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答道:“啓稟幫主,兩位師兄已經在返回的路上了,具體情況還要等他二人回來才知道!”。

“好,你再去打探情況,無論有沒有找到藥材,務必讓他們儘快趕回幫內”趙松明急忙吩咐道。

就在今日上午,品良閣差人送來了一份書信,信中直言不諱,要求趙松明今日務必要交出藥材,否則將會終止多年的合作,天下幫爲此還要按照約定,拿出雙倍的定金賠付給品良閣。

趙松明即便是心急如焚,可也無計可施,只得在幫內期待着林方二人能夠帶來好消息。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了弟子的喊話,林方二人已經回到幫中,趙松明急忙朝廳門外走去,見二人空着手回來,心中頓時一陣失望,知曉今日之事恐怕是難以對付了。

見林方二人回到幫內,呂陽立刻起身說道:“幫主,可是有藥材的消息了?”

趙松明面色有些難堪,他擺了擺手說道:“呂堂主,能不能再去和品良閣商量商量,兩位弟子已經傾力去追查藥材的下落了,可目前仍舊毫無頭緒……”

“幫主,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的,要是還是拿不出那批藥材,我們得賠付品良閣雙倍的價錢!”呂陽故意將後半句語氣咬的極重。

“這我又豈會不知,若實在不行!恐怕也只有賠償品良閣的損失了!”趙松明神情頗有些尷尬,數次運送藥材都未曾出差錯,偏偏這次捅出一個簍子,實在是難以交代。

呂陽與宋君桐互相使了個顏色,二人眉目之間帶過一絲得意,呂陽緩緩走上前來說道:“林雲風,你二人可是在三日之前,承諾必定會找到藥材,若是做不到,就得任憑處置,可有此事”。

事已至此,林雲風自是知道過多解釋已然無用,心中憤懣難填,他微微皺起眉頭,看着呂陽毫不避諱的說道:“呂堂主,我們二人遭人栽贓陷害,爲何呂堂主不幫我們說情,反倒是咄咄逼人,希望我們二人受罰,難道這背後有什麼隱情不成?”

呂陽聽得此話,體內罡氣瞬間出體,一掌擊打在林雲風的胸口,林雲風淬不及防跌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呂陽怒然說道:“放肆,你可還把我這個左派堂主放在眼裏?這裏是什麼地方,毫無憑證,豈容你在這裏胡說八道。”

冷帝魅皇:貴女寵後 ,逼視着呂陽說道:“呂堂主,雲風不過是話重了一些,可還是有些道理,你出手傷他是什麼道理?”

呂陽視如敝屣的看了林雲風一眼,隨後淡淡說道:“幫主管教不嚴,林雲風出言不遜,他口無遮攔,我教訓他一下,有何錯?更何況他二人有言在先,幫主你也親耳聽到的!”

“這……”趙松明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門外一名弟子急衝沖走了過來,交給趙松明一封信道:“啓稟,外面來了兩個陌生人,說是有東西,要交給幫主,這裏還有一封信!”

趙松明連忙展開書信快速的閱覽了一遍,連忙收起信道:“快快有請!藥材有着落了!”

呂陽的臉色忽的一變,心中暗暗一驚,可隨後一想,那批藥材早已被自己處理掉了,事情辦的十分順利,毫無破綻,此刻怎麼會憑空有了着落,想到這呂陽也只好繼續看下去,隨機應變了。

只見一高一矮的兩人走進了議事大廳,走在前面的是一個戴着斗笠的少年,穿着打扮也極爲樸素無常,看不出有何不同。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少承與丁無鬼,爲了怕衆人心生猜疑,陸少承用斗笠遮住了面容。雖然丁無鬼已經換回先前容貌,但又時隔數年,容貌難免發生變化,衆人也均是未能認出。

趙松明毫不知情只當是兩位俠士,連忙迎上前去拱手道:“不知兩位是何門何派?爲何突然造訪本幫,失竊的藥材又怎會落到兩位的手上”。

陸少承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趙幫主,在下乃無名小輩,我二人無門無派,只不過是數日前偶然獲得一批藥材,恰逢今日進城,從他人口中得知這批藥材可能是貴幫遺失的,也就做個順手人情,把藥材送來了”

陸少承看向丁無鬼,沉思片刻說道:“至於這位嘛,他是先父的故友,只是陪同我一起過來罷了”。

“哦,原來如此,兩位的大恩大德我趙松明銘記於心,那趙某可否辨認一下藥材?”趙松明豁然說道。

“當然可以”說完,陸少承連連擊掌,門外早幫內其他弟子推着一輛裝滿藥材的小車走來,一匹鑲着金邊的絲布把小車蓋得極爲嚴實,陸少承接着說道:“趙幫主,請前去查看一下,可否是貴幫遺失的藥材”。

