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祖母冷冷的看着我,我也十分糾結的看着她,心裏很沉重。

最終殷離祖母還是軟了態度,“好吧,希望你能遵守約定。”語落,她給我一個小小的白盅,道,“裏面的東西可以讓殷離沉睡,你給他服下,這樣你走了之後他也不會察覺,你也有時間遠走高飛。村口會有一艘帶你離開的船,剩下的你應該怎麼做。”

遠走高飛?這四個字,聽起來好奇怪,不過這一次我真的是要遠走高飛了。

深夜的村子,那麼的寧靜,房間裏面只點燃了一盞油燈,外面徹底陷進了黑暗,原本夜空就只有一輪殘月,現在連那殘月都被烏雲徹底的遮住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小白盅,擡起自己的右手,心中想着牀上睡着的男人,我動了動自己的小拇指。

一根牽引着我和殷離的紅線情絲在昏暗之中現了出來,不知道我這次離開之後,殷離還會不會憑着紅線情絲再次找到我。

想着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拿着杯子倒了溫水,又把小白盅裏面的東西加進了溫水之中。

牆壁上掛着的鐘表,已經顯示凌晨四點鐘了,我想也差不多了吧。

來到牀邊,我深吸一口氣,附身推了推還在睡眠中的殷離。

殷離沒多久便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看見我的時候,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的弧度,剛甦醒的聲線那麼的有磁性,“對不起,我睡着了。”

我搖了搖頭,坐在了他身邊將杯子遞到他嘴邊,“睡了這麼久渴了吧,喝點水。”

殷離沒有防備的將杯中的水喝了下去,這水才喝進他的肚子裏便發揮了效果,他的雙目變得迷離,凝望着我,最後蹙着眉宇再次的昏睡過去。

殷離沒有意識的那瞬間,我渾身的力氣都恍若被抽乾了,手裏的杯子掉落在地。

為你鬧翻全世界 喟嘆着在他身邊躺下,雙臂抱着他,吻了吻他英氣的眉宇,聲音不住的顫抖,“殷離,好奇怪。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就要離開你呢,本來不是這樣的不是嗎?離開你我不想的啊,可是你今天吐血了,因爲我吐血了,我不想害你,這一次要唐突自私一次,所以,再見了。”

語落的瞬間,我輕輕的在殷離的脣上吻了一下,然後逃離了這個房間。

園香 漫步在清晨安靜的村莊之中,空氣涼涼的溼溼的,可我的心卻十分的熾熱。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村口的那條長河。

就如殷離祖母所說的一樣,那裏真的停着一艘船,岸邊坐着一個船伕。

那船伕似乎聽見了腳步聲,他回頭看了眼,道,“你就是苗姑娘?”

這船伕是個青年人,頭上戴着頂草帽。

我無聲的點頭,自顧自的上了船。

船開了,望着離我越來越遠的農莊,所有的不捨最終都化成了一聲嘆息。眼睛望着自己的雙腳,手臂抱住自己的腿,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復下來。

良久良久之後,船終於靠了岸,岸上停着一輛黑色的汽車。

而這汽車看起來很眼熟。

驀地,我突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道強烈的目光在注視着我。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等我再度回頭望去的時候,便發現盯着我看的人,就是剛纔開船的船伕。

他笑了,雖然這男人的臉是十分陌生,可是他的神態還有他的笑容卻是那麼的熟悉。

“你,你是。。。”我凝着眉宇望着這個草帽船伕,說不出話來,卻又好像認出他是誰了。

船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他慢慢的朝我走來。

他扯掉了草帽,他靠近我的時候,我感受了威脅危險的氣息,雙腳也不斷的後退。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而接下來的動作也是讓我吃了一驚。

他擡起手扯掉了臉上的一層皮,準確的來說,是人皮面具。

緊接着夙夜那張精緻妖媚的臉,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夙夜?真的是你?”本來因爲他臉上的笑容,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我猜想他可能是夙夜,可他剛剛明明頂着的是另外一張陌生的臉。而現在,他扯掉了自己的僞裝,而我也陷進了驚訝之中。

這個人是殷離祖母安排送我離開的,我怎麼都不會想到,他是夙夜!

