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修煉之人,目光如慧,登時瞧見了卓天的眼神,四女均是玉臉一紅。

那領頭的大姐大更是氣的冷哼一聲,暗罵卓天無恥,雖然她們想報答卓天,可是這眼神算什麼?要她以身相許嗎!怎麼可以,雖然這傢伙這麼厲害,可也不能這樣以此要挾啊。

想着想着,領頭女子不由後退一步,俏臉漲紅,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該如何說。

實際上,卓天乃是故意想要嚇走她們,畢竟他們是來參加內門大賽的,不是來陪女人的!

帶着一羣女子,總覺的有些彆扭。

領頭女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漸漸恢復了下來,面無表情,甚至有些漠然冷冰,淡淡道:“若是你想,我也可以,畢竟你對我們姐妹有這麼大的恩情!”

這次輪到卓天嚇着了,這是什麼節奏?自己不過口花花了一句,不至於吧!

而其他人也是一愣,小藝小姑娘的小嘴巴都驚得好像賽了個鵪鶉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們的大姐,一直以來,大姐都是大家的主心骨,對她們姐妹幾人極好,對她更是極爲照顧,若不是大姐,她都不知自己敢不敢進來這內門大賽,畢竟她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她怎麼可以忍受自己的大姐因爲報答卓天的恩情,便將自己最寶貴的身子給他,即使是卓天,那也不行!

越想越氣,小臉似要發飆的樣子,看着卓天,越看越覺得厭惡!

果然大姐說的對,男人都是壞蛋,沒一個是好心的,看見美女都想要佔有!

小藝小姑娘怒氣哼哼地脫下卓天給的衣裳,扔給卓天,冷冷道:“你的東西還給你!”

那冷漠的神情好像在說,卓天你是個壞蛋,我討厭你!

卓天大感冤屈,沒想到原先準備嚇一嚇她們的,現在卻是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在欺男霸女似的。


小藝小姑娘的衣衫早就破碎了不少,脫下卓天的衣衫,頓時露出破爛衣服下那雪白的肌膚,明媚的春光頓時露出了不少。


看得福大海的眼睛都直了,可是好賴不賴,羅飛往他面前一擋,和他面對面,板着一張冷臉看着他,福大海大惱,卻偏偏不敢拿這傢伙怎麼辦,只能唉聲嘆氣,大呼命途悲舛。

卓天拿着衣裳,尷尬地笑笑,走上去給小藝披上,乾笑道:“我想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小藝姑娘輕哼一聲,也不伸手去接他的衣衫,但也沒有拒絕他給她披上,畢竟,是個女孩子都不希望自己的身子被那麼多人看到,她們沒有卓天的小乾坤袋,自然只有着這穿在身子的一件。

“那你想怎樣!”領頭女子瓊鼻皺了皺,微有些不滿,臉色越來越冷,心底都把卓天罵了不止一萬遍,在強勢的女人也是水做的,卓天這算什麼嘛。

卓天尷尬苦笑,本來好歹還是個人情的,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子了,都是這嘴害的!

禍從口出,古人誠不欺我。

卓天給小藝披上衣裳,也不知說什麼,氣氛尷尬了好一會,卓天才岔開道:“若是你們沒什麼事,就和我們一起吧!”

本來還想趕她們走的,現在卻是怎麼也說出口了,也不知哪根筋短路,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

領頭女子輕哼一聲,看卓天不在意她,卻是一個勁地對着小藝說着。

心底微微有些生氣,難道自己的姿色還不如一個青澀的小姑娘?

即使是最好的姐妹,在一個優秀的男人面前,自己豁出身子,卻被對方拒絕,而那男子卻對自己的姐妹好,心底難免有些嫉妒。

她冷冷道:“多謝卓師兄了,男女有別,我們還是不拖累你了!”說罷,複雜地看了眼還在生氣的小藝小姑娘,淡然道:“小藝,你呢,走還是留?”

