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白頭髮的老者哈哈笑着說:“貧道張道陵,張天師。你可知道我的名號?”

我看着他,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但是我忍住了,慢慢跪在屋頂上,磕了個頭說:“拜見師祖!”

“我可以落在這風雅大陸上和你說話嗎?”他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師祖請來,各位同宗,請來!”

一隻只仙鶴落在了皇宮前的廣場上,全是太極門人。大家呵呵笑着說:“太不容易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帶着大家鑽出來了,中天大帝要是知道的話,得多高興啊!帶出了兩個世界的生靈,簡直是奇蹟啊!”

我看看對面的星球,心說媽蛋的,這一星球傢伙,到底是誰啊?

張道陵師祖這時候用手一指他們來的地方說:“人類基本上都居住在這中天,另外,在四方還有北天魔族,南天妖族,東天龍族和西天鳳族。咦!這不是鳳族的綵衣公主嗎?”

風綵衣這時候微笑着行禮道“拜見張天師!” 此時我最擔心的就是那梅芳了,這個女人我是那麼的陌生,但是又那麼的熟悉。但是我該怎麼面對她呢?其實,我一直交往的是梅芳的分身,面對她的本體,我還有那種親切感嗎?梅芳見到我,會認識我嗎?

此時,大部分的民衆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雖然他們看到了對面的星球,也有一大部分人不知道自己這是到了天界。只是覺得離太陽進了一些。至於那個新來的星球,他們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很快,消息就傳播了出去,大家這才知道到了神界,紛紛出來跪在地上膜拜!我勒個去,奴性啊!你跪拜是想當別人的奴隸嗎?我還能指望這些人和我一起並肩戰鬥嗎?

此時,我看看嬴政大帝,又看看秦川,纔算是明白,什麼才叫熱血男兒。其實秦川,一直也不是那麼討厭!

妙音這時候最先反應了過來,她飄落到了我的身旁說:“夫君,我們這是到了天界了嗎?”

張道陵這時候噗一聲笑了,指着我說:“你小子膽子太大了,怎麼就勾搭了一個菩薩小娘子呢?你這麼做,佛祖知道了會氣歪了鼻子的。”

“是一腦袋疙瘩的如來佛祖嗎?”

“不然還有誰?”張道陵祖師哈哈笑着說,“不過也好,我對那老傢伙無愛,氣氣他倒是順了我的意了。”

“我不怕他,他欺負猴子可以,我可不是妖猴,我是堂堂正正意識覺醒後的八品真!”

“你雖然有兩世造化,但是沒有成神之前最好不要胡來。對了,現在中天無主,四大家族在聯合管理,大家這些天一直在商討,打算單方面宣佈,這飄飛出來的兩個世界爲中天的勢力範圍,以後歸中天管理。這樣一來,守衛這裏也就名正言順了。”

我這時候歪着頭看看秦川說:“秦川,你覺得怎麼樣?”

秦川說:“不怎麼樣?我們爲什麼要讓別人保護,難道我風雅大陸無人了嗎?我們打開通道,還有地界和人界精兵無數,怎麼就需要別人保護了?”

我看看秦川那醜樣子,心說這小子夠狂,不愧是修煉的霸道。我看着張天師說:“中天四大家族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風雅大陸不打算接受別人的保護。”

秦川哈哈笑着說:“米國保護棒子國,自打來了就不走了,一直說保護,實則控制。想要尊嚴,必須獨立!”

嬴政大帝哈哈笑着說:“劉邦小兒,看我贏氏子孫,不愧是我的血脈,就是有這麼一股子的霸氣!”

劉邦哼了一聲說:“匹夫之勇罷了,不得民心,得不了天下的。”

張道陵嘆了口氣說:“那會很艱難,我很爲你擔心。以前,有人飛昇成神都會去淨化池洗一下凡間的俗氣,纔會鑄就金身,這淨化池就在中天大殿後面的天山之上。你們不接受這招安,即便是改日成神,我想,中天四大家族也不會同意你們去淨化的。這可如何是好?”

