覺的巴爾德已經難以控制。

果然,尼羅的面色黯然了下來,牽強笑道:“那是,王叔要真被你刺殺了,那可真是我尼羅王朝最大的損失。”

“不說這個了,克萊西你藏哪了,不會已經幹掉了吧?”

尼羅問道。

“當然不能,路西法今晚對艾琳的態度你也看到了,若是殺了克萊西,就會少一個朋友。經歷過這事以後,路西法身邊的重臣基本離心離德了,如此一來,他的大軍戰鬥力必定不強,分化也是遲早的事了。”

秦羿道。

“哎,先生真是算無遺漏,誰要是你的敵人,一定非常的悲哀。”尼羅恐懼的長嘆了一聲。

“哈哈,那你別做我的敵人,不就得了?”

秦羿哈哈大笑,與尼羅快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