趙松明迫不及待的走上前,那廳內衆人也連忙跟了出去,趙松明緩緩掀起絲布,各種泛着光芒的仙草映入眼簾,趙松明細細清點了一下,三百六十種一品靈藥一株不少。

“這…這怎麼可能?”呂陽驚得腳下一個釀蹌,險些摔倒,犯難的低聲嘀咕道。此刻他的心中早已亂作一團,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

宋君桐在一旁悄聲問道:“呂陽,你不是說,這批藥材你已經處理掉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毫無道理啊!”呂陽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顯然有些自亂陣腳了。

“這位想必就是呂陽呂堂主吧?”陸少承看着呂陽冷冷的說道。

“怎麼,這位小兄弟認得在下?我們好像素未謀面吧?” 長生約 ,腦海中卻毫無印象,他只得故作鎮靜的說道。

“呂堂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天在城中,你與雙龍會弟子在街邊的茶莊品茶,我就坐在你旁邊的桌子,當時你的東西掉了,可還是我撿起來的,怎麼?呂堂主難道忘了?”陸少承掃了呂陽一眼,抑揚頓挫的說道。 “什麼?呂堂主,你怎麼會和雙龍會的人走到一塊去了?這件事你必須向我解釋清楚”趙松明喝聲問道。

呂陽一時間有些慌了神,但他畢竟也是老奸巨猾,又豈會輕易被這陣勢嚇到,他清了清喉嚨,隨即計上心頭說道:“幫主,不要聽信外人的讒言,昨日我在城中,只是碰到了幾個無賴,我與他們糾纏了片刻,更是沒有見到這位小兄弟,至於這位小兄弟所說的一同喝茶,不知從何說起啊?”

“你……”陸少承怒火中燒,頓時被這呂陽反駁的啞口無言,恨不得和盤托出那晚聽到的對話,但丁無鬼一再囑咐自己不要衝動,陸少承這纔將火氣強壓了下去。

丁無鬼冷笑一聲緩緩走上前來,俯身說道:“少爺何必動怒,昨天在城中,這呂堂主不是丟了一樣東西嘛,你拿出來叫他認認便是!”

丁無鬼的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陸少承,他冷靜下來,凝目望着呂陽朗聲說道:“既然呂堂主口口聲聲說,昨日並沒有在城中與我有過照面,也罷,我就拿出一樣東西給大家瞧瞧”。

說罷,陸少承從懷中摸出一隻香囊,這香囊的做工極爲精湛,香囊的細繩末端吊着兩顆玉翠珠子,晶瑩剔透的煞是好看,陸少承拿出香囊的一瞬間,衆人皆都是認了出來,這正是呂陽一直隨身的物品。

“你這蟊賊,怎敢偷我的東西!”呂陽暗暗吃驚,渾身上下摸了一遍,方纔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貼身帶着香囊竟然落在了少年手中。


“呂堂主,你這話就錯了,現場的衆人都看到了,我離你還有一些距離,更不曾碰到你,你又怎的說是我偷的呢?”陸少承提着手中的香囊問道。

呂陽一時心急,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急得他抓耳撓腮,陸少承心中暗暗發笑,接着說道:“如果,不是呂堂主昨日饋贈於我,香囊又怎麼在我的手中?你還能說,昨天沒見過我嗎?”

昨日在城中,陸丁二人去辦事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呂陽與雙龍會弟子坐在茶莊,陸少承連忙用斗篷遮住了容貌,並坐在了離呂陽不遠的桌子旁。

呂陽哪會料到陸少承就坐在旁邊,雖說把聲音壓得極低,可陸少承卻把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未了,丁無鬼還順走了呂陽身上的香囊,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呂陽自然是不知。

“呂堂主,這驅魂香是做什麼用的?我想有很多人並不知道吧”陸少承從香囊中取出驅魂香問道。

呂陽此刻冷汗直冒,那宋君桐也識趣,見情勢不利,也不敢作聲了,乖乖的縮在一邊。

陸少承淡淡一笑道:“這驅魂香,是魔族取魔界最陰煞的十二種毒草製成,久聞之後,修煉者體內的罡魂便會慢慢消散,最終修爲盡毀!”

“趙幫主,你且聞聞這香的味道,可曾熟悉?”陸少承將手中的驅魂香遞給了趙松明。

趙松明接過驅魂香,湊到鼻子跟前聞了片刻,頓時勃然大怒:“呂陽,我趙松明如此信任於你,你是怎麼待我的?近日來,我總在房中問道一股香味,我還以爲是香料出了問題,你居然在我房中點驅魂香,你到底是受什麼人指使?”

