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朗。戴維立刻衝到前線陣地,如果不是萊德森和暨的到來,估計這裡根本沒人會將闖入者攔下,巴朗。戴維陡然雙腳用力,身體騰空到虛空之上,不用多久,巴朗。戴維就已經很清楚的感受到入侵者的速度之快!

「入侵者!停下!」巴朗。戴維沉聲低吼,聲音充斥在這片空間之上,不斷散發而出!

「刷!」入侵者突然停下,正確說來,是出現在巴朗。戴維的面前!巴朗。戴維的神情一怔,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入侵者,「憐?你怎麼會來這裡?」

憐停在虛空之上,看著巴朗。戴維,說不上心中是怎樣的滋味,「戴維大人,真是想不到這麼快就能見到你。」

「你……!」巴朗。戴維見到憐胸前的一片鮮紅,當下神情緊張,沖了過去,「你受傷了?是黑暗教廷的人傷到你的?」

「戴維大人,我……」憐想說什麼,但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失血過多讓憐的大腦供氧不足,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雖然血早就止住,失去這點血對憐來說也不算什麼,但身體終究負荷不了如此大量的失血,憐只感覺到一陣暈眩,直接昏了過去。

「憐!憐!」巴朗。戴維連忙將憐抱緊,帶著她回到了前線營地,昏迷中的憐始終眉頭緊皺,她突然夢到了很多畫面,紛繁複雜,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卡洛琳身上,那還是在龍騎團的時候,一頭短髮的卡洛琳回頭,笑著對自己說道,「憐,在看什麼呢?都出神了?」

憐只記得當時自己在笑,卡洛琳也笑了,走過來握住自己的手,憐突然心頭一酸,是啊,那個時候的她還是那樣的溫暖。 章節名:章205是時候該結束了

「巴朗!我聽說小憐在這裡!」萊德森風風火火的自外面一路狂奔進來,身上的鎧甲都沒來得及換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伴隨著一陣風颳了進來,巴朗。||戴維將他連忙拉住,「你急什麼!就在屋子裡面,你先將這身盔甲換了,她現在還沒醒。」

「好,我知道了!」萊德森匆匆跑掉,不出一會兒便換好了衣服過來,巴朗。戴維微微皺眉看著他身上褶皺未平的衣服,低聲嘆了口氣,帶著他走進了屋子裡面,憐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著,暨在旁邊似乎在弄一些藥劑,看到萊德森和巴朗。戴維進來,做出了一個噤聲動作,萊德森點點頭,壓低聲音說道,「她有沒有事?」

暨看了看憐,三個教廷的高層人物走到門口,為了打擾床上人的休息都壓低著嗓子說話,「沒事,失血過多暫時暈過去而已。」暨輕聲開口,巴朗。戴維嘆口氣,「那孩子救回加里奧想必是費了不少力氣,對了暨,她胸前的傷口……」

暨微微皺眉,「傷口沒有什麼事,但估計疤痕很難消除,她的前胸似乎在很久以前就遭受過重傷,這是第二次,不過對她本身並沒有什麼影響,你們可以放心。」

萊德森有些焦急,在門口有些看不清憐的情況,「我過去看看,我輕輕的,保證不會發出很大聲音!」萊德森話音剛落,快步走到憐的窗前,那猴急的樣子哪有他身份地位應該有的穩重,暨和巴朗。戴維看的不禁搖頭,可以理解,這麼優秀的孩子,萊德森估計是疼到心坎里了。

萊德森的呼吸一緊,憐神色蒼白,眉峰也緊鎖著,胸前衣服上的大片血跡依舊存在,雖然那道猙獰傷口已經被包紮看不見,然萊德森仍舊死死握住拳頭,還是受傷了。

「好了萊德森,她平安回來就好,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了。」暨走過來拍拍肩膀,萊德森僵硬的點頭,「你說的不錯,她能平安回來就好,說實話,我有些後悔讓她獨自去,雖然知道她的實力沒問題,但她還是個孩子,我當時怎麼能讓她去犯險?」

