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鬼以後,給我好臉色越變越美的。其他時間那些鬼都會忽然扯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讓我差點嚇得心臟驟停。

但這兩人是誰?

短頭髮的女人盯着我看了一眼,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太過於震驚,所以她試探性地問道:“你……認識我嗎?”

我搖搖頭,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會認識呢?

“你可以叫我小雅。”短髮女人說。

我彎了彎嘴角,想扯出一個稍友好的笑容來,但很可惜我一連半個笑容都露不出來。臉色難看到不忍直視。

“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於糾結。 八零福氣嬌妻 身邊的長髮女人忍不住出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你輪迴以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但我們以前是朋友的,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你應該主記得寵尊主吧……寵承戈,我們是爲他辦事的。所以你得相信,我們是不會害你的。”

聽到寵承戈的名字,我在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卻沒有完全放下戒心。問道:“你們怎麼會到我的房間裏來?有什麼目的?”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搖搖頭說:“我們……沒有在你的房間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裏,但是……這兩個女人卻在那片草地上。這是一個奇怪而神奇的現象,就好像是兩個不通的空間。一不小心連接到了一起。

“我們在陰間的地方,而你在陽間……並沒有在一起,我也沒有要找上你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會來這裏……也許是你潛意識裏想到了這個地方,而正好遇上了我們。她是玄雅,我是遠鳩。”叫遠鳩的長髮女人變成了肉體以後,長得非常美,無論是臉容還是身材,都幾乎是完美無暇。就連同爲女人的我,也忍不住在她身上打量了三四圈以後上收回了目光。

“你們真的認識寵承戈嗎?”我問。

玄雅點點頭。

我聽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問完以後覺得這麼主動去問,感覺不太好,連忙擺擺手說:“我就是隨便問一問,不方便說可以不說的。”

遠鳩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說:“尊主他現在不在陰間啊……你不知道嗎?”

不在陰間?

那他在哪裏?

不在陰間那就是在陽間了,在陽間來做什麼?

“他不是當着一個什麼官嗎?不是每天都很忙嗎?怎麼會不在陰間?”我問。

玄雅仔細地看了一我一眼。確認我是真的不知道,才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也是真的不知道,他前段時間就已經離開陰間了。說是要去輪迴一次還是怎麼樣,總之是要到陽間生活一段日子。所以這段時間陰間的很多事都是我們倆在負責做。但我們當然是比不上尊主了,所以陰間現在……稍微被整得有些慢。”

我唏噓了一下,又問:“那他在哪裏啊?”

“尊主走的時候,交待我們不要去看他,也不用知道他在哪裏……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玄雅連忙擺擺手,寵承戈平時對她的家教非常嚴格,所以只要是他說的,她都是無條件執行。就算是她有那個能力知道寵承戈變成活人後是什麼樣子,什麼人。但她卻不敢去看。

這就是寵承戈一直以來的鐵血手腕調教出來的部下。

但我卻不死心,又問遠鳩:“你呢?你知道嗎?”

“呃……我……我也不會去看的,這是尊主專門交待的。”遠鳩也擺手。

我嘆了一口氣,接着說:“你們看了,他也不會知道吧?有什麼關係?你們告訴我嘍?”

玄雅和遠鳩同時一臉爲難地看着我,但最後卻同時堅決地搖頭:“對不起,我們不可以那麼做……”

正說着,她倆的身影也開始模糊了,那片草地也漸漸地在我眼前消失。我連忙從下牀,穿上拖鞋要追過去,但最後卻一頭撞到了牆上。那個草地包括兩個美人已經從我眼前消失了。

而我,這一撞。將我從夢中給撞醒了。

剛纔那個場面,竟然是夢境?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白展翅,但仔細感覺了一下以後,沒有發現有他的氣息。

我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寵承戈到陽間來了?

像玄雅和遠鳩剛纔一樣,變成人了嗎?

他變成誰了?

他在陽間呆得好好的,幹嘛要變成人?有什麼事做?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卻想不通爲什麼。難怪這些天寵承戈沒有消息沒有也沒有來找我。

原來是忙別的事情去了。

知道他大概不是因爲生氣而跟我絕交,我心裏微微放心了。擡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1點。

這個時間段一般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但我卻睡不着了。

誰讓白天和剛纔睡得太久呢?腦子一片清明。

楊一和林軒還沒有回來,我起身,在桌上翻出了幾片面包片放在嘴裏吃,一邊想着剛纔那兩個女鬼。

她們明顯認識我,對我的態度也非常客氣。可我卻記不起來了。

可是她們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的夢裏?聽她們的語氣,應該不是故意安排的,所以……是因爲我的意念?