“幫主,這是污衊,這小子信口雌黃,偷走了我的香囊,現在又想嫁禍於我,幫主,你英明過人,可不要被這混小子矇騙了啊,他分明是想挑撥離間,混淆視聽”呂陽氣的渾身發顫,他指着陸少承破口罵道。

“這位少俠,可否還有其他證據,僅憑一個香囊,實在難以讓人誠服啊!”趙松明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陸少承早就料到呂陽定然會百般狡辯,若不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也不敢貿然揭穿呂陽,陸少承忽然轉過身朝着門外喊道:“把他帶過來,幫主有話問他”。

很快,門外有一年輕男子,被幫內兩名弟子帶了過來,只是他此刻眼耳口皆都被丁無鬼用法咒封住,他對這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從此人的服飾上,衆人便是一眼認出,他是雙龍會的門下弟子,趙松明心中的疑雲大增,不解的問道:“少俠,這是怎麼回事?”

陸少承嘴角揚起一絲蔑意,他緩緩走到呂陽身邊說道:“趙幫主,這位雙龍會弟子可是暗中一直跟呂陽聯繫的人,呂陽將幫內以及這平南城中的情況全都祕密告訴了他!”

“胡說八道,你這小子是哪裏來的,竟然一派胡言,就憑你這點手段,想要拉我下水?你隨便找這麼一個人冒名頂替的陷害我,你是何居心!”呂陽一見此人,心中頓時慌作一團,可口中依然是不依不饒。

陸少承使了一個眼色,丁無鬼會意的走上前,解開了他耳口封咒,陸少承走上前去,冷聲問道:“說,昨日和你在城中暗中碰面的人是誰?你們私挖礦石的地圖是不是他給你的?”

那弟子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可也是無膽鼠輩,先前又被丁無鬼封住五官,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此刻,陸少承忽的一聲質問,竟嚇得他跌跪在地大聲求饒:“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丁無鬼說道:“你最好放老實點,把你先前告訴我們的話,再說一遍,要不然,我就讓你痛不欲生!你體內可有我種下的傀儡蟲,我想,你已經領教過它的厲害了”。

“我不能說,大哥,你放了我吧,要是說出來,我是死路一條啊!”那弟子哀聲喊道。

“你以爲你不說,你就不死了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交代,我保證你毫髮無損”陸少承頓了頓又接着說道:“你若不說,我會讓你再嚐嚐這傀儡蟲的滋味”。

話音剛落,丁無鬼眼中毫光一閃,口中已經念起了催動傀儡蟲的咒語,頃刻間,那弟子腹痛如絞,汗如雨滴,痛的他滿地打滾,苦不堪言。

這雙龍會弟子捂着肚子,臉色煞白,辛虧丁無鬼封住了他的雙眼,否則他若是見到呂陽,知道事情敗露,那讓他開口就更加難了。

傀儡蟲何嘗猛毒,在他的體內拼命的齧噬,那弟子終將是難以忍受,聲嘶力竭的喊道:“我說,我說,他就是……”

呂陽忽然暗暗運起罡氣,掌心一道藍色的光芒不停的閃爍,他的身形一晃,已然迅速跑到這弟子的面前,衆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掌打在了他的心窩處。

那弟子哇的一口鮮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見動靜,多半是心脈已斷,沒有了氣息。

“呂堂主,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怕他供出什麼來嗎?就憑你剛纔的行爲,你也難逃罪責!”趙松明氣憤不已,連聲質問道。

一旁的林方兩位弟子早已圍了過來,事已至此,呂陽再也難辭其咎,呂陽見勢不妙,體內罡氣瞬間附體,雙目已現殺意。他仰天一聲大笑,忽然祭起自己的法寶,化作一道光芒,衝向蒼穹,已經御空而去了。

“可惡,竟然被這狐狸跑了”林雲風恨恨說道。

陸少承豈會料到呂陽有此一手,氣的他直跺腳,怨恨自己未能果斷一些。

饒是如此,趙松明依舊心懷感激,他啓口問道:“多謝少俠替我們捉住一個奸細,趙某感激不盡!只是趙某不解,少俠爲何知道的如此多?又怎麼會盡心幫助我們?”

“趙幫主,不要多慮,我也只是昨日在城中聽到他們談話罷了,再者,我也聽聞趙幫主心胸廣闊,修爲高深,又時常傾囊相助城中百姓,實在是令人欽佩,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陸少承早已料到趙松明會有此一問,故而早就將理由編好了。

“原來如此,可如今,這呂陽已經逃走了,我們等於是放虎歸山啊,恐怕這以後都難以安寧了!”趙松明的擔心不無道理。

“趙幫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怎樣,總算是剷除了一顆毒瘤,總好過完全不知情的好,我看這段時間,他們會收斂許多,你也不必擔心”丁無鬼淡淡的笑道。

