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面或許看不到多少技術含量,但是背後是一系列的鋼鐵水泥鋼筋工廠的產能支持。還有鐵路的運力。這是一個工業體系,由嚮往者組成的工業生產體系,在幾十年前,完全有次人類在這種工業體系單一工廠模塊,次人類都無法組建。而現在嚮往者能夠協作完成就這種勞動,背後是基因技術爲人類服務的進步。

李子明看了看這幅工地的場面吸了一口氣對任迪問道:“預計還需要多場時間。”

任迪說道:“根據物料供應,以及現在的勞動效率,總工期需要八年。”

李子明說道:“我說的是這個任務,演變任務,黃土區還需要多少年,才能擺脫柺杖。”

任迪放下了圖紙,頓了頓說道:“柺杖? 腹黑紈少請接招 現在鋼鐵煤炭電力能源等大宗物資的生產目前已經可以擺脫了,芯片設計製造也已經有人手進行試產了,預計八年後,將滿足所有嚮往者個體健康自動監測的需求。至於基因實驗室,現在第一批新人類嚮往者已經進入其中進行試驗了。裏面最尖端的醫療設備部分零件,目前還不能自產,不過我們買了足夠多備用的。而且這些零件加工方面,我可以做做作弊!”

任迪轉頭看了看李子明說道:“至於完全擺脫柺杖,那只有完成真正的會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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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明點了點頭,任迪所說的會師,他明白,從基因片段修改,到完整的基因在受精卵的細胞核中,從受精卵到嬰兒的孕育期。從嬰兒到青年,從青年經過一系列勞動,到身體機體不得已而老化。這一系列過程人類在這個世界的物質存在,一系列物質的變化都理解清楚了,方纔是勝利。現在次人類嚮往者,是在受精卵之前的基因修改這一段進行人類身軀的物質改變,而新人類嚮往者是在受精卵變嬰兒這一段開始努力。至於後面的青少年發育,老年人衰老這其中的身體中有意識存在的生命階段,雙方都在搞。

後面孩童階段,因爲身軀中有自我意識,只要引導這個意識配合,只要有生長向上的自我意識,就能配合實驗,更容易的收集數據(這一點上,就是黃土區在基因工程比周天合盟在信息獲取的優勢。他們的實驗體是不說話的)

而前面生命物質沒有自我意識存在,只能不斷細微嘗試的階段,才能知曉初始改動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兩種嚮往者分別負責屬於自己的任務。當次人類嚮往者對基因的理解逐步完善,用自然生育到方法產生媲美新人類素質的次人類嚮往者。當新人類嚮往者通過人工孕育百分百的降生健康的嬰兒,人類物質身軀誕生的一切過程中所有知識空白就被填補了。

如果單單是次人類嚮往者,或者是新人類嚮往者,以現在的道路都會留下空白。有了空白,就有生命知識上的信息盲區。所謂的會師,就是這個意義。

李子明猶豫了一會看了看手上在這幾年開始凸起的青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任迪將目光從李子明身上轉會,重新放在了圖紙上。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是愛你的你我該相通可現實的熒屏再也找不到你的蹤影……”呢喃的曲子在人類的地下城區中進行着,大街上一羣哼哼哈哈的亞人類男女扭動着搖搖擺擺的身軀,在街道上一陣一陣的笑着。如果仔細看,笑的可能莫名其妙。有時候一個人突然咧開嘴,然後周邊人就如同傳染一樣傻笑。

這裏是亞人類生活的區域,在這幾年隨着科技的進步亞人類的生活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幾十年前,除了在工廠,要麼就是在公共大廳中玩牌或者是划拳的時代結束了。

越來越多的酒吧,舞廳等交流場所在地下城區中建立,當然由於治安維持的需要,以高壓點擊爲手段的機器人也開始在城市中運用。一旦有可疑動作,就會被要求出示證件。這不,街道上一些年輕的亞人類似乎酒喝多了。被三個機器人圍住了。

咔嚓一聲一個酒瓶子砸到了機器人的鋼鐵腦袋上,碎裂了。然而隨後來來自機械警察的懲戒就來了,“遭遇抵抗,勸說無效,目標判定,無致死器械,啓動藍色方案。”機械警察跳過這幾個程序後,沒有動用緊急狀態所需的槍械,擡起了左臂露出了一個噴口,一條細長的水流對着,滿臉紅光的年輕人臉上噴過去,嗯,這水流是帶電的。電棒這種近戰武器落後了。治安用的電擊必須是遠程的。

很快這幫還在抽搐中的年輕人被銬主被趕來的亞人類警察推進了警車中。忙完這一切,這位亞人類警察連忙點頭哈腰的對孫冰慧道歉。

在這位警長左一句“大人,你的到來我們沒有準備。”右一句“剛剛那些有眼無珠的賤民的處置,一定讓你滿意”的話語中,孫冰慧感到無趣。

孫冰慧是來調查的,作爲孫馳勇長遠戰略支撐的主體,亞人類現在的情況,需要了解。也就是說正常人在比較這兩個國家的力量時,往往看軍事和生產的同類機械的優劣。而作爲國家上層,還在看兩國人的能力。A國人能幹三個B國人的活。這是A國的機械優勢,但是B國難道永遠就會用劣質的機械嗎,當B國有了趕超A國的機械和知識的時候,兩國工人的工作量又會如何呢? 妻逢對手,溫先生請賜教 或許人力上的生產力比較並不是那麼明顯,在使用相同的機械時或許只能提高百分之十的生產力。或許看起來沒什麼,也許哪一天我創意突破了,分分鐘就能搞出超過你兩倍效率的機械。