“走吧,我送你離開這裏。”夙夜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

我再次擡起眼眸的時候,夙夜的裝扮早就換了。

眼前的夙夜是一身黑色長袍。

腦中突然閃現昨日在墓中時,那個站在伏魔人後面最先離開的那個黑袍人。那個黑袍人就是夙夜吧,雖然他當時戴了面具。

“嗯。”我低低應道,不想再去追問什麼,因爲現在對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靠近那輛黑色的汽車,雙手觸及冰冷車門的時候,我突然僵住了身子。肚子裏面突然一陣翻滾的噁心,我扶着車門難受的乾嘔起來。這樣懷孕後的嘔吐反應,還是第一次在我的身上出現,心境頓時充斥了難以言明的感覺。

眼底停下一雙男人的鞋子,夙夜清冷的聲音,“看來你是真的愛殷離,竟然爲了他而離開他,你離開,他肯定不知道吧?”說着,夙夜低低的笑了幾聲,“雖然你們有了孩子,但是你們兩個不會再有可能了,我還有機會的是嗎?”

站直了身體,深吸幾口氣,答非所問的說道,“還是送我離開吧,殷離要是醒來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這時,夙夜的臉上才浮上一抹緊張之色,他打開了車門,自嘲似的說,“對不起,是我着急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夙夜究竟對我抱着什麼意思,他說自己不喜歡火鳳凰,可我就是火鳳凰不是嗎?他這種複雜的心思,我是琢磨不透,也不想去琢磨探究。而且,這個夙夜對比以往他對我的態度,好像溫和客氣了不少。

車子平靜的行駛在道路之上,我有些昏昏欲睡,而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卻猛然剎車!

我被猛然驚醒。

夙夜之所以會急剎車,是因爲有人攔車!

我擡眼透過車玻璃望了過去,只見車前停留着一人身影。 眼前那抹紅色的朦朧身影讓我皺緊了眉宇,那女子慢慢擡起自己的臉,再次眨眼之後,她的身影卻消失了。

我還沒有從剛纔的畫面裏反應過來,就聽見窗外有人在敲打着玻璃車窗。

木訥的轉過自己的眼神,就看見一身紅衣面色陰沉的上官玲瓏正在外面站着。

坐在駕駛座上面的夙夜臉色陰暗至極,他咬着脣下了車,他大步來到上官玲瓏的身邊,猛然將上官玲瓏往後面一扯。

我整個人疲憊極了,不知道上官玲瓏爲什麼會突然出現。

“上官玲瓏,你找死是不是!”夙夜沉聲道,雙目冷冷的怒視身邊的上官玲瓏。

“我找死?是你在作死不是嗎?你告訴我,爲什麼會和她在一起?你不是喜歡那個梨葉的嗎?現在爲什麼又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不是最厭惡火鳳凰的嗎?”上官玲瓏的一雙鳳眸裏充滿了疑惑,她又道,“夙夜,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瞞着我們,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她根本就不是火鳳凰對不對?否則,你一定會把她殺了的,而你現在卻一直纏着她,這根本就不像是你夙夜會做的事情。”

上官玲瓏那女人的話,隔着厚厚的車玻璃我隱約聽見了一些。

“你到底想怎樣,我愛誰想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說着,夙夜微微傾斜自己的臉,半闔着眸子冷冷的注視上官玲瓏,“上官玲瓏,我告訴你,現在在苗月月身邊的男人是我,你別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什麼小動作,否則你會死的很慘。看來你也是很瞭解我的做事風格吧,所以,不要試圖惹火我。月月她現在,和那個殷離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應該怎麼做不用我提醒吧。”說着,夙夜邪魅的露出一抹清冷的笑。

夙夜上車之後,那個上官玲瓏還在外面用一種極度不甘心憤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一片平靜的話,任何的事情都無法在我的心境引起波瀾。我靠在後面閉上了自己的眼眸,心裏覺得奇怪極了,畢竟那個上官玲瓏之前還想聯合我一起報復沈蘭兒,可現在她似乎又把矛頭指向了我。

等我再度睜開雙目的時候,車子已經在水泥路上行駛,周圍再也沒有上官玲瓏的身影了。

前面的夙夜安靜的開車,時不時的用後視鏡往後面看幾眼。

當夜空變成了黑色之後,夙夜的汽車停在了我家小區的門口。

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門,我沉了口氣,低聲道,“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送我回來的是你,可還是謝謝你。”說完這些便打開車門離開。

夙夜也跟着我一起下了車,他幾步來到了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你還有事?”我低聲問道。

夙夜從自己的衣袍裏面掏出了一塊小小的白玉,白玉里面有一塊血紅,在路燈的照耀下呈現出半透明的樣子,這玉就只是一塊沒有雕刻的白玉,小小的正方形,看起來很普通。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但是我的心思一直都在跟隨着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如果你遇到了困難就打破這玉血,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救你。”夙夜直接將血玉塞進了我的手裏,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驅車離開了。

