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戒指亮了一下,邪月像個阿拉丁神燈的妖精一樣出來了。

他恢復的不錯,一張雌雄莫辨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什麼事?”

我冷靜的看着他。

邪月被我看的發毛。

“有事說事,沒事我回去了,大白天的不讓人…不讓鬼睡覺。”

“景文在哪?”我問。

邪月冷哼:“我怎麼知道,師兄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我冷哼,然後把剛剛慕霆延的話轉述了一遍。

邪月臉色越來越沉。

“看來他也沒告訴你。”

我說完長長的舒了口氣,傻瓜就是傻瓜,好不容易有個幫手還留給了我。

幼稚鬼,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邪月問。

“你說呢?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他,上次在屍鬼村他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又被人追殺…”

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如果他被抓住會怎麼樣…”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只說讓我護你周全!”邪月說。

我看着他:“他要護的只是我嗎?”

邪月沒說話。

“你對我有意見他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你不會保護我,可他還是把你抽離出來爲什麼?”我冷冷的問。

邪月沒吭聲。

他明白,他看在景文的面子上可以不害我但是保護我他也不會做,景文明知如此還是把他留下了,就是不想他也趟這趟洪水…

他重重的打了一下牆。

“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問。

“說說你背後的人,戒指出現在拍賣會上和我們正好碰到屍鬼村,以及你恰好報了仇,別告訴我這是偶然。”

邪月抿着嘴想了想說:“上次我說過了,我不能說。”

我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

“千年前,景文把你從地獄帶回來,後來跟着你去屍鬼村報仇,現在爲了把你摘乾淨自己走了,他做了這麼多,還不如一個利用你的人?”我嘲諷道。

邪月沒說話,良久他才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自從師兄被鎮魂釘釘死之後,我就沉眠了。直到一百多年前,有個人找到我,喚醒了我。”

又是一百年前。

“是誰?”

邪月說:“這個人我倒是知道,他當時已經是富甲一方的商戶,叫祁平。”

我一個哆嗦,又是祁平。

“當初我只認爲他只是個土匪,可是現在看來,他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祁平就是後來的祁長遠。”我說。

邪月恍然大悟:“難怪我師兄要受制於祁家這麼多年。”

“繼續說。”

邪月對我的態度不滿,卻還是繼續說:“我當時不知道他們找到我師兄了,我被安置在祁家的一個老宅,後來有個人把戒指拿走了,還封印了我。我在戒指裏沉睡了近100年,直到十幾年前我被放出來,當時那個宅子已經空了,後來被一個包工頭買下來。直到不久前…”

邪月的眼神忽然嚴厲起來:“那個人說知道李瑞的消息,而且還會送我回到我師兄身邊。”

“沒了?”

邪月點頭:“沒了,屍鬼村的事是他一早告訴我的。”

“那你沒看清那個人是誰嗎?” 總裁,請寵我! 我問。

邪月搖頭:“不是他自己來的,是一個紙人來的,而且那個紙人是我師兄的模樣。”

“你說什麼?”

我一怔:“景文知道這些事嗎?”

“不知道,我沒說過。”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邪月有些莫名其妙:“你瞪我做什麼?”

我懶得跟他說,這麼重要的話他居然不早說。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難道早在一百年前那個幕後的人就開始行動了嗎?

不對,不可能,是人不可能活那麼久,除非他不是人。

那麼那個把邪月和景文弄出來的人和現在的兇手就不是一個了?

我想了一會兒,覺得越想越亂,邪月有些無聊:“我們什麼時候去救師兄?”

我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知道的話我早去了。”

“那我和你一樣。”

我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白癡,老天把他是造好看了,放出來的時候可能切了一半腦子。



此時旅館我大堂。走進來一男一女,看着像是一對情人。

“我們要一間房。”男人說。

“沒有空房了。”前臺十分抱歉的說。

女人有些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

這個鎮子只有這一家還算不錯的旅館,如果這家沒有空房,他們難道要去住那些小旅館?

“麻煩你在看看。”男人央求道。

他好不容易把這個女人約出來,難道他要止步在沒有空房這個詞語上?

前臺有些爲難,最後說:“二樓的盡頭有一間,不過那個房間有些…”

“我們就要那間了。”男人有些猴急的說。

前臺最後還是點點頭。

登記過後,女人和男人進了房間。

一進門,兩個人再也按耐不住,滾在了牀上。

完事之後,女人去浴室洗澡,浴室有一面大鏡子,能夠看到人的整個輪廓,女人看着自己的身體,想象着如果能在浴室做的話,一定有着別樣的刺激。

如果是平常的鏡子,很快被被打溼變的朦朧,可是現在的鏡子卻依舊那麼的光滑無比。

女人洗過頭髮,慢慢的睜開眼,陡然發現鏡子裏似乎有一雙眼睛看着自己。

她嚇了一跳,渾身的豪毛都立了起來。

在看時卻是什麼都沒有了。

她舒了口氣。

看來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她披上浴巾出門。

房間裏不見了男人的影子。

“大志?”

