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一點原因,我知道琪兒受了她母親很多影響,包括對權力的認知,我想既然她要當一位女皇,那麼作為父親不能阻止她,這並非是壞事,但是既然她要做的話,一定要做一名明君,何為明君,即是將天下百姓放在心中,我想通過這件事情讓她知道百姓的重要性,讓她知道有些時候有很多東西要比皇位,要比榮耀更加重要。」

納蘭長生說完話后,便開始催使精神力緩緩進入方世琪的大腦,作為探天境的高手,他使用精神力的水準並不比凌風雲低。

很快,凌風雲便感覺到方世琪頭部冒出一層白色的精神力,只不過他沒有精力再去看這些,他要做的是將外面的想要進來被夜魔族控制的百姓擋在屋外。

一次一次將那些百姓推倒,他們又一次一次站起來,而且越圍越多,密密麻麻。

「殺吧。他們都已經死了,不過是一具具屍體而已。」饕餮的聲音在凌風雲腦中響起。

看著房屋四周已經被擠壓即將坍塌的房屋,那一刻,凌風雲的雙眼變得通紅……

然而即便痛下殺手,那些「人」依舊會站起來。

「你必須砍掉他們的腦袋,只有讓他們屍首分離,夜魔族才無法控制他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凌風雲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個地方沒有沾上血跡,而已經陷入瘋狂的他並沒有發現再他打破第一個人腦袋的時候,掛在胸口上的那枚戒指便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與當日在闐國那個法陣之中一樣。

最後,一隻手按在了凌風雲的肩膀上,凌風雲才恢復一絲清明,看著周圍遍布的屍體,無奈一笑。

「走吧。」納蘭長生臉色蒼白,此時方世琪陷入昏迷被納蘭長生扛在肩上,不過看納蘭長生的反應應該是已經沒有問題了。

三人快步行走,凌風雲開路,納蘭長生扛著方世琪走在後面。

很快,凌風雲便找到了法陣的漏洞,這一路上雖然還有源源不斷的被夜魔族徹底控制的人從四面八方朝三人包圍而來,但是他們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凌風雲與納蘭長生,所以並且造成什麼影響。

很快,凌風雲便看到了漏洞,那裡與其他地方不同,透露出一絲光亮。

「你們先走。」凌風雲走到納蘭長生身後。

「不,你和琪兒先出去。」納蘭長生將方世琪遞給凌風雲。

凌風雲有一瞬間失神,他的意思是害怕那些被控制的人也從這裡衝出來,所以他來斷後,但是納蘭長生的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前輩?你要做什麼?」凌風不解的問道。

納蘭長生笑道,「我出不去了,夜魔族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厲害,我在替琪兒療傷時發現根本無法用精神力殺死夜魔族,如果想要殺死它,必須連同琪兒的大腦一同毀掉。」

「那方世琪……」

「放心吧,她沒事,我將那個玩意,引到這裡來了。」納蘭長生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放心吧,我暫時沒事,不過這玩意確實很難對付,如果這些玩意蔓延到大陸上的話,那麼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否抵抗的住,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風雲,琪兒就交給你了,有你在,我也可以安心的走了,不能再讓蓉兒繼續等我了。」

「不,一定還有救的,你快出去,我去找我師傅,還有大長老,他們一定會有方法的。」

「沒用的,我撐不了多久了,風雲,記住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話,還有最後一句話,男人只要做到無愧於心就好,至於功名、利祿、權力、財富不過都是空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解夜魔族的,但是我想說,不管如何千萬不要被人利用了,任何事情你不了解時,千萬不要輕易下決定,還有若有機會帶琪兒去一次納蘭府,不管琪兒是否願意認祖歸宗承認自己是納蘭家的人但總是要讓她知道自己的根在何處,雖然納蘭家有人是敗類,但也有好人,有些人會幫助你們的,還有,原本答應你去不滅島給你爺爺帶口信,看來現在我是做不到了,這個東西你拿著,若是去了不滅島,就將我的這個牌子留在不滅島上……你們走吧,照顧好琪兒……」

納蘭長生的話剛說完,不給凌風雲任何時間一下子將那個漏洞封死。

… 凌風雲木訥的站在祥安城外,他想進去找納蘭長生,但是知道如果自己進去的話,只會給納蘭長生舔麻煩,而且根本沒有機會救他,一種從內心深處蔓延開的無力感再次升起。

「風雲?」凌風雲回頭,看到熟悉的身影,青雲、方世銘依舊柳瘋子都朝他趕來。

「你沒事吧?」方世銘問道。

凌風雲搖了搖頭,然後道,「納蘭前輩出不來了,他為了救方世琪被夜魔族人入侵了……」

「夜魔族?」大長老說祥安城有異樣果然沒錯。青雲沉思的看著被一團黑雲籠罩的祥安城。

「不好了,我們快走。」突然青雲一臉驚恐的看著祥安城內,然後拉著所有人往後退。

所有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青雲說了,哪有人敢質疑,匆忙往後跑,才跑沒多遠,便聽到吱的一聲細響,雖然是細響,但卻如同針扎進人的大腦一般,隨後祥安城被一片白光籠罩,那一團黑色的光芒在劇烈的白光中變淡,然而白色強光並未持續多久就消失了。


