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開始訴苦,“成功叔,我心裏苦啊!秦家欺人太甚,之前抹黑買兇殺殺我不得,現在又威脅讓我臣服,不然就讓我破產,天底下哪有這麼幹的。欺負孩子也有個度是不,我要是不把身體站直了,誰知道他們下回誰知道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司徒成功表示等一下,他去理論理論。轉臉跟秦珊珊道:“秦姨,難道你外甥女對沈浪做了什麼事沒去了解嗎?”

“這個……”秦珊珊啞口無語,她確實沒聽老哥有提及對沈浪做過什麼事,只聽老哥說沈浪三番五次陷害他一家。

“你外甥女在新聞上抹黑沈浪亂搞男女關係,比如小姨媽、嬸子、以及一大堆跟他有來往的女性,甭管年紀大小,只要有來往,就說跟沈浪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沈浪一大家愣是被整個粵城人罵的不敢出家門,之後不知道哪個市民報料,這乃你外甥女的手筆。

緊接着又有市民出來澄清,這些全是無中生有的髒水,目的是想整垮沈浪。於是沈浪出手反擊,你外甥女被一招打殘。心有不甘的她,竟然買兇殺沈浪,搞的現在京城的關家和東方家介入進去。

秦姨,我敬你是長臂,所以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家投資公司我也有份的,你要作死不打緊,把屬於我的錢給我,我立即走人,你愛怎麼滴怎麼滴。”

“你說的都是真的?”聽了司徒司徒成功這一系列內幕後,秦珊珊心裏把大哥一家罵了個透,差點被害慘了。

司徒成功想借機削弱秦珊珊的資金,道:“秦姨,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沈浪的背後是關家和東方家,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並不屬於他,當初若不是他偷偷的拿我二叔的手機發信息讓我趕緊逃,現在我可能在京城監獄。

你自己想想,東方家跟關家在華夏是什麼地位,他們兩家資金確實沒有你多,但若是真到了宣戰的時候,他們隨便跟其他家族打聲招呼,誰會不傾力相助。以我之見,這事還是大事化小,你問問沈浪,看看京城那邊什麼意思。”

沈浪這貨出了名的粘毛賴四兩,問他就是等於破財。

“沈浪,事情大概的緣由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和氣生財嘛,你看這樣行嗎,賠多少錢你能消氣?”秦珊珊對司徒成功的話沒懷疑,於是想用錢來息事寧人。

沈浪也不會跟秦珊珊漫天要價,錢這種東西再多也是有價,但有一樣東西是無價的,那就是粵城電視塔。

兩年後,這電視塔竣工,會成爲全球第三高的建築。

咱浪哥要電視塔的股份,然後贈給國家,那將會被國家記住一輩子的事情。道:“不要錢,我背後的人只想要電視塔的股份,你哥肯嗎?” 粵城新電視塔是秦家跟電視臺以合作形式共同打造。一半是電視臺的,另一半秦家打算用於商業用途。

沈浪很記得,上一世即零九年的時候,秦家資金出現問題,把股份轉賣股份給司徒家。

而司徒成功用來打造了一間叫人間天堂的夜場,吸金能力那絕壁跟印鈔機一樣。

這一世,浪哥當然要把機會拽在手裏。

“做夢。”秦琴再一旁叫罵道:“沈浪,你知道電視塔我家投了多少錢嗎?”

“現在屬於你家的那部分纔開始建,前期投入撐死也就是十億。預計總投資金額不會超過五十億,超過這個數你家肯定不會再追加,因爲這關係到竣工後帶來的效益評估。按照一年賺一億盈利來計算,五十億的成本需要五十年來回本。”沈浪上一世最專長的就是評估,所以,他基本用腳指頭就能猜到秦家心裏價位。

秦琴雙目瞪的老大,“你買通了我家項目部的誰?”

