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凌翊的計劃是這樣的,想讓子嬰這個傢伙挑大樑,可他自己卻不願意成爲這樣的強者。

我輕輕鬆開,朝墓室的另一邊看去。

就見子嬰躺在一隻石頭做的雲牀上,身子呈大字形,以腹部爲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漣漪波紋,輻射到他全身去。

如果仔細去看,隱約還可以看到,他靈體之上每一個小的穴位。

都充斥着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就好像大雨落在池塘裏的感覺一樣。不過這些小圈,如果不用特殊的力量去看,是看不到的。

凌翊卻是低眉又凝視了我一眼,雙手貼住我的側臉,將我的頭移動到自己的面前,眼中帶着饒有興趣的表情,“我不認識的人……你的生命裏,還有我不認識的人嗎?”

“唐鳶,唐家老大。”我緩緩的說出口,又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實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出生沒多久她就消失了。我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怎麼會想起她?”凌翊嘴角一抹邪笑。

我猶豫了很久,低了頭顱,“我也不知道,忽然就想到她了。總覺得這個人,曾經給過我某種印象吧。”

這個唐鳶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我腦子裏的。

就是莫名想到着名字,腦子總有些模糊的影像。我雖然想起了小時候很多事,可是都是那麼小的時候的了,不可能把從出生到七歲的全部記憶都記得。

哪怕是個沒失憶的人,三歲之前的記憶,也會忘得差不多的。

“你還記得我替你找回的那本生死簿嗎?”凌翊手託着下巴,眸光忽然一凜,帶着複雜之色。

我點了頭,“記得啊。”

生死簿非虛非實,被我送進了翡翠戒指裏,現在多半是落在了白淺手裏。當初也真是夠蠢的,我竟然會相信他,還讓他把戒指順走了。

這個老東西,連自己兒子的東西都搶!

“上面有她的名字嗎?”凌翊問我。

我立刻搖頭,“我當時也很意外,唐任那些人雖然死了,可是名字還在生死簿上。就連成叔,他的名字都在,只是寫着魂魄下落不明。”

一般幽都的鬼魂跑到鬼域,都會寫下落不明的。

反正幽都對於鬼域,一直都是鞭長莫及的。

“生死簿上名字出現消失的可能性只有兩種,一,嫁人了。二,魂魄灰飛煙滅。”凌翊豎起了兩根手指頭,放在我的眼前。

我退後了半步,相信唐鳶可能只是嫁人了,而不是灰飛煙滅了。

可是凌翊偏生在這時候,變得有些現實,“假如說,她嫁人了,那麼當時我應該能查到她的夫家在哪兒。但是,並沒有!”

那就是灰飛煙滅了,對嗎?

這話我絲毫不敢問出口,緊了緊手中的花朵,隨手又將它放進了棺槨之內。

所有的一切希望,在此刻變成齏粉。

唐鳶那個我素未謀面的姐姐,看來是再也見不到了,還有唐家的所有人。也許還有成叔,他的殘魂在唐俊南里。

唐成假以時日,也許魂魄會迴歸完整,讓我再見上一面。

“靈川,外面可能出了些事,我要出去看看。這裏就交給你了……”凌翊眸中閃過了一絲冰冷。

張靈川點頭,“好,我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的。”

我看凌翊表情如此凝重,問道:“怎麼了?”

“你看到這面鏡子了嗎?外面來了個不速之客……”凌翊指着墓室中牆上掛着一面鏡子,鏡子上面居然是冒着詭異的黑氣。

黑氣的後面,有一張精緻的小臉。

那臉蛋好似是個美女,蛇精一樣的臉蛋,五官精緻如同鬼斧神工一般。

我只看了一眼,凌翊就把我從古墓下面帶回了地窖中,他隨手就想辦法將古墓上面的機關關住了。

“會不會是那個又男又女的來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腦洞爲什麼那麼大,那把一個絕世美女,想成是那個又男又女的變態來,可她的紫發太明顯了。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現在是晚上,那個又男又女的,剛好會變成女人。

他眸光一凜,說道:“你說的對,應該就是她來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小丫頭,去架子上拿剩下的那瓶紅酒,再拿幾個水晶杯來。”

“好。”我長舒了一口氣,緩解內心的緊張。將手指頭上破口吮吸了幾下,隱藏了身上的血腥味。

擡腳就走向酒架,先拿了空杯子,擺上了一旁的木桌。

這才又拿了一瓶紅酒,用開酒器輕輕的打開,紅色的液體倒入了透明的醒酒器。凌翊就如同酒莊莊園的土財主似的,翹着二郎腿坐在紅木椅子上。

他臉上帶着愜意,似乎是在聞着紅酒的芬芳。

少頃,耳邊便傳來了幾聲鼓掌的聲音,一個慵懶柔媚到了骨髓的聲音傳來,“想不到你還有這種閒情雅緻,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找不到你。我還以爲閣下跑了呢!”