嗯,上述可能不能說沒有,不過指望比自個勤奮的人,都是不靈活的書呆子。這必然是要遭受慘痛的現實教育。事實上是使用相同水平的機械的勤奮人在生產上,能比其他人多做百分之十的工作,對工作同樣比其他人更上心,在概率學上比其他人更有概率先行進入下一代生產。

亞人類現在的亞人類,由於資源投入的加大,教育,以及生活水平的提高。毋庸置疑讓現在的亞人類比過去的亞人類有了更強的生產力。這種生產力的進步是科技進步的表現。然而一些難以避免的情況在亞人類中增生。

孫冰慧看了看關在鐵欄杆中萎靡不振,眼神呆滯,傻呵呵的笑,嘴角流淌着口水的年輕人,心裏有數,他們服用的禁藥。這種禁藥一旦發現,就會被髮配到充軍。處罰不可謂不嚴重。但是現在社會各個角落中依然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從目前的調查來看,這種不良的尋找快樂的方式在亞人類已經逐漸半公開話。至於使用禁藥後的,亂性,搶劫,殺人等惡性案件,佔據這幾年增發惡性案件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可以在統計數據上的百分之九十。可以說如果社會中正常狀態下的惡是1,有了毒品這個催化劑,能將社會上的惡,放大幾十倍。

而面前的這些個諂媚的警察,之說要處罰這些賤民,對於很明顯的吸食藥物的現象,一個字沒有提。想糊弄過去。這些警察現在的心態也就是認爲高高在上的新人類貴族夫人應該不會知道這些底層的骯髒事情。他們甚至認爲,孫冰慧看不出來這些亞人類是吸毒的。

孫冰慧默不作聲,而這個時候一羣人走過來,臉上冒着油汗的警察突然抖起來,說指着這些人說道:“停下,你們想幹什麼?”這時候這羣黑衣人爲首一位拿出了手中的儀器,一道光在周圍的機械戰警身上掃過。這些機械警察立刻在讓開了道路。

原本神氣的警察懸在半空的手僵硬了。這些黑衣人來到孫冰慧面前行了一個軍禮,隨後在警察呆滯的目光中,孫冰慧在這羣有着軍人步伐的護衛中離開了。孫冰慧微服出訪,怎麼可能不帶暗中保護的力量呢?

離開後的孫冰慧沒有選擇在地下城市中架設的城市懸磁浮軌道列車,而是選擇了裝甲防護較好履帶裝甲車。在裝甲車上,孫冰慧用自己的電子筆,在面前的平板上開始書寫自己看到,以及諸多徵召兵下來調查後收集信息後彙總的報告,開頭的第一句說道:“社會由於經濟發展,已經複雜化,逐步開始失控。”

社會失控這是正常現象,當人在社會發展中有了更多的生活資源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些資源不會如理想主義者認爲的投入創社會創新,發展的正面方向。人是不確定的。有了錢之後是向上還是享受,大部分人在沒錢的時候語言上會選擇向上,有前後,行動上是會做出很現實的選擇。

人有了選擇的資本後,選擇越來越多樣,社會就越來越難以控制。這是社會發展的固有規律。如果想要社會重新受到控制,有幾種措施。

一種方式是就讓人民不復雜化,也就是沒有個人資本複雜化,像朝鮮那樣,每個人很窮,單一的宣傳吵民衆很淳樸的只能選擇自己面前的東西。當然簡入奢易,奢入儉難。減少民衆的享有的資源,重新讓他們迴歸本應該的選擇是不可能的。更況且,統治階級在收回資源後,自己也不一定會單純,單純的將收回的資源全部投入發展中。這一不可逆的過程只有戰爭,生死存亡的戰爭,才能讓這一過程發生。

第二種方式,那就是趁着社會風氣尚有羞恥感的時候,讓人們捱得近一點,自己的行爲被別人看到的機率大一點。這種方式就是工業化城市化。二十一世紀的中國農村,早就不如幾十年前最高政權對其的控制了,這不單單是農民的問題,更是基層政府人員的問題,空降的容易瞎指揮,民選的當地村官,也許是本地地頭蛇勢力入侵。對於這樣的變化,管理相當頭疼。

那麼就只有城市化,利用經濟建造大城市吸引人口加入,讓人口集中起來,因爲城市人多,大家相互看着,政府在提出準則的同時自己也被衆多人的按照準則監視。同時,脫衣舞,黑社會,只能隱藏在暗處,不敢暴露在公共目光中。在農村可以形成村霸,因爲村是一大片土地上單獨的一個單位,相對於其他隔絕,但是小區絕對不可能形成區霸,因爲城市太密集了,人口交互的太密集了。

周天合盟是城市化,但是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好,那就是新人類太高高在上了,最高統治階層的那一羣人在血統上和社會最基礎大生產階級脫離了。新人類是通過金融這種資源調配的方式來控制社會,通過軍隊來武力統治。但是真正新人類和亞人類平等的交流沒有,連姿態上的平等都沒有。

亞人類無法監督新人類,新人類在管理亞人類的時候,亞人類由於躲避,也不願意向着新人類反應社會所有的部分,所有就有了陰暗,由於亞人類可以規避,社會上巨大的陰暗。礦山,鄉村的黑社會都知道,優先捂住採訪的鏡頭,然後攆人。現在整個亞人類社會由於和新人類之間的地位差異而刻意的躲避,造成了這種現象,黑暗,不受管制,氾濫的現象。

