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現在酒還沒醒,等醒來知道後背有紋身,而且還是親叔給自己紋上的,估計會拼命。

半個小時後,耗子開着老闆的車找到了沈浪。

西裝革履,看起來相當有成功人士的調調。

“浪哥,坤哥讓我聽你的。”耗子說道。


沈浪把計劃大致說一遍,進謝家旺另一個家裏目的不是求財,要的是賬本。

“一分錢都不拿?”賊不走空的本性多少還沒改造徹底,潛意識裏既然出手了就不能空手而回。

“事成之後我給你十萬,這十萬不用跟坤叔說,你知我知。”浪哥可不想耗子爲了蠅頭小利,打亂了全盤計劃。

銀碧花園,兩人假裝拜訪朋友,用假名登記後,開車到地下停車場。

沈浪再次重複計劃,“記住,賬本另外收起來,其它金銀首飾什麼的揹着,只要看到有人走動你就出來,然後假裝行竊被發現,扔下東西就逃。”

“記住了。”耗子避開監控換了一套衣服,走樓梯上去。

對於開鎖,除非像銀行那種高精密且繁瑣的鎖他需要一點時間,正常的家用住戶鎖,最多十秒,而且還是一根鐵絲。

找到謝家旺的房號,鐵絲捅進去,三秒靠聽,然後七秒就開了鎖。

耗子在臥室找了很久,哪怕連牀底都翻遍,就是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更別說賬本。

會不會浪哥搞錯了呢?

耗子正想打電話給沈浪,沈浪卻先打電話上來,說謝家旺要上去了,趕快離開。

“次奧。”耗子罵了一句,快速離開。

剛到大門口,聽到開門的聲音,嚇的他往臥室跑,利索的鑽牀底。

開門進來的是個女的,一臉騷氣,這種女人不用猜,不是小三就是外圍。

“喂,親愛的,我到了,你來了沒?人家要嘛!”女人嗲着音調說話,讓躲在牀底的耗子有點把持不住。

準備進電梯的謝家旺,聽到前妻發嗲的聲音,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馬上開始快活的幹活。


女人走進臥室,打開壁櫃,從裏面拿出一套布料極少且縷空的黑蕾。

咕嚕一聲耗子弓起背,感覺再呆下去,會憋出門傷。

女人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對着鏡子擺了幾個撩火動作,然後在耗子的眼皮底下換上黑蕾。

謝家旺開門進來了,看到前妻穿的如此撩火,抱起就往牀上撲倒。

原以爲會煎熬一段時間,結果一分鐘不到就聽到胖子啊的一聲長嘯。

次奧,這就完事了?

廢物,白瞎了那麼好的炮架子。

“老公,猜我這次帶來了什麼好消息。”女人明明心裏無比嫌棄,但還要裝出一臉滿足的樣子。

謝家旺累壞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哪有工夫搭理。

女人在謝家旺胸膛畫圈圈,“司徒成功那霸道總裁無意中打電話被我聽到,他說舊城明年要改建,讓集團悄悄的低價收購那裏的房子。老公,咱們手頭上不是有些錢嗎,要不我們也吃進一點?”

“水太深,咱們別趟這渾水。還有其它違法的證據嗎,我們手裏拽着越多對司徒家不利的證據,將來要錢的籌碼就越大。哼,司徒成功這人面獸心的老狗,從他強了你的那天起,他在我眼裏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謝家旺可不司徒家聽話的狗,隱忍了那麼多年,爲的就是當初的奪妻之恨。

“前幾天他給王家的傭人一百萬,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女人還想說點什麼,可惜她男人已經呼呼大睡了。

趁女人去洗澡之際,耗子悄悄的溜了。

誰知道這對狗男女要呆多久,打算先離開,等時機再回來。

“站住,再敢走一步我立即喊人。”女人忘了拿浴袍,剛出浴室便看到有個人出來。

耗子不敢正眼看女人,主要是怕把持不住。

女人把房門帶上,省得男人突然醒來看到。“說,是誰派你來的。”

“一個你惹不起的人。”耗子肯定不會說實話,試圖含糊矇混過關。

“司徒成功?”女人怕了,如果被司徒成功知道她跟前夫還有苟且,以司徒成功那霸道且狠辣手段,兩人都會人間蒸發。

耗子沒回答,冷笑一聲,轉身走人。

“求求你別告訴司徒成功,如果被他知道了這事,他會殺了我們的。”女人跪了下來,“只要你能放過我們,不把今天看到的告訴司徒成功,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耗子邪火上腦,鼻血都出來了。

“嗯嗯。”女人嬌滴滴迴應。

“那……”

就在耗子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沈浪打過來的。


“拿到了?”沈浪問。

拿個雞毛,勞資都石更了,你這時候打電話過來,過分啊!

