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頭瘋狂的鑽動着土牆形成的牆體,

雖然在佛力的吞噬下,黑氣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消失,但是,陸大偉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只是將自己的陰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鑽頭型的尾巴里面。

在鑽頭瘋狂的鑽動下,土牆上的佛力很快消失殆盡,牆體隨之完全癱倒。

“王八蛋!”

就在第一道牆體癱倒的同時,陸大偉沒有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衝到第二道牆體前,用自己的尾巴依樣鑽動了起來。

陸大偉似乎完全不知道疲倦一樣,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把自己的攻擊線推動到了最後一道防線的跟前。

我體內的佛力已經全部的到達了極限,難過的簡直恨不得快要吐血。

“我的黃大姑奶奶,你現在可不可以出手,將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幹掉再說!”

我屏住呼吸,大聲的朝着黃寧兒喊了起來。

“還不到姑奶奶我出手的時候呢,臭小子,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多頂一會又不會死!”

黃寧兒不屑的對我撇了撇小嘴說道。

隨着身上佛力源源不斷的流失,我難過的都快要吐血了,再也說不出話,只好用眼神瞪着這個搞怪的女人。

我的個老天,這件事說到底也還是怪我,明知道這女人一點都不靠譜,卻偏偏還要相信她,這可絕對的是自討苦吃。

掀翻了第二道防線以後,陸大偉一鼓作氣,士氣如虹,轉眼間我們面前的第三道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但是黃寧兒,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依舊連半點想要出手的意思也都沒有。

“黃大小姐,您老現在可以出手了嗎?”

陸大偉巨大的壓力,已經壓得我連呼吸都困難,這一番話,幾乎我都是從牙縫裏頭擠出來的。

黃寧兒只是緊緊的抓着手裏的槐俑,雙眼緊緊的盯着眼前肆虐的陸大偉,連話也都不說一句。

眼看着我的面前只剩下最後的一副屏障,陸大偉也變得更加的暴力,瘋狂的催動着好似鑽頭一樣的巨尾。

而薛晴和朵朵的媽媽,卻好像是完全看不到陸大偉的冤魂一樣,只是茫然無措的躲在我的身後,渾然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爲了不讓最後的一道防線失守,我也是完全都豁出去了,將自己的全部佛力都灌注在了面前的最後一道土牆上,極力的要和陸大偉做最後的一搏。

陸大偉的壓力不斷的變大,完全的讓我頂受不住,幾乎讓我用盡了吃奶的勁。

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是,在我的心裏,卻始終都有着一個如斯的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薛晴,絕對的不會讓她受到哪怕一點的傷害。

陸大偉就像是一頭將老鼠逼到了牆角的貓,只是抱着調戲的態度,不斷的增加着用鑽頭鑽刺土牆的壓力。

在他巨大的壓力下,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喉頭髮甜,忍不住想要把一口血噴吐出來。

“疾!”

就在我感覺到力氣和意識都在不斷從自己身體裏抽離的時候,黃寧兒突然間怒吼一聲,這位姑奶奶,總算是出手了!

(本章完) 隨着她的一聲怒喝,黃寧兒直接掀起了槐俑頭頂的頂蓋,將槐俑頂門上的開口對準了眼前的陸大偉。

黃寧兒咬破自己的中指,直接將自己的指血塗抹在了槐俑的身上,雙眼緊閉,嘴裏唸唸有詞。

隨着她的唸誦,我分明看到槐俑頭頂的缺口處散發出了一道妖異的紅光,徑自的射向了陸大偉。

七日為限 陸大偉還沒有反應過來,由黑色煙霧形成的身體,就被紅光嗖的一下吸了進去。

黃寧兒將頂蓋封好,渾身癱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手不斷的擦着額頭上的冷汗。

“黃大小姐,你要是再不出手,我這小命可是都快要交代在這裏了好不?”