青雲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而凌風雲彷彿感覺頭要炸掉一般,站在一旁的柳瘋子與方世銘也是一樣,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而一直陷入昏迷的方世琪此時也清醒了過來,此時她的雙眼之中含著淚光。

許久之後,青雲道,「納蘭長生應該是精神自爆了,也許這是他唯一想到能夠傷害到夜魔族的方法。」

「夜魔族屬於精神體,所有隻有這個方法有效,而精神自爆的傷害值是根據目標的精神力強弱來判定的,因為我實力高於你們所以我的傷害更大,而那些普通百姓,或許只是輕微的精神撞擊,他們雖然再祥安城內,但反而傷害最低。」

五人回到軍營之中后,方世銘將具體情況彙報給了凌征天,然後由凌征天定奪米國-軍隊的相關事宜,因為此時祥安城內已經沒有城防,只要待法陣徹底失效便可長驅直入。

凌風雲簡單的對青雲講述了一下在祥安城內的一切。

青雲聽完,眉頭微皺道,「你是如何知道它們是夜魔族的?又是如何看破那是障眼法以及法陣中心的?還有如何知道夜魔族的弱點的?」

連續三個問題讓凌風雲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三個問題也是當初納蘭長生想要問凌風雲的。

凌風雲很想將饕餮說出來,但是最後他忍住了,許久之後只是道,「當我進入那裡的時候感受一縷精神力,是他告訴我的。」

這個說法還算能夠說得過去,因為那在之中這樣的情況確實發生了,雖然青雲想要繼續追問,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說,你好好休息。」然後離開了凌風雲的帳篷。

「風雲,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被別人利用了……」此時納蘭長生最後的遺言回蕩在凌風雲腦中,救人的方法是饕餮告訴他的,而納蘭長生正是按照饕餮的話去做的最後才不得已用自己的性命換方世琪的性命,所以說最終的幕後黑手……

凌風雲之前並未和青雲說及饕餮的事情,不是因為他到現在為止還是徹底相信饕餮,也不是因為當初的承諾,而是他知道自己要想了解真相就不能夠把饕餮的事情告訴別人,一旦青雲拿走饕餮,那麼很多事情他就根本無從知道。

「饕餮?」凌風雲在心中喊道。雖然他很久前便知道饕餮的存在,但是一直以來都是饕餮先聯繫的他,而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才能主動聯繫饕餮。

連續在心中呼喊十多次之後,最後他選擇了放棄,他不知道饕餮是在躲著自己還是在所謂的沉眠,但不過如何,他都要搞清楚這件事情,以及為什麼饕餮會這樣做。

洗完澡換了衣服之後,凌風雲將那件沾滿鮮血的長袍扔進虛空之中。

他現在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方世琪,從她在納蘭長生精神爆炸時醒來后,她就一直沉默不語,雙目之中含著淚水卻又沒有哭出聲,不管她是否知道納蘭長生是她父親,畢竟納蘭長生從小看著她長大,一直照顧她,比起那個皇帝父親更像一個父親,所以只要她還有心,還有感情,那這種傷痛在所難免。

凌風雲來到方世琪帳篷前,帳篷里寂靜無聲,越是這般,越是讓凌風雲擔心,只有將情緒釋放出來才能更快的恢復。

猶豫片刻,凌風雲咳嗽一聲然後推開帳篷的門帘。

此時方世琪正坐在簡易搭建的床頭,雙目無神看著前方,顯然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凌風雲。

凌風雲走到方世琪身邊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此時方世琪才發出輕微的嚶嚶哭聲。

凌風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不停的輕拍她的肩膀。


許久之後,方世琪帶著哭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凌風雲愣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為什麼直到他走了我才知道……」方世琪用她的小拳頭不斷砸著凌風雲。凌風雲沒有躲閃沒有反抗,任那沒有多少力道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世琪終於停止了哭泣,輕聲道,「我一直以為他會一直保護,從我出生,到我離開這人世,這麼多年不管我提什麼要求他都會幫我做到,而我一直都以為他是方天喻的兄弟,所以方天喻讓他照顧我,他便就來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他才是我的親生父親,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如果最後時刻,他引導夜魔族進入他的大腦我錯過了的話,那麼是不是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是不是你也不會告訴我?因為他是我害死的對不對,如果我沒有讓他帶上我,如果我比現在強他是不是不會死……」

