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徐伯用四十五度的側臉思索着什麼。“你是崔家唯一一個自尋短見的人,也是解開崔家宿命唯一的鑰匙,讀心審人,讀魂看鬼,小子你還是崔家唯一一個獲得了讀魂之術的人啊!恭喜恭喜,等了太久了終於等到今天,等了太久終於把夢實現,真的太久了,崔銘你小子若是早出生幾十輩子,早點自殺,那該有多好!縱然我與淳風神機妙算一生卻也沒算出這法子竟然是自殺!太坑爹了!神算不知這等事,長使英雄淚滿襟啊!”說話間,這徐伯竟然淌落下兩顆淚珠,黑色的淚珠,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泣吧。這場面,差點震撼的讓我倒地膜拜,這感情,這文采,裝逼界的始祖,神一般的存在呀!此刻,我忘記了埋怨只剩濃濃的膜拜之情。

第10《家的味道》

徐伯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的淚珠,不帶走一絲塵埃,瀟灑的一回頭,表情急速變換,突然破啼爲微笑,這節奏轉換堪稱神蹟。

看着我像是看到什麼奇珍異寶一樣,繼續着那美聲唱法的腔調:“那羣死鬼捯飭出的介麻痹的萬魂詛咒,可算是費了老子大勁了,這世上最毒的怨念而造就的玩意兒耗死了我多少腦細胞都整不開!那是相當燒腦啊!因爲這個詛咒你爹地必須把你送離身邊,終生不聞不問不見不念才能讓你活着,現在玄武之血已燃,你爹的墨色玄武便會漸漸消失,噬骨之殤更會加速,雖然有我和你祖宗罩着,但也估計也挺不過幾年了,說白了導致這樣的場面也算是那墨色玄武血的副作用,庇性命,遠至親。”

“這玄武之血到底是嘛玩意兒?”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雖然知道點皮毛,但面對這冰冷的現實,這點皮毛明顯不夠取暖。

“玄武也叫玄冥,在海選爲四相之前,還沒有火的時候,負責走陰,聯繫陰陽二界!你聽說過贔屓吧?就是老龍家的老四,不知道咋培育出來的品種和這玄武長相相似,結果玄武就開始模仿贔屓,火了,那粉絲多的,很有搞頭!結果就順理成章的成爲四相之一了。”聽着徐伯的話讓我大爲歎服,模仿秀果然是成爲明星的一條捷徑啊!

“這玄武在成爲四相之時,過度激動,哭的用力過猛導致流出血淚,這血淚便是這存世的最後一滴玄武之血,是我們盛唐四相中至陰的力量,性本屬水,知道什麼水最生猛嗎?沒錯當然是炙熱的開水,所以這炙血玄武便是這世間至陰的力量,對於這陰間恩怨也最有療效!”

聽着徐伯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崔家先祖爲了護佑唐王返陽而遭受萬魂詛咒之苦,崔家每一代只有一人且定是男丁,出生後便會被送出崔家,只有上一代崔家人去世後,我纔會將他帶回崔家,認祖歸宗。這事情我已經幹了多少次,我自己個兒都想不起來了,開始還希望滿滿,漸漸的就麻木了!直到,我在逸山崖邊看到炙血玄武之氣,我知道,你小子成功了,自殺讓你成爲了崔家史無前例的大英雄!你視死如歸的勇氣,點燃了崔家唯一的一滴玄武之血,不再流傳,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再無玄武之血,你獲得瞭解開崔家縈繞千年的萬魂詛咒的機會,成功了你就是崔家最大的光榮,崔家人不會再承受孤獨終老,萬魂噬骨之殤。失敗了你就是讓崔家斷絕門戶的罪魁禍首!你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多麼刺激!”

我靠,這傢伙的語速簡直是華夏好嗓門呀!

可是,我聽這傢伙一堆一堆的褒義詞怎麼說的像是貶義啊,徐伯的眼神怎麼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啊,一聽他的話,我不但沒感覺到很爽,反而頓時緊張起來?

看來我這自殺之舉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啊!這個純粹私人的舉動,竟然影響了整個家族的宿命,但這總是自殺自殺的說着,時刻提醒我已經被釘在崔家歷史的恥辱柱上的感覺還真是鬱悶。難道我自殺錯了嗎?殺錯了嗎?錯了嗎?