我滿心埋怨的對着她叫喊了起來。

“臭小子,我也是在等待時機好不好。”

黃寧兒坐在地上,瘋狂的朝着我咆哮了起來,徑自的將那槐俑遞到了我的面前。

“槐木本性屬陰,只有在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也就是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我並不懂道術,自然無法與他多做爭辯,再加上剛纔的爭鬥,已經讓我完全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只得一屁股癱軟着坐到了地上。

“小亮,你沒事吧!”

薛晴跑過來,緊緊的抱着我,聲音裏明顯的帶上了哭腔。

或許她根本不知道我剛纔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兇險,但是,那真切的關心,卻是絕對的發自於真心。

“傻瓜,我當然沒事了,你要是不信的話,今天咱們下半夜就出去開個房,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棒。”

爲了不讓她過於擔心,我有意的把話說的輕鬆寫意。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不作就不會死!”

薛晴絕對是個粗暴到不能再粗暴的主,直接把自己的手化作了無敵大粉鉗,直接把我腰間的軟肉擰成了麻花。

“薛大小姐,我都快要死了,你還要這麼虐待我嗎?”

我疼的慘叫了起來。

“哼,要是下次再敢和本姑娘說這些沒輕沒重的話,別怪我直接廢了你!”

雖然已經明確的對我表現出了好感,但是,薛晴在別人的面前,卻還是一點也都抹不開,忍不住厲聲的對我怒吼了起來。

“王八蛋,剛纔把我欺負的那麼慘,現在落在老孃的手裏,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黃寧兒冷笑着從懷裏取出一把頂端帶有紅綢的鋼針,眼裏分明的閃動出了狠辣的光芒。

看着她比野狼都狠的目光,我的心頭都忍不住的爲槐俑裏的陸大偉感覺到擔憂。

黃寧兒冷笑着,直接將一根鋼針刺入了槐俑的體內。

那隻槐俑就和普通人一樣,不僅有着四肢,小巧的五官也是相當的分明。

隨着黃寧兒把鋼針刺進體內,槐俑就像是一個活人一樣,身體相當痛苦的顫抖了起來,就連五官,也似乎都因爲疼痛而挪了位。

“我叫你欺負我,我叫你欺負我!”

黃寧兒怒吼着,雪白的手掌不斷上下翻飛着,手

裏的七根鋼針,全部都刺進了槐俑的體內。

隨着鋼針刺入,槐俑的身體相當痛苦的顫抖着,到了最後,槐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居然和人一樣的跪倒在了地上,對着黃寧兒一陣的打躬作揖。

“哼,王八蛋,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

黃寧兒不屑的撇了撇可愛的小嘴,伸手從面前的坤包裏取出了一隻圓珠筆和一張A4的白紙。

“臭小子,去把白紙鋪好,筆給它,王八蛋,老孃問你什麼,你就給老孃寫什麼,要是敢有一個字的假話,信不信老孃拆了你的骨頭。”

我按照黃寧兒的吩咐鋪好了白紙,從她手裏接過槐俑放在紙上,順手將圓珠筆遞給了他。

槐俑委屈的從我手裏接過圓珠筆,用一雙小手緊緊抱住,乖乖的站在了紙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黃寧兒得意的輕咳一聲,轉而厲聲的喝問道。

槐俑抱着筆,戰戰兢兢的在A4紙上寫下了陸大偉三個字。

“爲什麼你要冒張偉民的名來應徵?”

黃寧兒冷哼一聲,顯然還在對他之前的冒犯耿耿於懷。

“恨!”

槐俑只是淡然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在他寫這個字的時候,由於用力過猛,就連紙面也都被他給戳破了。

“恨?你爲什麼會恨張偉民?你,張偉民,還有陶雲芝之間,到底又是什麼關係?”

薛晴拉了拉黃寧兒的衣服,示意她先閃到一邊去,徑自的對着面前的陸大偉發問道。

“我恨他,恨徐天衝,他們毀了我,毀了雲芝,就連雲芝和我的孩子,也被他毀了.......”