小藝小姑娘知道自己誤會了卓天,聽他這麼解釋,頓時覺得自己怎麼能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地就生卓天的氣呢,心底微微擔憂起來,但想到卓天剛剛看大姐的那個眼神,心底又是突然來了氣。

這女人的心,就如同海底的針,你永遠不知道她的下一刻在想着什麼。

她瞟了眼漠然的大姐,和帶着尷尬笑容的卓天,一邊是大姐,一邊是這麼厲害的帥哥師兄!

天!

爲什麼要做這麼難的抉擇嘛!

小藝的小嘴撅了撅,跺了跺小腳,最後還是選擇了大姐。

領頭大姐的臉色這才微微緩和了點,總算這妮子沒有忘記自己對她的好!

他們堅持要走,倒是順了卓天的心,不過不知爲什麼,有些失落的情緒。

卓天定了定心神,看着已經準備邁步離開的四女,只得道:“那你們小心,我們內門再見!”

領頭大姐輕哼一聲,帶着四個女子離開了,小藝小姑娘緊了緊身上的衣裳,留戀地看了眼卓天,跟了過去。

卓天朝她們微微一笑,耳邊便聽福大海直嘆道:“卓哥,你是不是不行啊,那麼個大美女送上門,你竟然不要,怪不得那女人的臉掛成那樣!”

卓天狠狠地給了他一板慄,笑罵道:“我行不行不用你來告訴我!”

在他心裏,有着一種莫名的結釦,不知爲什麼,當其他女人迎上來的時候,心底總會突然出現仙子姐姐的影子,讓他心頭莫名一顫,拒絕別的女子的好意。

顏冰如此,今天這個領頭女子也是如此!

哎,仙子姐姐,你什麼時候醒啊!卓天心中暗歎一聲,神情有些落寞。

而福大海一看卓天悲嘆的神情,臉色頓時精彩了起來,心中大喊道,“我靠,卓哥真不行!不是吧,這是今年古劍宗最大頭條啊!”

就在他們胡亂猜測的時候,幾女離開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聲音輕柔而又惶恐。

登時把卓天從思緒中驚醒了過來。

小藝的呼喊?!她們出事了? 卓天幾人都非常人,登時身子一震,循聲看了過去。

女孩的叫聲尖銳而惶恐,刺透卓天幾人的心扉!

卓天毫不猶豫,飛身奔了過去,腳下雷芒閃爍,轉眼間,身影便飛了沒影,羅飛幾人也知事態緊急,定是小藝四女出了什麼大事,不然不會驚叫成這般。

卓天速度最快,很快便將三人甩了沒影。

幸好羅飛不知有什麼奇怪手段,總能追着卓天步伐,帶着福大海幾人跟了上去。

待羅飛幾人趕到一片狼藉的樹林時,已見卓天站在了那裏,手裏拿着一片青色的衣布,皺眉思索。

“大哥,她們被提出大賽了?”羅飛不習慣想這些彎彎繞,低聲問道。

此處林木毀去一些,顯是發生過戰鬥,不過,這未免也太迅速了吧,四女才離開卓天他們沒多久,而且個個實力也還不弱,大比內怎麼會有隊伍能這麼簡單將她們這麼簡單就滅了?

卓天低頭不語,只是拿着手上的青布條,這布條不是別的衣物上的,正是他之前給小藝披的衣裳。

自己的衣服,他又怎麼會不認識呢。

小藝她們被人踢出比賽了?

卓天原先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不說她們的實力不弱,就算小藝剛剛喊的那聲,他就在幾秒鐘內趕了過來,也應該發現對手的蹤影。

但趕到時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又是發生了什麼?

卓天皺眉思索着,四周的環境,除了他手中的青布,便沒了其他的東西。

羅飛幾人見卓天不語,也沒有再問,四處觀察着,看能不能發現有用的線索,但無奈的是,這些除了斷裂的幾顆青木,根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對方的手段真有這麼厲害,竟然能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這麼一個隊伍?”幾人腦中都產生了這個驚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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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就在幾人思索的時候,遠方樹林突然又是傳出了一聲悲切的獸吼,聲音憤怒而又惶恐。

卓天眼睛一亮,輕喝一聲,“走!”身影率先掠起,便猛地拔地而起,往那獸吼傳來的方向奔去。

就妖獸傳來的聲音來判斷,其聲如雷,其吼震天,卓天估摸下來,至少有三級妖獸的層次。

幻境林間,雷芒閃爍着,卓天身影跳躍極快,很快便來到了妖獸所在的地方。

入眼之內,乃是一個小山一般的妖獸身子,乃是一個三級妖獸,鐵背蒼熊,他現在的實力還只能勉強對付,配合四人劍陣,倒是可以輕鬆應對。

卓天落在蒼熊的屍首旁,看着小山般的身子,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

一劍!