我無奈收下了玉血,揹着自己的小揹包往小區裏走去。

父母的電話依舊是打不通的,家裏面也沒有他們的身影。

正欲睡覺之時,我突然聽見窗子發出了一陣異常的聲音。

重生九零:我家嬌妻超甜的 轉眸一看,窗戶上有一個小鳥的黑影。

疑惑的下牀打開了窗戶,開窗的瞬間那隻小鳥靈活的跳了進來,它的嘴巴里面叼着一個小小的紙卷,小鳥將那紙卷丟在了桌子上之後,便一蹦一跳的來到窗前飛走了。

當我無解的將小小的紙卷展平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封信,信上面寫着一行古老的字。不過,因爲和現代字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我還是認得的。

至尊毒妃 “望你速速離去 去往一個殷離找不到你的地方”

讀完信上的字時,我頓時瞭然,原來這是殷離祖母讓小鳥給我捎來的信。

看來這個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只是我現在很擔心自己的父母。他們二老到現在都聯繫不上,而那苗寨又不是一個和善的地方。

不過想起殷離曾經跟我說過的話,我的心也微微放寬,他說,我的父母不會有事的。即便我們現在分開了,想起他的話我還是那麼的相信他。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鈴聲吵醒,是白珍真打來的電話。

將電話接聽,裏面便傳來白珍真訝異的聲音,“我的天呢,你這個失蹤人口的電話竟然能打得通了。苗月月,這段時間你到底跑哪裏去了?我去過你家好多次,你不在家就算了,你父母也都不在家,你家鄰居說,你們搬家了。你也真是的,搬家都不告訴我。”白珍真說完這些,委屈的哼哼兩聲。

我沉息一下,輕聲道,“對不起珍真,我家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你今天下午有沒有課,我們出來見一面好不好?”

“我下午沒課,那就這麼約好了,三點還是老地方見。”

“嗯。。。”

就這樣結束了這一通電話,我去洗手間洗漱,又將衣櫥裏面的衣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在我將小小的行李箱拖到客廳的時候,臥室裏面的手機再次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我來到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手機,這段陌生的手機號碼讓我頓住了呼吸和腳步。

當鈴聲結束以後,它又再一次的傳來了鈴聲。

我顫抖的呼吸着,手指一滑,將電話掛斷。

雖然沒有接聽這通電話,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來電的人,可能是殷離,最後我還是強迫自己將手機徹底關機。

下午的時候,和白珍真見了面,簡單的聚了聚。分開的時候,我到汽車站取了事先訂好的車票上了一趟不知旅途的大巴車。

這汽車票是昨晚我隨便在電腦上選擇的,我要去一個殷離找不到我的地方,可是自己又沒有主意,就當是隨緣了。

許是那地方實在是偏僻,導致車上沒有幾個人座位還空了不少。

秋天的日光透過窗戶和簾子暖暖的,靠在墊子上就這樣睡着了。

“小姐,小姐醒醒,您到站了。”沉睡之中身邊有一抹溫柔的聲音拍了拍我的肩膀,喚着我。

我睜開了慵懶惺忪的眼眸,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到站了。

車門打開,我的雙腳落在了青石地面上,這裏前不久好像下了雨,地面有些溼溼的,空氣也十分的溼潤。

手錶上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個小時的車程我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好像是一個古鎮街道,從遠處望去都是一排一排的古樸黑瓦古房。

這些房子前都會掛着一串紅色的燈籠,我拖着小巧的行李箱往前面走了走。

這個地方貌似很偏僻,我也不知道哪裏有可以落腳的旅館。

就在我以爲自己今晚會露宿街頭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還在營業的古風客棧。

我小心的邁着步子走了進去,前臺也是古風的,只不過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店員卻穿着比較正常的現代衣裝。這客棧的正堂也掛着一塊匾額,上面寫着幾個燙金大字。

【回生客棧】

這名字聽着怪怪的,就在我看着那塊匾額發愣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小姑娘醒了。

“你好,要住店嗎?”

