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傾點點頭便轉身上前兩步,眼觀四面環山煙霧繚繞,盆地之上滿是迷霧青雲,小路視野也只能看到一半。

“你能行嗎?”楊世傾問道,王若男上前眼看小路,腦袋微揚一臉傲氣說道“有什麼不行的,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吧!”


“也不知道誰是被我抱上來的。”楊世傾說道,也不等王若男反駁,便自下坡路走去,王若男自後白了楊世傾一眼,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兩人都是小心翼翼慢步前行,楊世傾有些後怕王若男再次崴到腳,一路上自然是少不了細心叮囑,王若男有些暖心也有些煩躁,時不時還會反駁楊世傾本人囉嗦。

差不多三十分鐘過後,兩人終於到得盆地底部,樹木更爲高大雄壯。

“小心點!”楊世傾走至前頭說道,王若男如同前者一般,邊警惕觀察四周邊點着頭,兩人一同前行百餘來米,眼觀叢林深處竟生長雜草,不僅如此還有些許黑色水潭,水面還不停冒着氣泡。

“等等!”王若男自後說道,楊世傾疑惑轉身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部隊每年會組織野外訓練,大部分是把我們丟在野外叢林,我看這些水潭有古怪!”王若男邊上前,邊正色說道。

“有古怪?”楊世傾問道,王若男一臉嚴肅點點頭,拿起旁邊一塊圓石說道“我看這些泥潭有些像沼澤!”

“沼澤?不是隻有熱帶雨林纔有嗎?”楊世傾問道,雖然沒看過野外求生,但基本科普知識自己還是稍有耳聞!

“把這塊石頭扔過去不就知道了!”王若男笑道,隨後把青石扔至水潭。

噗通……

二人緊盯青石,水潭並沒多深,但沉積物體以及碎泥土還是比較多的,石頭落水定會掀起水底泥土的,眼看渾濁的水潭冒起水泡,王若男有些蹙眉說道“這是沼澤!”

“這石頭都沒見着,你怎麼就知道會是沼澤?”楊世傾問道,王若男白了楊世傾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豬啊?”

楊世傾蹙眉一臉正經說道“這水面冒泡也不一定會是沼澤啊!”王若男捂嘴輕笑一臉調侃說道“有本事你跳進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楊世傾縱身一躍便跳進水潭,王若男想要制止但也來不及了,雙腳落於水潭濺起一片水花,先是感覺水潭之中泥土很是鬆軟,楊世傾自顧低頭觀看片刻,眼觀也並無什麼大礙。 “這不沒事嗎?”楊世傾說道,王若男上前走了兩步,美眸緊盯楊世傾腳下水潭。

“世傾你快跳出來!”突然,楊世傾腳下開始冒起水泡,楊世傾低頭定睛一看,眼瞧自己雙腳正在慢慢陷入泥潭,二話不說縱身一躍便跳到王若男身旁,也虧發現的比較及時。

“這…這該怎麼過去?”楊世傾有些尷尬問道,王若男並沒出言調侃,美眸放眼觀看片刻說道“咋們繞過去吧!”


楊世傾左右觀看片刻,泥潭直徑差不多有十來餘米,半徑也得有六七米的樣子,旁邊除去密集的大樹林之外,還有生長於沼澤邊緣的幾叢雜草,如果犯罪嫌疑人身處盆地之中,那這片沼澤肯定是通往盆地深處的必經之路,如果他們不是通過沼澤地,眼看這四面環山石壁陡峭並無他路,也只能是繞過這片沼澤通過樹林,如果一等賊人心存戒備之心,並在山林之中步下什麼陷阱,那這也說不定!

“樹林太密,還是算了吧!”楊世傾說道,王若男沉思片刻說道“你是怕樹林裏有陷阱?”

“聰明!”楊世傾順口說道,王若男白了楊世傾一眼“這還用你說!”

“那我們要怎麼過去?”王若男問道,楊世傾並沒接話正觀察着樹林,一時有些責怪自己此番行動有些魯莽,連些許工具都沒攜帶。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可別聰明反被聰明誤!”王若男說道,楊世傾一時心中也沒什麼好主意,觀察半天其實是在找樹藤,但明顯自己的計劃落空了,根本一根樹藤都沒有。

“嗯那行,但我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王若男邊埋汰楊世傾囉嗦,邊往左邊樹林走,大多數都是粗壯樹幹但也有些灌木樹苗,行走起來自然是很不方便。

“注意看路!”楊世傾自後叮囑道,王若男邊扒開樹枝邊埋嗔道“知道了,囉嗦老土鱉!”

