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傷口,把脈王魁很焦急啊,怎麼命這麼大,他就是不斷氣呢,自己恨不上去幫他一把。

這一切當然都是王魁安排的,由於頭天晚上被蚊子的啟,王魁想起了小的時候有一次出門玩耍,被毒蛇咬傷了,幸好及時被人救起,不然有性命之憂。

後來王魁特地的去查閱了一些毒蛇的資料,因為親身體驗,王魁記憶很深。

王魁是農村人,而以前的農人們每天都要和大自然打交道,所以對於野外的危險也有自己的一些認識的。王魁從爺爺那裡就懂得一個道理:凡是有的蛇莓地方就有蛇,恰巧王魁在易城的兩年裡在唯一一次出南門的時候就見過這種草,那麼說明那附近就有蛇。

古代不比現代,自然環境還保護得很好,特別是像易城這樣的小地方更是如此,那麼也就是說一些常見卻可以要人命的蛇一定是有的。

於是一大早,王魁和大洪就出了南門尋找蛇,王魁確實不會抓蛇,可是大洪和斌子都會啊,找蛇的任務很快完成,畢竟古代嘛,只要你能認識,要找和抓都不是難事,而王魁找到的蛇現代叫眼鏡蛇,古代叫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好像聽大洪說叫什麼吹風蛇,頭成橢圓形,頸部背面有白色眼鏡架狀斑紋。

大洪抓他的時候它起怒還挺讓遠遠的王魁有些害怕的,只見眼睛蛇前身三分之一豎起,頸部膨扁,「呼呼」之聲,周旋了好一會大洪才把它拿下的,這中蛇體長可達兩米.

本來王魁就想要一條就好的,結果剛抓了一隻裝起來以後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現,不遠處的草叢裡還有一條,恩,一條不保險那就再加一條好了於是兩人又開始分工合作(大洪上,王魁看著就好,分工是不錯,可是要說到合作就有點……)。話說回來,王魁確實沒有想到野外這麼多致命毒蛇,所以原來還準備用兩天的時間完成這個準備就不錯了,結果是一個早上就搞定了。

「不管怎麼說一切順利就好吧!」王魁和大洪一起回城的路上都很平靜,王魁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也正是王魁覺得一切順利的時候,他在城門口卻遇到了難題。拿著毒蛇進城可不是件簡單的事,那和偷運兵器差不多,再加上王魁和大洪可還是個黑戶呢,什麼黑戶?就是沒有戶口啊,雖然王魁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戶籍制度怎麼樣,但是無論怎麼樣良民證一定是有一個的。

以前是做乞丐,沒人理會你,而王魁一出現就是在易城,沒錢沒良的他可不敢隨便出城到那些人煙稀少的地方去,如果去了多半一去不回,呵呵。

不過現在就不同了,穿戴周正的王魁兩人一但受到盤查那可就出了大麻煩了,你是誰?你是那裡人?城裡的?怎麼沒見過?哪個乞丐?為什麼好像達了? 修破玄尊 ?偷得?搶的,接著再查?也許最後什麼事都不會有,或者充軍或者趕走,不過無論那樣,王魁能肯定的就是自己完蛋了。

就在大洪十分不解的目光中,王魁停下腳步很認真的想了半天,最後他覺得還是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千古不變的一個最好計謀——賄賂。

不過,也許老天和王魁開了個大玩笑,王魁是備好出血的準備,走到城門的時候才現,和平時期,城門兵根本沒有盤查的意思,兩人大大方方的就進了城,害得緊張的王魁大受大洪的嘲笑,大洪那裡了解其中的艱險啊。

不過王魁並沒有打算深究這些門衛的失職問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接下來的任務才是他們這次圖謀的關鍵了,那就是謀財害命。 回到和斌子約定的地方,王魁讓大洪迅的將蛇莓用石頭攆成粉末,他們要開始進行最後的襲擊了。斌子被派出來觀察黃大少的行蹤,而且要及時的給王魁他們做出預警。

起襲擊的這個拐角是由於房屋的遮擋形成的,路很窄,這也是這條路為什麼走的人少的緣故,畢竟稍帶東西就有好幾個地方不方便行走,而屋頂自然成了王魁最佳的躲藏地點,早早的王魁和大洪趴在破屋的房頂等待目標的出現。