管理國家根本不是什麼藏富於民,讓利讓社會自由創新,而是要了解民,讓民瞭解自己,建立和民的信息交流渠道。讓自己看到社會,讓社會看到自己,才能稱得上是國家管理。否則政府有心,是無能力聚集力量管理。社會中有人口頭喊着創新,要修十萬裏鐵路之類的放衛星話語,但是喊得響亮錢拿到手,就沒有後來了。這樣的話政府不知道該如何調配資源,最後嫖娼管不了,只能妥協建立容易管理的法律上正規化的紅燈區,毒品管理不了只能順勢,合法化毒品。並非毒品嫖娼真的刺激經濟,只是沒能力管罷了。

毫無疑問,現在周天合盟制度嚴重的阻礙了國家的進一步發展。亞人類早就不是二十年前淳樸的亞人類了。他們被新人類拒絕了更向上的權利,在得到資源後,開始遵守自然界弱肉強食的定理,在新人類看不到的亞人類階層中如魚得水的擴張,形成了一大股一大股的黑暗勢力。

孫冰慧第報告末尾的話,給整個報告做了總結,“亞人類集羣正在鈍化。亟待解決。”

報告很快到達了孫馳勇這裏,並且交給了變革派,幾天後,變革派的中的老資格成員周樂大聲疾呼:“現在合盟需要一場戰爭。”無論哪國民衆本質都是熱愛和平的,同時也是貪圖享樂的。能用愛與和平剋制住戰爭的,那是童話,大規模戰爭,國家行爲的戰爭發動,不是一個人能制止的,也不是一個人能鼓吹的,這是時代的必然。 戰爭,是一個很好的統治名義,是一個能讓軍隊認爲是正確且必要的理由,國家統治的技術,就是用口號說服一批單純的人執行暴力,壓服大多數人執行自己需要長時間才能顯現出作用的主張。這羣單純的人就是軍隊。國家統治的最後基石,是一個政府滅亡前夕最後一批拋棄政府的羣體。當然這批人沒有拋棄政府,那就是政府介入社會最鋒利的刀。

軍國主義,就是握住這把刀的力量。亞人類的鈍化,社會上向着黑社會發展的板塊話。孫馳勇知道該怎麼徹底解決,但是再三確認下,還是覺得現在不能發動針對新人類的變革,自己本身就是新人類,大部分力量是藉助新人類這個體系來影響周天合盟,如果現在陡然打起讓新人類讓權的旗號,絕對是讓自己在這場變革中獻祭。

所以孫馳勇現在選擇戰爭,鮮紅的激光筆尖在巨大的地球儀上滑動着,確定這攻擊的目標。而被選定的目標也是必然的。有人說二戰如果沒有美國,中國就會被日本怎麼怎麼樣。這是一個錯誤的架設,民國時期,尚未完全變爲殖民地且沒有自保力量的中國被打是一定的。落後就要捱打這是必然,而日本一腳踏入東亞大陸,一日爲擊敗東亞大陸上的中國力量被拖住,日本被歐美打也是必然的。弱者被強者打此乃定理,國勢虛弱被其他國家下眼藥水,也是定理。強如蘇聯在阿富汗久戰不下,大家坑的毫無顧忌。強如美國世界一級,在深陷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時候,中東這兩個沒有軍工體系的國家的抵抗組織,在戰前庫存的武器和彈藥竟然能打持久戰,真的不得不說是一件非常不科學的事情。

既然是爲了維持軍國主義的戰鬥,那麼必須要能打勝,而且是可以控制性的勝利。對外戰勝獲取利益,對內藉助戰爭名義來整頓國內秩序。孫馳勇的筆尖落在了沒落的中東區域,這裏是萬明斯坦的最後區域,根據可靠消息,北邊的不明勢力也逐漸將手插入了這一塊。所以,戰爭的報告迅速通過變革派送入周天合盟的元老會。

當象徵決策權力的玉璽“砰”的一聲蓋上命令的時候。整個議會大廳一陣喧鬧的時候,孫冰慧扭頭對孫馳勇低聲說道:“哥哥,我感覺有些不對。”孫馳勇默然的看了看孫冰慧說道:“你的感覺沒錯,鈍化的不僅僅是亞人類。”

當戰爭動員的瞬間,地下城市中的擴音器中響起了口號:“現在我們要塗改世界的版圖。”而大街小巷上,大量的軍警開始穿行,一些巨型戰爭機械,在街道上行走,宣揚着戰鬥兵器的威武。與此同時要求驗血的命令被下達了。所有的醫院要求免費爲每一位亞人類驗血,檢查身體狀況。而每一個亞人類必須進行驗血。

一時間整個社會部分人開始雞飛狗跳,一些埋怨戰爭的言論,不知怎麼的就開始氾濫起來。然而這些散播不應該戰爭的言論很快被查到了網絡的IP位置。查水錶幾乎第一時間進行,首先驗血。然後調查工作生活關係。

如果吸毒了,或者周圍的聯繫人是不正當的社團的成員,強大的新聞口舌開始宣傳。什麼明面上是反戰言論者,實際上從事什麼勾當,之類的話會在報紙網絡新聞上重點闡述這些挑選出來的事實。這種輿論操控,二戰時期德國,美國,玩的最熟練,邱胖子也不賴。