楊世傾並沒接話,二人是慢慢繞着沼澤邊緣走的,邊走邊伸腳去探路,沼澤直徑並沒多長,兩人眼看片刻走至泥潭直徑中旬。

“你看吧,我就說……”

“小心!”

嗖……撲通……咚……

突然正前方樹林之中飛出一圓滾大石,眼看得有七八十斤重,以雷霆萬擊之勢直向王若男面門飛來,也虧楊世傾眼疾手快大跨兩步,將王若男瞬間撲倒在地,大石撞至一粗壯大樹這才落地。

王若男被楊世傾撲倒在地,瞥了一眼被石頭鑿開一大洞的樹幹,難免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土鱉,謝謝你!”王若男說道,楊世傾將其拉起,一雙虎目緊盯四周,順勢把王若男拉至自己身後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小心觀察四周!”

“喲,小癟犢子反應不錯嘛!”耳聽正前方樹林傳來一男子聲音,二人便把目光投了過去。

“你是誰,給老孃滾出來!”王若男嬌吼道,男子狂笑片刻走出山林,雙手抱胸傲視二人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寡人章開俾是也!”

“老孃今天找的就是你!”王若男被偷襲自然是火大,一個側身健步便衝了過去,楊世傾都還沒來得及出言制止,眼看兩人便交上了手,但並沒急於出手,一雙虎目依舊警惕觀察着四周。

“乳臭未乾的毛頭丫頭,來,今日我便替你老子教教你如何待人禮數!”章開俾話落大步衝出轟出右拳,王若男板着嬌顏自然也是揮出右拳迎合。

嘭!

兩人跳至空中先是各自硬接對方一拳,章開俾碩大的拳頭,與王若男白嫩玉拳碰至一起,隨後耳聽王若男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王若男只感覺右拳麻木,更多的震驚張開俾自身實力,楊世傾眼看王若男落敗後飛,自身敏捷力發揮到極致想要接住,可張開俾本人並沒準備收手,而是順其慣性一計飛毛腿便蹬向倒飛出去的王若男,楊世傾一把抱住王若男嬌軀,這等局勢根本無法避其鋒芒,身形一扭後背硬接張開俾一腳。

楊世傾只感覺後背如同被,千斤鐵錘砸中一般,噴出一口鮮血順着其慣性向前撲去,懷抱王若男空中再次扭動身軀,後背重重摔至地面。

“世傾…世傾…”王若男美眸含淚一臉關切後悔,楊世傾抹了一把嘴角血跡,扶起王若男並沒接話,瞥了一眼滿臉傲氣的張開俾說道“以後改改你那性子。”

“我…”王若男一臉羞愧,認識到本身就是自不量力,張開俾這等實力讓楊世傾也有些驚訝,最重要的一點是王理查與吳青青還沒出現,這等莽夫都有如此實力,別說後兩位智勇雙全。

“你先走!”楊世傾偏頭說道,目光依舊盯着張開俾,王若男此刻感覺手腕疼痛無比,嬌顏疼的有些發白,按捺心中疼痛一臉急切說道“那你怎麼辦?”

“這你別管,趕緊走拖油瓶!”楊世傾說道,王若男自然知道楊世傾在激自己,死活都不肯走。

“一個也走不了,真佩服,死到臨頭還搞不清楚狀況,還有心情調情!”張開俾站至前方兩三米冷笑道,楊世傾冷峻的面容依舊沒變,虎目之中的剛毅更爲多了幾分。

“我叫你趕快走,聽不懂人話?”楊世傾略帶懇求說道,王若男還是一臉固執說道“我不!”

“滾啊!”楊世傾大吼,王若男被嚇得倒退兩步,捂住紅脣一個勁搖頭。

“老子今天就讓你們做一對苦命鴛鴦!”張開俾大喝一聲衝向楊世傾。

楊世傾自然是身形一動衝過去迎合,高手之間無需花裏胡哨,兩人速度奇快無比,王若男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對方自空中不斷出拳擊打對方要害處,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互打數拳,楊世傾右臂捱了張開俾三拳頭感覺麻木無比,落地捂住右肩退至王若男身前,張開俾則是有些粗心大意,右臉包括胸口被楊世傾擊打至少六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鮮血退至對立面。

“呸……嘿嘿,小子兒,沒想到實力還不差嘛!”張開俾吐了一口鮮血說道,楊世傾難得面表陰冷,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還能堅持一下,我今天可能會要你的命!”

王若男上前扶住楊世傾,一臉擔憂並沒說話,張開俾扭了扭右臂眼神投向王若男,眼眸之中盡是淫穢。

“我們賭一把怎麼樣?”張開俾問道,楊世傾站直身姿說道“隨便你,我這輩子爛命一條!”

