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斯無奈之下,看著柏麗輕輕扭動的腰,心中一盪,面就面吧!他認了,當柏麗唯一的面,倒也是一件好事。

維爾斯難得的竟然沒有反對了,可是很奇怪啊!現在柏麗把維爾斯收拾得這個樣子,她這段日子只是隨便的洗了洗臉。然後就是把自己的頭稍微的梳理一下,她自己都不打扮,弄得像一個俏麗的村姑。卻把維爾斯收拾得乾淨利索,維爾斯終於問了一句:

「我說柏麗,你自己為什麼不給自己化妝,卻把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



柏麗微笑著看著維爾斯的面容,心裡實在想笑:「我喜歡啊!知道么?在一些偏遠的地方,嗯!我說的是比較貧窮的地方,如果一個結婚的男人衣服乾淨,面容齊整。那麼大家就會誇他的妻子會侍候男人,是一個體貼的妻子。而如果一個結婚的女人把自己化得非常漂亮的話,那麼!大家就會認為她不守婦道,都結婚了還要漂亮?肯定是給其他男人看的!」

柏麗在維爾斯的面容轉了一個圈,身體的美處纖毫畢現,維爾斯吞了一口口水:「我的乖乖,你就算不打扮也這麼美!」

柏麗幸福的享受著已經被自己視做丈夫的人的誇獎,坐在維爾斯的身邊。

維爾斯只覺得平淡而又無聊,也許……幸福的感覺就是無聊吧!

馬車的門開著,維爾斯半坐在床上,正好可以看到絲卡維拉收服的那頭暴風龍狼目光兇狠的瞪視了自己。

維爾斯看得表趣,反正他感覺自己這個質地優良的魔法實驗材料,在絲卡維拉的心中應該比這頭好色的寵物的地位強好多。所以他準備——挑釁!

維爾斯朝那頭暴風龍狼擠了擠眼睛,那不屑的目光十分明顯。

暴風龍狼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嗜血的顏色漸漸顯露出來。不過它也知道,絲卡維拉是不會允許維爾斯死的。所以雖然在實力上遠遠高過維爾斯,不過它是不敢動手的。

無奈之下這頭暴風龍狼也擠了擠眼睛,給維爾斯回了一個。那表情竟然與維爾斯有那麼幾分想像。

「咦?」

維爾斯看得有趣,就朝這頭暴風龍狼撇了撇嘴,暴風龍狼自己也不能在氣勢上落了下風,也是撇了撇嘴。


「靠,讓你學我!」

維爾斯翻著白眼,伸出長長的舌頭。然後把嘴唇的上面向右歪,下面向左歪。做了一個極其恐怖嚇人以及欠揍的鬼臉,這個鬼臉他是極其擅長的。在他小的時候,大概十歲左右吧,在晚上曾經用這一招把安娜嚇得大哭不止。

當時記得安娜都三天不理自己,後來自己用盡了所有討好的招數,才哄得她重新管自己叫哥哥。

現在這一招用了出來,可憐的暴風龍狼愣愣的看著維爾斯的表情。用力的將上下頜掰向左右掰著,它的口水都流了滿地,卻無法與維爾斯的表情一模一樣。

維爾斯哈哈一笑,覺得這頭暴風龍狼除了好色蠢笨之外倒也有可愛之處。

絲卡維拉衣袂飄飄,她身上有空間魔法道具,倒也不知道她買了些什麼。登上馬車輕聲道:「走吧!」

那頭暴風龍狼仰頭長嚎,它想以此向絲卡維拉炫耀自己有多麼的威武,可惜絲卡維拉似的心事的在維爾斯的身上掃個不停。它除了把四周的平民嚇得齊聲尖叫外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收穫。

絲卡維拉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在轉個不停,而眼光不離維爾斯。

他實在有些沒底,不知道這個老巫婆又在想些什麼事情,良久絲卡維拉從懷中拿出一張似張貼的告示遞給了維爾斯。柏麗伸手接過,維爾斯伸頭去看。

只見上面寫著:納米亞王國的王子維爾斯,自幼酷愛魔法,天賦強,為人端正,皇帝伊凡與其關係甚為密。王子維爾斯為在偉大的魔法領域裡取得更加豐碩的成果,因此毅然放棄享樂到亞迪斯學院深造,而中途不幸被大6上惡名著著的邪惡巫師絲卡維拉掠走,生命危在旦夕。