她叫了一聲。

沒有迴應。

“死鬼去哪了?”她罵了一句,心想或許是出去買菸了也說不定。

她躺在牀上,閉上眼睛,卻總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一般,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正跟邪月說着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本來不想管,可是很快我的門被人拍響了。

說是拍,其實更像是砸…

“快開門…”

門外是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我皺了皺眉,看了眼邪月,他很識趣的滾回了戒指裏。

我這纔開門剛拉開一條縫,幾個人就涌進來。

“喂,你們幹什麼的?”

領頭的男人沒理我,把我房間裏裏外外的看了一遍,這纔要出門。

跟着他的一個女人說:“大牛哥,我不會看錯的,他們就是進了這家旅館。”

男人青筋暴露,皮膚黝黑,看起來很兇。

“你們幹什麼的?誰讓你們闖進來的?”我有些懵逼。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不悅道:“老子來捉姦,你長成這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我“…”

我還是懵。

“蘇顏?怎麼了?”慕霆延好奇的探了個頭出來。

那男人看到他似乎更來氣了:“偷會小白臉,姦夫淫婦,我呸!”

我“…”

慕霆延“…”

服務員抱歉的衝我們笑笑,然後又去攔那個男人。

慕霆延估計這輩子都一次被罵成這樣,在原地愣了足足的十秒纔回過神來。

“他罵我是小白臉,還說我是姦夫。”

我看到這人臉色都陰沉了,心想估計長的漂亮得男人都討厭被這樣誤會。

“他誤會你了,我知道你不是。”我趕緊補充。

Boss兇勐:嬌妻,太難訓 慕霆延“…”

捉姦的人到了走廊最後一個房間,拍了半天門都沒人開,服務員面色難看。

“開門!“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

“大牛哥,她們一定就在裏面。”

我看了看說話的女人,她看着倒是很年輕,不過皮膚挺黑,小眼睛塌鼻子,薄嘴脣,有些尖酸刻薄的樣子。

服務員也敲了半天的門,可是沒人開,她爲難道:“沒人!”

大牛不死心,擡腳就要踹門,被服務員攔住了。

“不能踹,踹壞了我沒法和老闆交待。”

“我老婆在裏面。”大牛已經紅了眼睛。

這時候,前臺的妹妹匆匆跑了上來,看這真是也明白了什麼。

“你們找誰?“

前臺剛剛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旅館就出了這樣的事。

“李桂花!”大牛不悅的說。

前臺倒是記得,這兩人剛剛住進了209房間,看這陣勢是來捉姦的。她瞬間就明白了,想阻止又怕眼前這些人脾氣上來把店砸了,所幸通姦和旅館沒關係吧?

前臺猶豫了下,就拿了鑰匙。

“我給你們開門,不過提前說好了,如果毀壞了財物是要賠償的。”

大牛狠狠的瞪了一眼前臺:“快開門。”

我和慕霆延也好奇,第一次見捉姦,就趴在門口跟大家看熱鬧。

門開了,大牛第一個衝進去,刻薄女小芳第二個進去,接着就是大牛本家的幾個人。

可是進去半晌也沒聽到動靜。

我跑到門邊看,屋子和我們住的格局差不多,不過他們這間在陰面,採光不是很好。而且總覺得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啊…”

捂着頭看着同樣好奇和我頭碰在一起的慕霆延。

“你也對這個感興趣?”我好笑的說。

慕霆延揉了揉頭:“怎麼,我就不能好奇?”

我心想,看來這男人八卦起來可不輸女人。

“人呢?”小芳氣急敗壞的喊:“我的確看到他們進來了。”

大牛轉了一圈,在地上的垃圾桶裏找到了用過的tao子,以及李桂花的內衣。

他拿着內衣扯着嗓子喊了幾聲,都沒有迴應。

“我老婆呢?”大牛怒氣衝衝的問。

前臺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就鎮定下來:“我怎麼知道,她和那個男人開了房,可能是辦完事走了。”

“不可能。”小芳大叫:“我一直在外面盯着,根本沒見他們出去。”

慕霆延擠進房間也來來回回走着看了看。

可能是他太晃眼了,大牛本來就沒處撒氣,看到他長的好,以爲就是個小白臉,就想推他一把沒想到一把卻推空了,慕霆延動作很快的躲過。

“你老婆應該還在這裏。”慕霆延說了一句。

大牛一聽以爲是他和李桂花又什麼姦情,頓時暴怒:“你…你也睡了我老婆!”

我同情的看着慕霆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