凌風雲輕輕的拍打著方世琪的肩膀,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至少自己的父親還活著,所以他無法說出我懂你的感受,但你要振作起來,因為你父親還在天上看著你這樣的安慰話語,有些痛苦,唯有經歷的人才懂,而自己能做的就是代替納蘭長生,成為一直守護在方世琪身邊的那個人或許才是他最應該做的事情。

… 三天之後,匯聚在祥安城上方的那團黑色氣體逐漸消散,久違的陽光再次照射在祥安城內的每個角落裡。

如同青雲所言,納蘭長生的最後一擊雖然不知道是否徹底的擊殺了那些夜魔族,但是至少現在夜魔族已經從祥安城內消失了,而同樣,作為普通人的居民,除了那些被夜魔族附體死掉的那些人,其他人安然無恙,只是有些精神萎靡不振。

大軍緩緩開進祥安城,蘇醒且略微恢復過來的祥安城百姓沒有絲毫的吃驚和抵抗,甚至努力的夾道歡迎。

大軍進入祥安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夜魔族留下的慘狀以及搜尋皇宮,想要找到華安的下落已經都城法陣的控制樞紐,經歷一天的大規模搜查已經清理,法陣的樞紐找到了,但是卻沒有找到華安的下落,而青雲自從搜尋到一半之後便一直皺著眉頭。

傍晚,所有人聚在皇宮之內用膳,也算是凌家掌控勛國之後的第一個國會。

會議上通過了幾項任命決議,都是一開始就默認的,最關鍵的是讓虞國二十萬大軍繼續配合勛國平亂安定,同時剷除華安等人餘黨並且做新一輪士卒徵召工作。

所有的事情宣布完畢之後,青雲仍然眉頭微皺,待眾人散去只留下凌風雲凌征天等人時,青雲說道,「這件事情和龍虎山有關,或者說龍虎山的人被夜魔族已經完全入侵了。」

青雲話音剛落,在坐眾人無不震驚,要知道龍虎山雖然沒有武道院那般強大,但是它是唯一一個可以與武道院相提並論的門派,如果連龍虎山都失守了的話,那麼夜魔族究竟有多強大?

「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很奇怪,如果這一切都是夜魔族做的話,那麼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夜魔族它屬於精神體,而開啟像死亡之門這樣的都城法陣,純凈身體是無法完成,而且這是我們的神留給我們的自衛武器,肯定是外人不可使用的,那麼為何夜魔族能夠催發?肯定是因為他控制了其他人類,而且這個人一定十分的強,要麼數量極多,因為死亡法陣威力強大,普通人根本無法打開,今天我特意去仔細搜索了一下陣眼,然後在陣眼處感受到了龍虎山的氣息,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龍虎山有參與,但不管他是被控制了抑或是主動參與或者沒有參與只是機緣巧合留下他們的氣息這一切都得我們徹底去驗證才知道,而且我們必須得去,因為事關重大,稍有疏忽,可能會釀成大禍。」

「師傅,那我們該怎麼做?」

「我已經聯繫了師門,明日清晨你幾位師叔都會過來,到時候將你們的師弟師妹全部接回不周山,畢竟龍虎山一行存在很多危險,不過到時候你們三個要來,畢竟你們三個是不周山的未來,也是時候讓你們經歷一些風雨了。」

青雲說完之後不久眾人相繼離開,凌風雲與方世琪聊了一會天之後便將方世琪送去一處新整理出來的院子,今天晚上的時間所有人都清楚是屬於凌風雲與他新上任為皇的父親的。

此時凌風雲與凌征天兩人站在偌大的後花園中,皎潔的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風兒,上次你說,能夠讓你弟弟重生是真的嗎?」凌征天躊躇片刻之後問道。

「師傅說弟弟的靈魂印記並未被徹底抹除,只要加以時日,尋找到一些珍惜藥材藥物,可以讓弟弟的靈魂逐漸修復完整,屆時,我再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弟弟便可以回來了。」

「那風兒,如此那般,你就又和以前一樣,與武道無緣,你可捨得?」凌征天猶豫許久,還是下定決心一般問道。

「嗯,沒關係的父親,再說現在我也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傀儡師,所以我不會再向以前那般了。」凌風雲堅定回答道,其實這個問題他曾經無數次問過自己,然而答案都是肯定的,他不會為了自己的修道之路而霸佔了弟弟的身體,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

