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根據自身的情況,選擇着最合適的進攻方式。

看到他們朝着自己這方襲擊過來,本來就一直警惕着的雲落天等人,同樣摸出了自己的武器。

雲落天的手上更是出現了一個以前一直都沒有拿出來過的東西。

一根直徑大概有十釐米左右的炮管,看起來那叫一個威武霸氣。

當他將炮口對準對面那羣人的時候,他看到了這羣人驚慌失措的模樣。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領頭那個人更是忍不住驚呼一聲,指着雲落天手上的那個東西,大聲嚷嚷了起來。

回答他們的卻是對準他們的炮口,發出的一聲轟鳴。

“轟!”

注意到雲落天的動作,正對炮口的幾個人慌亂無比。

只是這個時候想跑,顯然已經太遲了。

被轟了個正着的那個人,被徹底的炸沒了。

飛濺的鮮血和其他組織,落在周圍被掀飛的人臉上和身上。

就連稍微離得近了一點兒的人,也被炸沒了半邊身體,整個場面看起來有那麼一點兒兇殘。

雲落天也因爲後座力的原因,踉蹌着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還好不?”正好站在雲落天身後沒多遠的洛詩詩,伸手幫着雲落天止住退勢,輕聲問了一句。

“謝了!”輕輕搖搖頭,雲落天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好。

另一隻手卻已經拿不住炮管,將東西砸落到地上,手還隱隱有些顫抖。

這模樣,可一點兒不像沒事的樣子。

不過看着那羣人因爲這番變故,不斷後退的樣子,雲落天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總算是沒有讓自己白費力氣。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人,捂着被波及到的胳膊,心有餘悸的看着雲落天撐着的炮管,眼神沒有原來那麼堅定了。

遊移不定的眼神,在雲落天和另外三個戰力比較強的人身上轉悠了一圈,最終下定了決心:“撤!”

只是,這一次,並不是所有人都聽他的話。


“膽小鬼,你沒有看出來,那個人手裏的炮管,是機甲本身裝載的機載粒子炮嗎?”

“這種粒子炮最大的特點就是後座力強大,只有機甲才能夠承受它的後座力。”

“就算是這個樣子,凡是安裝了這種粒子炮的機甲,檢修的次數都要比別的機甲多!”

“再加上因爲殺傷力對機甲來說並沒有多麼強大,所以慢慢的被淘汰掉了!”

“你們沒看見那個人現在連炮管都已經拿不住了嗎?”站出來說話的那個人,看着雲落天之前抗炮管的肩頭,那裏正慢慢的滲出絲絲血漬。

“就這樣,你竟然下令讓大家撤退,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覺得你現在已經不適合領導大家了。”

這邊還沒有完全結束戰鬥,那邊卻已經開始謀權篡位起來,這樣的劇情發展,也是讓雲落天他們目瞪口呆的。

不過這種明顯是對大家有好處的事情,這邊自然也不會理會,手上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好幾分。

甚至力度上面也更加重上許多,一時間竟然打得對面的人有點沒有還手的餘地。

但是明顯劣勢的情況下,那個出來篡位的人卻絲毫沒有自己隊伍的人,在被人壓着打的感覺。

依然看着領頭的那個人,嘴角帶着譏諷的笑容,就那麼隨意的站在原地,有那麼幾分逼宮的味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出來挑事兒倒是很積極!”領頭人對這個站出來的人,顯然沒有什麼好印象,尤其是看到大家因爲他這番奪權的舉動,弄得人心浮動,甚至讓整個隊伍都陷入劣勢之中感到尤爲不滿意。

但是還是趕緊湊過去救下自己的隊友們。

“呵~”站出來的這個人,冷喝一聲,原本內斂的氣勢,瞬間爆發了出來。

如同山嶽一樣的壓迫在所有人的身上,只有邱落彷彿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

但是還是詫異的朝着那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雲落天因爲之前使用粒子炮的原因,臉色白了幾分。

只是不同於埋伏他們的那羣人,他們都是體驗過葉子和另外一個人的可怕精神威壓,對於這個人的氣勢,多多少少還能適應得過來。

而他們那些人,就沒有他們那個條件進行過“抗壓實驗”,有人甚至直接被壓趴了下去。


鬧不準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雲落天這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也定在了原地。

不過這個人的視線卻一直放在領頭人的身上,語氣有那麼一點兒的洋洋得意:“我有能力,讓大家住手,而你沒有!”

但是這句氣死人不說話的人之後,就調轉槍頭,看向了雲落天他們:“當然,像這樣的敵人,我也不知道怎麼還需要咱們隊伍這麼小心翼翼了!”

說着,一個閃步,出現在雲落天的面前,手成爪狀,朝着雲落天被粒子炮後座力弄傷的地方抓了上去。

雲落天面對這突然的攻擊,側身讓開了地方,腳順勢對着炮管狠狠的踹了一腳,將沉重的炮管踢向對方。


沒有料到雲落天竟然還能夠在他的精神威壓下面,正常活動,這人的表情有一丟丟的古怪。

不過反應卻絲毫不慢,腳步一錯,就避開了雲落天的攻擊,那雙抓向雲落天的手,卻如同跗骨一樣跟着他的方向移動。

“恐怕你對你的精神威壓太自信了一點兒吧!”還在另外一邊的邱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這邊,伸手將這個人的手腕抓住:“欺負一個受了傷的人,恐怕不是太好吧!”