我說:“你回去告訴四大家族,我們只是想有尊嚴的活着。遇到有人來犯,四大家族可以不幫我,但是不要一起來攻擊我,我就知足了。”

張道陵問:“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比如,中天冊封你爲王,直接歸中天領導,但是你的行政是獨立的。類似於其它四天。”

我搖搖頭說:“不,我要絕對的獨立,不想被人左右,因爲一旦接受,那麼將永世不得翻身。我們有足夠的戰略縱深,人界,地界和風雅大陸加起來有幾百億人口,只要我們戰鬥,總會勝利的。到時候哪怕只剩下一億人,也是有尊嚴的一億人。我不能把我的子民帶向一條成爲奴隸的道路。我卻苟且偷安,當着一羣奴隸的王。”

嬴政大帝這時候鼓掌道:“權利必須親手去爭取才會得到,沒有人會主動把權利交給你的。楊落,我倒是看好你。”

邦哥哈哈笑着說:“這話我倒是能贊同,老不死的,可否願意和我一起成爲楊落的左右統帥,來和這些牛逼哄哄的神轟轟烈烈打一場呢?”

“我等這個機會等了無數年了,沒想到,我趕上了。”嬴政大帝哈哈笑着說:“不過此時風雅大陸剛經受大災難,戰略物資緊缺,如何打仗?還是先修建好通道,運送物資過來吧,通道只開通一條,就是風雅城的這條通道就行。其他的,無限期推遲開通,一看不好,我們立即炸燬通道就可,免得地界和人界被波及,那是大後方,只能是運糧運兵過來,絕對不能把戰爭帶過去。”

邦哥點點頭說:“同意,一個人戰鬥,要一百個人做支援,這纔是精兵。”

此時,一個黑影從地上騰空而去,是滔天,他一路向北,張道陵說:“看來是回家了。他回來,他爹洪水魔帝又要頭疼了。洪水大帝這第六個兒子啊,太讓他操心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我想不到,這天界竟然也說這些家長裏短的,忍不住心裏笑了下。

接着,又是一個黑影飛了出去,這個可不能讓他跑了,是冥古。這混蛋這是要跑去北方魔族那邊啊!他要是跑了,我還能有機會抓到他嗎?我頓時就撲了出去,直奔這混蛋。

我想不到,這傢伙竟然藏在風雅城,還真的是大隱隱於市啊!

他見我撲上來,頓時喊了句:“饒命,我有話說。”

我直接拽出來了劍,他喊道:“楊落,你聽我幾句。你留下我的命,我能聚攏魔族的心,幫你對抗天界諸神!”

鐵木真大哥啊!我總算是了結了你的囑託。

我豈容他胡說八道,簡直就是屁話。真的是人恐懼了,什麼都敢說。我一劍揮出去,頓時風刃無聲無息地捲了過去,他轉身剛要逃,風刃漫了過去,冥古的身體噼裏啪啦變作了碎肉墜落。

隨即我喊道:“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頓時,下面有了響應,萬衆齊聲呼喊:“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秦川在下面發着沙啞的笑聲,他手裏拿着個水壺不停地喝着,我現在,這小子比第一次來水靈了不少,看來,這容貌在逐漸的進食下,還是可以改善的。

冥天和方瑤這時候也出來了,靜靜地站在屋頂。冥天這時候一閉眼,遠遠地對着我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眼前不是報仇的時候,楊兄,……”

邦哥說:“這人留不得,這是在找死,誰也不能怪!”

我這時候擡頭看着天空,頓時,周圍變得黑了,光線聚在一起,直接朝着冥天的頭頂就去了。這王八犢子絕對不是什麼好餅,一肚子的壞水兒。

他還在咋呼呢:“我願意帶領傳承閣在大帝的領導下征戰沙場,死而後已……”

一道強光射了下來,就聽哄地一聲巨響過後,他直接變成了飛灰。一旁的方瑤卻安然無恙,周圍的天頓時就亮了起來。我動動脖子道:“斬草除根。你當我需要你帶領傳承閣在我的領導下征戰沙場嗎?這他媽的一個男人能創造出一個民族來,冥天兄,你死得其所。”

張道陵張天師瞪圓了眼睛,罵道:“變態的小子,你他媽的是怎麼做到的?你怎麼可以控制光的?光這種東西你是怎麼抓到的?快說說!”

