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身為涅槃符印的主人,我想你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吧?」

「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死過,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數過來我已經活了一萬多年了,哈哈。」池七不以為然的說道,說出那麼讓人意外的話她根本沒有吧這件事放在心上。

「真是意料之外啊!」夜左看著池七打算重新認識這個傢伙了。

活了一萬多年也就是說池七也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人了,怪不得池七在這個世界看起來已經找到了主控權,原來這世界的一切都在她的眼中發生過!

「你能不能告訴我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夜左特別想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如果和冥皇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會在空靈符印中陷入輪迴的話,無論是誰都無法逃脫這一切已經註定的命運的。

「這個可不能告訴夜城主啊,夜城主只需要懂得知道那些多餘的事情對你不好就行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夜城主已經見過鍾離和鍾馗了吧!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都是在裂隙前五層數一數二的,如果能要挾到他們的話或許還能得到一些關於滅世符印的消息,不過以夜城主現在的實力,想要達到要挾他們的程度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啊!」

「我需要花一段時間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惜時間根本等不及,不知道冥帝在我修鍊之後會達到什麼實力,說不准他又會達到一個不可能逾越的高度。畢竟冥界的時間過的要比人界快,我提升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冥帝提升的速度!」

夜左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讓冥帝成為那個一個人推翻整個人界的存在,那麼夜左根本沒有希望擊敗冥帝,他深知自己的力量只能傷到冥帝,要想殺死他很不容易!

「夜城主你不用那麼悲觀,畢竟你是這個世界獨特的存在,說實話在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一個叫夜左的人,或許你是唯一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在其他的輪迴世界里你是不存在的,或許因為你的存在這個世界會變得不同!」

池七的話聽起來很有自信,不過夜左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你是說在你活著的那一萬年裡我是不存在的,但是在這個世界我卻是存在的?這是怎麼回事?」

「夜城主我可摸不透你啊!」池七抬頭仰望著月亮說道,她的眼睛中微微流露出一絲傷感。

「那麼你跟我說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呢?」夜左覺得自己的想法倒不如池七的辦法,畢竟她是經歷過這一切的人。

「想辦法先幹掉鍾離吧,這個世界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不一樣了,我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明天一早看看彥兒體內的太古符印到底是什麼吧,說真的我活了那麼就都不曾見過其他的太古符印。」

「原來你也不知道彥兒體內是什麼符印啊!」

夜左無趣的說道,不過的確,把彥兒體內的太古符印召喚出來對以後的戰鬥有莫大的幫助!

「我又不是萬能的,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弱女子啊!」池七看著夜左笑了笑,月光灑在她的長發上顯得格外唯美,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表面現象,池七的內心永遠要比她表面看起來要複雜。

只是這樣簡單地閑談了一下,夜左只是知道了池七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掌握了一絲主導權的原因,不過這一切對夜左來說都已經是莫大的幫助了。

第二天一早夜左便來到了魅和小書綾的房間,兩個孩子還在被窩裡睡得很香,兩個嬌小的身體相互依偎在一起,臉蛋粉粉嫩嫩的,看起來就像可口的點心一樣。

想了想夜左還是沒有叫醒他們兩個,畢竟她們還只是孩子,即使是跟著夜左去召喚彥兒的符印也幫不上什麼忙,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們多睡一會。

「彥兒,起來了嗎?」

夜左敲了敲彥兒的門,可是還沒等夜左的話說完,彥兒房間的門忽然打開瞭然后一隻光滑的手臂將夜左直接拉到了房間的裡面。

「老公!就讓我給你生一個孩子吧!」

彥兒滿臉期待地看著夜左說道。

低下頭看了看彥兒,夜左發現彥兒的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不得不說,彥兒的身材確實不錯,除了胸部發育的略顯青澀,整個身體還算是前凸后翹,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雜質,整個人就像是浮水的雪蓮一樣潔白無瑕。

「別亂叫好不好?」

夜左很無奈,但是他又發不起脾氣來,每天被魅用爸爸稱呼著,夜左對別人對他的稱呼根本不感冒了,不過這樣亂稱呼夜左確實會引起別人的誤會。

再說夜左也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彥兒啊!

夜左覺得自己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別人喜歡,特別是彥兒那麼陽光那麼單純的一個女孩,她只是懵懵懂懂地知道了一些關於床上的事情,至於具體的過程,夜左估計她根本不知道!

「老公你只管蹂.躪我好了,我保證不出聲!」彥兒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是說你別叫我那兩個字!」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難道她就不知道結合一下語境理解嗎?