我太想知道寵承戈的下落了?

想到這裏,心裏有些發痛。每次想起這個人,總讓我覺得萬分的寂寞。

百無聊賴之下,我打開了電視機,拿着遙控器連續調臺,找不到自己愛看的節目。

就這樣打發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又上網看了會小說,熬到了早上五點。 星辰之主 聽到了楊一的腳步聲。

他的腳步聲跟別人不一樣,走路的時候腿是輕拿輕放,腳尖先着地所以聲音非常小。但我因爲聽習慣了,所以他一上樓我就聽見了。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一把打開了門。

楊一正站在離房門口三米遠的位置。被我忽然開門的動作嚇了一跳,怔怔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十分安靜,眼神裏帶着些許吃驚。但很快又回覆了平靜,對我微微地笑了笑:“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我下半夜就完全沒有睡了。”我問。“怎麼樣,你見到魏文書了嗎?”

“見到了。”

“林軒呢?”

“他已經先回房間了。”楊一說。

我一直在房間裏聽動靜,林軒的腳步應該比楊一重得多,但他回來的時候我竟然都不知道?

“午夜的時候,他是以鬼魂的形式回來的,所以你不知道。你一直在等啊?”楊一問。

我點點頭說:“我認識你的腳步聲,聽得出來。對了,魏文書是什麼情況?你給他算命了嗎?”

“算過了。他應該活不過一週了。我見過他了,但我覺得他並沒有你精神方面的疾病。從說話的語氣眼神,還有邏輯分析能力各方面看來,我不認爲他是一個病患。”楊一一邊說着,一邊和我一起進了房間。走進房間後,他忽然皺起眉問我,“你的房間剛剛有惡鬼來過?”

我想了想說:“我是夢到了兩個女人,她們到我的房間裏來了。應該是我睡夢中靈體出竅,和她們見面的。所以被牆撞了一下,就把我給撞醒了。哈哈……”

楊一低下頭,掐止算了算,嘴脣上的血色退去了一些,臉色也變得有些沉重。但他卻沒有對我多說什麼什麼,只是問:“你沒有受傷吧?沒把你怎麼樣?”

我說:“我沒事,她們也沒有把我怎麼樣。只是陰間的空間忽然連到這個房間裏,讓我覺得很奇怪。”

楊一剛纔走的是樓梯。晚上他沒有上電梯的習慣。無論多高的樓他都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用他的話說,坐電梯如果遇上鬼,那就是一條死路。所以他沒有晚上坐電梯的習慣。

因爲爬樓,所以有些熱。他脫了外面那件灰色的薄紗大衣。放在椅子背上,然後在我的房間裏沿着牆面走了一圈,才說:“你這個房間確實有時空裂縫,但不是很明顯。如果要把陰間通到這裏,必須是人爲的。”

“啊?你是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

楊一說:“我的意思是,剛纔有人特意把陰間的某個地方通過時空裂縫連接到了你的房間,所以你纔會看到惡鬼。這個房間纔會有她們的氣息。”

我又問:“你認爲是誰?”

“製造時空比較厲害的人是誰?”

“六鬼!小呆曾經也用過,所以你說剛纔那些是鬼影做的?”我捂住嘴,吃驚不已。

楊一點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

說着,楊一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非常快,剛一出門,一會兒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是0203房。我迅速追 楊一又離開了0203號房,在旅館裏四處走了一圈。我走了幾步打算追他,卻沒有追到,只好放棄,在自己房間門口等他。

過了十分鐘以後,楊一回來了,回來以後我問他上哪裏去了,他說:“如果空間是他製造的。那麼很有可能他剛剛就在附近,所以我四處看了一看。”

“怎麼樣?”

“樓上樓下,這個點連一個人都沒有。老闆娘和服務生都去休息了,這個時候是人最累的時候,我沒有發現非常可疑的人。”

“0203那個房間呢?我看你剛剛在他的門口站了一會兒,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我又問。

楊一搖搖頭,問我:“你餓了沒有,先吃點東西吧。等他們醒過來。”

此時已經是五點半,早一點的早餐店確實已經開了門。我拿了一件薄外套披在身上,跟楊一一起出了門。

“以前你都住在哪兒?”

楊一默默地低着頭,反問我:“怎麼忽然想到問這個?”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一直想問,只是我這個人記性不是很好。特別是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經常性的想問什麼問題,過一會兒又忘記了。你雖然是鬼胎,但也並不是完全是鬼。白展翅也說你是應該呆在陰間但卻沒有在陰間。所以我想問你,你就一直住在黃泉路的那個房間裏嗎?”

