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牌子,守門人當即幫着打開了莊園大門。

走進莊園,秦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壓低聲音問姚莎莎:“這裏是隱祕世家嗎?”

姚莎莎轉過頭,嫵媚地看了一眼秦巖,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秦巖覺得這絕對是隱祕世家,否則沒有人會住在這裏,而且住在這裏的人都穿着國民時候的衣服,看起來特別古怪。

“你姓姚,爲什麼會在蔡家裏?”

“難道蔡家人就必須都姓蔡嗎?如果你娶了馬嬌,莫非馬嬌也姓蔡?”

姚莎莎一句話把秦巖噎住了。

秦巖剛纔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不一會兒,秦巖被姚莎莎帶進了一個超大的房間裏面。

這個房間有點像古代的宮殿,但是和古代的宮殿又不一樣,有點像現在的會議室,但是和現在的會議室也不一樣。

總之,這裏顯得不倫不類。

房間裏面站着、坐着很多年輕人,大約都是十八到二十四五歲的年紀。

當他們看到姚莎莎,紛紛向姚莎莎點頭致意:“嫂子!”

姚莎莎點了點頭,指着秦巖說:“給你們介紹一下,秦巖!”

聽到秦巖兩個字,所有的人都轉過頭向秦巖望去,臉上表現出各種表情。

門當戶對(全文) 有驚訝,有好奇,有不屑,也有輕蔑。

“二叔還沒有來嗎?”姚莎莎笑着問。

“沒有!”很多人異口同聲地說。

“嗯!二叔來了,你幫我和他說,就說人我已經帶到了。”

說罷,姚莎莎不等別人說話,轉過身自顧自地走了,也沒有和秦巖打招呼。

秦巖原本想攔住姚莎莎,不過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

他覺得即便詢問,姚莎莎也不一定會告訴自己,還不如等姚莎莎的二叔親自找自己。

更何況姚莎莎的二叔應該也快來了,否則這裏不會等着這麼多人。

姚莎莎剛走,其中一個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到秦巖面前,用輕蔑至極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秦巖,翹起嘴角冷笑起來:

“你就是秦巖?”

看到對方的態度,秦巖就知道這個傢伙想找茬鬧事。

不過在別人的地盤打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秦巖假裝沒有聽見,看也不看這個人一眼。

“哎呦喂!我勒個去!還挺牛叉啊!我蔡宏宇大哥問你話,你居然不回答,你是不是活膩了?”

另外一個年輕人走過來,一把揪住秦巖的衣領,瞪大眼睛凶神惡煞地看着秦巖,眼中兇光大盛。

“放開!”

秦巖冷冷地說,攥緊了拳頭,準備隨時出手。

秦巖算是明白了,他雖然不想惹事,但是別人不會放過他,還不如和這些王八蛋放手一搏。

“天騰,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客人!”

蔡宏宇將蔡天騰的手鬆開,用責備的口吻說。

秦巖還以爲這兩個小子慫了,不過緊接着,蔡宏宇一把抓住了秦巖的衣領,轉了整整一圈:

“看到沒有,你應該這麼對待客人!”

說罷,所有的蔡家年輕人同時哈哈狂笑起來,就像在看小丑一樣看着秦巖。

周小雨和慕容雪菡看不下去了,她們兩個同時現身,一左一右抓住蔡宏宇的肩膀,將他扔了出去。

“嗖”的一聲,蔡宏宇在房間裏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撞在牆上,然後又順着牆跌坐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爲這是在蔡家,剛纔蔡宏宇已經被周小雨和慕容雪菡聯手殺了。

看到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後,蔡家的年輕人頓時驚爲天人。

他們一個個睜大眼睛,就像沒有見過女人似得,肆無忌憚地看着周小雨和慕容雪菡。

“好漂亮,我一定要收她爲鬼僕!”

“我去!這麼漂亮的女鬼,我還是頭一次見!”

