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看着葉倩倩的反應,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既然不願意那你就出去吧,我已經說過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幹強迫別人的事情。”

“不要!”葉倩倩瞪大了眸子,連忙的抓住了陳陽的褲腿。

可是晨陽毫不留情的一腳便踹翻了葉倩倩。

葉倩倩匍匐着躺在地上,心裏面充斥着的滿是怨恨。

顯然葉倩倩已經將自己現在所遭遇的這一切全部都歸結到了我的身上。

這一次陳陽沒有再給葉倩倩反應過來的機會,而是直接面對着門外喊道,“麗薩,送客。”

葉倩倩聽着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終於沒再猶豫了。

她一把就伸出了手,急忙的抓住了陳陽,想也沒想的就道,“我答應你我全部都答應你,只要你保住那個人渣給我的房產,還有保住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管你讓我賠誰,我都答應你!”

晨陽一聽瞬間就滿意的笑了一下,隨後伸出手拍了一下葉倩倩的臉,開口道,“你說說你早答應不就好了嗎?非得讓我威脅你一番,你才肯答應,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葉倩倩沒有說話,只是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陳陽的大笑聲響了起來。

一聲又一聲,聲聲像把利劍狠狠的刺透了葉倩倩僅剩的自尊心。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葉倩倩所遭遇的那些事情。

因爲在醫生將我的傷口包紮好,我又在醫院裏面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直接回到了公司。

古墓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來,壓根就沒能忙得了多久。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陳氏集團現在損失慘重。

原本好好的一塊中心地皮,現在已經被完全破壞,而且裏面還有一處古墓。

雖然,他們那一羣挖古墓的人並沒有在古墓裏面發現任何的東西,但是這古墓似乎還是某個華夏之前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在沒有將這古墓完好的搬出來之前,城市集團被勒令絕對不許動工。

這下子城市集團無法在中央地區動工,就相當於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們兩大集團動工,而他只能乾着急。

回到了公司裏面之後,我發現公司裏面不僅僅只有齊周,還有之前將消息散播出去的那個官員。

那官員看到我之後,連忙的朝着我走了過來,眼睛裏面充斥着的滿是激動。

他伸出手,抓着我的手就上下的晃動了一下,趕忙開口說道,

“陳先生這一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千萬不能離開這裏,只怕現在我已經被他們通緝了!這一次古墓裏面雖然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但是,古墓裏面的這個人的身份也級別的珍貴,所以這一次不僅僅是我們這一邊受到了關注,上層的人也注意到了,

這一次上層的人給了我們江州這邊上層的人加獎,原本局勢很嚴峻的,江州上層局面現在也得到了一些緩解!雖然他們都有些怨我說的是假話,但是這件好消息一打下來,他們都沒有心思顧慮到我之前說的話了!”

“城市集團那邊難道沒有說些什麼?”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那官員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當然是有的,陳家家主極力反對,說那一塊地皮現在是屬於城市集團了,所以我們想要徵用這塊土地,必須要付給他一定的酬金,而且他這段時間裏面所承擔的損失,必須要由我們全權負責。”

“哦?”我裝作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那你們上城的人是怎麼做的?難道真的同意了?”

“那怎麼可能會同意?!”官員搖了搖頭,緊接着滿臉興奮的往下說道,“陳家家主雖然反對,但是他的反對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轟動,我們上層的官員還是堅決的徵用這塊土地,而且對陳家家主的推辭,就是我們現在只是暫時的徵用這塊土地而已,並不會徵用太長的時間,

只要把古墓裏面的東西全部都平安的挪出來,便可成家家族倒是想反對,但是他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對的理由了,這個時候要是再說些反對的話,那他就相當於是阻礙將古墓完整挪出來的人,

他可沒這個膽量能夠承擔這份罪責,所以他最後也就只能無奈的同意了江州上層的官員的話。”

那官員越說越興奮,到最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挑了挑眉頭,心裏倒是有些好奇,這官員按你來說與陳家家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糾紛,這時候陳家家主吃了鱉,他不應該如此的興奮啊。

不過下一秒這官員就爲我解答了疑惑。

他開口解氣的說道,“陳先生,您想必心裏面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麼會這麼興奮吧?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之前我還沒有成爲江州上層官員的時候,這陳家的家主就曾經徵用過我們那邊的土地,

結果徵用就算了,居然還沒有付出相應的報酬,當時可苦了我們那一大羣人!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那個村子與城市集團的樑子算是結下了,現在城市集團撈不到好,我心裏自然興奮,讓你看了笑話。”


這個官員的解釋一出,我便了然了。

陳家家主年輕的時候做過不少錯事。

到了後期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做過的錯事太多,想起來做公益做慈善了,只不過當年所造成的傷害根本就無法抹去,所以導致當初被傷害的人到現在都耿耿於懷。

看來陳家家主在這江州里面也並未完全得到民心。

彙報完了事情之後,這官員也不打算繼續再次逗留了。

他對着齊周和我點了點頭,緊接着道,

“齊董事長,陳先生,我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就不在這裏繼續打擾你們了,後續你們如果想要知道什麼,可以儘管來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名官員離開之後,辦公室裏面便只剩下了我與齊周。

齊周將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在古墓裏面有沒有得到什麼東西?”