“師祖,我還不是從大地律動和風之靈動慢慢開始的,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說不出來,你自己還是慢慢去體會吧!”我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那些同門們都開始議論了,張天師這時候喊道:“我決定了,太極門從中天搬到這風雅大陸的大青山遠古大道來,我做宗主,大家沒意見吧!”

“師祖,你是沒意見了,可是,我們的宗主姜道成怎麼辦?”

“誰是姜道成?我管他呢!這件事我師父也別想管我!再說了,我師父已然出神入化,早就不管我了。”他說完哈哈大笑着說:“各位同門,快隨我回去搬家,這就落戶這大青山,感受這天地大道。”

我這師祖這是要幹嘛啊?難道他覺得自己來這裏就能悟到天地大道了嗎?還是來幫我的呢?

沒錯,我是沒辦法拒絕師祖來的,這些同門,到底會成爲我的幫手還是麻煩呢?事情都有兩面性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救出梅芳,和突破成神。

因爲我成神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一批人的事情。天琴,綺羅,朱羽,玄武,柏芷,這些都是九級獸,我成神之時,就是他們重鑄金身之時。他們都是我的小夥伴啊!

沒錯,東翼曾經是個殘暴的傢伙,但是他也是個重義氣的人,是個殺人不眨眼又可以爲了救人不顧一切的存在,也確實是個混蛋。基本上,大人教育小孩都是這樣的:你再鬧,再鬧東翼來了!

由此,可見我在這天界的名聲是多麼的差勁了吧!

遠處有一個黑影飛來了,是一隻*。黑影上站着納蘭英雄和滔天,這倆傢伙總算是到了一起,納蘭英雄此時手裏又有了一根長棍,看來到了這天界,天級的武器滿地都是了啊!

我不得不拿出我當寶貝收了的那根棍子看看,隨手就扔在了地上。之後翅膀一振,騰空而起,迎着納蘭英雄就去了。他放滿了速度,最後懸停在了空中。

他喊道:“楊兄,我是來探親的,請允許我上大陸和妻兒相見!”

我搖搖頭說:“不許!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秦川這時候也喊了句:“納蘭兄,我和你只能暫時化友爲敵了,因爲我知道什麼叫民族大義!”

“我只見一面,說上幾句話就走!”

我回過頭喊道:“給我看好了欲乘風,不許她出屋子半步!”

“你還是這麼殘暴,你到底怎麼才肯放過我們?”

我搖搖頭說:“這不是殘暴,這是原則。我這裏,不歡迎你來。你可以去西域,那邊有人歡迎你,你去啊!”

此時,我遠遠看到西方有一堆人飄來,這羣人都站在蓮花臺上。帶頭的是淑儀菩薩,她看到我後,說道:“楊落大帝,我淨土宗願意加入風雅大陸,結爲聯盟,聽從大帝統一指揮,對抗外敵。我們不願意淪爲奴隸,就算是全體戰死,也不後悔。”

我說:“好,我接受!”

“密宗那邊已經開始和神界有所勾結,我想,恐怕要先剷除叛黨了。”淑儀菩薩說。

我嗯了一聲說:“同意。”

納蘭英雄這時候嘆了口氣道:“楊兄,難道你想拉着大家一起殉道嗎?”

“就算是一起死,我也要不會讓你見欲乘風的。有本事,你帶兵來攻打我啊?但是你有兵嗎?你是主神嗎?你什麼都沒有,還是去找你的主神幫你吧!對了,你的主神是暗黑大神吧,那是凝夜的父親,怎麼會幫你呢?去找找你們的大帝吧,洪水大帝也許會幫你的。”

納蘭英雄指着我罵道:“你欺人太甚!是不是隻有我脫去神格降級你才肯讓我登陸?”