「若真是這般那就好了,雲兒性子頑劣,適合修行,而風兒你性格成熟穩定,自幼又跟在你三爺爺身邊閱卷無數,三叔常說你若為君一定是一代明君,是天下百姓的幸運。」

「父親的意思是……」

「這麼多年,我一直忙於各種事物,不是朝廷上的閑言碎語就是將軍府的大小事務,而且此番還出了這麼大的事,雖然我們成功了,但是畢竟讓你娘親一直擔憂掛慮,所以我想等雲兒回來之後,我便退位由你做這勛國皇帝,而我則與你娘親遊山玩水,好好陪陪她……」

「父親,你知道我心不在朝廷之中……」

「你是父親的孩子,父親當然知道,若是以前,父親絕不逼你,但今非昔比,如今我們是這勛國的掌權者,我們必須得為勛國的百姓著想,不能讓那些支持我們的人失望,而且,那個方世琪公主我一看便知道她與普通女子不同,我知道你們兩人或許都是真情,但是為父怕你們最後卻不能走在一起,她那樣好強的女子如何願意與一個游山樂水的人過一輩子?為父知道她並非愛慕虛榮,但是她有野心,既然你讓她跟著你,那麼你也不能讓別人失望讓別人受委屈。」

凌風雲看著天上的彎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世界上,每一件事情都會有好的一面還有壞的一面,你做的每個決定不過都是取決你自己對好壞的判斷,比如復活你弟弟,因為你看重感情,所以即便不能修行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說,希望你作為一個男人,能夠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哪怕責任不屬於你,但在沒有更好的人選之前,你必須得肩負它,直到找到下一個人為止。」

凌風雲點點了頭道,「父親,我知道了,不過師傅說要復活弟弟還得很長時間,你就好好享受一下當皇上的樂趣吧,就當是為了我。」

凌征天笑著點點頭。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站立著,如同很多年離開落日城的那個晚上一樣。

… 翌日清晨,太陽還未冒頭,天空中只有一片亮光時,青風、青水、青泉等等青字輩的竟然來了六人,加上青雲共計七人,其中有一人將凌風雲那一輩的弟子除了他們三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帶回了不周山。

太陽才剛升起,凌風雲便告別了凌征天與方世琪,這一次凌風雲沒敢帶方世琪,因為龍虎山一行十分危險他沒有把握能夠完全保護好她,況且方世琪似乎更喜歡幫助凌征天處理帝國事務。

「你一定要安然無恙的回來。」方世琪輕聲說道,「這是我要求你做的第二件事,不,我所有的要求只有一點,不管以後你去哪裡都要安然無恙的回到我身邊。」


凌風雲握住方世琪的手,點了點頭。

「放心吧,你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帝國,我會幫助叔叔把一切都打理好的,等你安然無恙的回來。」

「嗯,辛苦你了。」凌風雲揉了揉方世琪的頭,然後將她攬入懷中。

一行十人,準備好足夠的黃酒之後,一路向西。

一路上青水似乎為了緩和氣氛十分的活躍,一開始就是一巴掌拍在方世銘頭上,然後罵道,「你看你,你再看看你大師兄,別人這出來才多久馬上就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再算上還在不周山裡的小青,這是左擁右抱左右逢源,你呢?還這樣,你是不是還得讓為師替你操心娶媳婦?」

方世銘摸了摸後腦勺,黑著臉沉默不語。柳瘋子笑完方世銘之後明智的躲得遠遠地不想被誤傷。

龍虎山位於大陸極西最邊緣的高峰上,如果就時間而言,龍虎山可以說是流傳於世間時間最長的門派遠遠長於武道院,據傳當年龍虎山並非叫龍虎山,而是以所在山峰為名叫做祁山派,后因第一代掌門某日突然領悟一功法,左手揮氣成龍,右手揮氣如虎,龍虎兩型纏繞祁山九天九夜,后祁山派掌門便將門派改名為龍虎山,不過自那之後再也沒人見過那般場景,到了後面就連那掌門都有些懷疑那些天是不是自己練功走火入魔之後產生的幻覺。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名字確實一直延續下來從未改過。

十人速度極快,僅僅只有幾個時辰,便已到達極西之地。這極西之地遠比極東繁榮,此處村落座立,幾個村落中間有一個繁榮的小鎮,據了解,這裡與武道院一樣,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所有,應該是屬於龍虎山掌控,那麼這裡的百姓都可以稱自己為龍虎山人,雖然不是弟子,但也算得上是龍虎山的勤雜人員。

要想進入龍虎山必須得經過祁山下的幾座村莊,青雲原本想直接飛過去,但是想著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還是應該保持應有的尊重,若是對方並未參與這次事情也沒有被夜魔族控制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因此結下仇怨,任何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尊嚴,與人一樣。

不過才進村莊,十個人的表情就如出一轍,一樣的嚴肅,眉頭微皺。因為在這裡他們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股氣息凌風雲無比熟悉,就是在祥安城內被青雲稱為死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