而現在周天合盟中,能在新人類政權發話後,還敢嘗試發聲的,也的確是在利益的驅使下發聲。亞人類世界中的毒品犯罪要用一般的手段來清除是無法清除的。只有現在藉助戰爭的名義,對全民無差別的檢查。將濫用藥物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以戰爭的名義讓軍隊認爲自己是正確的。當巨大的陸地作戰開往一處幫派勢力盤踞的地區,鋼鐵履帶一下子壓扁了敢於螳臂當車的警用機器人,將炮口對準了房間,一發穿甲彈,鎢芯穿甲的直杆,直接插入了房間中,大量的碎塊隨着穿甲掃蕩了牆體後的軟目標。什麼樣的人最可怕。

不是天生的壞人,天生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小痞子,而是認爲自己殺一些人是正確的人。如大航海殖民時期,奉行社會達爾文理論屠殺殖民地土着的白人士兵——紅溪慘案。比如說二戰清除列等民族的,並設計了高效的毒氣室的納粹。還比如說,要淨化亞洲人種帶着亞洲開化的日本蝗軍。

當然上述在正常人眼中都是極端的,而在正常人眼中,一些十惡不赦,比如說殺害兒童,以非人心理折磨婦女致死致殘,這些人,如果沒有死刑的懲罰,似乎是另一種極端。無論復仇戰爭年代的正常人,還是和平年代的正常人都有一個在當時大衆化的世界觀,在這個世界觀中規定這那些人該讚揚,那些人該懲罰。與當時世界觀不同的人那時候的人,會感覺看一羣瘋子或者是一羣死板的傻子。

這些軍人被灌輸的是戰爭的世界觀,而現在以私利,擾亂社會,非法吸食藥物貪圖骯髒享樂的墮落者。子彈伺候,敢於抵抗直接上軍用火炮。

堂而皇之的殺人,然後公開宣佈過去在城市中橫行的一個個組織覆滅。染着血的鋼鐵兵器,在大街上巡邏然後宣告着自己懲處不義的力量。

一個個吸毒成員被劃分成癮級別,成癮較爲輕微的,被軍工廠徵召,成癮較重的直接在小黑屋中關押到絕望,然後用遊戲與藥物控制,訓練成把死亡和遊戲Gameover認爲是一個概念的士兵。吸毒的人腦袋非常好控制,以至於現在孫馳勇基本上不徵召低級徵召兵了,全部用這種藥物控制,壽命不超過八年的士兵。訓練這種士兵和紅警兵營召喚士兵一樣,只需要錢就可以了。

而至於那些被清洗的亞人類勢擁有的財富,最終是充公了,整個周天合盟幾乎所有的大家族都默契的配合了合盟的內部對新人類的整合行動。然而在亞人類內部,一個祕密的政治組織開始暗中的發展起來。

鏡頭切換。

武漢地區,設定的高樓區域,一艘輪船在江邊停靠,一些來自周天合盟的新人類到達這個區域,看着這座新建的城市。一條條筆直溝壑幹道在挖掘進行,整座城市是先修地鐵後建房子,整個大片空地被挖成了網格狀態。地鐵深度最淺的深度將到達七米。每一個地鐵道路組成的方格,面積是三百米的範圍,這邊長三百米的範圍內,尚未開發尚,修建的地鐵挖出來的土,直接堆放在這些空地上。等到地鐵修好了表面的土在送出去。這比在城市中建造地鐵要快,在城市道路下方修建地鐵首先開挖的土立方就要費工夫在因爲修地鐵二人擁堵的道路中運出去。現在這樣的攻城就相當於在戰場上挖下去一個非常深的反坦克戰壕,然後把鋼軌澆築了。

下船的一行新人類嚴肅的看着這一幕。一位身穿黑色連衣服裝的新人類女孩說道:“他們修建成這樣,是爲了防禦什麼?”

前面的一位蓄着小鬍子的中年新人類搖了搖頭說道:“趙望月,見到你姑姑的時候不要瞎說話。”這位和趙璟雯年輕是有幾分相似的女孩聽這話,不滿的嘟了嘟嘴。

一行人很來順着暫時開通的地鐵到達目標區域,嗯地鐵有着多條車道,在開挖的地鐵坑道內部成階梯層,最淺的一層是深度七米,然而只是巨大坑道地步最高的一層階梯,在這條地鐵的一面是水泥牆,另一面是更深的一條階層,該階層的上方圖層被水泥柱子支撐起來了。然而這層階梯並不是終止,在第二條階梯的另一邊有往下挖出來一條車道,站在最上面的車道往下面看,一階一階的,車道像樓梯一樣向下延伸,大量的水泥和鋼筋取代了原本的土層,一層臺階就是一條車道。站在地表只能看到第一條車道緊緊的躺在坑底,然而進入坑底後,第一條車道只是通往地下的第一層臺階。

看着列車行駛過程中,看着車道右側,不知道有幾條在建車道組成的階梯。幾位周天合盟的訪客沉默無言。很快車道到達了目的地。

趙璟雯在這裏等候多時了。趙瑾龍看到自己的妹妹不由得點了點頭,當初那位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現在卻是另一種氣質。這幾十年發生了什麼,趙瑾龍不知道。但是從趙璟雯的“遇到他,誤了終身”這句話中,家族中便不再詢問了。畢竟沈飛已經死了,趙璟雯,李怡然(孫冰慧)這兩人沒人會去問這裏面出了什麼事情。誰去問,誰就找不自在呢?