陸大偉鬼俑的身體瘋狂顫抖着,顯得相當的激動,一口氣在紙上寫下了相當長的一句話。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晴一頭霧水的對他問道。

“空心橋!”

陸大偉抱着筆,在他面前的紙上寫下了如斯的幾個大字。

“你這個白癡,能不能把事情給我們說的清楚一些,你要知道,晴姐可是警察,她們家的長輩,也都是相當有威望的,有她給你做主,你還有什麼可怕的!”

黃寧兒忍不住焦急的朝着陸大偉嚷了起來。

陸大偉對着兩人點了點頭,拿起筆,刷刷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給我換一張新紙,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們!”

黃寧兒從坤包裏取出一張新的A4紙放在了陸大偉的面前,陸大偉抱起手裏的圓珠筆,刷刷的在上面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陸大偉來自於一個相當貧困的農村家庭,爲了擺脫貧困,陸大偉幾乎是拼了命的學習,他本來就聰明,學習成績自然也就在學校里名列前茅。

這且不說,他更是靠着自己的忠厚和成績,俘獲了當時班花陶雲芝的芳心,兩人在一起兩年多,在畢業前夕,陶雲芝更是懷上了他的孩子。

在現代來說,懷上個孩子,完全就不是個什麼事情,兩人完全可以順利成章的

奉子成婚。

但是在當時,人們的思想卻還是相當的封建,未婚先孕,那絕對是了不得的作風問題,鐵定會影響到陶雲芝最後工作的分配。

不得不說,陸大偉的苦出身,讓他的性子變得格外堅毅,在得知陶雲芝懷了自己的孩子以後,他依舊相當男人的告訴她,放心的等着他回來,以後他會好好的養活她。

那時候,兩人都已經到了實習的階段,而陸大偉,更是由於在校時成績優異,直接被當時一個國營橋樑建築隊要了過去,並且直接的參與到了一個大型的工程裏面。

“這個工程,就是空心橋!”

陸大偉在空心橋這個詞彙的後面有意的點上了一個大大的歎號,看上去無比的觸目驚心。

“能不能說的清楚點,這個空心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工程。”

薛晴忍不住的對着陸大偉發問道。

“這個工程,就是龍飛市的立交大橋。”

龍飛市是我們城市下屬的一個縣級市,經濟上也還算不錯,基本上可以說是我們市裏重點的建設區域。

“龍飛立交橋,我知道了!”

薛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朝着陸大偉厲聲的怒吼了起來。

“原來是龍飛立交橋,你們這羣王八蛋,簡直就是在造孽,你們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如果那件事我不參與的話,雲芝就必須要殺死我們的孩子。”

陸大偉愣了好一會,這才抱起圓珠筆,在紙上寫下了如下的字句。

“晴姐,這個龍飛立交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有些不明就裏的問道。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張偉民這個王八蛋搞得鬼!”

提到張偉民的名字,陸大偉簡直恨得咬牙切齒,簡直恨不得直接將他撕成碎片才解恨。

“張偉民,這件事到底又怎麼扯到了張偉民的身上?”

我更加奇怪的問道。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陸大偉的槐俑恨恨的跺了跺腳,這才抱着手裏的圓珠筆,飛快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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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張偉民,原來當年居然和陸大偉以及陶雲芝都是大學同學,和陸大偉也都是哥們,畢業前,兩人更是一起的在龍飛縣立交大橋的項目上去實習。

