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狸看了眼裡面的柯雪晨和君筱木子,用口型說道:「你們退後!」

柯雪晨大概猜到墨九狸說的什麼,直接拉著君筱木子退後,身體緊緊貼著背後的巨柱,他們看到墨九狸微微退後了一步,而她的身體被一些茂盛的綠色的藤蔓,緊緊的包裹起來……

就連墨九狸的手臂,也被綠色的藤蔓包裹了起來,只見墨九狸伸手貼上了那道禁制,按照小書的話,悄然運行體內的黑暗屬性的玄氣……

淡淡的黑色玄氣,瀰漫在墨九狸的掌心,之前她怎麼都無法破開的禁制,竟然在碰觸到她掌心的黑暗屬性玄氣時,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般……

墨九狸能夠感受到掌下的禁制,似乎有一種想要自己撤離或者逃跑的衝動!而她手裡的黑暗屬性玄氣,卻像是遇到了美味般,開始吞噬那禁制……

沒錯,明明是具有破壞性,和腐蝕性的黑暗屬性玄氣,竟然開始吞噬禁制的力量,難怪小書會讓她使用黑暗屬性的玄氣!雖然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墨九狸相信小書不會害她……

因為這黑暗屬性的玄氣,是墨九狸控制的,所以即便是在吞噬著禁制,別人也根本看不出來,加上有雲夏的藤蔓遮掩著……

柯雪晨和君筱木子,只是擔心的看著墨九狸站在那裡,手放在禁制上,卻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墨九狸和他們之間的禁制,直接碎裂開來!墨九狸看向君筱木子的手上的陰陽墜,又看了眼頭頂依舊持續的陣法,眼神微微一閃看向兩人身後的巨柱……

微微眯起眼睛,帶著腐蝕力量的黑暗屬性玄氣,伴隨著雲夏的藤蔓一起,砸向了巨柱!在外人眼中,只是覺得墨九狸,用一把藤蔓砸過去似的……

「嘭……」的一聲巨響,巨柱被墨九狸生生砸出一道裂痕,籠罩在禁地上空的陣法微微一閃……

墨九狸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這柱子果然是破陣的關鍵!

「小九狸,是要破壞這柱子嗎?」柯雪晨也發現了端倪問道。

「嗯,應該這裡就是陣眼了!」墨九狸說道,隨即看了眼君筱木子道:「君姑娘,既然陰陽墜已經認你為主,你試著能否控制它,不要被融合!」

「好,我試試!」君筱木子聞言點頭道,她的腦海里之前湧入了一股信息,她卻並不能都看到,只看到了陰陽墜和小獸的來歷,其餘的信息,她根本無法查看!

可現在她只能試試看了……

墨九狸點點頭,看向柯雪晨道:「這柱子交給我,你看著君姑娘,有意外的話就讓她停下來!」

「這……好,我知道了!」柯雪晨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擔心君筱木子,點頭答應道。

君筱木子閉上眼睛,開始強行讀取腦海中,關於陰陽墜的信息,只是剛一觸碰,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一口氣說完了這些,我緊張地喘着大氣,緊緊地盯着張大爺。

張大爺卻沒有回答我,而是嘿嘿一笑,瞥眼說:你剛纔和誰說話,是他讓你躲在這,不開門給我進來的?

這個時候我哪裏有心情聽他說這些,着急地說:你少扯這些了,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爲什麼我們當時明明去的墳場,現在變成了小學?

可是就在我話剛說話,張大爺還沒來得及說話,我的身後就傳來了小女孩的聲音:我知道爲什麼。

我倒沒覺得啥,但是在我面前的張大爺聽到了這話,卻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我趕緊轉過身來,小女孩慢慢地走上來,臉上露出一種很玩味的笑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大爺,說:這麼久沒見,你還沒死啊。

張大爺的反應很大,滿臉仇恨地盯着小女孩,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指着小女孩,哆嗦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張大爺這個反應,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女孩接着說:老東西,你沒想到我會在這裏吧,今天老黑不在這裏,我看誰還能保得住你。

“你,你你,你!”

張大爺很激動,激動到我都害怕他這一把年紀的,會不會直接就氣死過去了,只見他指着小女孩,滿臉的憤怒,然後大聲地吼道:你,你把老子眼睛藏到哪裏去了,快還給老子!

“嘶!”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深深地倒抽一口涼氣。

望着面前張大爺被挖掉的左眼,我只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恐懼讓我牙齒都在打架!