黃風傳快走到拐角的時候,打開袋口大洪一手一隻把蛇拿在手裡等待著。

也許是黃風傳那大少爺的習性,所以走路走的很緩,這可太方便王魁了,沒有出手的時候王魁就估計能百百中了。只見王魁一揮手,大洪『嗖』的一下將『炸彈』往即定地點拋了出去(早上起來他們就用石頭演練了很多次了)。

炸彈一丟下,王魁和大洪就立即從屋頂下來了,王魁前往查看效果,大洪待命,這時黃風傳已經倒地了,不幸的是這傢伙生命力極強還是挺住沒有放棄,而幸運的是那蛇很爭氣,一口咬在了脖子上。不過,為了穩妥,王魁只好心有不安的上前幫黃風傳做了疏導血管加血液流動的『傷口檢查』。

另一方面,為了避免大夫過早的出現,請大夫的人自然要換成自己人才行的,於是大洪去了醫館,不同的是他在去醫館的路上數了一千的數才走進醫館大門,大夫出門的時候也『不小心』摔了一下子(大洪急催促導致的,意外收穫而已,畢竟王魁沒讓大洪這麼做的,只是大洪很不喜歡醫生去救自己要幹掉的人).

最後大夫趕到的時候,黃風傳已經滿臉淤青,四肢紫,王魁估計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是不死應該也算完成半個了吧。

一切進行的不可思議的順利,看著黃微行不停的抽搐,王魁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怪怪的感覺,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掙扎,而這個可能就要消失的生命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

雖說來到這個世界兩年了,也見了很多這個時代的冷漠,但他畢竟只是做個乞丐,對於真正的溶入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大距離的.

也就是說他還是在以從前的世界觀看待身邊的人們,然而這顯然是不太正確的,還好就像他自己對斌子說得一樣,這個事一但開始了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至少現在王魁是找不到辦法救那個躺著得人的。

當王魁、大洪、下三還有一個真正的路人抬著黃風傳,帶著大夫出現在黃家家主黃肆力還有大官家面前的時候,一前一後的他們兩個表情都很相似,一樣的極度震驚,不同的是大老爺是關心自己的兒子,而大管家卻是好半天總算認出了面前那個十七八歲一臉賊樣的人就是那個乞丐,所以黃管家晚了老爺一步才進入王魁想要的狀態。

本來這樣出現在黃家的主意,斌子是相當反對的,但王魁堅持認為無論如何都要給大管家提個醒,順帶著也有一定的警告做用:就是我乾的,你滿意不?

當大夫一說儘力而為,但請黃肆力做好心裡準備的時候,這為近五十的父親晃蕩兩下就倒了下去。當然大管家還是有大管家的風度的,他一邊積極的安排人手照顧大少爺,一邊積極的照顧好暈倒的大老爺。

按理說他一個大老爺應該多生幾個兒女的,可惜他的老婆在生黃風傳的時候出了點小小的毛病,沒能再生,偏偏自己娶的又是個母老虎,隨便你在外面怎麼花,怎麼胡來都可以,可是一但帶到家裡來你就死定了,所以黃肆力沒有娶二房,直到黃風傳的母親去世也如此,這在地主家庭是極其少見的.

還好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畢竟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行為是不受約束的,這也是很難得的,結果沒想到啊,現在自己的獨生子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回家,說實在的換了是誰,都是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就在大夫忙著救黃風傳,下人們忙著照顧老爺的時候,黃大管家也在忙,他正忙著給少爺的『救命恩人』道謝呢!

「……真沒想到啊,還好有幾位幫忙啊!不然我家少爺就沒救了……!」

黃微行說話的時候王魁能看出來他臉上有些抽筋,而王魁也很配合的說到:「哎!也沒幫上什麼忙,看少爺的樣子是……!」表情很悲痛,語氣很沉重,大管家的臉很難看。

不過彼此也就客氣了兩句而已,王魁就在大管家不解的目光中告辭離去了。

從襲擊黃風傳后,王魁一點都沒有聯繫黃家,彷彿消失了一半,一晃就半個月過去了,九月的陰天還算是涼快的,不過對於李媛屋子裡的李媛和王魁來說卻都有些額頭冒汗,耳根燙。

因為現在的王魁正一手摁著李媛舉過頭頂的雙手,讓她不能掙扎,一手再次捂住李媛的嘴巴,而令王魁尷尬和李媛恐懼的卻是王魁正全身將她壓在了床上。李媛奮力的扭動想要掙扎沒能給王魁說話的機會,而王魁想儘力用身體壓住李媛,也只有讓她動不了了才能說話。