暨嘆口氣,拍拍萊德森的肩膀,「好了,你也別自責了,她沒事,睡上一會兒就會完全康復的。」

萊德森點頭,「巴朗,你的孫女有消息了么?」

巴朗。戴維皺眉,隨後很為沉重的搖頭,「還沒有卡洛琳的消息,我還會再派人去找。」


憐混沌的意識被輕輕的說話聲吵醒,她的意識完全恢復之後,聽到的便是巴朗。戴維的聲音,憐的心臟狠狠一跳,突然沒有睜開雙眼的勇氣,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三人談話。

「巴朗,卡洛琳失蹤了這麼久,她會不會被黑暗教廷擄走?」

「我認同暨的觀點,她是龍騎團團長,有著能夠馴龍的能力,黑暗教廷或許看中這個能力將她帶到更深處的地方,我們是找不到的。」

巴朗。戴維呵呵一笑,「希望如此,卡洛琳那孩子從小就性格獨立甚至有些叛逆,我一度認為,她會是個與家族格格不入的後輩。」

「事實證明是你想多了,卡洛琳是一位相當優秀的騎士,你也夠幸運,有一個這麼可愛聽話的孫女。」也許是為了轉移巴朗。戴維的情緒,暨的語調明顯愉快起來,巴朗。戴維笑著點頭,眼裡都是滿滿的驕傲,「沒錯,卡洛琳是我心頭的珍珠,她是我最珍貴的東西,她的光芒足以令很多人睜不開眼睛。」

「巴朗,我真懷疑你有戀孫女情結,好好好,我承認卡洛琳的確很優秀,不比我的學生差!」萊德森低聲笑著開口,看到巴朗。戴維久違的笑容他和暨都不由得心情放鬆,自卡洛琳失蹤之後,這個老傢伙已經很久不曾這樣笑過了。

「你們不要小瞧卡洛琳,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舉動很大的石塊!」

暨和萊德森對視一眼,這老傢伙又要開始炫耀他的孫女,不同於以往的不耐,這次兩人都靜靜聽著,聽著巴朗。戴維的講述,卡洛琳小時候的事情,那些讓巴朗。戴維永遠都忘卻不掉的回憶,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叫爺爺,第一次擁抱,第一次離家出走,第一次勇敢的擔當起自己的責任。

這些都是巴朗。戴維的驕傲,不管卡洛琳在其他人眼裡是怎樣的,在巴朗。戴維眼裡,她就是枚鑽石,無論何時都散發著自己璀璨的迷人光芒。

聽到這一切的不僅僅是暨和萊德森,躺在床上始終不肯醒來的憐已經忍不住心頭酸意,她該怎麼辦?她該把卡洛琳身死的消息告訴他嗎?告訴這個一心期盼自己孫女回來的爺爺,將他所有的希望都被碾碎,是那樣的徹底!告訴他,他心愛的孫女不但身死,還被自己的哥哥製作成了傀儡?!憐狠狠握緊拳頭,她該怎麼辦!

「巴朗,卡洛琳會回來的。」暨低聲開口,「她是你最驕傲的孫女,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巴朗。戴維呵呵一笑,剛要說什麼卻驚訝的發現原本沉睡的憐已經起身,「憐,你醒了?」

暨和萊德森齊齊回頭,萊德森眼中出現喜悅,「小憐!你醒了!」

憐坐起身子,黑眸看著巴朗。戴維,巴朗。戴維微微皺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暨和萊德森看著憐的神情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兩人都不再說話,憐點點頭,手捂著胸口發疼的位置,卡洛琳,這就算我欠你的,雖然這道傷痕不足以彌補你的痛苦,那就讓我和你一起痛!

巴朗。戴維敏銳的差距到氣氛不對,甚至有些凝重,似乎有所預感,「是關於……卡洛琳?」

憐的胸口又是一疼,張開嘴唇,略微沙啞的聲音吐出,「是的。」

巴朗。戴維的雙眼閃了幾下,「你……見到她了?」

憐抬起頭,嘴唇動了幾下,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能僵硬的點頭,暨和萊德森睜大眼睛,巴朗。戴維深吸一口氣,在調整自己的情緒,「那麼,她還好嗎?我是說……有沒有受傷。」

「……沒有。」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巴朗。戴維不禁鬆口氣,暨和萊德森聽到之後也不由得笑了出來,「巴朗我就說,卡洛琳不會有事的。」

「是啊巴朗,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巴朗。戴維笑著點頭,「憐,謝謝你的消息,能夠讓我安心不少。」

憐坐在那裡,有些不忍看巴朗。戴維的表情,巴朗。戴維疑惑,「怎麼了?」

憐微微低下頭,雙手忽然狠狠握成拳頭,憐的一隻手突然按向自己的胸口,兇猛的力量讓剛剛癒合的傷口裂開,紅色的血液瞬間浸出!

