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心想今晚要是找不到孩子他爸可怎麼辦啊,這麼晚也沒有回村的車了,不管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孩子他爸。

那會城裏大建設,很多工地到晚上都燈火通明,特別是老式電弧燈,聚光溫度達到幾百度,夜晚點起來格外亮堂。

盧月就看見哪個工地在趕夜工就跑到哪個工地上去找。

找了好幾家工地一詢問都沒有父親的建築隊,她也不死心,又接着找下一家。

盧小四,今晚和姐夫說好要加班,可他離不開酒,想在幹活前再喝一杯。就有跑到工地外的小賣部買了瓶蚌埠大麴,兩袋花生米。坐在小賣部的外面喝了起來,他隱隱約約看見有個人向他走了過來。

小賣部外面燈光不強,盧小四感覺那個向他走來的人身影看着很熟悉。

等待那個人走近一看居然是二姐。這個時候盧月正走到小賣部的窗口,開口正要打聽小賣部的人。

“我小姐”這是四舅對母親的稱呼,四舅以爲看看花了就疑問的喊道。

待看清了,真的是他的二姐,帶着驚訝的的問道:“我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啊”。

盧月全身一震,轉過頭來看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小四!

重要:(各位書友!很高興能夠觀看本部小說!理解能夠觀看本書!請在17K看正版小說!網址:user.17k.com/www/謝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 盧月看清了喊他姐姐人的面孔。居然是孃家老四。突然懸着的心徹底放下了,今晚找了大半夜,快要要放棄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孃家人,找到老四就等於找到了丈夫。

“小四,你姐夫,德智在不在這裏幹活啊”。盧月對着舅舅盧小四說到。

“二姐,你該不會摸過來的吧,姐夫在這呢”。

舅舅說完話,只看見母親刷一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邊哭邊罵:“你個殺千刀男人啊…家裏這麼長時間不聯繫,不要家了嗎,還有你,這個該死的四孩,怎麼不提醒你姐夫給家裏帶個口信…”。

盧月哭了好一會兒,盧小四看姐姐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便攙扶着她來到了姐夫的工棚處。

這個時候盧月的丈夫孔德智正在工棚裏呼呼的大睡,他要帶領另一幫工友接下半夜的活。這時,盧小四推開了門,熟睡中的孔德智以爲到了下半夜刷一下做了起來。

邊穿衣服邊說,“小四,老鄭他們下來了吧”。

“姐夫,你看誰來了”,盧小四說到。

這個時候父親的工棚裏又響起了母親的哭聲。父親讓舅舅先帶人去工地,他則留下來慢慢安撫母親的情緒…


清晨,因爲母親不在家,我早早起牀,削好芋頭燉在爐子上。那會農村的家庭已經使用上煤爐。我打開爐子的下進氣口後又爬到牀上。臘月的天氣在農村感覺更冷,還好沒下雪。不然更伸不了手。

其實奶奶就住在我們隔壁,分家後,父親把原來的西屋和堂屋的連接處用土旗封了起來,在南邊原來的窗戶開了個門,沿着門又蓋了一間土房,當作廚房使用。我們全家還沒搬到平房裏住,母親說,等孩子爸爸回來後再搬。

奶奶昨晚來看過我們,在牀邊給我們禱告了許久,奶奶在農村信奉基督教,以前帶我的時候每到禮拜天都要帶着我去高皇的大禮拜堂做禮拜。

天下的父母沒有不疼自己的孩子的,奶奶他們那輩子也是一樣,只是孩子們太多了,指望他們老兩口確實有心無力。

奶奶給我們買好了豆芽和豆腐,這是我們平常一日三餐的標配。早晚都是芋頭稀飯,中午煮上米飯,燉上豆腐,在清炒一個豆芽。這樣一連過了兩天。

那個冬天,白天天氣很好,乾冷,我和堂哥堂姐在院子旁邊的小池塘裏滑冰。其實也就是站在冰上玩耍。1992年農村冬天池塘裏的冰都有20釐米厚,我們的日常玩的去處也就是上冰上玩耍。