一來而去,李媛雙手在頭頂被按住,上身的扭動讓她的柔軟而飽滿的部位不斷的在王魁胸前摩擦.而更要命的是,王魁為了讓李媛踢不到自己也用不上力掙扎,只好用自己的雙腿將李媛的雙腿分開在兩側,李媛的腿是用不上力了,王魁的第三條腿卻卯足了力氣。

可能感到王魁的迅變化,李媛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害怕了,掙扎的力度突然降低,王魁趕忙抓住機會說到:「別動,我是乞丐,記得不?上次來過,明白點兩次頭」

可能是王魁獨特的口音,外地人不像外地人,本地人不象本地人的,也可能是王魁要求點頭的獨特對白,李媛立即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誰,這才冷靜了下來.

不過冷靜下來的兩個人對於現在的處境更家覺得尷尬,不但王魁知道自己的生理反應更加激烈,李媛也很是直接的能感覺的到,更要命的是,現在兩人的肢勢決定了兩人都是致命的接觸。

所以李媛從脖子到耳根紅得都要滴血了,王魁出氣的喘息也變得十分粗大。終於看到李媛很快的點兩次頭,上次的結果是李媛狠狠的推開王魁,而這次是王魁主動的騰空而起,遠離李媛。

坐起身子,李媛很是嬌羞的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裳,而王魁立在遠處微微側身崛起**,表情上極力表現的平靜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可惜這個奇怪的肢勢讓人浮想聯翩。

一段時間的寂靜過後,李媛率先恢復平靜,畢竟是個少婦,經歷比王魁多很多,而王魁雖然以前就已經不是雛鳥,但這些年的一個人生活早就忘記這種感覺,突然上來消退不太容易。

李媛看到王魁的肢勢一直那麼擺著,知道他正經歷什麼磨難,笑吧,覺得尷尬是自己造成的不怎麼合適,不笑吧,確實很搞笑.不由的李源覺得王魁這個陌生的人親切了不少,也友善了不少,李媛其實不知道,這是因為她心裡覺得很美,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被自己吸引,被自己感染的。

就在這時,王魁卻先說話了:「想笑?那就笑吧,沒什麼,呵呵,說起來我們見面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李媛總算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王魁巧妙的拉近了關係也化解了尷尬,便尋找凳子坐了下來.

王魁接著說到:「看你這麼快就可以笑得這麼開心,說明本身你的心情就不錯,那麼我沒猜錯的話,估計我們黃少爺的結果可不怎麼樣,但是黃府有沒掛白簾,說明他也沒見閻王,到底是怎麼樣了。」



說起黃風傳,李媛的笑容變了個味道,隨後她起身慢慢到王魁的身前。王魁正奇怪的時候,李媛『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這下可嚇壞了王魁.

「這……這是怎麼弄的!!!」

雖然到這裡的這兩年長見著別人跪這跪那的,可是王魁做為二十一世紀的好少年,依舊比較反感跪別人的,包括要飯的日子他也沒有跪過什麼人,當然也不可能有人跪他,現在忽然有人行這麼大的禮,他實在有些慌張和荒唐的感覺。

趕緊起身走到一旁,沒有受禮,可是李媛似乎並不打算放棄,轉轉身依舊對著王魁的同時,李媛說道:「恩公,受我一拜吧,他醒了,不過他也傻了,而且也癱瘓了。我總算逃脫苦海了,以前的日子實在比死還難受,是恩公救了我呀,受我一拜不為過。」

