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們單打獨鬥雖然不是很在行,但是對對血陣歸陣等等那些旁門左道的陣法,那是一個比一個在行,這些陣法屬性陰邪往往會對四周環境生靈造成很嚴重的破壞,這也是鬼修不被修士們喜歡的願意所在。

「不行,不能等到他們祭出血海大陣,否則就真的一點機會就沒有了。」


羅天不敢在遲疑,從納物空間召出十餘枚靈符,開始依次以靈火將其焚毀。隨著羅天的動作,林中山脈開始發生一道道巨大的爆炸,有些爆炸甚至直接影響到了分聚四方的鬼修。

趁著爆炸吸引了鬼修們的注意力,羅天體內聚集的靈息猛然爆發,鬼影步直接使出幻影移行,接連閃動兩次衝出了包圍圈。

這讓羅天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在眾多鬼修的環視下,他竟然只用到想到的方法中最不靠譜的一個,就成功脫逃。

看起來,鬼修也不如傳言中的那麼難對付嘛。

試煉空間里羅天就殺死過大量的鬼修,如今在更天界卻又是戲弄了鬼修一次。

「修友,這麼急著離開是要到那裡去?」

羅天一舉得手正要悄悄潛走,忽然被頭頂的陰冷氣息一攝,嘴角下意識的抽搐了了一下。

幡然醒悟,原來那血海大陣實際上是鬼修們的幌子。

身形暴露羅天也不在躲藏,祭出遁器就飛出林子,在空中看著圍攏過來的十幾名鬼修,配撇嘴哼道:「怎麼,修友難道還打算留我喝茶?」

「喝茶,倒不必。荒山野地,哪裡有如此雅韻之事,還請修友交出墨姑娘,咱們便一部勾銷如何?」一名紫紅袍鬼修越眾而出,紫紅袍下眼窩深陷雙目鬼火攢動,青白色的表情僵硬,如果不是對方的胸口還在起伏真以為是殭屍附體。

「哦?哪位墨家大小姐,竟如此重要?可以讓最記仇的鬼修,放下殺死同門之仇?」羅天嘴角冷笑,只當那鬼修的話全是屁話。

鬼修不人不鬼,說的話自認不是人話,加上一個鬼字便是鬼話。

常言道:鬼話連篇,如何取信?

即便那鬼修說的話是真的,多方信守諾言。難道,羅天還真的將墨璃交出去?

為首鬼修表情不變,抬起手在胸前劃出一道血符。

隨著那血符逐漸成形,羅天嘴角的冷笑漸漸消失,看向那鬼修的表情愈加不解起來。

那是鬼修們用來發出誓言的羅剎印。

就如妖修以妖神為起發出誓言一樣,一旦鬼修用處羅剎印,那麼對方說出的話便一定會做到,一旦失信對方講受到萬鬼噬心之苦,那種折磨比殺了一名鬼修更讓人畏懼。

「修友,只要你願意交出墨姑娘,本修便在你面前落下羅剎印,如何?」鬼修冷冷的看著羅天,等著羅天回話。

羅天沉默了一下,目光在四周鬼修身上掃過。


眼神變了一下,聲音徒然冰冷了幾分,哼道:「你當我是傻子么?你們人多勢眾,你一人按下羅剎印,其他人一樣可以對我下手。真不知道你們鬼修的腦子,是不是都被陰邪的屍氣腐蝕了,竟然這麼不靈光,這種沒腦子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小子,你是早死!」

那紫紅袍鬼修鐵青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雙目中的鬼火連連晃動,枯爪抓出一枚銅錢就向羅天射去。

「陰虱幣!」

羅天臉色一變,不敢硬接這以陰虱為原料煉製而成的奇毒陰穢之物。魔邪向著那陰虱幣劈去,身體也想一旁躲閃。

魔邪擊中陰虱幣,陰虱幣立即爆裂開來,一大團黑色粉末狀的物質在四周空間里擴散開來,羅天不敢大意揮手一道勁風撲去,同時體內閃出一道靈罩護住全身。

那黑色的粉末不是毒粉,而是無數細小的黑蟲,這些黑蟲便是陰虱。

陰虱是一種以秘法煉製的屍蟲,在意陰邪之陣法聚集陰氣,使得屍體陰變成為陰虱,然後在將秘法煉製的屍蟲放養其上,培養七七四十九天方位陰虱。

這還是最低級的陰虱,據傳最強大的陰虱王甚至可以媲美化身極限境修士,加之陰虱蟲的恐怖屍毒,便連聚靈境的仙修都不願對他們出手,自然不是打不過而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那鬼修打出的陰虱幣,便是最低級的陰虱蟲所煉製如靈符般的法器。