“……”

聽到這些傢伙的話,秦巖眯起了眼睛。 調戲自己的女人,這是每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

秦巖更是如此。

他冷笑起來:“調戲她們的人,現在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哦!是嗎?可是我今天就要收她們做鬼僕。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蔡宏宇挑起眉頭,輕蔑地看着秦巖,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似乎秦巖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秦岩心裏面非常清楚,蔡宏宇這是想找回剛纔的場子。

剛纔蔡宏宇在蔡家那麼多人面前被丟出去,而且還是被兩個鬼僕,這對於蔡宏宇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蔡宏宇一邊說着,一邊向秦巖走去,不過他的目光卻緊緊地盯着周小雨和慕容雪菡,並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想着:

你們兩個給我等着,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們扔到牀上,讓你們輾轉反側,連哭帶笑。

“兩位姑娘,我家宏宇哥可是牀上狂魔,你們如果跟了我宏宇哥,絕對可以享受到最高級的服務。”

蔡天騰嚥了一口口水,咽喉跟着滾動了一下。

誰都能看出來,蔡天騰也非常哈周小雨和慕容雪菡。

透視小野醫 其實蔡家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哈周小雨她們的。

她們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每一個的味道都不一樣。

聽到蔡天騰的話,蔡家人忍不住哈哈狂笑起來,一雙雙眼睛在周小雨她們身上游走着。

“放你媽的屁!蔡天騰,信不信我殺了你!”周小雨被氣得臉色通紅,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慕容雪菡同樣憤怒無比,想不到蔡天騰能說出這種無恥的話。

“宏宇哥,讓小弟我幫你收拾這兩個小妞怎麼樣?”

蔡天騰討好地對蔡宏宇說,其實他是想借着和周小雨、慕容雪菡打鬥的時候,順便揩一下油。

一想到能摸到周小雨和慕容雪菡的身子,蔡天騰激動的渾身顫抖。

蔡宏宇想了想,當即點了點頭。

原來蔡宏宇是不準備讓別人插手的,但是他有點摸不清秦巖他們的實力,正好讓蔡天騰幫着試探一下。

而蔡天騰卻被美色迷了心竅,在不知道對手的實力下,便強行出頭。

不過蔡天騰覺得,秦巖他們即便再厲害,應該也不敢狠下殺手,畢竟這是在蔡家,不是在菜市場。

如果在菜市場,他還真不敢這麼放肆。

“這是你想找死,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周小雨漂浮起來,準備隨時動手。

“不知死活!接招吧!龍爪手!哈哈哈!”

蔡天騰哈哈大笑起來,伸出雙手向周小雨的胸口抓去,同時還不停的張開雙手又合上,就像是螃蟹的鉗子一樣。

看到蔡天騰的下流招式,周小雨被氣得臉色通紅,她咬住嘴脣擡起腳向蔡天騰的胸口踹去。

“無恥敗類!”慕容雪菡也忍不住罵起來。

害羞個屁啊!你早就被你主人玩壞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

蔡天騰在心中冷笑起來。

在蔡天騰眼中,他覺得別人能玩他也能玩,而且應該玩的比別人還要開放,還要豪邁。

“砰”的一聲,周小雨一腳踹在了蔡天騰的胸口上。

蔡天騰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飛出去。

在倒飛的過程中,“噗”的一聲,蔡天騰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砰”的一聲撞在其他蔡家人的身上,與三個蔡家人同時摔倒在地。

啊?鬼王!這怎麼可能!

所有的蔡家人都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周小雨居然是鬼王。

能收鬼王做鬼僕的人,實力至少也是天師,甚至是天尊,因爲只有輾軋鬼僕的實力,才能讓鬼僕心服口服。

緊接着,所有的人都向秦巖望去。

可是秦巖太年輕了,顯然不可能是天尊,最多也就是一個天師。

因爲他們蔡家也只有爲數不多的幾個年輕人是天師。

蔡天騰從地上爬起來,指着周小雨說:“你……你……噗……”

不等蔡天騰說完話,他又“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並且身子向後一仰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更加驚駭了,他們沒有想到周小雨這麼厲害,居然直接將蔡天騰打的昏死過去。

雖然蔡天騰還不是天師,但是已經無限接近於天師了。

這充分說明周小雨這個鬼王不是新晉鬼王,而是一個實力雄厚的老鬼王。

周小雨拍了拍手,不屑一顧地說:“不自量力!”

蔡家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所有的人都向蔡宏宇望去。

這裏面只有蔡宏宇是天師。

也只有蔡宏宇能將這個場子找回來。

蔡宏宇向前跨出一步,指着秦巖說:“秦巖,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蔡家人面前行兇,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要打我們,難道還讓我們束手就擒?好了,不要廢話了,你不就是想找回場子嗎?來啊!畫出一個道道,我陪你便是!”