“不錯,的確如此,趙某多謝兩位俠士的幫忙,二位就留在幫內,我讓後廚弟子爲你們做一頓飯菜”趙松明誠懇的說道。

“趙幫主,我二人還有要事要辦,就不多做停留了,告辭”陸少承拱手說道。

“也罷,那趙某就不留你們了,不送!”趙松明朗聲說道。

簡單的道別之後,陸丁二人,便匆匆離開了天下幫,出了大門沒多遠,陸少承摘下頭上的斗笠,望了一眼丁無鬼,長長出了一口氣道:“這呂陽實在是太狡猾了,要不是我們掌握了一些線索,恐怕他今天會百般抵賴,只是可惜讓他跑了。”

“來日方長,他遲早會栽到我們手中,走吧,我們回思崖山抓緊修煉,說不定不久還有一場惡戰等着我們”丁無鬼神情頗有些濃重的說道。

陸少承點點頭,又從街邊商鋪買了一些酒水,便和丁無鬼一同朝着思崖山走去。斜陽西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極長,陸少承似乎隱隱聞到了一種味道,那是沉睡已久雄獅甦醒的味道,而他,正是這頭雄獅。 自從呂陽被陸少承揭穿之後,這段時日以來,天下幫倒也相安太平,也正如丁無鬼所說的,雙龍會一時間收斂了許多,城中也少了許多雙龍會的弟子。

陸少承的龍吟拳也在一月之後突破了三階,手臂上更是出現了淡淡的龍鱗紋,這讓陸少承不由得興奮了許久。

這一日是平南城的燈會,也恰好是趙敏柔的生日,往年趙敏柔過生日,師孃葉瑩都會帶回來一株延香草作爲禮物送給趙敏柔。

而五年前,葉瑩在前往元谷尋找海靈火種時,忽然銷聲匿跡了生死不明。往後每逢趙敏柔生日時,無論收到多少貴重的禮物,都覺得不及這延香草來的珍貴。

延香草並非是仙草,而是一顆倒長在山崖中的花草,它與生俱來帶着一股芳香,若將它摘回,放入花瓶中,香氣能夠持續數月久久不散,更令人稱奇的是,愈是到它快要枯竭的時候,香氣越濃。

由於其本身的特殊性,極難在普通的山中找到,只有在那種寸草不生的懸崖峭壁,才能找得到它。

所以陸少承今年拍着胸脯擔保一定會幫趙敏柔採摘到延香草,而這幾日小冰胃口大減,遠不如從前活潑,便是將它託付丁無鬼照顧。

事實上自從丁無鬼幫助他除掉了呂陽這個叛徒,陸少承便在心中默認了這個師父。

幾番打聽之後,陸少承才得知平南城外的山林之中,曾有人見過這中延香草,陸少承決定去碰一碰運氣。在穿過過城中街道時,一個熟悉的背景出現在陸少承眼簾。

陸少承心中猛然一緊,是她,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少女;是那個兩次幫助自己脫困的少女,是那個跟自己沒有過多語言的少女。

莫凝凡,這個讓陸少承一直難以忘懷的天才少女,


雖然她與自己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卻留給了自己極深的印象。

而此刻,莫凝凡似乎有什麼心事,正急衝衝的朝着城門趕過去,陸少承心中一陣好奇,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跟了過去,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默默注視着她。

莫凝凡走到城外的一片樹林之中,便有一個早已等候多時的男子走了出來,兩人剛一見面,便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這年輕男子陸少承陸少承卻從未見過。

此刻,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彷彿如同針刺一般的痛,陸少承只覺得鼻子一陣酸楚,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浮上心頭。這麼多年來,陸少承修爲停滯不前,他也不曾有過如此悲慟,而如今他卻爲了一個從未對他言笑的少女潸然動情。


陸少承扭過頭去,大步朝着另一片林子快步走去,他不想讓這種悲傷的情緒一直糾纏着自己,而他所能做的便是儘快忘掉她,這個讓自己失望的少女。

穿過這片林子,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陸少承才感覺到從所未有的累,他似乎忘掉了先前的痛。

由於他剛纔只顧着跑,卻不知道究竟走到了哪裏,眼前倒是有一片山石,除了縫隙之中有幾株綠草,其餘的地方光溜溜的寸草不生,這片山石不及思崖山的一半高,陸少承攀爬起來倒也是極爲方便。

這片山石雖然不高,不過山下的景色倒是一覽無餘,從遠處望去平南城顯得極爲迷人,眼前是一大片樹林,偶爾有幾隻小鳥,從上空掠過。

找尋了片刻,陸少承還是沒有任何收穫,便是準備回到地面,這是忽然聽見山石的另一面傳來一陣水流聲,陸少承急忙貼着岩石繞了過去。

只見,山石的另一處,竟然有一個天然的溫泉水,水中正有一個少女泡在泉水之中。

儘管她看上去與陸少承一般年紀,卻發育的着實良好,蜜粉般的玉頸下一對雙峯半隱半現,隨着水波起伏,顯得極爲誘惑,兩顆粉色的凸點,竟也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