納米亞帝國皇帝伊凡得知此事,痛哭失聲,夜不能寐。特懸賞十萬枚金幣,以求能救回維爾斯。納米亞必以公爵之位相待。

在末尾留下了維爾斯和絲卡維拉的畫像。

畫面中的維爾斯一身魔法袍子,手拿一根光芒奪目的法杖,面目英俊,一臉正色,好端端的一個俊俏王子。而絲卡維拉一身白袍,面目陰沉,嘴帶陰笑,一望而知必是邪惡之典範,正義之死敵!偏偏兩人的面目又畫得極其肖似,這畫師實在是功夫濃厚,竟然能在面貌不變的情況下將兩人的氣質大大的扭轉。

絲卡維拉似笑非笑的望著維爾斯,戲謔的說:「維爾斯,想不到你的身份還是很重要啊!現在你的命可是值十萬枚金幣了,你的皇帝哥哥可是真的非常喜歡你啊!」

維爾斯在心中大大的鄙視著伊凡的虛偽狡詐,滿臉堆笑,極其諂媚的說:「我美貌的大6第一魔導師絲卡維拉,你現在放了我。隨便找一個人就說救了我,然後把十萬枚金幣拿到手,到時候你我二人平分,車廂內的人見者有份,你看如何?」

「哼!你當是我傻子嗎?」絲卡維拉看了看維爾斯那諂媚的臉,這張臉真是……怎麼看都欠揍,她現在不想用魔法。只想一拳把這張臉打開花,看他還能不能笑得這麼噁心!

「好吧!如果你對我們的分成不太滿意的話,這樣吧!我吃虧一點,我三你七,這下公平了吧!」

維爾斯實在是窮閑無聊,這車廂內沒有他不敢開玩笑的人,何況他現在知道絲卡維拉根本就不敢殺了自己。因此便更加的無法無天,沒事開開絲卡維拉的玩笑,這大6上只怕還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絲卡維拉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世界上的人有人敬畏她,有人喜歡她,有人恨不能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但是如果在她的面前,沒有人敢不恭敬的,大部分人只敢表面恭敬,然後再色迷迷的偷看她。

可是從未有一個人對她敢開如此玩笑,絲卡維拉帶著惡意十足的微笑,攥起了白生生的拳頭。

「咔吧」「咔吧」

幾聲骨節的清脆聲音響起,維爾斯目瞪口呆,一個美女竟然做一個如此具有痞子氣的動作。倒也給人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美感。

看著絲卡維拉的笑容……怎麼說呢!就好像曾經在里斯堡廝混時的自己,自己好像每次打人時就是這個動作。

維爾斯躲在柏麗的身後,抱住柏麗的身子,把身體縮成了一團。從後面指出一隻手指,手指顫抖著指著絲卡維拉:「你……絲卡維拉,你也太狠毒了吧!大不了全給你就是了,我只要我的老婆。錢全給你就是了!」

這個姿勢倒也沒有問題,問題出在他的手指上,他指著絲卡維拉的手指……是中指!

隨著乒乒乓乓的一陣擊打的聲音,絲卡維拉帶著滿足的笑意揉著自己稍微有些紅的拳頭,心滿意足的離開維爾斯。這種心滿意足在絲卡維拉的臉上出現,讓維爾斯想起了在某些情況下絲卡維拉滿足的表情! 維爾斯悲劇的被一個漂亮的女人拳打腳踢,柏麗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她實在沒有辦法逃脫出絲卡維拉的精神魔法,維爾斯叫得悲慘,她的心在抽搐。不忍再看,不想再看,只是每當維爾斯叫一聲,她的心就抽搐一下。這個時候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維爾斯的悲慘模樣。這樣的感覺更加令人痛徹心肺!