這時候,徐伯轉過身,留下一個白花花的*的背影,說:“既然炙血玄武出現,解咒希望已燃,我也該進入工作狀態了!將前端時間落下的工作補一補。”

看着正在凹造型的徐伯,我說:“這冊天儀式的四件神器如今下落如何?趕緊的開整吧?我發現父親的墨色玄武已然淡了很多,都開始掉色了,我怕拖的太久有生命危險!”這是實話,父親最近噬骨之殤明顯加劇了很多!

“麼有事,山人自有妙計!當初因爲我的醉酒一拍,讓他神魂受損,智商大降,專業技能下滑很嚴重,自打吃了智商回春丸,腰不疼,腿不酸,智商也上來了,請認準天罡牌智商回春丸,天藥準字號!”這貨的話驚的我汗如雨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天魂最近成了仙界的藥品大使……”

“靠……”

“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話音未落,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離開了房間一樣,待到徐伯轉過身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把黑色的紙傘,我發現這傢伙又成了剛進門時候的樣子,目無瞳仁,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的軀殼無二。而一旁的崔慕白和鐵衣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是見過此種情形,不過這光怪陸離的一幕,也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父親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很矛盾的樣子,像是在猶豫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然後緩緩的說:“兒子,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們父子能夠相聚原本就是一個奇蹟,我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爲我作爲崔家人的責任,但是不想去你去冒險解咒是我作爲一個父親的私心,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孩子的平安健康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爲家族的責任而犧牲了你的幸福,你是我的孩子,對我而言,什麼責任,什麼使命,都沒有你來的重要!”。

隨着父親的話,讓我全身有股從未出現過的暖流,流淌全身,有家有爹的感覺實在是好到不行。

我知道,父親說出的這句話意味着什麼,需要怎樣的勇氣。

“兒子,在你擁有炙血玄武之後,你便擁有了選擇你自己命運的機會。縱使你不去解開這萬魂詛咒,也不會經受如我一般的噬骨之殤,可以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雖然,你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但至少也不會面臨死亡。我們能夠相見已是一場奇蹟,而解開這萬魂詛咒更是如同奇蹟,可連續發生兩次奇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如今的崔家,原本就有當年唐王李家賜予的無數財富,加之崔伯的打理之下,也算是富甲一方了,生活無憂了,這數千年都無法破解的詛咒,解咒之路必然是荊棘密佈,事關生死,作爲一個父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跳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磨難中,九死一生,我不忍,真的不忍。”

父親的脣齒啓合間說出的每一個都叩問着我的心,他寧願自己經受噬骨之殤而隕滅希望的話,那一滴滴淚珠更是讓我心痛不已,它讓我懂得了什麼是家,什麼是親,什麼是愛,這份我好久不見的奢侈情感。

我思索了片刻,

“如果解不開萬魂詛咒你體內會有玄武之血嗎?”

“呵呵,崔家玄武之血只有一滴,我的圖案自然會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消失了會怎樣?”

“消失了,我就住在墓碑裏了。”

“我幹!”

聽到這裏,我用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爸,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能夠什麼,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常常在困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退縮,27年中,我失敗無數次,包括我視爲生命的愛情。

但這一次,就算破解這萬魂詛咒如同昇天,縱然九死一生萬劫不復,我也必須去做。這麼多年,我失

當這東西終於靠近我頭頂斜上方的時候,只見一抹紅光閃過之後,這東西的頭便探到我面前,死死的看着我,想我從小就怕蛇,眼前這麼大一坨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昏死過去,誰知卻更加清醒,天不遂人願啊!於是我猛烈的用頭撞地,想要把自己搞昏迷,至少被咬感覺不到痛苦!

陰差陽事祕聞

——————————————————————————————— 第962章

「原來如此!」中年男子說道。

猶豫了下看了看墨九狸,又看了眼兩位老者,墨九狸瞬間明白對方的顧及,淡淡的說道:「放心吧,他們跟我一樣都是黑暗世界的人,否則我是不會救他們的!你可以放心說。」

「嗯,我叫卓振軒,我是生命世界中杺水城的城主,因為我妻子……」卓振軒這才緩緩說出自己的身份。

墨九狸這才知道,原來卓振軒是杺水城的城主,他們一家世代單傳,每一代只有一個子嗣,連女兒都沒有,至於為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到了卓振軒這代,也是一樣,整個卓家就剩下他一人和一個老祖宗,他的父親和爺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隕落了,他是他們卓家的老祖宗,一手撫養大的……