楊一的腳步聲依然很輕,微風吹過他的秀髮,遮住了眉頭。大馬路上只偶爾會出現幾輛車。其餘時間都比較安靜。我等了半天,沒有聽到楊一的回答,於是追問:“我反正是不相信你一直住在黃泉路……”

“爲什麼不相信?”

“因爲你有錢啊!”我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理由,“你如果從來不呆在陽間,那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嗯?你這花錢如流水一樣總不可能都是徐朗給你的吧?他能有多少錢?又不是富翁!”

楊一聽了,呵呵笑了兩聲,接着說:“我跟你一樣啊,先是讀書,然後工作賺錢。我會的東西很多,所以賺錢也不算慢。而且我在陽間除了徐朗以外還交了其他的朋友,我在他們的公司都有投資,所以有點小錢並不奇怪。你是怕我沒有錢,養不起你和劉義成了?這不是還有林軒嗎?”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生活的。你跟我一樣,還會念書?”你好奇地問。

“當然了,我也得學習東西。接受教育啊,你說是吧?”楊一說起這些,心情似乎瞬間也好了挺多,擡手拍了拍我的肩,接着就把手搭在我的肩頭不放下來了。輕聲說,“我答應別人,20年以內,絕對不會去找你的。讓你過了20年平靜的日子……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正確的。有人說,花開終會謝,所以不如不開。回憶花開的日子就更加可惜。我有時候在想,不讓你擁有那種平靜地日子,你現在會不會更高興一點?”

楊一轉過臉來。認真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似乎有一各魔力,一旦他用那種溫柔的專注的目光注視着我,我的心裏總能被填得滿滿的,一陣溫暖。

“周沫,雖然我必須面對這些危險,也是我親手打破了你原本平靜幸福的生活。但你要相信我,我並不是故意這樣做的。無可奈何你懂吧?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到那種生活,那就認真的謹慎的……走好現在的每一步。”

我聽他的語氣這麼認真,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我會一直保護你的。直到你不再需要我。”楊一彎了彎嘴角,擡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輕淡的笑容。對於極少給出笑臉的他來說。這個笑容已經相當難得了。

我的心瞬間軟了下來,迴應道:“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已經不覺得難受了。除了相信我叔叔跟我爸爸,其他時候也還好。如今我已經不太怕鬼了,反正……人總有一死。”

“盡最大的努力,但要做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一路說着,一路已經走到了早餐店。我強迫楊一吃了半碗麪,喝了一杯豆漿。這幾天他吃得要比以前多,臉色也比之前好些了。

這可都是我的功勞。

吃過了早餐,又步行回到了旅館。這時候劉義成和林軒都已經醒了。而祝新在一大早,就開始敲我的門。“周小沫!”

我和楊一交換了一下眼神,我去打開了門。祝新腫着一雙眼睛,眼睛下露出一大片黑眼圈。

夏莎早就說讓他們走,但不知道爲什麼又改變了主意,同意讓他們繼續住下去。

靈魂冠冕 “什麼事啊,這麼一大早的?”我問。

祝新說:“我是聽着你們的腳步聲回來,纔過來敲門的,不然這麼早哪裏敢打擾你們呢?”

我無奈地問:“說吧,什麼事?”

大叔,輕輕吻 “求求你了……”祝新一把抓住我的手,表情非常痛苦,“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做惡夢,真的……一整個晚上都是,一個夢中途被我強行醒了過來,但一睡過去,又繼續去做那個夢。你說這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翻了個白眼,安慰他:“你受了驚嚇,會做惡夢那是很正常的。不要想多了。過兩天……說不定就好了。”

“好不了,從昨天下午就是這樣……只要我一開始睡覺,那個夢就來了,他始終纏着我。我根本沒有辦法睡覺。你們身上有沒有帶護身符什麼的。可以送我一個嗎?”祝新你着急地問。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像是會畫護身符的人嗎?

楊一也說:“你如果實在是擔心,就去醫院看一看,醫生可以給你開一些安神的藥。這樣你就能好好睡覺了。”

祝新滿臉的爲難,明顯是不願意看醫生。我勸道:“現在去看失眠的人超多,你也可以去看心理醫生,這根本就沒有什麼,不用太在意了。”

祝新頓了頓。將臉上着急的表情忍了忍,才問我:“你們不想知道惡夢的內容嗎?”

一般被驚嚇了,惡夢的內容都是大同小異,我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但祝新這樣一說,我反而來了興趣,問道:“做的什麼夢?你見到那個影子的主人了嗎?”

