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辰結實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緊緊貼着胸膛。他低頭道,“別亂動。”

這下不用他說,她都能知道不能亂動。白小然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酥**麻的有些發癢。只要她稍微一側頭,將能觸碰到他冰涼的薄脣。她怎麼敢亂動。

顧寒辰壓抑着呼吸,嗓音低啞道,“真聽話。”

白小然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渾身漸漸發麻。她想換個姿勢,便下意識的扭了扭。下一秒,她就被男人轉過身,跨腿坐在他身上正對着他。

白小然驚愕的長大嘴巴,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嘴巴就被堵上了。

“嗚嗚嗚……”白小然兩隻小手抵在顧寒辰胸膛上,身子往後抵。可身後一雙大手固定着她的要,她動彈不得。

室內,漸漸升溫。

白小然兩隻手也不知道何時環住了男人脖頸,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昂着腦袋接受他暴風雨般的疾吻。

而她腰間的兩隻手也不知道何時靈活的鑽進她的衣服裏。直到她感受到胸前的一抹冰冷和刺痛才陡然回神。

白小然推搡着男人,嗚咽的像是小貓叫。

可開了葷的男人像是餓狼一樣,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哪能滿足這點小小骨渣子。更不用說還忍了這麼多天。

白小然被嚇到了,他的眼睛冒着綠光,像是森冷的頭狼看見獵物一樣散發着勢在必得的光芒。她脖子往後縮了縮想要逃脫,可男人跟本就沒有給她機會。

她還沒有反抗成功,接着就被男人保持來,就這麼以一種抱小孩的羞人姿勢抱進了他的臥室。

白小然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她既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又有些羞赧害臊。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兩次關係,可那兩次她都沒有映像。而現在,雖然是大晚上,但是燈亮着,在她心裏總覺得不自在。那種想躲想逃又期待的感覺折磨着她。

一眨眼的功夫,白小然還沒有想通到底該怎麼辦,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男人壓在了大牀上。

白小然既期待又害怕,手心緊張的冒汗。她剛張開口想要說話,就被男人靈活的堵住。所有的話全都化作了嗚咽聲。

夜,漸晚。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絲絲縷縷灑在大牀上。曖昧的氣息漸漸升騰,臥室裏瀰漫着一股

“燈,燈關了。”白小然害羞的閉上眼。

顧寒辰低聲笑,看着她緋紅的臉頰害羞的表情,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他**着精壯的上半身起身去門口關燈,只留下牀頭櫃上的一盞微弱的小燈。

星辰入懷明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在她清醒的狀態上,總會不好意思。

見他轉過身,白小然迅速的身體往下拖,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顧寒辰俊美精緻的眉眼溢着笑意,沉步走過去。他俯身拉扯開她身上的被子,露出皎潔白皙的肌膚,眸底斥着一片火熱。

“怕嗎?”顧寒辰低低道。

白小然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不、不怕。”她下意識相信他會溫柔。

顧寒辰摸摸她的腦袋,隨即輕輕用力一扯將她頭髮上的皮筋扯掉,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在牀上,絲絲縷縷落在她白皙的鎖骨和肩膀上。

顧寒辰呼吸一滯,眸底的火苗越躥越旺。

即使光線很暗,白小然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想把自己藏起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可男人的行動告訴她,來不及了。

冰涼的觸感每到一處點燃一片火苗,很快燃燒了整片草原。一寸一寸的觸感,白小然的圓潤白皙的腳趾頭忍不住蜷縮。

可一秒,男人的手不知道摸到了什麼地方,白小然喉嚨忍不住發出羞人的聲音。她嚇得立馬五指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生那麼怪異的聲音。

顧寒辰輕笑,騰出大掌握着她的小手,低聲道,“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白小然腦力裏的煙花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她渾身發紅,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腳趾頭,就像煮熟的小龍蝦,等待對方的品嚐。

顧寒辰低沉磁性沙啞的聲音低低響起,“緊張嗎?”