遠遠的我看見一箇中老年女人拉着兩個小孩來到了我家門口,這個時候堂姐跑過來和我說,“赫敏,你姥姥來了”。

我認出了那是姥姥,她帶着的兩個孩子是我大舅家的和我一般大的表姐和一個比我小一歲的表弟,我快速的跑了過去,弟弟妹妹因爲外面冷都還沒起牀。

姥姥帶着我們五個在我家過了一晚,第二天拉着我們四個,頭頂着我弟弟,趁着中午不太冷的時候回到了姥姥家。

母親有兄妹八個,母親排行第二,所以在家舅舅姨姨們都喊母親二姐。在姥姥家,我在姥姥家過了有十幾天,眼看着要過年了,這時父母來到了姥姥家,我們全家又團聚到一起了。

姥姥姥爺做了很多好吃的飯菜。姥爺話不多,以前是一箇中醫先生,邊抽着旱菸邊和父親聊着天。我知道他們又是聊些我不懂的話題,就又跑去找表姐表弟玩去了。

眼看着就要過年了,當天母親帶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家,我在這邊玩的瘋,不願意回家,就沒有回去,父親和四舅又回到工地去要錢了。

在工地上,農民工的工錢都是年底纔開,很多家庭都是過年前沒錢花,過年後開了工資纔會有錢。

我沒有回家,到了年二十六突然特別想回家。姥姥家到我們村子也就二十多里路,我之前和媽媽經常會姥姥家。

姥姥聽我說想回家後,非常不同意我一個人回家,說我這麼小不能一個人。

那會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非常堅決就是要回家。姥姥磨不過我,最終答應了我回家,可是舅舅們都不在家,也沒有人送我。

臨走前,姥姥給我裝了一大袋子饅頭和麻圓,和做了一堆的棉鞋。我鼓鼓囊囊的揹着袋子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老天故意給我開個玩笑,也許是我倒黴。那天走的時候天氣就有點陰冷,走到一半的時候,天上飄起了大雪,我只能縮縮脖子繼續趕路。

平常去姥姥家,和母親一起走路也不過一小時的路程,今天我走了快有兩小時才走到小廟崗。雪越下越大,我的棉鞋早就溼透了,感覺腳趾頭都凍在了一塊。

地面上早已經有一層厚厚的雪了,我回過頭往後看看,雪地只有一串我剛剛留下的小腳步印子。

突然,在我的前面的樹林中衝出一隻野雞,快速的衝到我身邊,躲在我的身後不跑了。我正在詫異,

突然三隻黃鼠狼不知從什麼地方快速的衝了過來。把我們包圍了!當時一個還沒到7歲的孩子,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當時沒嚇尿已經很不錯了!

三隻黃鼠狼快速的把我和野雞圍在中間,我心想野雞不都是會飛嗎,幹嘛跑我身邊,我特麼也害怕啊!更是幹不過這三隻黃四爺啊!要是我小叔在這就好了,當年我可是也參與過小叔捉四爺的隊伍的,一張完整的皮能誇張的賣50塊錢!

三隻黃鼠狼來回着踱着步子,他們的目標是那隻野雞,可狡猾的野雞居然在我褲襠底下鑽來鑽去,不給黃鼠狼下嘴的機會。我真怕黃四爺們急了連我一塊兒咬!

怎麼辦!怎麼辦!我急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全身火一樣的熱,突然想到姥姥給我爸媽納的棉鞋在我背的袋子裏,我快速放下袋子拿出了一打的棉鞋。

也真是巧了,姥姥怕鞋子左右會弄岔,就用納鞋底的粗線一雙雙連了起來,拿起鞋子甩起來就像雙節棍一樣。

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手裏有了武器,膽子也壯大了幾分,一隻手一雙鞋的甩了起來,也許是在氣勢上壓倒了黃四爺,它們紛紛不甘的後退,然後掉頭就跑進了小廟崗的藤條叢裏。

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中,一副驚魂未定

重要:(各位書友!很高興能夠觀看本部小說!理解能夠觀看本書!請在17K看正版小說!網址:user.17k.com/www/謝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 我坐在雪地裏看着黃鼠狼漸漸的遠去,全身溼透,不知道是雪水灌入還是嚇的冷汗,頓時感覺刺骨的寒冷。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的爬起來,艱難的揹着袋子繼續往家的方向走,這時候背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頓時嚇得汗毛並起!