我說:“你試試看好了。”

他想要和我動手,滔天一把拉住了他,說道:“不要衝動,我們先回去。”

我一指納蘭英雄罵道:“現在你想起妻兒了,在大陸危難之時,你幹什麼去了?他們母子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藏在這天界幹什麼呢?杜維君妖神飛昇已經這麼久,在世界崩塌之時,第一時間就到了下屆去找自己的妻兒,你呢?你那時候在哪裏?僞君子,也只有欲乘風會信任你罷了!”

此時,我就聽遠處尚書府內,傳來了一聲欲乘風的灌注真氣的聲音:“納蘭英雄,從今以後,你我恩斷義絕,我和你再無任何瓜葛,你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父親!”

納蘭英雄聽完後,用手一捂胸口,隨後深呼吸了一口,哈哈大笑道:“欲乘風,你竟然敢這麼說,我是神,我是神,你竟然敢對神這麼說話!欲乘風,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哈哈狂笑了起來,然後那*長鳴一聲,掉頭走了。 我這師祖忙着去中天搬家了。他本來是中天派來的使者,沒想到就這樣成了我們這裏的一份子。

此刻我還有一種擔心,我那姊妹星的鄰居一定也接到了招安書啊!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他們那裏是道法厲害點還是和我天朝一樣科技厲害點啊!要是舉着核彈發射筒戰鬥,那就太大條了啊!

從上面隱隱約約的建築來看,這是一個很發達的地方。天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此刻我最大的事情就是救人,可以說救梅芳是當務之急。在我的記憶裏,我和梅芳的確是一直在搞不正之風,幹不能描寫的事情,並且我倆是樂此不疲,一有時間就要去竹林裏搞一盤。 美食獵人 我們是一對破鞋的關係。可是現在想想,我似乎又不是多喜歡她。

看着遠處的中天大陸,我躍躍欲試。家裏有邦哥和嬴政大帝坐鎮,我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另外,在我看來這神界也不一定都是大神,就像是異界一樣,不也是有很多平民的嘛!

說不準神界的天兵天將,也都是真人,只是在天界修煉的真人而已,會的是一些個神技。但這都是戰術優勢,要是論戰略,邦哥和嬴政大帝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有小黃在,有秦川和那十八個變態道器在,再加上有張道陵師祖在,應該是無後顧之憂了。至於密宗那些勾結天界的叛徒,只能暫時押後再處置了,當務之急是去救人,正所謂是,人命關天!

師祖就像是耍賴一樣帶着人就落在了遠古大道的廣場上,然後也沒經過誰參拜,過去就把姜道成我那小師叔給拉下了寶座,他往裏一座罵了句:“小孩子當什麼宗主,等你長大了我再讓給你!”

之後看着下面嘿嘿笑,然後來了句:“我是你們的師祖,我叫張道陵。各位參拜吧!”

我在下面心說,太不要臉了,這不是搶麼?

邦哥一拉我說:“走吧,他就這德行,什麼都是搶的,誰叫人家強呢?從來就不喜歡講道理的,喜歡什麼就去搶什麼,他的口頭禪是,不服你打我啊!”

邦哥剛說完,張道陵師祖笑着說:“你們不用這麼愁眉苦臉的,不服你打我啊!”

大家知道,這位開始耍流氓了,但是又毫無辦法。只能拱手道:“宗主!”

張道陵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邦哥似乎不喜歡張道陵,倆人見面都是沒說話的,只是互相問候了兩句,你還活着?你沒死啊!之後就再也沒說話了。

“那誰,楊落,看你樣子很不開心。你何必呢?不服你打我啊!”他指着我哈哈笑着。

“我服了!”我拱手道。心說,實力不行,不服也要服。

姜道成已經氣哭了,他說本來這宗主當的挺好玩的,解僱不讓當了。

一下被拿下了,能不委屈嗎?師祖指着姜道成說:“給和孩子一塊麻糖,看委屈的。”

姜道成伸出三根手指說:“我要三個。”

“貪心,最多兩塊。”

“這可是你說的老頭子,每天兩塊的話我就把宗主的位置讓給你。”

“成交!”

“發了,我賺大發了!老子早就不想幹了啊臥槽哈哈……”他一指張道陵說,“你上當了呀!”