「憐!」暨和萊德森見到都是一驚,憐低著頭,手死死按在傷口上,她需要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來給自己說出口的勇氣!「巴朗。戴維大人,我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憐,你沒有將卡洛琳帶回來,沒有人會怪你的。」暨連忙開口,萊德森也趕緊說道,「是啊,巴朗才不會因為這件事責怪你,再說卡洛琳那小姑娘,一定會自己想辦法離開,再不然……我們就直接殺進去將她帶回來!」

巴朗。戴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問憐,「為什麼,你要如此道歉?」

憐的呼吸一緊,頭緩緩抬起,視線和巴朗。戴維的對視,一行滾燙的淚水忽然自憐的眼角落下,「抱歉,她、她死了……」

暨和萊德森都是愣住,巴朗。戴維的瞳孔狠狠一縮,「很抱歉,你說什麼?」

憐再次開口,「卡洛琳,死了。」

巴朗。戴維厚實的身體突然搖晃,暨連忙走過去扶住,「巴朗,你還好么!憐,你是真的確定嗎?我是說這個消息的可信度……」

「很抱歉,是真的。」憐垂眸,卡洛琳,與其讓你最親愛的爺爺知道你現在這幅模樣,不如讓他以為你已經死了,已經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我相信你不會願意讓他看到你如今這幅模樣。

「巴朗!」暨扶住巴朗。戴維,巴朗。戴維臉上的血色急劇消失,仿若是一個病弱膏肓的人,他是騎士團團長,被讚譽為教廷的銅牆鐵壁,這樣的男人,這樣久經沙場的偉大騎士在此刻竟顯得脆弱不堪!

巴朗。戴維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巴朗。戴維輕輕推開暨的手,雙眼看著憐,「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告訴我。」巴朗。戴維的聲音沙啞,「暨,讓我一個人出去走走,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暨只能鬆手,巴朗。戴維有些踉蹌的走了出去,「報告!前線……!」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巴朗。戴維只是往前走著,就這麼往前走著,四周的人和食物全都進入不了視野,直到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巴朗。戴維才停下腳步。

懷中的小模型還帶著體溫,巴朗。戴維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過上面每一個線條,他的指腹粗糙長著老繭,那個小姑娘曾經抱怨過,「爺爺,你的手摸到我臉上好疼啊。」

巴朗。戴維的眼眶發熱,有些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的雙手開始顫抖,視線也開始變的模糊,他已經快要200歲了,他也曾送走過自己的親人,但都不及這一次來的痛苦,來的讓他無所適從。

回憶一幕幕閃入腦海,那個小姑娘從還沒有巴掌大,到成長為一名優秀的龍騎士,巴朗。戴維只覺得這一切都在昨天,似乎昨天那個小姑娘還在自己身邊,和自己愉快的聊天,暢談著他們兩人都會被嘲笑的夢想。

他還記得她的離家出走,也記得她再回來時的目光堅定,她的每一步成長他都看在眼裡,她的每一個變化他都銘記於心,她是他心頭的珍珠,是永遠的珍寶,然而現在……珍珠沒了,珍寶也將被永遠埋藏。

巴朗。戴維低下頭,看著掌中那丑到不行的小模型,「……這是我做的,我做失敗的,如果爺爺不嫌棄的話,就送你好了!」小姑娘當時彆扭又害羞的神情,巴朗。戴維這一生都無法忘記。


他已經快要200歲了,而那個小姑娘才三十齣頭而已啊!她還有著無限美好的未來,她還有著屬於自己的未來人生,為什麼死的不是他,而非要是她呢!

巴朗。戴維的手掌狠狠緊握,那小模型似乎要嵌在手心裡,巴朗。戴維猛然抬起頭,揚起脖子猛然爆發出一聲怒吼,這怒吼讓空間震動,讓前線的所有士兵都詫異萬分!這怒吼回蕩在虛空之上,也回蕩在巴朗。戴維的心上!