張開俾冷笑單指左右搖擺說道“哦不不不,我們就賭你身後那位大美人!”楊世傾冷笑瞥了一眼王若男說道“我就怕你沒那個命享受!”

“哦是嗎?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話落張開俾再次衝向楊世傾,後者二話不說目光陰冷衝出迎合,兩人再次廝打在一起,張開俾這次謹慎了許多,專攻楊世傾肋骨部位,楊世傾則是提膝化解,右手拐不斷尋找機會磕向對方腦門,兩人不斷對換着招式,楊世傾膽大心細,右拳分撥出三層實力轟向張開俾右耳,後者一擊左勾拳打向楊世傾襠部,右手自然是化爲掌型擋自右耳。

楊世傾這等聲東擊西,並沒被張開俾有所發覺,右膝自左斜提擋住其右手攻勢,右手未收直轟對手太陽穴,左手拐則是迅速磕向對手脖頸。

咚的一聲悶響戰鬥持續兩分之久,卻也分出勝負,張開俾被楊世傾這一手拐磕的腦袋低垂,疼痛散佈全身趴至地面不斷扭曲身姿,楊世傾本人也沒好到哪去,右腳膝部吃了張開俾雷霆一擊,並不是疼痛的麻木而是疼的只能腳尖點地。

王若男呆呆看着二人打鬥完畢,片刻回過神來扶住楊世傾說道“世傾你沒事吧?

楊世傾搖搖頭,王若男繼續問道“那我們怎麼處置張開俾?”

“帶回去!”楊世傾冷聲說道,此時的張開俾倒是已經動彈不得,右脖頸吃了楊世傾一手拐幾乎斷裂致死,趴至泥潭旁邊如同死狗一般,把頭埋入泥土之中不斷喘着粗氣。

王若男一臉氣憤想要上前,但被楊世傾伸手拉住,王若男一臉疑惑看向楊世傾,後者則是搖搖頭說道“他實力很強,還是我自己過去吧!”

王若男自然領會楊世傾話中意思,怕的就是張開俾裝死使詐,乖乖的跟至楊世傾身後便緩緩向張開俾走去。

“你輸了!”楊世傾說道,張開俾並沒急着回話,而是不斷乾咳想要擡起頭來,可疼痛難忍哪能說擡就擡。

面門埋至稀泥之中說話有些模糊,但語氣之中的陰狠絲毫不減,忍着疼痛翻過身來翻眼看向楊世傾說道“你以爲你真的贏了麼?”話落還不停狂笑。

楊世傾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不由自主的環顧四周一圈,把王若男往自己身後攔了一攔,四周除去張開俾的狂笑之外,還有沼澤地不斷冒着水泡的聲音,視乎有什麼東西自下往上冒似的,但這沼澤之中又會有什麼東西冒出來呢! 由於今日天空有些陰沉,樹林之中光線變得很是幽暗,楊世傾與王若男臉表有些鐵青,氣氛隨着張開俾的放聲狂笑,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整片沼澤地之中開始冒起水泡,彷彿有什麼東西自泥土之下冒出,原本比較清澈的泥水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跑不了,都跑不了!”張開俾臉表扭曲放聲獰笑道,楊世傾面無表情邊脫衣服邊向張開俾走。

“趁那東西還沒出來,咋們得趕緊走!”楊世傾邊綁張開俾邊說道,王若男瞥了一眼愈演愈烈的沼澤地,點點頭說道“世傾你說那會是什麼東西?”

楊世傾愣了愣,沒好氣看着王若男說道“你…呃……”

“世傾!”

“哈哈哈,你進去不就知道了嗎?”楊世傾話沒說完,被張開俾一把拉住領子,對着屁股就是一膝蓋。

楊世傾悶哼一聲趴進沼澤,滿身泥濘狼狽不堪,霎時,泥潭之下伸出無數雙手臂拉住楊世傾身體,開始使勁往泥潭地下拽,彷彿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想要索取楊世傾自身性命。

越掙扎落的就越快,楊世傾伸開雙手雙腳想要減緩下落速度,奮力偏過頭來眼看王若男已經被張開俾鎖了喉,看來張開俾給自己和王若男下了套,趴在地上化作死狗只是在爲,沼澤地裏面的那些東西拖延時間。

“還真是卑鄙無恥!”楊世傾含糊不清說道,頭現已經沒入水潭,除去泥濘之下那東西的嘶吼聲之外,還有充斥鼻孔之中的惡臭。

楊世傾也不管泥濘浸入眼中,就偏頭死死盯着仰頭狂笑不止的張開俾,此時正滿臉淫穢極爲享受,肆無忌憚的撫摸着王若男豐腴飽滿的嬌軀。

張開俾冷笑看着即將沒入沼澤之中的楊世,嗅了嗅王若男耳根,陰陽怪氣說道“額……還真是極品啊,這等絕世尤物我平生還是第一次接觸,以後你就跟着我怎麼樣?”