醒了、傻了還癱了,呵呵,他可真夠倒霉的,還不如死了,不過活該,王魁對此沒有一點負罪感,特別是在西城區了解到大家對這事的看法以後。

但一碼歸一碼,要說受李媛一拜王魁覺得受之有魁,所以再次挪開步子換了個地方王魁說到:「不對啊,少夫人的一拜我可受不了,我做這事是為了錢財,現在我不就是來拿錢的嗎?救你一說實在不太..太合適。你覺得呢?快起來吧,你看你老跪著,我老躲來躲去的說話也不方便,呵呵,是吧」 李媛聽了王魁對於自己感謝的話的認知以後,似乎也沒有了勉強的意思,起身坐回了床上,王魁也坐回凳子後接著說到:「還是給我說說黃風傳的情況吧。」李媛想了想,開是慢慢說起了。

原來出事當天,黃肆力請來全城最好的名醫給兒子看病,那位醫生的醫術也確實高明,兩天就讓黃風傳醒了過來,可惜醒來以後的黃風傳除了會喊爹媽以外就只會傻笑或者一直哭,再也沒有其他表示,而且他只有一支手可以勉強抬起.

大夫診斷後說,蛇毒從脖子進入,很快傷到了腦子,而腦子的病基本上是無法治療的,就算今後回復一些也不會太樂觀的,更重要的是毒藥還傷及內府極其嚴重,現在只能靠葯養著,但是即便如此估計也就是幾年的光景了。

黃肆力從開始的暈倒到醒來聽了大夫的話后,本就已年老(過去人的平均壽命太短,所以四五十的黃肆力我們也就當他老的不行了吧!),且也有些老來病的身體便氣得是一下子垮了,算是一病不起吧,事情到此也算告一段落。

聽了李媛的解釋,王魁終於知道李媛為什麼這麼感激自己了,本來打算先解決主要的黃風傳的,結果現在連帶著被王魁一舉解決了兩個,李媛算是徹底解放了。很好,由於李媛的感激之情,王魁知道了想要知道全部情況,那麼再和黃管家談判的時候價碼多了,那也就更有利得多了。

雖然先來見李媛有利用李媛的嫌疑,可是王魁也沒有認為有什麼不對本來這就是一筆交易而已,況且乾的就不是什麼好事。隨後王魁提出了見黃微行讓李媛去給黃大管家安排一下,李媛沒有遲疑立既就去,王魁則在屋裡李媛的屋子裡等著。

不長的時間李媛就回來了,說是約好在上次見面的廢棄小院里見,不過要稍稍等一等。王魁到是不在乎,可是漸漸的覺得有些尷尬,為什麼?一個房間,一男一女,怎麼想也覺得有點**的味道, 暖婚入骨:顧先生的契約寶貝 ……還好吧,也許李媛也覺得有些不自在,沒坐多就自己出去了,留下王魁一個人,王魁才好一點。

跟著李媛沒一會就來到了地方見到了黃微行。王魁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見到黃微行,不過這一次的黃微行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到底那裡不對了王魁說不好,但總與前幾次有所不同吧。

靜靜的站在黃微行面前,王魁沉默著,黃微行也沒有說話,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李媛也覺得很奇怪,怎麼忽然場面一下冷清了呢?她想開口卻現自己也不知道說點什麼,也許她覺得這是他們兩個男人間的事吧!最後李媛也選擇沉默,空氣中的一小絲的凝重瀰漫開來。

呵呵,開什麼玩笑,黃微行是很有本事,不過對於濃重的商業環境中出生與成長起來的王魁來說,這種場面太小兒科了,如果一開始大家就開誠布公的談,那麼事情很簡單,如果一開始有一方沉默,那麼說明他要殺價,兩方都沉默的情況那誰先開口就表示著誰沒有底氣拖下去,自己先認為該妥協的話,那他心理上也就會先輸了一把.

別看黃微行年紀上大了一些,這樣場面王魁可比他經歷得多多了(小販們幹得最多的事不是賣東西而是砍價錢)。


其實從一開始王魁就知道有一點是很值得注意的,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談判,在黃風傳的事情上,王魁對黃微行的了解幾乎是所有秘密,而黃微行對王魁一無所知,按理說他有能力去調查,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決不能將別人的注意力引向王魁一方,也就是說王魁在黃微行眼裡本身就是更厲害的一邊。

王魁就像迷一樣幾天前忽然飄在他的眼前,而他卻堅決不能伸手觸摸迷團,所以心理上王魁佔有優勢,現在黃微行本想在技巧上戰勝王魁,結果王魁出乎預料的和他對峙起來.