秦巖懶得和蔡宏宇廢話,和這種人廢話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真刀真槍地幹一架,將他們直接打服。

當然了,在這裏殺了他們,顯然是不現實的。

華山神門 這裏畢竟是蔡家。

“好!那咱們今天就比試一番!來吧!”

蔡宏宇向秦巖勾了勾手指,表現的極爲傲慢和輕蔑。

與此同時,蔡宏宇在心中暗想,如果我能打敗秦巖,絕對會震撼到這兩個女鬼僕。

如果能把她們收到我的麾下,那可就太好了,白天讓她們幫我做事,晚上讓她們幫我暖牀,真是一舉兩得。

特別是想到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在自己身下連哭帶笑的樣子後,蔡宏宇就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想和我家主人動手,你還不配!主人,讓我來!”慕容雪菡先是駁斥了一句蔡宏宇,然後轉過頭向秦巖請戰。

剛纔周小雨大出風頭,慕容雪菡也想在秦巖面前露一手。

秦巖擺了擺手:“還是讓我來吧!”

“刀劍無眼,秦巖,你可要小心了!”蔡宏宇抽出桃木劍,挽了一個劍花,跳到了秦巖面前。

其他蔡家人看到兩位高手要大戰,紛紛向後退開,準備一睹風采。 秦巖在心中冷笑起來,所謂刀劍無眼不過是一個想要殺掉對方的託詞。

無論是刀是劍還是槍,控制權都在使用人的手上。

如果控制人不出手,它們根本不會動,除非是邪靈。

“好啊!來吧!”秦巖也抽出了槐木劍。

秦巖也準備讓蔡宏宇見識一下刀劍無眼的厲害。

看到秦巖拿着槐木劍,所有的蔡家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試愛迷情:萌妻老婆別想逃 “我勒個去,居然是槐木劍!”

“是啊!想不到居然是個窮逼!”

在劍類法器中,桃木材質的劍是最好的法器,其次是棗木,然後纔是其他木質。

而槐木劍在所有的木質中,絕對排不進前五。

他們想不到秦巖居然這麼窮酸,居然連一把桃木劍法器都買不起。

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秦巖手中的槐木劍,乃是槐樹精的真身,比蔡宏宇手中的百年雷擊桃木劍要好上一倍還不止。

秦巖懶得理會這些人,他覺得這些人無知的可怕。

這就像大街上有些人看到別人開着四五百萬的跑車,卻將這些跑車當成了兩三萬的老年代步車。

蔡宏宇伸出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說了。

譏諷聲和嘲笑聲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房間落髮可聞。

蔡宏宇念動咒語,握着桃木劍向秦巖平刺而去。

雖然蔡宏宇只是很隨便的平刺,但是這簡單的一招中卻蘊含着千變萬化。

它上可以封住咽喉,下可以挑刺腹部和股溝,左右可以威脅到秦巖的雙臂和雙肋,中間則直指胸膛。

可以說是以不變應萬變的絕招。

秦巖想不到蔡宏宇還有兩把刷子,不愧是天師級的高手。

不過無論蔡宏宇使用什麼樣的招式,秦巖都不會怕,因爲他有靈兒護身。

其實即便沒有靈兒,蔡宏宇也不是秦巖的對手。

秦巖念動咒語,揮動槐木劍同樣平刺出去,準備和蔡宏宇劍尖對劍尖,針尖對麥芒。

看到秦巖的招式,蔡宏宇在心中樂了:

傻缺!居然用你的槐木劍對我的桃木劍,我看你是活膩了,看我怎麼破掉你的法器。

其他的蔡家人也樂了,他們都覺得秦巖瘋了,萬萬沒有想到秦巖敢用槐木劍對桃木劍。

這種法器的硬拼一般只有一個結果,較差的法器會在瞬間崩碎。

“叮”的一聲,桃木劍和槐木劍的劍尖撞在一起。

槐木劍安然無恙,桃木劍就像豆腐一樣,在瞬間崩碎。

啊?這怎麼可能?

所有的人在瞬間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包括蔡宏宇。

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對視了一眼,同時拍起雙手,不約而同地說:“主人,你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