現在,周天合盟的戰爭風雲波及到了黃土區。 在會議廳中,趙瑾龍一行人,與趙璟雯,沈流雲(徵召兵)這在有自然光照射落地玻璃漏廳中會面,現在的氣氛有些沉默。趙望月打破了沉默用清涼的聲音說道:“趙仲裁,沈仲裁,具體的原因,我們已經說了,合盟現在需要戰爭。爲了保障在戰場上後續兵力的投放。徐需要你方的提供替代亞人類的人力。”

隨着趙望月的發言結束兩秒後,有些小冷場,“講完了嗎?”趙璟雯淡淡說道,這時候趙瑾龍說道:“你如何看。”趙璟雯如海一樣沉穩的眸子對上了這個族裏的堂哥,說道:“周天合盟現在需要戰爭,需要處理亞人類鈍化的事情,但是我們這裏不需要戰爭。”

趙瑾龍說道:“這是合盟的最高命令。”

趙璟雯說道:“合盟是不是用看次人類的概念來看,我們現在這裏補全的次人類。”

趙望月一臉傲慢且不解地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趙璟雯露出了微笑,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說道:“核元紀年前的沿海居民和內陸居民概念是不同的,三十年前次人類規劃前,規劃後,也是不同的。而現在這裏的次人類,也早已經不是幾十年前你們印象中的次人類。”

趙瑾龍臉色古怪說道:“你們對這裏的控制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的沈流雲說道:“從一開始,就沒想到要控制,確切說。”

沈流雲臉上突然露出了艱難的表情,隨後揉了揉腦袋說道:“我們並非控制,而是在,是在。”

“滴滴滴!”這時候沈流雲像得到命令一樣,拿起了手機,手機上只有兩個字,但是隨後全身劇震。然後吐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是尋找,不是控制是尋找。”

鏡頭同步切換到秦嶺地區,此時談判的畫面倒映在監控室中,看着屏幕的李子明現在非常驚奇,他對任迪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徵召兵主動表態的這一情況,讓李子明感覺有些詭異。

而剛剛給沈流雲發消息的任迪,這時候點開了演變光幕,演變這時候提示道:“本任務中第9531號思維體內部出現不穩定現象,現在正在排查,處於保險措施,9531思維體,部分記憶進行封印。”

任迪說道:“演變也有控制之外的情況?”

演變光幕迴應道:“特殊情況需要嚴格覈實,不下結論,控制需要嚴格遵守演變內部法則。”

順着演變的話,任迪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而在武漢地區,並沒有多大的風波,趙瑾雯順着沈流雲的話說道:“今天你們爲了解決亞人類的鈍化,是用戰爭激勵,而不是像對次人類一樣用鞭子抽。而現在我們這裏的次人類從一開始就沒用對待次人類的態度,可以說現在整個黃土區的次人類有着不亞於亞人類的智慧,和勞動能力。你們擔心亞人類不可控,我們也要考慮我們的勞動力可控。”

趙瑾龍聽到這,吐出了一口氣有些意味地說道:“所以黃土區和周天合盟其實是兩個部分?”

趙瑾雯聽到這也笑了笑說道:“如果你這麼認爲給你們供給資源的我們,那麼在新佔領區執行與核心區政策不同的變革派與核心區的保守派是兩個部分?”

趙瑾龍說道:“請你爲你的言論負責任。憑藉你剛剛的話,構成了蓄意分裂合盟的罪名。”

趙瑾雯爭鋒相對地說道:“剛剛試圖分裂的是你們。喊出兩個部分的也是你。”趙瑾雯指了指上方的攝影設備。

氣氛有些僵硬,這時候旁邊的蘇區家族的一位隨行新人類錢漢過來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沒這麼嚴重。既然大家都有困難,那麼需要相互理解,這是合盟強大的基礎。”

而趙璟雯和趙瑾龍這兩位相互對視,令趙瑾龍感覺到意外的是,他這個曾經害羞的妹妹現在毫不示弱。對峙了將近一分鐘,趙瑾龍說道:“說說你的方案吧。”

趙璟雯說道:“我們的職責是供給資源,作爲內陸貧瘠地帶,我們只會執行份內的任務。我建議合盟內部所有資源產地,制定一個合理的資源供給份額,我們會按照份額供給合盟戰時定價的資源。”

經過反覆討論後,趙璟雯的意思很明確,合盟需要打仗,需要在制定在戰時從所有區獲取低價資源的政策,黃土區表示支持,但是僅此而已了。想要白拿資源沒門。

而且想要沒有一個亞人類,全是次人類維持工廠的黃土區出兵力沒門。現在內陸次人類勞動力成本本來就比亞人類成本高。周天合盟現在還要黃土區出動人力。這是在赤裸裸打擊新生產業。

而趙璟龍一方看來,趙璟雯給的太少,就像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再加上一路上按照高標準修建的地鐵。從一開始周天合盟就地黃土區有了點懷疑。雙方進行了短暫的休會。

現在周天合盟決不允許在北方出現了一個革新派了,應該是不允許出現一個激進的革新派。

鏡頭切換到秦嶺內部主基地,李子明對任迪說道:“你不怕了。”

任迪說道道:“二十年後,也就是你我現在的身軀因爲衰老而退場的時候,黃土區的人口應該能達到三千萬了。”