那時候正是國家要求企業改制的當口,許多的國營企業,按照國家的要求,都必須要吸引進個人的資本才行。

這樣的舉措,使得很多搞建築的人暴富了起來,也實現了某位偉人所說的先富帶動後富的第一步。

而當年的徐天衝,當時不過是個土了吧唧的農民,就是藉由這樣的機會,組織了自己鄉里的一幫相親加入了大橋的建設工程當中。

當時大橋的建設,總工本是我們學校建築系的老主任,陸大偉加入這個項目,是由於他的推薦,而張偉民,卻是因爲上頭有着更大的關係。

在這其間,老主任由於身體的原因,最終病倒在了工地上,被工地的領導特批迴去市區看病,設計部裏面,就只剩下了張偉民和陸大偉兩人挑頭。

(本章完) 這一天,張偉民突然來找陸大偉,死活非要請他出去吃飯。

陸大偉那時候已經知道了陶雲芝懷孕的消息,而他當時又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工程師而已,工資相當的低,根本無法養活的起陶雲芝。

張偉民拉着陸大偉進了當時的招待所的一間包間裏,陸大偉這才發現,工程上主要的項目承包人徐天衝居然也在座。

由於心情不好的關係,陸大偉一口氣喝了很多酒,顯得有些醉意醺然,不經意間將自己和陶雲芝的事說了出來,並且拉着徐天衝的手,告訴他自己特別需要錢。

我的人生模擬器 仨人酒足飯飽之後,徐天衝直接就把他拉去了招待所的客房,三人關起門來,張偉民冷笑着對兩人拋出了一份計劃。

“什麼計劃?”

黃寧兒滿心心焦的朝着陸大偉問道。

“寧兒,你別急,聽他講。”

薛晴對着她擺了擺手,示意讓陸大偉繼續把故事講下去。

當時的國家,已經開始了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的轉變,很多的工業產品,也都開始逐漸的被推向了市場,但是某些建築用的物資,卻都還在國家的管控之列,民間很難買得到。

也正是因爲如此,民間也在那個年代逐漸的出現了黑市。

而在當年,建築用的鋼筋和水泥,絕對是黑市市面上最暢銷的東西,只要人手裏有貨,很輕鬆的就能賣到市場價三四倍的價格。

而張偉民拋出的這個計劃,就是要盜竊工地上的鋼筋和水泥,拉到黑市上去賣個大價錢。

陸大偉出身農村,膽子本來就小,聽到張偉民的話,酒立刻先醒了一半,連連的對着兩人擺着手說不行。

張偉民見狀,立刻和老奸巨猾的徐天衝軟硬兼施,一個唱白臉說要讓陸大偉在工地上幹不下去,另外一個,卻又假惺惺的唱紅臉要他爲雲芝和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去多考慮。

在兩人的雙簧下,陸大偉無奈,只得同意了兩人的建議。

這且不說,爲了寬陸大偉的心,張偉民更是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對他保證,這筆錢會有很大一部分的孝敬給某些上頭的大人物。

有着那位大人物的照顧,一切都不用他陸大偉來操心。

可是,由於當時的建築工程中的物資,都還是需要上級來定量撥給的緣故,幾人也怕貿貿然賣掉這麼大批的鋼筋水泥會出事,便索性的將目光都投在了陸大偉的身上。

陸大偉在橋樑建築上本就有着異常的天賦,經過兩個晝夜的不眠不休,最終的更改了設計的圖紙。

原來的水泥和鋼筋的部分,被他全部的用粗竹竿和空心的橋墩代替,爲了能夠增加橋樑的承重,陸大偉用一部分鋼筋做成了吊橋的方式,確保了橋樑在完工後暫時的幾年內不會倒塌。

“王八蛋,你們光想着自己發財,知不知道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薛晴氣憤的一把將抱着筆的陸大偉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

“三十六個人,整整三十六條人命啊,

就全部都葬送在了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手裏,你捫心自問,就不感覺到愧疚嗎。”

聽着薛晴的叫罵,槐俑無奈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

“三十六條人命,晴姐,那座立交橋,最後到底怎麼樣了?”

我依舊有些不明就裏的問道。

“就在五年前,那棟橋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完全的坍塌了,當時橋上的三十六個人,全部都沒有躲開,就被活生生的壓在了橋下,這一切,全是這羣該死的畜生在搗鬼!”

薛晴吐了一口唾沫,惡聲惡氣的朝着槐俑叫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