卓振軒滿千歲的時,卓家老祖宗的一位故友,上門跟卓家老祖宗提了一門親事,是對方的一個後人的女兒,卓家老祖宗還是比較開通的,於是讓卓振軒先跟對方見一見面,兩人覺得合適再成親……

在卓家老祖宗兩人的安排下,卓振軒跟妻子柳韻見了面,卓振軒的俊美是毋庸置疑的,而柳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兩人也算是一見鍾情,順理成章的結為了夫妻……

讓卓家老祖宗和卓振軒都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可是柳韻和卓振軒成親數年,一直肚子都沒有動靜,為此卓振軒還好,因為疼愛妻子沒有表現出來,卓家老祖宗又常年閉關,對此事也並不知情……

但是知道卓家世代單傳的柳韻,卻是整日都休息不好,懊惱自己身子不爭氣,於是各處背著卓振軒,私下尋找偏方,還別說真被柳韻找到了一些偏方……

只是服用了之後,效果都不明顯,對於柳韻的迫切和私下做的事情,卓振軒一直都知道,只是心疼妻子,假裝沒事而已……

直到七百年前,柳韻聽人說,服用光明世界的觀音草可以保證生下兒子時,柳韻怎麼都呆不住了,趁著一次卓振軒跟城主府的人議事,柳韻一個人偷偷帶著丫鬟溜出了城主府,卓振軒天亮之後回到房中發現柳韻留下的書信時,差點沒氣死……

於是跟自己的暗衛交代了一聲,一個人就追了出來,奈何柳韻的實力也不低,加上柳韻的契約獸是一隻萬里追風貂,速度極快……

柳韻又是故意不跟卓振軒聯繫,一直追到了光明世界,卓振軒也沒有追上柳韻,但是他知道柳韻要找觀音草,所以打聽到只有白城有觀音草時,便直接來到了白城……

可是,誰知道他還是來晚了一步,當她找到柳韻時,剛好看到柳韻跟白落天在決鬥,原來觀音草只有白落天的新建城主府內才有,柳韻尋草心切,夜探城主府,剛好被白落天發現……

「當時我趕到時,白落天眼看著一掌打在柳韻身上,如果被白落天打中,柳韻不死也殘!我來不及想太多,直接沖了上去…… 第963章.

用我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柳韻,卻也因此承受了白落天的一擊,險些要了我半條命!也是因次暴露了我是生命世界的人事情……」卓振軒看著墨九狸說道。

「所以,白落天發現你是生命世界的人,才會抓走了你?」墨九狸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錯,我想讓韻兒離開,可是她說死都不肯,我們夫妻兩人我重傷,可是不擊退白落天,我們知道誰也走不了!於是我們繼續跟白落天戰鬥,可是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韻兒為了我,被白落天擊中,更是為了讓我逃走,在我衝過去看她的時候,將自己的契約獸喚出來,解除了契約,命令萬里追風貂帶上我離開的瞬間,韻兒選擇了自爆……

韻兒做的太快,這一切我都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她的身體在白落天的城主府炸開!可是就算如此,白落天那個變態,都沒有放過韻兒,他竟然變態的將韻兒的炸開的血霧瞬間收集起來,煉化為己用!我怎麼可能一個人走啊……

可我不是白落天的對手,即便在他煉化韻兒血肉時偷襲他,依舊被他重傷,我知道他想做什麼,因此我在最後的瞬間,以血立誓,如果在我不情願的情況下,有人煉化我的精魂和血肉,我將變成心魔生生世世反噬對方,不死不破!」卓振軒的眼神冰冷且悲痛的說道。

「所以,白落天囚禁了你,希望耗盡你的耐力,讓你甘願被他煉化!」墨九狸說道。

「是的,只要煉化了我,白落天很有可能直接領悟出神印,這樣他就可以飛升到神界了!」卓振軒說道。

「可是,他這樣囚禁著你,難道就不怕你一輩子都不臣服嗎?」墨九狸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會的,你若不來,再過一千三百年,他一樣可以煉化我的,光明之巔其實還有還有個名字,叫做煉魂之巔!不管是人是獸,只要囚禁在光明之巔兩千年,魂魄就會消失,到時候白落天便可以直接煉化玩的骨血肉,即便沒有我的靈魂,他領悟不出整個神印,可我是生命世界的人,我的肉身本來就有治癒的效果,煉化我的血肉,也能助他領悟到半個神印的……」卓振軒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生命世界的人豈不是很危險?那些想要領悟神印的人,都可以來抓生命世界的人回去煉化了?」墨九狸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會的,第一,生命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煉化的!第二,一旦煉化失敗結果必死無疑,且是魂飛魄散。因此沒有人願意為了神印去冒死的危險。而生命世界中能夠煉化的人,又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卓振軒苦笑的說道。