柏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看兩眼,然後再閉一會眼睛!

絲卡維拉滿意的吁了一口氣,然後憐憫的看著維爾斯的慘狀。就好像維爾斯的鼻青臉腫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用裝了,其實你的骨頭硬得很,根本就不至於叫成這個樣子,叫別人聽見會認為你正在被我侵犯!你再慘叫的話你旁邊的美人心可都要碎了!」

維爾斯當時就住口,剛才柏麗精心化的妝都被打得花了。柏麗不作聲,只是輕輕的為維爾斯擦拭著,那自真心的憐惜目光(絲卡維拉的憐惜是鱷魚的眼淚)幾乎讓維爾斯的心都碎了!

絲卡維拉靠在車廂的側壁上,眼睛已經閉上,維爾斯幾乎就已經她已經睡覺了。所以正在偷偷的看她的腳,嗯!絲卡維拉的腳果然是很美的,單隻這一雙腳就已經奪盡天下靈秀。那相貌自不必說。只是絲卡維拉閉嘴時輕聲的嘟囔了一句,「再看我就來幫你小便!」維爾斯就不敢再看了!這一句威脅可是厲害得很。


「你這個小姑娘,按理來說家中也是非同小可的,看到的膚色與頭,至少應該是一個索德里斯王國的貴族。為何你就半點來救你的消息你沒有呢!」

絲卡維拉沒有理會維爾斯,輕描淡寫貌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柏麗身子輕顫,絲卡維拉的這一句話似乎勾起了她無數的回憶。柏麗神色突然就黯然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不要再叫我小姑娘了,我現在是一個女人。維爾斯的女人!」

絲卡維拉見柏麗既然不願說也就沒有繼續再問,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嘴邊又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

「我尊敬的偉大的美麗的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魔法女王絲卡維拉女士!」維爾斯看了看絲卡維拉的笑容,頓了一頓,見絲卡維拉似乎耳朵豎立起來,便繼續道:「如果來救我的人實力不如你,你會殺他們嗎?」

維爾斯問了這麼多,看似無聊,其實在心中在打聽著絲卡維拉的弱點!

絲卡維拉慢慢了睜開了眼睛,這女人笑了笑:「你覺得呢?其實殺人這個事情,我即不討厭,也不是很喜歡。我是很懶的,不過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我當然是非殺不可的。你知道嗎?人在死前的表現都是很有趣的,有的人磕頭如搗蒜,有的人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有的人在死前故做瀟洒,只是雙腿卻抖得厲害。當然這裡面也不乏真的有骨氣的,比如在十幾年前有一名年輕的魔法師就很有骨氣,他的眼神很平淡,是真的平淡,不是故意做作的。」

絲卡維拉的妙目如神光電射,本來她眼睛看著斜上方似乎在呆,突然就直直的盯著維爾斯的眼睛。那攝人的目光如鋒利的刀,一下子就割開了維爾斯的胸膛。

維爾斯打了一個寒戰,只覺得一顆心被絲卡維拉的眼光硬生生的從胸膛里剖了開。絲卡維拉現在正在盯著自己還在砰砰亂跳的心臟仔細察看。自己心中的哪怕每一個小小的念頭都被絲卡維拉看了個清楚。

當然!這只是幻覺而已,只是這幻覺讓維爾斯突然就覺得令汗漓淋,蓋在身上的被子傾刻濕透。

「維爾斯小朋友……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很奇怪,你有時看似無聊,其實每一個動作都喻意深遠,其實我實在想知道,你在死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德行?」

她這句話似是隨意而為,只是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多——她在威脅維爾斯。她看出了維爾斯的心中所想,威脅!如果維爾斯再不老實,可能就會很快被絲卡維拉看到他死之前的模樣。

維爾斯急忙抱住了柏麗,在她耳邊輕聲說到:「寶貝,快抱抱我!有一條瘋狗要咬我,順便說一句,那條是母狗……啊……痛死我了!」

絲卡維拉仰著頭,一股凌厲的氣質從她看似柔弱的嬌軀中散而出!這是強者的氣勢,絲卡維拉身為聖階中的姣姣者,那氣勢更是非比尋常!