接着,小女孩卻是笑了起來,笑聲很天真爛漫,但是在我聽起來,卻是那麼地刺耳和陰森,她望着張大爺說:咯咯,早就被我吃掉了,味道很好吃,就是有點苦。

說完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眼睛……

沒錯,她真的舔到了自己的眼睛,舌頭長長的,像一條水蛇,在空中擺來擺去。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沒忍住,吐了出來。

而張大爺他的反應也不比我小,他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悲憤,指着小女孩,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剛好我站在他面前,被他這一口鮮血吐在臉上。

“你,你不得好死!”張大爺憤怒地咆哮道。

看着張大爺搖搖欲墜,隨時就要摔倒,我趕緊走上去扶住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用很複雜的眼神望着我,說了一句:跑,快跑,她是鬼,去,去找,找老黑。

說完這句話,他就說不出話了,瞪大眼睛看着

我,但瞳孔卻不轉了,失去了神采,我顫抖着用手指試探他的呼吸,沒,沒呼吸了,張大爺他,死了?

我半會都沒能回過神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我死的心都有,他這一死,那我還怎麼問他是怎麼知道我和班長去墳場拍畢業照的事情?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大力地搖着張大爺的身體,大聲地吼道:喂喂喂!張大爺,你別死啊,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呢,爲什麼墳場會變成了小學,爲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啊……張大爺,大爺……我草!

“哼,真的死了,死了我也要讓他不得安寧。”

身後傳來一個陰狠的聲音,把我驚醒,我趕緊回頭一看,是小女孩她正用陰毒的眼神望着我懷裏的張大爺。

猛地想起剛纔張大爺對我說的話,我嚇得渾身發冷,想都不想地,我放開張大爺,撒腿就跑。

我早應該想到小女孩是鬼不是人,從一開始她在教室裏面突然出現,我就應該有這個意識了!但可惜被慣性邏輯害死,在我印象中鬼都應該是面目猙獰,陰森恐怖的,電影裏面都這樣演的不是。誰想到鬼也長得這麼像人,而且她一開始還是像個普通的小女孩,比我還要害怕被發現!

甚至是,從教室出來,她還害怕被鬼追上,讓我躲到這邊來,感情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不安好心的是她,而不是張大爺!

想到了這點,我就後悔到不行,尤其是想到剛纔竟然還和她相處了這麼久,我更是心有餘悸。

我跑,拼命地跑,管不了什麼找老黑了,我現在腦子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我跑了沒多久,很快就被追上了。

“咯咯,你以爲你跑的掉麼!”

小女孩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冷冷地瞪着我說。

我重重地吞了口口水,不敢應她的話,連忙繞開她,往另外一個方向跑。

但是很快,她又再次追上我了,而且這一次,她直接就擋在我面前,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腳,我的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走不了了!

看着她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我心裏絕望起來,這次要死了,想到張大爺的左眼被她挖掉吃掉,我就更加害怕的瑟瑟發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左眼開始在疼痛,有一種正在被挖掉的錯覺。

小女孩走到了我面前,她抓住我的手,輕輕地撫摸着,然後還放到嘴裏,伸出舌頭舔我的手掌。

我很想閉上眼睛不看她,但我卻發現我這時候連眼睛都閉不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舔我的手,心裏恐懼到了極點,像是有一萬

只螞蟻在骨頭啃咬,難受到了極點。

“你是哪裏找的這個活人皮囊?”

忽然,她擡起頭來跟我說。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結合我自己的情況,我就是傻子都想到事情沒這麼簡單了!

難道,我真的已經……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

我還是不太敢相信,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我,我不知道啊,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小女孩嗯了一聲,說了一句,那你可別瞎跑了,我連忙點頭說好,她點點頭,我果然就能動了。

感覺到她對我沒什麼惡意,我輕鬆了一些,但想到她是一隻鬼,我心裏始終還是毛毛的,不過相比恐懼,更加令我坐立不安的,是小女孩說我跟她一樣,也是鬼。

“你是剛死沒多久的吧,我從來沒看過像你這麼笨的鬼。”

小女孩望着我說。

我頭腦亂糟糟一片,根本就不想承認這個事實,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她看我沒有說話,就捅了我一下,不滿地說:喂,問你呢,你啥時候死的?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我也不知道啊,原來我已經死了,呵呵。

小女孩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我,開口說:你真逗,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以爲自己還是活人,傻乎乎地去找老黑,到時候你可就是真的要死得透徹了。

再一次聽到老黑這個名字,我心裏好奇起來,這個老黑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張大爺讓我找老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早就死了,不安好心讓我去老黑那送死,還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好心讓我去找老黑,想幫我?