李子明說道:“所以你有底氣了。”

任迪說道:“這個行星,這片土地,很適合我。”

李子明看了看監視趙瑾龍的一行人的屏幕。對任迪說道:“你所做的這一切快瞞不住了。”

任迪說道:“也快不用隱瞞了。”

會談繼續進行着,在會談前趙瑾龍一行人和後方聯繫拿出了新的方案,這個新方案是趙瑾龍和後方合盟仔細商談後得到的。只提供資源,按量提供低價資源,合盟允許了,但是合盟要添加一個條件,那就是派遣軍隊駐紮黃土區現在的區域。

趙瑾龍認真的看着趙璟雯說道:“這是合盟的底線。”

而趙璟雯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合盟執意要在內陸區域駐軍,無可厚非。但是軍隊過來不是來吃大戶的吧。”

趙瑾龍說道:“你還有什麼意見?”

趙璟雯說道:“內陸的地帶隨便你們選擇。但是你們駐軍的地點是在我們城市範圍一百公里範圍內,駐軍點應協商固定。”

趙瑾龍說道:“我覺得離城市近一點好,軍隊的補給需要從城市購買。”

趙璟雯說道:“你放心我們會連接鐵路的。不會在物資供給上干擾軍方。這是我們的方案。”說罷趙璟雯遞過去三張紙的報告。

趙瑾龍眈了一眼後,皺起眉頭說道:“你們這是孤立軍隊。第七條絕對不可能……”

趙璟雯寸步不讓地說道:“不行也得行,部隊在後方駐紮爲了補給作戰物資無可厚非。但是軍隊過來的根本目的是守護疆土的,而不是到我的城市裏給我搗亂的。”

趙璟龍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軍隊作用就是控制領土的。”

面對趙瑾龍的拍桌子,趙璟雯拿起了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勢潑過去,然後說道:“軍隊的作用是守護疆界,疆界內的成員用部分財富換取這種安全的守護。而不是控制。要控制你讓他們來逮捕我。”

氣勢上沒有言之鑿鑿壓倒趙璟雯,反而被撒了一杯水,讓趙瑾龍感覺到失策。心裏有點後悔,面對發怒雌性。“沒結婚的老女人精神有問題,自己沒事和她吵幹什麼。”

談判十分鐘後,會議的風向又變了。 鎮國公主·靈君傳 趙璟雯一方要求,提出了新的要求,軍你必須要駐,北方的邊境的那幾個點,你們駐軍有限要駐軍在那幾個地方駐紮。

趙瑾龍看到北方那幾個點,直接氣笑了,開玩笑,那大片的地區是戈壁沙漠和永凍土冰原,駐軍,至少要駐紮十萬軍隊,而且這軍費還要合盟出,嗯,到頭來軍費購買物資的還是要從內陸黃土區控制的城市購買。趙瑾龍突然發現,趙璟雯絕對不是女神經,這明明就是千年的狐狸。準備給北方城市開闢經濟源。緊接着還要求合資建造北方重載鐵路,理由是駐軍調動需要這些鐵路,正好我們也要建,大家合資吧。

嗯在北方凍土區域打仗,簡直可怕。即使是在機械化時代,在任迪那個位面,中華和蘇聯明面上相互威脅,但是絲毫沒有在廣闊的西伯利亞開戰的打算。沒有任何道路,機械戰車遇到故障,需要的維修,需要的燃料補給。等等都是噩夢的。蘇聯當時在遠東部署的強大機械化軍團看似能一下子捅穿整個華北,但是實際上,只能一波。一波之後,華北西北廣大的戰線哪地方不能插一支部隊過去把後方斷掉。至於通過西伯利亞鐵路,嗯西伯利亞鐵路只是一條鐵路並不是有着堅固城市羣守護的鐵路網。

所以在西伯利亞上只能容納百萬人左右的戰役。而且只能以幾個城市爲戰役節點進行,橫跨西伯利亞打仗不比橫跨太平洋打仗要輕鬆。再多的話,就和一個小村莊埋伏几萬重騎兵一樣可笑了。

趙璟雯拿出了北方有未知勢力的一張張有關飛碟的照片,作爲證據要求合盟駐軍,核心區要爲大陸方向的安全買單。趙瑾龍心裏面暗罵:“擅起邊釁。”擅起邊釁這個詞在這幾年是保守派形容變革派最多的一個詞。

吵吵鬧鬧了好一會,中途休會了八次,雙方不停的和後方商量談判結果,最後還是達成了共識。嗯,其實雙方都沒有對抗的意思,周天合盟的保守派自然是不希望力量耗在內陸上,靠近北極圈的邊境是絕對不會駐軍的,同樣,也不希望和黃土區鬧翻到戰爭地步。既然不能把黃土區綁架到自己戰車上那就順其自然了。

而黃土區也是一樣的,沒理由和周天合盟戰鬥。反正時間拖得越久,越能囂張,現在任迪都已經都開始不在乎保密黃土區的體制了。

最後達成的協議是,周天合盟在靠近武漢,渝州(重慶)汴粱這三個在長江黃河邊由新人類控制的城市附近區域建設軍事基地,與基地與江河相連,在江河上有獨立的戰鬥船隊。化設軍事區,駐紮軍隊。同時承諾軍事不得干擾附近城市的運轉秩序。