平時不用時便是一枚黑色的硬幣,可一旦需要對敵只需打入屍氣,便可是陰虱蟲復甦,不顧一切的沖向敵人。

羅天雖然見機很快,並以勁風吹散了大部,但仍有不好的陰虱蟲飛向羅天。

陰虱蟲就像是夏日裡的蒼蠅,在羅天的靈罩外嗡嗡作響匯聚,依附靈璧竟是吸收起靈璧的靈力。

陰虱體內有屍毒,而屍毒可以腐蝕修士的靈罩。

羅天一邊凝聚靈罩,一邊以靈火為臂助烘烤陰虱,陰虱屬陰低級的陰虱最怕的便是火。

片刻之後,羅天才將所有的陰虱蟲全部焚盡。

在這一過程中,令人意外的鬼修們驚人沒有抓住大好機會偷襲,倒是讓羅天頗顯意外。

「修友,你這是何必?若現在改變注意,剛才本修之言還算作數。」那打出陰虱幣的鬼修,抬起鐵青的臉嘴角僵硬的閉合,語調真如鬼風一般。

「你覺得一枚陰虱幣,就能讓我屈服?」羅天冷冷道。

那鬼修淡淡道:「自然不能,可如果是陰虱王呢?」


羅天赫然變色連忙內視,臉色變了數遍喝問道:「什麼時候?」

內視中,心口位置赫然寄生一隻小蟲,那小蟲攀附在心臟上,絲縷的黑氣正在緩慢的蔓延,正是陰虱蟲體內的屍毒。

羅天問出話來,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一定是剛才他一劍劈向陰虱幣時,這陰虱王蟲附上魔邪,在自己防禦陰虱群時悄然得手的。

該死的鬼修!

羅天一臉的怒意,抬頭望著那鬼修冰冷道:「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隨著羅天的話,那鬼修臉色一變。

看到羅天忽然捏碎一枚靈決,感受到四周空氣里大量聚集的靈力,臉色終於大變,厲喝道:「不好,速退!」

「凝!」

羅天以凝字真言將心口的陰虱王蟲暫時禁制住,然後便好不猶豫的捏碎了,那鬼修攀談過程中悄然隱於四周空間的靈決陣。

四周空間開始晃動,能量風波頃刻間將方圓百丈吞沒。

羅天自爆炸中射出,手中魔邪直奔那狼狽躲避先前與自己對話的鬼修,那鬼修見羅天向他殺來,一捧鬼氣凝聚成金錢棍向羅天掃來。

當!

金錢棍與魔邪相碰,瞬間崩碎。

魔邪,本是魔將佩劍。

那鬼修倉促間凝聚的鬼器如何可以抵擋,眼見魔邪即將將那鬼修轟殺,卻見那鬼修突然噴出一口污血直奔魔邪劍,同時身體開始變得約隱約現,好似隨時都會消失。

「縛!」羅天冰冷一吐,那鬼修漸漸渙散的身軀再次凝聚。

這一刻,鬼修的臉色終於大變。

因為他發現自己體內鬼氣忽然一頓,以至於他發動的屍解之法竟是失效。

轟!

魔邪劍筆直轟下,修為達到化神境凝鍊期的鬼修,竟是大意失算之下被直接轟殺了**。

鬼魂一閃,那鬼修陰狠的看了羅天一眼,向西方遁去。

「想逃?黑虎,他是你的了!」

羅天看都未看那人化神境鬼修鬼魂一眼,轉身數道靈光向衝過來的鬼修打去。

那鬼魂本以為可以迅速逃離,以他化神境鬼魂的魂力,只要躲過去讓后讓同門一秘法,將自己的鬼魂護住,回到西天域不愁不能重聚『屍』體。

卻在這時,忽然一道巨大的吸力拉扯過來。

化神境鬼修的鬼魂赫然變色,厲聲鬼叫被黑虎一口吞下…… 那化神境鬼修鬼魂,被黑虎一口吞下,眾鬼修驚恐失色。

特別是其他三名化神境的鬼修,鐵青色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二字,剛才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他們本以為但是那鬼修一人加上陰虱王蟲,足以將羅天制服。