暨和萊德森的神情低沉,憐更是沉默無語,暨突然嘆氣,「巴朗,一定傷心透了。」

「砰!」萊德森狠狠一拳敲擊在牆壁上,幾道清晰的裂痕出現,「戰爭,這該死的戰爭!」

室內一片靜默,憐始終低垂著頭,她的手掌死死握住,這場戰爭讓多少人命喪戰場,這場戰爭又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失去親人、朋友、愛人,這場戰爭讓這個世界都分崩離析!

胸前的傷口隱隱作痛,憐的黑眸沉下,這場戰爭讓她失去了薔薇,這場戰爭讓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這場戰爭讓她失去了老師,這場戰爭還會讓她失去什麼!

你不可能永遠保持在中立位置,這場戰爭已經發生,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遲早都會被卷進來!

這些話,已經有多少個人對她說過,她一直以為保持中立,雙方都不干涉,她就可以過的安穩,她所愛護的人也不會有事,但事實證明她錯了!大錯特錯!只要戰爭還存在,只要戰爭還不結束,這一切就不會停止,而她也不會明哲保身,她所珍愛的一切也會失去!

憐深吸一口氣,這該死的戰爭,是時候應該結束了!

「憐!」加里奧急匆匆的沖了進來,戰士頻繁,萊德森和暨不可能一直陪在這裡,憐的傷勢已經無大礙,加里奧衝進來的時候憐正在換衣服,加里奧一個臉紅趕忙轉身,「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憐迅速穿好衣服,加里奧紅著臉轉過來,「你沒事吧?我聽老師說,你胸前有一道傷口,讓我來看看……」加里奧伸出去的手被憐輕輕擋住,加里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唐突,立刻又紅了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我沒事,加里奧。不用這麼緊張,這一點皮肉傷,傷不到我。」憐淡淡開口,加里奧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才完全放心,「你沒事就好,我以為……你遇到了強敵。」

憐低聲一笑,這幾天她一直在休養自己,也在整理自己腦海里的想法,「加里奧,外面的戰事情形如何?」

加里奧皺眉,「說起來也很奇怪,黑暗教廷的很多強者都到了前線,只是他們好像並沒有出手的意思,似乎只是在壓制和威脅,戰爭的事態又回到了拉鋸狀態。」

憐皺眉,黑暗教廷如此做是因為什麼?這麼多強者來到前線,僅僅是為了壓制?逼迫教廷這邊也做出同樣的舉動?加里奧開口道,「教廷後方比較空虛,但也沒見黑暗教廷有什麼動作,我真的搞不懂那幫傢伙,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憐看向加里奧,「你被抓到黑暗教廷的時候,見到過什麼人嗎?」

加里奧皺眉,這個問題教廷的人當然也問過他,但加里奧並沒有說實話,正確說來他見到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任何身份,還有一個……估計說了也沒有多大用處。我見到了黑暗教廷的王!哦是么?叫什麼名字?不知道。那長什麼樣子?這個……是一個年輕人,長的很不錯。他都和你說了什麼?要我幫他做藥劑。還有其他的沒有?沒了。你一路之上都沒有見到其他人嗎?難道就沒有黑暗教廷的什麼信息?……沒有。


這是加里奧能夠預料的對話,在教廷看來,沒有得到任何有利的消息都不算消息,但關鍵是他這一次的確什麼都沒看到。「……見到了一個年輕男人,他是黑暗教廷的王。」

「黑暗教廷的王?」憐挑眉,黑暗教廷的王竟然是年輕的男人?這有些出乎意料,能夠和教廷對抗的黑暗教廷,再如何領導者也不該是一個年輕人,這有些不符合常理。

「他同你說了什麼?有沒有威脅你做什麼事?」


加里奧沉默片刻,「他想要讓我加入他們,我拒絕了,作為離開那裡的交換,他讓我製造一種藥劑。」

「藥劑……?」

「嗯,一個看似古老的配方,上面有很多我根本聽都沒聽過的草藥,那種藥劑沒有名字也沒有功效,我根本不知道會拿來做什麼。」

憐狠狠皺眉,「古老的配方……看來那藥劑對黑暗教廷有著特殊的作用,如果能過真正實驗藥劑的功效,或許能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