姜道成這傻逼孩子竟然歡呼雀躍起來。

遠古大道沒有出問題,我的心就全放穩了。我那姜宗主——也就是我的老丈人,此時在朝廷幹戶部尚書,他也算是安穩了,不再鬧騰了。依着我,就把他放回去遠古大道,邦哥說啥也不讓,說在戶部幹尚書更適合他。

我只能相信他,畢竟他是前輩。

我的封建王朝,就這樣在邦哥的支撐下有條不紊地運轉着。現在,朝廷最缺的就是宣講員,也就是演說家。朝廷已經抽掉了大量的教書匠下去演說去了,告訴大家獨立自主的重要性,宣揚爲了自由而戰的榮耀,讓大家都有使命感。

很多真人大能都來參軍了,這是我樂意看到的結果,不論到什麼時候,思想政治工作都要常抓不懈才行。

最近有一些魔神和妖神經常在外圍偵查,我都是第一時間將他們驅趕走了,告訴了他們,這裏暫時不接待客人,請自重。這些人什麼都沒說就坐着飛行獸走了。看來這是在偵查。

已經有兩天沒來了,我於是打算去那中天看看。畢竟,我那相好的還在水晶宮裏鎖着呢。看看有什麼辦法才能把人救出來。

可愛的小黃最喜歡在外面陪我待着,但是這時候,我不能帶着她了。因爲風雅陳需要她坐鎮才行。那把落日長弓雖然打仗的時候不行,但是打架的時候還是很厲害的。

中天大陸就像是一座飄在空中的大島,大陸下是濃密的白雲拖着島,非常的神奇。這大陸在這白雲上緩緩飄動,圍繞着不遠處的紅日旋轉。遠遠看去,大陸的四周被高山環繞,高山之上有一個個的哨所,上面應該是有重兵把守,我不然貿然靠近,怕被當做什麼敵人射殺了。而是朝着南門而去。

總算是到了傳說中的南天門了,這裏有金甲士兵把守。說實在的,那模樣徹底顛覆了我的審美。

我剛落下,一個眼珠子又圓又大,鼻子趴在臉上,嘴有一紮寬的暗紅皮膚的守門大將就迎了上來。我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樣子只是和中天大帝一樣,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樣子才一樣,別的神很多都是從別的主神內世界飛昇出來的,自然和我們不同了。這才意識到,以前的自己太狹隘了,世界觀狹隘到了一定的程度。

那麼納蘭英雄是魔,樣子爲什麼會和我們是一樣的呢?頓時我好像是明白了,魔也好,人也要,只要是樣子一樣的,應該只有一個祖先。倒是眼前這位,一看就和我們大大的不同,不僅樣子不同,身體也不同,他有一條粗壯的尾巴。

這守門大將看着我,手裏的長矛一抖,說:“哪裏來的?快快報上名來!”

我打量了一下,這位修爲看不清,但是他身後的兩位可是看得清,和我一樣八品真。我想他至多就是九品真了吧!看來我分析的沒錯,並不是這裏連小孩子都是神,這裏是另一個世界,只是,這裏有神,這裏的人類花樣繁多,更加精彩。也許,這裏在修煉上更加的容易一些吧!

我一拱手道:“楊落,來自那裏!”

我用手遙遙一指,這位看門大將擡頭一望,喊了句:“今天來的人真的不少,想必你是來開招安會的吧,既然這樣,你進去吧!我來回跑着稟報,腿都細了。”

我一聽就知道壞了,我那鄰居被人招安了。我還打算忙完了去和他們結盟呢,組成絕對的平等的聯盟,共同抵抗外敵入侵,結果,還是沒有給我機會就被中天給招安了。我不得不在心裏鄙視我那鄰居了,太沒骨氣了吧!

我一拱手說:“多謝!”

