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可聽輝提起了菌的妹妹,她愈發不理解輝此刻到底在想什麼了。

「不,我只是好奇,馬上就要面臨處罰的她,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第一次和她聊天的時候,她邀請我周末去看她的演出。

當我知道了那少女所要面臨的處罰后,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演出,而是殘酷的處決。

不得不說,我也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

一般來說,沒有人希望別人看著自己死去吧。

可在那時,她邀請了我,同時也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神色。」

輝這麼說著,他輕嘆了口氣,無奈的敲了下桌子。

「那…輝你是怎麼打算的呢…難道你真的要去看她的處決嗎?」

輝的話讓塔可的心裡感覺怪怪的,她總覺得那裡不對,但卻說不出怪異感具體在哪裡。

「我不會去的,當她發覺我知道了她的處罰內容時,她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而且,那時我也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讓她生氣了,她也就把我趕了出來。

我還記得,她最後趕我出來的時候,說什麼『再也不想看到我了』這種話。」

「看來你們之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呀…」

塔可認真聽完了輝的話語,她若有所思的感嘆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到底,她還是沒有準備好接受處罰呢。

要是她已經準備好了,她的情緒不會產生這麼大的波動。」

「輝…你說的倒是容易…可你忘了…情緒這種東西是受很多種因素影響的…

也許…你的那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正是導致她情緒變化的元兇…」

塔可對輝笑了笑,她看向了屋門所在的方向。

「輝,都過去兩天了,如果還繼續呆在屋子裡的話,我就要閑死了。

而且,不知你有沒有留意,這兩天菌意外的安靜。除了吃飯之外,我幾乎沒見過菌出門。

我覺得,我們要提防菌一下,以免她又搞出一些小動作來。」

「塔可,你呀,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最近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三條緞帶真的能夠抑制住暴走嗎?」

輝這麼問著塔可,和塔可不同,輝並沒有把菌當做威脅。

現在輝最不放心的事情,還是塔可的暴走。

畢竟輝親眼見識到,僅憑一條緞帶是不可能完全抑制住塔可的暴走人格的。

「目前三條緞帶就夠啦,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啦。」

「不,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你體內的暴走人格似乎在日漸變強。

這樣下去,緞帶的抑制作用遲早會失效。

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新的方法,來抑制你的暴走。」

輝這麼說著,他知道,塔可剛才那番樂觀的話語,並不是她真正的想法。

到底該怎麼辦呢,該用什麼辦法抑制塔可的暴走呢?

是靠累加緞帶的方法抑制暴走?還是要找出一個新的物件來增強抑制效用呢?

但關鍵就在這裡,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比緞帶更易攜帶了。

戒指太小,接觸面積無法形成有效的抑制;而帽子又太大,很容易受到影響。

就在輝思考著的時候,塔可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輝…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能不能行…還記得你以前送我的水手服嗎…

我想…以衣服為基礎…用白炎替代一部分佈料…是不是就能有效抑制暴走了呢…?」

輝在聽了塔可的提議后,難免會若有所思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替代布料很麻煩,而且也不便於操作。

不過,如果只是把白炎附著在衣服上,聽起來倒有一定的可行性。

塔可,你的水手服呢,我們來試試這個方法吧。」

輝這麼說著,他想要立馬就付諸實踐。

塔可沒想到輝的反應這麼快,她愣了有兩秒后,才反應過來對輝點了點頭。

還好,塔可帶的行李並不多,她很快就從包裹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那麼,先控制一下力道,然後引導白炎附著於衣服上。」

輝碎念著,他控制著白炎脫手而出,附著在水手服上。

這白炎在接觸到衣服后,並沒有立馬就穩定下來。

那白炎在衣服上躍動著,完全沒有要熄滅的跡象。

這讓輝皺了下眉頭,他很清楚,如果不能把白炎穩定下來,塔可是沒有辦法穿的。

難道說,白炎並不能夠附著在衣服上嗎?不,這怎麼想都有點怪異。

既然白炎都能夠憑空生成緞帶,按理說白也擁有更為簡單的附著特性。

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白炎可能真的不能附著。

那麼,就換種思路好了,既然不能夠附著的話,那就用別的相近的方式替代附著好了。

這樣的話,我可以在衣服表面生成薄膜填充衣服的空隙。

這樣一來,白炎薄膜的抑制作用就和附著的抑制效用沒差了。

輝這麼想著,他用這種方法把真的讓白炎穩定了下來。

「塔可,我已經把白炎和這衣服融為一體了。

夫人囂張我慣的 你先去試一下吧,看看這衣服是不是擁有抑制暴走的效果。」

「嗯…我相信輝。那輝等一下哦,我去換個衣服。」 回到房間裏,喵喵蜷縮着毛茸茸的嬌軀,懷裏抱着音圭有滋有味的聽着,雖然內容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帝國地理環境介紹的欄目,但是喵喵還是認真的聽着,粉紅的眼眸裏閃爍着期待和嚮往的色彩,毛茸茸的小尾巴來回的在翹臀附近左搖右擺。