“放開我你這下三濫!”王若男搖擺着嬌軀說道,但這卻讓張開俾更爲興奮,撫摸轉爲揉捏,笑聲更爲狂妄。

“世傾…世傾…”此時的王若男已經無心擔憂自己,眼看楊世傾只能看到點點背樑,心如刀割一般撕心裂肺的疼,昔日驕傲入骨般的神采也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擔憂驚恐。

“別喊了,一入我蠱族屍地,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活着出來,這小子細皮嫩肉的,怕是會被啃的一點皮都不剩哈哈哈……”

“笑你媽,先吃老子一刀!”

突然,楊世傾等人來時樹林方向傳來一男子大罵聲,緊接着飛出一明晃晃的大砍刀,張開俾眼裏砍刀倒影逐漸放大,眼看直衝自己腦門飛來,急忙抱着王若男蹲下躲過。

“來者何人!”張開俾大聲問道!

“來者你毛爺爺是也!”

樹林裏片刻走出一名板寸男子,嘴角上揚一臉張狂,正是洪哥手下頭號打手張叼毛!

“媽的,張叼毛又是你!”張開俾目露兇光咬牙切齒說道,張叼毛則是比較從容,站立一顆大樹之下乾笑兩聲說道“張開俾,上次那刀居然沒能把你砍死,你命還真大!”

張開俾乾笑兩聲說道“今天我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行,你先把她給放了,念在咱都是張家之人的份上,等一下老子給你留個全屍!”

張開俾淫笑兩聲並沒接話,攤開手心片刻趴出一隻小蟲子,一把捏住王若男朱脣就塞了進去,順手將其推倒在地。

“來,今天誰死誰活還真不一定!”張開俾真可謂好戰之輩,也不管身負有傷,氣勢洶洶就向張叼毛衝去。

張叼毛並不爲所動,就直挺挺的站立原地,傲視張開俾向自己衝來,眼看張開俾沙包大拳就要轟到自己面門,千鈞一髮之際背於身後的右手突然伸出,眼看手中拿着一個黃色囊子,大手一揮囊子解開,冒出一大片黃色煙霧,張叼毛隨即彎腰捂鼻閃向一旁,煙霧則是環繞張開俾全身。

“哈哈哈小子兒,跟老子玩你還嫩了點!”張叼毛邊笑邊跑向王若男,張開俾則是面部通紅,捂住脖頸不停大口喘着粗氣。

“狗…狗賊,你給老子聞的這是什麼東西,啊……”張開俾背靠大樹不停撓着脖頸乾咳,臉表極爲扭曲猙獰痛苦。

“我師父的屁,好聞吧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張叼毛雙手杵着膝蓋大笑道,張開俾邊扭脖子邊背靠大樹滑落地面,怒目圓睜嘴巴張的老大,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片刻,張叼毛邊笑邊走向撲倒在地的王若男,將其扶起問道“美女怎麼樣,可是我張叼毛救了你,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熱…我好熱…”王若男邊扭着嬌軀邊說道,兩條玉腿緊緊貼合不斷互相摩擦着,嬌顏佈滿紅暈腦門還有些許毛汗,吐氣如蘭朱脣微張,豐腴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着,張叼毛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色亦是空,空亦是色,美女你也不用那麼直白吧?”張叼毛嚥了一口唾沫,王若男白了張叼毛一眼很是嫵媚動人,想要伸手去打張叼毛,渾身上下卻又使不出丁點力氣。

“快,快救人…快…”王若男偏頭看向沼澤小聲呢喃道,張叼毛撓撓頭問道“你說啥?”順勢把耳朵歪向王若男朱脣。

刁蠻俏護士的特種男友 救…救人白癡!”

“救人,嘶…你是說這沼澤裏掉了個人進去?”張叼毛擡頭問道,王若男抿住朱脣點了點頭。

張叼毛放下王若男走向沼澤邊緣,眼觀沼澤之中安靜無比,嘆了口氣說道“這人都陷進去了,救不回來了!”

王若男癱軟在地,美眸盯着沼澤地漸漸泛起淚花,張叼毛有些蹙眉安慰道“美女這人都已經沒了,你還是節哀順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