人類中的強者氣息並不亞於龍族,特別是在人類中的聖階強者,完全是可以媲美強大的成年巨龍。絲卡維拉當然更是,她的手下已經有一條手下敗將:那條風系的巨龍克洛德!

那完全媲美龍族類的威壓,讓維爾斯立刻就好像身處在火爐中,周身被烈火烘烤的感覺讓維爾斯險些就破了舌頭。不過維爾斯天性中自有一股子倔強之氣,雖然現在是維爾斯,不是那個驕傲的混混維克多。但是他們的驕傲並沒有變,只不過維爾斯把這份驕傲藏在了內心。

他雙目灼灼的瞪視著絲卡維拉的眼睛,他不但看絲卡維拉的眼睛,那眼神還肆無忌憚的在絲卡維拉的起伏的身體上巡視。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個佔山為王的山賊,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土。

這種眼神就好像在告訴絲卡維拉:「那裡是我的地盤!」

汗水涔涔而下,維爾斯覺得口乾舌燥,身上的水氣在蒸。現在他的身體就好像一鍋包子,蒸汽呼呼的冒出。可是維爾斯就是不服,不但不服,而且他還挺直了腰板。可是有一樣——這樣是很累得!

柏麗都被兩人的這種氣質嚇得俏臉通紅,直欲昏倒。不過她的眼神在關切的看著維爾斯,一個痴情的女人一旦找到了自己的愛人,那麼!她就不只為自己活著,也為所愛的人活著!看上去煙視媚行的柏麗現在有了自己的男人,所以她的生命有維爾斯的一半。

熱氣散盡,維爾斯剛要放鬆,緊接著奇寒徹骨。他生活的地方多處於炎熱之處,比如里斯堡,比如納米亞的布里德堡,所以這樣苦寒的感覺他更覺得不適應,如果說剛才差點咬破了嘴唇……那麼!現在他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了。

一股微風吹來,維爾斯只覺得寒氣從四肢百骸中慢慢的鑽了進去。

他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冷!不過這次算是有了體驗,這種感覺——真***爽!

絲卡維拉的樣子很輕鬆,維爾斯更是不服:「丫的!你不是在欺負人?一個一百六十多歲的聖階強者大魔導師,一個二十來歲的中階魔導師!而且一個貌似天仙,一個面目猥瑣。」

那種奇寒的感覺慢慢的散去,維爾斯明明冷得厲害,卻連一個顫抖都沒有過。這下子他可鬆了一口氣,絲卡維拉總算放過了他。當然!這是暫時性的,如果不老實的話,以後還不知道要有多少的折磨。說到魔法實力,絲卡維拉雖然很強,可是這片大6還是會有過她的存在。不過要是說到折磨人的話,絲卡維拉自認第二,肯定無人敢去認第一。

絲卡維拉斂去了臉上的笑容,不過眼神深邃,似乎多了點複雜的意味。她深深的打量了維爾斯兩眼:「你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雖然你的精神力只是在中級魔法師的水準。可是我敢保證,你的毅志力,一個六級魔法師也未必能贏得了你!其實你……心硬如鐵啊!」

能得到絲卡維拉這樣的大人物誇獎,維爾斯應該高興了。事實上他已經咳嗽了兩聲,正要說幾句謙虛性質的場面話,比如哪裡?哪裡?,抑或者是豈敢?豈敢?

不過絲卡維拉似乎就是要出維爾斯的丑,她的話鋒一轉,立刻就變了味道:「你一個小小的四級魔法師,在我的聖階氣勢的壓迫下。當然!我沒有出全力,不過你竟然沒尿褲子,那也算是奇迹了!」

我靠!沒尿褲子就是奇迹!維爾斯似乎被狠狠的打擊了一下,不過打擊對於維爾斯這種人來說相當於搔癢。

他打了一個哈哈,笑道:「其實我剛才也害怕得很,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女人。我早就想尿褲子了,不過剛剛柏麗已經幫過我了,我現在肚子空空,根本就沒有東西!」