看到秦守回來了,喵喵高興的放下了音圭,喜滋滋的撲過來抱着秦守,小尾巴一搖一搖的,小巧的鼻翼撲閃撲閃的,秦守欣慰的笑了笑,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另外還冷血的殺掉了一個傭兵,手上已經沾染了鮮血,能夠享受這樣片刻安寧的溫馨,秦守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初次殺了人,但是秦守內心沒有罪惡感和愧疚,相對的還有一種痛快感,或許想象一下,這就是一個yy的宅男遊戲,而自己殺掉的只是普通的副本野怪,連npc都不算。

香噴噴的大餐剛剛送上來,秦守就撲上來狼吞虎嚥,不得不說,異界的美食好吃的不得了,單純的甜點就有不同的口味,吃到嘴裏,甜的連蟲牙都要掉下來了,肥美的烤雞,熱乎乎的蛇羹,還有美味的不知名的嬌嫩魔獸的瘦肉,單純的魔獸中就有上千種可以作爲美食的低階魔獸,喵喵看到肥美的紅燒炎魚,眼睛就亮個不停,一個勁的咽口水,小口小口美滋滋的吃着最愛的紅燒炎魚。

還有獨特口味的果酒也是味道清涼舒爽,秦守消耗了查克拉之後,是需要進食來補充的,另外還有睡眠,抱着毛茸茸軟乎乎的貓娘當抱枕,秦守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太陽已經升起了,秦守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喵喵沒睡姿的流着口水抱着秦守的一隻胳膊,軟乎乎滑膩膩的山峯傳來驚人的彈性和觸感。

“喵嗚~~好餓啊……”喵喵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對着秦守撒嬌。

秦守一陣好笑:“昨晚不是剛吃了麼,小心長胖!”

喵喵可憐兮兮的嗚嗚道:“主人,這是第三天了,你睡了兩天兩夜昂……”

“什麼?”秦守一陣愕然,頗爲目瞪口呆的看着喵喵,“我……睡了三天,那,你……難道三天沒吃東西,就這麼讓我抱着?”

喵喵弱弱的擡起水濛濛的粉紅色眼眸小聲的嘀咕道:“喵喵害怕主人不抱着喵喵睡不好,所以就沒起……”

秦守一陣哭笑不得,但是更多的還是感動,對喵喵的一片誠意和單純,這樣的紅顏,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吃苦啊。

“餓了我就帶你出去吃飯!”秦守輕輕的拍了拍喵喵的腦袋,軟軟的貓耳朵頓時敏感的一抖。

喵喵享受似的眯着眼睛,小虎牙貼在粉紅的脣瓣上頗爲可愛,萌態十足。

當秦守和喵喵下樓的時候,老刀把子的眼神頗爲驚恐,顯然是自行腦補了很多東西,臉上露出佩服的眼神以及發出一聲你沒救了似的嘆氣聲,秦守差點兒腳底下一滑跌倒在地上,臥槽,你那是什麼眼神啊?一副我沒救了的樣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子是在休息,真的是在睡覺,不是在白日那啥,也不是閉關那啥啊………

看到秦守腳下發軟,差點兒跌倒的樣子,老刀把子咳嗽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啊,我就不勸你說啥了,餓了吧?看你雙腿發軟的樣子,兩天都不吃飯,戰鬥力果然過硬,不會是買了金槍不倒丸了吧?哎……又一個年輕人即將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我擦,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你妹啊!秦守欲哭無淚,喵喵不解的眨着眼睛,頗爲單純的看着秦守想從他那裏得到一點兒指點老刀把子到底啥意思,不過最後秦守還是黑着臉沒解釋什麼,兩個人吃飽喝足之後,秦守是不想大白天繼續再回房間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了。

“我們去希望之城的圖書館!”

