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也知道時間太倉促了,但斯珀爾城內的大唐百姓,每時每刻都會被他國人買走。”

“本將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事態嚴重,不得不如此。”

李易內心一嘆。

他又何嘗不知道時間太倉促了?

只不過他想要儘快救出大唐百姓,減少損失。

而且。

今日探查到西城樓無故少了一萬大食步卒,這也讓李易擔憂,時間拖太久了,會出現不可掌控的變故。

衆將聞言。

互相對視一眼,眼眸堅定起來。

由趙雲起身,決然的道,“大將軍,既然如此,唯有一戰,別無他法。”

“我知道,這也是難爲你們了。”

李易小手下壓,示意趙雲坐下。

然後又道,“不過你們放心,峽谷裏的兩萬大食騎兵,自然有人阻擋。”

“這也包括了巴格達城來的大食兵卒。”

“而我們的任務,則是攻破斯珀爾城,面對斯珀爾城三萬大食步卒的情況下,順利的救出大唐百姓。”

至於消失的那一萬大食步卒,李易則沒有提起。

因爲李易知道,說出來也無用。

只要按照最大化的預計兵力,不管這一萬大食步卒如何,都在他們的預計承受之中。

張遼虎目一凝,問道,“大將軍的意思是,我們也有援軍?”

“不錯。”

李易頷首,“他們之勇猛,不在你們之下,甚至有一名兇將,在用兵這方面,更在你們之上。”

兇將?!

在他們之上?!

這個信息,讓衆將愕然。

但隨即心中大驚,腦海中出現了四個字。

封號戰將!

唯有封號戰將,才能在趙雲與許諸典韋這種無雙戰將之上。


雖然趙雲有武神之稱,但那也是一個時代的認可。

虎癡許諸也一樣。

古之惡來,是對典韋都比喻。

唯有整個歷史認可的稱號,才能稱得上是封號戰將!

人屠白起,縱觀歷史,不敢說無人比之,但也是第一人。

因爲就算是後世有比白起厲害的,也無白起輩分高,時代久遠。


“大將軍,看來早有安排。”

“那這斯珀爾城三萬步卒,吾等便有了一戰之力。”

“請大將軍下令吧。”

衆將紛紛起身,請命。

“好。”

李易也站在了椅子上,眼眸肅然的喝道,“趙雲聽令,命爾率領白袍軍入城之後,跟隨本將身後,直奔奴隸商會。”

“張遼聽令,命爾率領關寧鐵騎入城後,負責阻擋東城門之敵,給我拼死也清掃一條血路出來,讓城中被救的大唐百姓安全出城。”

“華雄聽令,命爾率領重甲騎兵,阻攔西城門而來的大食步卒,不可放過一騎殺入大唐百姓之中。”

“其餘衆將,依戰事情況而定,隨時查漏補缺,嚴防死守大食步卒的反撲!”

“夜幕降臨,便是兵進斯珀爾城之時。”

“吾等謹遵大將軍之令。”

衆將齊齊躬身。

而後紛紛走出營帳,安排將士們做好準備。

緊接着。

李易也出了營帳,與許諸典韋出了山林,來到昨夜與馬超見面的地方。

李易相信,在這裏白起安排了斥候,隨時等待自己的命令。

果不其然。

李易三人剛剛到達,便從小路的草叢裏,竄出了一名虎背熊腰的斥候,快速的跪拜在了李易面前。

“虎豹騎斥候拜見大將軍。”

“起來吧。”

李易坐在戰馬上,道,“你且聽好。”

“回去傳令給白起,本將夜幕降臨時,便會出兵攻打斯珀爾城,讓他解決掉峽谷內的兩萬大食騎兵之後,火速支援本將。”

“這次本將的生死,就交給他白起了。”

“你可聽明白了?”