「何況……」

維爾斯的眼睛偷瞄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女人,「我的心上人在這裡,我就算再不濟怎麼著也要撐一下不是?」

柏麗一聽維爾斯在說自己,立刻就撲在維爾斯的身上,像一歡快的孩子對又親又咬:「維爾斯,你說話真的好好聽!你說的心上人什麼的,是不是我啊?」

當然是她,這車廂里也就這三個女人,柏麗可以肯定維爾斯說的就是自己。

只不過這句:「我的心上人就是你。」

這樣的話要維爾斯這個當事人說出來才會更加的激動人心,柏麗就想聽這一句話!

維爾斯深情的凝望著柏麗,那眼神……柏麗只覺得一顆心在天空中飄飄蕩蕩,這顆少女之心就要融化在維爾斯的眼神中了。不過維爾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柏麗的心又凝固了!

「一邊呆著去,我說的是那邊的那個長腿美人,她的名字叫維多利亞!」 維爾斯在翻著白眼,他當然不是要死了,也不是有什麼危險的狀況。而是他很疼,為什麼疼捏?因為有一個女人在掐他!是哪個女人呢?當然就是柏麗。(汗一個,這句話有充字數的嫌疑,不過我感覺很有趣!)柏麗幾乎把與維爾斯歡好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作用在維爾斯的肉上。維爾斯只覺得這個懲罰似乎比剛才絲卡維拉的威勢都要難捱!

維多利亞在聽見維爾斯的話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並不是被維爾斯的這句話給感動了,她白了維爾斯一眼!

「喂!你們看!維多利亞白了我一眼,她真的白了我一眼,我這可不是在做夢吧!」

維爾斯不理柏麗的怒火,歡呼著,大叫著!

「你這個男人是賤不是?她白了你一眼你還高興?看我不掐死你?」

柏麗咬牙切齒地在維爾斯的身上擰了一個又一個圈,當然!其實她恨的不是維爾斯,她恨的是維多利亞。通常如果一個女人知道了自己的男人喜歡別的女人,第一個念頭不是什麼「這好色的男人」。而大部分都是「這狐狸精勾引我男人」但是維爾斯好欺負些,現在他不能動。如果能動的話兩個人就說不定是誰欺負誰了!

「那當然!柏麗,你知道嗎?維多利亞以前除了罵我殺我,基本上一個白眼都捨不得丟給我!」

他興奮的說:「這是一個偉大的飛躍,現在給我一個白眼,下次就有可能瞪我一眼,下下次就有可能正常的看我一眼,再下下下次就有可能拋一個媚眼,再下下下下次就有可能親我一口!」

對於這個極度無恥自私可惡好色的男人,維多利亞只覺得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是無濟於事的。只恨那天晚上為何不殺了他?而她知道現在已經殺不了他了,雖然絲卡維拉沒事就以折磨維爾斯取樂,但是如果自己動手,第一個出來阻止自己的就是這個笑咪咪的看著維爾斯的女人。

維多利亞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狠狠的瞪了維爾斯一眼。嗯……她是瞪的!

「看!」

維爾斯大聲歡呼,牙都快樂碎了。他手舞足蹈的歡呼著!

「她真的瞪了我一眼,你們有看到嗎?下次就該正常的看我了!」

維多利亞聽到維爾斯的話,本來倒是真的看他一眼的,不過事到臨頭硬生生的阻止了自己的念頭!

因為她要是看了,只怕又會被維爾斯抓住弱點……她算是怕了維爾斯了。

維多利亞只好把臉轉了過去,維爾斯把自己的聲音盡量降得低沉,顯得深情一些。

「你現在雖然把頭轉過去了,維多利亞我很佩服你能掩飾自己的感情,現在你仔細的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有沒有變得更快?是不是心如小鹿撞個不停?對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你以為你不會去愛上任何人。可是愛情就是這樣,就在你以為不可能生的時候,它卻悄悄的鑽入你的內心。」

奇怪的是,維多利亞現在沒有怒,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仔細的傾聽著自己的心跳——「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