“啐。”沈浪啐了一口,“大姐,我是學金融的,金融學最基礎的學問就是風險評估。既然開了這個頭,我再幫你分析一下下。電視塔預計打造六百米高,其中樓層總高度是四百五十四米高,天線桅杆一百四十六米高,電視臺佔據了六十六層,你家能用的層數最多五十三層。

只要懂建築的都知道,樓層越高花費多少費用越大。你家投資的五十億隻不過剛剛好夠建這五十三層。之後的裝修什麼的,沒有十億根本上不了檔次。

六十億對你秦家來說,差不多是五分一的家產。然後,這些投資短期內絕對無法回本,畢竟商業樓層不比住宅樓。如果,發生什麼極大事故,比如火災等等之類的問題,那就更不得了,一百年都回不了本,更別提賺錢。

作爲專業評估師,我建議你家及時止損,把這燙手山芋丟掉。至於丟給誰呢?我認爲司徒家不錯,因爲娛樂這方面,他家是行家,封了一間皇朝盛世,再整個人間天堂什麼的,換湯不換藥的繼續以前那種營生,虧不了。

不過你轉讓的時候得提個要求,就是不公開轉讓,繼續由你家明面上管理,還要佔股百分之十。

你想想,賺錢了你家有錢分,被封了的話也是司徒家承擔。


簡直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賺錢法子。”

我擦,說的太精闢太有道理了,這簡直就是人才啊!

秦琴有種把沈浪收入靡下的想法,如果集團有這種損人利己的評估師,還怕秦家提升一個檔次。

通話沒結束,另一頭的司徒成功聽到了這些,要不是看在是後輩的份上,他直接破口大罵。

這麼明目張膽的教唆人家坑我家,找罵是吧?

什麼叫換湯不換藥的繼續老營生,你這小子嘴巴別太毒好嗎?

不提皇朝盛世勞資還不氣,要不是因爲這場子的事,勞資至於背井離鄉跑路到國外嗎?

勞資好不容易原諒了你,你這貨竟然還拿這事來膈應我,找死呢!

秦琴一臉討好,“沈浪,之前給你以及你親朋好友造成的傷害我會彌補。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聘請你當我家的風險評估師,月薪十萬,平時不用坐班上班的。怎樣?”


“東方家給我開出一年千萬的高薪待遇,我都沒去,你覺得你那十萬很多?”沈浪不屑的道:“我是幹大事的人,絕對不會爲金錢折腰。”

“那你還替關家辦事?”秦琴赤果果的嘲笑。

浪哥面不改色的一臉正義凜然道:“性質不一樣,我替關家、東方家辦事,他們兩家能給我展現自己和實現抱負的平臺。你家除了錢,還能有什麼?琴姨,人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除了物質生活之外,其實精神生活更重要。我呢?抱負很純粹,希望以後有人記住我沈浪的名字,就算不被歌頌萬年,列入地方史冊還是希望的。”

扯犢子就服咱浪哥,胡說八道也能扯得那麼清新脫俗。

“琴姨,咱們都是地道的粵城人,兩者也沒有深仇大恨,用不着買兇殺我是不?看這位大兄弟,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被譽爲百年來獵人學院最傑出的學生,現在他是我的保鏢。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在炫耀,而是在告訴你,比殺手,我手中的王炸可以秒了你手中的方塊三。

但是我沒有,因爲我不想被別地方的人看笑話。

咱們粵城各大家族撕鬥,最終導致經濟倒退。

得益的必然是其它地方對粵城虎視眈眈的商賈豪團,所以,琴姨,收手吧!

最後,給個你家絕對看不穿的煙霧,這煙霧後面是三門。”

“三門是什麼鬼?”

秦琴以及電話另一頭的司徒成功同時問出口。

沈大忽悠成功的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了出來,問“建世界第三高的電視塔,是誰提出來的?”

“我爸?”秦琴也不是很確定的回答。

沈大忽悠冷哼一聲,“屁,你爸也是聽了別人的建議纔想到的。而真正提議的是粵城大佬,自古一方諸侯都是善於蠱惑人心。你想想,咱們粵城真的只是缺高樓大廈嗎?

不是,而是缺個可以一覽粵城的天眼。

不是我信口雌黃,一旦電視塔建成,軍門與官門以及衙門必然會來個割韭菜摘桃子。最終以原價甚至更低的價錢從你家手中拿走那五十三層樓。

你別不服,他們三大門會以國家需要爲由,你家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過他們。

這就是我看到煙霧背後收割機,至於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如果你非要問我怎麼辦?我可以建議你,趁現在還沒造成巨大損失,趁早脫手。

要是相信得過我,我來幫你找下家,估計能賺五個億左右。”

軍、官、衙三門聯手,別說是區區一個家族,就算是一百個家族也沒辦法扛。

怎麼辦纔好呢?