“嗯?”我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你怎麼知道我進入古墓了?”

進入古墓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按理來說,齊周也不應該知道。

可是他卻突然問了我這個問題,而且模樣看起來滿是篤定,這可並不是詢問。

不過我知道,在這世界上,他現在纔是唯一一個不會害我的人,所以驚訝過後便解釋道,

“在古墓裏面我只找到了一幅字畫,現在這幅字畫被我放在公寓裏,如果你想要,我晚上就把畫拿來給你。”

“好,你晚上把那幅字畫拿過來給我吧。”齊周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我便直接拿着畫交給了齊周。


不過我有些好奇,齊周對這些古畫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怎麼會在這個關頭上找我要這幅畫?

齊周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將這幅畫放在了一邊,便開口解釋道,

“這幅畫其實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作用,但是,這幅畫對另外一個人很有用。”

“另外一個人?”我不解的擰緊了眉頭。

“小顏的爺爺。”

這話一出我便了然了。

不管什麼關係都需要維繫,所以這幅畫對於小妍的爺爺來說應該是相當重要的,不然,齊周不至於會開口向我要這幅畫。

“你跟我去一趟吧,說起來你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再說了,據說那小丫頭最近天天在那老傢伙面前唸叨你。”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也算是答應了下來。

說起來,小顏這小丫頭我也的確是已經有好一段日子都沒有見到了。

不過我有些驚訝的事情是這一次,齊周居然直接就把我帶進了軍區大院裏面。

我有些驚訝,我以爲現在張爺爺他們應該是住在外面的別墅裏面,沒想到居然居住在這邊的軍區大院。

這軍區大院看起來也已經有些年頭了,在外面看起來有些破敗,不過在進入了裏面之後,才發現裏面纔是真正的別有洞天。

外面看起來雖然破敗,但是在裏面完全看不到一點破敗的模樣,相反的,這軍區大院看起來所有人都是一副其貌不揚的模樣,但是實際上都訓練有素,而且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腰間似乎都彆着一把槍。

我抽了抽嘴角。

在這地方公然的彆着槍,看來這軍區大院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樣太平。

心裏雖然有些後悔,但是我並沒有展露出來,只是跟隨着齊週一起,走進了其中一處院子。

“你這老傢伙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公司那邊的事情不忙了?”

張爺爺一看到齊周,眼裏瞬間就展露了一抹笑意,看起來這倆老傢伙的感情倒也不淺。

“公司的事情自然是忙的,不過我看你天天跟我念叨,手裏面沒有好畫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這不一有好東西我就過來找你了。”

“好多東西?!”張爺爺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連忙看向了齊周手裏拿着的畫,“快給我看看你拿來了什麼好東西?”

說完張爺爺就不由分說的動手直接開搶。

齊周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畫就已經落到了張爺爺手裏。

張爺爺好歹也是個訓練有素的,所以,他的速度倒是出奇的快,就連我其實也沒有反應過來,這畫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拿走的。

拿到了畫之後,張爺爺便直接展開在了桌面上。

畫剛被展開,他瞬間就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手指之間甚至還隱隱約約的可見顫抖着。

只見他將眼神轉移到了齊周身上,滿含震驚的問道,“這畫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這話現在是屬於你的了,不過你要是非得問我這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那我就得收回來了。”

齊周說着就做勢要收回那幅畫。

張爺爺連忙把話說到了身後,一臉抗拒的盯着齊周,“你這老小子可別做夢了,這話既然已經落到了我手裏,哪還有要回去的緣由!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不說便是了,我老頭子還能逼迫你不成?”

張爺爺一邊說着,一邊又把話交給了身後的部下。

“這一次過來找我有什麼事你可別說是專門就爲了給我送這一幅畫的,這話你跟別人說別人還會相信,你跟我說我可是萬萬不信的。”

“的確有事相求。”齊周並沒有掩飾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我就知道你纔沒那麼好心給我送畫說說吧,這一次過來找我又有什麼事?”

“幫我盯着北地那一邊的地下勢力,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麼。”齊周單手捧起了茶碗,眼睛裏面充滿了冷意。

“那不行,這件事情我不幫你。”張爺爺直接變搖了搖頭,眉目之間充滿了擔憂。

極品小仙農! 。”

張爺爺面色沉重的眯起了眼睛。

“你這老傢伙什麼時候還開始害怕北地那邊的勢力了?”

齊周半點不信的,撇了撇嘴,“不過看你這麼爲難,那這件事情也變這樣吧,既然管不了,那邊不用管了。”

“你這老傢伙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張爺爺看起來滿是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齊周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就在這兩人打着迷糊眼的同時,一道身影忽然以極快的速度靠近了我,緊接着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

我下意識的就要將這身影給甩出去,沒想到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陳驍,你怎麼過來了?!”

我連忙收回了想要伸出去的手。

小顏這要是再晚一步回答,只怕下一秒就勢躺倒在地上的人了。

“齊爺爺,你也來啦!”小顏走到了齊周身邊,乖巧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緊接着開口道,“我能不能把陳驍帶走呀?” 我心裏猛然咯噔了一聲。

這小妮子把我帶走可沒有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