每一座城市的圖書館都是最爲珍貴的寶藏,即便是人類城池之間混戰,戰火連天,雙方都不會損傷圖書館,這是人類智慧的結晶和歷史的記載存放之地,不允許褻瀆,即便是獸人國的軍隊攻佔了人類的城池,最先撤走的不是貴族,而是這些珍貴的圖書,爲此,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圖冊和書籍得以保存和延續,圖書館內可沒有像大陸四大學院圖書館那樣的魔法手冊和鬥技卷軸,純粹的都是一些珍貴的史料和奇聞異錄,天文地理之類的書本。

但是秦守的目的就在於,想要查清自己心臟處所存在的冰神珠的來歷和威脅,身體中始終都有一個定時炸彈讓秦守相當的不爽,魔王靈種已經被系統化掉了,轉變成了能量讓自己進入了中忍的水準,爲此不用擔心魔女還能再找到自己,也不用擔心始終被那個亡靈魔法師惦記着,但是冰神珠不同,之前被念力攻擊一次,如果不是小米用系統幫自己擋住了念力的攻擊,恐怕自己身體就徹底炸開了,而且冰神珠會自行飛走。

雖然近期之內沒有了大動靜,但是秦守始終還是心驚膽戰不知道什麼時候,冰神珠會被遠程操縱有什麼更大的舉動來對付自己,更讓人擔心的是,這個冰神珠萬一是個追蹤器,那豈不是會令整個冰神殿都來追殺自己?!想想秦守就感覺菊花一涼。

來到這氣勢宏偉的圖書館中,秦守的目的就是想要找一下所有關於冰神珠的記載,要是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隱患,那就再好不過了,至於爲什麼帶上喵喵,那是因爲……秦守不識字,沒錯,這些鬼畫符似的異界大陸的文字讓秦守焦頭爛額,鬱悶頭疼不已,好在喵喵識字,可以充當翻譯。

進一次圖書館要繳納五枚金幣作爲入場費,而且所有圖書不能借閱,只能帶來摹刻下拓本買走,但是拓本費用也是不低,因爲很多人選擇賴在圖書館裏看書,除非是那種非常重要的史料和晦澀難懂的有價值的書本纔會選擇拓印。

交足了入場費之後,秦守跟在喵喵身後,喵喵盡職盡責的抖着小鼻子,彷彿小狗聞味道似的在高高的書架之間穿梭,冰神殿是屹立於大陸九千年之久的神殿,其名號和地位深入人心,教義通達,其所有資料和發展歷史,以及奇聞異錄等等單獨的陳列在了二樓古籍書架旁,但是在二樓翻閱古籍的人並不是很多,零散的三三兩兩的人,找到了冰神殿相關的書架之後,密密麻麻入眼的全都是書本,看得人頭暈眼花,都不知道從哪裏找起,兩個人彷彿迷路在了原始叢林裏,找不到自己想要尋找的小樹苗。

這個時候,一個低沉而帶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兩個,再找什麼書?”

秦守擡眼看去,這是一個銀髮的中年人,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讓人如沐春風,但是他的形象就不怎麼顯眼了,唏噓的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一樣,眼神空洞好像沒有焦距一樣,身板高大,比常人還要高上一個頭,但是卻微微的弓起腰來,沒精打采的樣子活脫脫的像一個創業失敗,生意失敗的中年怪蜀黍,而且他身上還傳來了濃濃的酒味,聞一下都能讓人醉醺醺的。

怎麼圖書館讓這樣的醉鬼進來真的沒有問題麼?就不怕書籍遭到破壞麼?

不過秦守可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還沒說話,喵喵就很有禮貌的說道:“大叔您好,我們想找一下關於冰神珠的書籍……”

秦守嘴角一抽,臥槽,喵喵說你單純好呢,還是單純好呢?果然你還是很單純吧?這麼幹脆利落的說了冰神珠,是個人聽起來就覺得有問題吧?要是這裏有冰神殿的人,分分鐘就把你抓起來啊!

不過頹廢大叔似乎沒有閒心多想,看也不看的指了指秦守後方:“左邊書架第三排,哪裏有關於冰神殿成立的所有記載,冰神珠和聖女的冊立也在其中記載,你們可以查閱一下。”

“謝謝大叔!”喵喵歡天喜地的道謝,然後拿出厚厚的書本,打開一看,頓時小臉癟了下來,這些更爲古老的文字顯然她也不認識,秦守更是兩眼一黑。

“大叔……那個……我們不認識這些字,能不能請您幫忙解讀一下?”喵喵爲難的說道。

頹廢大叔沒看她,而是用沒焦距的眼神看了一眼秦守,拿出身旁的空酒瓶,晃了晃,舔乾淨最後一滴酒夜,說道:“把書放回去吧,你們想知道什麼問我就行了,這些書我全都記在了腦海裏。”

真的假的?這麼多的書你真能全都記住?那豈不是成了老妖怪?!