“跑?我爲什麼要跑。”凌翊給了我一個眼色,我便將醒酒器中的酒液不慌不忙的倒入他的酒杯當中。

其實我心裏面真的很緊張,因爲張靈川和子嬰就在下面。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這個女人發現。

隨着空氣中一股清新淡雅的梨香傳入鼻中,一個嫋娜的身影從酒架後面走出,這女子身穿紫色修長旗袍。

頭上的紫色頭髮,綰了一個飛仙髻,朱脣一點紅。

單手提這個紫發少年的後衣領,這少年懷中還抱着一個嬰孩,滿臉的倔強抿着脣不哭也不鬧。

女子的手指頭掐了一下瑾瑜的側臉,冷冰的說道:“這個反骨仔,辛苦生下他,居然反叛到你們那邊去了。一開始還不肯說你們的下落。要不是我說要活吃了這個可愛的小寶寶,他也不會說,你們在下面品酒。”

“這就說明我要跑了?你未免太愛說笑了,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凌翊品嚐了一口酒液的味道,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個女人,“味道不錯,年份也好。”

那個女人婀娜多姿的就坐在簡陋的木頭椅子上,眼波流轉之間,生出了驚天絕豔的魅惑來。

我本該要給她斟酒的,沒想到竟然看她這副花容月貌,呆住了。

她魅然而笑,“怎麼了?羋夫人?發什麼呆!”

“對不起,您……您太美了,我不該多看您的。”我實話實說,臉上一抹紅暈家滾燙,低頭給她倒酒。

她隨手將瑾瑜扔到一邊,握住了我的手腕,“你覺得我美?” “恩。”我低頭應了一聲。

她又問道:“是實話嗎?”

“對。”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傻乎乎的應着。

她忽然握緊了我的手腕,彷彿要將我的手拗斷一般,“那你就再說一句實話,你男人讓我去幽都找唐俊是什麼意思?他已經變成一個傻子了,我要個傻子何用!”

手腕上的手骨有了一種斷裂一般的錐心之痛,後背上登時就起了冷汗。想要掙脫她的手,她卻越掐越緊。

人的骨頭是撐起生命的全部,可是在她的手中卻是那樣的脆弱。

雖然骨頭長在肉裏,身體裏卻能感知到骨骼從產生細小的裂縫,然後發生斷裂。最後還會變成粉末,最後手腕上表面雖然看起來完好無損,可是裏面的骨頭已經變成了粉末。

我失去了佛法的力量,只能硬着頭皮,從口袋裏掏出符紙。

也不知道能不能將這個強大的存在擊潰!

“放開她!”凌翊冷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木頭桌子上,桌子上立刻多了一道裂縫,“紫小姐,您現在應該不會想要多一個敵人吧?”

這時候,這個傢伙才輕輕鬆開我,修長好看的雙腿翹上了桌面,“我不喜歡樹敵太多,但也不怕事,請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手腕上的力道微微一鬆,可是劇痛依舊縈繞在骨骼之中。

我捂着自己受傷的手腕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剛纔是想廢了我一條手臂吧?

凌翊繼續坐下喝了一口酒,低眉看着杯中旋轉的酒液,“那還不簡單嗎?白淺怕唐俊落在你手中,讓你完成魂魄複製的實驗。或許……他還私藏了張靈川在手裏呢……”

我放下了醒酒器,退到凌翊身邊。

他的手輕輕的握住我的手腕,好似不經意之間就緩解我手腕上的痛苦。

“聽你這麼一說,但是有幾分道理。”又男又女的紫小姐也喝了一口紅葡萄酒,白皙的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這個下。

手指甲上每一片,都是深邃的紫色。

就這麼幾下竟然將桌子扣出了好幾個洞,她微微狹長的鳳眸冷豔的一眯,“唐俊現在已經傻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這你就錯了,如果唐俊真的成爲傻子,那麼爲什麼白淺那隻老狐狸要把他抓在手裏不鬆手呢?”凌翊低眸看着搖晃的酒液,樣子深沉而不可琢磨。

又男有女的那個傢伙眸光微微一閃,“他只是藏起來了唐俊的地魂,讓唐俊暫時失去靈智。他想利用唐俊製造出複製體,然後跟我作對。”