「那兩個字啊老公?」

彥兒一臉單純的問著夜左,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對我的稱呼換一換,不然我殺了你!」夜左冷著臉威脅道。

「嗚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彥兒的淚水瞬間就涌了上來。

「哎哎,你!」

夜左實在是無奈了:「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那個你體內還有一個太古符印我想你還記得吧?上次在青晝門的時候沒有完全召喚出來,今天先帶你出去一趟,畢竟多一個太古符印我們的勝算就大一些!」

「只有我們來年個人嗎?」彥兒滿臉期待地問道。

「對,沒錯!」

夜左說道,池七因為還需要在安排一下聶冉等人,所以她要等到所有的人起來之後才會行動,雖然池七對符印也有不淺的了解,但是她昨晚對夜左說了,她還沒有能把彥兒體內的符印召喚出來的辦法。

於是這個艱巨的任務便落到了夜左的肩膀上!

「和老公單獨的二人世界,好棒啊!」

彥兒說著便抱住了夜左的的胳膊,兩團柔軟壓在了夜左的胳膊上,夜左把彥兒推了推:「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再說話?」

「再出發之前先讓我伺候一下你吧!」

彥兒猛地一拉夜左,夜左本來就對彥兒沒有防備,被彥兒一拉夜左一個踉蹌沒有站穩,然後被彥兒直接拉到了床上。

天珠變 一早上就這樣真的好嗎?」池七站在門口悠悠地看著彥兒和夜左,她心想自己還沒有那麼主動呢,這個彥兒對夜左的攻勢還真是「胸猛」啊!

「啊!你你你!你怎麼進來了!」彥兒躲在夜左的身後看著池七說道。

「明明門都沒有關上好不好,難道你們做這種事情還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嗎?我可是好心地來提醒你們啊!」

「池七你別鬧了!」夜左有種體會到了自己踢開聶冉門的時候聶冉的感受了,不過夜左還不是那種yuwang很高的人,雖然被彥兒這種攻勢壓在床上,但是夜左一點想做的yuwang都沒有。

夜左是哪裡長大的人?

那可是柳岩城啊!

柳岩城可是整個大陸上最有名的風流之地,而夜左則是一手把柳岩城建立起來的人,這種床上的事情夜左早就不感興趣了,他現在對女人根本沒有任何的yuwang,只有夜左性質來的時候夜左才會主動去調戲一下別人,不過夜左玩起來的樣子可是讓人想不到的瘋狂,那個人很有可能被夜左玩死!

「行了穿上衣服趕緊跟我走吧!在這裡很有可能被別人察覺到太古符印的存在,我們需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召喚,如果你在胡鬧的話我就丟下你不管了!」

夜左威脅的口吻說道,聽到夜左那麼說彥兒馬上服軟了:「別別別,老公人家這就穿衣服跟著你走,嗚嗚……好不容易準備了那麼久……哼,不過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回來再談這個事情!」

彥兒自信滿滿地說道,聽到夜左有女兒了她有些心急了,看她的意思,她是勢必要把夜左拿下了!

(雙更推到明天!作業比較煩人..) 烏鴉最近很鬱悶,原因不是別的,夜左已經很久沒有和它交流過了,自從夜左來到了這個世界,夜左認識了魅之後就很少時間和烏鴉交談心思了。之前烏鴉總是習慣在夜左的肩膀上或者是卧在夜左的懷裡然後被夜左撫摸身上的羽毛。

現在夜左忽然身邊多出了一個那麼討人喜歡的小蘿莉,夜左對烏鴉的關心越來越少了,烏鴉並不討厭魅,但是它不想讓夜左冷落。

這幾天烏鴉一直在這個客棧的上空盤旋,然後觀察著周圍的動向如果夜左呼叫它的話,它就會第一時間趕到夜左的身邊。

夜左對烏鴉的呼叫很簡單,一個哨聲或者是一個響指,烏鴉就會第一時間趕到夜左的身邊。

這天烏鴉感受到了池七來到了夜左的身邊,夜左似乎又忙了起來,烏鴉無聊地在房頂上曬著太陽,它知道夜左今天又不會呼叫它了。

烏鴉怎麼說也是妖界的妖獸,雖然沒有化成人形的能力,但是烏鴉的智商要比一般的妖獸都要高,如果烏鴉能化成人形的話,它至少是擁有十幾歲的少年的智商!