我的異能悠閑生活 「你能煉化難道跟你妻子不孕有關?」墨九狸似乎想到什麼的問道。

卓振軒有些詫異的看著墨九狸,最後點點頭道:「沒錯,我也是在被白落天重傷后,才知道的……」 “別人不知道還以爲你相親呢。

她並非故意嘲諷,但當他如此正式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又不得不多嘴。

“嘿嘿。”王君瑋傻笑,“其實也和相親差不多吧。”

鍾憬翻翻白眼,“王君瑋同學,請你放輕鬆。我,鍾憬,已經答應做你的戀愛後援團團長加參謀,保你出師必捷。”

“但你畢竟毫無經驗。”

他的一句囁嚅完全正中痛處,鍾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能不斷深呼吸。

“不過我還是相信你。”

幸虧還懂得補救。

眼角一捎,目標人物已出現,鍾憬趕緊再次交代行動步驟。

“待會我會故意把水打翻在她身上,你立即衝出來替她解圍。明白了嗎?”

見王君瑋肯定地點頭後,她放心地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托起餐盤,順勢將手邊的一杯水放在上面,信步朝門口的目標走去。

不出十秒,餐廳裏便響起魏藍的輕呼和鍾憬忙不迭地道歉,可是卻唯獨缺少預計中噓寒問暖的聲音。

鍾憬皺眉,回頭望去,只見王君瑋痛苦地按住腰間蹲在原地,雙眼卻還不死心地望向這邊。

“原來是魏藍,你要不要緊?你這個服務怎麼搞的?”

“就是,如果是開水怎麼辦?”

時機一過,完美的邂逅就淪落成狂蜂浪蝶獻媚的機會了。

鍾憬轉過身朝王君瑋走去。夾着托盤的左手的指尖還在有節奏地敲打着,一派悠閒。

“讓你扮英雄救美,怎麼成狗熊蹲地了?”將右手借給他,將他拉起。

壞總裁的專屬寶貝 “你以爲我想啊。”王君瑋突然呼痛,“剛纔不是太緊張了,一下子腰椎撞在桌子上了嘛。”

見他一臉懊悔,她硬是將笑意忍在心裏。

“好了,還有機會。”

走了又回,手裏多了一杯熱牛奶。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王君瑋盯着牛奶數秒,艱難地開口:“鍾憬,我對牛奶過敏。”

僅僅愣了一秒鐘,鍾憬拿起牛奶一飲而盡,“好心沒好報。”

氣頭上的鐘憬扭頭就走,卻聽見身後的召喚。

“鍾憬,給我來一杯普洱,一份曲奇,如果有橙子的話那最好了。”

滿面堆笑的鐘憬回過頭來,王君瑋一陣假笑隱隱感到不安。

“好的,請稍等。但請問事先要不要來點開胃菜?”

“開胃菜?” 昏愛錯嫁 又不是吃酒席。

“對啊。”鍾憬笑得更加燦爛,順便將托盤舉起,“比如煎托盤啊。”

“呵呵。”好冷的笑話,王君瑋趕緊縮在角落,“我隨便吃點就好了,你看着辦吧,別太累了。”

“嗯哼。”這纔像樣,扯開嗓子,鍾憬朝後臺嚷道:“四號桌,十杯冰牛奶!”

第二幕 語音教室

“她現在在和外教聊,等會兒你也走進去加入他們,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無論什麼話題只管和她唱反調,引起她的注意。”

語音教室外兩個身影鬼鬼祟祟,一個在教授一個在揣摩。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啊?”

鍾憬秀眉一挑,“王君瑋,你爲什麼總是要和我唱反調?”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一放下姿態,她立即笑容可掬。

“這次別再閃着腰了。”

話音一落,王君瑋腳下一軟,差點腳抽筋。這位大軍師到底是敵方,還是我方?怎麼老是泄氣話呀?