“卑下明白,大將軍放心,卑下會一字不落的傳達給白起將軍。”

虎豹騎斥候神色一緊。

大將軍提到了生死。

他敏銳的猜想到了,此番大將軍攻城必定艱難。

“嗯,快快回去傳令吧。”

李易沒有廢話。

說完之後,便策馬離開了這裏。

而虎豹騎斥候,更是不敢耽擱,連忙跳進草叢,找到自己影藏好的戰馬,翻身而上,狂奔回營。


快接近午時。

虎豹騎斥候便回到了白起營地中。

口中大呼,“報,報,大將軍急令。。”

此時。

在營帳中觀察地形的甲胃男子,聽聞帳外急切的聲音,腳步微轉。

只見他臉戴血色鐵面,雙眸深邃的看向已經衝進來的虎豹騎斥候,平靜的詢問道。

“何事。”

斥候回道,“報白起將軍,大將軍傳令,他會在夜幕降臨時,兵進斯珀爾城,命白起將軍解決大食騎兵之後,火速前往斯珀爾城支援。”

“大將軍還說,他的生死就交給白起將軍了。”

“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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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眼眸血光一閃,喝道,“來人,傳令馬超將軍與張頜將軍,立刻前來本將營帳議事。”

“諾。”

帳外傳令兵轉身快步離開。

不久。

馬超與張頜便來到了白起的營帳中。

馬超進帳,便問道,“白起將軍,聽說大將軍夜幕就要進攻斯珀爾城?”

“不錯。”

白起聲音冷漠,而後道,“看來我們來不及引水,來淹覆大食騎兵,只能動用血腥的手段。” 見萬一要走,而且明顯沒有要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唐老爺子如何能看不出來,萬一那是在置氣,唐老爺子也是一個火爆的脾氣,吃軟不吃硬,方纔說了那一句話,不想,萬一卻語氣堅定的回着:“我叫辰凡。”

短短的四個字,卻足以說明萬一的意思,他是辰野的兒子,就算辰野是屠龍殿主,就算辰野這些年扼殺了不少華夏天才,但這些又如何能改變血濃於水的親情,而且這份親情還是萬一期待了十八年的,試問,萬一又如何能以天組組長的身份與自己的父親爲敵。

“辰凡?”

萬一這短短的四個字也是讓衆人摸不着頭腦,怎麼萬一會突然這樣說呢?

當然,凌魚歌與胭脂都是知道萬一是孤兒的,萬一如此說,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不過,在場人中,對萬一最爲清楚的自然是擼哥,此刻,擼哥一聽,上前一拍萬一的肩膀,說道:“小子,你知道你老爹是誰了?”


萬一看着擼哥,點頭道:“我已經知道了。”

“真的,姐夫,你知道你的身世了?”凌魚歌也是一臉欣喜的上前拉着萬一的手,一臉欣喜,她是打心裏的爲萬一高興。

萬一對凌魚歌微笑着點了點頭,一旁的唐瑜見凌魚歌喊萬一‘姐夫’,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胭脂,卻見胭脂並沒有什麼反應,唐瑜也並沒有說什麼。

“那姐夫,你爸爸叫什麼名字?他是什麼人?他現在在哪裏?”凌魚歌那小女生的心性又上來了,連珠炮似的,一臉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唐老爺子三人一聽凌魚歌問,紛紛看着萬一,唐老爺子三人的意思很明顯,是讓萬一別當着天組的人以及唐家的人說出來,那樣以來,昨晚唐門所發生的事與萬一之間也就牽連起了,而且,而且唐瑜與萬一的關係,如果知道的話,事情還真不好辦。

但既然找到了父親,萬一又如何會隱瞞,又爲什麼要隱瞞。


當即道:“我的父親叫辰野,他就是屠龍殿的殿主。”

“啊!”

萬一話一落,在場人紛紛驚呼。

萬一這天組的人這次來可沒少殺屠龍殿的人,而且,屠龍殿向來也是天組意欲打擊的對象,凌魚歌等人萬萬沒有想到,萬一竟然會是屠龍殿殿主的兒子。

一旁唐文華幾兄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萬一,屠龍殿昨夜屠殺唐門不少暗衛,另一方面,萬一卻又帶着天組的人極力的挽救,甚至與屠龍殿殿主一戰,父親殺,兒子救,這,這不符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