烏鴉本以為自己會一天都呆在房頂上,可是在曬著太陽的時候,烏鴉忽然感受到了幾千米之外的一股異樣的氣息。

這股氣息雖然對夜左造不成什麼威脅,但是烏鴉覺得自己還是去看看吧。

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烏鴉唰地一聲便騰飛到了幾百米的高空,然後向著遠方的一個山谷飛去。

「我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抵達最近的那個傳送陣啊,帶著那麼大的一個東西走那麼遠的路,其實十幾個金幣就能輕易接下的活?我說你也不知道講講價,十幾個金幣跑那麼長的一段路真是要了人命啊!」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嘆了一口氣,在他的身後一個巨大的箱子壓在一輛小馬車上嘎吱作響。

「我看著這個箱子那麼小,誰知道這裡面裝了什麼東西,怎麼那麼重啊!如果讓我事先試試這個箱子的重量,我肯定會要三十個金幣!」

在箱子後面探出一個人頭,這是一個年輕的少年,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這位中年人的兒子,他們兩個人行走在山谷的底部,在馬車上一個長方形的小箱子壓在它的上面。

這個箱子看起來格外的詭異,就像是普通人家用的梳妝盒一樣的大小,可是放在這個馬車上卻硬是把車子壓得有種走不動路的感覺。

這個箱子是黑色的外觀,在它的上面幾個閃亮的符印像是封印住了什麼東西。


烏鴉站在山頂上,紅色的喪棘之眼即使是幾千米之外的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雖然跟了夜左那麼長時間,但是烏鴉的實力一直都沒有增長。

沒有自己的修鍊時間,烏鴉本身就是妖族的妖獸,靈氣基本上都不會增長,有時候夜左使用它的力量的時候它的實力還會稍微地下降一些,現在的烏鴉擁有著七夕玄靈的實力,不得不說的是這樣的實力在戰鬥中如果沒有夜左的幫助的話,它根本沒有辦法生存那麼長的時間。

烏鴉是在一萬年後的最後一隻喪棘之鴉,在這個世界它卻並不是唯一的,不過一萬年前的這個世界,喪棘之鴉也是接近滅絕了。

「哎哎?你猜這個箱子里放的什麼東西?」少年有些好奇,他搞不懂這個箱子里賣是放了什麼東西才讓它變得如此沉重。

「別好奇!剛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偷看拖運的東西,不過這裡面應該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畢竟是讓我們這樣的小隊帶領的,如果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他肯定會找實力更強的人拖運,等運到下一個城市的傳送陣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把這個該死的東西放到那裡我們就可以走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拖那麼重的東西了!」

中年人看起來還有些脾氣,他的話叨叨起來沒完沒了。

烏鴉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車子上的箱子,它很不喜歡這個箱子裡面的那股氣息,這股氣息讓烏鴉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即使是夜左找它的話,烏鴉也肯定會找機會去看看這個箱子里放著的東西。

「哎,你先等會我去方便一下!」

中年人丟下車子然後手忙腳亂地跑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上了歲數控制力下降的那麼快啊!」

少年調侃地語氣對中年人說道,他輕輕地坐在地上然後無聊地擺弄著地上的雜草,他的眼睛不時看向那個黑色的盒子。

快穿之麻辣仙妻 ?」

少年很好奇,那麼小的箱子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才會那麼重呢?如果這個箱子里是最沉重的泰坦石也好,那麼小的箱子又會多重呢?

少年想不明白。

「要不打開看看吧,看一眼又不會少點什麼,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即使是發現被打開了別人也不會怪罪吧!」

少年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沒有來打算先看看這個箱子里放著的是什麼東西。

躡手躡腳的走到箱子旁邊,偷偷看了眼一旁的灌木,父親似乎還沒有解決。

下定了決心, 術盡榮華

那道紫色的光芒格外的赤眼,少年被晃了一下眼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麼把那個箱子給打開了!」

中年人已經覺察到了那道紫色的光芒,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事怕什麼,我就是看一眼而……」

一道寒光閃過,少年的那句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脖頸上一絲紅線慢慢地擴大,緊接著鮮血如泉水般湧出,他的頭顱無力地從身體上滑下身體歪到了一邊。

「榮釗!」

中年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剛想跑到少年的身邊可是一股紫色的煙氣從盒子裡面用了出來,在紫色的氣體中央,一顆紅色的水晶般的石頭光彩奪目,不過這個光芒透露出了一股不明的邪氣。

「魔……魔族?!」

中年人一害怕小便瞬間噴洒了出來,原本醞釀了半天都沒有出來的小便被一嚇瞬間流了出來,膀胱的緊繃感消失了,但是他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


「這裡不是我想去的地方啊?難道是你們提前打開了這個箱子?可惡的人類,你們人類之間果然存在著無限的欺詐,哼,不過沒有關係,離我想去的地方也不遠了,你們兩個人讓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如果不把你們殺死的話難解我的心頭之恨!」


紫色的氣體有種要凝聚出人性的樣子,那顆紅色的水晶如眼睛一樣鑲嵌在它的「頭部」,紅水晶的稜角對著那個中年人,手中一道寒冷的光線慢慢凝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