而北方的威脅,黃土區自己處理,周天合盟提供內部價格供給武器。

在周天合盟中,等待談判方案返回的沈自然(魯區元老),看了看這個方案的所有細則,有些躊躇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黃土區的大致情況,廣闊的農田,在建的鐵路,挖掘的礦山,蔓延的水壩。這一切的一切,無亞人類參與,而是次人類建造。在談判中黃土區的陝區和荊區的執政官言語中流露出,他們對現階段次人類的管理並非如周天合盟一樣使用奴隸一樣管理。這微弱的線索提示,打開了周天合盟一衆元老對周天合盟社會結構模式的猜測思路。

既然不是用皮鞭控制,而且次人類智力可以替代亞人類的工作,次人類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黃土區創始者的那幫小子再創始之初發展至今是以什麼樣的態度管理這些次人類的。

當沈自然簽字後,通過投影視頻參加會議的李輝說道:“我有種預感,沈自然,當初你們家的那個和李威混在一起的小子,很可能走的是林喲中極端的道路。”

沈自然撇了李輝一眼說道:“也許吧,但是極端也有可能是他娶了李怡然之後,在此之前趙璟雯和沈飛原本就要成婚了。”聽到這李輝輕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沈自然繼續說道:“情況比我想的好得多,趙璟雯是個乖丫頭。(停頓然後高音強調)比南邊的某個混小子要乖多了。”李輝聽到乖丫頭這個詞,準備在停頓的那裏陰陽怪氣張嘴說什麼,被沈自然一句話噎了下去。

沈自然說道:“現在內陸的那些年輕人目前看來只想賺錢,沒別的意思,要換上其他躁動了的年輕人就不一樣了……”他指着錢塘江說道:“在這裏放上一隻小型潛艇,裝上土核彈(槍法核彈,由於最容易製造所以稱爲土核彈)。”沈自然一臉平靜的看了看周圍所有元老(投影態)。

所有的元老沉思了,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流氓般的訛詐。周天合盟是很頭痛的。這麼一說,沈自然說趙璟雯是乖囡囡是就幾分道理的。很快蘇區的元老,開始贊成沈自然的說法。現在三個駐軍點,其中兩個在長江。黃土區能做出了這種讓步,很顯然是沒有什麼過分的心思。

蘇區的元老錢煌說道:“行了,何必在沒事的地方整出來禍事呢。”

有關黃土區的話題就逐漸結束了,議題轉移到了即將展開的中東戰爭去了,戰爭是一個體系工程,打下來之後還有移民建設。總之這是讓大家有活幹,有理由幹活的事情。癮君子們將投入戰鬥,而社會中所有的亞人類將爲戰爭而建設。

核元紀年1271年,歐洲,整個歐洲是少光且乾冷乾冷的。天空是灰暗的,大地上到處是枯黃的草。乾涸的小溪。以及老鼠等小動物乾死的骷髏隨處可見。

望着灰暗的天空,蘭特人演變軍官基德,不禁地罵道:“陰溝裏的手段。”利用冰島往大氣潑灑火山灰這個事情,蘭特人已經感覺到了氣候的劇變。阿爾卑斯山脈以東猶如進入世界末日。原本歐洲地區就是高緯度地區,比哈爾濱緯度還高,法國區域如果沒有洋流和東北沒兩樣。

植物身長需要水溫度日照,高緯度區域日照最短板,現在瓦特聯邦對蘭特人制裁,卡的就是日照。好吧這一招非常有效,雖然蘭特人解決了工業能源的難題,但是還沒有做到人體所需能量和工業能量通用的水平。所以食物製造,尤其是大規模食物製造還是需要太陽能的。

和雷姆特人一樣,蘭特人的在這個世界發展有着他們戰區濃厚的特色。他們的發展是靠着蓄積精英。假若一個國家幾百年來的精英都不死,那是什麼效果?嗯如果任迪歷史線上真的有吸血鬼這種生物,所有科學家都初擁一下,像愛因斯坦啊,居里夫人啊,一系列造火箭,造原子彈的專家啊,以及各個行業的佼佼者,全部變成了靠着吸人血就可以不死的傢伙,嗯如果這樣的話,精英一代代的保存,後續的國家就真的沒機會翻盤了。

供養一個精英活下來的資源需要二十多個培養二十多個快樂享受生活,在懵懂無知中等待宰殺的克隆人。如果從經濟上算賬根本沒什麼,錢學森可以抵得上一個師。真正有心有能力報效祖國的那些大能科學家每當壽命終結了都是國家重大損失。只不過這樣的技術如果交給任迪戰區的文明執行的話,最後活下來一大批並不應該用長生科技保留的人。情感文明有家庭有朋友,就有親疏,所以這種技術把持不住。就像中國的王朝時代,以帝國名義發行的紙鈔,最終會在上層的貪婪無度下瘋狂的印發變成廢紙。

雷姆特人把克隆人長生療法交給周天合盟是赤裸裸的壞心思。孫馳勇現在已經感覺到了吃力,因爲現在的革新派也開始逐漸步入中年。轉型面臨着內部的阻力。

而至於現在,北方嚴苛的環境催生了蘭特人的制度更加嚴苛,一套工業體系每一個環節只能保存一定固定的人數,只有最有用的人才能享受長生待遇。

整個工業體系由多個環節構成,如果一個人證明自己在某個環節上比這個因爲熟悉這個環節而享受永生資格的人更加熟悉這個環節,或者熟悉這個環節內的其他相鄰環節,並且能對這個環節有創新成果。對不起永生的名額是可以搶奪走的。