哪裡會想到羅天竟然還隱藏著,法則真言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大殺器。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出手相助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黑虎不但一口吞了那鬼魂,還一個虎撲又吞了試圖阻止羅天突圍的另一名凝神境巔峰的鬼修,從而使得羅天有驚無險的殺死三名凝神鬼修,跳到虎背對著眾鬼修揮揮手從容離去。

在林中黑虎的速度可要比人快多了,只是幾個跳躍便翻過數道山崗,消失在眾鬼修的眼裡。

「可惡!」

「老四,竟然被他殺了,必須為老四報仇!」

」大意,此子竟然還有法則真言這等殺器,看起來還不止一字,陰虱王蟲看來也是被他用真言壓制了。」

「現在,怎麼辦?」

「陰虱蟲王雖然被研製了屍毒,但氣息傷在。那王蟲在其心臟,沒有完全的把握那人絕不敢動手清楚,陰虱王蟲氣息所在便是此子躲藏的位置,我等悄悄跟著,一旦確定墨璃的位置……」

「殺了他!」

「不!我要把他做成活屍,讓他嘗嘗萬虱噬體的美妙!」

「對,就這麼辦!」

「此子修為不低,正是極好的養料,可能還能培育出幾隻王蟲出來。」

「感應到了,走!」

眾鬼修一番,在確定了陰虱王蟲的氣息后,便紛紛藏匿身形向羅天的位置潛去。

羅天自然也想到了可能遇到的情況,於是便尋得一處僻靜之所,對附在心臟上的陰虱王蟲好一番探查,卻是無奈的發現正如鬼修所言,要想取出陰虱王蟲極為兇險。

那陰虱王蟲蟄伏在心臟上,雖然他用法則真言將至暫時制住,但也極大的浪費了羅天的精力。

如果剛才不是身中陰虱王蟲,興許死掉的就不是一名化神境鬼修,有可能是兩名,甚至於將四名化神境鬼修都給滅了,他還有諸般隱藏的能力沒有使出來呢。

片刻之後,羅天睜開了雙眼在心口抹了一把,手上多了一張靈符。

這是一枚封印靈符,他不可能一直用法則真言壓制陰虱王蟲,這麼做代價太大他體內的靈力也無法長時間的位置。

將靈符貼在心口,羅天念動符咒靈符閃動靈芒,化作一道金色的蛛網然後在心口印下蛛網狀的封印。

封印落下,羅天自信的感受了一下后,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車去了法則真言的力量。

陰虱王蟲就依附在心臟上,現在羅天還沒有能力將其把握將其取下,只能以符印的封印之力暫時壓制,等待此處事了在慢慢想辦法了。

羅天也不是白痴轉念一想,就想到可能鬼修會尋著陰虱王蟲的氣息找到自己,所以他是獨自上路的,而讓黑虎帶著他留下的信符前去和墨璃等人匯合,並將他的計劃告知他們。

可不單單隻有鬼修們會以陰虱王蟲做文章,羅天在想到鬼修們可能的做法后,便也想到了應對的策略。

如今羅天在明,便是那要被撲捉的飛蟬,而鬼修緊隨羅天之後,躲在暗處便是那等待飛蟬上溝的螳螂,而在螳螂之後,在羅天的一番計較之後自然是等待收尾的黃雀墨璃等人。

墨璃,有木靈幫助療傷傷勢必然不是問題,一旦恢復便是與自己一般化神境高手,而木靈雖然鬥法的能力不強,卻擁有很多防禦的法門,本就敵眾我寡木靈的作用更顯重要,而黑虎凝神極限也是一大戰力,至於靈猴悟空羅天則暫時把他排除在外。

如今悟空的實力,就連他這個主人都有些拿捏不準,而且這傢伙太不穩定懂不懂就跑得無影無蹤,更至於對自己的話愛理不理,將其算上只能是徒增變數。

「看來以後的對著小猴子好好調教一番,天天喂著那麼多的靈果靈藥,不吐出點什麼這也太虧本了。」

羅天一邊在林中急速閃動,一邊對靈猴的好吃懶做極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