黃微行覺得沒底,猶豫再三,他放棄了,畢竟自己想要得已經基本沒有變化了,如果在處理結尾的時候自己給弄出什麼以外來,那就太不划算了。

黃微行開口先說到:「呵呵,小兄弟好本事啊,三天就把我想了三年的事給做了,說實話黃某是非常感激你的。不過生意就是生意,似乎你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啊,這讓我不知道怎麼答謝才好了。」

對方先妥協,但是王魁可沒有得寸進尺的打算,逼退對手也要讓人覺得不是很丟臉,不然關係變僵冷也不好收場,王魁很有禮貌的笑著抬手給先行了見面禮,然後才恭敬的說到:「大管家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做事,應該的應該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見黃微行很受用的點點頭后,王魁接著說到:「至於答謝嘛,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黃微行表情暗淡下來,似乎很是可惜的樣子,然後說到:「哎,可惜啊,就差一點那個小的就不行了,至於答謝嘛,當初你可是答應讓他消失的,而他現在不管怎麼說都還是會拖累著我和小媛的,老的少的你一個都沒有徹底解決,你說這個買賣是不是我買到的東西太少了啊?」

王魁平靜的說到:「大管家的目的呢,我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第一,大管家要和少夫…哦不,是李夫人在一起,對吧?第二,大管家要穩定自己在黃家的地位。先說第一個,大少爺已經完了,他是沒死,不過這個結果其實比他死了好很多,不是嗎?"

"廢掉礙事的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且沒有人懷疑事情的真實性,那麼所有人都不會對大管家有疑慮,和夫人的事,大管家要做的就是等待,過個一兩年,大少爺死不死也就不重要了。"

"第二個目的更簡單,黃宗家已經倒下了,這一病什麼時候能好那就看大管家什麼本事,我相信大管家的能耐,就算今後他能好起來,恐怕到時候黃家的事也沒有他黃肆力說話的份了,他個老不死的如果對夫人有什麼不知廉恥的念想,到時候不也要看看大管家手裡的權利,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所以現在大管家的所有目的已經達成,我不明白大管家為什麼會有收穫過少的想法呢?」

王魁的話黃微行在心理同意的,不過他也是老手了,他要是會就這麼認了的主,怎麼可能會是個能把黃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人物.

他扭頭雙眼瞪著王魁表情有些憤慨的說:「哼,要是什麼事都要以後我去處理,那麼我還要你幫我?我自己不是一樣可以下手?」

跳過為什麼要讓黃微行自己處理,王魁答到:「大管家當然可以自己下手了,不過這是事後您可以這麼說,現在大管家看到的只是個結果,其中沒有擔任何風險,大管家要清楚做了事的並不是您。我來擔這個風險,你要的只是結果,至於中間生了什麼似乎也並不重要,不是嗎?」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魁,黃微行思緒急的變化,最後他說到:「我很好奇,你說要是我現在不履行我的承諾會怎麼樣呢?」

王魁在心裡冷笑:威脅,你威脅的了嗎?不想想自己的把柄先握到別人手裡的。「呵呵,大管家說笑了,您當然可以不履行承諾了,畢竟只是口頭的約定而已."

"不過,空口無憑的事誰都會做的。 老公,夜深請關燈! ?"

"當然,我相信以您的本事一定可以平息這些,但是不知道會不會耽擱了大管家時間呢,要知道大管家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建立威信、鞏固地位和取信宗門內部其他的人。」

是的,現在是最佳的時機,王魁就是相信黃微行絕對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而去為難自己才有自信現在完成買賣的.看到黃微行不自覺的微微點點頭,王魁覺得:呵呵,總算大家都說得很清楚了,給我錢吧沒得商量了。

黃微行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拒絕了,不過他也還是想做最後的努力:「呵呵,剛剛確實是我開玩笑的,我當然是說話算數的,不然我不可能立足於今天的地位。不過我也有難處啊,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是說說,如何我才能相信你不會回來找我的麻煩呢?你今天能威脅我,難保你明天不來了。今天口頭答應,明天反悔怎麼辦?如果你能說服我,那麼我們的買賣就成立」

拿什麼保證,王魁畢竟年輕,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考慮,他只想到黃微行不能不給自己報酬,卻沒想到自己可以拿什麼做保證,現在黃微行一提出來,王魁還真沒有什麼可拿得出來的。怎麼辦?