至於演變軍官自己,嗯都到將官了,都是人傑中的人傑,而且學習學了幾百年,就算正常競爭,這個位面的生長的智慧是沒人能夠將演變軍官競爭下來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蘭特人非常兇悍。因爲戰爭而被迫屈服的萬明斯坦新人類安塞爾仗着自己對藻類養殖,製造食物和燃料的技術的瞭解,得到了一個永生名額。然而安塞爾不敢絲毫懈怠。因爲他知道自己這個位置被很多人盯着。

作爲戰敗者,生活在裏海畔的萬明斯坦新人類帶着萬明斯坦的文化併入了亞特蘭特,然而卻被強行植入了這種競爭的模式。萬明斯坦的很多傳統不適應這種快節奏,開始逐漸淡化。

安塞爾所在的裏海區域是第一批加入亞特蘭特的萬明斯坦城市,隨後越來越多的萬明斯坦城市在近幾年,迫於亞特蘭特“強大”的軍隊開始投降。更準確的說,萬明斯坦已經行將就木,既然北邊願意接納真主的寵兒,那就過去吧。

現在的裏海,一個個混領土建築柱子豎立着,支撐着裏海表面一個個強化玻璃構成的水池。這些水池只有十米深,水池底部通明的玻璃層下是海底,這些被混領土石柱固定的水池佈滿了裏海表面。水池中是一汪汪綠色。這些在裏海中的水池裏面養着大量的海藻。水池的目的目的當然是很夠更有效的運用化肥。沒有這個水池,直接在裏海裏面養藻,嗯肥料都被稀釋了。池中的水養過幾輪水藻後,自然是送到工廠中提取滷水。

不僅僅是裏海海面還有裏海岸邊都分佈着大量的水池養藻。當歐洲因爲缺乏陽光而一片蕭條,亞洲方面爲了守護工業基地不得不將陽光下,有水的土地讓給黃土區後。裏海區域現在是亞特蘭特最重要的糧食產地之一。

這一天安塞爾正在捉摸着如何給水池中注入淡化海水。讓養藻不需隔一段時間就因爲鹽分過高減緩生長的問題時。上面的統帥發來了命令,命令安塞爾任命工作副手。然後在十二個小時後從現在的區域轉移。

安塞爾非常鬱悶,因爲這個科研項目快要觀察完成了,現在這個工作池卻要讓給自己任命的工作副手。自己的這些勞動成果,如果等不到最後一刻發芽的話,等到這個項目完成,那就留在這裏的副手的了。要知道這個項目成果關乎於自己的第五十年後永生資格。

然而看了看命令後,安塞爾嚴肅起來。萬明斯坦徹底被滅亡了。周天合盟的勢力已經插入這個地區了。

紅海,這一片狹長的海域中,因爲核爆炸騰起的大片大片水蒸氣散播在空中,海面上沒有燃燒的鋼鐵,但是海水裏破碎的鋼鐵戰艦,正在朝着深海墜落,大量耳朵氣泡從海水咕咚咕咚的冒出,就像一個海怪向着深海潛去。

然而就在這沉沒進行時,一枚彈頭落入了三百米外的海面上,海面下猛然鼓起來,巨大的白色空腔頂着大量的水層凸起,然後水層上方越來越薄,最後破裂,白色水柱在海面破碎的剎那衝上天空。伴隨比高壓鍋響一百倍的聲音,在海面以震顫的模式擴散,海面上在聲音的震顫下跳躍起了無數水珠。

周天合盟這次動用惡三艘潛水母艦參戰,魔鬼魚,猶如水下潛伏圓形島嶼一樣的戰艦,遊蕩一線交戰戰場一百五十公里外。這是周天合盟第一次投入這種戰艦,誕生之初是保守質疑的,因爲相比戰列艦其兩邊寬大的面。更容易遭到核彈衝擊波的傷害。

不過現在看來,由於前方炮聲隆隆,萬明斯坦殘餘的戰列艦們並沒有炮擊周天合盟形勢戰艦的機會。周天合盟的子戰艦,開始以優勢火力炮擊。周天合盟的軍事優勢時期到來了。 “這是第幾次了呢?”當地震波顯示地球上的戰爭再次爆發的時候,任迪有些好笑的自言自語道。這幾十年來爆發的大規模戰爭數量之頻繁,讓任迪這個從低級任務走來的演變尉官見識了高等戰場交戰的劇烈。六十幾年的時間,死傷超過幾十萬的戰爭一場接着一場打。

國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拿出一部分打仗,讓國民提提神。在任迪位面所在的和平年代,汽車場的產能是可以大量生產汽車的大概是九千萬輛,每年可以上路的汽車有一百億輛。但是爲了維持生產和汽車銷售價格,任迪位面每年有着大量的汽車就露天的放着,直到變爲廢鐵。聽起來挺浪費的。

而這個世界,新人類貴族們可不是什麼資本家。過剩產能什麼的不存在,一旦產能過剩了,變成軍事裝備,然後讓訓練垃圾人口變成軍隊,拉出去打仗,進行奪取生產資料的任務。這就是軍國主義消耗戰。

讓任迪感覺到奇怪的是孫馳勇,目前地球上小半的戰爭都是孫馳勇主動引發的,現在周天合盟變革派的道路越來越向着軍國主義靠攏,任迪很奇怪,作爲將官的孫馳勇難道就看不出這種模式的弊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