白小然點點頭,水豔豔的眸子不敢看他,只小聲道,“緊、緊張。”緊張到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手掐着男人的腰。

顧寒辰既痛又快樂的享受着,“乖,別怕。”

白小然直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緊張到手無足措,看着男人猩紅的眸眼,她小心翼翼道,“要不、要不改天?”

顧寒辰笑,“改天?”

惡魔果實供貨商 ,小聲辯解道,“沒,我沒說。你朝聽錯了。”

顧寒辰在勾脣一笑,“是嗎?”

白小然認真努力的點頭,“是。”

顧寒辰沒有說話,只是身上的動作越發輕柔,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樣。過來幾分鐘,他極力忍耐道,“乖,我進去了。” 白小然沒有回答,可她伸出雙手環住男人脖頸,微微仰着頭將自己的脣貼在他的脣上。雖然沒有說話,可這無聲的鼓勵更令顧寒辰亢奮。

顧寒辰動作緩慢而輕柔,可在下一秒,沙發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進程。

動作沒有停下,依然在繼續,可手機鈴聲也依然在持續的響。

白小然擔心是重要的事情,雙手推着他流汗的胸膛,小聲道,“要不等一會,你先接個電話。”

顧寒辰想也沒想的拒絕,直接道,“乖,繼續。”

手機鈴聲聽了,白小然也就沒有繼續說。可動作纔剛進行不到一秒鐘,牀頭櫃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白小然這次止住男人的動作,道,“要不你接電話吧,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顧寒辰的動作被迫停下,懊惱的看着電話,恨不得所有的手機都通通扔的遠遠的。可身下女人的不配合,他也沒辦法。


顧寒辰無奈的停下動作,眸底陰鷙的接起電話。該死的,最好有要緊的事。

“誰。”顧寒辰聲音寒冷的彷彿是北極冰川常年不花的冰,寒冷至極。

“咦,阿辰,是你吧。”瞧瞧這慾求不滿的語氣,他該不會是打擾了某人的好事吧。裏克摸着下巴,嘿嘿嘿猥瑣的笑了幾聲。

顧寒辰氣的牙咬咬,“有事快說!”早知道他今天就應該把他踢回H國。

裏克不爲所懼,繼續調侃道,卻不知誤打誤撞戳中了真相,“嘿,不會白丫頭正躺在你身下吧。”

手機裏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白小然就躺在顧寒辰身下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裏克的話,她羞的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閉嘴。”顧寒辰冷呵道。

“哎呀,難不成真的被我猜中了。”裏克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顧寒辰額頭青筋突出,“你最後有要緊的事給我說。”不然他明天就把他給踢回H國。

裏克聽出顧寒辰話裏的意思訕笑了兩下,接着便正色起來聲音嚴肅道,“阿辰,雖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想打擾你,但這件事很重要。”

顧寒辰看了眼身下的女人,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紅痕,誘人不已,深邃的黑眸越漸深邃。該死的裏克,他給他等着。

顧寒辰忍着燥熱,深呼吸一口氣道,“等我一會,我給你打過去。”

“哈哈,一秒夠嗎?”裏克不怕死的笑道。

顧寒辰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扔到沙發上,拾起扔到地毯上的被子蓋在白小然身上,還給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他嚴肅道,“我去書房,等我一會。”

白小然乖巧的點點頭,“嗯。”

顧寒辰目光盯着她,一動不動。

白小然被看到渾身不自在,明明已經被裹住被單了,卻還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半垂着眸小聲道,“你不是有事嗎?”