她又尖又長的手指甲在桌子上刮出了四條長長的劃痕,眼中都快滴血出來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被白淺給騙了。

桌面上被扣出了新鮮木屑,鼻尖也是那種木屑的味道。

凌翊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似乎所有的計劃早就成竹在胸,“對了,紫小姐。都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不是知道嗎?我叫紫幽,那個複製體只是替我辦事的一個工具罷了。”她眸光冷淡,冷冽的起身,姿態如同俯瞰衆生的天神,“凌翊,你陪我去一次幽都。我要親自找白淺算賬,張靈川和唐俊我都得要回來。”

凌翊舉杯似乎敬了她一杯酒,問道:“難道紫幽小姐的意思,是要和我結盟嗎?要我幫你從白淺手中,把唐俊和張靈川都要回來,報酬可是很昂貴的。”

“除了和我結盟,你難道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她狠狠的一拍桌面,徹底的將這隻可憐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醒酒器裏的酒液也灑了滿地,酒香的味道四處飄散着。

凌翊翹起了二郎腿,整個身子都靠在椅背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你殺不死我,你的廢柴手下更殺不死我。我要是想隔岸觀火,你也拿我沒辦法吧。”

這麼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能活活把人給氣死。

遇到凌翊這個態度,她反倒是柔媚的笑了,打開雙腿便霸氣的坐在椅子上,“看來你的胃口不小,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聽說你開始在各地蓋進出時間盒子的座標樓了,不知道我連氏集團能不能分一杯羹呢?”凌翊一下就把話題拐入了正題,面色一沉,雙眸充滿了慾望的看着那個和紫幽同名同姓的女人。

她就像是黑夜裏的妖姬一般,那樣的楚楚動人。

可是猛然之間,她的臉型出現了變化,正在從尖尖的妖精臉。變成剛毅的,如同刀削一般的臉部輪廓,雙眼也變得更加的凌厲有力。

這樣的變化來的突然,她絲毫沒有準備,蹙了眉頭用長長的衣袂遮擋住處於變化中的臉,“時間過得還真快。”

“是啊,時間過得很快,紫小姐。不,紫先生馬上就該回去了,不該儘快考慮一下我條件嗎?”凌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進了他的懷中。

我的心在胸腔裏亂跳,手指頭抓住了他的肩膀,眉頭卻是緊緊蹙的。

凌翊對於時間盒子裏的那羣怪物的動向簡直了如指掌,他連他們要蓋座標樓都發現了,但是對我卻隻字未提。

紫幽變成了男人,遇事似乎更加的冷淡果斷了,“我記得您的集團不是已經在滲透插手這個工程了嗎?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要的是一半,只要你答應,我就跟你一起去幽都。”凌翊擺出一副公平交易的樣子,他邪笑的看着紫幽。

紫幽輕輕的放下遮在臉上的衣袂,冷眼看着凌翊,“你還真會實在大開口,讓你掌握一半的權利,憑什麼。”

真是大變活人了,方纔還身材嫋娜如蛇的女人。

頃刻間,就變成了身材高大壯碩的男子,身上還是一股無法匹敵的陽剛之氣。

“就憑你一個人吞不下這麼大的蛋糕,需要別人幫你消化呢。”凌翊自信的看着這個陰冷的男人。

他冷眼凝視了凌翊一會兒,才說道:“還有什麼條件,一起說吧。”

“我聽說你們的人抓了我的一個鮫人小朋友,他身上可是隱藏着鮫人族寶藏的祕密,我希望你把他還給我。”凌翊站起身來,溫和的眸光淡淡的和他對視着。 紫幽走近了一步,他的臉幾乎貼到了凌翊的面頰上,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問道:“你怎麼覺得他在我手上?”

“直覺。”凌翊眼波之中仍舊帶着如同月光一般的笑意,上下兩片的薄脣輕輕抿着,臉上是一副紫幽一定會答應的表情。

地下室完全不通風,可是這時候卻是吹了一陣冷風進來。

將大家的髮絲吹的輕輕的飄起,紫幽的身影在眼前如同被風吹去的沙粒一般,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這些時間座標裏的生物,要想打破規則是幾乎不可能的。只要在陽間呆的時間超過一定的數額,他們就會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不得不回去。

幸而有這樣的規則在裏面,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看到地下室裏有一隻木質的垃圾桶,便蹲下來將碎掉的醒酒器,還有木桌的小的殘骸先弄進去。

最後再打掃大的殘骸,剛收拾了沒兩塊,後背就被一個冰涼的懷抱摟住了,“這些東西讓那隻小鬼來做就好了,我讓它把連君宸帶回來了。”

“凌翊,我在想一件事情。”手中的動作一滯之後,我便發愣一般的看着地上的酒液,半晌才說道,“你發現沒有,瑾瑜從來到我們身邊之後,就不需要回時間座標了。”

酒液倒影着我模糊的輪廓,這件事我早應該發現了。

只是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我無暇去想這件事,現在想起來總覺得瑾瑜的身世十分的奇特。首先他是本體的孩子,還是複製體的孩子?