“老遠就看你在這傻坐着幹啥呢,不冷嗎”背後一個俏生生的青年女人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臉上慢慢有了一些血色,才注意到一個是20來歲的青年女人,揹着個書包,手裏提着一梯子橘子。

我愣了愣神,她又問,“這麼小怎麼一個人出門,是到前面的孔後村的吧”。

我點點頭,她又說到:“我們一起走吧,我也是回孔後的,背的什麼啊,我幫你拿一點!”

我說,“沒什麼,我能背動,不用你幫忙”。

其實那會不是我心眼小,是我有點戒備,我不認識對方,在回來的路上姥姥也交代過我不要和不認識的人說話。

看我還挺倔強,女青年嘆口氣,也沒說什麼,就在我前面不遠處慢慢的走着,就像故意等我一樣,直到半個小時後到達了村子的路口,我經過她身邊,她輕輕的說了句,“我到了,你家在後面吧,路上小心點”。轉頭就朝着村口反方向走去。

我心情挺複雜,她是特意把我送到村子的門口才回去自己的村子的,我望了望已經遠去的身影,想道一句“謝謝”。可雪地中的她早已經走遠。第一次我感覺到了外人給的溫暖。是我小心眼了,拒絕了別人幫你的好意。

沒有留戀,接着我回到了家,媽媽看我像雪球一樣的裝扮,拖着袋子,又好笑又好氣。脫了全身的衣服我馬上拱到被窩裏一邊和媽媽說這回來的所遇,一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這一段路我走了有四個小時,又冷又累。在夢中我又夢到我在走小廟崗那段路,又夢到三隻黃鼠狼向我撲來,我動也不敢動,想拔腿跑也動彈不了,這個時候突然我驚醒了,全身一身的冷汗,就像又一次感覺到白天在小廟崗的陰冷感覺!

我爬起來看看媽媽,她也許是哄弟弟太晚,外套都還沒來及脫半躺下牀上睡着了。感覺到我還是在家裏,媽媽也在身邊,什麼都不用怕,管它外面神魔鬼怪的,我在小被窩裏最安全。於是就把自己被子緊了緊,脖子又縮了縮,可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於是又回憶着白天的過往,想到了爺爺奶奶,想到了玩伴妹妹菲菲,想到了黃鼠狼,想到了青年女人,漸漸的又進入夢鄉。

說起小廟崗,那天我真是腦子被門夾了非要想起來走那邊。

小廟崗原先是一座小廟,周邊村莊都是以小廟港爲中心落村的,小廟地處於四個村落的中央,南北兩邊由我們孔村三個營子,前後距離有大片的莊稼地連接。東西兩邊又有王村和沈拐村共同組成了一個廟新村。

就光我們三個孔氏村莊有就有600多戶,近3000多口人。加上王村和沈村,我們整個廟新自然村南北跨度將近有10公里距離。東西最少也有12公里的距離。在整個平圩鎮我們的村莊也屬於一個超大村莊。村子的名字也源自於小廟崗。後來由於新建了一個廟,所以我們村就叫廟新村。

小廟崗的正北方向大概兩里路的路程就是我們孔氏老祖宗大大墳地,在太爺爺的太爺爺輩逃荒來到這片地方的時候就有了這個小廟,據聽說在當年小廟崗香火一直也很不錯,那會廟裏還有一兩個和尚在。