突然被人抓住手,這個人吃了一驚。

用力想要將手抽回來,卻沒有成功,更是讓這個人的臉色變了一下。

領頭人卻在這個時候,對着其他的隊友招了招手,做了一個撤退的指示。

大家有些猶豫的朝着雲落天他們那邊還在戰鬥的那個人,最終還是選擇跟着領頭的那個人一起走了。

裝逼不成,反而被邱落纏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領頭的人,帶着隊友們將他就這樣拋下,還在和邱落纏鬥的這個人,有些着急了。

“滾開!”看出邱落顧及着雲落天的危機,稍稍有些不敵邱落的這個人,在爆喝一聲之後,調轉進攻的方向,圍魏救趙起來。

只是他忘記了,在他的隊友們都已經撤退了之後,雲落天的隊友們也跟着閒了下來。

他們這邊反而成爲了一個主戰場,但是主場卻已經不是這個突然站出來想要奪權的這個人的了。

就在他改變了想要攻擊的方向之後,其他已經圍了過來的人,也跟着朝他出手了。

“嘖,你怕是被曬傻了吧,還是說你認爲我們這些人剛剛好能夠成爲你立威的對象?”

袁信在連同洛詩詩一起將人再次攔下之後,忍不住又開啓了毒舌模式。

“我就奇怪了,你之前應該是打不過你們那個領頭的才蟄伏下來的吧,怎麼這次就這麼沉不住氣?”

一副替他着想,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袁信毫不客氣的戲耍對方,攻擊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這人一邊被袁信語言荼毒,一邊害得躲避他們配合的相當好的攻擊。

就連肩膀因爲之前粒子炮後座力的原因,稍微受了一點兒小傷的雲落天,也時不時的找個機會對着這人抽個冷子。

在自身的情況不那麼合意的情況下,他的精神也隱隱有些不那麼穩固了。

而精神不穩固的下場,自然是他釋放出來的精神威壓,也變得不穩定起來。

時強時弱的精神威壓,反而被之前被葉子和另外一個人用精神威壓狠狠欺負過的大家夥兒抓住了機會,三兩下將人抓了起來。

“可惜了!”袁信掰過他的臉,看着就算是被人抓住,也一臉高傲的人,輕輕嘖了兩聲,“你該不會以爲我們還要放了你吧!”

注意到這個人在剛聽到自己的話後,表面上不爲所動,渾身肌肉卻繃緊的姿態,袁信低聲笑了兩聲。

“真是個天真的人!”嘴裏這麼說着,一隻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脖子,慢慢收緊。

窒息的感覺襲上心頭,這個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一次判斷上的失誤,竟然是以自己的死亡作爲結尾。

想要活下去的念頭,瞬間迸發,強烈的求生慾望,讓他一下子掙脫了身後兩個人的鉗制,將手抽了出來。

第一時間握住袁信的掐着他脖子的拼了命的想要將袁信的手拉開。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身求生欲太過於強大的原因,竟然被他掙脫了。

重新感受到自由呼吸的暢快感,他意識到這些人是真的沒有打算放過他,趕緊掉頭,慌不擇路的隨意找了一個方向,就跑開了。

卻正好被洛詩詩一腳給踹了回來,學着袁信的語氣來了一句:“抱歉,我們還沒讓你離開呢!”

不過和袁信不一樣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更加多了幾分肅殺感。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完全放棄反抗的那個人,被攔住的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動手。

精神威壓再次出現,手握成拳,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的直接對着洛詩詩的面門襲擊過去。

拳頭破開空氣時候發出的聲音,有那麼一點兒嚇人。

要是洛詩詩真的被這精神威壓定住的話,往輕裏說也是個毀容的下場。

尤其是拳頭中間還隱隱約約閃爍着寒芒。

“小心!”同時注意到這個異狀的雲落天和袁信,忍不住開口提醒。

嘴上提醒着,腳下也是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洛詩詩微微眯了一眼,稍微側了一下身體,卻沒有移開步子,堪堪躲過了這人的鐵拳之後,手從下方鉗制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折。

只聽到“咔嚓”一聲,這人的胳膊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掛在身上,顯然已經沒有行動的能力了。

接着一低頭,避過這人忍痛繼續朝她攻擊過來的另外一隻手,順勢繞到了他的身後。

爲了不讓他趁機跑掉,洛詩詩沒有放開他已經被自己折斷的那隻胳膊。

這個人,也是個忍耐力極強的人物,即使是被洛詩詩這樣對待,也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爲了更夠逃得性命,更是完全不顧他那隻被折斷了僅僅憑藉筋肉掛在身上的胳膊,用力拉扯,希望能夠在第一時間將胳膊扯出來。

不過,本來就在洛詩詩預料之中的事情,她又怎麼會輕易撒手呢?

他那樣做的後果,除了讓自己更加痛苦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異議。

面上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逝,他還想要咬牙堅持。

這一股韌勁,倒是讓雲落天他們有了那麼一丟丟的動容。

只是,動容歸動容,這樣的人卻不能因爲動容而放掉。

放虎歸山,和自掘墳墓沒有很麼區別。

尤其是大家都已經通過葉子見識過精神力能夠用來對敵的人,到底有多麼可怕之後,更是對這樣的人,心有餘悸。

只要給了這樣的人一個機會,他就會如同跗骨之蛆,始終成爲你的噩夢,隨時準備來奪取你的性命。

而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存在。

不湊巧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成爲敵人,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