“嗯。”顧寒辰淡淡道,目光落在她緋紅的櫻脣上。

下一秒,白小然就感到脣上傳來一陣溫熱。

只見男人俯身輕輕啄了她一下就起身離開。

快的白小然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呆滯着,男人就已經離開了臥室。

她傻傻的望着天花板,咧開的嘴角怎麼也收不攏。剛纔那個吻,有點珍視有點戀戀不捨,她好像體會到了他的感情。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她臆想的。

書房內,

顧寒辰打開投影儀,裏克的身影出現在大屏幕上。

“你最好祈禱有要緊的事說。”顧寒辰渾身黑氣壓,周遭的氣息都是低沉沉的。

“嘖嘖,還真是夠慾求不滿。”裏克不要命的大膽說,目光明目張膽的落在顧寒辰精壯的身材上,尤其看見他腰間的抓痕時,眼神打趣道,“戰況激烈啊。”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顧寒辰淡淡道,強大的氣場頓時彌散開。

隔着電腦屏幕,裏克都能感受到那麼冰寒的氣息。他凍的抖了一下,連翹着的二郎腿都下意識的收回坐直身體。“嘻嘻,別那麼嚴肅,反正人都到了手,難不成還怕跑了不成。“


“閉嘴!”顧寒辰冷喝,耐心快要耗盡。

“打開電腦,我傳來一份文件給你,你先看看。”裏克斂起玩笑的神色嚴肅道。

顧寒辰皺眉,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快速瀏覽裏克發過來的文件。時間一秒一秒滴答走過去,男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怎麼樣?”裏克挑眉道,帶着一絲炫耀的口味,“這可是我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的,你可不能苦了我的一番心意。”不然給他是個膽子他也不敢打斷他的好事,天知道顧寒辰的報復心有多重,他纔剛剛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可不想這麼快就被踢回H國,要回去也行,他得把那個女人也帶着。

裏克摸着下巴意淫半天,連幾年後的生活都想到了。

“什麼時候開始。”顧寒辰道。

“你就不怕我給你的資料是假的?”裏克道,上挑的桃花眼一勾帶着深深的誘惑,自然而又惑人。如果對面是個女人,絕對被他勾的神魂顛倒,可惜他對面是個男人,還是個除了白小然外對所有人都冷清冷欲的男人。

“我信你。”這是顧寒辰爲人的原則和態度,既然他委託裏克幫他調查,就已經充分信任他,自然對他調查出來的結果也不做絲毫懷疑。

“哈哈,夠兄弟。”裏克就喜歡這種感覺。“你打算怎麼做。”

顧寒辰勾脣,“你說呢?”

“嘖嘖,夠狠。”裏克知道他一貫的做法都是令敵人最在意的東西毀之一旦,但是之前他會將他們送上天,然後在狠狠摔下來。要知道,在你付出了很多心血就快要勝利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偏偏眼睜睜的看着勝利的果實從手中溜走,那種滋味尤其不好受。除此之外,還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那叫個雪上加霜,令人恨不得從新投胎來過。

“他們想從北林開發區這件事中獲利,推動a市下一屆市長選舉,好在華國下一年度的大選中佔的先機。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裏克理智分析道。 “這件事背後牽扯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道理相比你這個純正的華國人,比我更能體會它的深刻含義。”

顧寒辰慵懶靠在沙發上,“我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哈哈,我相信。”裏克大笑道。

“這件事和潘家有關係嗎?”

“潘家?沒有。就目前查到的線索而言,完全沒有他們的身影,但也說不定。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替代羔羊是件很容易的事。”

“這件事你暫時停手,我會繼續查下去。”

裏克知道這件事他只能查到這裏了,在查下去估計也查不到什麼結果,“行,我會把人手轉移一部分給你交接。”

“嗯。”顧寒辰輕聲道。

“行了,你趕緊找你的白丫頭吧,我得會會那個女人了,竟然還真的敢給我逃跑,真是長膽子了。”裏克氣急敗壞道,他只不過晚一會處理事情,她竟然又消失不見了。這次找到她非得把她綁在身上。

顧寒辰站起身,看着裏克的神情,突然說道,“你喜歡她?”

“怎麼可能?”裏克像是一隻炸毛的老虎極力否認。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女人,只不過不甘心被她玩弄而已,天下也只有她一個人敢搶了他的精子還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寒辰眸底閃過質疑,提醒道,“不要被自己的情緒欺騙,你要是喜歡她就要好好待她,不要傷害了人到時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