附近一些個求姻緣,求子的都來這裏上香!香客也總是絡繹不絕,源源不斷。民國時期發生糧荒的時候,小廟崗多次出來救濟周邊的災民。最後這個小廟毀於建國後破四舊運動時期,一場大火把廟裏的一切燒的乾乾淨淨。以至於後來幾個村落又從新出錢出人另尋了一塊寶地從新新建了一個廟。

現在只剩下幾面破舊的土坯牆。廟門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長了很多的藤條,多少年來都沒有人去砍掉,那些藤條越來越大,月來越多,到目前爲止佔地面積將近有半畝地了,感覺藤條的上空也是越來越陰暗。

八十、九十年代的農村人還是很重男輕女,很多家庭在選擇男孩女孩方面都選擇了男孩,這造成了多生孩子的家庭,是女孩要麼送人,心狠一些的父母,就直接把孩子丟在小廟崗的藤條裏。

在我整個童年時代一直充斥着對女孩的歧視和不公,那個時候哪家小孩夭折了就扔在藤條叢中,哪家生了閨女不想要了,也就丟在藤條叢中!任其自生自滅!如果有人知道抱走還好,要是半夜沒人發現,一夜也就凍死了。村裏乃至整個全國農村都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及其嚴重!

言歸正傳,第二天母親喊我起牀,我卻怎麼也爬起不來。整個人也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昏昏欲睡,發起了低燒。一整夜我做了各種各樣的的噩夢,很多次被驚醒,捱到天亮卻整個人都蔫了。

母親給我餵了片感冒藥,又讓我喝了很多的白開水,直到半晚我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一連三天我每天都按時吃藥,喝了大量的白開水,蓋得被子也越來越多,可就是不出汗,一直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這個時候奶奶過來了,在我身邊禱告了半天,然後走到我家廚房拿起一個雪白乾淨的碗,接上七分滿的水,找來三根一樣高的筷子,嘴裏邊唸叨,邊在筷子上澆水,直到三根筷子抱一起豎立了起來。

然後奶奶嘴裏有念念叨叨了半天,走到門外一把把碗坎在三根筷子上面。說:“好了,送走了!”並告訴媽媽回頭和她一起再去高皇的教會貢獻5毛錢。坎在門外的碗三天後收回。現在想來這些都是些老迷信,不值得當真,但有時候土方法確實也沒法解釋。

當晚我就出了一身大汗,三天沒怎麼吃飯的我夜裏喝了三大碗母親給我留的稀飯,吃飽喝足後,倒頭又呼呼大睡。第二天我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重要:(各位書友!很高興能夠觀看本部小說!理解能夠觀看本書!請在17K看正版小說!網址:user.17k.com/www/謝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 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我跑到前面三爹家等着他給我寫一副對聯,他老人家每年都會給我們寫對聯,就像傳統一樣,每次去他家拿對聯就感覺過年了!

父親昨夜從城裏回來了,還帶回了一整隻的豬後座子,他和四舅去城裏要工程款終於回來了。

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一部電視機和一輛全新的自行車。還有很多建築工地上的東西。

1994年的農村已經通上了電,但村裏家庭裏能有黑白電視機的卻很稀少。

母親把豬後座一份爲二,把那半份拎給了爺爺奶奶!過年了,一家人有再大的矛盾,畢竟還是一家人。該有的心還是要有的!

父親這兩年在工地和鄰村的幾個人合夥在城裏包了一些活,掙了一些錢。晚上我看見父親從貼身的口袋裏掏出兩打全新的四位偉人!交給了母親。

我知道那是最大的百元大鈔,我們家子一下子成爲了萬元戶!那會我對錢沒有什麼認識,小孩子天性就是愛玩。不像現在長大了做什麼事情都在爲錢而活!


當天下午很多跟着父親幹活的鄰村人陸陸續續來到我家,爸爸在門口支起了一塊工地上用的模板,拿出一捆捆的賬目進行覈對。

整個一下午我家門口被圍得嚴嚴實實,算好帳拿回工錢的人臉上都流出過年的喜悅感!