“喂,小妹妹,你們都在說老黑,你告訴我,這個老黑到底是誰,他是幹什麼的,爲什麼你這麼怕他,是人還是鬼?小妹……咦,人呢?”

小女孩不見了,我轉了一個圈,都沒有看見她!

怎麼可能,剛纔她才和我走在一起啊,就在我旁邊,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肯定是她故意捉弄我。

想到了這點,我就說了一句,你不出現我就走了。

可是我繼續等了十分鐘,她始終都沒有出現,這下我有點慌了。

不敢再停留,趕緊匆匆地就離開這裏。

好不容易拖着疲累的身體回到家裏,我洗了個臉就準備上牀睡覺,經過飯廳的時候,在飯桌上看到了一張小紙條,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醫院證明,上面這樣寫着:患者黃權,病症精神分裂,最好還特別強調是重度。

(本章完) 第615章

「木子,你沒事吧?」柯雪晨見狀擔心的問道。

君筱木子搖了搖頭,卻並沒有睜開眼睛,強忍著腦海中的劇痛,去讀取屬於陰陽墜的信息……

隨著她一點點讀取陰陽墜的信息,臉色也越發的慘白,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卻死死咬著牙關沒有吭一聲……

柯雪晨的手心,被君筱木子的手指,用力的抓著,已經流出了鮮血,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有感覺……

他知道木子也是為了救大家,不然今天他們誰都逃不出去,都會被這陣法吞噬……

而墨九狸的攻擊也在持續著,高台上的藍山有些擔心的看著,被墨九狸不斷的攻擊巨柱,看向紫堂問道:「門主,她這樣攻擊沒事嗎?」

「放心吧,那柱子根本就沒用,雖然一直存在著,但是那古籍上面可是說了,這融合大陣一旦開啟,便無法停止!誰都不能撼動……」紫堂和其餘三個老者,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一刻,幾人甚至忘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們紫楊門保存的那本古籍,並不完整,只是殘缺的留著幾句話而已……

因此,當幾人看到在墨九狸的攻擊下,開始不斷搖晃的巨柱,還有禁地上空那忽閃忽閃的紫光時,心裡都是一驚,不明白究竟是怎麼會這樣……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紫楊台上的巨柱,被墨九狸最後一擊,直接打成兩截,上半截轟然掉落在地上……

隨之而來的是禁地上空的紫芒,也瞬間的消失了!那些靈魂差點被吞噬的紫楊門弟子們,也都獲得了自由……

只不過靈魂被生生撕扯的痛楚,讓一些實力低的弟子們,直接昏死了過去,一些實力強的弟子們,也是虛弱的癱坐在地上……

只是,君筱木子受傷的陰陽墜,卻依舊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墨九狸回頭疑惑的看著君筱木子……

看到她嘴角帶著血跡,臉色慘白,剛想說什麼,卻發現那陰陽墜忽然迸射出一陣強光,刺目的讓她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啊——」

「木子——」

墨九狸只聽到一聲君筱木子的慘叫,和柯雪晨的驚呼,當她再次睜眼時,兩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除了那些紫楊門的弟子們外,紫堂幾人和墨九狸還有暗護法等人,都是紛紛都是一驚……

「主人,不用擔心,他們應該是去了別的地方!陰陽墜本來就是能夠穿梭空間的神器,可能是剛才那個君姑娘,無意中開啟了陰陽墜的力量,才將他們帶走的!」小書的聲音在墨九狸的腦海中響起!

聞言,墨九狸才微微放下心來,只要他們沒事就好!雖然對於陰陽墜,她也有些興趣,但是別說君筱木子跟自己前世好友長得太像,她下不去手搶奪……

就是長得不像她的好友,她也不會去搶奪認識之人的東西,除非是敵人,她才會毫不留情的去搶……

紫堂幾人回過神來,兇狠的瞪著墨九狸道:「該死的,你把他們藏到那裡去了?」 我頓時就愣了,怎麼會有我的醫院證明,我這陣子都沒去過醫院啊,而且精神分裂是什麼鬼?