只是一劍,乾淨而又果斷的一劍!

卓天盯着鐵背蒼熊面前那撮白毛上的劍洞,不由抿了抿嘴,好生明銳而又果斷的劍招。

羅飛幾人這時也是趕了過來,福大海已經有些累的氣喘吁吁了,滿是肥肉的臉色盡是虛汗。

嗷嗚……

卻在這時,又是一聲悲鳴,似猿哀鳴,悽慘而又悲切。

卓天身影躍起,再次跟了上去,身影若雷,去勢極快,羅飛自然無條件的跟上。

葉山雖然有些氣虛,但也知道當下情況似有不妙,只得再次跟上,福大海低罵兩句,也是恨恨地跟了上去,內門大賽沒有卓天的帶領,他根本無法立足這裏。

這次也是一個三級妖獸,古靈異猿,猿猴的身上同樣沒有其它多餘的劍痕,繼續是一劍刺中了身上的弱點,額頭金燦燦的黃毛,淡淡的血洞落在其上。

“這些妖獸到底是誰下的毒手,是不是跟攻擊小藝她們的是一夥人?”卓天皺眉思索着。

他每次奔來的速度都極快,但對方卻好似故意在玩弄他們似的,根本連個影子都摸不着。

“呼呼呼……”

羅飛他們這時跟了過來,福大海已經徹底累得沒氣了,曲腰大聲喘呼着,嘴中有一句每一句地道:“卓大哥,是不是有人在耍我們,這些妖獸的屍首是不是故意事先殺好放在這裏的?”

卓天微微搖頭,妖獸身上還有着餘溫,額上的鮮血也還未乾涸,顯是剛死沒多久。

“到底是誰殺了這些妖獸,有這樣實力的人,絕不是平凡這輩。”

就卓天知道的人當中,參加大賽的,也就楚痕勉勉強強可以,但也絕不會做到這麼幹淨利落,何況自己還追得這麼急,怎麼肯能這麼隨意在自己眼下遁走。


而這個不知名的傢伙又劫走了小藝她們,卓天越想越覺得蹊蹺,總感覺當中有着陰謀在醞釀一般。

而他正一步步無知地走進對付的圈套中。

“吼……”

又是一聲獸吼,傳了過來,卓天眉頭大皺,腳下卻是沒有急着閃動身子。

羅飛道:“卓哥,去不去?”

卓天想了想,還是飛身奔了過去,羅飛沒有二話,自然也是跟了上去,福大海哀嘆一聲,只能無奈地再次跟了過去。

這次的是一個裂炎寒豬,三級妖獸,但這裂炎寒豬顯然不弱,至少比之前的兩個妖獸厲害了不少。

地上焦黑了一片,有些地方赤紅的火焰還燃燒着,又有着晶瑩的冰霜凍結着,顯然是這妖豬的神通手段。

卓天看也沒看這些,踩在妖豬的身上,衣袂飄飛,低頭檢查着豬妖身上的傷勢。

這豬妖與對方爭鬥了一會,身上有着淡黑的劍芒灑落在身上,有着淡淡的黑氣自其上冒出,先前在兩個妖獸的身上卓天還沒有發現。

不是因爲卓天眼裏不好,而是對方在對付前兩個妖獸時實在太輕鬆了,根本看不出絲毫困難。

但這豬妖卻是不同,對付雖然對付的也不算太難,但明顯錯估的豬妖的神通,從這滿地的妖火和冰霜就可以看出。

豬妖身上的劍痕極深,一劍劍入骨三分,顯是一個用劍高手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