「沒問題,我可以再複製一個藥劑出來。」加里奧開口,憐驚訝的看著他,加里奧挑眉,「配方我早已經爛熟於心,至於藥材么……能拿的為什麼不拿,反正準備的足夠多。」加里奧呵呵一笑,「就交給我吧。」 章節名:章206他不能走

對於加里奧來說複製一瓶藥劑並不困難,只要他知道秘方,配方所需要的東西並不缺少,更何況加里奧已經成功過。||憐雖然知道加里奧的製藥能力,但聽到他如此自信滿滿就能複製出如此一種神秘的配方藥劑之後,多少還是會驚訝,看來加里奧的製藥能力在短時間之內又得到了長足的進步,這樣的製藥高手,教廷當然不會讓他有所損失,更不會讓他落入黑暗教廷之手。

憐靜等著加里奧的配方,至於製作出來的藥劑要如何驗證其功效,還要看具體情況。巴朗。戴維在那天一聲怒吼之後,似乎恢復了所有的平靜,戰爭還在繼續,作為前線指揮官的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悲傷,甚至是為自己的親孫女。

「暨大人,巴朗。戴維的情況……」暨走進來,照例負責檢查憐的身體,萊德森和巴朗。戴維都浴血拚殺在戰場上,他自然就負責起照顧憐的責任,做完了檢查之後,暨微微皺眉,「還是老樣子,只不過太拚命了點,黑暗教廷那幫人倒霉了。」暨拍拍憐的肩膀,「你不要太擔心,雖然這個消息真的很讓人痛心,但對於他並不是壞事,卡璐琳失蹤了這麼久,我們心裡多少也有這樣的猜測,不說出來只是不想讓他傷心罷了。」

憐沉默不語,暨呵呵一笑,「你恢復的很好,只不過胸前的那道傷疤,真的不願意除去嗎?」

憐搖頭,「不了,這道傷疤……就這麼留著吧。」

暨嘆口氣,「憐啊,你也別太傷心,你沒能救出那孩子,不是你的錯。」

憐的太陽穴狠狠跳了幾下,暨起身走了出去,憐不由得再次摸向自己胸前的傷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憐站起身,為了驗證藥劑的效果,她需要實驗體,至於實驗體的對象……

憐走出屋子,教廷的人在身邊匆忙的走來走去,祭司、戰士、騎士,元素師、召喚師、弓手,各種各樣的職業自憐的旁邊經過,「傷員都送到後方!」

「所有的傷員都速度一點,送到後方!不要拖延!」

「戰鬥補給快沒有了,通知一下,加強補給!」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耳邊交匯,憐慢慢的向前線陣地走去,她需要走到兩者交接的地方,在那裡她要捕捉實驗體,不管是教廷還是黑暗教廷,被她抓到也算是緣分了,不過在那之前,她需要加里奧成功製造出藥劑,她需要帶著藥劑直接往實驗體上實驗,黑暗教廷的王要這瓶藥劑到底想要做什麼!

「哎,你去哪兒!」一個戰士攔下憐的腳步,他的臉上沾染著斑斑血跡,似乎剛自戰場上回來,憐黑眸一抬,「我正打算去後方,藥劑師那裡。」

「你是藥劑師嗎!」戰士低吼了一聲,憐點點頭,戰士指了指方向,「你走錯方向了!後方在那裡,這裡很危險,你快點離開!」戰士說完轉身跑開,憐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信步走了過去。

「天啊!治癒藥劑!治癒藥劑!」這裡並不是真正的後方,正確說來是前線的治療區域,很多等不及送到後方治療的傷員們被緊急送往這裡,傷勢穩定之後再送到後方治療,這裡比後方的治療區域更緊張、混亂,祭司和藥劑師們都有些手忙腳亂,傷員們一波波被送進來,藥劑也在短時間內消耗空了。

「治癒藥劑還沒有好嗎!」正在治療的祭司吼了一聲,祭司們雖然有治癒的力量,但他們透支的是自己的體力,不可能一直不停的依靠他們,實際上更多依靠的是藥劑師,治癒藥劑能夠在最快時間內發揮作用,對於那些急於治療的傷員更是如此。

「治癒藥劑空了!藥劑師們正在加班加點的製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