或者這麼說,就連瑾瑜都不知道,時間座標裏有兩個紫幽。

凌翊用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我手鮮紅的酒液,將我打橫抱起,“你覺得他是人和鬼孩子?”

“我不是很確定,我……我只是覺得,他血液之中有某種物質我無比的熟悉。”我將手勾在凌翊的脖頸之上,整張臉疲憊的靠在他的胸口。

腦子裏回憶起瑾瑜給寶寶血液的時候,那血液是毫不排斥的進入寶寶的身體裏。他是來自時間盒子裏的魂魄的孩子,血液竟然擁有這樣的力量。

這種力量具有強大的修復能力,和寶寶之間也並不排斥。

凌翊帶着我,走在臺階上,一步步的走出地窖,“瑾瑜如果不是混血,是不能在陽間呆這麼久的。血液擁有如此治癒的能力,不是張府後人,就是唐門後人。”

什麼?

這句話說得我心頭一緊,好像走到真相之門的門口的時候,那扇門忽然就打開了。瑾瑜竟然有可能是唐、張兩家其中一家的後人,那……

那會是哪一家的後人呢?

我仰頭看凌翊,此刻只能看到他冷峻消瘦的下巴,瞳孔猛地放大了,“瑾瑜只是他的棋子,他這麼做的目的,是要將瑾瑜安插在我們身邊。”

“小丫頭,這枚棋子還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呢。”凌翊摟着我走出地下室的一瞬間,我整個人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才知道這個世界,能有新鮮空氣呼吸到嘴裏,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想想看紫幽說要在世界各地,都修建座標樓,等於是大面積入侵人類世界。這個世界不會如同盒子裏一樣枯燥,時間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一旦遇到破壞,是永遠不可逆的。

這裏更是我們的家園,不容任何存在來破壞它。

我心頭微微一驚,“這麼說,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你可以問問他,他不是尊你爲母麼?小朋友的感情,是最好利用的。”凌翊將我帶到臥室裏,拉上了窗簾。

昏暗籠罩在室內,只能從一絲窗簾的縫隙裏,看到外面明媚的陽光。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想利用瑾瑜。

但,我也不希望,他成爲紫幽的一枚棋子。

他低下頭,手放在我的額上,“還有點發燒,一會兒吃完藥,先睡一會兒。等你醒來了,說不定那個老女人又要來調戲你老公了,說不定還會把安北帶來,你得保持狀態。”

“我能感覺出來,她對你有好感。”我心裏頭說不出是喜是憂,那個怪物對凌翊有好感,說明她很容易對我們產生信任。

可是凌翊是我的,被別人惦記着,心頭總也不是滋味。

凌翊吻了我的額頭,“所以,你更應該養好身體,看着那個老女人才是。”

“我在睡前……想看看寶寶,順便和瑾瑜說幾句話,先不急着休息。”我抓住了凌翊的手腕,藉着他身體的力量坐起身,“我去他們房間看看,不用他們過來,你……你也不用跟過來的。”

瑾瑜的身份太可疑了,我怕我現在再不弄清楚,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凌翊將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低聲道:“你身體感覺如何?”

“就是嗓子有些疼,不過有些事如果不做,我怕將來會後悔。”我的腦子裏好似有無數零散的拼圖,這些拼圖散落在各個位置。

也許只要找到關鍵的那一塊,整幅拼圖就會變得完整起來。

“把手腕拿過來吧,我幫你把骨頭接上。”他眸光溫潤的看着我。

我動了動手腕,纔將腕子遞給他,“我總覺得紫幽是個雙性戀,她其實對我敵意並不大,對不對? 深埋 要是一般的女人,如果對你有好感,那一下能把我的手腕拗下來。”

冷婚蜜愛:總裁誘妻入局 “你的意思是,紫幽也喜歡你?”凌翊握住我的手腕,用血液畫了一道符咒,直接壓入我手上的位置。

感覺到手腕微微發燙,似乎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也消散了。

我急忙抽回手,那腳踹了他一腳,“羋凌翊,你……你說的什麼喪心病狂的話,什麼叫也。難道要我們倆出賣色相,去……去算計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