一進去就被人警告,不許在中天飛行。我只能收了翅膀,一步步朝着裏面行走。此時我在想,見到蔦蘿公主我是不是要和她重修舊緣呢?現在想想,倒是沒什麼意思了。倒是那梅芳,我是不得不救出來。

蔦蘿公主雖然和我一直郎情妾意的,但是似乎又是若即若離的。現在想想,那時候整的我神魂顛倒的,吃不下去睡不着覺,它更像是一個綠茶婊。尼瑪的,你要是愛我就不會這麼折騰我,還不如師姐可愛,喜歡你直接就送太陽,倒是真實的很。

梅芳也很好啊,稀罕我就和我搞了破鞋,樂此不疲很真實。

我發現自己比東翼變得理性了,也聰明瞭很多。我又不是東翼,沒必要再搭理那個綠茶公主了。

走了大概有十里路後,看到了一個驛站,寫着出租天馬。我過去找夥計。做生意的不論是到了哪裏,都是客客氣氣的。他說定金十兩金子,一天一兩銀子。我心說真便宜,這可是天馬啊,一看這毛色,這體型,就知道比我們的大龍馬要強很多。但是爲什麼這麼便宜呢?

我忍不住說:“我要是買兩匹呢?”

“還是十兩金子一匹,要是你要更好的,就是二十兩,血統純正的東天龍族培育的天馬。這種品色的就是十兩金子。”夥計很耐心地解釋道。

這真的是太便宜了,令我有些不解。隨後我似乎明白了,這裏難不成缺少金銀?這些金屬在這裏估計含量很少,導致了金銀短缺,但是金銀又是作爲貨幣最好的金屬,我的天,我豈不是發達了啊!

我立即出了十兩金子,說這匹馬我買了。還給了夥計三兩銀子作爲小費。夥計當場差點激動哭了,就差給我跪下了。他說:“從來就沒見過這麼慷慨的客觀,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我想買一大批天馬,可否介紹下渠道?”

“這個,我去給你叫我們老闆吧!”

老闆是個中年的漢子,臉很寬,看起來有些威嚴。他出來後抱拳,把我請到了裏面的客廳。坐進去後,有丫鬟奉茶。坐好後,我開門見山道:“老闆,我想買十萬匹天馬,不知道可有渠道?”

老闆一聽頓時嚇得手裏的茶杯都掉了,他也不去撿了,看着我說:“公子,你說的可是十萬匹?”

我說:“是啊,難道這東西貨源緊缺?” 他立即去關了窗戶,又關上了房門,之後小聲看着我說:“這可不是貨源的問題,這是要掉腦袋的問題。天馬是戰略物資,中天每年也只能引進一百匹左右,這動天龍族對天馬的控制非常嚴格的,你一張嘴就是十萬匹,先不說你有沒有這麼多的金子,主要是,你要有批文才行啊!”

“誰的批文啊?”我問。

“中天大帝和東天大帝的。”他隨後一聲嘆息說:“中天大帝身隕,我都忘記了,就算是中天沒有了大帝,還是有四大家族掌控,還是要取得長老院的批文,之後才能拿着去找東天大帝。難度可想而知了。不過……”

我立即接道:“老闆只管說,錢不是問題。”

“如果公子肯出錢,還是有別的辦法的。每一匹五十兩金子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個人,就在中天城裏的樊朵,樊老闆。我給你寫一封信,你去找樊老闆面談。”

我說:“老闆,你爲何這麼信任我?”

他呵呵一笑,指指遠處說:“能這麼大方的肯定不是這天界的人啊!你一定是那新界來的啊!不過聽說那新二屆已經接受了招安,那新一屆是寧死不屈,想必,客觀要這天馬是要備戰的吧!”

我這才明白,原來我們那地方叫新界。遠遠看去,雙星互繞,美不勝收啊!這是兩個多麼美的世界啊!我一笑說:“天生愛馬,又人傻錢多,就像買一些回去養着。”

“理解,理解,我覺得這是公子的心裏話!”他站了起來,拱手道:“此去中天城路途遙遠,公子還是啓程吧!”

“可是,我的推薦信呢?”我問。

他一拍腦袋哈哈笑着說:“我倒是差點忘了。”

他提起筆來,刷刷刷寫了一封推薦信,然後簽了字,遞給我說:“我可是冒了很大風險的,你務必讓樊老闆看完後立即銷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