僅僅五分鐘後,王君瑋便一臉頹喪地走出門來。不用問她也知道又是失敗。

“這次又撞到哪裏了? 獨家摯愛,總裁低調點 還是……”她朝房間裏張望。魏藍沒有離開啊,還在那裏談笑風。

快穿之女配功德無量 王君瑋有些面紅耳赤,握緊拳頭揮舞道:“誰能告訴我他們的是哪國鳥語!”

哦,原來是語言不通。

“不是英語嗎?”鍾憬理所當然道,突然她靈光一閃,賠笑道,“聽她的二外是冷門的阿拉伯語。”

王君瑋點點頭,“很好很好。果然是鳥語!”忍不住罵道。

看着他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鍾憬雙手握拳抵在胸前,誠懇道:“請真主原諒他,阿彌陀佛。”

這纔是鳥語……

第三幕 學公寓

“這招你必須犧牲一下。”軍師又在出謀劃策。

“犧牲?”王君瑋誇張地將前襟拉緊。

“神經!”這個男人欠罵,“我是讓你在她騎車過來的時候衝上去,假裝被撞倒。”

“萬一被壓死怎麼辦?”

“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鍾憬白他一眼,自行車撞得死人嗎?

王君瑋不停地點着頭,鍾憬以爲他是在肯定自己的提議,不知他想的是:果然是她的風格,命愛情也可標價出售。

“喂,你還什麼呆啊,她過來了。”

鍾憬往他後背一推,就見他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這次總算順順利利,兩人的視線順利交接,濃情蜜意似是難分難捨。只是,有人只知道以眼殺人了,居然忘了撞車也忘了摔倒,一氣呵成地目送佳人下車、停車、上樓,最末還不忘輕聲道句“再見”。

“真是見鬼!”

這次換成鍾憬脾氣不好,躲在車棚裏的她一拳打在某輛自行車的後座上。還未走出車棚就聽到轟的響聲,回頭她就看到本學期最壯觀的自行車多米諾骨牌現象。當最末一輛自行車也應聲倒地後,鍾憬優雅地對着對街的王君瑋嫣然一笑。

“嗨,能過來幫忙嗎?”

眼看着三戰三敗,鍾憬大筆一揮,使出殺手鐗。

“最後一招,情書!”她把一封信塞到王君瑋手裏,“已經替你寫好了,外帶封口貼了郵票……”

“對了,你送去的話不需要貼郵票,可以省下了。”剛完,便利落地將信封奪回,一下兩下就將郵票撕下。

望着斑駁的貼郵票處,王君瑋哭喪着臉,“大姐,需不需要這麼省啊?”

“你懂什麼,全國正在建設節約型社會,怎麼?你想反國家,反人類啊?”

面對着鍾憬的齜牙冷笑,王君瑋一身冷汗,有那麼誇張嗎?

“嘿嘿,不敢不敢。”

“那還不快去送?”

“唉,慢着,情書一元一字啊,月末和你算總賬。”

對着絕塵而去的王君瑋,鍾憬大叫道。

鋼琴教室內,魏藍獨自在練琴,或許是悶熱氣所致,今的她總覺得煩躁不安,連琴音都顯得沉悶。正想合上琴蓋,卻聽見一陣敲門聲。

她應聲開門,卻不見人影,左右張望了一下也沒有異象。正當她想把這件事當作普通的惡作劇忘卻之時,卻看到了地上一封水藍se的信封。

看完信,她按着信上原先的摺痕重新摺好,放回信封之中。關上門,她再次回到鋼琴前,十指交錯,琴音竟然悠揚起來。

從光亮可見的黑se琴蓋上,魏藍看到自己微笑的倒影。

微微一笑,帶些歡愉,稍許諷意,更多的是瞭然於胸的澄明。

在a市某醫院狹的走道里,王君瑋終於找到坐在塑料椅子上呆若木雞的鐘憬。直到走到她面前,她的眼睛彷彿才活動起來,木訥卻能看到人了,“你怎麼來了?”

他看到她gan裂的嘴脣,從包裏取出一瓶水遞給她,“你幾沒來上課我不放心。”

她接過水,喝了大半瓶,喉間咕咚咕咚的飲水聲讓他莫名心安。

“你都知道了?”她問得沒頭沒尾,他卻心領神會。

“嗯,我先到你家找你,等了很久沒人應門。鄰居才告訴我你母親出事,把醫院地址都告訴了我。”王君瑋得極慢,怕一個措辭不當便惹她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