我和幾個堂哥堂弟在院子裏玩溜溜,堂弟洋洋和我說,“哥哥你家真有錢,都有電視機了”。

我纔想起我還沒看過電視呢,於是我們幾個擠過人羣,來到了屋裏電視機旁。昨晚父母已經看過電視,那會我還在呼呼大睡。,不知道父親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堂哥說他看過電視,就走過去打開了按鈕,屏幕裏出現了畫面。我也是第一次看電視,覺得裏面好有趣,小人在裏面說話感覺特別的新奇!

整個下午我們都在電視機旁邊看電視,到晚上我不知道隔壁一些小孩又從裏哪知道我家買了電視,陸續又來了好幾個孩子,我們坐牀上,坐在地上全都老老實實的看着電視。就像平常鎮裏下來放電影一樣,我們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坐着。我們看着裏面幾個烏鴉相互打鬧作弄的場景,不時的放出咯咯的笑聲!

記得那會我們看的是6點播放的動畫片,幾個孩子捨不得回家吃飯,最後都是他們的媽媽揪着耳朵給拽回家的!

父親一直忙到很晚,晚上買了兩瓶蚌埠大麴又和四舅在家裏喝了起來,那會我特別喜歡吃父親買的滷鵝頭,味道超好!想着要是天天都有鵝頭吃還有多豪橫啊!

那年的冬天在過年的鞭炮聲中送走。整個年裏面,我又成爲了孩子王,因爲我家有電視了,天天一羣孩子跟着我玩,都有些巴結我,最好的溜溜給我玩,我天天晚上帶他們來我家看動畫片。有時候又是他們的媽媽揪着耳朵把那幾個不願意回家的拽回家!

春天很快到來,萬物甦醒,院子外面的池塘的水慢慢的解凍了,水流動了起來,樹芽又一次的發了出來。

父親在去城裏前選了一個好日子,請了兩座酒席,搬進了新家。門前的兩個梧桐樹幾年間早已成爲大樹,挺拔的豎立在我家院子的路口,就像兩個衛兵站崗一樣守護着我的家!

我背起了書包去上學。書包過年的時候父親特地上高皇街給我買的。那會家裏有錢我穿的都比同齡人要洋氣不少,小皮鞋、牛仔連衣褲,襯一個小格子外套。就是皮膚黑了點,也活脫脫的一枚城裏來的小旋風!

我們村裏有一條貫穿全村的小河,平均寬度有10米寬,當年小河裏的水一直都是上游源源不斷的流過,我家門口梧桐樹就栽在這條小河的河邊,梧桐樹的根莖完全保護着我家門前的這片泥土!

那個時候有的家庭已經打起了水井,只有燒飯的時候纔會打一桶回來!大部分時候,村裏人都習慣用小河裏的水。

母親經常在小河裏面洗菜,淘米,我洗衣服。可以說那會的小河水是透明清澈的,時常有小魚歡快的在河水中游來游去,很是歡快!夏天的時候我經常和小夥伴們脫光衣服跳進小河裏洗澡。每次洗完澡出來手裏要麼抓幾條魚,要麼就會抱一個大扇貝出來。 從來不會空着手上岸!

到了早上和傍晚,我只需要拿着一個小籃子,沿着小河邊趁着小龍蝦換氣的時候捏手捏腳輕輕地捏起小龍蝦的鬍鬚一提溜就抓住一隻小龍蝦!屢試不爽!每天早晚我都會用相同的手法逮到很多小龍蝦。

我最愛母親燒的爆炒小龍蝦!即香又可口!每次吃都要和弟弟妹妹們搶着吃,母親看着我們搶着吃會開心的站在一旁笑!

很多年後,這條小河成爲了我永久的回憶。


九十年代中期,農村的日子一天天好了起來,村裏有些家庭也蓋起了平房,都是靠着這條小河的邊蓋起。

有些家庭覺得小河邊靠近自己家近拿着一段小河也是自己家的,就給拉土給墊了一部分,其他家庭紛紛效仿。我家也在小河旁邊蓋了一個養豬房,爲了蓋房子,我家門口的一顆梧桐樹也給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