不過秦守還是將信將疑的問道:“我聽說,曾經有一位冰神殿的聖女與異族的強者結合,結果體內的冰神珠轉移到了對方體內,這是不是真的?”

頹廢大叔懶洋洋的靠在書架上,淡淡的說道:“你說的那是三千年前,第七任的冰神殿聖女,與龍族少族長結合,史無前例的聖女下嫁,結果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冰神珠轉移到了那位年輕的少族長身上,結果知曉消息的冰神殿上下勃然大怒,傾巢出動,壓迫龍族,幾乎全面開戰,但是在冰神殿的壓迫下,龍族不得不妥協,不光冰神殿聖女被重新帶回了殿宇英靈界鎮壓,但是龍族少族長奮起反抗,擁有冰神珠的奇異力量,這位少族長竟然能跟冰神殿的第一神將抗衡,不過最終還是敗在了那位神將手裏,被迫逼出了冰神珠,至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秦守暗暗咋舌,這頹廢大叔果然有幾分斤兩啊!傳說中的度娘莫非附體了? 塔可換上了水手服,摘下了緞帶。

輝的方法起作用了,衣服上的白炎薄膜抑制住了塔可的能力,進而抑制了塔可的暴走。

但為了保險起見,塔可留下了脖頸處的緞帶。

時間往後前進了一天,輝也考慮起離開這小鎮的事情了。

「殤…輝…我們真的還有必要留在這裡嗎?

前前後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這裡對我們來說,已經算不上是一處絕佳的藏身地了。」

塔可這麼輝和殤說著,她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

而塔可之所以會提出這種建議,是因為她不想看著菌處罰自己的妹妹。

塔可認為,如果不能拯救別人,那還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並先行離開。

「我和塔可想的差不多,這裡對我們很不友好,我們沒法在這裡安心的修整。

而且,我們的目標並不是找一個地方永遠藏下去,我們最終還是要直面那些兇殘之徒的。」

輝見殤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於是他就這麼對殤說著,想讓殤理解自己和塔可的想法。

「也是,只有在戰鬥中才能找到你能力的真相。

我們當然會離開,不過,輝你不覺得現在離開有點倉促了嗎?」

殤點頭認同了輝和塔可兩人的提議,但他卻不想即刻啟程。

「我們至少要收拾一兩天,把路上的東西都備好之後,才能離開這裡。」

「我明白了,殤,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了。」

輝理解了殤的意思,於是他就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了。

「輝,我們原本的行李不多,讓塔可負責收拾就好。

你就去找那些祭司們要點必備藥品回來吧。」

「我們真的需要藥品嗎?」

輝總覺得殤的話中還摻雜著別的意思,於是他就反問了殤一句。

「擁有治癒能力的你當然不需要了,但我和塔可還是需要備一點藥品的。

如果你發生了意外無法使用能力,沒有藥品的我們又該如何療傷呢?」

殤這麼解釋著,他看著輝,卻突然間悟出了一些事情。

「放心好了,塔可跟我留在這裡不會出任何意外,你難道不放心我的實力嗎?」

殤笑了,他搖搖頭,示意輝不要擔心塔可。

「就是因為你太強了,所以才擔心啊。

雖然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塔可,但也請你不要主動去招惹麻煩。」

輝見殤這麼說了,也就無奈的笑了一下。

「說起來…那個傢伙最近一直悶在屋裡呢,真的讓人感到不安。

那傢伙不會背著我們做有害於我們的事情吧…」

這時,塔可想起了菌,於是就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不過,塔可依舊沒有叫出菌的名字。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塔可還是對菌有所抵觸。

「既然你這麼擔心,那你就去觀察一下好了,塔可。」

殤伸手指了指菌所在房間的方向,示意塔可去菌那裡看看。

「不…我不去…我沒法和那傢伙友好相處…」

塔可搖搖頭,她並不想去見菌。

「那你就不要過於擔心她了,塔可。

我和輝都守在你身邊,你還擔心自己會遇襲嗎?」

殤說著,他笑著搖搖頭。

「不知為什麼,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時,總讓人感覺奇怪。」

輝順勢吐槽了殤一句,之後他就出去找祭司們了。

不過,輝在去找那些祭司之前,先去找菌聊了幾句。

與此同時,在那處奇特的建築里,少女望著高出被敞開的天花板,不覺間竟愣神了。

少女知道,處罰馬上就要降臨在自己身上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而熬過了今晚之後,明天就是周末的處罰之日了。

正因如此,少女才無法靜下心來,她之前調整好的心境此刻全亂了。

她想了許多事情,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逃離了小鎮。

「為什麼…神明大人沒有選擇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