臥室的門被打開,謝家旺衝了出來,一隻手掐起耗子。“**崽子,我的女人你都想染指,去死吧。”

“老公快住手,他是司徒成功派來的,殺了他,不等於告訴了司徒成功我們有關係嗎。”女人想的比較周全,哀求前夫別做傻事。

“管他是誰派來的,就算司徒成功那老狗來了,我連他一塊滅。”

謝家旺忍受夠了,外界的人一直以爲他跟司徒成功的關係,僅僅是姐夫的姐夫。

可又有幾個人知道,司徒成功的情人是謝家旺的前妻,生生拆散離婚的那種。

“叮咚……”

門鈴響了起來。

“把衣服穿上。”謝家旺把差點斷氣的耗子扔一邊,前去開門。

“是你。” “沒錯,是我。”沈浪瞥了一眼在不停乾咳的耗子,“副廠長,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聊幾句?”

“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滾。”

謝家旺見來的不是司徒家的人,一點也無所畏懼。

白天的時候,他知道眼前這小子跟吳家少爺是一路的,而吳家跟司徒家一直不對付,所以完全不擔心會告密。

“得,希望還能再見。”沈浪晃了晃手機,“很不巧,剛纔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也不知道把你們的這些事告訴司徒成功,能不能換百來十萬。”

“我可以給你一百萬。”要不是身體胖擔心追不上對方,謝家旺會掐死威脅自己的小子。

於是,他想引沈浪進屋,然後弄死。

浪哥是何等人物,怎麼會捕捉不到謝家旺眼中輕微的細節變化。

玩套路,十個謝家旺也不夠沈浪玩。

關上房門後,謝家旺兇光畢露,張開雙手想掐沈浪的脖子。

“殺人滅口對我行不通,勸你最好別衝動。”沈浪半側着頭,“你來的時候,在小區對面應該有看見一輛警車吧?那是我讓我小姨夫安排的人,換句話說,現在,你的小命捏在我手心裏。”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沈浪,自身家世不顯赫,不過神隊友很多。我小姨夫叫徐志銘,我未來岳父叫葉展鵬,我小弟叫吳靖軒等等,總之一句話,我靠山硬得很。”

被沈浪一通忽悠,謝家旺硬生生的把雙手縮了回去。

“能不能聊?”沈浪往沙發上一坐,把腿架在桌上。“我找你不是要弄死你,只想借你一樣東西。”

聽到不是要弄死自己,謝家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想整死自己,別說借一樣東西,哪怕一百樣都不是問題。

“什麼東西?”謝家旺問。

“賬本。”

這時,謝家旺的前妻已經換好衣服出來,手裏拿着一個本子。

沈浪招了招手,“這東西對你們來說非但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利益,反而會成爲你的催命符。我能找上門來,司徒家同樣也能,無非是我比他們更快到達。”

“賬本記錄的賬目根本不能用來做證據,你拿它來幹嗎?”女人很好奇。

“不白拿,一百萬。”沈浪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想通過賬本來斷司徒家的路。

司徒家,家大業大,可以不怕。但其他人呢?

比如沙場,水泥廠等等,都跟司徒家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只要做過違法的事,都會做賊心虛,浪哥就是抓住這個心理從而要挾那些人。

“錢我不要,我想問一句,你打算怎麼對付司徒成功?”謝家旺不缺那一百萬,他想看看司徒成功怎麼完蛋。

浪哥收好賬本,踢了一下躺屍的耗子。“別裝了,回家。”

“浪哥,我脖子好痛。”

“是蛋疼吧?”沈浪白了耗子一眼,“你也夠奇葩的,人家男人在也想搞他女人。要不是及時出現,現在你已經涼透了。”

耗子感覺要掉坑裏了,“所以呢?”

“救命之恩得以涌泉相報。”

“直說不想給錢唄,何必繞那麼一大圈。”耗子腦力裏還在不停涌現那女人的身材,邪火又竄了起來。

……

次日,浪哥出現在金融公司的經理辦公室。

“浪哥,這支股票還在繼續穩定上升,真的要拋啊?”吳靖葶越來越看不懂沈浪這人,這時候拋掉會下金蛋的金雞,嫌錢多燒身嗎?

沈浪很確定的回答全拋。

一股漲了一塊三,林林總總算下來,他用三百萬賺了一億多。

大方的浪哥不要零頭,多出來的全給吳靖葶。

當然,他知道吳靖葶這位吳家大小姐不缺這千兒百萬。

“浪哥哥,你好棒哦!”一次性獲得上千萬佣金,吳靖葶還是頭一次,有點小激動的在浪哥面前不是露溝就是露底。

白色的,縷空的。

咱浪哥一本正經的假裝在看股市,他覺得今天戴墨鏡出門裝逼,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樣,就不用再擔心偷瞄被發現。

“嗯,這支股可以,得留意一下。”這貨煞有其事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劃着。

小壞蛋,真能裝,太好玩了。吳靖葶抽了幾張紙巾過去,“來,擦擦,口水都流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