不脫手,只會越虧越多。

轉手,只賺了幾個億,太少了。

“沈浪,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秦琴有些不死心。

“有啊,轉手給司徒成仁,那貨腦子不好,吹噓到天地間只獨此一處,就算你說是三十億他也會以爲大賺。”

電話另一頭的司徒成功發飆了,“沈浪,我擦你大爺的,再敢對我家使壞,我弄不死你。”

“我去,你還在啊?琴姨,咱們這就去找司徒成仁。”啪的一聲,沈浪掛了電話。

“……”司徒成功。 回到家裏,沈浪如坐針毯,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怎麼都覺得不得勁。

臨別之際,秦琴透露了個消息給沈浪,其實秦斌請來殺他的殺手並非是什麼有南少林功底的使刀高手,而是來自古唐門的殺手。

至於是男是女,連秦斌這位花錢買兇的當事人也不知道。

這纔是咱浪哥草木皆兵的原因。

反看那一臉狗籃子嘚瑟勁的韓冷,看個動物片也能把他樂的牙花子都咧到耳根處。指望這樣的人在關鍵時刻保護自己,估計懸。

必須自救,在粵城可不敢在呆下去,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是沙場和劉家村。

帶點食物以及生活用品,在沙場河中心停艘小船,只要四周有動靜也能及時開船開溜。

而劉家村那就更不用說,幾萬人口的大村,對付一個殺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沈浪不想把自己的危險帶到劉家村,萬一禍池殃魚,那就造孽了。

“冷哥,咱們來對換一下身份,我也嚐嚐當保鏢的感覺是怎樣的。”沈浪心生一計,想讓韓冷替自己擋災。

韓冷關掉電視,“身份可以對換,氣場換不了。作爲一個專業的殺手,他們的嗅覺非常敏銳,能嗅出危險。經過你跟秦家的那老女人這麼一鬧,相信那殺手已經知道了你身邊有個保鏢,而且還是很厲害的保鏢。短時間內,我想你是安全的,除非有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在殺手面前,無論你怎麼隱藏自己,對方還是能找到的。所以,換不換區別不大,別離開我的視線即可。”

“也好。”沈浪想了想,這也不失是個無奈中的辦法,等餘多查到了相關信息,一切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幾個小時過後,沈浪坐不住了,因爲未來老婆叫他過去說點事,是未來岳父有話要說。

去,還是不去。

他心裏好糾結。

“沈浪,你不用過來了,我去你家,在家等着我。”

糾結了幾分鐘後,未來老婆再次打了個電話過來。


這話本事沒毛病,聲音也沒毛病,但心細如髮的沈浪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未來老婆極少情況直呼自己的名字,難道未來老婆被那殺手挾持了?

也不對,以自己對未來老婆的瞭解,絕對是那種寧死也不坑老公的人。

那會是什麼緣故呢?

“我上個廁所,記住,別出去,不然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韓冷捂着肚子衝進廁所,剛纔他在冰箱裏拿了幾瓶被特殊處理過的啤酒,這不,鬧肚子了。

不到兩分鐘,門鈴被按響。

沈浪快速前去開門,正當要開門內門的時候,突然沒由來的直接告訴他,會不會有坑?

未來老婆剛打電話沒多久,怎麼來的那麼快。

從貓眼裏外外看,無論從外形還是衣着確信是未來老婆無疑。

不疑有詐的浪哥,開了內門後再開外門,趕緊一把拉住未來老婆的手。“女王大人,怎麼來的那麼快?快進來,現在有殺手要殺我,可不敢露面太久。”

假葉語嫣由此至終都低着頭,右手悄悄的往後腰摸索過去,然後飛快的抽搐一把似匕首非匕首的短劍,照着浪哥的腰眼就要扎過去。

“看招。”

韓冷一手提着褲子一手往假葉語嫣臉上潑了一碗油。

要麼被油潑中,要麼放棄刺殺目標。

權衡一番後,假葉語嫣果斷選擇放棄刺殺沈浪,趕緊伸手擋住飛快迎面而來的液體。

油,不燙,不過卻摻了各種調味料,可謂是酸甜苦辣鹹全佔據。

砰的一聲,女殺手一頭磕在門框上。

臉是護住了沒被油潑到,可順勢流下的油卻讓她站立不穩。

作爲古唐門的專業殺手,就算是着了道也不會輕易束手就擒。在摔倒的時候手中的短劍脫手而出,襲向沈浪的心窩。

“鏘。”