王魁大腦急的轉動:既然沒有什麼可做保證,那麼就給個把柄吧,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底細啊,談不上什麼把柄…。 就在王魁極力思考的時候,李媛和黃微行都在看著王魁,他們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畢竟關係到以後的尾巴問題。王魁的眼神從黃微行換到李媛,又從李媛換到黃微行,忽然王魁想到一件事情,目光再次盯著李媛臉上.

看啊看,看啊看,李媛不知道王魁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很有些疑惑,也有些尷尬,還有些羞澀,黃微行也注意到王魁的變化,不由得有些不高興的咳嗽了兩聲,王魁這才意思到貌似這麼看人家的人是不太好.

向黃微行拱手表示歉意后他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隨即他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大管家,您知道城南黃老太太府嗎,也是你們黃家門人。」


怎麼問這個?黃微行微微皺眉,不過奇怪歸奇怪,他還是回答到:「知道,上南村本家,他們家家主也是黃家宗門內的人,只是除了親戚上的走動外,生意上沒有聯繫。」

王魁剛才看到李媛讓他想起了依依,也才有了現在的想法:「好,有走動更好,我有個事想請大管家幫忙,黃老太太身邊有個丫鬟,伺候老太太起居的,姓楊,名依,小名叫依依,不怕管家笑話,她是我相好,如果大管家能代我替她贖身的話,在下感激不盡。"

"還有一點很重要,大管家必須光明正大的給她贖身才可以,不能偷偷弄出來,然後,我會帶她離開。」

本來黃微行覺得王魁越說越離譜的,不過他也知道從王魁的行事作風看,他不會在這種買賣的關鍵時刻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略一思索,回味王魁特彆強調的『正大光明』的時候大管家漸漸的明白了.

當依依被黃管家救出來后,王魁不僅僅感謝大管家,一但王魁敢要挾自己,那麼黃微行就可以撕破臉皮不認帳,而王魁也不敢輕易泄露秘密,不然追查起來,依依就成了王魁和黃微行聯繫的紐帶,那麼黃微行一有事,查到依依,王魁也跑不了,可以說這是一個製造出來的把柄。

不知道左思右想黃微行覺得似乎這也是個沒辦法的辦法,而王魁這時感覺到黃微行的變換,知道他在考慮,趕緊說到:「我只是圖利罷了,沒有理由辦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大管家本來就是可以放心的,現在不過是加把鎖罷了,我不願意大家因為熟悉依依以前的身份而瞧不起她,讓她過的不開心."

"所以我一定要離開這裡的。就算今後我回到這裡,相信那時候也對大管家沒有威脅的能力了,你覺得呢?」

由於是秘密會議,所以黃微行不能大聲的笑,不過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上看,他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件困繞了他這麼久的事總算要結束了,或者說幾乎可以有還算圓滿的結局了.

心情大好的他當然不能便宜了王魁,「好吧,我可以幫依依贖身,不過,這件事應該不在我們以前的承諾之內吧?」

王魁也很開心,畢竟不但原來的買賣完成了,現在又做了一個大買賣。贖身的是原本也在計劃里的,不過王魁本來還打算自己拿到酬金以後,親自去贖依依的,不過那時候就不是錢這麼簡單的事了,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放不放人,有錢人家不缺一個丫鬟錢。

現在嘛,黃微行就是想要個面子,欺負一次王魁,佔一次主動罷了,王魁當然很識趣,裝著極其悲哀痛苦的咬牙說到:「當然,當然,大管家費力的事,一定要有個說法的,那您就估計估計把,覺得多少才能夠依依的贖身費呢?」

點點頭很滿意王魁的表現,黃微行說到:「我看起碼二十金啊,不然不好走動,老太太也是個很講究的人呢!」

靠,真夠黑的,誰家的丫頭能值這麼多錢?那乾脆去賣丫鬟都了家了。

不過想是一會事,王魁也不願意再由於多出事端來:「就依大管家,不過大管家,我還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對於王魁的放低姿態黃微行很享受,他點點頭並示意王魁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