我仔細看了一下這單子,內容挺簡單的,就大概交代了患者黃權,得了重度的精神分裂,並讓患者不要亂跑,儘快配合相關人員接受下一步的治療……尼瑪,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是誰這麼無聊放到我這來的?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正規的醫院證明,而是隨便寫的一張紙條而已,反倒像是一個惡作劇。我沒太放心上,把紙條揉成一團,就扔到垃圾桶裏了,多半是房東的孫子搞的惡作劇,這小傢伙見我好說話,平時就喜歡拿鑰匙進來作弄我。

太困了,我回到房間直接倒牀就睡了,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中間還做了好幾個噩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滿身大汗,牀單都被汗溼了。

起來在坐牀上坐了好一會,感覺自己睡了一覺非但沒有睡精神,反而更加地疲累了,渾身無力,尤其是大腦暈暈的,等大腦清醒過來,我就被眼前的畫面給弄懵了。

牀上竟然有很多血,一塊又一塊的,而且……臥槽,我身上也有血,牀上這些血就是從我身上沾上的。

怎麼會這樣,我昨晚什麼事都沒幹啊,回來後洗了澡直接就跑牀上睡覺了,而且一沾枕頭就睡了……草,難道是,小女孩她跟着過來了,是她在我身上弄的?

我本來剛醒來頭還挺暈的,現在一下子就像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似的,瞬間就甦醒過來了。

不敢再墨跡,我趕緊就起來,跑洗手間照鏡子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而我剛打開房門,就被客廳裏的情景給看傻了。

亂,超級亂,像是遭賊了一樣,什麼東西都翻得亂七八糟的。

而且在牆上,還寫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字,而且這些字,都是紅色的,好像都是用我身上的血寫的!

想到了什麼,我趕緊跑到洗手間,站在鏡子面前,看鏡子裏面的自己。

靠,怎麼會這樣?

我的額頭上,竟然用血寫了兩個大字:救我!

然後還有我身上,也有很多血字,而且還是用小刀刻出來的那種,鮮血從我皮膚裏面滲透出來。

“還我身體!”

“魔鬼!”

“離開我!”

“你不得好死!”

“誰來救救我?”

等等,等等……

血字密密麻麻,佈滿了我全身,兩大腿和屁股都有!

我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心臟如同被一雙大手

緊緊地揪住,不能呼吸。

丹桂物語 雙腿一軟,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害怕到渾身都在顫抖。

甚至是,我有一種感覺,在我的大腦裏面,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罵我,讓我滾開,把身體還給他……

甚至是,我感覺到在我的身體裏面,有一個靈魂在不斷地搶我身體的操縱權!在拉扯我的皮膚,啃咬我的肉體,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肯定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他,他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還會出來?難道說,他沒有死,他還在我身體裏面?天啊!

想到了這點,我更是害怕到不行,身體不斷地在發抖,想停都停不下來。

我足足在地上坐了有一個小時,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才慢慢地回過神來,開始接受事實。我怕死,我也不想死,而且我也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我黃權一輩子就沒做過什麼壞事,老天憑什麼要這樣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弄我?一定有個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他讓我死,我偏不如他願,草,老子就要活得好好的!

重新站起來,我故意勇氣照鏡子,身上的血字很明顯,我就用熱水不斷地清洗,洗乾淨後,我用藥粉蓋在上面,這樣就不會重新流血,至於額頭上的血字,並不是刻出來的,而是直接寫在上面,隨便一洗就洗乾淨了。

弄好一切後,我又累又餓,隨便從冰箱裏面弄了點東西吃,我一直在想着該怎麼解決這一切,怎麼樣才能變回原來的自己,我應該找誰?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紅衣女,從拍畢業照開始,她就出現了,而且她明顯就是有本事的,她肯定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並且有能力幫我的,沒錯,我只要找到她,肯定就沒事了,對了!那天在墳場,她還跟我說過一句話,問我還記不記得她?對對對!就是這一句,這麼說,她以前肯定是認識我的,或許在這個時候,只有她能幫我!

一定要找到她!

可是這茫茫人海的,我去哪裏找她?從來都是她主動出現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裏,該怎麼找她?

雖然是這樣,但不管怎麼樣,就算只有萬一的希望,我也要去嘗試一下。

打定主意之後,我就開始出門,剛出門就遇到了房東,他看到我從房間裏出來,皺起了眉頭,很古怪地望着我,從他的眼神裏面,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果然我想下樓梯的時候,他就走過來問我:你是黃權的朋友?

我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說:嗯,我是他朋友,暫時住他這裏。

房東哦了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

一邊和我一起下樓梯,一邊問我:對了黃權哪裏去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他了,他哪裏去了?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黃權外地出差去了,要一陣時間纔回來,房東點點頭,也沒有懷疑。只是走到樓下的時候,他忽然望着我說:對了,你現在是一個人在黃權屋子裏住嗎?

我點頭說是,他哦了一聲又接着說:那我昨晚經過屋子的時候,怎麼聽到你在和別人吵架?和女朋友鬧彆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