我頓然回神,迴應道,“嗯,住店。”

這店員姑娘打了個哈欠,拿着一把古代鑰匙帶着我上了二樓。

回生客棧真是是一個有意思的客棧,這裏的任何裝潢都是古代的,我置身其中都有種穿越的感覺。

店員姑娘用鑰匙打開古代長形鎖,這店員姑娘回頭朝我笑了笑,“這家客棧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期間整修過很多次,不過還是保持了原本的樣子,雖然有些誇張,但絕對古色古香。”

“吱嘎”一聲,門開了。

開門的瞬間,裏面襲來了一陣淡淡的檀香。

“真奇怪,我看你老是有種你是古代人的感覺。”店員姑娘抓了抓頭髮疑惑道,隨後她又笑了笑,“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店員姑娘離開之後,我開始仔細端詳這客房,果真如那姑娘說得一樣,這裏面的裝飾是純古代風格的。和狐仙廟裏面的臥房有些相像,或許這是因爲它們都屬於同一個時代。

一天的疲憊現在終於能好好休息,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在那古塌上。

這一覺睡得並不舒坦,我的夢中全是殷離的影子。

他好似就站在我的面前,又好像離我很遠,我擡起手怎麼都觸摸不到他。

眼瞳逐漸的縮緊,我的呼吸也開始顫抖,現實之中我們已經分開了,可爲什麼在夢中我想靠近自己喜歡的人,都這麼難。

望着遠處正朝我淡淡微笑的男人,我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驀地,殷離的臉被冷漠覆蓋,他不留情的看了我一眼,真身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再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殷離,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夢中的我失聲痛哭,可我卻再也捕捉不到殷離的身影。

“殷離!”我驚呼一聲,從夢中醒來,渾身已是冷汗涔涔。

我慢慢緩氣,原來這是個夢。

就在我沉靜下來的時候,一道淒涼悲情的哭聲,若有似無的傳進了我的耳朵之中。 聽見着詭異的女人哭聲時,我一瞬的凝住了自己的呼吸。

這聲音若有似無,實在是太難以捕捉了,似乎我的呼吸聲都能覆蓋着淒涼卻又悽美的哭聲。

仔細聽了幾秒,我能確定這客棧裏面確實有人在哭泣。

我看着只點了一盞燭火燈的昏暗房間,心底微微一顫。

那個店員姑娘說,這家客棧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會不會是女鬼半夜跑出來哭泣啊?

想着我嚥了咽發乾的嗓子,而外面隱隱約約的哭聲,還是沒有停下。

我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將房間裏面的電燈打開,來到桌子前拿着白瓷茶杯到了茶水一飲而盡。

發乾的嗓子得到了滋潤,可女人的哭聲還是不免於耳,這絕對不是我幻聽了。

那聲音我聽着越發的清晰,我現在也修煉了一些邪術,也算是有能保護自己的能力了。

心裏稍微有了些底氣,我邁着步子來到木門前,輕輕的將房門打開,開門的瞬間,耳邊的哭聲卻消失不見了。

門前也在那一刻略過了一道清涼的風,非常的細微,可我還是感受到了。

我的脊背頓然生出了一片雞皮疙瘩,看來這回生客棧不乾淨。這客棧裏面不可能有風,可我剛纔卻很明顯的感受到了有涼風從我的身邊掠過。

我以前曾經開過天眼,現在沒有天眼看不見那些東西也正常。想起剛纔那陣淒涼的哭聲,這心裏還真的有點不舒服。

將門合上,這一夜,那哭聲再也沒有出現過。

清晨,我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喚醒。

開門一看是昨天那個店員姑娘,她一臉甜笑的看着我,小聲道,“那個,你昨晚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吧。”

這話一出,我一頓,驟然想起昨晚那詭異的哭聲,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哭泣的是一個女鬼吧。而這個店員一大早就這麼問,這客棧肯定有貓膩。

那店員察覺到我的臉色不對,似乎很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你,你是不是聽見什麼?”她好像很害怕,可又滿目期待的看着我,非常怪。

我現在是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要小心再小心,想着,我搖了搖頭,“我昨晚睡得很好,什麼都沒聽見,只是我很奇怪你爲什麼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應該聽見什麼嗎?”我輕笑反問。

此話一出,店員姑娘立刻鬆了口氣,“沒聽見就好,你好好休息吧,不用理會我剛纔的話。”

說完這店員轉身離去,她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一聲,“這次又找錯人了,唉。。。”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可還是被我聽見了。

找錯人了?她在找什麼人嗎?還是說,她剛剛是在尋找,在昨晚能聽見某種聲音的人。這樣一尋思,我的心裏立刻不舒服了起來。

那店員又去敲了其他房間的門,我因爲覺得奇怪就一直開門倚在木門上聽着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