“我沒有夢到影子的主人……”祝新說,“我夢到的是張瑞。”

“張瑞?你們不是……你夢到他應該是美夢纔是,爲什麼會是惡夢?”我不解地問。

張瑞和祝新兩個人是情侶,而且倆人的關係這麼好,爲了出櫃私奔到了這個地方,爲什麼祝新會說夢到張瑞是惡夢呢?

張瑞嘆了一口氣,才說:“我也覺得很奇怪,我竟然夢見他殺人了。”

“殺人?”楊一本來已經準備要關門,但聽到張瑞說殺人,又來了一點興趣:“殺誰。”

“我。”祝新的表情慢慢變得恐懼,嚥了一口唾沫才接着說。“我夢見他忽然發病了,然後一直追着要殺我。最後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掐死了……”

我被他的形容嚇了一跳,想了想說:“這應該只是一個惡夢吧?前天張瑞的行爲把你嚇到了。所以晚上你就做了這樣的夢。你不是說他發病的時候只會打人不會殺人嗎?他之前有這類似的行爲嗎?”

祝新搖頭,表示張瑞之前確實沒有這種嚇人的舉動。

“你放心吧,這只是你情緒太過於緊張……”

“可是我的情緒並不緊張!張瑞很少發病,真的!偶爾的幾次,我也在場,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又爲什麼會因爲前天的事而緊張到做惡夢呢?你們要相信我,那種場景非常真實……”

“什麼場景?”祝新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嚇得他頭髮絲差點就豎起來了,轉過頭一看,結巴道:“張,張瑞……”

“是我,你今天怎麼這麼早?還有,你剛剛說的什麼場景非常真實啊?”張瑞赤着上身,穿了一條到五分短褲,明顯是剛剛起牀,髮型還是亂糟糟的,他揉了一下眼睛,不解地看着祝新,“發生什麼事了嗎?”

祝新當然不可能告訴張瑞實情,臉色很快成了豬肝色,咬着嘴脣搖搖頭,“沒什麼,我今天醒得早。”

張瑞有些奇怪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在他的心裏,祝新有什麼事應該是對他說而不是對着兩個陌生人……

他看了一眼楊一,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始終充滿疑問。

我聳聳肩說:“我們剛剛吃早餐回來,正好祝新也出門,所以多聊了兩句。”

“那你們聊什麼了?”張瑞不依不饒地問。

我很無奈地看了一眼祝新,回答道:“就隨便聊了兩句。”

但張瑞卻不相信,他又追問祝新:“你剛剛說什麼真實的場景,是指什麼?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怎麼你反而跟他們更熟嗎?”

祝新一臉牙疼,解釋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惡夢,又夢到了那個恐怖的影子。這位楊先生不是懂一點這方 “我沒有告訴你只是因爲怕你聽到這種事情會害怕,我也是爲了你好,被你說得倒像是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瞞着你一樣。”

張瑞聽他這麼說,表情才緩和下來。

看我和楊一的眼神也恢復了柔和,問道:“你還沒有吃東西吧?”

“哪兒能吃啊,我也是纔剛剛起牀,看到他們回來纔過來問兩句的。”祝新一邊說着,一邊和張瑞進方間。進去之前還不忘記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了一臉的苦笑。

我忍不住向楊一問道:“你說,他們倆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呢?總覺得怪怪的。”

“一種正常的感情吧,就像我們幾個一樣。”楊一挑了挑眉,擺出一人副認真教育我的表情說:“不要在意性別問題,這不重要。”

我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心裏總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反正交集也不多,他倆最後到底會怎麼樣。對我來說也並不重要。

等到劉義成和林軒都吃過早餐,我又給肖警官發了一個信息,一個小時以後收到回覆:“暫時沒有進展。”

我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肖警官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內容是:“黑客的地址查不到,系統被攻擊已經是十天以前的事,查起來非常困難。”

這就是肖警官的解釋了。

“十天以前?似乎是我們剛到這裏的日子,看來鬼影早早地就已經知道了我們。並且採取了非常周全的措施。”劉義成托腮想了一會兒,問道,“除了警局,還有沒有其他的途徑可以知道過去的案件?”

楊一說:“不用擔心。資料被偷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怎麼說?”

“你想想,資料爲什麼要被偷,說明鬼影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我們知道,這就進一步說明了被偷的那份檔案就是鬼影當初的死亡原因。這也算給我們縮小了調查範圍,不用再猜來猜去了。”楊一攤了攤手,接着說,“至於你說的過去的案件,因爲這個案子的特殊性,除了警局,我覺得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